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祖脉-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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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了下来,变成了缓慢下降的轨迹。
孟折萦呆呆地看着忽然消散的奉和城,纤弱的身子摇摇欲坠,最后双眼一黑,突然瘫软倒地。
灵元武会榜首孟蘅葬身奉和古城的死讯在一夜之间几乎是传遍了大街小巷,这位年少有为的青年原本已经被人吹捧得犹如真神转世一般神乎其神,即便是死,人们都给他臆想了一万种的死法,其中流传最广的就是他以一人之力独战奉和城中的数千妖魔鬼怪,最后与他们同归于尽,凄惨壮烈。
苏府的大门已经整整关了三天时间了,主人谢绝了一切外来的宾客,封门闭户。
苏家正厅中,苏彦愁眉紧锁,在他身旁已经有了几只破碎的茶盏,下人们都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不敢发一言,因为他们知道这几日老爷的火气究竟有多么大,谁敢上去劝慰,那就刚好撞在了炮口上。
一道身影缓缓走进厅中,四下看了一眼,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了苏彦的身旁,小声道:“老爷,北城的管事有信带给您。”
苏彦有些不耐烦地道:“有屁快放,放完快滚!”
那人诺诺连声,然后打开了信封,一字一句地念道:“禀告老爷,这几日城北一片药店的药材原料在运送途中被不明势力所劫走,气焰极其嚣张,还请老爷多派人马前往协助运输途中的防守工作,不然再过数日时间,药材店就无药材可售了。”
苏彦面色阴沉地道:“有没有调查出来是那一路人马干的?”
那人目光一阵闪烁,然后低头小声道:“似乎是余家的人马做的,为的就是抢回他们之前落入我们手中的药田和药材店面。”
苏彦重重地一拍桌案,怒道:“这群王八蛋!要是齐松斋还在的话,他们哪敢这么嚣张!”
那人点了点头道:“孟公子这一去,齐松斋的全部人马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在蓬壶城消失了,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苏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悦地道:“什么孟公子,那是我们苏家的姑爷,你小子给我好好记住了,他就是我苏彦的七女婿!你再叫一声孟公子看我不割了你舌头!”
那人被吓了一跳,赶紧连声道:“小的知错了,是七姑爷,不是孟公子,小的下次保证不会叫错了。”
苏彦轻哼了一声,看了一眼一旁身穿红衣的丫鬟,问道:“七小姐怎么样了?”
丫鬟走到了跟前,面色惶恐地低头轻声道:“小姐已经有两日不曾吃东西了,整天呆在七姑爷的房间里边,有时候莫名发笑,有时候又哭个不停,情绪很不稳定。”
苏彦叹了一口气,负手站起了身来,缓缓地道:“带我去看看七小姐,叫厨房炖一些稀粥,一会送到他的房中去。”
丫鬟慌忙点了点头道:“好的,奴婢这就去吩咐,老爷请随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朱漆廊道,走过水榭亭台,来到了以前孟蘅的住处,隔着纱窗,苏彦停住了脚步,轻轻推开了窗子,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苏念正穿着一身鲜红的嫁衣,痴痴坐在孟蘅的床前,手里抱着一床被褥,时而发笑,时而悲伤。
苏念整个人比起之前来消瘦了一圈,可见她听到孟蘅身亡的消息后这三日是怎么度过的。
苏彦看着女儿憔悴的面容,心中是一阵阵的刺痛,丢了这个女婿,他又何尝不悲痛万分,这些日子里,他早就把孟蘅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看待,此生他心中只有无尽的悔恨,怨自己不该将奉和古城的消息告诉他,不该让他去参加灵元武会,更不该让他进奉和古城。
苏彦收起了一脸愁容,轻迈着走进房中,只见苏念依旧是双眼看着墙壁发呆,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好像整个人都变傻了一般。
“小七,人死不能复生,你已经有几日不吃不喝了,我叫了厨娘炖了一些粥来,你好歹吃一些。”
苏念忽然低下了双眼,看着自己的粉色绣鞋,笑嘻嘻地道:“孟大哥要回来了,我要梳妆打扮一下,小莺,赶紧把我的梳妆盒拿来。”
苏彦缓缓地走上前去,坐在她的身旁,握住了她的手道:“女儿,我知道你惦记小孟,可是奉和城没了,,里边的一切都消失了,他也已经不在了,你必须得坚强一些,不然小孟泉下有知,也不得心安的。”
苏念似乎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依旧痴痴傻傻地摇着头,笑着道:“孟大哥说回来了就娶我的,今天他没回来,明天他一定会回来的,明天没回来,后天也一定会回来的。”
苏彦一阵哽咽,干皱的老脸微微发颤地道:“女儿,你听清楚了,你的孟大哥他死了,他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苏念转过头去,捂住了耳朵,看着白色的墙壁,讷讷地道:“不对,我只相信孟大哥亲口对我说的话,他说念儿,等我回来了,我们就成亲。我只信孟大哥的,你们谁说的话,我都不信。”
第153章 何以解相思【推荐】()
蓬壶城,萧家后竹林
萧屏儿和萧离今日难得有了默契,一同蹲坐在一块巨大青石的两侧,望着漆黑的天空发着愣,更难得的是,神态和动作都极其相似。
萧屏儿一身翠绿色的夹袄,脚蹬着一双鹿皮靴,双手托着香腮,容貌精致,一双大眼睛显得十分的无精打采,似乎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萧离则是一袭黑甲劲衣裹身,左手枕着头,右手握着一壶酒,长发散乱,目光涣散,时不时地举起酒瓶来朝着口中猛灌几口,酒水溅洒得一地都是。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妹妹,一反常态地先开口发问道:“屏儿。这几****怎么都无精打采的,是手头钱不够花了还是怎样?”
