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女官:神医宠妃-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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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让苏小奕取了一个小铁盘,将小花夹出到小铁盘中,她用镊子翻了翻小花。这是晒干后的血蹄花,晒干后的血蹄花花香味更浓,而且被吃到体内不会立即毒发。
凶手让雪瑶吃下血蹄花干花,浓郁的香味让原本在雪瑶体内的血虫受到刺激,在血蹄花没有发挥毒素之前吃掉了血蹄花,然后开始吸食雪瑶的血,在血虫的吸食过程中,它分泌了一些血蹄花的毒作用刺激到雪瑶体内,导致雪瑶的肌肤呈皱褶。这就解释了,为何雪瑶体内没有毒素残留,但又有中毒之相。
她看了一眼夹出血虫尸体的地方,哪里正是心脏之处,她剖开一看,心脏上一个大洞口。 '800'怪不得之前她并没有发现这个黑点,而是这只血虫吃饱喝足后,藏了起来,现在又从心脏中出来了。'77nt。千千小说'
苏葭儿放下剖尸刀,对苏小奕说道,“小奕,记下。宫女雪瑶,死因食用血蹄花干花,蛊虫吸食血液。”
说完,她凝眉思索着,凶手懂得用蛊虫,懂得用毒,还懂得用香,武功又十分高强。而且心思缜密,步步为营,每一个步骤都设计的精细又恰到好处,时间和地点也都掐的十分准。
这样想来,对皇帝下毒之人跟凶手一定脱不了干系。
德妃和梅妃,皇帝中毒,看似没有关系的案子,但细想起来,又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重重阴谋之后,到底埋葬的是什么秘密?
答案和真相,只有她一步步去解开。
收起心思,苏葭儿摘下手套走到祥嫔的尸体前,她解开祥嫔的大红衣裙后,正准备给祥嫔脱掉鞋子时,忽然被祥嫔鞋子上泥土里的花瓣吸引住目光。
之前她在祥嫔鞋子的泥土里没有发现有花瓣,因为太厚的泥土将花瓣盖住了,经过搬运和移动,鞋子上的泥土剥落了不少,所以才能看见这片花瓣。
苏葭儿将祥嫔的鞋子脱下来交给苏小奕,“拿张纸,把上面的泥土刮到纸上。”
苏小奕接过鞋子,一手从箱子里拿出白纸铺在桌子上,再拿出干净的木签将祥嫔鞋子上的泥土刮到白纸上。
苏葭儿顿然想起雪瑶的鞋子,她又说道,“再拿一张纸,把雪瑶鞋子上的泥土也刮下来。”
苏小奕勤快的应道,“收到,公子。”
苏葭儿查看了祥嫔全身,她食指上一道割伤,这应该是祥嫔给她留下信息时割伤的。在鼻腔内,她找到了血的痕迹,解剖了祥嫔的尸体后,确定祥嫔是鼻腔被堵住窒息而死。但她清透的眸中反而多了一丝不解,她仔仔细细查看了祥嫔体内,又再翻查每一寸肌肤,并没有像她预期的那样,祥嫔身体内有蛊虫或者毒素。凶手没有用蛊虫或者毒素控制祥嫔,只是让雪瑶去监视祥嫔,那祥嫔为何不敢告诉太妃凶手之事?难道仅仅是因为害怕说出来了会被杀灭口?
之前她以为凶手是用潜伏性的蛊虫或毒控制了祥嫔,并威胁祥嫔一旦敢说出半句,立马就会死。现在勘尸的结果,打破了她的推测,事实并非如此。那祥嫔为何不说?是不能说?还是没机会说?
