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之路-第4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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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给蔡锷一个合适的职位和足够的权利，他带着远征军到了凡尔登之后，究竟谁指挥谁？如果说是各干各的，在没有足够默契的情况下，很难说他们能顶得住德国人的进攻。
让凡尔登那边的将领指挥远征军？那边最高的一个也不过才是中将而已，让中将去指挥上将？或许在一些法**人看来这很正常。因为在他们看来白人天生就比黄种人高上一级，不要说中将指挥上将，即便是少将指挥上将也没什么。可中国人会这么看吗？
要是中国人拒绝了？难不成霞飞还要在德国人的威胁下，先和中国人来上一场？
何况让中将指挥上将，这本来就多少有些侮辱性的意思，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世人指挥指责他们，而绝不会指责中国人。
当然，霞飞也可以空降一个上将过去。问题是他自己也只是上将而已…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只有一个，能就是让蔡锷成为凡尔登的最高指挥官，全权指挥协约国在凡尔登地区的作战。如此一来。问题也就可以比较完美的解决——————其实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如果凡尔登守不住的话，他霞飞就要承担全部责任。
反过来讲。如果最后守住了。那么一切也就都好办了。
了不起，承担责任的人也会从他一个人全抗，变成他和蔡锷两个人一起扛。而且目前似乎也只有蔡锷有资格分担一下他的压力，毕竟不管怎么说蔡锷也有着上将军衔，而且据说还是那个遥远国度统治者的心腹爱将，资格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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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那个霞飞到是挺大方的啊…”
看了眼刚刚传过来的电报，示意一名参谋继续忙自己的去后，柳光远笑着对蔡锷道。
“这不奇怪。眼下的情况毕竟没法让他继续强硬下去，所以做一个较低的姿态也就成了必然…”说到这里。向心远也看向了蔡锷。“不过司令………我们真的要去凡尔登吗？而且这件事似乎还是向总统汇报一下比较好吧，毕竟我们原来的计划是先进行训练，等到训练结束，还有总统的秘密武器都送到之后在说，在这之前总统曾经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要投入到战场上来…”
听到向心远的话，不只是柳光远，周围的其他几个将校军官也一齐点了点头。
在离开中国之前，严绍曾经把他们全都叫在了一起，并嘱咐过，即便是训练结束了，只要他承诺的秘密武器没到，也绝对不允许远征军介入到西线的战事来，这是严令！
现如今虽说前线的确出现了情况，在中国也有一句话叫‘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但………汇报一下总是好的吧，毕竟总要做个姿态出来。不然即便蔡锷是严绍的心腹爱将，恐怕他这种善作主张的举动也不会为严绍所喜，弄不好可能还会有些麻烦…
蔡锷也清楚向心远他们是在替自己考虑，没错，他的确是国防军的上将，整个国防军内地位和他一样的，包括蒋百里与冯国璋在内也不过才五六个人，即便是那个曾经做过副总统的黎元洪，当初给他的转军条件也只是一个中将军衔罢了，由此可见军衔的难得，这也是当初为什么黎元洪会选择省长职位的原因。
和后世不同，这几个上将都算是货真价实的，即便是付修明，亦有拿得出来的战绩——————尽管只是在和北洋的作战当中仗着火力够强欺负人。
不像二十多年后，如唐智生之流居然也能混进上将的行列（这家伙单看照片就长得很像汉奸，尽管他不是…）。
作为国防军仅有的几位上将之一，蔡锷在军内的地位极高，更何况还有着赢得山东战役的威望。但是他在军内的根基太浅，资历虽说不错，但也只是如此。何况他既不是北洋也不是皖系，原来只是一个地方军阀，这样的出身，配上他如今在军内的威望及严绍的信赖，对此嫉恨的人真的是不要太多…
如果严绍和蔡锷真的产生了什么矛盾，甚至都不需要严绍亲自动手，军内那些对其感到嫉恨的人，已经足够让他吃个大亏，弄不好的话，说不定永世不得翻身…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蔡锷叹了口气。“我们距离凡尔登实在是太近了，眼下那里遭到突袭，于情于理我们都必须要增援上去，而且我们这里距离凡尔登只有三十多公里，强行军的话，一天的时间就够了，除非我们现在就撤，不然万一凡尔登被德军攻占，即便我们不想被卷进去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与其如此，到不如主动一些，这样也能讨要些好处，不过你们也说的对，这件事的确应该向大总统他汇报一下…”显然蔡锷也清楚，其中的厉害。
