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周狂歌-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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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这一层,卢秀又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拿到今年的院魁的。
这位三老讲法,足足讲了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一声:“到此暂止,下午继续。”的话音落下,一直立于其身后的那位青年微微扬手,手中白色的荧光一闪,隐约现出一把短剑的形状,那荧光一闪即逝,随即“叮~”的悦耳轻响,高坛下听法的四堂师生听到声音,立马举起双手像听法前那样拜倒。
卢秀见了那青年的玄妙手段,惊异非常,但他来不及多想,跟着周围弟子拜倒在筵席上。
紧接着过了半刻,“叮~”的悦耳脆响再次传来,四堂弟子纷纷起身列队,高坛上的老者和青年已见了,想来该是下了高坛回到法场外的宫殿里了。
之后,四堂弟子列好队,回法场外的偏院房内暂息,休息两刻后,院里钟响,全部到院里列队到食堂用饭。
待吃过午饭,四堂师生回到偏院,各回房间午觉休憩,到下午未时三刻,偏院钟响,四堂弟子起床到偏院列队,而后像早上那般到法场听法。
下午从未时六刻开始,那位白发白须的老者在青年的陪同下到高坛上接着上午所讲的内容继续讲法,一直讲到酉时,讲了一个多时辰,之后讲法结束,四堂弟子到食堂吃过晚饭,各回房间休息,这在穆武堂听法的第一日便过去了。
而后两天也像这第一日般,只不过讲法的是另外两位老者,这两位老者都是三老之一,年纪都在八十岁左右,同样白发白须,容颜苍老,且讲法时这两位老者和第一天讲法的老者一样没有自我介绍,也没说什么废话,直接开讲。
这两位老者所讲的主题一个是‘王政之法’,另一个讲的是‘智理和法’,所讲的道理都可以当做年终会考的答案,一个是从皇帝为政的角度来答,另一个是从智者处事的角度来答,都可以说明三教相争对武皇来说不是坏事的道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位老者讲法时身后也都有青年侍立,不过与第一天的青年不同,是另外两名青年,且这两位青年并没有类似的荧光化剑发出叮声脆响的神通,两位青年在开讲前都是直接开口“拜迎尊师”讲完后“拜送尊师”,与第一天那位青年相比,显得有点不上档次,卢秀猜测,三老讲法时带的这三位青年该是他们的亲传弟子。
在第三天下午讲过法后,晚饭食堂里准备的菜肴极是丰盛,吃过饭行出食堂时,还有青衣小厮在食堂外给出食堂的弟子发写有“法喜充满”字样的纸包,纸包里装有各种糖果。
当晚卢秀躺在床上,吃着那纸包里的糖果,回思在穆武堂这三天的听法生活,觉得蛮有意思,主要三老水平高的可怕,结一生感悟讲出来的东西,让人听了以后收获良多。
只是像这样听三老讲法的机会,一年只有一次,是非常难得的。
不过与之相比,更难得是三教法会,按照日程安排,听完三老讲法后,明天四堂弟子会去离皇宫东门不远的永兴街住下,待后天三教法会开始,一个月的时间四堂弟子都要住在永兴街,以便参加法会旁听。
想到三教法会,卢秀倍觉期待。
第153章 客栈护卫()
到第二日,十月十四,早上起床用过早饭后,四堂弟子在偏院里列队,梅堂弟子走在最前面,兰、竹、菊三堂弟子随后,出了偏院,走过法场,行过厅道,穿过宫楼,最后顺着三日前走过的石板路行出穆武堂,来到外面的穆武街。
此刻,穆武街上数不清的马车排成长龙,就如三日前那般,街道上没一个闲杂人,街道两边排立着佩剑的青衣护卫。
四堂弟子行出穆武堂后,从走在最前面的梅堂弟子开始朝后排,两人一辆相继上到马车内,最后四堂师生全部坐上马车,随着车队前方一声“行!”的大喝,连片的马鞭声响起,车队朝长安皇宫东门外的永兴街行去。
不一会,车队行出穆武街,城道上行人众多,拥堵不堪,无数百姓夹道围观穆武书院的车队,即便有穆武堂的青衣护卫在前面开道,车队行的也不甚快,这般行了足足四刻,车队终于来到永兴街停了下来。
永兴街上,围观行人的议论声吵的人心烦,卢秀和另一名习道班弟子坐在车内等了一会,忽听外面有人喊:“梅堂弟子先行下车。”话音落下,有青衣护卫掀开车帘,卢秀和车里另一名弟子下车来到道上。
扫视四周,此处是一条很宽的长街,足足有八丈宽,街道两边建着一座座五六层高的木楼,不是客栈便是酒楼。
此刻街道两边围观车队的行人众多,都被排成长队的青衣护卫隔了开来。
在卢秀扫视周遭时,车队最前面寒香班的韩仕诚和宁永晋已是在一名青衣护卫统领的带领下走到街边的一家客栈,后面为政班的十来人紧跟而上,之后是大学班,大学班的弟子进到客栈二三人,那客栈便住不下了,后面的大学班弟子在护卫统领的带领下行到相邻的另一家客栈住下,住了十来人又住不下了。
瞧这阵势,不仅这两家客栈,这条街前面的相邻客栈应该全被穆武书院给包了。
只是让人看不懂的是,这两家客栈都是六层高的气派木楼,怎么只住了十来人便住满了,难不成客栈里还有其他人入住,或是说…
“不会吧,穆武书院这么财大气粗,所有人都住上房?”
