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女官:神医宠妃-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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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七爷。”苏葭儿想起琴瀛的话,她又说道,“七爷,断玉之事,非同小可,这可以让一个大陆国家都毁灭掉。你一定只能让你信任的人去做这件事,万万不可泄露出去,否则我怕会给大晋和整个七星大陆带来灾难。”
“我知道,我会我小心行事。”祁夙慕道。如果这断玉星盘真的能让人死而复生,不老不死,那所有人都会为之疯狂,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要遵从世间的生老病死。死亡是许多人的恐惧,都想要活下去,因为眷恋这尘世间的美好。
苏葭儿想到回到大晋后,首先要面对的是刺杀的案子,她说道,“七爷,星盘之事,暂且搁置。如今最重要的是回到大晋后的事,回到大晋要面对……”
苏葭儿还未说完,祁夙慕的手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游走着,他肌肤的炽热气息在灼着她。
他咬住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现在这件事也要暂且搁置,先把正事忙了。”
他所谓的“正事”,苏葭儿瞬间脸红到耳根子。
祁夙慕一个翻身,将苏葭儿压住,霸道而温柔的吻落下。
三天,这三天以来,除了吃饭和沐浴、休息,都是在亲昵之中渡过。
两人在屋内各处,用了各种姿势,已分不清到底是欲还是情。
银狐和红潼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祁清歌和苏小奕来过几趟,都让银狐和红潼给赶回去了。
苏小奕不满的埋怨,几日都见不到公子了,祁清歌见银狐和红潼态度不对,她约莫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孤男寡女在屋内单独呆几日,这还能有什么事。也只有苏小奕这个死脑筋,才认为真的是在治疗。不过也许他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只是在逃避着问题。
第四日晌午,苏葭儿醒来,祁夙慕已经换上衣裳,一身月白锦缎让他看起来更是俊美无双。那冷冽的气质,再加上这一身衣袍,看起来更像是冰雪之中的王者,叫人心生臣服。
苏葭儿躺在床上,看着他许久,“七爷,我好像第一次见你穿白色。”
祁夙慕笑问,“不好看吗?”
“不,很好看。”苏葭儿说着起身,脚踏下床,有些发酸。祁夙慕上去扶,“昨晚上太用力了。”
他的话引得她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从前怎么不知七爷也是这么闷骚的人。”
祁夙慕冷眸中带着淡淡的宠溺,“我这一面,只对你,只有你。”
苏葭儿说道,“不然七爷还想有别人?”
“当然不。”祁夙慕立马回答。
苏葭儿嗤笑出声,“从前也看不出七爷如此乖巧。”
“也只对你。”
苏葭儿笑的甜蜜,“好了,大中午的,灌给我太多蜜糖,会腻的吃不下午饭的。”
她抓住祁夙慕的手,给祁夙慕把了把脉,“恩,七日灼已经彻底清除了,脉象也稳定了下来。”
“也许七日灼已经扎入心中。”祁夙慕话中有话,苏葭儿又瞪了他一眼,“咱们快些准备好赶路,拓跋栗会不会反悔,我们说不好。”
“好。”祁夙慕爽快应道。
待苏葭儿洗漱完,换上一身简练的男装,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朴素的衣着,这样未施粉黛的样子,才是她。
她拿出祁夙慕送的紫兰簪子,梳好发髻,别上簪子。
祁夙慕从后边圈住她,脸靠着她的脸,他看着镜中的她,“我还是喜欢这样子的你,不需要太多的华贵饰品点缀。”
苏葭儿笑道,“我也喜欢这样的我。”
“走吧,他们该等急了。”
祁夙慕牵着苏葭儿往外边走去,打开门,门外银狐、红潼和美妇还有祁清歌和苏小奕都在。
苏小奕见到苏葭儿,像是蜜蜂瞧见了花粉似得,猛地扑了上去。
“公子,你可出来了,小奕担心死了。”
苏葭儿轻拍着他的背,“都多少岁了,还跟个孩子似得。”
祁夙慕撇了苏小奕一眼,眼底异色一闪而逝。
红潼和银狐看着自家主子,虽然还是那般冷冽,可神情中还多了一种若有似无的柔,情意的柔。
祁清歌看着苏小奕和苏葭儿,心底酸酸的。
她别开眼,看向祁夙慕,“七哥,你总算好了。”
祁夙慕点点头,“我没事了。”
美妇给祁夙慕行了礼,“桃娘参见爷。”
她是扶苏阁的桃娘,祁夙慕安插在元国京城的人。
“此次多谢你了。”祁夙慕说道。
“爷客气了,这都是桃娘的本分。”桃娘说道。
苏葭儿冲桃娘点了点头,“七爷说的没错,此次多亏有你。”
桃娘笑了笑,“公子客气了。”
祁夙慕说道,“别在这站着,去厅子坐着说话。”
桃娘忙说道,“爷,请这边走,已经备好午饭,就等着爷和公子。”
第694章 启程回去()
到了厅内,祁夙慕和祁清歌还有苏葭儿落座,祁夙慕让他们也坐下。
用完午膳,桃娘让婢女把东西收拾下去。
祁夙慕问道,“这三日可有什么消息。”
桃娘说道,“拓跋栗已经跟大晋协商关于清歌公主的婚事,由安乐公主出嫁。不管清歌公主是否还活着,元国也不要求清歌公主联姻。在大晋的人,也都撤回元国。”
祁清歌一听自己不用再联姻,开心的不得了,“真的吗?本公主不用联姻了?”
