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女官:神医宠妃-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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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你又怎么知道?”苏葭儿问道。
“当时他们吵架时,朕就在侧殿帮父皇看奏折。朕母后在朕出生后血崩死,父皇觉得愧对于她,一直将朕带在身边养着。”
拓跋栗的话让苏葭儿思绪飘忽,她想到了祁凤曦,拓跋栗应该就跟祁凤曦一样,深受皇帝喜爱,但元国皇帝将拓跋栗培养成了一代帝王,而大晋皇帝确是把祁凤曦培养成了权势滔天的王爷,给了无尽的宠爱。两者相比较,大晋皇帝无疑是把祁凤曦推上了人人眼红的位置,不论是谁当上皇帝,谁又能容得下自己的兄弟掌握半壁江山,这皇位随时会换人。
拓跋栗见苏葭儿许久不语,像是在思量什么事,他说道:“朕的爱妃可是在想着谁?”
苏葭儿挑了他一眼,“与你无关。”顿了顿,又继续道,“那当年知道私通一事的人都被处死了?”
“都被处死了。”拓跋栗回道。
“没有活下来的?那如意皇后宫中的人呢?”
“如意皇后宫中的宫人不知晓这事的,都被遣散出宫。”
苏葭儿思索一会,安王和那股藏在暗处的势力,是否有关系?十年前,那股势力就在计划着了,那安王和皇后是不是也是那股势力计划中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她问道:“安王为人如何?”
拓跋栗见苏葭儿如此问,她莫不是在怀疑安王,“从如意皇后死后,他跟朕关系日益恶化。”
苏葭儿看着拓跋栗,没有说话。
拓跋栗敛起那漫不经心的神色,取代的是认真严肃,“你的意思,安王和那股隐藏的势力有关系?”
“安王手上有三十万大军驻扎在京城周围,是吗?”苏葭儿不答反问。
“祁夙慕告诉你的?”拓跋栗也不答反问。
“谁告诉我的,你不需要知道,你若是想要知道你想要知道的答案,那就回答我的话。”
“没错,安王手上的三十万兵权,父皇生前给他的,父皇驾崩后,也没有收回兵权。并嘱咐朕不得收回安王兵权,除非安王有谋反之心。”
苏葭儿就知道定是之前皇帝留下话了,否则拓跋栗怎么会不收回安王的兵权。
拓跋栗言罢,顿时如醍醐灌顶,整个人都思绪明了开,他看着苏葭儿,“你的意思是那在暗处的势力,早已经盯上了安王手中的兵权,所以如意皇后的一切都是他们在操纵。”
苏葭儿没否定也没肯定,“一切都只是推测,没有任何证据之前,并不能下任何定论。只能说他们找上安王不是没有道理,安王是皇后的孩子,皇后家族在周王乱一事中帮了先皇不少忙,其兄又为了元国战死沙场,皇后家族为先皇立下大功劳的大功能,写上几天几夜都写不完。所以先皇再迁怒,也会看在曾经的份上,给安王保留一定的地位。皇后一事也不会闹大,不仅仅只是为了皇家丑闻。要知道,皇后整个家族,都为了先皇付出不少,战死的战死,在周王乱中被杀的被杀。”
苏葭儿对元国的历史如此了解,倒是叫拓跋栗意外,“想不到,你对元国的历史也如此了解。”
“我并没有兴趣了解,是最近在坎城看的。”苏葭儿说着,朝宫殿那头走去,“皇上不介意陪我一道去探索答案吧?”
“嗯?”拓跋栗微挑眉头,跟上苏葭儿,“朕不介意陪你去历险。”
“这水榭宫从如意皇后死后,是不是就荒废下来了?”
“恩,那之后就荒废了。”
“那就看看运气好不好,运气好,兴许还能找到证据证明如意皇后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他杀?”拓跋栗越发被苏葭儿挑起兴趣了,只是分析一下,就有了想法。
“杀了如意皇后可以拉拢安王,让安王跟你产生间隙,比如你害死了如意皇后。”苏葭儿边走边说,“一个人怨恨一个人不会平白无故,定是有什么原因造成。”
拓跋栗神情一滞,他倒是没想到这点,一直以来,他认为安王跟他之间有了沟壑,是因为皇后的死还有太子一事。
苏葭儿又说道,“依我的意见,皇上你是该派个人看看安王周围有什么可疑人出没,那个人很有可能是控制他的人。”
“朕一会让黑无去办的。”他回道。现在,他越发觉得,有苏葭儿在身边是好事。
两人走到了水榭宫前,苏葭儿抬头一看,牌匾倾斜着,上边布满了蜘蛛丝和灰尘,朱红色宫门已经掉色掉的发白,上边同样是布满了灰尘和蜘蛛丝。
苏葭儿目光落在门把手上,铜黄色的门把手狮子头上满是灰尘,但是手环上却没有灰尘。
她朝门口走进,一手将手环托起,手环被擦拭过,应该是为了不留下手掌的痕迹。
拓跋栗见苏葭儿拿着手环发呆,他走到她身旁,“怎么了?”
