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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大晋女官:神医宠妃-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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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和皇后看向苏葭儿,皇帝眉头一挑,这琴瀛指的竟然是苏葭儿。

    在座的人看着苏葭儿时,眸中神色各异,也都知道这位就是那传说中苏执事。

    苏葭儿被无数道目光看的眉头紧皱,她不喜欢成为焦点,她对上琴瀛的视线,他弯眸似笑非笑,眸中带着一抹看好戏和探究。

    只是一眨眼间,他身上那种有着韫星太子的感觉消息了。

    他像个顽皮恶劣的孩子,幸灾乐祸的看着她。

    苏葭儿想要开口拒绝,但是她看了一眼凤尾琴,不知道为何的,就再也移不开目光,再也狠不下说自己不懂。

    不管过了多少年,那是她的开始,那是她曾经的生活,那是她抹不去的记忆,那是她最爱的父皇,最爱的哥哥。

    终是。

    点头了。

    她说道,“我略懂一二。”

    言罢,惊四座,想不到这苏执事不仅懂剖尸破案,还懂琴律。

    皇上说道,“那苏执事便和琴瀛先生合奏一曲。”

    苏葭儿回道,“草民遵命。”

    她看了一眼祁凤曦,祁凤曦对她报以鼓励的笑,她嘴角也微微勾起。

    有了他的鼓励,她更想要上去弹奏一曲。

    她答应,不仅仅是因为想起了父皇,想起了哥哥,还因为她想知道琴瀛如何得到这琴,如何懂得离中别。

    祁凤曦从未见过苏葭儿弹琴,他很期待,她弹琴,很享受看着她去做一切,他只要在一旁默默看着就会觉得很开心。

    祁夙慕眉头一挑,苏葭儿会弹琴,他看向她,她还有何是不会的?她真的是能让他意外一次又一次。

    苏葭儿在众人注目下踏上舞台,成为众人焦点,不是她本意。但她想弄个究竟,也想看看这经过了三百多年的织云凤尾琴。

    到了台中央,她看向琴瀛,他笑道,“可是苏小公子?”

    “正是。”苏葭儿上下打量了一下琴瀛,他美的让人看不透,唯一能读懂的是他脸上还有眼中变幻的情绪。这一点比祁夙慕好,祁夙慕是无论如何,她都读不懂,看不透。

    “请。”琴瀛一手挽着袖子,做出请的手势。

    苏葭儿冲他微微点头,坐在软榻上,她看着织云凤尾琴时,心中情绪翻腾。

    她一手轻抚上织云凤尾琴,她不会认错,这就是父皇送给她的织云凤尾琴,那每一朵织云中都有一颗星,父皇说她是九天赐给他的礼物,她是九天上的耀眼繁星,照亮了整个他的平庸一生。

    为了不让任何人察觉异常,她仍是保持着平日里的淡然神色。

    琴瀛离苏葭儿很近,他能看到她的每一个表情细微变化,看来当真是她没错了。

    他微微一笑,从腰间取出一把短笛,他用手一震,短笛延伸而出,变成长笛。

    他冲皇帝和皇后点点头,然后吹响笛子。

    低沉的笛声,苏葭儿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晚上,她不由自主的随着笛声拨动琴弦。

    琴声与笛声各自缠绵,两两相依不舍,渐渐的,如暴风雪袭来,清冷的琴声和笛声如牛郎和织女,被迫分开,两两不能相见。俟河之清之痛彻心扉,悲凉不能自抑,曲高低有序,哀感顽艳,如断肠人,让人悲从中来。

    在座之人皆被这悲伤的琴声的感动,心中的哀伤之感一点一点蔓延开。

    可就在这时,琴声瞬间变得欢快,像是情人终得相见,兴奋的朝那日思夜想之人飞奔而去。

    笛声也应着欢快的琴声,温馨之意蔓延开,一种别后重逢的喜悦发挥的淋漓尽致。

    众人听着欢快的声乐,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笑容,似乎刚刚看了一场悲欢离合的别后重逢相聚。

