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太坏:请上贼船-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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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交易……”韩梦晓缩了缩脖子,鸡皮疙瘩起一身,还小梦梦……这个该死的男人,玩什么花样!
不行,这个男人太危险了,这可是堂堂一国之母举办的宴会啊,他就这样我行我素,目中无人了!要尽快想办法脱身!
紫逸寒一眼就看穿了韩梦晓的心思,故意慢吞吞地道:“你看啊,刚刚聂云艳不是跳了一支舞吗?你也去跳一支怎么样。说不定本王心情一好了,就当众再写一封休书给你,圆了你的梦。”
“此话当真?”韩梦晓眼睛一亮,急急的望向他的眼求证。
“我是寒王!”他盯着她的眼,论述着一个事实。
他是寒王,这紫陌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战神王爷,自然便是一言九鼎的!
“好!”韩梦晓偏过头,看了一眼面色有些发白的聂云艳,干脆利落的应了下来。
她这是什么意思?挑衅?聂云艳见韩梦晓看了自己一眼,以为她刚刚是在跟寒王说她的什么坏话,心底恶毒的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了。
只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爷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不是一向讨厌这些宫廷宴会的吗?难道是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办?还是为了那个贱人来的?不!不不不!绝对不可能!王爷怎么会是为了这个贱人来的呢!当初可是他亲自下令要打死她的!刚刚还毁了贱人的休书不是吗?肯定是生气了!再等等,再等一下,那贱人没好果子吃的!
第42章 一支凉薄的舞()
后退半步,扯开和紫逸寒的距离,韩梦晓深深吐了一口气之后,落落大方的朝座上的皇后行了一礼,不卑不亢的道:“承蒙皇后娘娘庇佑,今日是梦晓失礼了了,梦晓请献舞一曲,以表对娘娘的感激之情及对诸位大人的歉意。”
跳舞,他居然用这个来跟她做交易,怎么,以为她不会跳舞吗?以为她跳起舞来不如那个该死的聂云艳吗?
哼!作为一个资深的记者,她韩梦晓什么不会!不过既然要跳,那自然是要来一个特别的,纵使她舞蹈本事不够高,也要叫这全场的人为她叫好一次!
清冷的目光在四周转了一圈,她迈开舞步,身形灵巧的旋转至舞台边缘,素手纤纤,轻拈起一条白纱,用力一扯,那纱带便似一朵白云缓缓飘落了下来,转眼的时间,她脚步虚踮,双手一高一低的挽着那条白纱,像一只在水中央梳理羽毛的天鹅,笼罩在一道白雾之中,简单却唯美。这便算是开舞了。
长袖甩开,白纱扬起,她抬头凉凉的一笑,朱唇轻启,扯动人心的歌声便随风送了出去。
她唱:“响更漏,窗影斑驳。脱玉镯,木兰落。如有诺,死生契阔。月成朔,天也殁!”
夜幕,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沉了下来,风有一些凉,摇晃着舞台上的宫灯,那一抹倩影,着素净的广袖裙,淡绿色的衣带和白纱一起飞舞,就那么单薄的一个人,舞动于那一方小小的天地,合着哀婉的歌声,那么美,那么的不真实。
她笑,但笑的那么冷,似春寒的雨,密密扎扎的渗透到人的内心深处去,无处可逃,不想逃。眷恋着那清清凉凉的感觉,以慰藉自己那干涸的灵魂。
她笑,不知道是在笑这世间的可笑之事,还是在笑人们心底那无穷无尽的**。而那支歌,像一根根绳索,锁在人的脖子上,一点一点的在收紧,一点一点的要让人窒息……
“韶华凋,九龙逐涛。战火燎,情可抛。剪影描,宫墙纷扰。蛟龙啸,入碧霄。”
你们说,你们说,这世上的纷纷扰扰,几人曾看透?韶华白首,转瞬就过,是不是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若真是那九天之上的金龙,何不抛了一切,长吟一声,冲上云霄!从此天高海阔!
但世人啊,偏偏有那么多的舍不得!舍不得权势地位,舍不得富贵安逸,宁愿浑浑噩噩的活着,害怕活着无滋无味,孤苦伶仃,却又畏惧着死去。
一步一步,她踩着不急不慢的舞步,如水的眸子望向没有光亮的天空,目光渐渐变的坚硬如铁:“看尽三十三宫阙,最高不过离恨天。紫禁巅,我命由我不由天……”
你看啊,你看啊,天,从来便是那么高,地,从来便是那么厚,生离死别,都没有什么大不了!何不潇潇洒洒走一回?!
只是,就算走到时间和空间的尽头,我的命运还是要由我自己来掌握!
