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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风雷幽明水云闲-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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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都是有身份的人了。曾几何时都是她居高临下瞧着杜玉清,如今就因为家庭的败落,她完全失去了骄傲的资本,换她来仰视对方了。

    实际上邓珍儿不知道,杜玉清和她并不是同类人,她的优越感和自信是来自家庭背景的依靠,家庭衰落了,她的自信也就坍塌了,心里就怯了。而杜玉清的自信是来自对生活和人生的不断学习,对世界的探索,她对人的尊重不是因为对方的背景,而是因为知识和修养的深厚,即使在邓家最显赫的时候,杜玉清对她也只有礼貌而没有尊敬。即使杜家再破落,她的内心也是骄傲的。

    杜玉清静静地喝茶等着对方开口,她看出了邓珍儿内心的虚弱,这让她有些唏嘘感叹却无能为力。她们原来就没有什么交情,没有必要在此时刻意地表现出自己廉价的同情。对方今天显然有求与她,她就尽力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就好了。果然,不一会邓珍儿忍耐不住了,叹了一口气,说:“人终究是躲不过命的安排。”

    她从小到大都是同龄人仰慕的对象,家世显赫,人长得漂亮,又有才有艺,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在众人长期的关注和奉承下,她也习惯地认为自己天生命好,是上天的宠儿,是高人一等的,而且终其一生都会幸福下去,这养成了她目下无尘的毛病。她十四时家里来了一位著名的道士,邓夫人就请道士给女儿批命,期待对方也能说出个此女命格奇俊,将来会有龙凤之运等吉祥话,以前所有的请来的高人都是这样说的呀。不料道士看了看邓珍儿的八字,沉吟片刻后才说道:这个孩子前十八行的是大运,会无往不利心想事成,但十八岁以后就要小心了,她的辰子半合,地支金水旺,而辰土偏偏居月令使得原局较旺的金水之气泄于火土,形成了脆弱之态,只要大势变化就会引发辰土变节。如果丙火也遇到伤害,则灾祸更是不可避免。所以她的婚姻选择至关重要,如果选的好会一路顺遂,无病无灾到公卿,如果选得不好就可能命运多舛,祸患连连了。当时邓夫人听完后颇为失望,都没有敢这些话告诉邓珍儿,只是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给女儿找一个最显赫最有背景的女婿,让女儿以后能一辈子顺遂,充分享受到荣华富贵。

    没想到邓夫人千选万选,终于攀上如日中天的吏部尚书作为亲家,邓珍儿还是避开不了命运的安排,或者说正是邓夫人自以为最可靠稳妥的选择反而使女儿遭遇到最糟糕的厄运,因为刘瑾的倒台,邓珍儿的娘家夫家都大难临头,土崩瓦解。邓夫人此时对丈夫和儿子尚且无能为力,更不用说照顾女儿女婿了,她只能心中发苦叹息道:这都是命啊。这个时候邓嘉言已经被人弹劾行为不端了,弹劾的折子说他是因为孝敬了刘瑾两万两银子才得到浙江巡抚的位置的,这引起朝野上下的愤怒,一阵的口诛笔伐后邓嘉言很快就被朝廷罢免了职务。他们一家人经由京城返回祖籍时,邓夫人才把道士关于女儿命格的事情诉了邓珍儿。

    邓珍儿接着期期艾艾地说:“听说,令尊官复原职回到了杭州。我想请你帮个忙,能否向令尊求个请,帮忙关照一下自己的三哥?自从家父出事后,我三哥就对家父有些误解,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回老家,现在还留在杭州,任谁来劝都不听。我三哥原来一直很崇敬令尊,令尊想必对他印象也不错,所以,就想请令尊关照一下他。”实际上邓新杰的情况远比她说的要糟糕多了。邓新杰是听说父亲是因为给刘瑾受贿两万两银子而被罢官的,心里一下接受不了而自暴自弃了。他一直以为父亲是位正直的好官,心里对他充满了敬意。尽管父亲和刘瑾是同乡,却从来没有走过这个臭名昭彰的太监的门路,父亲是光明磊落的,他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坐上浙江巡抚位置的。邓巡抚也一直在儿女面前刻意地保持着光辉形象,所以真相暴露出来后邓新杰备受打击,他不仅不愿意和家人一起回祖籍,还不愿意接受家里给的钱,他只身留在杭州,靠给人教书维生,现在不仅生活落魄,还成天酗酒,醉生梦死的。

