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韦帅望之大隐于市-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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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的韦帅望,沉默了,一直觉得逸儿活泼得不正常,原来她一直拒绝接受事实。
象孤魂野鬼一样四处流浪,遇到什么算什么,有人追杀她,她完全不知道,可是她一直在逃,就象身后有怪兽在追,随时随地,如影随形,每一天都换不同的地方,每一天身边换不同的人,过着漫无目地的生活,她逃得飞快,她要逃开的是她自己。
有时,逸儿会忽然清醒过来,就象被人从梦里叫醒,人,清醒地知道自己的处境,我父亲死了,我杀了好多人,冷恶不要我了,我没有家也没有家人了。真是疼!
她会在冬天跳到冰水里去游泳,冷到骨头都刺痛再找个温暖的被窝钻进去,暖和过来那一刻,会觉得,活着,有个温暖的怀抱,还是很美好的。
冷兰半晌,才轻声道:“至少,他是病死的。”眼里盈泪,他不是被你一巴掌打死的,他只是死了。
逸儿呆呆地:“虽然我师父说他是病死的,可是,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病那么重。”良久:“我一直任性,从没顾及过他的感受。”再一次发呆,不,不想想那些事,不愿想。当那件事没发生过吧,当她一直在外流浪没有回家吧。
沉默,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的苦难是唯一一份,原来并不是,人世间,种种磨难,原来都很普通,都曾经发生过,正在发生,以后还将发生,人人在玩着同样的游戏,同样的那几关那几道荆棘,不管多痛,唯一能做的,只是咬牙走过去。
帅望过去,抱住逸儿:“你还有我。”
冷兰怒目:“你在这儿个地方,放尊重些!”
帅望吓得松开逸儿,咧咧嘴,好在韦帅望脸皮厚如城墙,继续嘿嘿陪笑:“何必生这么大气,事情说清了,不是更好吗?事情就象你说的那样,你即没想杀人,也没动的手杀人,人不是你杀的。至于你乱出重手袭击他人,至人重伤,这件事,你倒是应该好好想想,怀里有刀,是不是要动不动就拔出来砍人,你运气已经不错,动不动就砰砰砰,通共才走火一次,要是上次你拍我时,把你师弟拍死了,你又该怎么办呢?”
冷兰怒吼:“滚开!”声音太过凄厉,吓得冬晨从外面跑进来:“什么事?”
帅望笑眯眯地:“你师姐表现良好,光骂人没动手。明显有改过自新的决心与行动。”
冷兰气得嚎叫一声,就向韦帅望扑了过去,要不是冬晨过去抱住,她非一鼻子摔地上不可。
被韦帅望气疯了,连自己穴道被封都忘了。
冬晨哭笑不得:“师姐,你同他一般见识,他一泼皮无赖!”转头一想,切,我还不被这臭小子气得风度全无。
冬晨把冷兰好好放到临时床上:“你好好躺着,我替你修理他。”
回头微笑,韦帅望寒得,后退一步:“不要冲我笑,好吓人。”
冬晨笑道:“改过自样新这事,韦师兄做得好,所以来教教我们,也是应该的。”
帅望那嘻皮笑脸,忽然冻上了一样,虽然他还是在笑,然后韦帅望退了一步,坐到椅子上,可怜兮兮地:“逸儿逸儿,人家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了,你快来帮我。”
白逸儿笑:“才不帮,人家冬晨弟弟长得这么帅,说话也这么帅,我好喜欢看你被他扁。”
韦帅望扶着桌子:“我也要吐血,交友不慎,你重色轻友。”
冬晨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沉默一会儿:“抱歉,我不该提”
帅望笑了,过了一会儿,才搔搔头:“你咋同你娘一样厉害呢?”苦笑:“倒也没错,我可不是改过自新得不错,所以才忍不住要诲人不倦。冬晨是好孩子,不用听我讲课,两位姐姐,咱们做事要图痛快,就凭咱们学的这些本事,咱们手里的剑,真是可以爱多痛快有多痛快。就象小孩子生了气,出去找个蚂蚁窝,使劲踩,多出气。尤其你们两位,背后有人撑腰,把天捅漏了,有人给补。你们就把别人当蚂蚁使劲踩,别想着别人也是人,别人也有朋友家人,别人的命也是命。别后悔,过了自己良心那一关,你们就自由了。至于我,我改过自新了,没犯死罪的人,我不杀。只要不是想要我的命,骑到我头上来骂娘,我都不动手。我要过普通人的日子,受气也好,郁闷也好,受人欺负也好,我要过普通人的日子,有朋友有亲人。平等的人与人之间,难免有争执有磨擦,尽量解决,解决不了,我忍着。我不要为不关生死的事,进行生死抉择。我不会为争一口气,要人的命,我做错过,我改了。”
韦帅望微笑:“有内疚痛苦的劲头,不如把错的改了,继续好好活着。”
韦帅望站起来,点点头,谢幕:“谢谢大家,我讲完了,我还有点事,咱明儿接着聊。”
韦帅望转身离开,白逸儿看看冬晨:“他好象真生气了。”
冬晨苦着脸,这小子一直嘻皮笑脸,就算他当时故事时,好象也没惨痛的感觉,我不知道他对杀死黑龙那件事那在意啊。
冬晨再一次叹气:“白姐姐替我陪一会儿师姐,我去道歉。”
逸儿点点头。
心里不自在,韦帅望这王八蛋干嘛连我也骂上啊,谁乱杀人了,谁把别人当蚂蚁了?然后内心深处隐隐觉得,当初倒在她剑下的那些人
冷兰躺在那儿,慢慢垂下眼睛,动不动就杀手,她是很愤怒,也有愤怒的理由,只是那些被她杀掉的人呢?人家更有愤怒的理由,她凭什么那样对待别人?
