这是江湖-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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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立恒倒没有如花锦儿心想的那般不高兴,而是“哦?”了声,他见到花锦儿脸上的焦急神色甚浓,知道怕是确实如此。张立恒也想到要是自己中了白蛉儿那个什么厉害蛊毒,那么青苗这些人就真的再没有反抗之力,只会任由白蛉儿处置了。
张立恒听了花锦儿的话,既然青苗一族中有高明医师,那自己就不能再和这些巫汉拖下去了。当下张立恒先是对着眼前的巫汉连拍几掌,把几个又逼退几步后,重新把问天剑提在了手上。
不等这些巫汉再次上前,张立恒手中问天剑翻动,“唰唰”前后两剑分别对准了两个巫汉的环跳穴与伏兔穴刺了过去。那两个巫汉也晓得张立恒手上这柄剑的厉害,想要缩身躲避,但他们如何能躲得开张立恒莫名剑法的招式,任他们怎样躲避,问天剑的剑尖还是准确无误地刺中了两人的穴道。
那两人分别被张立恒刺中了左右腿,虽不见有鲜血流出,但二人这次被刺中了的那腿都同时软了下去。张立恒心想这些巫汉原来不是点穴对他们无用,而是自己手中抓穴点穴的力道不足,既然问天剑刺穴可以制住他们又不用上他们太厉害,那就最好不过了。
张立恒一试之下就试出了巫汉的弱点所在,手中问天剑马上挥动起来,剑尖专门朝那些巫汉身上的穴道刺去。紧接着张立恒几乎是一剑就把一个巫汉刺倒,仅出了十来剑就已经把十几个白苗巫汉刺中制住了一半。
原本这些巫汉见张立恒掌拍手抓亦对自己造成不了伤害,所以才毫无顾忌的被打退了又上前,现在见到那人有剑在手后确实另外一番光景,自己的同伴被他一刺便倒,剩下的巫汉有的心中也开始有些怯了。
等张立恒又刺翻几个后,终于有巫汉不敢再上前而是开始退后了。但这时候张立恒知道这法子有用而且又不会实在伤到这些巫汉,哪里还会对他们留手,不等剩下的巫汉退后几丈,他的问天剑就如影随形的追到了后身,一剑一个。
那边花锦儿见张立恒把威胁到自己和青苗长老们的巫汉都制住了七七八八后,不等张立恒把最后的几个巫汉也处理完,她就等不及朝着正在一心一意祭炼冰尸蛊虫的白蛉儿飞身冲了过去。
好在剩下的白苗巫汉顾着闪避张立恒的剑尖,也没空去拦截花锦儿,花锦儿这才轻松了越过了四个巫汉,直朝着白蛉儿的方向而去。花锦儿一边向着白蛉儿奔去,一边伸手往自己头上的那支盘着青蛇的大发簪探去,她就在快要到白蛉儿身前时一手拔出了发簪,任由一头青丝披散落吹的凌乱,一边冲白蛉儿高声叫道:“白蛉儿你住手罢!”
本来白蛉儿以为今天用不上禁忌之蛊也能把青苗最后的这些长老一网打尽,没想到竟会杀出一个连五毒蛊都不怕的青苗“神王使者”来,使她不得不在此处就要祭炼冰尸蛊来对付张立恒。白蛉儿自命手下所有的白苗巫汉出动对付青苗的人后,她便全副身心投入祭炼冰尸蛊去。她自信有了十几个巫汉出手,就算是那什么“神王使者”也不可能来打扰到自己,不想就在冰尸蛊祭炼到最后紧要关头时候,耳边传来了花锦儿的叫声。
白蛉儿听到声音后,猛一抬头竟就见到花锦儿手执青苗蛇簪朝着自己手上正要祭炼成功的冰尸蛊皿刺来,心中大惊的同时急急把冰尸蛊皿移开,堪堪躲过了花锦儿的这一刺。
白蛉儿心中惊疑花锦儿怎么会来到自己的身边的同时开始打量起四周的情况来,她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差点要气晕过去。当白蛉儿抬眼打量的时候,她手下的所有十几个白苗巫汉十之八九都已经躺在地上起不了身了,只剩下最后两个在张立恒的剑下死死躲避,看样子也用不了几下就要被张立恒刺倒躺下了。
白蛉儿见到这场景简直快要发狂,十几个巫汉被张立恒刺倒后,她剩下的最后招数便只有那禁忌之蛊,即便这时候脑袋发热她也死死护住手中的冰尸蛊皿,断不能让花锦儿把它毁于一旦。