“不过汇报归汇报，部队必须立刻增援上去…”说完蔡锷在司令部对踱步少许后，猛然抬头道。“命令，第三师，第三十四、三十五三个师，除炮兵部队外，其余全部向凡尔登方向开进，务必要在一天之内赶到凡尔登…”说完蔡锷想了想，而后继续补充道。“这个时间可以不用太急，一天之内就可以，法国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废物到连一天也撑不住，若是走的太急，队伍散了，或者是累的无法作战，这样反而不美…”
听到蔡锷的话，其他人点了点头。
凡尔登的情况虽然紧急，但撑上一天还是没问题的。
就像蔡锷说的一样，他们过去是增援的，如果因为强行军的关系弄得部队走散了，或者是到了地方后却累的动弹都不想动弹了，这样岂不是本末倒置。
所以很快，蔡锷的命令便是传达了下去。
本来正在进行休整和训练的远征军，也跟着动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章 凡尔登（三）（）
对于让自己向严绍汇报一下的建议，蔡锷还是很听从的，毕竟柳光远与向心远等人也是为了他好——————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就不妒忌蔡锷了，只不过柳光远曾经在山东与蔡锷共事，与蔡锷的关系很好，至于向心远他们…
如果说蔡锷倒霉了，柳光远多多少少能捞到一些好处的话，那么他们这些人就半点好处都没有了。既然如此，又何必和蔡锷作对了，反过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么在这个时候向蔡锷示好，恐怕就成了一种非常不错的投资了。
事实上如果不是凡尔登那边的情况紧急，恐怕蔡锷在得知消息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严绍征询意见。
毕竟在出发之前，严绍已经跟他们说过，无论前线发生了什么事，都要他们等自己的秘密武器送上去之后再说。
话严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蔡锷非但不听，甚至就连汇报也不做一下，那岂不是摆明了在和严绍对着干？暂且不提严绍本来就不是一个心胸广阔的人，得知了这样的事，就算严绍再怎么器重蔡锷，心里恐怕也会有些疙瘩。
而蔡锷又因为如今的地位、荣耀、威望还有严绍的器重而被许多人妒忌着，真要是彼此之间有了矛盾，就像前面说的，甚至都不需要严绍亲自动手，蔡锷就要倒个大霉…
所以命令才刚刚下达，蔡锷已经通过无线电向北京方面发了一封电报，并在上面详细的叙述了一下前线情况。
这时的无线电技术已经比较成熟，并且已经开始普及。
所以电报才刚发出去没多久，就已经落到了严绍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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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电报被送到严绍手里的时候，严绍正在与家人一起。
虽说每天都要忙很多的事情，但即便是如此，每天严绍还是会尽力的抽出一些时间来，陪陪家人，这也算是严绍的一个习惯了。
只是就在严绍他们正打算收拾一下。然后到博物馆去欣赏一下那里的展品时，电报到手了…
“凡尔登…”看着电报上的内容，严绍吃了一惊。
或许严绍对于一战并不像二战那么了解，但是凡尔登他绝对听说过。毕竟凡尔登战役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极为著名的几场战役之一，凡尔登绞肉机的大名在后世更是可以用如雷贯耳来形容。
可以说在后世，许多人即便没有听说过马恩河战役，也会听说过凡尔登战役，由此可以想象的出这场战役的重要性。
只是严绍怎么也没想到，凡尔登居然会在距离蔡锷他们的驻地这么近的地方，甚至于把蔡锷他们也给卷了进去。
也不奇怪，虽说在后世凡尔登极为著名，但是‘圣默努尔德’这样的小镇，在后世知道的恐怕就很少了。后世更是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小镇距离凡尔登仅仅只有三十多公里的距离。
严绍虽然也听说过凡尔登的存在，但显然不可能会去研究这种事情，更不会去了解这个叫做‘圣默努尔德’的小镇究竟在哪里，结果…
是到如今，严绍的心里多少有些后悔。如果自己当初在得知蔡锷他们被安排在了圣默努尔德后，想办法弄张地图看看的话，恐怕就可以避免今天的事情了。