“有人进去过。”苏葭儿说道。
“这并不奇怪,这废弃的宫殿,也时常会有人偷偷进出。”
“有人进出不奇怪,但是还把自己的手掌痕迹给抹掉,这就很奇怪了。”苏葭儿说着,侧身让拓跋栗看手环。
第538章 惬意煎熬()
“如意皇后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还来这里做什么?”拓跋栗不明白。
苏葭儿直勾勾的看着拓跋栗,语气淡淡的,“如果我推测的没错,应该是为了皇上。”
“为了朕?”拓跋栗微眯双眸看着苏葭儿,“这是何意?”
“这废弃的宫殿,加上跳楼一说,鲜少有人会来这么空置了这么久的晦气宫殿。来这里接头,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最隐蔽的去处。咱们在这里这么久了,都没有人来往,若是在这里做点小偷小摸的事,小心些又有谁会发现?”
拓跋栗扫了周围一眼,这里确实无人经过。
苏葭儿又接着说道,“你的日常,只怕都有人报告给那隐藏的势力。”
拓跋栗闻言,眼底掠过厉色,“朕一会就让人来监督这里。”他一激动,又猛地咳嗽起来。
“皇上,先管好你的情绪,你一旦激动,就会引起毒气攻心。”苏葭儿说着,将门推开,“进去再说。”
“咯吱”一声,门被缓缓的推开,苏葭儿先走了进去,拓跋栗也跟着走进去。
迎面而来的灰尘气息,让苏葭儿不禁掩鼻,把门关上。
那灰尘的气息才缓和了一些,苏葭儿放下手,走到庭院当中,转身问拓跋栗道,“冒昧的问一下,你回宫后去了几位娘娘宫中?”
拓跋栗见苏葭儿问这个,眼底一抹戏谑浮现,“这么问,可是想知道朕还有几个女人?”他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可他就是想逗她。
“我对你有多少个女人不关心,但是你的毒回来后,又加重了,我不得不问清楚这期间你到底跟谁接触了。”苏葭儿看着拓跋栗的脸色,他的脸色似乎比昨天好看了些。
“朕各宫都去了。”拓跋栗见苏葭儿神色严肃,他也不好再逗她,这是关乎自己性命的事。
“各宫都去?各宫主子可是都喜欢用香?皇上都宠幸了她们?”
苏葭儿如此淡定的问关于房事的事,倒是叫拓跋栗有些所料不到,不过转念一想,她验尸勘尸,什么样的尸体没见过,这对她来说不是可忌讳的东西。
他回道,“元国女子尚香,各宫都有自己的专属香料,香料师父会给她们配她们所喜欢的香味。至于宠幸……”他伸手刮过苏葭儿的脖子,轻声道,“朕只有面对你,才能勉强当柳下惠。”
苏葭儿皱眉,躲开拓跋栗的调戏,“那她们所用的护肤品呢?”
“这个都是她们自家去采购的,或是宫中分配的。”
苏葭儿想了想,自家采购,那就可以掺杂很多东西,包括毒药。
万贵妃身上的水樱让她想到一种可能性,要杀拓跋栗的人,把毒药和香料混合,在一起让拓跋栗在房事的时候中毒。这个杀人手法,她跟晏澜曾经遇到过。将毒药和春/药混合炼制成护肤品,涂抹在身上,有光滑美白肌肤的功效,但是房事时,也会从她的肌肤上汲取到毒药成分,这是一种慢性/病毒,慢慢让人死去。
“那再冒昧的问皇上,房事可好?”她问道。
这么**的问题从苏葭儿口中问出,拓跋栗一下子笑的暧昧,他凑近苏葭儿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被挑起的****,“这里就你和朕,你这么问,让朕不得不多想。”
他的鼻息扑在她的耳边,苏葭儿排斥的想要后退,他却一把搂住她,“朕不是柳下惠,朕也不想当那强人所难之人。但是若有必要,朕也不介意吃强扭的瓜。”
话落,他的薄唇轻掠过她的脸颊,苏葭儿下意识要一巴掌扇过去,他一手握住她的手,低喃着,“别忘了,你打了朕,受苦的可是兰陵王。”
“你……”苏葭儿冷冷瞪着拓跋栗,拓跋栗忽然笑了,然后将她放开,“别怕,朕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他笑的戏谑玩味,可在苏葭儿眼中,却是可恶至极,刺眼至极。她冷声警告道,“皇上,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希望皇上自重。”
“朕喜欢看你被激怒,又什么都做不了的样子。”拓跋栗笑道。
“皇上,不要玩火**!”