    祁凤曦和祁夙慕视线一直在苏葭儿身上,他们第一次看见,她除了对剖尸破案以外的事,神情和样子会那么的生动。

    随着喜悦的琴声落,笛声也收。

    如雷贯耳的掌声淹没。

第330章 到底是谁() 
苏葭儿的心随着掌声一起澎湃着,一隔三百多年,她再次弹奏“离中别”。

    上次弹奏时,是她和哥哥分别之时,她和晏澜被护送出天星国,寻找星盘圣地。

    那一曲后,她和哥哥再也未见。

    重生后的她到天星国时,打探到的消息都是哥哥战败,死于战场上,尸体被集体火化,洒在了海里。

    起伏的心随着掌声落下而渐渐平静下来,她侧头看着望着她笑着的琴瀛,她有一种感觉,她和琴瀛的相遇不是偶然,“离中别”也不是偶然。

    琴瀛望着苏葭儿,她弹琴时的气质和神态,如他记忆中的她一模一样,这世上能弹出“离中别”的人,只有她白星公主。

    这便是有缘千里来相会,这么多年他跋山涉水,险恶重重,终是等到了这一天,他找到她了,她仍是安好,他可以回去复命了。

    皇帝赞赏道,“苏执事不仅心思缜密,聪慧过人,这琴技也叫朕佩服。”

    苏葭儿平复了心绪,起身给皇帝行了个礼,“皇上过奖了,草民只懂这一曲,所以就练的精了些。”

    皇后见时机来了,得趁热打铁,她笑言:“苏执事谦虚了,苏执事这般识大体聪颖的女子,真是叫人心生爱惜,不知苏执事婚配与否?”

    这话一出,祁夙慕脸色一僵,他早知皇后办宴席有问题,不曾想是把主意打到苏葭儿身上了。

    祁凤曦微凝,他没料想到皇后会问苏执事婚配之事,转念一想,如今苏葭儿已经成了香饽饽,自然人人都想拉拢,那皇后的意思岂不是很明显,想要收为己用。

    但祁夙慕和祁凤曦更担心的是苏葭儿说出守寡之事。

    苏葭儿看向皇后,她早知皇后在打这个注意,她收回目光,看了一眼祁凤曦,祁凤曦望着她,眼底有抹担忧,似乎在担心她会说出守寡的事。

    苏葭儿早在来之前就已想好如何应对,她何止守寡了一次,但是她现在是苏葭儿,不是白星公主,也不是林汐。那是她的过去,她的前尘往事,当她决定要为了祁凤曦卷入是非漩涡,她就不能透露自己的过往,她要防着有心之人去调查她的过往,比如祁夙慕。

    她站直了身子,淡淡的回答,“回皇后娘娘,草民已有婚配。”

    祁夙慕和祁凤曦不约而同的愣住,她这是要承认自己是寡妇?

    皇后笑意凝住,她万万没想到苏葭儿已经婚配,这下话卡在那,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她只能勉强的清了清嗓子,说道,“哪家的公子能娶到苏执事这般好女子,真是他前生修来的福气。”

    皇帝很是意外苏葭儿竟然已经婚配,但同时他也庆幸着,至少她不会跟十九牵扯太多。

    苏葭儿知道这样喜庆的场合说这些话很不合时宜,但是她还是说,“只可惜未等到草民过门,他已病入膏肓。”她没有掩盖事实,也没有说全事实,当时阿修确实是身中剧毒他们都未成亲,是她坚持在他毒入膏肓时,跟他拜堂,圆了他们彼此心中一个愿望。而她如此跟皇后说,明人都知晓不该追根究底,也许那人已经撒手人寰。这样一来,她没有撒谎对不起阿修,亦是隐瞒了阿修的存在,以免日后再生起祸端。