第43章 寒王是个撮把子()
这是一支凉薄的舞,没有丝弦管乐的渲染,没有钟鼓齐鸣的衬托,她一个人,用最本真的声音,最原始的舞步为这些早已在权利**中迷失了的皇亲国戚、高官贵胄带去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从来没有哪一个女子,敢这样毫无准备的上台献艺。也从来没有哪个女子,能唱出这般大无畏的歌来!她竟敢说:“我命由我不由天!”
“看尽三十三宫阙,最高不过离恨天,离恨天……”看着韩梦晓的表演,紫逸寒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有那么夸张的表情,他喝着自己面前的香茶,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反反复复的念着这两句歌词。
不知为何,听到“离恨天”这几个字,他的心竟莫名其妙的酸痛!这种感觉就好像长在他的身体里一样,而现在,被韩梦晓轻而易举的唤醒了。
从小到大,他都会做一个同样的梦,有一处极大的被云雾深锁的平地,那儿有干净雅致的楼阁,楼前开满了四季不败的鲜花,水从楼后的地底冒出来,形成一个小小清池,满溢之后,成了一条小溪,穿过小楼前的花海向前流去,长长的彩虹横跨花海的两边,五彩斑斓的蝴蝶似优雅的仙子在翩翩起舞。
有一个手腕上挂了铃铛的姑娘,在花丛中欢快的奔跑着,他总是看不清那姑娘的脸,却可以清晰的听见那悦耳的铃铛声。他去追,可没追几步,便发现面前的美景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四面燃烧着蓝色火焰的铁链桥,身穿紫衣的女子背对着他,站在冰冷的铁桥尽头,她分明没有哭,但他却能感觉到她的心在滴血。
她道:“离恨天啊,离恨天!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一个人在做梦,而你,太远,太远……”
他看着她跳了下去,那一声“不”仿佛将天撕开了一个口子,电闪雷鸣……
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醒了,出一身的冷汗,心口痛的毛病从此就没好过。
就在紫逸寒恍惚的时间里,韩梦晓已经走下了舞台,坐在了他的旁边,侧过身子压低声音提醒他:“寒王爷,这舞我已经跳完了,是否该实现您的承诺了?”
紫逸寒这才回过神来,幽深的目光在韩梦晓的身上转了一圈,扯出一个邪魅的笑:“承诺?本王何时给过你何种承诺?”
“你……”韩梦晓一愣,袖里的拳头顿时攥了起来:“好,寒王爷,您老年纪大了,记性好了,这个怪不得您,那么请小女子提醒您一下,您承诺了如果小女子去跳一支舞,您就会写一封正儿八经的休书给我!”
她现在势力单薄,先不跟这死男人计较,委屈点奉承下,待到她羽翼丰满……
她一定要实现:她说一,他就要说一,她说二,他就要说他二的宏伟报复目标!
“小女子啊,”紫逸寒嘴角歪了歪,慢吞吞地道:“小女子你不是很聪明的吗?本王什么时候答应给你写休书了?本王说了,如果本王心情好,说不定会圆了你的梦,可是此刻本王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呢!”
“你,你这个撮把子!”韩梦晓终于忍不住一拍桌子,冲紫逸寒大吼了一声!
【注:“撮把子”为湖南长沙方言,通俗点的意思就是“骗人的”“骗子”】
第44章 打不死的苍蝇()
“好啦好啦,爱妃,是本王不好,前些日子太忙冷落了你,恩,今晚补回来,可好?”紫逸寒轻巧的抓过韩梦晓拍在桌子上的手,放在嘴边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
这样伉俪情深的画面叫在场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如果他们有眼镜的话,我想一定会的!】,活了大半辈子,混迹朝堂这么多年,都一个个变成了千年的王八万年龟,却从来不知道寒王还有这样柔情似水的一面!
可只有当事人韩梦晓深刻的了解,面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危险了!不仅演技好,心也够黑。他的手死死的压在她的手指关节上,钻心的痛,若是她胆敢再反抗一下,说不定骨头就会直接被他捏碎!
“你到底想怎么样?”韩梦晓唯有用那杀的死人的目光瞪着紫逸寒。
“不想怎么样,本王说过了,这个婚,你离不了!”紫逸寒俯下身子,将她拉得更近了些:“如果你够聪明,最好乖乖听话!本王……”警告的话还没讲完,二人耳边便传来极其聒噪的嗲声:“妾身给王爷请安,不知王爷今日回来,未能及时的迎接,是妾身的罪过。”
她倒是反应够快的。韩梦晓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此刻的聂云艳是怎样的一种献媚表情,不禁低低的嘟囔了一句:“打不死的臭苍蝇!”
