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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玉落碧水凝黛情-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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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鹃和碧落立在船头,听里面黛玉无端止了琴声,不由得相视一眼,紫鹃心中一沉,便摇摇头,把手中的帕子塞进袖子里,转身进了船舱。

碧落呆呆的说了一句:“好好地,姑娘怎么就不弹了?”却听身后有人沉声问道:“你在这里发什么呆?”

“呃,啊?”碧落回头,见三筝抱着臀膀,搂着长剑站在自己身后,不知何时来的,竟然这般悄无声息,于是啐道:“好好地,又没此刺客,你用得着走路也用上轻功吗?弄得一点声音也没有,装鬼出来吓人哪?”

“郡主在里面?”三筝并不接碧落的话,只愣愣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瞥向船舱的门口。

“啊,在里面,刚还弹琴来着,你没听见啊?”碧落不满的横了三筝一眼。

“嗯。”三筝也不在意,只到船舱门口,对着里面躬身行礼,沉声回道:“郡主,王爷有请。”

黛玉在屋里正暗暗地伤心,忽然听见外边三筝的声音,便拿着帕子擦泪,轻声问道:“在哪里?可否说有何事?”

“没说什么事,直说请都主下船,还说请紫鹃姑娘把郡主随身用的东西都收拾好,带上。”三筝说话向来简单明了,这次已经算是罗嗦的了。

“嗯,想必是要弃船换车了。”黛玉点点头,对边上的紫鹃吩咐道,“收拾东西,咱们下船吧。”

“是。”紫鹃答应一声,忙进去收拾黛玉随身的细软。来时乘坐的这条船乃是沐有德买下的,属于自家的财物,黛玉和水溶不用了,掌舵的人自然还开回去,这些东西都不用操心。

黛玉重新穿戴了,紫鹃把随身衣物包了三个大包袱,交给碧落和一个婆子拿着,搀着黛玉慢慢的下船,朝那边的帐蓬走去。

这原是给官府值班的官员准备的帐篷,此时却成了水溶和冯唐二人会晤的地方。黛玉过来时冯唐将军父子已经在帐篷外恭候,见了黛玉,父子二人及周围的士兵全体跪倒,行礼参拜。黛玉淡笑着叫起,之后随着冯唐将军打起门帘,便进了帐里。

水溶背对着门口站着,负手仰面,似乎心情十分的不好。听见黛玉进来后,帐子门帘放下,方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黛玉。半晌,方叹了口气,走了两步把黛玉拥进怀里。紧紧地,仿佛一个害怕失去的孩子。

“不好的消息?”黛玉感觉到这种窒息的拥抱传递过来的信息,终于忍不住首先打破了沉静。

“皇上密旨,北疆战事初露端倪,北蕃胡人屡次挑起争端,战事一触即发,要我立刻北上以镇军威。”

黛玉苦笑,抬起头,仰面看着水溶,企图从他的眼睛里得到答案,但他始终仰着脸,让她看不见他的眼睛。于是,她只好再次发问:“釜底抽薪之计?”

“不好说,冯老将军说,皇上让他留下来督运粮草,让他的儿子护送你回京城,要我接到圣旨后,即可赶奔北疆,先不用回京面圣。”水溶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自然是咬牙切齿的。这明摆着是皇上的一步将军之棋,水溶督办粮草,乃是一件大功,不说不颁旨奖赏,却立刻发到北疆去立军威。这若是让文武百官知道了,定然非议北静王圣宠不再。会给北静王府带来一股风起云诵之势。

“不要生气,这说不定也是好事。在京中,你不过是个王爷,生杀予夺都掌握在皇上手中,但若是在北疆,你确是一员将军,手握十万重兵的将军。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等于猛虎归山。”黛玉拍拍水溶的胸脯,轻声安慰道。

“是啊,我去北疆,我安全了。可你却留在京中,任他们欺负,这不是我想要的。”水溶终于把头低下来,伏在她的耳边,用自已的下颌紧紧地贴着她柔软的发髻,咬着唇,微闭着眼睛,如一头隐忍到极点的豹子。

“不,他们怕你,自然不敢动我。放心,我会想办法与他们周旋,等着你来接我。”黛玉故作轻松的笑笑,抬起头,主动吻上他的脸颊和耳垂,又轻声说道:“你今晚走,还是明早走?”