    祁凤曦眉头微挑,他记得她说过她的丈夫是死于一场阴谋,也就是说他们其实尚未正式拜堂,她的丈夫已经被害的垂死。她说自己是寡妇,也许是对那人情深,所以在那人病重之时过门。但这些在他心中都不重要,他在意的是苏葭儿这个人,苏葭儿的现在,过去与他无关,他们过去也未相识。

    祁夙慕看着苏葭儿,她很是淡然从容,似乎在诉说着一件很寻常的事,她的语气和话语让人不会深究下去,只会认为她未过门,对方已经撒手人寰。她到底还是隐瞒了寡妇的事实,又或者,其实如她所说的,她压根没有明媒正娶的过门,只是她爱那名男子,甘愿称之为寡妇。这一刻,他忽然就羡慕起那死去的男子,居然能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苏葭儿的话让皇后又燃起希望,这话的岂不是说明了她原本婚配之人死了,所以她还是一人。

    当然,在座有人除了祁夙慕和祁凤曦,包括皇帝在内,都认为苏葭儿未过门,对方已经死了。

    苏葭儿看了看祁凤曦,他的态度仍是没有任何改变,笑意盈盈的望着她,似乎对她说的一切都没有其他心思。

    祁夙慕看着苏葭儿和祁凤曦你来我往的视线交流,他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那原本香醇的酒到了他嘴里,变得酸涩无比。

    皇后笑道,“那苏执事现在尚是一人?家中可有父母?”

    皇帝一听苏葭儿婚配之人已经死去的意思,他心中有些不悦,再听皇后如此关心,他出言打断了皇后,“皇后,这宴席自是要热闹些,怎么净问起这些问题,这不是让苏执事难为情吗?”

    一旁江贵妃看出皇后在打什么主意,她笑曰,“皇上说的是,皇后姐姐可私下里再问,这大庭广众的,苏执事到底还是女孩子家,多少会羞于回答这些。”

    吴贵妃慢悠悠的品酒,方淑嫔小口小口吃着东西,压根不理会皇后和江贵妃之间的无形战火。

    皇后被皇帝和江贵妃呛住,只能讪讪笑着解释道,“皇上,臣妾只是很欣赏苏执事,以致于忘记了场合。”

    “无妨,声乐继续。”皇帝摆手道,“琴瀛先生若是不嫌弃,留下来参加宴席如何?”

    琴瀛点头答应,“琴瀛恭敬不如从命。”

    他收起笛子和凤尾琴,冲苏葭儿意味深长一笑。

    随着声乐再次响起,皇后的问题成为宴席的一个插曲,大家再次聊开后,也就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苏葭儿跟着琴瀛下了舞台,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是追上了琴瀛的脚步,“琴瀛先生,请留步。”

    琴瀛对着前头领路的宫女说道,“这位姐姐请稍等琴瀛片刻。”

    他转过身,看着追上来的苏葭儿,“苏执事可有事?”

    苏葭儿直勾勾的看着琴瀛,“你到底是谁?”

第331章 击鼓传花() 
琴瀛笑的比花还要妩媚娇艳几分,“琴瀛便是琴瀛,苏执事为何如此问琴瀛?”

    苏葭儿按下心中的激动,“织云凤尾琴,离中别,你怎么有?你怎么会懂?”

    琴瀛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苏执事,这琴乃是琴瀛在外游学时所得,至于这离中别一曲,是和织云凤尾琴一起的乐谱。那位琴乐先生教给琴瀛时,便对琴瀛说了,这世间只有织云凤尾琴能弹出离中别,我既是有缘人,那就将离中别一曲送我。”

    “那位琴乐先生是谁?”苏葭儿脱口而出。

    琴瀛摇摇头,“苏执事,这个琴瀛不能告诉你,但是琴瀛可以跟你做一个约定,两年之后的冬季,琴瀛在兰陵城门等你,你想知道关于织云凤尾琴和离中别的一切,琴瀛会一一告知。”

    “为何是两年后?为何不是现在?”苏葭儿语气有些急促了。

    琴瀛幽幽道,“时机未到,天机不可泄露,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不可强求,不可多求。苏执事,琴瀛如今有要事在身,要回去复命。两年之后,琴瀛定当归来。”

    苏葭儿凝眉望着琴瀛那幽幽之意,颇有世外高人之风姿,她仍是不解,“我不明白,为何一定要两年之后。你又如何确定,两年之后,我还在兰陵?”