萧屏儿漆黑的大眼一转,身躯朝着他挪了挪,撅着小嘴道:“你明明就知道偏偏还问我。”
萧离咽下一口酒,皱了皱眉道:“我知道什么,莫非你是思念你那所谓的恩公了?”
萧屏儿瞪了他一眼,然后不说话了。
萧离哈哈大笑了一阵,忽然又面泛苦色,猛地灌起了酒来。
萧屏儿一把从他的手中夺过酒瓶子道:”好了,不要喝了,我恩公英年早逝,你应该开心才是,至少没有人跟你抢老婆了。”
萧离抹了一把嘴上的酒渍,自嘲一笑道:“念儿的心早就给他了,如今她不吃不喝三天了,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还变得痴痴傻傻了,我看了好生心痛。”
萧屏儿喃喃地道:“原来你早就去苏家看过了,不过,苏七小姐对恩公还真是一往情深。”
萧离又将酒瓶夺了过来,猛灌了一口,然后起身摇摇晃晃地说道:“没想到这一次他居然死了,以他的修为,也算是当世罕见了,其他实力低他许多的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他居然死了。这个臭小子,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一座城就把他给困死了,他死了不打紧,可是念儿的心也就死了,要是念儿因此变得痴傻了,我改日也抹脖子自杀,下到地狱里去找这个臭小子算账!”
萧屏儿心绪纷乱如麻,也不想理这个酒鬼表哥了,月色下,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忽然见到一袭黑色的身影从半空中飞掠而去,身形一闪即逝。
小奴已经离开苏府三天了,她也听到了主人已经死掉的消息,这几****一直在感应主人,可是这种波动时有时无,时而强烈时而微弱,让她的心中也开始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安了起来。
小奴可以断定,现在的主人还活着,但是自己却无论如何的找不到他,于是她不舍昼夜地在蓬壶城周围的各个山川之中奔袭着,目的是为了离主人更近一点。
她的身躯穿过一片林海,又闪掠过了两条溪流,终于发现了一条蜿蜒向上的扭曲山道,小奴不停地向山上飞奔,最后脚步停留在一处山崖旁。
抬头望去,一轮皓月悬挂,她能够感觉到,这就是离主人最近的地方,在皓月的一旁,的确有着一团好似云雾一般的黑色痕迹,那一团痕迹之中,隐隐传来了忽明忽暗的波动。
“主人,想你。”
小奴看着山崖下莽莽的谷风,忽然抬起了手,缓慢地揭开了她的黑色面具,冷月清辉下,长发遮掩住了一半的脸,却露出了一张绝美的少女容颜。
她将面具捂在了自己的胸口处,然后慢慢蹲在了下来,一双黑宝石一样的大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夜空中,那一团常人不易发觉的隐晦波动,口中喃喃道:“主人,等你。”
蓬壶城北,一条丛林小径上,几队车马拉着堆积满满的货物向前行走着,车马转过了几条山路,在前方的两个魁梧大汉见运送的人都有了倦意,当下大吼了一声:“兄弟们,抓紧一些,还有十几里就可以进城了,到时候领了今天的俸钱,大家爱干嘛干嘛去,天寒地冻的,都乐呵乐呵!”
身旁的大汉也跟着帮腔道:“今天的俸钱可是足足有五两,够大家好吃好喝,好玩好乐了,都给我提起精神来,最近周围的可是不太安稳,一会阴沟里翻了船,不仅钱没有了,命可都是要赔上的!”
