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女官:神医宠妃-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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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算一步,把一切放心交给祁夙慕。
她担心的嘱咐了祁夙慕,“七爷照顾好自己。”
祁夙慕说,“无需记挂我,你安好,我便安好。”
苏葭儿收回视线,说服自己狠心转身,她朝门外走去。
拓跋栗见状,跟黑无说道,“黑无,兰陵王身子不适,你差几个人来好生照顾着,莫要叫兰陵王觉得朕怠慢了他。”
苏葭儿和祁夙慕都明白,拓跋栗这是变相的找人监视祁夙慕,将他软禁在此。
祁夙慕倒是爽快接受,“劳烦记挂了。”
拓跋栗他们出门后,门锁上。
听见门锁上的声音,苏葭儿闭上眼,七爷,我信你。
睁开眼,她眼中恢复了往日清冷。
拓跋栗走到她身旁,不容她反抗,握住她的手,往前走。
苏葭儿感到那手劲很是用力,他在无形的告诉她,他的怒火还没有消。
苏葭儿看着拓跋栗的侧颜,她忽然觉得他变得很可笑,原来情真会叫人变得痴傻。
两人的脚步很慢,也没有交流,气氛诡异的安静。
跟在后头的芙蓉和小邓子低着头,生怕皇上跟皇贵妃再次起争执。
从内院前殿,路并不长,但这一刻却像是走了几个时辰之久。
许久,苏葭儿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皇上,为什么是我。”
拓跋栗顿了一下,握着苏葭儿的手也紧了一下,为什么是她?一开始被她独特的气质吸引,再后来,被她的性子吸引。现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她。也许是她是他所遇到的女子中最独一无二的,也许是她让他有了停下来的心,又也许是她给了他一种安定的念头。
他说,“不知道,朕也不知道。只是视线忍不住跟着你,只是忽然就会想到你,只是想要将你握在手中,就像现在这样。”
苏葭儿沉默了,她不再说话。拓跋栗让她想起了祁子昭,占有欲与爱交织,会让他们做出更狠的事情。只是祁夙慕不是阿修,祁夙慕手段她没有见识过,但一个能在昭妃那蛰伏如此之久的人,对未来自然是有着周全计划的。
她觉得很是讽刺,她的三段感情,似乎都不是很顺利。跟晏澜在一起时,国破家亡;跟阿修在一起时,与祁子昭过招,阿修中毒瘫痪;与祁夙慕在一起,她又不小心招惹了拓跋栗这个不好惹的人。
不过她现在已然想通,不再是当年那个忍让受人摆布的女子,她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身边的人。
凤凰浴火而重生,她重生了这么多次,是该脱胎换骨了。
想起阿修,她离开时,在他坟前答应一月就回去。如今她食言了,他在天之灵应该不会追究她吧?
雪娘不知如何,她不在,雪娘会帮她去看阿修的。
倘若她没有遇到祁凤曦,没有遇上祁夙慕,她会一直在那个小村庄到雪娘他们老死,让她又孑然一身,再次踏上漫漫的孤独路程,承受着不老不死带给她的孤寂。
拓跋栗见苏葭儿又失神了,他说,“朕说过,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朕不明白世上还有一种感情叫爱。”
“若是你遇上我,才懂爱,我宁可你不要遇上我,宁可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开始和结束的交易。”苏葭儿说着,又想到祁夙慕,她和他的开始,又何尝不是起于一场交易。那时候她也认为,交易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可事实并非如此,交易结束,她与他倒是纠缠的再也不分离。