    “天星破,风云涌,山河乱,星盘劫。”

    当琴瀛念出这些时,苏葭儿眸中蒙上一层不可置信,她后退了一步,充满敌意的看着琴瀛,“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看着苏葭儿眸中的敌意,琴瀛笑了,“苏执事,你放心,我是友非敌,时间会证明一切,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会知道所有的真相。至于你两年后,一定会在兰陵,位极人臣,因为你和十九王爷的眼神交流中,我看出了你的心,你要为这个男人选择留下。”他不等苏葭儿说话,转身朝宫女走过去,边走边低喃着,“三情三断,一代女帝为女官,情断爱消,情难了。”

    苏葭儿愣在了原地,她不得不承认,这三百多年来,这是唯一让她感到神秘的可怕的存在,她不知道他的一切,看不懂他的心思,但是他知道她的一切,还看懂了她的心思。

    他说的天星破,风云涌,山河乱,星盘劫,正是韫星太子当年请来一名世外高人为天星国气数占卜后,那名世外高人留下的话。

    而没多久后,天星国因为星盘一事灭国。

    她晃过神,琴瀛已经落座在桌席中,但她耳边清楚的听见了琴瀛的声音,“苏执事,莫要强求,两年之期未满,你若是妄想窥探天机,大晋会被你拖垮,包括这里所有的国家,都会因为你的冲动,让他们陷入灾难。”

    苏葭儿猛地看向琴瀛,琴瀛优雅的举着酒杯,冲她一笑。

    苏葭儿的心如被投进了巨石,激起千层浪花,久久不能平复,她若不是没有喝酒,定以为自己是喝醉了,自己是糊涂了,又或者是她中了幻术。

    但她没有,她很清醒,她确定自己很清醒。

    灾难是什么意思?为何一定要两年之期?她想要调查清楚,便是窥探天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头一次觉得自己糊涂了,解不开这其中问题,她活了三百多年,见过诡异的诅咒,也听说过不少神秘的预言,但唯独没有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琴瀛到底是谁?他知道当年的预言,还有织云凤尾琴,还懂离中别。难道他和她一样,都是活了很久的人?

    琴瀛饮了一杯酒,看着站在原地发愣的苏葭儿,心中叹息道,他并非想吓唬她,只是在他没有回来之前,切不能让那些人发现了她,否则这个大陆会和他们的大陆一样,面临灭亡。

    祁凤曦和祁夙慕见苏葭儿久久未归,在桌席中寻苏葭儿的身影,只见苏葭儿一人站在那发呆,他们不约而同的蹙了蹙眉。

    苏葭儿百思不得其解,她微微摇头,罢了,如今最重要的不是这些事,小奕还生死未卜,她为何要在这里操心这些不知道是不是故弄玄虚的事。

    收起思绪,她往回走,回到了桌席上。

    刚坐下,祁凤曦便问,“怎么一个人站在那发呆。”

    苏葭儿忘了自己离席太久,她解释道,“只是觉得琴瀛先生琴技非凡,所以想去探讨一番,琴瀛先生一席话让我陷入沉思,所以忘了回来。”

    “原来如此。”祁凤曦笑了笑。

    祁夙慕不相信苏葭儿的话,若只是探讨琴技,她为何会露出那样深远有些哀伤的神情。但他没有点破,她不想说,他又何须再做让她厌恶的事。

    苏葭儿回到位置上后,总是时不时的看着琴瀛,如今冷静想来,他的话更像是一种警戒。

    她也想明了了,既然他立下两年之约,那她就等两年后,他告诉她一切。

    三百多年她都过来了,难不成还在乎这短短两年?