卢秀心下起疑,不一会,十来人一家客栈排着朝后去,住到第六家客栈,大学班的弟子住完,习道班弟子跟上,而因卢秀年纪小,个头不高的缘故,站在习道班队伍的最前面,卢秀首当其冲,好巧不巧的单独被护卫统领叫去,住到那第六家客栈中。
原来这第六家客栈住了十来位大学班的弟子,还剩一间上房,正好就排到了卢秀。
在走进这家客栈被店里的小二领到六楼最西侧的上房后,卢秀问过小二才明白,穆武书院是真的钱多,包了整条街的客栈,四堂师生每人一间,全部住的上房。
算算这四堂师生这么多人,住一个月得多少钱,怕少说也要十来万的银子吧。
至此卢秀才了解到穆武书院财力的雄厚,不过想想也是,穆武书院名扬天下,难得全院师生出来搞一次大的排场,自然要体面风光。
况且这穆武书院里多是世家子弟,若是有人住上房,有人住普通房间,难免会出现纠纷,怕是会生出更多事来,还不如全住上房。
只是穆武书院舍得花这么多银子,下这样的手笔,实是让人咂舌。
在住进客栈后,卢秀有点发懵了,因为这家客栈只有他一个习道班弟子,其它上房里住的全是大学班的弟子,虽说这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卢秀就是觉得有点不自在,好像自己成了脱离队伍的孤狼,混到了另一个陌生的狼群里。
只是忧虑了片刻,卢秀醒过神来,摇首失笑,暗想自己太过荒谬,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对习道班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归属感。
在上房内坐了一会,卢秀走到窗边打开窗子,本想看看楼下习道班其他人排队进入客栈的状况,不想打开窗后,意外的越过街对面的五层小楼,看到了远处的皇宫宫墙。
从高处俯视,百丈开外的远处有一巨大广场,那广场长宽近百丈,在广场的西面有一座大桥,桥下有河,桥的另一面是红色的宫门和宫墙。
此刻卢秀虽身处六楼,比皇城高大的宫墙略高,但极目眺望,根本看不到宫墙后近处的建筑景物,眼中所见,只能看到皇宫中极远处几座宫殿屋顶冒出来的金色瓦檐。
不过,这番景象已经足够震撼,卢秀看的一时失神,半晌后回过神,低头朝楼下看去,却见梅堂里的弟子已经排到了识字班,在朝街上后面望去,却见另外三堂的弟子都还坐在马车里没下来。
就在卢秀遥看街上景况时,屋里突然传来敲门声,有人在门外道:“请开一下门,有些琐事要交待。”卢秀跑到门前打开门来,却见屋外站着个青衣中年男子,年近四十,相貌普通,竟是三天前找过卢秀的那位曾门主的属下。
见了这中年男子后,卢秀吃了一惊,同样的,那中年男子见了开门的卢秀也是面露讶色,似是没想到这么巧。
不过很快的,中年男子恢复了镇定,神色如常的对卢秀道:“明天三教法会举行开场仪式,所有弟子都要去参加,而因堂里弟子住的较为分散,明天将不会像今日这样各班排队集体行动,而是每家客栈里的弟子组成小队单独行动,由客栈里的护卫护送着到皇宫东门外的广场参加法会的开场。
待到后天法会正式开始,皇宫东门外,也就在这永兴街附近,会设十二处讲法场,在法会前二十五天,十二处讲法场每天都会有人论法,到时每天去哪一处法场,由你们…也就是住进这家客栈的弟子商议着决定,每天晚上回客栈睡觉前,你们要把第二日要去的法场告知我,我第二天会护送你们到相应的法场去听人论法。
你听明白了吗?”
最后一句话声落下,卢秀有点泛迷糊,疑道:“你是?”
