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祖脉-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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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蘅先是一懵,这将门的声威他已然如雷贯耳了,随即脸上又是涌起一抹喜色道:“师傅能够让我进入将门?”
苏长陵提到将门,忽然有些严肃地道:“当然,不过进入将门之后,你千万不能提到有关为师的一切讯息,无论是对谁,切记!”
第37章 心塞()
孟蘅相信无论苏长陵做什么事情都有他的缘由,就如他相信每一个人做什么事情都有每一个人的缘由一般。
“好了,将莲台静心诀牢记之后你便该走了,我这出了三道可以送你们出陵的玉简之外,还有着一道入陵的玉简,等你以后遇到了生死危难的时候,便将这一道玉简捏碎了,可助你脱险。另外,倘若你一直无灾无祸,等修炼到了化形阶之时,你也要捏碎这一道玉简,到时候为师有东西要交付与你。”
苏长陵深深地看着孟蘅,眼中充满了怜爱之意,人一旦到老到死了,对自身的苛求反倒是少了,能够有一个继承自己衣钵的后辈,便心满意足,而眼前的孟蘅,他自然是非常满意的。
孟蘅幼年时候,生命中只有一个父亲值得记挂,而自从到了孟家之后,他生命中开始有了爷爷,有了乾叔,有了折萦表妹,也有了小荛,而如今,又多了一个苏长陵,他的第一个师傅。
李乾对于孟蘅,更像是亲人,而苏长陵之于他,却是真真正正的师徒之谊。
“师傅,徒儿一定会再回来的!”孟蘅又重重地叩了个头,声音有些哽咽地道。
“小东西,虽然我们只有两日的师徒情分,但是为了这两日时间,我可是足足等了千年了,日后你一定要勤加修炼,不单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师傅。师傅这一辈子有三个遗憾,一是没有到达真仙之境,二是没有能够将自己的毕生所学传授给一个合适的后人,至于三,不提也罢…希望你不要让师傅看走了眼。”
苏长陵轻叹了一声,望了一眼埋下头去的孟蘅,脑海之中仿佛又浮现起了一道倩影,这世间除了修仙一道之外,情也是让人牵肠挂肚的,可是当年的他无暇顾及,如今老来却时常缅怀。
“好了,你走罢,师傅给你的忠告都要记住了,日后行事多加小心留意,处处谨慎…”苏长陵将长袖一拂,孟蘅身处的荷叶顿时化作一道绿光,包绕住了他的周身,下一刻,这一道绿光便裹挟着孟蘅的身躯涌了一个突兀出现的空间裂缝之中,消失无踪。
随着绿光消散,天地之间又只剩下了苏长陵一人负手脚踏虚空而立。
“小东西,不知道为师这一道残魂还能支撑到你再回到这碑中与否…”
苏长陵重重一叹,古井无波的双目忽然一阵亮光闪动,顷刻之间,又是缓缓阖上。
无字碑外,一个花草盛开的山坡上,小荛与孟折萦一同并膝而坐,闲谈着什么。
经过尝试了诸多方法之后,小荛终于放弃了进入无字碑中的想法,乖乖地呆在一旁等着孟蘅出碑,而在这两日时间中,她与孟折萦也开始有了初步的交流,但由于小荛的问题总是离不开孟蘅,本就心神不宁的孟折萦因此看上去很烦。
“孟大哥他平时喜欢吃什么?”
“不知道!”
“孟大哥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不知道!”
“孟大哥他喜欢什么颜色?”
“不知道!”
“孟大哥他是喜欢温柔体贴一点的女孩子,还是开朗活泼一些的?”
“不知道不知道!好啦!你问的我都不知道!你等你孟大哥回来之后自己去问他吧!”孟折萦鼓着一腮帮子的气背过身去不说话了,
“难不成你也喜欢孟大哥,所以不喜欢我打听他的消息。”小荛媚眼一转,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度,狐疑地盯着孟折萦的背影道。
孟折萦听了小荛的话,心头忽然没由来一慌,脸颊陡然发热了起来,转身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地道:“才没有呢!你乱说些什么!”
小荛见状撇了撇嘴道:“还是不是!你脸都红了,我就说你怎么见我和孟大哥在一块就拉长了脸,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孟折萦又羞又恼,恨恨地道:“你不要瞎猜了,他有什么好的,我凭什么要喜欢他!”
小荛振振有词地道:“孟大哥好像没什么不好的,虽然他傻傻呆呆了一点,但是傻的可爱啊,反正我第一眼看见他就喜欢上了他!”
孟折萦哼了一声,言不由衷地道:“也就你一个小狐狸拿他当宝而已,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上过他,更别说喜欢了,他修为低微不说,性格优柔寡断,还没有一点男子气概,你放心,我对他没有一丁点感觉!”
