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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菩提祖脉-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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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昌横当日与幽月狐姬成亲之日,便是月狐一族第一次与人类男子进行血链,而进行血链的仪式,对于月狐来说,便于成亲无异,但凡是女性与人类男子进行血链之后,一股气息便会潜藏在两人体内深处,此后两人心神相牵,性命相依。

    小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时便下定决心要和这个相识不久的男子进行她生命中最重要的血链,或许这就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吧。

    “在岩泉之上,从他不顾自己性命救我的那一刻,或许我就开始动情了,又或许自我红尘梦醒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要与他结缘吧。”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并未羁绊小荛太长时间,因为她的神识渗入到孟蘅体内,进入到他心底的那一刻,她就发觉自己的决定肯定是对的。因为她从未见过一个男子的心扉,竟是如此的澄澈清明,没有一丝一毫的污秽。

    “不知道孟大哥的回忆会是怎样的…”两人此时心神相牵,意念相连,这便意味着,在这一段时间中,依旧保持灵台清明的小荛可以探看孟蘅深藏心底的回忆。

    小荛嘴角勾起一阵笑意,心神牵动的那一抹神识之力,也是缓缓进入到了孟蘅内心的最深处。

第29章 他是我的夫君() 
小荛的神识潜入到了孟蘅心底记忆的最深处,恍惚之际,那一抹神识化作一道流光,涌入到他心底回忆的漩涡之中。

    朦胧之中,小荛仿佛看到了一个寒冬的夜晚,在一座破旧的茅草屋外边,躺卧着一个蒙头垢面,满脸胡须的中南男子,而中年男子身旁,正蹲坐着一个衣衫褴褛,但面貌清秀的小男孩,那便是幼年时候的孟蘅。

    “孟大哥小时候挺可爱的嘛…那在他旁边的就是孟渊伯伯了。”想到这里,小荛的神识不禁朝着那中年男子靠近了一些。

    孟渊此时好像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满脸通红,嘴角上还沾着一丝尚未抹净的酒渍。

    “蘅儿,你去,你去王大叔家里再借一坛酒来,爹爹,爹爹好想喝酒。”孟渊躺在杂草丛生的地面上胡言乱语着,而小孟蘅便在一旁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不行,爹爹今日已经喝了一瓶了,不能再喝了。”孟蘅冻得通红的小脸执拗地摇了摇头。

    孟渊那长满胡须,已辨不出轮廓的脸庞上忽然挤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当下支撑起摇摇欲坠的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地道:“蘅儿不听爹爹话,那爹爹自己去,爹爹,自己能走,爹爹自己去…”

    小孟蘅见状慌忙站了起来,瘦小的身躯一把扶住了孟渊晃晃悠悠的身子,忙道:“爹爹,你喝醉了,蘅儿扶你进房休息。”

    孟渊眉头一皱,一把将小孟蘅瘦小的身躯甩开,小孟蘅站立不稳,身子便被孟渊的手臂甩到了墙角,一个踉跄头便撞到了墙壁上,落下了一块偌大的血痕。

    小荛看到此情此景,心中忽地一酸,两滴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险些落了下来,当下便要跑到小孟蘅身前扶起他,却发现自己只是一道虚影而已。

    小孟蘅的头在墙壁上磕破了头,却依然咬着牙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走到了孟渊身旁央求道:“爹爹,王大叔已经不肯借酒了,外边天凉,爹爹喝醉了,还是先回屋里休息吧。”

    孟渊重重地摇了摇头,吐出一口酒气道:“王大叔不借了,就去李大叔家里借,李大叔不肯借,就去马大娘家里借,偌大的一个村子,我孟渊就不相信连一坛酒都借不到了,蘅儿,你快去,不然爹爹今日就宿在外边,冻死算了。”

    小荛见孟渊烂碎如泥的样子,顿时恨得牙痒痒,心中暗暗道:“孟大哥怎么会有这样的爹,你要冻死便冻死算了!还喝酒,醉死你算了!没出息的男人!”

    小孟蘅闻言无奈地道:“那爹爹在院子里候着蘅儿,蘅儿去试试…”说完用衣袖摸了一把头上的血迹,便转身走出了门。

    萧索的寒风中,孟蘅就这样一家一户的敲着门,然后被主人极其不耐地轰了出来,他单薄的衣衫恐怕起不到抵御这寒风的作用,他细小的手臂和脚此时恐怕也早就冻得失去了知觉,但小孟蘅犹自咬牙敲打着村落了一户又一户有亮光的门户。

    “又借酒,上次借的酒不是还没还,去去去,少来装可怜了!”