现在细想祥嫔之事,雪瑶不可能日夜看着祥嫔,祥嫔可以有很多机会留下线索,除非是祥嫔忌惮着凶手。
而祥嫔早知道凶手会杀她,但她却在凶手的眼皮子底下活了二十年,说明她的智慧不亚于凶手。这二十年间,祥嫔可以有很多机会告诉太妃和皇帝,但她选择了沉默,包括即墨离找她,她也选择了沉默。
苏葭儿努力放空杂念,一心想着祥嫔的案子,祥嫔在她和祁凤曦他们回宫后,选择告诉了即墨离。也就是说祥嫔知道自己死期将至,但她又不甘心这样死去,她无法跟太妃和皇帝说一切,因为雪瑶开始密切监视她,所以祥嫔只能偷偷留下了线索。
凶手能让祥嫔忌惮二十年,不跟太妃和皇帝透露半点风声,那只有一个可能性。祥嫔有着致命的把柄握在凶手手中,这个把柄能让祥嫔沉默,能让祥嫔不敢说出只言片语。
恍然间,苏葭儿回过神,她摘下手套,走到门边打开门,问站在门外的小卓子,“卓公公,祥嫔娘娘可还有什么亲人在国都中?”
门忽然打开让小卓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他回道,“祥嫔娘娘所出的八公主在国都。”
祁夙慕望着苏葭儿,她为何要问祥嫔的亲人。
“谢谢卓公公。”苏葭儿眸中的不解之色顿然全无,她关上门,走到了祥嫔的尸体旁边。小卓子的话,让一切都说通了。祥嫔不是自身忌惮凶手,而是凶手通过了八公主来控制住祥嫔,让祥嫔无法轻举妄动。甚至不敢轻易留下任何隐蔽的信息,祥嫔不敢拿八公主的性命来赌那一丝不被发现。直到祥嫔自知要死了,才冒着极大的风险把消息传递给即墨离。
苏小奕将所有的泥土都刮下后,跟苏葭儿说道,“公子,鞋子上的泥土都搞定了。”
苏葭儿这才收起心思,走到桌子旁。
她拿起干净的木签挑了挑在祥嫔鞋子底下的泥土,泥土中的几片鹅黄色花瓣是来自于姚铃花,这是永寿宫中没有的花。
她又拨了拨雪瑶鞋底的泥土,并没有姚铃花的花瓣,而泥土也和祥嫔鞋底的泥土有些不同,祥嫔鞋底的泥土有些带着黑色粉末和沙子。
也就是说,祥嫔偷偷去了一个地方,雪瑶没有跟着去。
祥嫔去了哪里?一个人去的?还是跟别人一起去的?
第127章 皇宫暗道()
苏葭儿挑起一片姚铃花的花瓣,对苏小奕说道,“把小镜给我。(;;;;7;7;n;t;.;C;o;m;;;);最新章节全文阅读【网首发】”
苏小奕连忙给苏葭儿递过去小镜,苏葭儿接过小镜,透过小镜放大姚铃花花瓣,她得出结论,这花瓣的时间不超过一天。
花瓣上的泥土带着沙子,还有着黑色的粉末,她凑近了一些查看黑色的粉末,这是某种晶石粉末,专门用来培植姚铃花的。
苏葭儿放下小镜,让苏小奕收拾好东西,她将祥嫔和雪瑶的尸体也都整理好。
苏小奕收拾好东西后,他跑去开了门。
祁夙慕和小卓子走了进来,苏葭儿直接忽略了祁夙慕的存在,目光也越过他落在小卓子身上,“卓公公,这宫中哪里种植姚铃花?这花附近的泥土还是沙子和黑色晶石粉末的。”
小卓子认真的想了想,把这宫中每一处能想到的地方都想完了,他摇摇头,“苏执事,这宫中并没有种植姚铃花,也没有沙子加黑色晶石粉末的地方。”
祁夙慕见苏葭儿刻意的把他当成空气,他心底迅速掠过一股刺痛感。他冷冷的看着她,她愣是没有看他一眼。
直到他听了她问小卓子的话,他说道,“宫外士林巷中有棵姚铃树,泥土带着沙子和黑色晶石粉末,符合苏小公子你说的。”
苏葭儿仍是没有理会祁夙慕,但心中却认真分析起祁夙慕的话,在宫外的士林巷,祥嫔去那做什么?祥嫔又是如何出宫的?