“你后悔遇到朕。”拓跋栗说道。这一次,他没有生气,似乎是牵着她的手,一直在漫步,他的心情也平静下来,心中的怒火也被消磨干净。
苏葭儿垂眸,淡淡的很低的声音,“若你不生气计较,我确实是这么觉得。”
拓跋栗闻言,不怒,而是心刺痛着,爱确实会叫人心疼,他不曾为哪个女子心疼过。她是第一个,也许是最后一个。
“可朕,不后悔,从不后悔。”到死也都不会后悔她曾出现在他的人生。
她说,“何必呢。”
他说,“爱又何来的何必。”
话落,又是一阵沉默。
到了前殿,午膳上来,两人静悄悄的用了午膳,苏葭儿告辞起身回寝宫。
拓跋栗也不再刁难于她,而是嘱咐她好生歇着,然后让芙蓉,领着她回去。
出了前殿,苏葭儿轻吁了一口气,难得两人之间和谐共处,但愿这安逸能维持的久一点。她也很明白,两人之间是否能和平共处取决于她,而祁夙慕过的好不好也取决于她。祁夙慕的爱是尊重和霸道,但拓跋栗的爱是征服和掠夺,祁夙慕可以容忍她有所有的小脾气,但拓跋栗能否容忍取决与她的脾气会不会让他不舒服。
走了一小段路后,她跟芙蓉说道,“今日委屈你了。”
芙蓉看着苏葭儿好一会,才说道,“芙蓉谢娘娘为芙蓉求情。”
“善有善报,你没有将我去见七爷的事告诉皇上,我很感谢。”
芙蓉敛眉,“娘娘,容芙蓉斗胆说一句。皇上他,他不会放你走的。”她太了解皇上的脾性,一旦想要得到的,势在必得。
“我知道,拓跋栗没输过。”苏葭儿很是坦然。
芙蓉斟酌了一下,“娘娘,皇上吃软不吃硬,你应该很明白如何对付皇上才是。与皇上较劲,你和兰陵王都不会好过。兰陵王虽然握着皇上把柄,可不代表皇上不会对其他人下手。”
苏葭儿知道芙蓉什么意思,其他人就是小奕他们了,她是该跟拓跋栗示好,然后见一见小奕他们。她不能再跟拓跋栗较劲,她的倔强并不会让她更好。
“可他未必吃我这一套。”她都和他说的那么明白。
芙蓉说,“娘娘,皇上对你刀子嘴豆腐心。”
苏葭儿停下脚步,看向芙蓉,“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么多。”
芙蓉视线撇到远处,“有情人该成眷属。”
“你很爱他吧?”苏葭儿说道。只有深爱过,对爱有共鸣的,才会对她和祁夙慕的处境感到同情。
第638章 克拉巫师()
芙蓉抿唇一笑,“爱,很爱。
“不管他现在身在何处,他很幸福,也会希望你幸福。”苏葭儿说道。
“但愿。”
殿内。
拓跋栗目送苏葭儿背影消失,他脸上神色顿时如冰霜覆盖,冷的叫人看了就忍不住打哆嗦。
黑无和白常找了几个武功最好的人看着祁夙慕,周围也设下了埋伏,若祁夙慕跟他的人接头,很快就会被拿下。
两人安排好一切,来到前殿。
拓跋栗见两人来了,跟小邓子说道,“小邓子,出去候着,不要让任何人接近这里。”
小邓子应了声,然后出去殿外,顺道把门带上,在门外候着。
黑无和白常跪在殿重要,“皇上,臣办事不力,让祁夙慕钻了空子,臣愿意领罚。”
拓跋栗摆摆手,“不怪你们,祁夙慕这个人心思深的很,手段也很深。这一次是朕小看了对手,他能从一个小典狱长到兰陵王,岂能小视了他。”
黑无说道,“皇上,要不要逐一排查下去,把祁夙慕的人揪出来。”他和白常也都意外,祁夙慕竟然能在元国皇宫安插自己的人。
拓跋栗道:“不必了,祁夙慕今天敢当着朕的面说出来,那说明他的计划已经落实完毕,他的人也全身而退了。你再去搜寻,也没有结果,反而会惊动有心之人。”
白常也赞同拓跋栗的话,“之前没人会想到在皇上眼皮子底下,祁夙慕也能做出什么。如今祁夙慕定是有了自己算计,把一切都安排好了p; 拓跋栗眼底杀意浮现,“朕的后宫,倒是越来越不安全了,等这事完了,朕定要好好清理一番,莫要叫那些个贼人再有机会加害于朕。”
言罢,顿了顿,又说道,“白常,封锁各宫出口,不管祁夙慕做好了什么算计,或是有了什么退路,朕都要他入的了宫门,这辈子都出不了宫城。”
白常领旨。
黑无皱了皱眉,“皇上,那皇贵妃那?”
提到苏葭儿,拓跋栗眸色一沉,眼底杀意敛起。
好一会,才幽幽道,“克拉族。”
白常和黑无闻言,脸色微变,皇上对苏葭儿竟然情深如此了?