白蛉儿几个转身后,手上极快地把冰尸蛊皿收了起来,眼光狠毒地瞪了瞪张立恒,然后又开始和花锦儿周旋起来。张立恒把最后两个巫汉制服后,却见到花锦儿已经和白蛉儿交上了手,当下也没再有可以威胁到青苗的人,就打算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花锦儿和白蛉儿交手,若是花锦儿一有危险便可马上出手相助。
张立恒这才发现,原来花锦儿和白蛉儿两人的身手都不弱,比之那十几个巫汉还高出许多。只见到这时候的花锦儿也是披发散肩,一手执着一直青蛇发簪,一手捏着指诀朝白蛉儿腰间攻去;而白蛉儿一边扭动的腰肢,一边从手上摘下一对银白色的镯子握在手中作为武器,一开始向花锦儿反攻过去。
张立恒第一次见到女子和女子交手,而且花锦儿和白蛉儿两人你来我往,虽然手上招式不同,但她们躲避身法却是大同小异,皆是体态轻灵、身姿妙曼。张立恒只觉她们两人一来一往如翩翩起舞一般,煞是好看。
这两个苗家女子身上使的便是苗舞,也可算是苗家女子的一门独门功夫。苗舞是以苗族的舞蹈为基础,然后加以改进,这才变成了一门用来闪避的实用武功身法。所苗女的苗舞一施展开来,便如舞蹈那般让人觉得好看。
张立恒一边当是看热闹般看得出神,却不知道那边花锦儿与白蛉儿两人已经斗得进入白热化的阶段。
起初是不相上下的一簪一镯,在经过几十个回合的交手后,形势却有所转变,胜利的天平开始向着花锦儿这边倾斜了。白蛉儿和花锦儿两人的功夫本来只是在伯仲之间,但因此时周围的形势对白蛉儿来说是大大的不利,加上她要护着身上的冰尸蛊皿,急于求胜的她开始招式有些慌乱了。这样一来,反而开始被心无挂碍的花锦儿在招式上占了不少先机。
又过了十来回合,白蛉儿已经开始手忙脚乱,只听到花锦儿一声娇叱,看准了白蛉儿的一个破绽,手中青蛇发簪飞快地刺入了白蛉儿的腰间,然后听得一声瓷器破裂的声响。
白蛉儿登时面色大变,脑袋中“嗡”的一片空白。花锦儿趁此机会,手上发簪左右轻划两下,之间白蛉儿一双手腕立即多了一条血痕,手上的银镯“叮当”落地。
白蛉儿遭此打击,一时间便面如死灰,双脚站立不稳,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第72章 化干止戈 (下)()
花锦儿把青蛇发簪收了起来,对瘫坐在地上的白蛉儿平淡说道:“白蛉儿,你输了!”
白蛉儿从刚刚她那冰尸蛊皿被花锦儿的青蛇簪刺碎的那一刻起,便知道一切都已经完了,自己不惜自损寿命几乎倾尽白苗之力来辛辛苦苦策划的这次铲除青苗一族的计划,眼看着就要成功,却被这个什么“神王使者”横插一腿,最后一切心血都付诸流水。她惨笑道:“不错,花锦儿,这次的确是你赢了”
花锦儿多日来心中的一个重担这时候终于可以放下,她对白蛉儿说道:“白蛉儿,我不敢说我们青苗一族过往对你们白苗一族的做法是对是错,但是你不应该对青苗的族民下手,请你把我的族民身上的蛊毒解开罢!”
白蛉儿本已经心如死灰,经花锦儿这样一说,这才想起自己手上还有最大的筹码,那就是青苗寨中那些被自己用蛊虫控制住了的青苗族民。白蛉儿这时候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现在他们的青苗寨中的一大部分的族民都是中了自己亲手所下的禁忌蛊毒,虽然青苗巫女花锦儿蛊术高明可以解开大多数的蛊毒,但除了自己外,就是花锦儿也不可能解开那几种禁忌蛊毒。
想到这里,白蛉儿惨白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继而大笑起来,说道:“花锦儿,你青苗巫女不是很有本事吗,你尽管自己去把那几中禁忌蛊毒解解试试,为什么现在却要来让我这个你的手下败将帮你们青苗族民解蛊?哈哈,哈哈!”她的笑声中包含着的不知道是嘲笑还是幸灾乐祸,但听起来依然是那么恕�
花锦儿不想白蛉儿这时候还会如此顽抗,但自己却有的确没有办法解开由白蛉儿精血所祭炼的禁忌蛊毒,若是自己强行解蛊,一个不小心就会令中蛊者丧命,这是万万不可尝试的。想要解开青苗族民中的禁忌蛊毒,到头来还得靠下蛊的白蛉儿,花锦儿对白蛉儿只得再次开口道:“白蛉儿,你究竟想怎么样?”