    邓珍儿对杜玉清说:“我就这样了,我也不做多想了,你如果有能力还是帮帮我三哥吧。他一直很欣赏你。”她心里暗说:为了想娶你和家里闹得不可开交,还差点退了婚。不过,这些话她可不敢说。如今她也非常后悔,当初三哥闹得厉害的时候,她还强力支持和帮着母亲来着,如果当初她能支持三哥顺利地和杜家结亲,说不定三哥现在就不会这么落拓失意,还能依靠岳家的力量重振旗鼓。

    她没有想过,即使邓新杰顺利地退了婚,还顺利地和杜玉清定了亲,到杜渊之入狱后,邓家还是会和杜家退婚的,怎么可能能耐到眼下?没有任何人可以什么好事都占了,却没有遭受一点磨难的。况且,以杜渊之的作风,万不可能接受一个为了娶他女儿特地退去原来婚约的女婿的。因为见识不同,有的人家终究走不到一起。

    杜玉清又问了一些邓新杰的情况,就爽快地答应会尽快给父亲写信请他帮忙。她对邓新杰一直印象不错,何况邓新杰在她最困难的时候还曾经帮过她,这个恩情她必须还的。邓珍儿因为她答应的太痛快,原来准备的说辞都没有用上,一时都有些怔愣,好一会反才应过来,心情放松起来,和杜玉清说话也自然真诚了许多。杜玉清和她交流之中,心里还是有些触动,她对邓珍儿本人原先并没有好感,但她能在最落魄的时候还顾惜到自己的兄弟,这份感情和心意就值得她尊重。

    于是杜玉清也心软了,就问邓珍儿今后有什么打算。邓珍儿苦笑了一下,说:“还能怎样?和丈夫回祖籍地种田去呗。”这些事情杜玉清完全帮不上忙,她只能在钱财上接济一下,于是就让采苓拿了二百两银子来,杜玉清对邓珍儿说:“你今天能来,说明还是相信我,愿意当我是一个朋友。所以这些银子就请收下,今后生活上还有什么为难之处也可以来找我。”邓珍儿张了张口,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喃喃地说了声谢谢,就接过了杜玉清手中的包袱。这段日子家里的生活实在太艰难了,丈夫出门求告却屡屡碰壁,他们夫妻每天只能靠着稀粥度日。杜玉清这二百两对她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她连骄傲的资本都没有了,心里只有感激。

    林莹玲一直沉默寡言地观察着邓珍儿,她能想见这位张邓氏原来是怎样的倨傲的品性,也可以从她现在的衣着看出她目前日子的窘迫,虽然性质不同,但类似的挫折她都经历过。所以,她很理解此时此刻邓珍儿的心情,不禁再次对杜玉清大方和义气心生佩服。