话虽如此，现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何况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卖后悔药的。
另一方面，严绍也认同蔡锷的判断。
没错，虽说他们完全可以借口部队还没有进行完训练。来拒绝霞飞的请求。但只要他们没有从圣默努尔德撤出去，就一定会受到德军的威胁，尤其是如果德军真的攻陷了凡尔登要塞的话，那么距离凡尔登仅仅只有三十多公里的圣默努尔德和驻扎在这里的中国远征军，就会直接被暴露在德国人的面前。
到那个时候，除了撒丫子跑。恐怕蔡锷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甚至于他们究竟能不能跑得掉也很难说。
因为根据远征军提供的情况来看，远征军的部队数量虽多，但实际上在圣默努尔德的卡车数量少的可怜，如果远征军想车里。就只能靠两条腿，而且所有重装备都必须遗弃，即便是这样，也未必能跑的过德国人的汽车轮子——————到不是法国人有意刁难，只不过谁也没想到德国人居然会突袭凡尔登要塞，而远征军又处于训练状态，并没有作战任务。
前线的后勤要求也很紧张，几乎所有的车辆都在往前线运送补给，当然不可能会调出一批卡车过来，扔在远征军那里生锈。
事实上不要说是卡车了，即便是寻常的骡车，远征军也没几个。
因为远征军所需的一些物资，法军通常都会按时送到，完全没必要拥有属于自己的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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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上述的之外，还有许多就是政治上的考量了。
如果从军事上来看，眼下远征军只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直接往凡尔登去，增援凡尔登，在法国人的增援抵达前守住那里，不过这么做的话，伤亡就有些大过头了。还有一个就是直接撒丫子跑，距离凡尔登远远的，这样即便是德国人攻破凡尔登，也拿远征军没什么办法。
但这只是从军事角度来看，从政治角度上看，远征军就只有增援这一条路可以选择，至于撤退…
没错，你可以辩解说自己的部队还没有完成训练，但在前线血战正需要支援的时候，你却无动于衷甚至直接逃跑，世人会怎么看？他们只会视远征军为胆小鬼。
这段时间下来，国社政府积累的地位与声誉，恐怕也会在旦夕之间损失的一干二净…
远征军在西线的独立地位，基本上也会没戏，甚至就连早就已经谈妥了的伊拉克和科威特两地的问题，恐怕也会平生许多波折，弄不好甚至会来个鸡飞蛋打。
所以尽管支援凡尔登的话，伤亡一定会大的惊人，但这个时候严绍他们也只有咬牙了。
何况…
往凡尔登支援。伤亡一定会很大，可如果能守住凡尔登的话，好处也是绝对不会少了的。毕竟无论是谁，只要能守住凡尔登。都会被视为是法国的英雄。如果远征军能在凡尔登守住，那么法国英雄的头衔肯定是少不了了，远征军在西线的地位也可以稳固下来，甚至在许多事情上，展现了自己实力的严绍，也可以借着远征军向协约国提出更多的要求来。
总的来讲，一本万利…
当然，如果没能守住凡尔登的话，最后恐怕就是血本无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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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蔡锷发封电报…”示意出了事情，暂时走不了了之後。严绍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而后对着来人道。“告诉他，我同意他的做法，并要求他在尽可能降低伤亡的情况下，一定要守住凡尔登…”
说着严绍想了想。而后继续道。“同时让他放心，我这里除了第二批的远征军之外，也会多征召一些预备役，即便战后远征军的伤亡比较大，也不必担心补充的问题，让他们一定要发扬国防军顽强的战斗精神，无论如何也要守住凡尔登。决不能让一个德国人过去！”
成败在此一举，如果能守住凡尔登，那么或许不派坦克过去也没问题，可如果没能守住的话——————说不定整个一战的形势也会因为这场战役而发生变化…
所以无论如何，凡尔登都只能守住。
略微沉吟了一下之后，严绍继续道。“另外再给法国人发一封电报。让他们多派一些部队增援上去，尤其是重武器………法国人为了拿下凡尔登，肯定纠集了大量的火炮，如果没有对等的火力，在凡尔登我们会很吃亏。所以一定要让法国人在这方面做好准备…”
现在唯一让严绍感到高兴的，就是蔡锷得到了一个凡尔登地区总指挥的职位，虽然仅仅只是兼任的，但是凭着这个职位，蔡锷完全可以指挥随后赶到的法*队。