    “赵大伯,我明日一早便去砍柴来还你酒钱,您行行好,再借我一坛吧。”

    一道重重的关门声响起,小孟蘅由于一时没在台阶上站稳,再度摔倒滚下了木阶,头在一块青石块上重重一磕,竟是昏迷了过去。

    看到眼前场景,小荛一把掩住了面,两行眼泪如同泉涌一般地流了出来。

    正当小荛泣不成声的时候,眼前的画面忽然如同烟雾一般消散了去,原本寒冬的夜晚已是变成了一个烈日当空的正午,而此时他眼前的孟蘅仿佛在瞬间长大了,变成了一个少年郎。

    “包子类!热腾腾的包子类!”

    “小马哥,给我来两个包子!”

    孟蘅掏出了两枚铜钱走到了一个面点摊前,买了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走到了回家的黄泥路上,在路上,跟在他身旁的小荛不断的听到孟蘅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但他依旧不肯拿出手中的包子咬上一口。

    后来孟蘅转到了一间破庙里,和一个老乞丐打着招呼,然后将一个包子递给了那个老乞丐,才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庙。

    须臾之间,孟蘅的身影再度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了破庙门口,而小荛便这样看着孟蘅慢慢地长大,直到最后,孟蘅一辆华贵的马车接走了,而小荛所身处的记忆,终于化作了一片漆黑。

    “原来,孟蘅大哥的身世这么可怜,他还这么的善良,这世间上怎么会有像他这样善良的笨蛋!这样善良的蠢货!”

    小荛一面抽噎着,一面将神识抽出了孟蘅的记忆,一抹淡蓝色的神识又穿过了层层的血脉阻隔,来到了身躯最中央的灵脉之处。

    看着孟蘅身躯内银光璀璨的灵脉,小荛不住地抹着眼泪的双手也是渐渐停了下来,因为她在这一道灵脉之中,感受到了一股充斥着古老波动的气息。

    小荛操控着神识之力缓缓地靠近着银光闪烁的灵脉,环绕灵脉一圈,小荛仿佛能够在其中感受到一丝不寻常的力量。

    看着银色的真气在他的灵脉之上不断地盘旋萦绕着,小荛的神识虚影伸出手来,慢慢地在孟蘅的灵脉上轻轻一点,一股微妙的感觉顿时从她的指尖传来。

    小荛活在世上千载,但头一次接触到如此特殊的灵脉,这灵脉看似没有任何的属性,但气息种又充斥着一股古老的波动,但通常上古遗留下的灵脉只有一些存活了上千年的神兽甚至是妖兽的体内才可能存在,因为人不可能拥有这么长久的寿命,如此看来,孟蘅体内灵脉充斥的波动,是相当不合理的。

    人类之中修仙所追求的,其一是极致的力量,其二便是长生,但即便是晋入到了仙境的高人,他们的寿命最长也不过千载,想要获得真正的长生不死,永生不灭,几乎也是不可能的。

    而一些上古灵兽,他们拥有着和等同于人类仙境的修为,在寿命上却能超出同等修为的人类数倍,这便是妖兽先天的血脉优势,但这种情形,是绝对不会发生在人类的身上的。

    “究竟是什么呢?”对于这神秘灵脉的来源,小荛依旧是百思不得其解,当下进行血链的重要关头将近,小荛也不得不将自己的一抹神识之力从孟蘅的体重彻底抽出,回到了自己的大脑之中。

    莲台之上,两人身躯之上皆是笼上了一层蓝白交绕的气息,而两人紧握的双手之上,此时也隐隐有血气之力在不断涌动着,由于小荛本身的灵力过于强大,在进行血链的时候孟蘅身躯所负担的压力便大了许多,尽管他咬牙坚挺着,但额上依旧不住地冒出了汗水了。

    “幽月娘娘,弟子恳求保佑我的夫君一生无灾无祸,平安到老,弟子愿意折寿百年,此生无悔!”

    小荛心中微微一动,口中呢喃道。

    “你如今既已与她血脉相合,为什么却不把实情告诉他?”小荛身前的幽月狐姬石像上,忽然一阵光亮闪动,一道轻柔且庄严的声音,缓缓进入了她的耳中。

    “孟大哥幼年生活凄苦,弟子自认没有幽月娘娘与昌横圣尊破除万难的勇气,更不想给孟大哥以后的修行造成负担,如果可以的话,弟子指向默默地陪在他的身边,直到他鹤发白首。”

    “倘若有朝一日,他到了娶妻成家之时,你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爱的人,和别的女子同床共枕,相伴终老吗?”