白蛉儿就在刚刚的空当,脑筋已经重新开始飞快的转动,听到花锦儿的问话,当下就有了个可以重心取回主动的主意。
只听得白蛉儿冷笑一声,然后道:“我想怎么样,难道你花锦儿现在还不知道么?是不是刚刚没有听清楚,那我就再说一遍好了!听着,只要你们这帮青苗的长老和花锦儿在你们的青苗石前面以蛊起誓,承认我们白苗才是苗族正统,从今往后要以我们白苗为尊,这样我便替你们青苗中蛊的族民把蛊毒解开。”
花锦儿眉头一皱,心道:这个白蛉儿怎么到现在了还想着把我们青苗踩在脚下这事,到底她打的又是什么坏主意?
花锦儿摇摇头道:“白蛉儿,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爽快点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我的族民解开禁忌之蛊?”
白蛉儿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腕,见此时已经不再流血,看来是花锦儿刚刚留了手,于是撑着地面便想要起身。
花锦儿还没有出声,却惹来身后的青苗大长老花里木却远远的出声喝道:“白苗邪女你想干什么,不许动!”大长老可是怕了白蛉儿,见她好好的在地上却要起来,怕她又要出什么狠毒招数,所以才相隔十来丈远也要出声把她喝止。
白蛉儿冷笑道:“怎么?现在连我动一下你们的大长老也害怕成这样,若是真要我出手去解蛊时候那还得了?”
花锦儿也不知道白蛉儿打的什么主意,但见她这时候也不可能再做出什么威胁到自己的事情来,于是说道:“你可以站起来说话,说出你的条件,怎么样才肯解蛊!”
白蛉儿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然后才说道:“想要我解开禁忌蛊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不等她说下去,花锦儿就打断她说道:“要是你还是刚刚的话,那就不要说了,那不可能!”
白蛉儿一笑道:“既然那个不行,那就换一个好了,我要他”说着突然把手指指向了早站到一边的张立恒。“什么?”花锦儿一下失声,她不能不激动,白蛉儿竟然开口要自己青苗神一族的神王使者。
张立恒见花锦儿把白蛉儿也制服了后,他就收了问天剑站回了一边去不再动手出声,让花锦儿她们自己解决剩下的事情。却不想两个女子谈着谈着就扯到了自己的身上,他见到白蛉儿指着自己,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于是看着她问道:“我?你要我干什么?”
花锦儿脑子也反应过来,白蛉儿应该是要神王使者干什么事情,而不是“要”他们青苗的神王使者,只是被自己一下激动打断了,于是问道:“你要我们青苗神王使者干什么?”
白蛉儿眯着眼道:“我白蛉儿今日本来就能把你们青苗一网打尽,却被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横插一腿,弄得现在功败垂成。要我解开你们青苗族民中的禁忌蛊毒可以,但这个人要先消失在我的面前!”
花锦儿以为白蛉儿是要张立恒的命,神色一冷,道:“你还想要杀了救助我们青苗一族的神王使者?白蛉儿,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太好笑了吗!”
白蛉儿忽然“咯咯”笑道:“我说青苗巫女,我白蛉儿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们的什么神王使者了?看你这么紧张的样子,莫不是喜欢上这个满面胡子的汉子了?”
花锦儿听了白蛉儿这话,又想起张立恒“降临”时候与她撞在一起的那一下,脸上一丝红晕一闪而过,口中马上说道:“你胡说什么,那你究竟想干什么?!”
白蛉儿取笑了句花锦儿后又继续说道:“我们这也算是苗族内部的事情,你们青苗不该请一个外人来干涉,但今次我也认栽了。不过要再想我出手解蛊,这个人必须消失在我们苗族的地方!”说罢手指又指向了张立恒。
花锦儿想不出白蛉儿要支走神王使者是玩什么花样,这时候就算是没有了其他人出手,白蛉儿也不可能翻起多大风浪来。若是让神王使者离开便可使的白蛉儿出手解开禁忌之蛊,这倒也是值得考虑的条件,只不过那可是青苗神王派来相助自己青苗的使者,却没有一平安无事后就让人家走的道理,这倒是让花锦儿为难。
以张立恒的功力,花锦儿和白蛉儿的话自然是一句不落的听在了耳中。他听到白蛉儿只要自己离开就可出手解开连花锦儿也解不开的蛊毒,心想这好办得很,自己本来就没有算在这里多留,现在看情形这里也用不着自己出手的了,何不顺势这时候离开,也好算是再帮花锦儿解决一个难题。
于是张立恒主动上前对花锦儿与白蛉儿说道:“这位白蛉儿姑娘说的可算数?那在下这就离开此处,不再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在张立恒唤白蛉儿做“姑娘”时候,心中也有些别扭,到底白蛉儿看样子也是比他年长,只不过他又想不出其他的称呼。
就在花锦儿感到为难时候,想不到张立恒这个“神王使者”会主动上来说要马上离开来成全他们青苗,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口中只能道:“使者尊驾,这这怎么”
不等花锦儿把剩下的话说出口,白蛉儿就已抢先说道:“我白蛉儿这话自然是当真,你又是不是真的马上离开此处?”