虽然这并不意味着蔡锷就可以把那些法国人当成是炮灰来用，但至少远征军的伤亡可以降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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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根本不必严绍去说，法国人已经在这么弄了。
几乎是凡尔登遭到攻击的第一时间，霞飞已经开始从各地调遣增援部队，只不过蔡锷的远征军距离凡尔登最近，且当时又处于训练状态，没有像其他部队一样被调往香槟地区，所以才会如此…
除了大量的援军以外，各方面的装备也都在往凡尔登调运。
可以说，只要蔡锷能够守住最初的几天，接下来迎接他的将会是源源不断的援军。
另一方面，在吩咐完之后，那人拿着文稿离开了房间，与此同时严绍也有些歉意的看了眼伊莱诺和卡特琳娜几人。“抱歉，看来最近几天是没办法和你们一起去博物馆了…”
“这没什么，毕竟是正事要紧…”摸了摸富美子的头，大月薰笑着道。
在一旁，伊莱诺则是开口问道。“严，问题很严重吗？”
虽说表面上看上去似乎没什么，但严绍毕竟已经和她在一起十多年了，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她的内心并没有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刚刚的事情她在一旁看的一清二楚，霞飞中了德国人布置的陷阱，德国人正在猛攻凡尔登，这些都让她有些心惊肉跳。
霞飞是谁她当然很清楚，毕竟那可是法国陆军的总司令。
凡尔登的重要性，这两年来贝尔特朗也没少和她提过。
如果凡尔登真的被德国人拿下了，就像许多人判断的一样，恐怕整场战役都将会发生转变。
“放心吧，没事的…”见伊莱诺似乎有些担心，严绍笑着道。“蔡锷已经带着部队往那里赶了，一天的时间已经足够他抵达凡尔登，接下来只要他能守住三天的时间，后续的援军就会源源不绝的抵达…”
严绍到不觉得以蔡锷的能力，会受不住凡尔登。何况历史上的凡尔登并没有被德国人攻陷。
他真正担心的还是伤亡的问题，要知道历史上的凡尔登可是被称作绞肉机的地方，法国与德国两国在那里的伤亡高达近百万。远征军虽然也有五六万人之多，但是在这么大的战役里面并不起眼。
对于蔡锷的能力。伊莱诺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的，所以在听到蔡锷已经带着部队往那里赶之后，伊莱诺总算是放下一些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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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默努尔德镇外的军营里，在经过一番比较简单的准备之后，大批的国防军官兵离开了这个已经居住了一段时间的营地。
这时的远征军官兵还不清楚，接下来他们所将面临的，将会是一个完全可以被称之为地狱的地方。所以尽管对于即将到来的战争，部队官兵都显得有些紧张，但却并没有感到恐惧与惧怕——————从天津到这里，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他们早就有了作战的心理准备，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不过为了尽快赶到凡尔登，所以在出发的时候远征军并没有携带太多的东西，只是携带了一些随身的装备。整个远征军里最终的装备也就是目前所装备的80迫击炮和马克沁重机枪，至于炮兵部队的75步兵炮和轻榴弹炮。还有口径的迫击炮，则全部都被留在了小镇的营地内，由炮兵部队看管。
这也是无奈之举，步兵炮的重量太大，远征军的手里又没有卡车，眼下凡尔登的军情紧急，单靠手推的话。还不晓得需要多少时间才行。至于的迫击炮，如果说60的迫击炮重量还比较小，彼此之间也没多少区别的话，那么口径的迫击炮与前两者相比就有了较大的差别，携带起来非常不方便。
至于马克沁重机枪………这个却是蔡锷强制要求携带的。
因为他很清楚，这次到凡尔登去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会有进攻的。毕竟他们手里就这么点部队，而这次为了进攻凡尔登，德国人还不知道准备了多少部队，盲目的反击不但不可能会有任何成果，反而会损失本来就很宝贵的兵力。
所以浪费兵力发起盲目的反攻。到不如留在要塞内，凭着防御工事来进行抵抗。这个时候，机枪就能发挥很大的威力了。
即便德国人的火炮再多，只要能把机枪保留下来，蔡锷就有把握让德国人吃些苦头。而且哪怕是白刃战蔡锷也不怕，虽说根据前线的报告，德国人似乎也在使用工兵锹，使得国防军在这方面无法发挥像是山东战役时的优势，也就是在狭小的堑壕内，工兵锹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