    邓珍儿出了杜家大门时心情很是轻松愉快,在门口恍惚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时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后来错身而过时她才意识到那人是范斯远,她曾经心动的对象。范斯远意气风发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身上的官服更衬托出他容颜俊美和翩翩的风度。邓珍儿听说他现在都察院供职,还和杜玉清定了亲。他没有认出邓珍儿来,就这么熟视无睹地走过去。邓珍儿呆呆地注视着那个远去身影,心里如同被什么东西啮啃了一般疼痛。她喜欢过范斯远,后来误认为对方不过是南京六部的背景很快就放弃了。她突然意识到,人们都说:命运天注定。这句话是对,也是不对的。她当初其实是有选择的,只是她的选择出现了错误才导致现在的结局;而选择错误是因为她的短视,而短视又是来自见识的不足,从这个角度说又是因为命造就了她今天的结果,因为命,她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第三百八十章 闻过即改() 
    采苓禀报范斯远来时,杜玉清显然有些意外,下意识地嘀咕道:“怎么又来了,昨天不是才来的吗?正是让人清静不了,我们姐妹好不容易见个面也不得安省。”即使如林莹玲这样对人情世故比较疏离散淡的人也觉得杜玉清这句话说得太过分了,不由替她捏了一把汗,她厉声制止住她说:“你可不能这样说,也许你是有口无心,可如果被范斯远听到你说他会做何想?一定会感到难过伤心吧?

    阿杏,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作为朋友你这样说一两次无所谓,对方未必会往心里去,可能还会欣赏你的率真,即使会在意,对你也没有多大影响,顶多少来往或者干脆不再来往。但作为夫妻呢?你能避得开?因为避无可避,彼此之间距离太近了,反而应该拉开距离,更要尊重对方,这就是夫妻相敬如宾的道理。不然,有谁会愿意被另一半一直嫌弃?久而久之再好的感情都会淡了。

    阿杏,你们已经定了亲,以后要和范嘉善在一起生活一辈子,你可不能再用以前的态度来对待范嘉善。我们姐妹什么时候见面都可以,我们会永远可以会站在你的角度理解你,替你着想。可是夫妻不行,他们的关系刚开始再是蜜里调油,都有可能因为时间产生变质。阿杏,你现在和范嘉善的关系变了,听我的,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对他那样随意了,要想和和美美地过一辈子,必须好好经营才是。“

    一席话把杜玉清说得冷汗直冒,她立刻站起来说道:“姐姐我错了。你说的对,我今后会注意的。”她抓住林莹玲的手撒娇似的摇了摇,如果说之前她把林莹玲作为可以心灵交流的好朋友,这会才是把她当成了骨肉姐妹,只有这样的亲人才能站在你的角度替你考虑问题,直言不讳地指出你的错误。

    杜玉清不仅闻过则喜,还闻过即改,她走到门口亲自去迎接范斯远。

    林莹玲站起来随杜玉清一起出门,她心里很欣慰,即使作为朋友之间,批评也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难免让对方心里不舒服,有的人能接受;有的人不接受把,这还没有关系,就怕有的人表面上接受了,也许心里就恨上了地方,以后反目成仇。久而久之大家都学乖了,彼此之间都只剩下了客套和虚伪的奉承。像杜玉清这样不仅乐于接受批评,还能立刻改正错误的可是少之又少。林莹玲感慨道:所以阿杏才能进步这么快,从杭州分手到现在不过一年多,在处事和处人上她都已经望尘莫及了。

    范斯远走进院子,看见两人站在门口,还以为杜玉清是恰好送林莹玲出门,就和林莹玲寒暄道:“我说几句话就走,你再坐会吧,不要因为我影响你们姐妹的交谈。”

    林莹玲自然要为自己姐妹美言几句。她说:“我哪敢再坐啊,阿杏听说你来哪有心思再和我说话啊?恨不能立刻把我赶出来,这不,她特地在门口迎你呢。”

    她的一句话把杜玉清说得红了脸,她在林莹玲手臂上拧了一把,娇羞地喝止道:“姐姐!”林莹玲立刻呼痛道:“哎呦,哎呦,好痛啊。果然是见色忘义啊。”一句话把范斯远说的心里乐开了花,他望着杜玉清羞红的脸心里砰砰跳,他是第一次见杜玉清这样小女儿态,心里不禁涌上了异样的情愫。