“孟大哥…。”
“好了,我都说了对他没有一点感觉了,你就不要…”
孟折萦有些不耐地转过身去,忽然发现身后正静静地立着一道瘦削的身影,那人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点声息,直到两人四目相对,嘴角才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折萦表妹,小荛…”孟蘅笑得有些勉强,步伐也有些僵硬,走到两女身前时,他不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孟、孟蘅表哥,我其实…”孟折萦神情上的不耐顷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无奈与落寞地神情,原本想要做出的解释一时间也如鲠在喉,最后化作一抹淡淡苦笑。
“孟大哥,你没事吧?那老头没为难你吧?”小荛见孟蘅出现,脸上顿时涌起一抹灿烂的笑意,当下冲到了孟蘅的身前,兴奋地问道。
“没有,师傅没有为难我。”孟蘅感觉自己这时有些像一具木偶了,脸上的各种表情都似乎有些僵硬。
“师傅,他收你为徒了,那他有没有把很厉害的功法传授给你,比如…”小荛话音未落,孟蘅忽然牵住了她的手,淡淡地道:“小荛,我已经从师傅那拿到了三枚玉简,我们出陵吧。”
感受到孟蘅五指间淡淡的温热,小荛把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露出一脸甜甜笑意,乖巧地点了点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折萦表妹,给你。”孟蘅向孟折萦递过去一道玉简,孟折萦愣了愣,有些双目无神地接了过来,此时的她甚至有些不敢抬头望向孟蘅一样。
“原来折萦表妹一直都看不起我,我还以为…。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了,折萦表妹生得画一般的容貌,她样样都胜过我,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喜欢她,况且,她早有婚约了,我又何必对她念念不忘。”孟蘅捏紧了手中的玉简,一股刺疼的感觉忽然涌上心头。
原来这就是失恋的感觉,突然孟蘅感觉心头凉得就像一片荒原,置于茫茫寒风之下,任意寒风肆虐吹刮,此时荒漠又降下了一场大雪,覆压在原本就只剩零星几点的枯草上,而他的四肢也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连挪动一步都比往常要费力了许多。
孟蘅忽然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孟折萦,他的表情都写在了脸上,异常苦涩。
“孟大哥,你怎么了?”似乎察觉到了孟蘅神情的异样,小荛忽然抬起头来,一脸茫然地望向了他。
孟蘅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道:“可能是刚出无字碑,有些头晕,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荛点了点,将孟蘅轻轻一拉,指着一旁的草甸道:“要不孟大哥先坐一会吧,反正玉简已经拿到了,我们就不用急着走了。”
孟蘅有些恍惚地坐在了地上,侧了侧身子,下意识地将自己的与孟折萦的距离拉得远了一点。
“孟蘅表哥既然有些累了,我们就先休息一会吧。”孟蘅的细微动作孟折萦看在眼里,神色语气却依旧故作平常如故,她深深望了孟蘅一眼,发现他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以往的亲切,反而充斥着浓郁的陌生之感,当下心头没由来一寒,颔首低声道。
“小荛,这世间是不是有一种叫做解相思的草,这世间是不是又有一种叫解忧怅的酒?”孟蘅沉默良久,忽然开口问道。
小荛被孟蘅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一愣,不过她依然认真地回答道:“好,好像是有的,孟大哥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孟蘅有些迷惘地道:“以前我爹爹很喜欢喝酒,每次喝醉之后便反复念叨着解相思和解忧怅,我突然想起了,就问了。”
小荛噢了一声,忽然想起了孟蘅回忆里的那个寒夜,当下自行脑补成孟蘅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于是大大咧咧地道:“这个解相思的草寄生于这世间一种名为曼陀花的花叶之下,曼陀花极为罕见,因此这解相思草也极其稀少,解相思草药性极其猛烈,据传能够使人失忆,忘记掉一些过往情事。而解忧怅酒则是由解相思草酿造而成,相对于解相思草来说,这解忧怅酒则更为厉害,它能够让人将过往的回忆悉数忘掉,一般也只有经历过极其惨痛回忆的人需要这两样东西,难不成孟渊叔叔他……”
