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祖脉-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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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蘅身躯轻轻一侧,将小荛的娇躯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手掌在虚空轻轻一拂,斑驳的圭易石剑顿时出现在他的手中。
“娘子。我去给你教训一下这群不开眼的人。”
“嗯。”小荛娇媚一笑,眉眼中都是浓郁的情意在绵绵涌动。
楚秋歌见两人犹自在娇声软语,心中的怒火更盛,手握长枪在虚空一画,金色光芒顿时覆上枪尖,宛如烈火涌动。
“逐云式!”
金枪朝着虚空猛地一刺,空气中的气流骤然扭曲了起来,紧接着枪尖上浮现出一道道的虚影来,万道枪影在一霎之间弥漫呼啸而出,化作遮天蔽日的凌厉气劲。
楚秋歌手中金枪共有三式,逐云式乃是其一,威力堪比玄境高阶武学,嘶风式乃是第二式,威力隐隐有触入仙境武学之列,而最为强大的当属凝魂式,这便是真真正正的仙境武学,据说这其中还融入了一丝楚孤神族先祖的神识之力,曾经凭着这一套枪法他也斩杀过登仙阶的强者,甚至与族中长老战得不分高下。
孟蘅看着漫天枪影笼罩而下,右手挥剑,径直劈下,凌厉的波光翻腾而成漫天金光剑气,与枪影对轰了去。
金色剑气与金色枪影对撞到一起,化作无形气浪消散,紧接着道道金光相互碰撞,激荡起了一层金色的光弧,最后破碎成了金色的气浪涟漪,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孟蘅仗剑在手,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钟,他的身躯直接闪现到了楚秋歌身前一尺之处,金色的长剑斜横在肩头,冷冷一笑道:“你输了。”
第313章 输给了经历()
孟蘅的速度之快,几乎让楚秋歌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他也很接受有人在相同的年龄有着远胜于他的实力,因而脸上的神情在刹那间凝固,仿佛很难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一股恼怒之意如烈火般从他的心头升腾,楚秋歌猛然抬起手中的金枪,笔直朝着身前的白发男子狠狠刺去。
“铛!”清脆的碰撞声响起,孟蘅直接伸出左手的两指点在了枪尖上,他细长的手指凝着一层银白色的鳞片,流光闪烁,宛如利刃一般。
沧海心在小荛与他的身躯之中得到了完美的交融,也为他炼制出了一幅完美的身躯,由灵力凝成的化身羽几乎是密布全身上下,一旦催动起来,俨然就是坚不可摧的甲胄,能够抵御住极为凶悍的攻击,也正是借着化身羽的力量,此时他身躯上下处处可为兵刃。
单单是两根手指的力量,就让金枪难以寸进,楚秋歌脸庞忽然变得有些扭曲鲜红,手臂也因为过度的用力而颤颤发抖了起来。
“怎么可能。我自小就从来没有停止过修炼,没有人能够比我强的,没有人!”
他目光仿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脸庞上的红色纹络在此际光芒流转,全身的筋脉与血管在瞬间凸起,英俊的脸庞陡然显得狰狞可怖。
就在此时,楚秋歌的周身忽然渐渐笼罩起了一层虚影来,古老和沧桑的气息也在此际开始慢慢复苏,他的身躯在无意识间退后了几步,如同鬼魅一般闪现在了十丈开外。
孟蘅握剑在手,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先前还胜券在握的他忽然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威胁感,这种气息来源有些陌生,显然并不是从一个生人的体魄中能够散发出来的。
立在断崖之前的陈眠弹了弹青衫上的灰尘,有些失神地望了望天际,语气显得有些意外地说道:“囚岩笼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楚孤神族居然只派出了几个小娃娃来收拾残局,那些闭关的老东西难道都不顾自己老巢的安危了不成。”
他身旁的黑剑奴显然什么都没有听进去,面具下的美眸只是有些痴迷地看着半空中悬浮的那道白色身影,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是空气般的存在,根本不值得自己去关注。
陈眠偏头望了一眼,有些无奈地苦笑了声,低声道:“这剑傀虽然木讷,但是神识似乎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恢复着,倘若告诉这世间之人若想得到长生,只需先将体魄炼到极为强横的阶段,然后请人将自己炼成傀儡,不知他们是否还会如此狂热。”
黑剑奴此时像是听懂了什么,忽地脸上浮现羞赧之色,手中的黑辞剑波光一闪,直接横在了他的脖颈前,冷冷地道:“你说话很让人讨厌!”
陈眠见了她的神情,忽地闭口不言,用手缓慢弹开了黑色长剑,淡淡地说道:“我是你主人的世叔,你拿剑指着我合适吗?”