“好好好,朕也不逗弄你了。”拓跋栗收起一脸的玩味,认真回道,“房事频繁。”
“可以了,剩下的事情,等我去过各宫就能给你一个答案。”苏葭儿冷漠疏离的回道。
“你在卖什么关子?朕真是很好奇。”拓跋栗看她似乎不打算告诉他,她在想什么。
“有了证据,自然会告诉你。近日克制克制你的欲/望,不要碰任何妃子。”
她说的冷冷淡淡,却也不像是无所谓,拓跋栗微蹙眉,只是她不愿意说,他再问她也不会说。既然如此,那就静观其变,他冲她一笑,“朕这段时间,自然是要好好陪着朕的爱妃。”
苏葭儿清冷的撇了他一眼,“我们去皇后跳楼的地方。”
拓跋栗看着苏葭儿,她的反应真的是让他想不到,不管他如何对她,她仍是那样的清冷淡然,仿若那些话不是对她说。被激怒后,又很快平复的波澜不惊。她到底经历过了怎样的事,才会让她有了如今这样的性子。不为所动,清清冷冷,看似一座冰封的山,带着神秘面纱的冰山。
这样的女人,对他来说就是毒药,越是了解越是身陷其中,想要一层一层解开她身上的神秘。
敛起心思,他看向后边最高的宫楼,回忆起过往,“她从顶层往下跳,当时是深夜,所有人都入睡了,夜巡的太监先发现了她的尸体,当场就吓晕了。”
苏葭儿往宫楼那看去,“我们过去看看。”
“这么多年过去,如果如意皇后真的是他杀,那证据也肯定都被抹去了,你确定你有办法能找到证据证明她是他杀?”拓跋栗问道。
“有没有证据,我不知道,只有去看过现场,我才知道能不能找到。在说了,在一桩凶杀案中,很多证据,不一定会被抹去,因为很容易被遗漏。”
说完,她绕过倒塌的花盆,朝后边宫楼走去。
拓跋栗一笑,然后跟上她,“跟你一起查案,朕觉得很是惬意。”
“你觉得惬意,但我却觉得是煎熬。”
第539章 皇后尸骨()
拓跋栗对苏葭儿带刺的话语丝毫不在乎,“朕就喜欢你这么坦白。”
苏葭儿撇了拓跋栗一眼,岔开了话题,“至于让人监视这里的事,皇上还是慎重考虑。”
“哦,你这意思,朕不该找人来监视?”拓跋栗挑眉。
“皇上想想,如果找人来监视了,一旦让他们发现,那皇上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而且依我看来,他们会换接头的地方。”苏葭儿说道。
“为何如此说?”
“皇上可是要带我去哪里?”苏葭儿不答反问。
“去朕儿时住的宫殿,就在这附近。”拓跋栗答。
苏葭儿就知道拓跋栗不是像无头苍蝇似得带她到处乱走,她也更确定自己的假设,“今儿个你带着我一起往这边走,多少人都看见了。倘若我时常跟你去儿时住的宫殿,那一定会时常路过这里,这里也会渐渐多人起来,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一定会选别的地方。他们事情还没有成功,不可能给任何机会让你发现端倪。”
“所以你的意思,朕即使在这里安插了人手,不仅徒劳无功还会打草惊蛇。”
“明白就好。如今我进宫,你又封我为皇贵妃,他们当然要静观其变,看局势如何。所以这个时候,不能出任何乱子。”苏葭儿说道。
拓跋栗笑了,“既然如此,你跟朕跑到这里,要是不小心被他们发现了,他们不会怀疑?”
“皇上,我虽然武功不好,但是还没瞎,黑无就跟在后边。有他在,谁会跟着过来暴露自己?”