    进门后,因为林莹玲不在,杜玉清也放松了,声音果然放柔了许多。“今儿怎么来了?忙了一天累了吗?你先下喝杯热茶吧,点心马上就端上来了。”

    范斯远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他得意洋洋地说:“你不是喜欢兰花吗?我今儿去同事家拜访,看见他们家有兰花种的特别好,就为你讨了一棵,听说这还是很名贵的品种。我把栽种方法都详细地问清楚了。“说罢从口袋掏出了一张纸,上面详细地写下了种植方法和注意事项,把它递给了杜玉清。然后从站在门口的寿安手中接过一盆兰花来。采苓见那株兰花根粗而长,质地较坚硬粗糙,叶片中脉明显,叶子边缘是锯齿状,差点笑出声了。这株是建兰,是惠兰中的一种,说它名贵也不为过,但要与杜玉清屋里那株梅兰相比,显然就不算什么了。

    杜玉清又在杭州普照庵旁边买了一个小庄子,专门用来种花,还高价雇了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来种名贵的兰花,这盆梅兰就是刚送来的一盆。梅兰为春兰中的一种,因为它的花型呈现梅瓣状而得名,它虽然美丽奇特但非常娇贵很难栽种,因而显得特别珍贵,被称为春兰四大名种之首。采苓听说一株梅兰在市面上就要以十两计,尤其以杜玉清房间里被师傅们精选送过来的这盆并蒂兰,甚至要以百两计。

    范斯远抱着花盆在房间里寻找合适的放置地方,还滔滔不绝说道:“这兰花要养在通风阴凉的环境中,要保持湿润,不能暴晒,不能过于干燥。咦?”他这才在琴桌前的高几上看见了已经摆了盆兰花,它并蒂地开着一串梅形水仙瓣兰花,颜色为罕见的绿色,花瓣紧圆,叶色浓绿,美丽异常。就是范斯远不懂花,也知道这盆兰花可比自己手里的兰花珍贵多了,他这是在班门弄斧嘞,一时有些尴尬起来,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杜玉清赶紧上前把高几上那盆梅兰端下来,换上了范斯远手中的建兰。她说:“这盆梅花是父亲捎来给母亲欣赏的,我眼馋了借过来摆两天,刚还在愁待会这上面空出来的地方摆什么好,你这盆就及时送过来了,我们是心有灵犀啊。”

    范斯远的心里立刻贴慰了,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采苓接过小姐手中的梅兰,还接过小姐瞪眼一枚,不由地在心里撇了撇嘴,小姐书房里怎么会愁摆设?就是眼下她书桌案头那株不起眼的寒兰都比这建兰珍贵多了,别看它只是小小的一株,却枝叶碧绿清秀,姿态幽美雅致,是寒兰中的逸品。是这株粗壮的建兰不可比拟的。好吧,你们因为范公子都被小姐嫌弃了。采苓边抱着梅兰往夫人的房间走去,边在心里嘀咕着。

    其实她心里正为小姐感到高兴呢,原来他们几个人都看出范斯远对小姐的一往情深,唯有小姐自己却迟钝得一点儿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也不敢在小姐面前乱说。他们是看着小姐对范斯远从看不顺眼,到心里不在意,到牵挂惦记,到最后的钟意一路改变过来的。如今他们两人终于能修成正果了,他们怎么能不替他们感到高兴呢。

    采苓苦恼的是,如果小姐明年春天嫁到了范家去,她该何去何从?是跟着小姐去范家,还是嫁给夏锦?如果要嫁给夏锦她就不得不去杭州,夏锦现在替小姐监督着她在杭州的大部分生意,已经是小姐最信任的心腹。不可能到京城来,这就意味着她必须和小姐分开了,这让她有些舍不得,毕竟跟在小姐身边几年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充实而紧张的生活。因为小姐她心里觉得有了依靠,还能学习很多东西,可是她已经和小姐说她愿意嫁给夏锦,而且小姐还计划让她以后管着杭州的工坊来着,这又让她感到自己责任的重大。