“我明早走,今晚要好好地和你在一起。”水溶闷哼一声,痒痒的麻麻的热流从耳边一直电到心底,让他酥麻了半个身子。

“那中午和晚上,我可要吃好吃的东西,不要那劳什子驴肉了。”黛玉轻笑,从水溶的怀里挣开。

“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水溶微笑点头,拍了拍手。

冯唐将军从门口进来,对着水溶躬身施礼:“王爷,有何吩咐。”

“冯老将军,我在走之前要去拜会一个前辈,此人乃是我父王的故交,我既然到了这个地面上,不见一面也说不过去。这里的公务就有劳你来支撑,明日一早我即刻启程,护送郡主的事情,就交给令郎了。”

“王爷尽管放心,明日一早,我父子在此处听候王爷吩咐。”冯唐父子对着水溶躬身施礼。

“好,你们去忙吧。”水溶点点头,等冯唐父子出去后,又叫水安道:

“水安!叫人备车。”

临清州有一位富商,平日很少跟官府打交道,据说祖上也是随圣祖爷打过天下的,只是后人不喜做官,才选了这个地方定居,先是以务农为主,后来开始经商,却巳经富甲一方。在直隶省都很有名,官府每换一介官员,都会到这家来拜访。没有人能说清楚这家人背后的靠山,但谁也不敢小看他们。这就是临清州宛家。

水溶今日带着黛玉拜会的,就是宛家的老爷子,宛慕云。

宛慕云如今已经六十一岁,早已经是宛家的老太爷了。宛家的诸多庶务早就放给子孙料理,而他自已,却搬进了自家在市郊的一处别院居住,着所别院名曰:宛园。宛园虽然不大,但确是宛家请名匠精心设计,倾力建造的园林式别院,里面小桥流水,亭台轩谢,太溯石,檀香木,长廊迂回留花影,雕栏玉砌应玉颜。乃一处十分清雅的所在。

水溶带着黛玉直奔宛园,在门口下车,拿出自已特有的信物交给看门的家人,并不多话。那家人拿着水溶给的半块玉块进去,不多时园门大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匆匆忙忙从里面迎接出来,见了水溶,先是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便上前欲行大礼参拜。却被水溶一把拉住,叫了一声:“宛老伯。”

“小王爷!”宛老拍着水溶的肩膀,激动地落下泪来,拿着帕子拭泪一边笑道:“上次见你,才这么高,如今小王爷却是一表人才的美男子了!哈哈……”

“宛老伯一向可好?”

“好,好,好!我这糟老头子,没什么事儿,身体好着呢,就是总想起你父亲,哎!”说着,这老爷子又掉下泪来,一时间又哭又笑的,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宛老伯,溶今日路过此地,因公务在身,明早便要离开,所以匆忙之间来看望您老,也没事先通知您老一声,多有冒昧……”

“说哪里话来?你来我这儿,就跟回自己家一样,你不嫌我老头子不能高接远迎也就罢了,我老头子高兴都来不及,快来,家去说话,家去……”

“老伯,今日同来的,还有一人。”水溶拉着宛老的手,回头对车里笑道:“玉儿,来拜见宛家老伯。”

黛玉扶着紫鹃的手,慢慢下车,袅袅婷婷走到宛慕云跟前,轻轻一福,叫了一声:“宛老伯。”

“哎——”宛慕云立刻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黛玉几遍,拉着水溶的手笑道:“好!好,就知道小王爷目光极好,果然寻了个好媳妇。这模样,竟比九天仙女还俊俏。”