拓跋栗耸耸肩,“朕的爱妃真是聪明。”
苏葭儿已经习惯了拓跋栗的调侃,她也懒得跟他置气了。嘴巴长在他人脸上,她又何必去理会那么多。
一路上,苏葭儿都仔细看了周围的景物,虽然年久都蒙上灰尘和蜘蛛丝,但还是能看出当时的辉煌和华贵。可见如意皇后的用度并不差,皇帝对她也是给了该给的尊重。如此一来,她更不可能跟侍卫私通还让皇上发现了。
两人到了宫楼前,拓跋栗指着青石地板,“如意皇后就是摔在这里。”
苏葭儿看了一眼青石地板,又对比了一下子位置,抬眸锁定了宫楼顶层走廊上的一个位置,那里正好可以扶着廊住,然后往下跳。
拓跋栗有些好奇,“如果按照你说的,如意皇后是她杀,那为何她在下落的时候没有发出求救?当时夜巡的太监说了,只是听见落地声,他才循声找去。”
“要么是凶手让她说不出话,要么是凶手逼迫她自己跳下去。”说完,她又补充,“我比较倾向第一种,如意皇后不是个情商低的人,就算凶手用安王来逼迫她,她也不可能就跳楼。所以是凶手让她说不出话,然后将她推了下去。”
“比如点了哑穴,或者是喂了迷/药。”拓跋栗被挑起的兴趣,跟着苏葭儿的思路顺了下去,“那凶手跟如意皇后一定是熟识,才能如此下手。”
“所以我需要如意皇后的尸骨,还有当年在水榭宫的所有宫人名单,必须是秘密的。”苏葭儿说着,朝阁楼内走去,她要上去看看。
拓跋栗皱了皱眉,“水榭宫的宫人名单,朕可以给你。但是如意皇后的尸骨,已经葬在妃陵,若是要去取尸骨,只怕要惊动他人。”
“没有尸骨,我没有办法做出更好的判断。至于怎么拿到尸骨,那就看皇上你的了,我相信皇上一定会有办法的。”苏葭儿说着,回头冲拓跋栗一挑眉,“对吗?皇上?”
苏葭儿毫不掩饰的挑衅意味,拓跋栗笑了,“你都如此说了,朕若是做不到,岂不是毁了朕在你心中的位置。”
“皇上抬举自己了,你在我心中没有任何位置。”苏葭儿冷淡道。
拓跋栗淡淡一笑,“只是朕好奇,为何一定要如意皇后尸骨?既然已经推测出如意皇后是被杀,安王是被人诱导,只要按照这个思路查下去就是了。”
苏葭儿停下脚步,看着拓跋栗,缓缓开口,“证据,凡事都需要证据。如意皇后既然是冤死,那就应该证明一切,找出凶手,让安王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现在一切都是我的推测,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我不会去做下一步。这是对死者的尊重,也是对案子的尊重。”
她清冷的眸中涌现一抹难以撼动的坚持,拓跋栗的心被她心中的坚持所感染,他有些失神的望着她,这个谜一样的女子,只是只言片语,就让他失了方向。他的心底,似乎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情丝在慢慢的萌芽,然后滋长。
苏葭儿说完,顺着阁楼上去。
拓跋栗好一会才缓过神,跟了上去。
苏葭儿到了第二层,这是书房,很宽敞的书房,开着的门窗可见外边景致。
她蹙了蹙眉问拓跋栗,“如意皇后平日里住这里?”
“顶层是她的小憩的地方,偶尔会在这里过。她死的那天晚上,就住这里。她的贴身宫女彩蝶和其他两名宫女太监伺候着,她死后,他们才惊醒,根据他们的口供,那天晚上他们都睡得很沉很沉,什么都没有感觉到。监国寺的人来看过,并没有任何异常,也寻不到迷/药的痕迹。”
“按照他们的口供,初步估计人是从外边进屋的,但又是这宫中的人,否则不会清楚如意皇后的作息。”苏葭儿说着,已经走到了顶层。她在长廊上往下看去,这五层阁楼比普通的阁楼要高一些,往下一跳,确实会摔的头破血流。
她又问,“当时如意皇后宫中多少人?”
“宫女太监再加上嬷嬷,约四十人。”
“这人倒是挺多,人多事儿杂。”
苏葭儿走到了她刚刚认为跳楼的位置,往下一看,从这里摔下去,刚刚好摔在那里,就算被推下去的,偏差也不大。
“你在看什么?”拓跋栗走到苏葭儿旁边。
苏葭儿指了指前边的围栏,“如意皇后就是从这里跳下去。”
说着,她一手扶着廊住,踩上围栏。
拓跋栗心一下子悬起来,一手拉住她,“下来,很危险。”语气之中有着他都不曾发觉得关怀之意。
第540章 时机成熟()
苏葭儿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跃身下来,甩开他的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没事。”
“如果一不小心,你就会摔下去。”拓跋栗有些生气。
苏葭儿也听出了拓跋栗担心她,但她反应还是很冷淡,“我只是想确定当时凶手是如何让如意皇后站在这里,保持面朝下的姿势。仵作既然确定如意皇后是跳楼死,那如意皇后的身子就不可能侧着,也不可能面朝上。”
拓跋栗听了,起伏的情绪才稍微缓和下来,“那也不该如此鲁莽就爬上去。”
苏葭儿看了拓跋栗一眼,问道,“当时确定如意皇后是面朝下?”
“是如此。”
“所以凶手迷晕了如意皇后,或是点了如意皇后的哑穴带到了这里。但是根据如意皇后的死法,又可排除如意皇后当时是清醒的时候被点了哑穴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