众人听了吆喝,纷纷精神一振,咬紧牙关加快了赶路的速度,眼看蓬壶城也越来越近,忽然四周窸窸窣窣的声响引起了众人的警觉。
“头儿,好像有人跟上来了!”一个看起来瘦弱灵活的矮个子四顾了一眼,开口说道。
队伍的头领立住了身子,咆哮了一声:“都不要慌,给我抄家伙看看是那些不开眼的狗贼打我们苏家货物的主意,要是他们敢露脸,兄弟们保管叫他们有来无回!”
头领的话音刚落,忽然一道黑影从他身前降落,一脚直接踢在了他的胸前,一道沉闷的响声传来,他的身子直接倒飞了起来,撞倒了一辆堆满货物的马车上,砸得马车倒翻了过来。
“兄弟们,上!”一道呛啷的拔刀声响,一群人朝着那一道身影劈砍了过去,只见接连又有十数道身影纷纷降落在众人的四周,将他们给合围了起来。
“让我们有来无回,口气倒是不小,只不过你们苏家有这个本事吗?”那黑色身影一掌劈出,狂乱的气劲化作青色光芒,喷吐而出,掌风打在了另一个头领的身上,噗嗤一声,猛地一口鲜血吐出,那头领直接被黑衣人一掌给击溃了去。
一个黑衣人走到苏家运送货物的马车旁,用匕首将盖在货物上的油布给划了一道口子,用手指头戳了进去,夹出了一片鲜红色的叶片,放在鼻子上嗅了嗅,舔了舔嘴唇道:“大哥,是上好的凝血草叶,整整十多车,估计能卖上一笔好价钱。”
黑衣男子冷笑了笑道:“苏家就派了你们这一群酒囊饭袋来押送货物,未免也太过托大了吧,看来没有了齐松斋撑腰,苏家只怕是熬不了太久了。”
先前被踹飞的头领吐出一口血沫,支撑起摇摇欲坠的身躯,轻呸了一声道:“你们又算什么东西,有种明刀明枪的和我们苏家干,暗地里做些趁火打劫的事情,一群无胆鼠辈!”
另一名黑衣男子嘿嘿一笑道:“你们苏家那个叫做什么孟蘅的臭小子死了,树倒猢狲散,就连齐松斋这颗大树也不出面罩着你们了,整个家族剩下了一个老不死的苏彦和一群没用的饭桶,还有胆继续叫嚣?”
一群黑衣男子都是哈哈大笑了起来,苏家众弟子脸上阴晴不定,却是无力反驳,他们七姑爷还在世的时候城主府和地王阁都因为齐松斋的面子鼎力协助苏家,可是七姑爷一去世苏家就立刻孤立无援了,如今又回到以前处处被人打压的状态,他们这些做弟子的也是日渐抬不起头来了。
“我先前还以为孟蘅那个臭小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没想到这么快也死翘翘了,哈哈!不然我们还真想看到他眼睁睁地看着苏家覆灭,究竟会是怎样精彩的神情,苏家的七个小姐那一个个都是生得貌美如花,等到苏家彻底颓败那一天,那是能够弄回来一个暖被窝,那可真是其乐无穷啊!”
黑衣人的笑声此起彼伏,一个苏家弟子终于忍不住了,提起刀猛地就是朝着一个黑衣人砍去,刀刃还没有劈到黑衣人的身躯,他的咽喉就被一指给戳穿了,留下汩汩地鲜血,溅洒一地。
“啧啧啧,好个有血性的汉子,可惜就是贱命一条,即便是死,也死得这么难看,血都脏了我的手!”杀他的黑衣人在他的衣衫上蹭了蹭血迹,然后轻呸了一口唾沫,神情之中满是轻蔑的神色。
倚在马车上的头领胸膛因为愤怒而起伏不定,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弟子,身子都开始颤颤巍巍了,哪还有半分反抗的勇气,当下痛心疾首,咬牙切齿地道:“老子在苏家呆了大半辈子,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你们这群王八蛋的手中!”说完举起手中手中的大刀,就要朝着自己的脖子割下去,忽然一道深黑色的气劲不知从何处袭来,击打在刀刃上,刀刃瞬间熔化成了一滩铁水。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两边人马都是一惊,抬头四顾,只听得又是一阵树木摇晃,树叶沙沙作响,七道身影从天而降,踏在地面上,溅起了阵阵烟尘来。
七道身影突兀地出现,而且模样个个稀奇古怪,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男有女,而且个个身上弥漫着不弱的气息波动,两边人马都不知道这七人究竟是敌是友。
黑衣男子首先冲着七人拱了拱手道:“七位,这一队货物是我们先截到的,按照规矩办事,恐怕你们得让一让吧?”
一个光头男子踏前了一步,伸出铁铸的双手来如同拎小鸡一般将黑衣男子给提了起来,在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道:“你个小崽子算什么东西,让我让?”