这时,小卓子说了,“可祥嫔娘娘没有皇上和太妃的派人护送,自己是不能出宫的。7;7;n;t;.;C;o;m;;;;;;( )”
小卓子的意思很委婉,是在说祥嫔已经神志不清,皇帝和太妃又怎么可能让她随便出宫。经小卓子这么一说,苏葭儿想起了一件事,这皇宫之中有暗道可以偷溜出宫。
祥嫔时常在这宫中晃悠,无意间发现了可以出宫的暗道也不足为奇。但祥嫔不可能自己没事偷溜出去,她出去找谁?
苏葭儿眉头微蹙又展开,又是一个谜题等着她去解开。
随后,她跟小卓子说道,“卓公公,咱们可以走了,让侍卫进来抬祥嫔娘娘和雪瑶的尸体。”
小卓子点头,然后对着门外喊道,“进来把祥嫔娘娘和雪瑶抬回去。”
祁夙慕看着苏葭儿,她凉薄的神情多了一抹认真,清透眼底有着一丝严肃。看来这件案子十为棘手,否则不惊不扰极其淡定的她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出了广明宫,原本在苏葭儿他们到广明宫时停下的歌声又再唱起。
苏葭儿听女人唱的和之前唱的不一样,之前唱的像是江南小调之类的曲子。现在唱的是是蝶恋花,原本就让人黯然伤神的歌词,加上女人幽幽怨怨,哀哀绵绵的声音,让人听了由心而生对过往思念的痛苦。
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哀怨的悲伤,深沉的思念,肝肠寸断的歌声。苏葭儿眼底浮现一抹淡淡的哀伤,女人的歌声勾起了她对过往,对阿修的回忆。
那一句望尽天涯路,道出了她的心,望不尽的是这天涯之路,若是能望尽天涯之路,必定也能望见相望之人。
她的天涯之路,是永恒的寿命。
祁夙慕觉得苏葭儿的气氛有些不对,他冷眸掠过她的背影,在这哀怨缠绵的歌声烘托下,她似乎看起来更加的孤独,还有着一种不明的忧伤气息,幽幽之袅袅。
感觉到身后一道视线一直在看着她,苏葭儿顿时从这被歌声渲染滋长出来的哀念中走出,眼底的淡淡哀伤霎时间消散全无。她凝了凝心神,调整好心态,不再被这哀怨无比的歌声所影响。
她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宫殿,歌声正是由那传出,萧索破旧的宫殿,年久未修的红色宫门斑斑驳驳,门上的牌匾歪着,第一个字已经不见,满是灰尘的一块蓝绸布垂在牌匾上,挡住了后面的两个字。
回过头,苏葭儿问小卓子,“卓公公,这李昭仪以前都喜欢唱歌?在冷宫每天唱的歌都不一样吗?”