中年男子解释道:“堂里把我分派到这家客栈,我负责保护住进这家客栈的梅堂弟子,除了我之外,堂里还给我分派了十位手下一起来保护你们,那十人就守在这客栈外。”
卢秀了然道:“也就是说你是保护我们的护卫头领。”中年男子微微皱眉,似是对卢秀说的这话有些不满,但张了张口,终是没反驳,无奈的口气:“行吧,可以这么说。”又道:“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卢秀点头道:“有。”直截了当:“三天前和你一起来找我的那个曾门主是什么人,另外我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你为什么在背地里调查我,还有,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的?”
听着一连串的发问,中年男子愣了愣,看着卢秀凝眉疑惑的样子,闷声道:“这超出了问题的范围,我只负责解答有关法会的事情,若你没其它问题,我就不打扰了。哦对了,一日三餐到一楼大堂集体用饭,另外你们寻常可以在这家客栈里随意活动,只要不出客栈,我就不会管你们。”说着话,中年男子转身朝过道里下楼的楼梯走了过去,想来他应该通知过客栈里的其它弟子了。
看着那下楼的中年男子,卢秀有点无语,回身到屋内关上房门,想到刚才中年男子说到的有关三教法会的话,暗道:“不是吧,分十二个讲法场论法,这怎么听得过来啊?”再一思忖,这家客栈里除了自己以外全是大学班的弟子,到时每天商议去哪一处法场听法,自己一个习道班的弟子岂能说得上话?
想到此处,卢秀暗叫倒霉,若是和习道班的弟子住在一间客栈,那以自己从未被封先生和杜老先生惩罚过的名望,给出的建议绝对是极具份量,可如今…
唉声叹气,想来日后听法,自己只能跟在这客栈大学班弟子的屁股后面了。
第154章 耍弄()
永兴街上,穆武书院四堂弟子足足排了一个多时辰才全部分到街上各家客栈内住下,之后车队调头驶回穆武堂,街上围观行人散开,喧嚷声减弱,安静了不少。
卢秀待在自己的房间内一直没出去,毕竟他认不得同住客栈的大学班弟子,料来出去见了他们还要做礼喊学长,实在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临近晌午时,卢秀站在屋内窗边,托腮失神的看着楼下街道上人来人往的景况,突然房门被人从外敲响:“公子爷,到午饭的时间了,一楼大堂已是备好了饭菜,请您下楼用饭。”听这恭敬的声音,来人该是客栈里的小二。
走到门前打开房门,却见小二站在门前面上露笑,一副恭敬不敢怠慢的模样。
卢秀探头朝六楼过道里望了望,没见到人,那小二瞧着卢秀的神情,出言道:“其它房里的公子爷早前聚在楼下闲谈,如今都在楼下用饭,只剩下您没去了。”
“公子爷?”卢秀皱眉:“先前进客栈时,你不还小客官小客官的叫么?怎么这才一小会,都成公子爷了?”
小二不好意思道:“掌柜刚为这事训过我,说穆武书院的弟子都是公子爷,他让我这么叫的。”
卢秀失笑的“呵”了一声,小二道:“公子爷,请下楼吧用饭吧。”卢秀无语点头,行出房间走在前头,那小二跟在他的后面,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待行到楼下,却见总共十三位大学班的弟子,九男四女,年纪多在十五岁左右。此刻堂内摆了七桌丰盛的菜肴,有六桌是两人一桌,都已经开吃了,还有一桌坐着个年纪稍大十八九岁的青年,这青年挺着身躯坐的笔直,神情冷峻,看起来是个很守规矩的人,并没有动筷吃饭。
卢秀下到一楼时扫视了一下,发现那六桌已经开吃的人压低声音偶有闲谈,没像在穆武堂食堂用餐时那般规矩。
小二领着卢秀来到那没动筷的青年饭桌前,对卢秀道:“公子爷,您就在这桌用饭吧。”
卢秀颔首应声,在那青年的对面坐了下来,奈何抬首看着那青年端正身躯的模样,有些手足无措,不好动筷率先吃饭。
少顷,那青年看了卢秀一眼,拿起身前桌上的筷子,轻轻的敲了下盛有米饭的瓷碗,便听“当~”的一声,像是习道班食堂用饭前杜老先生敲铃的声音,在敲了这一下后,那青年一句话没说的埋首吃饭。
卢秀暗道了一声:“卧槽!”想着这家伙该是在穆武书院待得太久,养成了神经质的习惯,竟然在这客栈里还有模有样的搞出这样循规蹈矩的架势来。
心中对这青年一番吐槽,卢秀不动声色的拿起筷子吃饭,吃了一会,堂里说笑声渐大,其它几桌大学班的弟子吃完饭,纷纷起身坐到其它空桌旁聊天,店里的小二忙活着在堂里收拾他们吃过的菜肴碗筷。
便在这时,有位十四五岁的矮个少年来到卢秀所在的桌旁,看向卢秀道:“这位学弟是习道班的吧,叫什么名字呀。”
卢秀扭头正欲作答,忽听堂内有人道:“他都不认识,他可是习道班的名人,封先生还对他执过仕子礼呐。”那矮个少年闻言一愣,想起了什么,指着卢秀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用智勇仁解释儒气的学弟,真是…”话还未说完,坐在卢秀对面的那位青年吃饭的动作顿住,凝眉冷哼一声,矮个少年听到这声冷哼,话声即刻顿住,随即捂着嘴躬身退到一旁。
卢秀偏头扫视了一下,发现除了矮个少年,其他大学班弟子望向自己对面那位青年的目光也都很敬畏。
在青年冷哼过后,堂里其他大学班弟子说话的声音都变小了,卢秀低头吃饭,过了一会,对面的青年率先吃过,放下碗筷坐直身子一言不发,待卢秀也吃完后,青年拿着筷子敲了下碗,随即放筷起身,负手而行,从堂内穿过,踏着楼梯上了楼。
在那青年上楼后,客栈里其他大学班的弟子俱是长松了口气,霎时间,说话的声音大了起来。
卢秀刚欲起身上楼,先前那来问卢秀姓名的矮个少年跑上前来,接着他先前没说完的话道:“学弟,你可真是了不起呀,我听人说你今年只有五岁,是真的吗?”