祁夙慕说道,“桃娘所言不会有假。”
祁清歌开心的握住苏葭儿的手,“苏姐姐,我不用嫁了。”
苏葭儿见祁清歌如此开心,她也微微一笑,“如此便好。”
祁清歌像是发现什么奇怪的事一样,“苏姐姐你笑了,笑的好美。”
苏葭儿仍是微微笑着,不再是往日那般清冷,也许情真的能改变人。
祁夙慕跟祁清歌和苏小奕说道,“离开皇宫之前,已经跟拓跋栗协商过,不可提及我们在元国。回到大晋,就说咱们到了莽荒之地,迷路了,走不出来。”
祁清歌有些不满,“他关了我一个月,怎么不能说,我要跟父皇说,让父皇派大军屠了他。”
祁夙慕一下子严肃起来,“歌儿,莫要忘了,如果不是你闯祸,咱们又怎么会在这里。还害的银狐和红潼九死一生,如今还如此任性。”
苏小奕也不满的说道,“就是,一点事都不懂。
祁清歌知错了,她愧疚的埋下头,“我错了,我不该再鲁莽,此事我一定什么都不说,打死我都不说一句。”
苏葭儿说道,“小奕,别这么说话。”
苏小奕扁扁嘴。
桃娘又说道,“还有关于元初皇后的事。”说完,看了祁夙慕和苏葭儿一眼,祁夙慕示意可以说,她才继续说道,“元初皇后被闯入宫中的乱党行刺,死于北玄门。北玄门从此封闭,不准任何人进去,只有拓跋栗可去。国追掉七日,拓跋栗因伤心过度,卧床不起。元初皇后葬在水榭宫,墓碑洛水元初皇后白氏。白氏,他当她天上仙子下凡,来无声去无影,不留痕迹,一片空白。百姓说书的都认为元初皇后是上天派来解救皇上的仙子,救了整个元国不落入谋反者手中,如今事情落定,她回去天庭了。”
白氏?苏葭儿微微摇头,一声叹息,他倒是歪打正着,正好对了她的姓氏。洛水元初皇后,洛水神女如幻影,若隐若现。想起他说元初的意思,苏葭儿不可否认,他对她用情至深。也许,他可以为了她溺水三千只取一瓢。可有些人,来的太早也不行,来的太晚也不行。太早如祁凤曦,她不懂把握,太晚如拓跋栗,她心已经有人驻扎生根。
祁夙慕见苏葭儿敛眉沉思,他有些不悦,不喜欢她想其他男人。拓跋栗很优秀,这一点他很赞同。如果没有遇到他,她也许会选择拓跋栗。
他问银狐和红潼,“大晋有什么事?”
银狐看了苏葭儿一眼,祁夙慕示意他说,他才说道,“皇上让江家江非白查办刺杀案子,据悉,江非白已经掌握了不少线索。而另外,皇上还找了纳兰家,让纳兰家来找爷。”
祁夙慕黑瞳微眯,“父皇这是打算让江家加入战局,让纳兰家来找我,也是知晓了纳兰家是我的人。”
“暗夜已经安排好了人,纳兰公子收到消失,在大晋港口等着爷了。爷的事,谁都没有惊动。”银狐说道。
苏葭儿听说过这江非白,是江家最吊儿郎当的公子,江家让他出面,定是有过人之处。而江可儿,也不是那任人拿捏的人。祁凤曦如今昏迷不醒,江家就出面了,可见江家护住祁凤曦的心跟皇帝一样。
皇帝皇位早已经有了打算,现在不过是让他们内斗,所以迟迟不废太子。如今刺杀一事,只怕后宫要拖下一个人。
皇帝不会把皇位传给祁夙慕,这是肯定的。祁凤曦百万兵权,还有江家撑着。要扶谁上皇位,这显然很容易。祁夙慕有纳兰家,兵权却不够。
看来,祁子昭给她的东西,该派上用场了。苏葭儿暗自下了决定,不管前路如何,一定要辅佐祁夙慕坐上皇位。
“恩,我们的事暂且不要外泄,等秘密回到京城再做决定。”祁夙慕点头道。
红潼说道,“爷,船已经备好。今晚可从百里关出关,那里已经打点好。”
“好,那都各自去准备准备,今夜出发。”祁夙慕说完,又跟桃娘说道,“桃娘,你也撤离回去大晋,元国对你来说已经不安全。”
桃娘应道,“桃娘已经打点好,等爷顺利出关,桃娘这里也撤离。”
交代完毕,大家各自回去收拾。
苏葭儿跟祁夙慕往回走,迎面微风轻拂,长廊边鱼塘鱼儿浮出水面吐着泡泡,木雕的风铃被吹的摇曳出悦耳的声音。
一时间,苏葭儿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大晋皇宫,正走在祁凤曦的宫中。
见苏葭儿失神,祁夙慕问道,“在想什么?”