黑无道:“皇上,请三思。”
白常也道:“皇上,万万不可。”
拓跋栗看着白常和黑无,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选择,他真的是太在乎她,在乎到不想失去她。哪怕是伤害,哪怕是强扭,也要将她留下。
他苦涩的说道,“朕又何尝想如此,朕只是想她留在朕的身边,与朕一起共看山河。朕不想失去她,不想再也见不到她。已经习惯了每日见到她的日子,若是忽然她不在了,好像缺少了什么。”
黑无和白常无言,他们跟着皇上这么久,知道皇上的性子,不动情则已,不动情定是情深一世。可是这情,皇上动错了。可他们只是臣子,皇上要做的事,他们会尽力去做。
白常说道,“皇上,如果你真的决定那么做了。这代表着,整个后宫只有她,包括将来的皇嗣只能指望着她。”
“她跟朕说过,溺水三千,只取一瓢。曾经朕不明白,但现在朕明白了,因为心在一个人身上,所以一切只有她。只是后宫无妃,朕也许可以做到,也许做不到。她跟朕提过贤妃她们并不想要在宫中,朕可以送她们出宫,再封个封号。至于想留在宫中的,朕仍是会给她们荣华富贵。”拓跋栗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可以为一个女子付出如此。
好一会,他补充道,“当然,一切都得在不妨碍到元国江山稳定之下。”再如何动情,再如何冲动,他骨子里都记得,任何事情都必须是在不危及元国江山的前提下。
白常和黑无听了前边的话,心底一惊,皇上为了苏葭儿,竟然要如此大动作,皇上对苏葭儿用情至深,足以可见。但听了后边的话,他们又放下心,这才是他们所认识的皇上。不管是做什么,首先仍是江山为主。也许,哪一天苏葭儿危及到了元国江山,皇上定也不会放过她。爱和江山,必须是不冲突的情况下。
白常说道,“皇上,臣这就差人将克拉族的巫师请来。”
拓跋栗嘱咐道,“此事要隐蔽进行,也不可让敬妃知道。”
白常点头,“臣明白。”
拓跋栗手轻拍在椅扶手上,紧皱的眉头总算是舒展开一些。
黑无问道,“皇上,那关于刺杀计划?”
拓跋栗想了许久,“不必要了,如今苏葭儿和祁夙慕关系破冰,朕即使那么做了,她也不会站在朕这边。”
黑无应道,“那臣这就去安排撤掉刺杀计划。”
“恩,你们都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静。”
黑无和白常相视一眼,然后告退。
门开,门关。
拓跋栗卸下那狠厉和威严,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遇上苏葭儿,不仅是他在改变,连做事手段都变了,他也不知这是好是坏。但幸好,在他心中的天秤,永远都倒在江山这边。
寝宫内。
苏葭儿躺在床上,却没有心思去顾及计划一事,她想要知道的是银狐、红潼和苏小奕他们的安危。
要如何才能让拓跋栗答应让她见他们一面?
她示弱了,拓跋栗难道就真的会跟芙蓉所说的,会迁就她,让她去见他们?
恐怕没这么简单。
且不说她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她示弱,拓跋栗如此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打什么注意?
更何况,关押苏小奕他们的地方一旦暴露了,拓跋栗手上又少了几个筹码。
之前苏小奕他们应该是在关押在军营中,如今拓跋栗肯定移动了他们,要威胁她,肯定不会离她太远。
她是不是该尝试示弱,然后跟拓跋栗交涉?
眼看计划都进行到一半了,当初她交给苏小奕东西时,已经给苏小奕暗号,等待她的联络。她必须要联络上苏小奕,才能保证银狐和红潼逃出去后,跟苏小奕和祁清歌接头上。
是该好好斟酌一番,如今他们跟拓跋栗已经是叫板上了。
第639章 求得一安()
计划不容迟缓,那股势力呼之欲出,他们也该收尾回去大晋了; 大晋,还有人等着她。
十九爷,愿你等到我回去。
苏葭儿敛眉沉思着,往后的路越来越复杂,她的事,也是该找个机会告诉祁夙慕了。
祭祀台一事在后宫和朝堂传开,这皇贵妃是亡国祸水的言论愈演愈烈。朝野中不少对拓跋栗的处事都颇有微词了,可也不敢说太多。
各地灾祸频频而来,元国像是要乱成一锅粥似得。
书房中。
五爹得知祭祀一事,他斟酌了许久,这天运童子能说出这番话,定是看出了狗皇帝对芜国公主的痴迷,在警告狗皇帝不可在痴迷芜国公主。可这狗皇帝压根不把天运童子的话放在心上,又或者说狗皇帝已经对芜国公主走火入魔,容不得任何人说芜国公主不是。按照狗皇帝如此下去,他们的计划会越来越顺利。
雷煞担心的问五爹,“五爹,你说狗皇帝这么惦记那芜国公主,会不会有诈?依他们的话,这芜国公主长得也不是倾国倾城。“
五爹思索了好一会,然后摆摆手,“狗皇帝不知道咱们的存在,怎么会下这么大一盘棋。至于那芜国公主,想来是有独特之处,叫那狗皇帝栽在她手上了。”
雷煞又说,“那狗皇帝体内还有余毒,也不知道他发现什么异常没有,香贵妃和彩蝶都好久没有见到他,无法确定他是否有察觉异常。”
“你一会捎消息进宫,让她们看着点狗皇帝,别叫狗皇帝已经发觉了什么异常。”
“属下一会就去办。”雷煞应道。
“天运童子去太庙了?”五爹问。
“狗皇帝让他去了。”
五爹眼底杀意浮现,阴狠之意像是鬼兽渗人,“是该开始了,战场拉开,让血之花在这元国大地上尽情的绽放。”
“五爹的意思是?”