    小荛沉默了片刻,哽咽道:“弟子愿意,倘若真有那么一天,弟子会离开孟大哥,然后回到族中继续修行,从此不再问世间情事。”

    一道叹息声从小荛的心底响起,她头顶上幽月狐姬的神像再度幽幽一亮,化作了一缕清光,缓缓进入了到孟蘅的前额之中,涌入到了他的灵台之内。

    随着一股淡淡的气息从孟蘅的身躯之上化开,小荛紧握的手掌之中,一股磅礴的血脉之气已是如潮涌一般汇入到了孟蘅的五指之上,继而涌上孟蘅的周身。

    “孟大哥,现在我把体内的一丝血脉之力灌输到你的体内,你不要有任何抵触,任由这一股血脉之力与你体内原有的力量相融合,如此一来,你便拥有了我月狐族的印记了。”

    随着小荛轻柔的声音在孟蘅心中轻轻回荡起,一股陌生的气息开始从他的手指之中涌流而入,渐渐地汇入了他的每一寸筋络,每一道血脉中。

    这一种奇特而微妙的感觉让孟蘅心中也是产生了一丝暖意,这种暖意仿佛来自于某一种特殊力量中浓郁的关怀,亦或是某一个人毫无保留的信任,他感觉此刻的心脏之中,有着两个人的心跳,此时的情愫之中,有着两个人的喜怒,仿佛他的生命之中,从此之后便多了一个生命的存在,与他同喜同悲,同爱同恨。

    而孟蘅身旁的小荛,心中所感亦复如是,从此之后,她的生命之中便多了一个男子,让她去痴守一生。

    “从此之后,孟大哥便是我的夫君了。”

    想到这里,小荛又哭了…

第30章 将离() 
最后一道血气灌输到了孟蘅体内时,他的前额之上一道神秘的蓝色图腾幽幽发亮,随即又隐没进了额头之中。

    孟蘅吸收了小荛的血脉之力,明显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快速膨胀,他催动着灵脉不断吸收着这雄浑的真气,此时已然感觉到一丝突破的征兆了。

    小荛红润的脸色此时已经略显苍白,但是依旧挂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动人神采,随着血链的完成,她紧闭多时的双眼也是缓缓睁开,含情脉脉地打量着身旁的孟蘅。

    月狐一族的血脉中充斥的灵力极为磅礴,但为了避免孟蘅的身体承受过于庞大的压力,小荛有意的将一部分灵力转移了去,而流入孟蘅体内的便仅是一丝最为精纯的力量。

    随着最后一丝灵力在孟蘅灵脉的作用下缓缓转化成了体内真气,他的身躯猛然一震,一股气浪以他为中心猛然席卷开来,平地里卷起一阵狂风来。

    “呼…”一股浊气从孟蘅的口中呼出,他也是缓缓睁开了双眼,感受到了自己体内充盈的真气涌动,以及逐渐凝实的**与血脉,仿佛整个人都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进阶了?”小荛直起身来,轻轻地走到了孟蘅的身边,柔声道。

    孟蘅嗯了一声,抬头望向小荛,心头忽然一怔,好似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绪。

    此时的小荛给他的感觉不再像从前了,有点像朋友,又有点像亲人,但偏偏事实上这两者都不是。

    人与妖兽进行血链之后,便如同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突然多了一条血脉的纽带,让两人从此之后心生灵犀,密不可分。至于这一种微妙的情感日后将会发生什么变化,最终还是取决于血链的双方本身的缘分了。

    “小荛,谢谢你。”孟蘅凝视了良久,忽然开口道。

    小荛含笑望了他一眼,忽然有了一种心头小鹿乱撞的感觉,她摇了摇头,翩然转身道:“好了啦,我们只有一天的时日,得赶紧去封妖阵,不然就来不及了。”

    见小荛提起了正事,孟蘅神色也是一敛,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即刻启程吧!”

    小荛摸了摸鼻子,俏皮一笑道:“想要在一天之内穿过灵窟域,恐怕不能光靠走了。”

    孟蘅一愣,问道:“不靠走,那我们要怎么去?”

    “看我的!”

    小荛身子轻轻地伏在了地上,一阵眩目的蓝光从她身躯上闪耀起,小荛娇小的身躯顿时缓缓化作了一头身躯巨大的白狐,摇动着六根巨大的尾巴。

    “孟大哥,你坐在我身上,我带你飞出灵窟域!”小荛摇了摇尾巴,示意道。

    若不是她此时的变化,孟蘅都险些忘了这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曾是一只小白狐,但是如今的小白狐,比起之前来身躯整整大了数倍不止。

    想到自己要骑在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的背上,孟蘅身体顿时有些僵硬了起来,因此爬上白狐身躯的过程也变得异常的艰难。

    小荛清晰地感受到孟蘅的身躯蹭在自己身体上的感觉,当下身子也不禁微微发热了起来,当下小声地提醒了一句:“孟大哥,坐稳了…”脚在地面上轻轻一点,白狐整个身子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射了出去,直接穿破了灵狐地穴顶上的石壁,飞到了半空之上。