一句话,把黛玉说的羞红了脸。

“老伯说好就好。”水溶笑着拉过黛玉的手,并没告诉宛慕云这就是晋阳都主。那个郡主的封号是皇上硬给的,水溶从开始就没承认。

宛老迎接水溶黛玉二人进门,连声吩咐家人准备宴席,要好好地同小王爷喝两杯。又亲自带着水溶一路穿过游廊,过石桥,穿水榭,进了一所临水的院子,院子里五间上房,大大的窗户,款款的长廊,挑着高高的飞檐,青灰色的瓦片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春雪,一溜丝根朱红色的廊柱,柱头结用白玉石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廊檐下亦是雕梁画栋,华丽而不奢靡,富贵且又典雅。

冬日未尽,屋子里不见炭火,但却暖意融融,黛玉便想,这样的地方,却能有这等享受之人,也算是难得了。而且能让水溶如此尊重之人,必然不是等闲之辈。

宴席十分的丰盛,兼顾北方和南方的双重口味,看来这宛老已经从黛玉说话的口音之中,听出了她是南方人,特意嘱咐家人准备的。

水溶在席间同宛老如实说了自己和黛玉的事情,宛老听完之后,连声叹气,又仔细的看了看黛玉,说道:“原来这位姑娘是林家的孩子。这也难怪了。小王爷这些年,心心念念的可就是这姑娘呢。记得那年我厚着脸皮向老王妃提亲,要把自己的小女儿给小王爷做侧妃,老王妃倒是满心欢喜的,无奈小王爷不愿意,也只得罢了。后来听人说,老王爷在世的时候,曾给小王爷许下了一门亲事,只是尚未来得及放定。后来女家也出了变故,所以婚事搁置了。如今看来,所谓当初定下的亲事,就是林家的姑娘吧?”

水溶听了这话,少不得笑笑,举杯对宛老说道:“请宛老伯见谅,水溶从小认死理,拒绝了老伯的一番好意。”

“哎,话也不能这么说,这姻缘之事,乃是上天注定的缘分。谁也改变不了的。就像你们俩,都想着这辈子是不能在一起的了,谁知道还是成了婚,拜了天地,结为了夫妻。这就是缘分啊!”宛慕云上了年纪,一生走南闯北,阅人无数,乃是心胸开阔之人。况且他的小女儿如今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夫家乃是当地的一家商人,虽然不参与官场之中,但也是殷实富足之家。所以这老人此时当然那不会再去计较当初水家拒绝人家女儿的事情了。

黛玉见着老人生性豁达,其见闻学识亦十分渊博,是以心生敬仰之情,少不得跟水溶一起,敬这老人几杯酒。陪着水溶说些客套话。然她本不能饮酒,吃了几杯后,便两腮发热,有些头晕目眩。一时有些坐不住了。

“玉儿,没事吧?”水溶见黛玉以手撑着额头,似有疲倦之态,忙悄声问道。

“吃了几杯酒,便醉了。这会子竟头晕起来。”黛玉无奈的笑笑。

“既是这样,请小王妃到拢翠阁休息片刻。那里也笼着地炕,屋子里暖和。菊花儿,快去吩咐人把床账等物都换成新的,预备小王妃歇息。”宛老听了,忽忙吩咐身边的小丫头。那叫菊花儿的丫头忙答应一声,转身下去。

不多时便回来请黛玉。

“回王妃,屋子收拾好了。”

“宛老伯,恕黛玉失礼了。”黛玉因被人称了一声‘小王妃’便越发的不好意思起来,忙扶着紫鹃的手起身告退。

“小王妃请便。”宛慕云赶忙起身,躬身想让。待黛玉出门之后,方才直起身子,又坐回席间,同水溶对饮。

自有丫头带着黛玉离席,宛慕云又叫人另拿了四样点心:莲子饼、豆沙卷、核桃酥、红枣山药糕给黛玉送到拢翠阁。水溶又陪着宛慕云说了几句闲话,宛慕云屏退下人,又问了水溶一些朝堂上的事情。因他是北静王府在这一代的心腹之人,所以水溶的某些事情也不瞒他,皇上如今明着对水溶十分仰仗,实则心怀戒备之心,在此时更加明显。