苏葭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他也停下脚步,看着她。
她说道,“只是在想回到大晋的事。”
“我还以为你在想拓跋栗的事。”祁夙慕语气中带着淡淡的酸涩。
苏葭儿轻笑出声,“七爷,你这是在吃醋?他情深于我,可我已经心许于你,我惋惜他的情感,但不代表我会惋惜这个人。而且,他也歪打正着,提了我的姓氏。”
祁夙慕闻言,心底的酸涩消失顿无,他握住她的手,“不管你是白星,还是林汐,还是苏葭儿,都是我所钟情的你。”
苏葭儿望着他,眼底柔情万种,“不管前路,你是什么身份,你是我的七爷,永远的七爷。”
两两相望,情丝浓浓。
拐弯处,苏小奕正好瞧见了这一幕,他眼底难掩的失落,握紧拳头,倔强的转身离去。
苏葭儿问祁夙慕,“七爷,知道我为何给自己起名苏葭儿吗?”
第695章 黑暗种子()
“为何?”祁夙慕问。
苏葭儿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缘由,那时路过苏州,阿修喜欢苏州,我怕我的岁月太漫长,我的时间过的太煎熬,怕时光消磨了我对每个人的记忆。所以起苏,我要记住苏州,他送我的第一首诗,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以取名葭儿。”她坦白的说出来,好过一直隐瞒在心中。她既然连天星国的事都告诉他了,这点事情她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隐瞒,“七爷,你听了,也许会不舒服。但我不想等你问我,我才告诉你。”
顿了顿,她又继续说道,“如果……如果哪天……”
祁夙慕打断了她,“没有如果,我不会让你一人孤寂下去。”他能体会这种拼了命想要记住一个人的心情,当母妃死后,他也拼了命要去记住母妃的容颜,生怕随着岁月流逝,而模糊了。
所以,他会被她吸引,所以,他一直都觉得他们是天生一对。因为他们在许多事情上,都能产生共鸣。就像是找到了属于对方独一无二的避风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任何人都无法让他们如此共鸣。
苏葭儿看着他,抿唇一笑,不管未来如何,她永不后悔。
她伸手,握住他手,“七爷,回房吧。”
“走。”
两人亲密无间的牵着手,往房中走去。
苏小奕回到房中,想到祁夙慕和苏葭儿那浓情蜜意的样子,他的心就像是被千万只食人蚁啃咬,让他难熬的窒息。
他握紧的拳头狠狠的锤在桌面上,看公子和祁夙慕如此亲密,那三日在房中做了什么,显而易见。他一直拒绝接受这样的残忍的现实,可现在不得不面对,不得不接受。他真的很难受,他真的不想公子让任何人抢走。曾经他以为他只要跟在公子身边,哪怕公子嫁人了,他也可以守在身边看着。可人都是贪婪的,看着看着就想要拥有。在公子身边已经满足不他,他想要拥有公子,他想要跟祁凤曦和祁夙慕一样,得到公子的心,不是亲人不是弟弟,而是男人。拓跋栗虽然没有得到公子的心,可他得到了公子在身边,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在他身边。
想到这里,他更是难受。
这时,祁清歌大大咧咧走了进来,“苏小奕,咱们摘果子吃去。”
苏小奕心情不好,冷着脸,“不去,你自己去。”
祁清歌没留意到他情绪不对,她拉住苏小奕的衣袖,“走吧,咱么去吧,摘点果子路上吃,还可以给苏姐姐和七哥准备一些。”
苏小奕听到祁清歌提苏葭儿和祁夙慕,他更是怒,他一下子甩开祁清歌的手,“滚开,听不懂人话吗?”他真的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真的很难受!