“爱妃,你说什么?”紫逸寒听了此言,有些好笑的故意问。
“我说!”韩梦晓抿嘴从鼻子里喷了一口闷气,抬高了声音道:“总有一些人,像苍蝇一般讨厌,打都打不死!您可听明白了?寒王殿下!”
“恩,本王听明白了!”紫逸寒放开了捏着韩梦晓的手,连看也没有看一眼面前那梨花带雨的望着自己聂云艳,长袖一甩,冷冷的道:“没人听见吗?本王的爱妃讨厌这只臭苍蝇,还不赶紧拖出去砍了!”
那云淡风轻的语气,就好像他要踩死一只蚂蚁那般寻常。只吓得聂云艳一个没站稳,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王爷,妾身……不!奴婢哪里做的不好,奴婢马上改,马上改,饶命,求王爷饶了奴婢一命啊!”
紫陌王朝,人尽皆知,战神寒王,嗜血毒辣,冷酷无情!他要让人三更死,无人敢留到五更。而且他的性子喜怒无常,叫人仿佛永远也捉摸不透,那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便是当今的皇帝也要避让三分。只是倒是从来没有见过他随便杀人。
聂云艳入府几年,虽一直畏惧与传言不敢太靠近紫逸寒,却也没见他苛责过自己,日子久了,便以为自己在他心里多多少少是有点不一样的,心底的**一起来,人就会变得愚蠢。尤其是在她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韩梦晓的打击之后,竟然会妄想让紫逸寒来为自己的委屈买单!
却不知道不管是以前的聂云兮还是她聂云艳,在紫逸寒的心中,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子,是随时都可以抛弃的对象。
第45章 好心当成驴肝肺()
这就是身为女人的悲哀,天真的以为自己嫁的男人会成为可以躲风避雨的港湾,这个男人却从未将你放在心上,甚至一个不高兴,便会直接将你丢到海里面去喂鲨鱼!
韩梦晓突然有一丝同情聂云艳。她并不知道紫逸寒在想什么,为何会突然说出要让紫逸然将聂云艳拖出去砍了的狠话,但她相信紫逸寒这么做,一定不是因为她说她讨厌聂云艳。然而,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必要搭上一条命!
嫁给紫逸寒或许也并不是聂云艳可以自己选择的,为了争宠对自己的亲姐姐下狠手只能证明她是个无情的人,爱权势爱地位就算是她缺爱的表现好了,不过她再坏,也不能这么轻易的就砍了吧。想到这里,韩梦晓忍不住开口替聂云艳求情:“怎么,寒王殿下您还真是厉害的很啊,对着个女子叫嚣是想证明自己有多残暴?如果是这样,那么恭喜你成功了,奖励你一个棒棒糖,可好!”
紫逸然吐了吐舌头,有些夸张的拍手叫好:“梦晓姐姐,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感觉你说的很对呢。”
“恩,逸然你要记住,梦晓姐姐是万能的!”韩梦晓转过头来微微笑了笑,真佩服自己啊,这个时候还能为这单纯的孩子普及一下知识!
紫逸寒皱了皱眉,冰冷的眼扫了一眼准备再开口说话的紫逸然,吓得他一个哆嗦,将要说的咽回了肚子里,有些心虚的坐下了。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不要你假好心!”聂云艳一点也没有领韩梦晓的情,反而倒咬一口:“王爷,您看,姐姐就是这样的假,您可千万不要被她那张皮所迷惑了,奴婢曾经对她那么的不好,她居然肯为奴婢说话,真是太好笑了,估计等下就会使暗招来对付奴婢了,王爷,难道你忘了,当初,可是她故意打坏您心爱的玉碗的!”旧事重提,她就不相信王爷会这么快就被那贱女人勾引去了。
果然,紫逸寒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沉了沉,可就在聂云艳暗自窃喜的时候,又被一棒子打入了冰窖。
紫逸寒说:“既然爱妃为你求情,那便姑且饶你一命,来人啊,拖下去鞭挞三百!”
鞭挞三百,这是他当初下令对聂云兮的惩罚,现在想来,当初那档子事儿,单纯的聂云兮是做不出来的,现在性情大变的韩梦晓【她既然给自己取了名字叫韩梦晓,想必是要跟过去彻底清算,那以后便叫她韩梦晓吧】更加做不出来,那么始作俑者,便只能是这个女人了!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兜着!
韩梦晓再也没有开口为聂云艳说一句话,直到聂云艳喊求饶喊到声嘶力竭被拖了下去。
聂云艳既然将她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她又何必再对聂云艳有一丝的怜悯?这世上有的人啊,就是犯贱!那只能算自己活该了!