宛慕云的意思同黛玉的意思一样,只要水溶北上,置身北疆,皇上便不敢动他。不过至于黛玉,以皇上的为人,恐怕十有八九会答应回讫的和亲之策。初时的拒绝,只是给自己留个面子,毕竟天朝泱泱上邦,一个西番说娶谁就娶谁,十分的没面子。若是皇上下旨赐婚,那又另当别论。

说来说去,无非两点,一是兵权不能放,此时放了兵权就等于束手待毙,等死。二是黛玉之事要懂得迂回,就算是西去和亲,也比入宫为妃更好些,毕竟西去的路很遥远,这中间可以有很多变数。但若是入宫,则无法保住清白。以黛玉的性子,必然以死抗争。到时恐怕一切都来不及了。

水溶听了宛慕云的意思,心中也多少有了几分主意。二人又吃了几杯酒,水溶也有些劳乏。宛慕云乃是过来人,知道他们小两口明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便催着水溶去休息。

水溶跟着一个婆子来到拢翠阁,已经是夕阳西下之时。冬末的宛园,到处都是落叶木,枝桠都冲向绯红的天空,落日大而圆,且红彤彤的十分可爱,宛若新娘子娇羞的笑脸。

水溶轻轻地推开房门,见紫鹃起身迎上来,便悄悄地摆手,示意她退下。

黛玉因酒醉,此时正睡在床上,一幅红绫锦被紧紧地裹着她的娇躯,面向里,一头乌发散开在枕畔,丝丝缕缕缱卷在一起,宛若二人之间千丝万缕的情思缠绕着,缠绵着。

水溶心底诵起一股酸涩,这样一个较弱的可人儿,明天就要独自一人面对京城的那些风风雨雨,尔虞我诈,自己却不能护在她的身边,想想心里就不是滋味。

于是他轻轻地坐在床上,抬手握起她的秀发放在鼻尖,轻轻地嗅着,仿佛要把她身上的味道深深地刻入心底,三尺青丝,万丈柔情。缕缕秀发缠绕在指尖那样柔软,那样馨香一丝丝在手心里滑落,仿佛上等的丝绸一般,轻盈而顺滑,又是这一世,连绵不断的情思,芬芳悠长。

把散乱的秀发轻轻地理顺,放在绣枕的上方,露出那一片细白的脖颈,青缎子绣并蒂莲的枕头,趁着肌肤越发的细腻,水溶忍不住俯下身子,轻轻地吻住那一片细白的肌肤。

“嗯……”好梦被扰,黛玉轻皱眉头,慢慢的翻身。

“玉儿,饿不饿?要不要起来用些点心?”

“唔,不饿,就是有些口渴。”黛玉睁开朦胧的睡眼,只觉得眼前有些模糊,睡意未尽,头还有些晕晕的。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喉间有些干燥,只想吃茶。

“好,我去倒茶来。”水溶在她唇上轻轻一点,便起身去倒了一杯茶,自己先尝了一口,方坐在床边,想着要扶她起来喝茶,又坏笑一声,却转头把一杯茶尽数喝进口中,然后俯身吻下去。

“唔……不……”黛玉刚要躲开,却感到一股涓涓细流从唇间流入口中,一时忘了羞涩,只如得甘泉,贪婪的吸吮他口中的香茶。

水溶将她扯入怀抱,紧紧地环绕住她纤细柔软的身子,属于她的淡淡幽香充斥鼻端,更加撩拨着他的欲望。刚刚从看见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期待着能吻上她柔软的唇。

当甘泉逐渐变少,呼吸却变得困难起来,当喂水变成热吻,她方意识到自己原来犯了个错误。于是双手落在他宽厚的肩上,不住地敲打着,企圆让他放开自己,而他却只是更加深了唇舌上的掠夺占有,将属于他的温热气息,倾吐入她的檀口。