孟蘅点了点头,忽然又摇了摇头。
第38章 孟蘅归来()
长岭,孟家正厅之前,族长孟鹤言与孟家八大长老二十四偏门家主共聚一堂,正为了灵光灌顶一事商议着具体事宜。
灵光灌顶是除孟陵悟道以外让所有弟子翘首期盼的盛事了,因为在灵光灌顶之前,所有孟家二十岁以下的弟子会经过一场武会进行比试遴选,将所有弟子的比试成绩进行排名张榜,是为孟英榜。
孟英榜的一到前二十,便是有着全年去炼气阁天字号修炼的资格,而前二十到五十,有着去炼气阁地字号房修炼的资格,以此类推,炼气阁有很大一部分的名额就是通过这一次比试的成绩来的分配的。
除了分配来年炼气阁修炼名额,孟英榜的排名还将确定灵光灌顶的层次与进入玄览阁的弟子。
灵光灌顶就相当于孟家弟子的成人礼一般,经过灵光灌顶仪式之后,孟家弟子的精髓将经过新的洗炼,经过此次精髓洗炼之后,不少的孟家弟子体内的真气会产生一些良性的异变,甚至是一些无属性的真气会因为灵光灌顶的洗炼而变化成拥有某种特殊属性的真气,而有属性的弟子则有可能在灵光灌顶之后体内真气属性变得更加的精纯,而这种良性的变化,无疑是很多孟家弟子梦寐以求的。
灵光灌顶所采用的一种名为“灵髓”的东西也是极其稀有的一种物质,这种物质产于长岭以北三百里,万兽魔渊的一株“灵髓仙树”上,这一株灵髓仙树上生长着六种不同颜色的“灵髓仙果”,分别是白色、绿色、蓝色、红色、紫色以及金色,其中以金色的灵髓仙果品质最佳,对人体的洗髓效果最好,而紫色次之,白色则最差。
由于灵髓仙果过于的珍贵,这一棵灵髓仙树则是被由长岭陈家为首的五大势力所占据了,每次灵髓仙树收获来的灵髓仙果便由这势力瓜分,孟家作为长岭的第二大势力,自然每次都能够分到一成,而分到的这一成灵髓仙果便由药师研磨制成灵髓,供给每个孟家弟子成年时洗炼精髓。
但是由于灵髓仙果数量稀少的原因,也只有孟英榜的前三甲才能享受到用品质最为上乘的金色灵髓洗炼精髓的福利,而孟英榜前十的,便只能享受到品质稍次的紫色灵髓洗炼精髓,而以此类推,孟英榜排名越靠后的弟子,所享受到得灵髓品质自然也是越差了。
灵光灌顶几乎是给与了所有孟家弟子一个咸鱼翻身的机会,因此每个人都对这一次机会极为的看重,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这些青年弟子背后的势力。只有享受到更好的灵髓,才更有机会让体内的真气属性变得更为的强大,这种诱惑对于每一个修仙一途的人来说都是致命的。
因此灵光灌顶日子临近的时候,孟家上下几乎已经是没有了游手好闲的青年弟子,他们都在演武堂或者是炼气阁中修炼得热火朝天,去争取属于自己的那一个机会。
灵光灌顶之后,孟英榜前三的弟子还拥有着一个特殊的福利,那边是能够进入玄览阁挑选一部适合自身修炼的武学,而玄览阁作为收藏孟家各类珍稀武学的地方,其中不仅收藏了诸多凡境中阶乃至高阶的不俗武学,甚至还有着一本玄境低阶的神秘武学。
能够进入玄览阁,便是拥有了接触这一本玄境武学的机会,但是如今的孟家年轻一辈弟子之中,想挤入这前三恐怕是没那么容易的,因为在每一个弟子的心头,都有着三个不可逾越的名字的存在,那就是孟尘,孟林以及孟德曹,在一个月之前,他们三人就以及相继进入到了聚气阶,成为了诸多孟家弟子仰望的存在。
在如今孟家弟子的心中,只要有着他们三人参赛,这前三的名额绝对是雷打不动的。
而大厅之中,此时的气氛已经略显压抑,因为孟蘅已经整整进入孟陵三个月了,如今陵外依旧是没有一丝的动静,照这个情形下去,这次进入孟陵的孟蘅与孟折萦恐怕是赶不上明日争夺孟英榜名次的武会了。
立在众人之首的孟鹤言此时最担心的倒不是眼下的灵光灌顶,他最为担心的是两人会因为陵中的变故而产生意外,毕竟这些年来也是有着不少天赋优秀的弟子进入孟陵悟道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经过孟渊的丧事之后孟鹤言的身子骨比起以前来,已是弱上了不少,此时的他再也禁不起再丢失掉一个长孙的打击了。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近日孟家上下对于孟陵中的事已经开始闭口不谈,整整三个月了,在他们的心中,孟蘅与孟折萦两人恐怕很难从孟陵中安全返回了。
“明日辰时,便进行武会的分组,午时进行第一轮比试,就这样定了吧。”这句话从孟鹤言口中说出之后,厅中都是一片寂静,因为这句话的出口,从某种程度上就默认了孟蘅与孟折萦此次已经不能参加武会,也不能进行灵光灌顶了。