小卓子点头道,“李昭仪是江南人士,平日里总爱长些小曲儿,皇上也喜欢。进冷宫后,偶尔路过听见的歌也都差不多都是哀怨无比。”
苏葭儿听了小卓子的话,这不都是深宫女人被打入冷宫后的自怜自哀,在这冷宫中,只有孤独和冷清的一切陪伴着她们,终日见不到外面的世界。认命的,对一切释然好好活着。不认命的,仍旧想着各种法子,想从冷宫出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李昭仪所在的宫殿,再哀怨的歌声,也挽不回一个帝王的心。更何况,这个帝王还有可能连她是谁都忘了。
待苏葭儿他们拐过宫殿后,一阵大风吹过,李昭仪宫门牌匾上的蓝绸布被掀开,一个赫然的“江”字在牌匾中间。
风停,蓝绸布再次覆上牌匾,一切犹如未曾发生过似得。
苏小奕左瞅瞅右看看,似乎这宫殿内比他们方才来时还要热闹,各种笑骂声,吵闹声,连疯言疯语都变得大声了。
苏葭儿也听到了这动静比之前来时更大,她看了一眼天空,看时辰是冷宫中的人出来集体活动的时间了。
小卓子怕苏葭儿和苏小奕不明白,他说道,“这个时间,冷宫里的各位都喜欢窜窜门子,聚在一起。”
苏小奕明了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说怎么比之前还热闹了。”
再往前走,有些头发散乱的女人从宫门中出来,见到苏葭儿他们,直直冲着祁夙慕冲过来,一边跑一边叫道,“皇上,皇上你来看臣妾了。”
眼看着女人们要冲过来,小卓子扯着嗓子喊道,“皇上有旨,诸位爱妃先回宫梳洗一番,皇上瞧哪位娘娘打扮的最漂亮,今晚就宠幸哪位娘娘。”
这些要接近的女人听见小卓子的话,猛地一下子掉头往自个宫里跑。
苏小奕直言道,“卓公公,你这是在欺骗她们,假传圣旨。”
小卓子一声叹息,“她们也都是些可怜人,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们老老实实回去,说不定还美上一天。”
突然,一道声音从旁边的宫殿传来,“来啊,来抓我啊。”
第128章 疯癫老妇()
殿门打开,苏葭儿停下脚步闻声望去,出来的老妇人,全白的头发如杂草一般趴在头上,满是皱纹的脸上都是泥污,用胭脂画着大红唇,一身发】
老妇人一下子冲到苏葭儿跟前,抬头看见苏葭儿时,浑浊的眼睛满是惊惧,哆嗦着身子不停的后退着。
退着退着,老妇人一下子绊倒在地,然后她连忙撑起身子对着苏葭儿跪着,开始不停的磕头,“我错了,不是我害死你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那害死你的人。不要杀我,不要来找我,求求你放过我。”
小卓子挡在了苏葭儿面前,对着老妇人摆摆手,“回去回去。”
祁夙慕看着老妇人一眼,又看着苏葭儿,很明显这位老妇人只对苏葭儿产生了恐惧感,要说苏葭儿和他们之间有何不同,那就是她是女子。但她现在也是一身男装,老妇人为何对她惊惧?这冷宫中的都是后宫嫔妃,看老妇人的年纪,应是太上皇时的妃子了。
苏葭儿望着老妇人,老妇人对她极其的害怕,就像是见到鬼魂一般的害怕,那种恐惧不是忽然间的,而是由心而生的。
她努力的在记忆中搜寻了一下,她并不认识这位疯癫的老妇人。她应当是后来的妃子,当时后宫只有皇后、淑妃和贤妃,在她离开兰陵两月后,皇后以谋反之罪被处死,跟着皇后的贤妃和淑妃也都处死。
祁夙慕和苏葭儿都认为,是这妃子当时害了谁,所以错将苏葭儿当做被她害的人。'txt全集下载'
老妇人不停的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嘴里还一直在念叨着,“冤有头债有主。(77nt。 千千小说网)”
“卓公公,可知道这位是谁?”苏葭儿问道。
小卓子思索了一下,“应是太上皇的妃子,但具体是谁,奴才也不知。”这冷宫中,都是随意住的宫殿,也没有具体的记载。
苏葭儿听了,说道,“咱们走吧。”见这老妇人的行为,只要她还站在这里,老妇人一定没完没了的磕头。