当他灵活如蛇的舌橇开她的牙关,溜入她的口中,勾引诱惑着她生嫩柔软的香舌时,她全身都因为那过度亲密的接触而颤抖。

他的舌纠缠着她的,不许她退缩抗拒,而一双手则不安分地探入她衣衫下,隔着簿簿的蕾丝内衣,揉弄着她柔软的丰盈,当他粗糙的拇指昼过粉红色的顶端时,她不禁颤抖娇呤。

他吻得更深,将她抱得更紧,逼着她略微拱起身子,两人贴得很紧,彼此之间不留一丝空隙。她甚至可以隔着层层衣物,感受到他双腿间炙热而蠢蠢欲动的男性欲望,抵住她不怀好意地磨蹭着……

水溶几乎难以自拔,黛玉的甜美滋味因为醉酒的缘故超乎之前的多次叠加起来的记忆,当她的反抗微弱、醉意迷蒙地陷溺在他的怀抱时,那蒙胧的双眼及柔软的身段,简直要让他疯狂得失去理智。

原本覆盖在她身上的红绫锦余被轻柔谨慎地拉开,她因为忽然的寒意而颤抖,身上的水绿色细绸中衣美丽却无法御寒。在黄昏柔和绚丽的光线下,他看见她的斜襟睡衣滑到她修长的大腿上,暴露出如玉般光洁的肌肤。

他黑暗的眸子闪烁着异常的光泽,因为眼前的难得美景,而燃烧着更炙热的火焰。

很快的,毫不迟疑的,他甩掉自己身上多余的长衫,挤进床上把她拥住,灼热的热源贴近了她,重新温暖了她的身子,她本能地抱住这床新锦被,那平滑温暖的触感,让她以为抱住的是温暖的丝绸……

寂静的屋子里,增添了另一种声音,十分低沉浓浊的,类似压抑性的低吼声。

坚实温暖的身躯覆盖住她,那灼热的气息,来到她袒露在睡衣之外的白暂颈子。几下轻触后,男性的唇如蝶触般地轻啄,让她有若遭到轻微电流窜过周身似地酥麻。随后,灼热的唇落在她颈间,温热的舌轻舔着她颈间的脉搏……

“别……还是白天……”头越发的晕眩,喉间的干燥得到滋润之后,她依然渴睡。酒意未醒,她的身子软棉棉的,没有一丝力气。

“不怕,她们都下去了。这里方圆五十米之内,没有人……”除了贴身护卫三筝,还有碧落那丫头,当然,紫鹃依然守在门外。想到马上面临的离别,水溶顾不得许多,仿佛要把她生生吞进身体里,带着妃一起走似的,狂热的亲吻。

他灼热的唇沿着她的肌肤滑动,靠着她纤细身子的轻微颤抖,找寻着她的敏感处,灵活的唇舌以诱惑折磨着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舔弄或是轻咬。

虽然还隔着一件薄薄的睡衣,但他还是能清楚地感受到,怀中的娇躯有多曼妙。一直吻得她全身虚软,几乎要昏厥时,才稍微放开她。只是,他仍旧轻咬着她的红唇,窃取她每一个虚软的喘息。两人此刻的身躯是紧紧相贴的,她吸气的动柞反而让胸前的丰盈抵住他的胸膛,换来他一声难耐的男性低吼,那双不怀好意的黑眸变得更加灼热。

“放开我。这里……不行,我们在……做客……”她软弱地开口,透出红唇的拒绝,竟然像是饥渴的柔软娇吟,她的体内波涛汹涌,连神智都有些朦胧了。

他掌握了她的身躯,发掘出连她都不知道的敏感处,欢愉的浪潮在体内回荡,从他的心跳及喘息,暗示着更为亲昵与剧烈的喜乐。

“恕难从命。如果你愿意,可以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因为宛家的生意,有我们家的六成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宛园也姓水。”他轻笑地回答,将她娇美的光洁身躯往后抬起,让她的背部紧紧抵住他的胸膛,灼热的欲望隔着薄薄的底裤,在她的粉臀之间摩弄着。

“我才不相信。你骗人……”黛玉用力摇摇头,开口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他的唇舌落在她的丰盈上,轻咬着略呈粉红色的肌肤时,徒然来袭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击中她,让她连呼吸都忘记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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