“族长,不如我们就再等一段时日吧,反正具体事宜都已经安排好了,也不急于一时了。”大长老孟群心中也是微微一叹,作为厅中除了孟鹤言之外资历最老的人,他对自己孙儿孟林的前途关心不假。但与此同时,孟群身为孟家的大长老,眼界与心胸自然比常人要开阔许多,眼见孟鹤言做出这个决定之后整个人都仿佛苍老了几岁,心中也是尤为不忍的,当下不禁开口道。
八长老孟岩向来行事宽厚,而且十多年前,他与孟渊一直关系不错,如今眼看到自己好友尸骨未寒,幼子如今又没了消息,心中很是不忍,当下也开口道:“近日天气阴沉且日渐严寒,我看不日就要有一场大雪了,不如我们把时间再往后推一推吧。”
孟岩虽然心意是好的,但是这个理由难免找得有些荒唐了,孟鹤言闻言眉头也是微微一皱,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们有话就说,不必遮遮掩掩,我活了这么多年了,经历风雨无数,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看不透的。”
孟岩闻言有些语塞,当下只得苦笑一声,不作答了,孟鹤言微微一顿,神情肃穆地道:“好了,我自己孙儿的事情我心中自有衡量,你们不必瞎操心了,如今长岭风云突变,我孟家这第二大世家的位置能不能坐得稳,便看这一次灵光灌顶之后的结果了。所以武会分组的时间便定在明日的辰时,而正式开始的时间便定在明日午时,不容更改!”
二长老孟河从始至终一言未发,但从他愁眉苦脸的神情之中,也能看出他如今的心情如何。
孟鹤言虽然念及爷孙之情,但他如今依旧是孟家族长,凡是又要以孟家的兴衰为重,即便心中有千般不愿,但是为了大局,他必须做这样的决定。
一口浊气从孟鹤言的口中呼出,他有血疲惫地望了一眼身旁的李乾道:“我们再去孟陵外看一眼罢。”
李乾点了点头,凝重的脸庞上依旧是看不出他的心情变化如何,他只淡淡应了一声:“是!”
李乾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去搀着孟鹤言从台阶上缓步而下。孟鹤言正走到第二阶的时候,忽然门外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由于奔跑的速度过快,险些撞上的厅门前的柱子。
三长老孟坤顿时有些神情不悦地道:“没看见族长正召集各大长老议事,你是何人,如此目无家规,简直放肆!”
那道身影听见了孟坤的喝声,方才猛然停住,当下惊慌失措地俯身重重一叩道:“三长老赎罪!三长老赎罪!小的是看守孟陵的卢阿长,因为有要事禀报,所以冲撞了族长和各位长老,还望族长和各位长老赎罪啊!”
孟鹤言听到孟陵有消息,忽然精神一震,高声道:“你起来,快说!孟陵有什么消息?”
卢阿长见族长都发话了,当下心中也是稍稍一定,喘了一口大气道:“回禀族长!”
卢阿长由于一路飞奔,当下又受了惊吓,因此说话的气力稍显不足,加之孟鹤言如今上了年岁,一时竟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当下走下来再问了一遍:“你大声一些说,孟陵怎么啦?”
卢阿长深吸了一口气,憋足了劲大吼了一声道:“回禀族长!孟蘅少爷和孟折萦小姐出陵了!”
这一会卢阿长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荡了良久,每一个人都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了,孟蘅和孟折萦出陵了。
孟鹤言沧桑的脸庞上忽然涌上一抹狂喜神色,他颤颤巍巍第扶住了一旁的李乾,指着卢阿长道:“你,你很好!有赏!重重有赏!”
卢阿长听了孟鹤言的话,激动地捣蒜一般地磕起了头来,边磕头便道:“多谢族长!多谢族长!”
孟河原本精神不振的脸庞陡然像打了鸡血一般,立马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激动得口中不住地重复着道:“萦儿回来了,萦儿回来了…。”
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原本极度压抑的大厅之上顿时像煮沸的水一般沸腾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不同的神色,呈现出一派众生相来。
以他们所想,能够在孟陵之中撑过三个月的人,莫不是有了天大的机缘,谁能苦熬这么长的时日,看来这一次,孟家又得热闹了。
第39章 武会前夕()
时隔三个月之后,沉寂多时的孟陵再度沸腾了起来,外边的人流排成了长龙,大多是为了一睹孟蘅与孟折萦的风采,毕竟能够在孟陵呆上三个月还能够安然无恙地生还的人,孟家自百年以来绝对仅此一例。
孟蘅与孟折萦两人顺着人流走下,而小荛为了避免人多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