黑剑奴神情凝了凝,又有些愤懑地收了回去,说道:“对不起,世叔。”
陈眠淡淡一笑,忽然觉得她变得有趣了许多,但是这般感触忽然让他心中变得有些异样,握了握负在身后的手,他目光与深思忽然飘向了茫茫云海。
半空中笼罩在楚秋歌身上的虚影显得越来越庞大,影迹仿佛全然由鲜血勾勒而成,先凝聚成了骨骼,然后是筋络与血脉,最后连面容轮廓与身躯也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血色巨人神情淡漠地凝视着身前的一切变化,睥睨之间便有着极强的声威。
“轰轰轰!”
血色巨人身躯凝实,四周爆发出了阵阵的能量波动,能量液体宛如流水般朝着他的身躯汇聚了过去,流淌之间,巨人的口中发出了雷鸣般的吼叫声,瞬间响彻天地。
孟蘅的身躯岿然不动地立在这一道庞大血影前,犹如蝼蚁般渺小,狂风吹拂着他的衣衫与白发,手中握着的圭易剑在此际也慢慢颤动了起来。
小荛双眼凝视着这一道庞大虚影,柔声提醒着自己的夫君道:“这似乎是一种融合了楚孤神族先人神识的仙境武学,夫君要当心一些。”
孟蘅点了点头,忽地发笑道:“这便是真正的仙境武学。”
血色巨人似乎也感受到了眼前白发男子嘲讽般的笑意,当下带面怒色地问道:“臭小子。你笑什么?”
孟蘅深深地看了一眼血光深处的楚秋歌,又看了一眼巨人头颅的顶部,手中圭易剑缓缓平举了起来,这一次,石剑并没有慢慢释放出金色的光芒,而是保持着静谧与古朴。
血光深处的楚秋歌手握着的金枪猛然一震,笼罩在他头顶的血色巨人的手中也缓缓出现了一枝金枪,只不过上面涌流着的光芒,却是彻彻底底的鲜红之色。
无数楚孤神族的弟子看到血色巨人的身影时,都开始慢慢躬下身子,虔诚地鞠了一躬,口中喃喃地发出轻叹声:“血枪仙。”
能够创制仙境武学的人,其本身的实力也必然在仙境以上,楚秋歌所用的金枪三式便是由当年楚孤神族的血枪仙所创,当年凭借着这三式枪招,血枪仙手下葬身了无数的妖兽亡魂,他的威名也因此响彻南海,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大多已经将其淡忘。
“嗡!”血色长枪刺破虚空,朝着眼中的那两道渺小身躯重重落下,这一道枪影落下,这片天地顿时山崩地裂,狂风乱啸,就连空间也开始破碎崩裂开来。
孟蘅抬头看着那闪烁着浓郁血色的光芒,用左手去触碰着石剑的剑身,一股暗红色的波光随着他手指缓慢从剑身上划过,光芒也渐渐地荡散开来,石胚被红光吞没,瞬息之间,变得通体血色。
这世间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招式能够匹配上万剑之尊,因而他每次出剑时,都没有用任何的招式,一劈一刺,皆是漫天剑招剑气与剑意,这才是圭易剑的真正可怕之处。
“破!”平静的呢喃声从他的口中传出,挥剑下落的动作极其的缓慢,圭易剑上覆盖的红色光芒,在划落之际不断升长,由四尺化为四丈,继而由四丈化为四十丈,四十丈化为四百丈甚至是四千丈。
长虹般的剑气劈斩虚空,与血色长枪硬撼到了一起,凌厉的气劲骤起,可怕的能量冲击从天空上席卷开来,一霎间,蓝色的天空化作了血红之色,诡异的红色光芒笼罩在整片天空,远远看去,就像是末日即将来临。
孟蘅手握着的圭易剑依旧静止在虚空中,他的衣衫和长发都被映上了一片鲜红,手臂也仿佛受到了重击,开始微微发抖了起来,但是这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阻碍,长剑停滞一刹,再度轰然下落,天空中的那道万丈血色剑气又开始发红发亮了起来,这一次,剑气硬生生地将枪影给斩断,然后狠狠地劈向了背后的血色巨人的头顶。
“哗!”圭易剑气将血色巨人斩为两段,消散的红光化作四散的猩风,消散于空气之中。
所有楚孤神族弟子看到这一幕时,内心都颤动和收缩了一下,他们实在难以相信,自己心中战神一般存在的楚秋歌就这么落败了,而且至始至终,都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眼前的白发男子从年龄上看与他相差无几,但是两人之间的实力,却仿佛有着天渊之隔。
长虹般的剑气不断下落,将整个虚影都斩破成了虚无,在剑气即将落在楚秋歌本体的头顶上时,却猛然一滞,静止不动。