    这事,她暂且也就不计较了,以免伤了心神,不如坐等答案。

    酒足饭饱后,皇帝要忙正事,先离席了,剩下皇后主持宴席。

    桌上的菜肴被撤走,宫女们端上了点心小菜,彩画槪刑抢医接L遥雌鹄聪恃蘅煽冢褂芯乒觯俸习坠馈�

    女子桌上的自斟壶也都倒满了玫瑰花浸的酒,不是太浓烈酒,清爽中带着玫瑰清香,让人口齿留香。

    皇帝不在,这气氛也渐渐轻松了起来,舞乐撤走。

    白琳觉得有些清冷,便起身跟皇后提议道,“皇后娘娘,这庆祝的酒宴,自然是要行酒令才快活。”

    皇后笑道,“琳儿说的是,得让气氛热闹些。”

    这时,黄莉颖起身对皇后说道,“皇后娘娘,今儿个主要是为了喜庆和为苏执事庆祝,咱们宴席上的藏钩,猜枚,射覆,对苏执事来说自然是无趣,不如玩些新鲜的。”

    “哦?”皇后问道,“莉颖郡主可是有什么新鲜的想法?”

    白琳见被黄莉颖抢了风头,她恨恨的剜了黄莉颖一眼,这个专门抢风头的女人。

    黄莉颖当做没瞧见白琳,回了皇后的话,“莉颖建议不如玩击鼓传花,这鼓声响起,开始传花,花到了谁人手中,谁人就饮酒,并且作诗一首。”

    皇后点点头,“这倒是不错的注意。”她问苏葭儿,“苏执事觉得如何?”

    苏葭儿对这些一点都不在意,她点了点头,“草民没有意见。”

第332章 麒麟竹球() 
若知道自个会这么倒霉,苏葭儿就该拒绝黄莉颖的提议。

    一轮下来,这花就跟黏上她了似得,只一到她手中,鼓声就停下,要不是这敲鼓的人都是不同人,她定以为是谁暗地里恶作剧了。

    吟诗作对倒是难不了她,可以说是顺手拈来,可这喝酒,她酒量不行,之前她出席酒宴都是事先吃了解酒的药丸子。

    今儿个没料到会喝这么多酒,所以没有吃下解酒的药丸子,一连两壶酒下肚,她已经有了些醉意。

    鼓声落下,花又在她手中。

    她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拿着酒站起身,她白皙的肌肤上蒙上了淡淡的红晕,清透的眼眸多了一丝迷离之意。

    祁夙慕看着已经有了醉意的苏葭儿,如雪肌肤添红霞,醉眼迷离魅众生,她这样煞是吸引人,像是一个漩涡,目光不停的被吸引进去,再也离不开。

    祁凤曦见苏葭儿小脸红晕蔓延开,他眉头一蹙,她不能再喝下去了。这一轮下来,花大多都是在她手中,她已经喝了两壶,再喝下去只怕要醉倒。

    苏葭儿又一杯酒下肚,她自知再也不能再喝了,她不知道她喝醉了会做出什么事,说出什么话。她尝过千百种剧毒,都没有毒死她,唯独这酒,她一喝多了,那就扛不住了。趁着还没有醉倒,她跟皇后说道,“皇后娘娘,草民不胜酒力,这击鼓传花,草民暂且就不参与了。”

    不等皇后说话,祁凤曦也说道,“十九也觉得苏执事不宜再多喝,咱们点到为止。”

    黄莉颖见祁凤曦帮苏葭儿说话,心头一阵不悦,但还是温柔的笑着说道,“皇后娘娘,既然苏执事不胜酒力,击鼓传花就玩到这。9;2;K;s;.;C;o;m;”

    皇后扫了一眼苏葭儿,确定苏葭儿确实有些醉意了,她点点头,“也是,今儿个是要热闹喜庆,点到为止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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