祁清歌被苏小奕用力甩开,差点摔在地上,她扶住桌子边缘,正想发火,瞧见苏小奕的脸色难看,她皱了皱眉,心顿如刀割,他这是在因为苏姐姐和七哥好了而生气吗?
她说道,“苏小奕,你发什么颠,难道因为七哥跟苏姐姐关系好,你就把怒火牵到我身上吗?”
苏小奕被戳中了痛处,他脸色更是难看,冷冷的扫向祁清歌,“关你什么事。”
祁清歌第一次见到如此可怕的苏小奕,她心中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可更多的是心疼和难受,他一直看着苏姐姐,不曾看到她在看着他。
她又难过又生气,“果然如此,你喜欢苏姐姐,你见不到苏姐姐跟七哥好。所以你把怒火都往我这撒,我又没得罪你。难道我就不是人,我就没有情绪,只容得你总是对我发脾气。我堂堂公主,却被你这样践踏。”
苏小奕被戳着心,自然也顾不上什么道理,理智赌被冲动给啃了,他说道,“我求你来找我?你自己来找我,我心情不好,是你自己要撞上来。还有,我没打算践踏你,如果你觉得我哪里践踏你了,那你不要再来找我就是。为何总是孜孜不倦的来找我,我又不是你的那些狗奴才,我没有必要伺候你的心情。”
祁清歌被伤的心口一疼,眼眶微红,他的话真的很伤人。伤的她难过,伤的她生气,她也恼火了,“对,本公主是脑子被砸坏了,才把你当做朋友。你自己得不到苏姐姐关注,那是你活该。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苏姐姐一个小弟。她身边的男人,哪个不比你强大?你觉得苏姐姐会看上你这样一无是处,只会跟女子吵嘴的男人吗?做梦也要适可而止!不说七哥和十九哥,就拿元国皇帝来说,这么厉害的一个男人,苏姐姐都不喜欢,你呢?你比得上元国皇帝什么?十九哥手握百万兵权,还是逍遥王,你呢?七哥是兰陵王,主大晋刑法刑案,你呢?你凭什么觉得苏姐姐会看上你?就凭你跟苏姐姐走过了这么多年?别傻了,苏姐姐只把你当做孩子,你在苏姐姐眼中只是一个孩子。苏姐姐的过去是谁陪伴的不重要,在于她要选择谁跟她走完一辈子。”
祁清歌的话堵得苏小奕半天说不出话,他无法反驳,他找不到话反驳。他确实除了陪伴公子这么多年,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反而时不时给公子添乱,让公子为他分心,让公子为他担心。他不能跟祁凤曦那样可以随随便便甩出一枚兵符,也不能像祁夙慕那样跟公子一起共患难。他更不能跟拓跋栗那样,可以给公子一个身份,一个江山。
他如此无能,也怪不得公子一直把她当做弟弟,因为他不够强大,一个男人若是无法保护自己的女人,无法让自己女人安心,那就不要怪这个女人心不在他身上。
这一刻开始,苏小奕的心底中下了种子,对权利和富贵渴望的种子。
祁清歌浑然没有发觉,她给苏小奕播下了黑暗的种子,直到她发现的时候,已经追悔莫及,可有些话说出去了,就再也收不回来。
苏小奕忽然冷静了下来,十分的冷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成长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懵懵懂懂的苏小奕。
第696章 不道离别()
情啊,总是叫人迅速成长。
他冷冷的跟祁清歌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祁清歌见苏小奕神色诡异,她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她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她语弱了下来,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苏小奕说道,“没有,你什么都没有说错,你只是说出了事实。我不会生气,也不会怪你,反而我要感谢你,感谢你让我明白这些,感谢你提醒了我。”
祁清歌觉得苏小奕怪怪的,可又不知道怎么个怪法,反正就是这话听着很不舒服。往后,她回忆起苏小奕这番话,才知道是她给了他种下了心魔。
她说道,“算了,我不打扰你了,这次是我错了。我不该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打扰你,也不该说这些话。”
言罢,她转身出去。
苏小奕撇了一眼祁清歌的背影,紧握的拳在微微发抖,权势和富贵,他必须要先有权势。也只有了权势,才可以跟祁夙慕匹敌。公子是他的,谁都不能抢走。他要公子,这世间除了公子他谁都不要。
压下心底的躁动情绪,他又恢复到了往日那般无害。
晚膳的时候,他去找祁清歌道歉了,祁清歌并没有把争吵放在心上,她也想通了,反正她就一直缠着他,他不喜欢她没关系,他们可以一直当朋友。
两个人又言归于好,吵吵闹闹的。
苏葭儿见到吵闹的两人,嘴角微勾,这两人怎么看怎么般配,若是能成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