91,结案()
91,结案
冬晨过去时,帅望正在把一瓶破碎的叶子慢慢地平摊到纸上。听到脚步声,帅望回头看一眼,继续操作。
冬晨拍拍帅望肩膀,歉意。
帅望知道他来意,回头,笑。
一笑泯恩仇。
冬晨再一次确定,韦帅望很大度。真的很大度,他再次拍拍帅望的肩,兄弟,咱以后就是兄弟了。
韦帅望笑骂:“拍什么拍啊,这次原谅你,下次你得跪在地上自己掌嘴。”
冬晨笑一声:“呸!”终于决定把韦帅望这些胡扯当放屁了。
韦帅望拼完了一条叶子。
冬晨好奇:“这是什么?”
帅望叹口气:“铃兰的叶子,泡酒,可以当强心剂用,让狂跳的心脏平静下来,你师娘心脏有问题?”
冬晨摇摇头。
帅望道:“如果没问题,它也会让正常的心脏停下来。我还以为会是同别的食物混在一起吃进去的,我以为会有呕吐物,那样,我就知道应该找什么了,但是,我只在她嘴里发现一点绿色的碎屑。然后,去垃圾堆里找,亏了有你帮忙,不然,我一夜都会在垃圾堆里翻。”
冬晨瞪他一眼,这混蛋就让他去翻垃圾,然后自己到处乱逛,等他把整个垃圾堆刨完,开心地告诉他,垃圾不要了。这王八蛋,冬晨一想这件事就一肚子气:“那么,不是病死的,是谋杀?”咬牙。
帅望道:“是一瓶子药酒,我在瓶子上只找到你师娘的嘴唇印与指印,所以,案子结了,是自杀。”
冬晨呆住,半晌:“自杀?为什么?”
帅望沉默一会儿:“我想,她准备好久了,她只是不想你们知道。这些叶子,泡了很长时间了。记得她脸上的红斑吗?那是铃兰毒中毒的标记,不过,也有其它情况会导致那种尸斑,如果没找到这个瓶子,即使切开尸体,也发现不了什么,只能认为她是病死的。”
冬晨痛苦地:“她为什么?”
帅望轻声:“她丈夫死了,女儿都已长大,不再需要她,她不被任何人需要,她认为她对她丈夫的死负有责任,她认为她对她两个女儿的处境,负有责任,她觉得生活里没有更好的东西值得期待,她选择一个不打扰他人的方式离开。”
冬晨慢慢坐下,茫然:“我该怎么办?”
帅望道:“我觉得应该尊重她的选择。而且,冷兰也不能承受更多,苦难让人成熟,过多的苦难,却会把人打垮。”
冬晨呆了一会儿,点点头,又沉默一会儿:“你很同情冷兰。”
帅望道:“虽然她有责任,但是她得到的惩罚比她应承受的超过太多。她没有杀人的意愿,却导致亲人死亡,不上一个。而且”沉默一会儿:“师叔爷是个好人,但是我不喜欢他对待孩子的态度,冷兰这种性格,他负有责任。他是个好人,但是”沉默一会儿:“或者有人会觉得可笑吧,觉得小孩子的想法但是,我很理解那种愤恨,有的时候,亲人真的会伤我们更重,让我们发疯。”
冬晨沉默一会儿:“帅望”想说谢谢,可是一定会遭遇韦帅望嘲笑的目光,冬晨拍拍帅望,谢谢了。
韦帅望是个赖皮,也是一个宽厚的人。
冬晨道:“记得吗,你说我防着你”帅望笑,点头。
冬晨道:“我一直以为,你会对冷兰有敌意。毕竟,你们,曾经有过不愉快。我不认为你会客观地评价她,嗯,看来,我低估了你的”低估了你宽广的胸襟。
帅望扬扬眉,呃,这样,然后笑了:“嘿,那是个误会,再说,冷兰这么漂亮,我从来不对漂亮女人有敌意。”
冬晨瞪韦帅望的样子就象瞪着一条史前恐龙,然后气馁了,真是——让人吐血的理由,任何时候,还是不要高估韦帅望的情操。
韦帅望笑眯眯地:“你也很漂亮,所以我对你也没敌意。”
冬晨吐血,忍也忍不住地出拳:“去死!”