“杀!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属下明白。”
雷煞应完,立马转身出了书房去安排一切。
书房门关上,五爹拉开案桌上的画像,低语低喃着,“皇上,你看见了吗?一切都顺利着,臣一定会将太子扶上大位,让这元国江山又回到皇上你的后代手中。”
说完,他合上画像,将画像小心翼翼的收起到抽屉里,上锁后。
他转身又开了机关,往下走去。
到了居室中,带着玉帝面具的老者在打坐。
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沙哑的说道:“五爹,你来了。”
五爹跪下,“五爹参见教主,教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忙起身扶起五爹,“我都说过很多次,你我之间无需多礼。”
“教主,你将来是皇上了,五爹不能不尊。”五爹说着,有些激动,“这么多年,我总算是不负所托。”
老者灰暗的眼掠过一丝光彩,“皇上,这么多年的等待,总算是没有白费。”他轻拍着五爹,“辛苦你了,这些年为我奔波。现在就等时机一到,我们通天教出动,安王逼宫。”
他是通天教的教主,无名无姓多年,埋伏多年,只为等到一个好机会,一个可以给出致命一击的机会。
他要夺回原本属于他的皇位,他要夺回来一切。
夜深。
闪电掠过天际,天空被层层乌云遮挡,云层中闷雷阵阵。
一道闪电劈下去,将太庙主殿上的砖瓦推开。
太庙周围,暗影涌动,主殿顶上,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摸索着。
跪在殿中念着祈福咒文的天运童子感到异常,他往上撇了一眼,然后给角落那使了个眼色。
顿时暗香飘来,让人都遁入幻境似得不真实。
屋顶迷香飘来,天运童子佯作晕倒。
几道身影揭瓦而下。
刚落到大殿中,他们吸入浓郁的檀香味,觉得脑门一晃,就听见诡异的笛声响起,他们的视线变得呆滞,行动变得迟钝。
天运童子从地上起身,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咒语,这些人像是提线木偶似得站稳。
天运童子问了他们一些问题,他们完全答不上来,最后一个问题,他们答上来了。他们来这里是奉了上头的命令,来这里杀了天运童子。至于他们来自哪里,家在何处,自己是谁,上头是谁,他们全都不知道。
天运童子往旁边打了个响指,两名侍卫抬着一具尸体出来,那具尸体跟天运童子长得一模一样。
天运童子按照他们说的,把那句尸体挂上去,然后在手脚放血,再在地上写上:阳西无米,元国灾祸,江山替换,百姓方安。”
接着把主殿上的开元太祖牌位盖住,办完一切,他又对着那些黑衣人催眠了几句,然后跟侍卫躲开到一边。
笛声停下,黑衣人从催眠中醒来,见到天运童子已死,都以为是他们做的,他们放心离开。
等那些黑衣人离开许久,天运童子跟侍卫还有躲在角落那个男人才走出来。
天运童子跟男人说到,“速速去汇报给皇上,一切正如他所料,有人来刺杀我。”
男人点头,“我这就去。”
天运童子看着悬挂的人一眼,这些人想跟皇上斗,简直是自不量力,皇上的能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强的多。就连今日刺杀一事,皇上也推断到,有人要来杀他,让他先做好准备应对。
他跟两名侍卫说到,“我离开了,你们知道该怎么做的。”
两名侍卫恭敬道,“大人,属下知道。”
太庙外边的十里长亭,开元太祖当年起义的地方,闪电划过亭子。
震耳欲聋的响声炸开,附近巡逻的侍卫朝这赶开。
侍卫赶到时,只见绚丽的烟火消失,十里长亭外赫然立着一块大石碑,石碑上写着几行字:日月更替,江山更换,芜国有女心月,月遮阳,不见天日,元国乱,君王昏,百姓哀,征战频,赋税重。乱世纷争,江山不败,求得一安,百姓安,天下安,元国安。”
在场所有人看到这石碑,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