    起初白狐腾飞而起的时候孟蘅还是有些紧张的,他虽然曾经听说过一些修为高深的人能够凌虚御风而行,但是并未真正的像他们一般飞行过。

    孟蘅紧紧地抱住了白狐身躯,双眼却依旧瞪大了,看着渐渐变小的山脉丛林,他能够感觉到云雾在自己的身旁飘过,风声在自己的耳畔回响,一轮紫色的月亮仿佛就在自己的身旁,触手可及。

    孟蘅看到了自己身下的山河流动,飞鸟惊起,在云雾之间,他感觉到一丝从未有过的宁静与平和,仿佛自己已经远离尘寰,无拘无束。

    不同于灵窟域的莽莽林海,山脉连绵,长池域只有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泽,一叶扁舟浮于汪洋之上,风起浪旋,犹自纹丝不动。

    “我叫西崇,千年之前和一个叫做苏长陵的人在此地斗法,我败给了他,于是便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在此处摆渡千年,不过早在多年之前我已身死,如今姑娘看到的,不过是一道残魂而已。”

    “前辈既已沉默千年,为何今天偏偏与我说了话?”

    扁舟之上,摆渡人将船桨斜横在了一旁,孟折萦先前的震惊已经归于平淡,神情已然如常,因为从摆渡人身上的气息中,她感受不到一丝的危险。

    “因为姑娘对我有怜悯之意,而且那股怜悯之意中还充斥一丝恨意,这恨意应当来自于你的身世。你身体之中并没有孟家的血脉之气,应该与他们不是一路人,此番前来陵中,恐怕绝非是为了一些低等的传承吧?”

    “前辈既然能够洞悉我的心事,那自然便知晓我的来意,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哈哈,果然快人快语,你若想得到无字碑中那老鬼的传承我或许可以祝你一臂之力。”

    “前辈有什么要求不妨直说,我自会权衡。”

    孟折萦绾了绾鬓下青丝,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摆渡人拉了拉头顶的斗笠,声音沙哑地道:“小姑娘年轻轻轻,说起话来如此老气横秋,想必来历不简单吧。”

    “若是来历简单了,又岂会入得了前辈的法眼。”

    摆渡人闻言哈哈一笑,声音却因干涩沙哑而显得刺耳难听无比,孟折萦不禁皱了皱眉,她能够感觉身旁这个老人的不简单,他身前的修为,恐怕能够用深不可测来形容。或许有了他的帮助,自己真的能够获取无字碑中的传承,但是孟折萦很不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是感到厌恶。

    “千年之前我与陵墓之主,也就是那个叫做苏长陵的老鬼斗法,我二人修为造诣相当,但是那老鬼暗施诡计,将我诱入一道极为强大的灵阵之中,并借用了灵阵之力,破去了我千年修为,于是一招便击败了我。我二人对阵之前曾有言在先,落败的人任凭胜者处置,我原以为苏长陵会一掌击毙了我,可是他偏偏要留下我这一条残命来在这条破河之中来回摆渡千年,借此来羞辱我。我痛恨了他五百年,然后我认命了,接下来的五百年,我便用我残存的修为找到了破解他这一道灵界的方法,我要毁掉他的陵墓,让他永生不得安寝!”

    摆渡人忽然激动了起来,他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进入孟折萦的耳中,倘若不是没有了他便过不了这一道长池,孟折萦真有一种想一脚把他踹下水去的冲动。

    摆渡人忽然顿住了悲愤的神色,从袖中伸出一只干枯到几近石化的手臂,然后缓缓张开手掌,一道深黑色的火焰便从他的掌心之中升腾起来。

    黑色的火焰一出现在空气之中,周围的空间在顷刻之间都是黯淡了不少,这一道黑色的火焰深邃到了极致,仿佛连光明也能够点燃。

    孟折萦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自火焰之中传来,这种压迫感让她灵魂深处都是产生了一丝悸动。

    “此火名为冥照天火,原本是我修行的一种武技,我穷尽毕生之力将这一道火苗炼化而出,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到达无字碑前,将这一道火苗打入这灵界的界眼之中,一举摧毁了这灵界!”

    “原来无字碑便是灵界的界眼,无字碑在孟陵的最深处,况且只能由历任族长进入,怪不得孟陵能够延存千年,原来是有着这个原因。”听到摆渡人道破了孟陵的秘密,孟折萦心神也是为之一动。

    “不过现在,我没有多少时间了,再过不久,恐怕我这一道残魂也要消散了,所以我必须在此之前将冥照天火交给一个能够出入长池域的人,只要你能够破除了无字碑的封印,老鬼的传承便是能够轻松取得,到时候,我千年屈辱得报,你也能够借着老鬼的千年传承修为突飞猛进,如何?”

    倘若是之前的孟折萦,倘若有着能够得到无字碑传承的机会,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她也会试一试的,但是如今她忽然想起了孟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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