张立恒道:“既然这样,在下这就离开罢,望白蛉儿姑娘不要再与青苗一族为恶了!”说罢对着花锦儿白蛉儿两人一拱手,当下就要转身离开。
这时候却见到青苗的大长老快步追上张立恒,口中还喊道:“使者尊驾请留步!”张立恒听到声音,又停了下来,转身见到急急追着自己而来的大长老花里木,问道:“老人家,你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只听得花里木道:“使者乃是青苗神王派来救助我青苗一族,现在青苗厄难刚了便马上要使者离去,这是我们青苗一族的不是啊,请使者受我和所有青苗长老三拜!”说罢就招呼其余的那些长老过来,准备向张立恒行三伏大拜之礼。
张立恒见状,不等那些青苗长老来到自己的身前,急急说道:“老人家,万万不可,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小子实在受不起,就此别过了!”说罢便一个纵身飘远,随后又是几个起落,瞬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在花里木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没有了张立恒的影子,不禁长叹一声道:“青苗神王庇佑我们青苗一族,神王使者更是对我等青苗子民爱护有加”罢了,他只得招呼其余长老们回头,准备商议重整青苗寨的事宜。
这时候,花锦儿对白蛉儿道:“白蛉儿,到你兑现你的话了!”白蛉儿见张立恒真的是说走就走,心中不禁一喜,口中答应道:“好吧,我可以替你们解开禁忌蛊毒!”
花锦儿还担心白蛉儿会反口,听她答应了,心中又送一口气,说道:“那你先帮阿金与阿灿两人身上的冰尸蛊与噬魂蛊解开!”
白蛉儿嘴角一笑,道:“好!”然后就随着花锦儿走到了阿金与阿灿的身边。然后从手腕摘下一样银饰,又从怀中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其他的准备停当后就要开始解蛊了。
白蛉儿要先与阿金解冰尸蛊,只见她用银针极快地在阿金的头顶、颈脖、身体四肢等的其他几处地方各扎了一针;然后用牙齿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吐在另外那银饰上,趁着精血附着银饰的空当,马山又把银饰在刚刚扎针的位置推按几下;等那件银饰收回来时候上面精血已经没了,本来银白色的银饰这时候已经变得有些暗黑起来,解蛊到此便是结束,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两息时间。
花锦儿当见到阿金被扎针的位置分别渗出一丝丝白色雾气时候,便知道白蛉儿的确帮阿金解了冰尸蛊,也彻底对白蛉儿放下心来。
随后白蛉儿又替阿灿解了噬魂蛊,连续解了两个人禁忌蛊毒,白蛉儿的脸色变得更加煞白。花锦儿也见到她的变化,知道应该是接连的下蛊和打斗,现在又损失了些许精血,使得白蛉儿身体更加虚弱。
当下花锦儿也没有马上要求白蛉儿回苗寨其他人解蛊,于是说道:“白蛉儿,我不用你马上再耗费精血解蛊,但等你回复过来必须替我青苗子民的把所以的禁忌蛊毒解开!”
白蛉儿语气虚弱的应了一声“是”便就地闭上眼睛休息起来,却在花锦儿不注意的时候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第73章 说书老人()
张立恒真害怕青苗一族的那些长老统统都跑到自己的跟前又跪拜起来,自己只不过是随便出了些力,怎么受得起这一帮加起来快要上千岁的老人想自己行如此大礼,只得急匆匆的施展轻功去了。
张立恒并不知道,虽然他现在是这么一走了,但并不代表苗族与他之间的事情就此了结。张立恒怎么也想不到,他这次出手相助青苗一族却为日后埋下了一个不小的麻烦,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再说张立恒展开展开轻功一路不停的在沿着山间的狭窄笑道快速的奔行,不消半个时辰,他便到了山脚。张立恒停着脚步,往南边望去,看见一处不小的寨子,心想那必是青苗的寨子了,我答应过白蛉儿不再出现在苗族的地方,自然是不能再往那个方向去的。
于是张立恒重新上路的时候,特意绕开了苗寨,挑了一条往东而去的小路。张立恒盘算着现在距离与师兄玄天约定的时间大约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倒也不是十分着急要赶回苏州,中间还可到常州一趟了自己一个心愿。只是这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当务之急是找到一处有人烟的地方打听一下返回江南的道路。
张立恒在深谷中生活了半年有余,这回终于出到了外面的世界,一时间心情畅快,便在山间野外尽情地施展开轻功飞奔起来。张立恒他在奔行时候见目光所及之处亦无人烟,当下顺势把问天剑也握在手中,一边踏着轻功一边演练起他目前所练的二十一式莫名剑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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