帅望咝咝吸气,痛。
冬晨气愤,为啥美好的谈话,总会被韦帅望的胡说八道打断,再给他一拳,韦帅望笑道:“你以为你是美女啊,没完没了的。”
沉默一会儿,冬晨问:“你怎么对别人说你的案子?”
帅望道:“我会告诉我师父真相,我想师爷宁可不知道真相。对于别人,我想,他们不一定理解,有的时候,人是会有一点软弱。我想,如果你不反对,我没有义务把更多的信息提供给别人。”
冬晨点点头:“我也不会告诉冷兰和雪儿。”
帅望问:“你觉得冷兰是什么样的人?”
冬晨沉默一会儿:“很好的人,只是,脾气很爆。”
帅望道:“既然如此,,相信你的判断吧,然后,管着点你老婆。”
冬晨白眼。
帅望笑:“我为什么不敌视你老婆,哦,因为她看起来是个很直接的人。当她说谎时,她很愤怒。这表明,她是不会主动说谎的,她不喜欢说谎。”
冬晨愣了一下:“呃,说谎时”
显然,冬晨已经忘了冷兰什么时候说过谎。
帅望把瓶子收起来,把叶了夹在宣纸里收起来。
结案。
好简单的案子。只是,帅望微微茫然,这些女子,这样轻易地选择死亡。
他憎恨这种软弱。
数日后,燕婉儿下葬,一切结束,朗曦山庄只有几个仆人打理,静静地等待冷兰姐妹的回来。
四个少年,回到冷家,一路上,冷兰一直很沉默,只是在快到冷家时,才放缓速度,来到帅望身边,犹豫一会儿:“你在我家,找东西?”
帅望点点头。
冷兰问:“找到吗?”
帅望沉默一会儿:“令堂是不是一直有心悸的毛病,上一次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她有时脸色太过苍白。”
冷兰垂下眼睛,半晌:“我不知道,我没注意过。”
帅望笑:“不是你的错,多数孩子都不会注意到父母不舒服,因为印象里,父母一直是全能大力神,令堂心脏可能一直有毛病,你父亲的死,当然也有不好的影响。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她去的很平静,没有痛苦。”
冷兰沉默良久:“她本该活得更久,更好—”
帅望沉默一会儿,终于问:“你父母——”半晌,才问:“相处的好吗?我是说,他们彼此”
冷兰看了帅望一眼,觉出帅望没有恶意,沉默一会儿:“我不知道,我想,我想”
“呃,”帅望点点头,明白了,如果父母关系好,孩子会很容易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帅望轻声:“那么,她可能一直不快乐,一直没快乐过。”
冷兰咬着牙:“是因为冷秋那个狗”咬牙,那狗杂种,妈的,那杂种是她亲爹。
帅望望天:“冷兰,你可能一直领会错了,我师爷不是个好人,嗯,冷秋不是个好人,以后你会知道,但是,在对待你母亲这件事上,他真是仁至义尽。”
冷兰瞪大眼睛,良久:“你怎么知道?”
帅望苦笑:“有一次,不小心把密室的门给弄开了。令堂自幼就与冷秋有婚约,而且,他们相爱。但是,后来冷家有大变故,冷秋被逐出冷家,令堂一直等他,等他回冷家,却发现,他已经不是从前的冷秋,以前,那个善良开朗的冷秋已经不存在,冷秋杀了很多人,令堂无法阻止,她决定离开,冷秋的弟弟,你父亲也要离开,他们一起离开,一起生活。也许令堂对冷秋失望,但我想,她始终没忘记他。”
冷兰沉默良久,啊,是的,她母亲对他父亲的感情里,缺少一点什么。啊,原来不是我生父的错。原来,他们所有人都不快乐,这些蠢人
冷兰看看帅望,良久,终于道:“他们不快乐,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讨厌我。他是真的讨厌我。即使他不打骂我,我也能感觉到。他同我妹妹有说有笑,我一出现,他就会沉下脸走开。”沉默一会儿,笑笑:“呵,原来,也不能算他的错。”忽然间咬住牙,泪盈于眶:“可是我一直当他是亲生父亲,你知道那种被亲生父亲歧视的感觉吗?我恨他,我痛恨他”握紧拳头:“可是我没有我不是真的想”
帅望点点头,我知道。
冷兰沉默一会儿:“冬晨永远不会理解吧。”
帅望道:“他比你想象的理解力更强,你为什么不试试。”
冷兰摇摇头,不,越是亲近的人,越没法说出口。
帅望道:“记着,试试,给他一个机会。”
92,公主()
92,公主
姜绎支着头,芙瑶过去,放下茶:“父王,还在为那个韦帅望烦恼?”