奇怪的是,一向疼爱聂云艳的聂千裘自始至终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稳如泰山。
而包括皇后在内的一干人等,自从紫逸寒来了之后,便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就好像这场宴会,不是在皇宫内院举办的,主角也不是皇后,而且寒王府花园里的一场小闹剧,只等着寒王自己没了兴致,回家吃饭!
第46章 招聘风波()
两日后清晨,韩梦晓在盘下的客栈门口贴了一张醒目的招聘告示,开始招人。仔细考量之后,她觉得要将客栈开起来,单凭她和竹儿两个人实在太单薄了,客栈需要更多的人手。
条件有限,招聘流程从简,仅仅是在外面摆了一套桌椅,让竹儿先审核一遍,再放进去接受她的挑选。
由于门槛较低,前来应聘的人还真不少,仅仅一盏茶的时间就排起了很长的队伍。排在最前面的一看就是个庄稼汉,长得比较的粗狂,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笑起来有一些腼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小姑娘,招聘都有啥规矩啊,能给先说说吗?你看,我身体结实,啥累活脏活都能干的!”
竹儿微微一笑,这倒是个实在的人,便好心的回答他:“这位大哥,我们店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只要你是真有干活的心思,就有机会!”
“谢谢,谢谢你,小姑娘。”那庄稼汉高兴的笑了起来,连连道谢。
这时候,突然从人群里面走出了三个男人,为首的穿一件橙黄色的袄子,蹬了一双黑亮的靴子,踩着虚浮的步子,满脸猥琐的笑,另外两人也长得鼠目獐头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们丝毫没在意旁边人的目光和指点,径直走到竹儿的面前。
“你,你们要干什么!”竹儿站起来,厉声道。
“干什么?”为首男人猛地伸出手抓住竹儿的下巴:“爷看你这小妞长的还算标致,跟爷玩玩去!”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铁定是哪个跟这家店老板有仇怨的人见不得他好,找了几个地痞流氓来砸场子!人群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还有一些经过的人也围了上来,等着看好戏。
“啪”的一声,竹儿扬起巴掌,果断的给了那黄袄男人一个耳光:“臭流氓,下流!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活腻歪了吧你!”
竹儿心里其实非常的害怕,可是前几天小姐对她讲过了,这世上,多得是欺软怕硬的人,所以如果有人敢欺负你,你就要摆出比他更强硬的姿态,从气势上压倒他!
“哎哟哟,还挺辣!爷喜欢!”黄袄男人一时未察,竟被一个小丫头打了一巴掌,怒气顿生,扭了扭脖子,恶狠狠招呼他的同伴:“二弟三弟,给我把这小妞绑了!”
对面的阁楼上,紫逸寒一身玄衣,临窗而坐,将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慢慢悠悠的喝着香茶。
一听得黄袄男人的命令,那两个随从立刻狞笑着上前,一左一右的抓住了竹儿的臂膀,正准备将她拖出来,便听得屋内传出一清冷的声音:“外面是哪里来的狗在乱叫!”
又道:“死丫头,我养你是吃干饭的啊,疯狗的爪子脏了我们的地方,你不知道把他的狗爪子剁下来吗!”
“小……小姐……”一听得这声音,竹儿奋力的挣脱了抓着她的那两人,声音满含担忧的道:“小姐你别出来!”
第47章 剁了他的狗爪子()
韩梦晓却已经站在了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米黄色的百褶裙,裙边、袖口以及腰带上皆用粉色的丝线绣上了幽兰朵朵,长长的青丝仅用一条白飘带绑了,清雅脱俗的脸上着淡淡妆容,美好的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的脸上甚至还带了温和的笑,连那几个流氓也瞬间愣住了。
她轻轻的走到那为首的黄袄男人面前:“这位爷,您这是看上我的丫头啦?”
黄袄男人这才回过神来,伸过手来想要在韩梦晓的脸上摸一把,恶心至极的道:“不!爷现在看上你了!”
“是吗?”韩梦晓灵巧的躲开那只脏手,明晃晃的匕首在那男人的眼前一晃,鲜血喷涌而出……
那果断而狠毒的一刀,直接从男人的脸上划过,然后切上了他手腕处的动脉血管……
韩梦晓的眼睛却眨都未曾眨一下,只转身对竹儿道:“看见了吗?以后对待狗,就这样做!”
竹儿呆呆的看着发生在眼睛的一切,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
“是聂云艳那个死女人派你们来的吧?”韩梦晓肯定的对那两个完好的男人道:“回去告诉她,这种算计太幼稚了些,下次好好想想清楚,来点狠的!若是脑子不好使呢,等我有时间,可以教她几招!”
说完,转过身子往屋内走,走到了门边,又转回头一笑:“对了,温馨提醒一下,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