“在我渡劫之时承蒙楚孤神族的两位长老相助,否则可能我的性命不保,这是你们对我的恩。但是你们掳走了我的妻子,伤害了她的族民,这同样是你们对我的仇。恩仇相抵,我出手毁坏了囚岩笼,今日也就留下你一条性命。”
孟蘅将圭易剑反手收回,悬浮在楚秋歌头顶上的剑气也随之轰然消散,转瞬天地红光消散,恢复了蓝天白云的明净,仿佛一切事物都不曾发生过。
“你是在怜悯我么?”楚秋歌惨然一笑,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诚然,一向无敌的他很少会在同龄人中遇到可以匹敌的对手,但是这一次,他却彻彻底底落败了,无论是从实力上还是整体气场与风度上,都是令他高山仰止,不知为何,原本胸中的怒气在见识到这一剑声威之后,却变得消减了许多,只不过意气陡然变得消沉了起来。
“你的天赋很高,修为很强,输给我的只不过是历练而已,南海虽大,但是相比起昆之界来说,还是渺小了许多,有空去走走看看。”
孟蘅声音淡淡地落下,然后转身去挽起小荛温软如玉的手掌,轻声笑道:“娘子你说是不是,要是你一辈子呆在幻月仙岛的话,也就不会遇上我了。”
小荛嫣然一笑,却依旧娇嗔似地瞪了他一眼道:“当年被一只浴火岩蛇吓得慌不择路的人现在倒学会逞威风了。”
孟蘅轻轻勾了一下她的鼻子道:“如若不是这样,又怎么遇上我们的狐姬娘娘。”
两人浓情蜜意,远方的海上,却忽然渐渐变得黯淡了起来。
第314章 沧海月明()
无尽的碧色海波从水天相接之处冲激开来,一片幽亮的光芒随着淡淡的涟漪扩散,皓月从水波上浮现,缓慢上升。
此时方才是正午时分,但是不知为何,夜幕却如宣纸上倾泻一泓墨水,瞬间就点染了整片天际。
非但有皓月,天际还有着斑点繁星,星辉透过灰黑色的云层洒在海面上,粼粼波光泛起,万顷亮光犹如一面广阔的明镜,映照着月亮与星辰的光辉。
“这是。沧海明月?”小荛秀眉微微一蹙,喃喃自语地道。
“沧海月明?那又是什么。”孟蘅有些茫然地问道。
小荛轻声说道:“在南海的北海域,有着上古鲛人族,她们每一任族长逝世,新一任族长诞生之时都会产生沧海月明的异象,届时天地昏暗,万物无光,海月浮升,万物齐齐悲垂。”
孟蘅恍然道:“我记得鲛人之泪便是要去鲛人族索取,如今他们族长新逝,此时前去会不会有些不合时宜?”
小荛沉思了片刻后说道:“我们月狐族与前任鲛人族族长颇有些交情,如果只是索取鲛人之泪的话,理应不会有很大的难度,只是不知鲛人族新人族长的脾性如何。”
孟蘅闻言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陈眠和黑剑奴此时也飞身而上,飘到了两人的身旁,原本对小荛还心存芥蒂的众多月狐女也纷纷飞身上去,面带愧疚神色地说道:“狐姬娘娘。我们姐妹之前多有得罪,你还不顾自身危险前来搭救,我们心中实在是惭愧得很,如今月狐族已然不复存在,不知狐姬娘娘想要去往何方,我们。”
这一群狐女从小到大都生长在幻月仙岛上,寸步未曾离开,如今要她们背井离乡的确有些困难,加上她们个个都生得花容月貌,南海之中垂涎美色的妖兽数不胜数,能够跟在她们的狐姬娘娘身边,眼下看来是再为安全不过了。
小荛似乎一眼就看懂了她们的心思,当下望了望身旁的男子,浅浅一笑道:“夫君会不会介意我带着这一群姐妹回到昆之界去?”
孟蘅面色一愣,看着身旁这些容貌娇媚俏丽,个个貌若天仙的狐女,一时不禁有些头疼,带她们在身边,无疑会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但是既然是妻子的姐妹们,自己又不能置之不顾,当下沉思了片刻之后,开口说道:“如果诸位姑娘不嫌弃的话,就随我一同回到灵****好了,只不过蓬壶城不如幻月仙岛风景优美,我只能寻到一处幽僻的深山,来给诸位安顿了。”
众狐女闻言皆是面色一喜,能够找到安稳的靠山对于她们已经是万幸了,此时哪还会关心住处,纷纷展颜施礼道:“多谢孟公子宽怀。”
孟蘅手臂一招,正欲带着众人离开,忽然立在远处的囚犯们又纷纷朝着她们包围了过来,数十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摸着头,嘴角带着难得笑意,冲着他点头哈腰,拱手施礼,先前的火发鬼当先开口道:“这位英雄请留步。”
孟蘅与他们并不相识,见她们围上前来,心中先是有几分警惕之意,问道:“你是?”