苏葭儿走远后,老妇人才停止了磕头,她颤抖着身子看着苏葭儿的背影,嘴里低喃道,“皇上,汐夫人回来了,汐夫人回来找你报仇了,皇上……”她打了个哆嗦后,嚎啕大哭出声,“她不会放过我的,也不会放过你的,皇上……”
说完,她巍巍颤颤的站起身,惊恐的看着四周,边摇头边往宫殿里冲进去,“汐夫人,冤有头债有主,一切都是皇上和皇后……”
永寿宫中,荣姑姑和桂嬷嬷将雪芙带回屋里歇息,荣姑姑留在屋里照料雪芙。桂嬷嬷回到殿里,太妃说自己乏了,让皇帝和皇后她们在殿里候着,她先回寝宫歇息。
回到寝宫,太妃让桂嬷嬷退出去后,她和蔼的神色之中多了一抹凝重。她走到了柜子前,打开柜子,从衣服下拿出一个紫檀小盒,然后从怀中拿出一把小钥匙,用钥匙打开锁。
紫檀小盒打开,里面红玉手串压着白绢布,太妃伸手拿出白绢布,然后将紫檀小盒放到柜子里。
她双手打开白绢布,看着绢布上用黑墨勾绘出的女子,那模样那气质和苏葭儿一模一样,只是这女子眉宇间和眸中有着一抹娇愁之色,不像苏葭儿那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凉薄淡然。
太妃眸中带着泪光,低声道,“汐姐姐,可是你的后人回来了?”那一年饥荒瘟疫,她染上了瘟疫,小镇上的人要烧死她,她出现了,将她救下。她笑着对她伸手,她说她叫林汐,她搭上她的手,她叫她汐姐姐。汐姐姐不仅治好了她的瘟疫,还治好其他人,让小镇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安定。
可饥荒还是让她们家陷入了绝境,汐姐姐拿出了所有的银子给需要帮助的人,她把这个贵重十足的红玉手串给了她。
后来,汐姐姐离开了。
她再次见到她时,是三年后,在皇宫之中。
只是她的身份是汐夫人,她的身份是小宫女,汐姐姐的身边也不是那名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俊美男子,而是当朝的皇上。
她没有机会接近汐姐姐,因为她被皇上囚禁起来,她只是远远见到了她一眼,但是她知道她不开心,一点都不开心。汐姐姐爱的一直都是那名叫做祁兰修的王爷,而不是皇上。
直到有一天,她听说了修王爷误喝毒酒,汐姐姐被皇上赐死,她不顾一切跑去了汐姐姐的宫殿,在地上她发现了这张白绢,她将白绢收起时,转身看见皇上,醉酒的皇上将她当做汐姐姐,并说出了让汐姐姐离宫的真相。
她在皇上没有醒来之前离开了,直到皇上杀了太后、皇后、贤妃和淑妃,将过去的一切都埋葬,她和皇上又在汐姐姐的宫中相遇。
她被封为皇后,她知道皇上只是把她当做汐姐姐的影子,而皇上所宠幸的妃子,皆都是有着汐姐姐影子的女子。
她不曾去戳破这件事,有时候装傻比什么都明白好。
所以,她也不曾反对追封为后,甚至是太后这个名号。
太妃轻叹了一口气,如若苏葭儿就是汐姐姐的后人,她是否通知他?只是,苏葭儿并不像是有任何目的来宫中,看起来真的只是为了破案而已。
思考片刻,她决定还是静观其变,看苏葭儿是不是别有目的,再做打算。
天道宫。
男人侧躺在莲榻上,一手拄着脸,一手拿着书卷,凤眸神思悠远。
带着罗刹面具的男人进来,恭敬的对他说道,“主爷,京城来消息了,那位公子没死。”
“哦?”莲榻上的男人悠远的思绪飘回,眸光阴锐,冷淡说道,“倒是有些本事,赵贵人那怎样了?各宫也开始有动作了?”
“各宫都在极力阻止他破案,他用七日之约和性命来赌自己能在七日内找出凶手。”罗刹面具男子说道。
“呵呵,有趣,真是有趣。”莲榻上的男人放下手中的书卷,“既然各宫无法阻止他,那就再给他加点压力,顺道帮一下宫里头那些饭桶。”
“主爷的意思是?”
男人薄唇轻启,“天降异象,瘟疫天灾,人心动乱,给神王降罪添上完美的一笔。他既然能力压六宫,用性命作为赌约,说明他有信心能破案,那他也一定会有办法镇住民心。”
“属下这就去办。”
莲榻上的男人挑了门外的晴空一眼,总是晴天让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