姜绎轻轻叹口气:“韦帅望是太子太傅韦行的儿子,我们竟一直不知道,姓韦的在京城十几年了,从没说过他有个儿子,怎么忽然冒出个十几岁的儿子!”
芙瑶轻声:“他那些手下也没提起过这孩子?”
姜绎道:“我让人问过,韦大人可有什么亲人家眷,他手下对这件事好象讳莫如深,冷辉只是笑笑,问谁想知道这件事?康慨倒是很委婉,说韦大人自己一定会向我如实禀报,姚远那女子竟然直接回答不知道。他们的态度真是太奇怪了,然后,我们从冷家得到的消息是韦帅望是韩掌门的弟子。不管问任何人,韦帅望的父亲是不是韦行,他们立刻顾左右而言他”皱眉:“这这这,这本来是很简单一件事,不管这个韦帅望想干什么,我们只要同他父母交涉即可,即使他父亲是最难缠的韦行,也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可是现在,竟然不知道他父亲是谁,冷家山上主事的冷秋竟然也回答我,是有个叫韦帅望的小孩儿,他师父是韩青,有什么事直接找韩青就可以了,这,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冷家人的意思很简单,韦帅望名义是韦行的儿子,这不地球人全知道吗?你非问人家韦帅望倒底是谁的儿子,人家当然以为你是问韦帅望是不是韦行亲生,这种问题,谁敢回答啊!
结果把皇帝大人彻底弄迷糊了:“芙瑶,你说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大米的事,其实是背后主持的冷家?韦帅望不过是个幌子?他们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芙瑶沉默一会儿:“那个叫何添的,还扣着呢?”
姜绎道:“再扣下去,怕要出事了。”
芙瑶沉默一会儿:“父王这些年,还记挂着我母亲?”
姜绎愣了一下,半晌:“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芙瑶”
芙瑶轻声:“父王想必也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了。”
姜绎良久道:“一国之主,更加不能任性。”
芙瑶点点头:“那么,父王允我去见见她吧。”
姜绎愣了一会儿:“芙瑶”
芙瑶淡淡地笑了:“我已经长大了,我明白,父王你的选择没有错,我母亲的选择,也没有错。”沉默一会儿:“我愿意去见见她,我相信她也是一个明理通达的人,没有什么误会不能解释。”
姜绎良久才啊了一声:“这些年,你怪你母亲”
芙瑶苦笑:“父王,我只是一个孩子,我只知道她把我扔下不管,我怎么可能不怪她?”
姜绎低头:“不是她的错”
芙瑶轻声:“对我来说,她不是好母亲。”
姜绎摇摇头:“不是她的错”叹息。
芙瑶挽住他手臂,拍拍:“我知道,我现在知道了。”知道了,我甚至明白,如果我遇到同样的事,也会做同样的选择,但是,我仍旧恨她。
她是我唯一的母亲,她抛弃我。
多少不得已都不能抹杀这个事实。
姜绎看着芙瑶。
这孩子象她母亲,真象,从相貌到气质,也同样坚强得近于冷酷。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他不觉得她想要的,对她有好处。可是,云璇也告诉他,世上并无世外桃园。
那么,芙瑶想要的,对这个国家如何?
芙瑶表现出来的敏锐的洞察力与判断能力,证明她有能力争夺那个位子,而更可贵的是,她对国家事务,有正确的观念,她会考虑为了这个国家,应该怎么做,而不是,为了我当权,应该怎么做。至少,讫今为止,芙瑶从未为自己争取过什么。姜绎想,即使无私是她想表现出来的一种品质,至少,她也是选对了方式。
姜绎沉默一会儿:“你去试试吧。”
虽然芙瑶会成为一个好皇帝,可是,她成为皇帝的过程呢?那种动荡对国家有好处吗?
姜绎叹息:“可是,芙瑶,你知道,我国自古至今没有女子称帝。”
芙瑶愣了一会儿,呵,要讨论敏感问题了,很可惜,在小芙瑶的字典里没有意外问题:“我只是为父王解忧,如果有一天,有人容不得我,那也没什么不好,我同母亲分离多年,能同母亲团聚,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