火发鬼嘿嘿一笑道:“贱名不足挂齿,在下人称火发鬼,是前些年被楚孤神族的人抓到囚岩笼给关了起来,今日多亏英雄施展神威,击碎了囚岩笼将我们给放了出来,在这里想给你道个谢。”
孟蘅闻言恍然大悟,摆了摆手道:“我此次前来只不过是为了搭救我的妻子,击碎囚岩笼纯属无意,因而你们也不必道谢,如果当真心怀感激的话,以后洗心革面做人就是了。”
火发鬼连连点头道:“英雄高风亮节,实在是令我们各位兄弟们钦敬得很,刚刚我们计议了一阵,寻思大家各自没有什么去处,先前听到英雄你提到了什么灵台盟,好像也是一方势力的名讳,我替兄弟们冒昧问一句,不知这灵台盟还收不收人?”
“你们想加入灵台盟?”孟蘅神情顿时显得有些精彩了,灵台盟如今虽然日渐兴盛,但是若论起实力来想必昆之南界的大多一流势力都是稍逊一筹的,如果有着这一群新鲜血液的注入,想必能够将声势彻底稳固下来,这对于他们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
火发鬼见他面色似乎有些犹豫,当即拍了拍胸脯,开口保证道:“我们兄弟虽然之前都是十恶不赦之徒,但是关在囚岩笼的这些年早就洗心革面了,加上今日又是英雄救了我们的性命,兄弟们必定知恩图报,誓死为您效力,还望不要嫌弃我们本事低微。”
“好!”孟蘅直截了当地回到道:“你们以后就跟在我的身边了,不过我们灵台盟也有相当森严的律令,倘若你们以后要是不服从管束,或者是犯了什么过错,那也要严惩不贷的,你们记住了么?”
火发鬼见他答应了,当即乐开了花,哈哈大笑道:“英雄放心。我们兄弟早就磨平了自身的戾气,只想踏踏实实做人,能够跟在您的身边,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哪里还敢惹是生非,大家说是不是?”
众囚徒听了一声吆喝,纷纷点头称是道:“火发鬼说得对,我就不相信这世上哪里还有比囚岩笼更为苦闷无聊的去处,我们去了灵台盟,一定唯命是从!”
孟蘅微笑着点了点头,他也相信只要拥有足够的实力,还是可以将这群刺头给驯服的,但是若要带着这一大帮人前去鲛人族的话,恐怕会被认为是来惹是生非的,因而他还得先找一个处所把这一群人先安置下来。
“娘子,在幻月仙岛附近还有着能够容纳许多人的处所吗?”
小荛想了想,说道:“在幻月仙岛以北三百里的地方有着一处名为栖崖海的地方,我们可以先去那里落脚,再去鲛人族取鲛人之泪。”
“对了。”孟蘅忽然记起了一事,呈露阿母在临死之前曾经交待过他,要带小荛前往幻月仙岛的云香古迹,说是那里有着关于月狐族最后的秘密,当下轻声问道:“你记得幻月仙岛上有个叫做云香古迹的地方吗?”
小荛点头说道:“那里曾经是一片荒墟,据说幽月娘娘和历代狐姬都曾在那里种养过花草,夫君不是我月狐族的人,又怎么会知道云香古迹?”
孟蘅并不打算马上回答,只是淡淡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当下又回望四周:“各位,如今我在南海尚有些事情不曾处理,恐怕你们先要呆上一段时日才能返回昆之界。”
月狐女与火发鬼众人都没有意见,只道:“悉听吩咐。”
孟蘅非但从楚孤九岛救回了小荛,还平白无故多了一班弟兄,对于他来说此次算是收获颇丰了,当下招呼众人转身离去,囚岩笼上的纷纷人影四散,楚孤神族的弟子见对方有强人在侧,也并不敢轻举妄动,虽然心中愤恨,却也只能放他们离开。
就在孟蘅领着众人消失了一段时间后,囚岩笼的上方忽然又有三道身影闪现而出,三人之中一个男子身穿黑袍,头戴紫冠,脸庞生有淡淡的髭须,看起来相貌极其俊朗,而且有着一股饱经人世沧桑的成熟稳重,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不怒自威的王者威严。
男子身旁的黑发少女自然是再为熟悉不过了,她就是楚怀玉,此时她美眸之中的眼神深重,似乎有着淡淡的愁绪,也仿佛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玉儿,人都依着你的意思放走了,对父亲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紫冠中年男子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和蔼的笑意,轻轻捋了捋胡须说道。
楚怀玉无精打采地撇了撇嘴道:“说得好听,其实还不是为了自己的计划。”
紫冠男子不置可否一笑道:“虽说是如此,不过陈眠的出现与你那个朋友的实力之高显然出乎了我的意料,闭关许久,都不知道现在的小娃娃已经成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