黑衣男子见他力大出奇,双手上弥漫着的气息波动直接将自己体内的真气给压制住了,料想修为肯定在自己之上,不禁声音弱了几分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五五分成,这位朋友你看如何?”
光头男子哈哈大笑,望了一眼身后的六人道:“小姐的意思是?”
一个模样丑陋的女子摇了摇头道:“把所以穿黑衣服的全部杀了!”
第154章 情也枉然()
一道窈窕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地穿行在夜雾之中,然后突兀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仿佛这个黑发少女就是从夜雾之中诞生的一般,飘忽的动作悄无声息,甚至让人察觉不到一丝的危险。
月华的照耀下,黑发少女宝石般闪耀的双眼扫过了人群,然后落到了一个黑衣男子身前,冷冷一笑道:“我没听错的话,是你刚刚提起了孟蘅吧?”
黑衣男子抬起了头,看着黑发少女人间尤物般的容易,双眼不禁呆滞了起来,笑着点了点头道:“是的,不知这位仙女姐姐有何指教啊?”
她淡淡地转身,声音冰冷地道:“光头,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黑衣男子一听,陡然变色,还来不及后退,一道魁梧的身影已经陡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砰!”地一声巨响,血雾消散,地面上轰然倒下了一具无头男尸。
光头擦了擦拳上的血迹,嘴角挑起了一丝阴冷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黑衣人的头领见了此情此景,不用想就知道这些人是来帮苏家的,当下脸色一阵变幻不定,战战兢兢地问道:“这位姑娘,我们素未谋面,也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狠手?”
黑发少女挑了挑眉道:“你刚刚好像也提到了孟蘅是不是?”
黑衣人头领被先前的情景给震惊到了,他自知比刚刚倒下的人实力要高上几分,但是以眼前光头男子一拳击爆人头颅的实力来看,自己远远不是他的对手,看着那一具血淋淋的尸体,他仍旧心有余悸,慌忙摆了摆手道:“姑娘误会了,孟蘅孟公子是这一届灵元武会的榜首,他名震灵台域,敢问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至于小的我对孟公子是敬仰万分,****夜夜想着能够一睹他的风采,只是没想到他英年早逝,每想到这件事情,我经常在深夜中惊醒痛哭,心中至今仍是难以释怀啊!”
黑发少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道:“真的?”
黑衣头领重重地点了点头,哽咽道:“千真万确啊!当日灵元武会我也曾去看了,孟公子的飒爽英姿一直铭刻在了我的心中,如今我家中还摆放了他的灵牌,就放在我家的祖宗祠堂之中,早晚三炷香,由此可见我对孟公子是何等的倾慕啊!”
黑发少女转过身去,咬了咬樱唇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黑衣头领闻言赶紧抹了一把眼泪,感激涕零地道:“多谢姑娘,多谢孟公子!”说完也不管自己的手下了,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一群黑衣人见状,纷纷跪地哭喊道:“我们也对孟公子敬仰有加,他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姑娘饶命啊!”
黑发少女瞥了一眼这一群吓得屁滚尿流的人,冲着他们扬了扬手道:“你们赶紧滚吧!”
众人一听,纷纷脚底抹油,向着四面八方逃窜而去,只留下了苏家的一群人仍然愣在了原地。
黑发少女看了那个受伤的头儿一眼,声音稍稍和缓了一些:“你说你是苏家的人,那么孟蘅就是你家七小姐的相公?”
头儿见这位姑娘肯出手相助,想必是自家姑爷身前交好的朋友,当下不敢怠慢地抱拳施礼道:“不错,我们老爷发过话了,虽然小姐还没有和七姑爷正式结亲,但是这个名分却已经定了,小人是苏家北城药队的队长赵石,不知姑娘和我家七姑爷是什么关系?”
黑发少女蹙了蹙眉,有些伤怀地道:“他。他是我的一个好友,对了。你们七小姐怎么样了?”
赵石摸了摸头,心中暗想,这姑娘倒还真是奇怪,居然还有心思关心我家七小姐,当下压了压嗓子,低声道:“我小妹在苏府做丫鬟,听她说小姐得知七姑爷去世的消息后,整个人都变得痴傻了,日夜不吃不喝,有时嬉笑,有时痛哭,整天念叨着七姑爷的名字,一个好端端,如花似玉的姑娘,如今变得体貌消瘦,憔悴不堪,让人看了好生疼惜!”
黑发少女闻言神色一阵黯然,淡淡地道:“好了,既然你们没事了就赶紧走吧。”
赵石夹在这七个怪人之中也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听到自己可以走了,如释重负地道:“多谢各位出手相救,兄弟们,我们赶紧赶路!”
苏家弟子齐齐施礼致谢后,赶紧把药材装好了,然后把先前死掉的弟子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