矮个少年的话声很大,堂里坐着闲谈的大学班弟子都是朝卢秀看了过来,卢秀坦然笑着:“不错,不过再过两个月我就六岁了。”那矮个青年捂嘴一副吃惊的样子:“学弟,你可真够厉害的。你是怎么想到用智勇仁解释儒气的,真的是蒙的吗?”
卢秀愣了下,没想到这少年这么直接,扫了眼旁侧看过来的其他大学班弟子,微笑道:“的确,我是侥幸想到的。”说完,躬身对矮个少年做了一礼,道:“我还有事,先上楼去了。”
这般说罢,卢秀绕过矮个少年向楼梯行去,不想那矮个少年赶上前来横身将卢秀拦住,笑道:“学弟别急着走呀,老实讲,别人都说你是蒙的,可我不相信,我看不如你今天给咱们这群学长讲讲你对儒气的理解,来给咱们上一课怎么样?”言罢,对堂里的其他大学班的弟子道:“大家说怎么样啊?”立马有人凑热闹的喊:“好呀,让学弟讲讲。”“安静点,安静点,学弟要讲课了。”“人家可是习道班的神童,咱们可得洗耳恭听啊,哈哈…”
听着那三四人的嘲讽言语,卢秀凝眉看向拦在身前的矮个少年,却见他低头看着自己,面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那笑容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是想捉弄卢秀,让卢秀出丑来着。
“让开!”
很冷的两个字,矮个少年以为自己听错了,低头看着卢秀:“你说什么?”
卢秀懒得和这少年废话了,扬手按在少年的腹部,丹田少许内力运至手掌,使劲一推,便听蓬的一声响,那少年啊的痛叫,一连退出数步,仰面一屁股跌倒在地,捂着肚子不住呼痛,卢秀面色冷然的从一旁走过,径直上了楼梯。
客栈大堂内,收拾餐桌的小二看着躺倒在地的矮个少年一阵失神,其他大学班的弟子也都愣住了,都没想到卢秀一个五岁大的小孩能推倒那矮个少年,虽然那矮个少年的个头不高,但和卢秀比起来还是要高两个头的,然而他竟被卢秀一掌推倒在地,实是超出了常理,唯一的解释是卢秀练过武功,而不论卢秀练得是内功还是外功,总归是不好惹的。
一时间,堂内十数位大学班的弟子看着上楼而去的卢秀,目光中多了几分忌惮,先前凑热闹喧嚷的那几人也闭上了嘴没再说话,也便在这时,地上矮个少年捂着腹部忍痛站起身来,他凝眉看向楼梯上快行到二楼的卢秀,感受着腹部传来的疼痛,心中惊怕,没敢再出言招惹。
而卢秀一路上到六楼,进了自己的房间后坐在桌旁喝茶,想着那矮个少年摇了摇头,本来他还以为那矮个少年是自来熟来和自己搭个话,没成想竟是心怀恶意,有意来耍弄自己。
其实卢秀上一世从小学毕业刚升初中那会,他就是个孤僻暴躁的痞气少年,因为徐志文一句嘲讽他学习差的话,他能把徐志文打的鼻青脸肿。
而后来经历了一些事,卢秀升到高中有所改变,虽会在被惹恼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动手打人,但与刚升初中那会相比,他已经很少会被别人惹恼了。
再之后,来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