    这时候她倒羡慕采薇了,她好像总能得到上天的眷顾,好运连连。她性格直率憨厚却偏偏能拿住那个鬼头鬼脑的寿平。寿平因为头脑灵活,擅于观言察色,又巧舌如簧,对生意上手很快,不仅很是讨客人欢心,还让“衣锦坊”的掌柜也很满意,如今已经被破格提拔为“衣锦坊”的店面主管。寿平不论他原来是范斯远的小厮的身份,还是现在“衣锦坊”店面主管身份,采薇嫁给他都不用离开小姐太远。

    林莹玲独自坐在杜玉清隔壁的房间了,时不时听到杜玉清和范斯远模糊的说笑声,对他们之间高度的默契很是羡慕。一件平常的事情他们似乎都能找到许多的乐趣,彼此交流开心的不得了。她觉得爱情就应该这样日久而理解,日久而生情。像她原来对徐法尊所谓的一见钟情其实根本不是爱情,而是被徐法尊甜言蜜语诱骗的一场心理游戏,而她内心却因为长期缺乏关怀,饥渴关爱,没有任何的辨识度,结果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了。她落寞地想,一步错步步错,今后自己恐怕要孤独一辈子了。

第三百八十一章 五雷轰顶() 
    杜文锦这个人实在很有意思,在通过文试比赛后又过五关斩六将顺利地中了武举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事情。原来的金吾左卫指挥使知道他中了武举后非常高兴和得意,正要提拔他为小旗,杜文锦却当场拿出了调令,不客气地说:他要去府军前卫任职了。把正等着杜文锦露出感激涕零表情的指挥使气得脸色发青,差点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忘恩负义没有良心。被周围人急忙拉住了才罢手。事后有人劝杜文锦没必要这样让人下不来台。杜文锦憨憨地问:那我该什么时候把调令拿出来指挥使不会生气?那人哑口无言。话题如果到此为止也就没有什么事了。杜文锦偏偏又多加了一句:良禽择木而栖,自己没有好环境能留住人,就怨不得下面的人想走。意思是说指挥使对他不够器重,他有更好的机会了自然就毫不恋栈。话里话外就多了许多的怨气和报复的快感。指挥使听说后恨得咬牙,大骂杜文锦是只白眼狼,翻脸无情。当初怎么满意他在自己面前的奉承巴结,如今就怎么恨他的虚伪和狡诈。

    杜刚尧当然对自己二儿子的跳槽非常支持,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眼下正是杜家风头最旺的时候,不好好利用一下那就是傻子。自从杜文锦通过文试就有许多官员和朋友主动向他表示愿意接受杜文锦到他们那里任职,都还是些京城里炙手可热的部门,职位也比现在起码升了两级。是你金吾左卫指挥使自己反应太慢了,还扣扣索索只给了一个小旗的职位能够怨谁呢?但他没想到的是,老二最后没有选择去他最属意的腾骧左卫,却选择了去府军前卫,如今一个颇为冷落的部门。要知道,上十二卫军早已今非昔比,如今腾骧营才是最好的选择啊。

    正统十四年,英宗皇帝朱祁镇率领号称五十万人之重的军队亲征瓦剌,结果几乎全军覆灭,英宗本人也被瓦剌军俘虏。瓦剌军乘胜南下准备进攻京城。当时的亲军二十六卫有一半随皇帝亲征,一半的人留守京城,仍留守的军士就全部被征召起来,在兵部侍郎于谦的统一指挥下投入了京城保卫战。所幸的他们成功地打退了瓦剌人的进攻,保卫住了京城。但此后也带来了一个后果,上十二卫仅剩锦衣卫继续由皇帝亲自指挥。亲军其余各卫已混同于京营普通部队,虽然名目未改,但已改为由兵部管理,不再是皇帝亲自指挥的禁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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