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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焚经诀-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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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掌指相触,两股劲道却不可思议地相互抵消,化为乌有。

    而两个人同时身躯剧震,有如触电一样,不可抑止地同时喷血而出。

    张残倏地转身,双手执剑,直指苍天,神采飞扬地道:“慕容兄可曾经常受伤?”

    慕容鹰目露奇光,审视着张残,张残见状笑道:“很好,看来张某过往的诸多受伤经验,能在此时派上用场了。”

    慕容鹰还是没有说话,因为心中的惊诧早已经使得他根本有口难言。

    刚才自己那一掌之威,虽然在最后关头因为错觉的影响,令他将张残和江秋难以分个清楚,以至于心神受慑之下掌力弱了几分。但是即使如此,威力也逊色不到哪里。哪曾想接手之后,竟然隐隐觉得力道被张残的拈花指法反噬。

    关键还在于,张残的内力远不如自己浑厚,却能够硬拼自己一招后毫无败象,确实令慕容鹰越发觉得张残难缠。

    然而两人同样无路可退。

    对于慕容鹰来说,他代表着的是完颜仲康首次交锋完颜无我,两名皇子间的第一战,绝对不容有失。

    对于张残来说,就很简单了,纯粹只是为了萧雨儿。而自古以来,为了博佳人一笑,向来不乏连江山都不要的主儿。

    所以张残同样视死如归。

    不为别的,纯粹只是为了萧雨儿。

    到了现在,其实两人之间的实力已经几乎持平。在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就像当代某位相声大师经常挂在口中的那句话:演员拼到最后,拼的是知识。那么武者生死相搏,拼的不仅仅是力量和武技,而是智慧。

    张残自然知道,自己与慕容鹰之间还有差距,不然的话不可能任他每次挑衅,都不敢主动应战。所以张残要想取胜,便必须败中求胜,绞尽脑汁,务要拉近两人之间的实力悬殊。

    就像刚才,慕容鹰那惊世一掌,实则是张残故意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手段。万幸的是,不出张残所料,真的有人对拈花指法触目惊心,一见之下便失声道出。

    试想倘若这四个字经由张残喝出,那肯定起不到这么大的效果,反而会令慕容鹰觉得自己不过狐假虎威故弄玄虚罢了。

    而道出“拈花指法”四个字的,不只完颜伤,更有裴元和慕容飞。经由他们之口,那便不是空穴来风,慕容鹰才会被这四个字联想到江秋,从而影响到他掌力的发挥,继而让张残得手,使得两人硬拼之后双双负伤。

    到了此刻,慕容鹰功力自然更为深厚。

    而张残的受伤经验则是另一种优势。

    不过他早就娴熟地了解到受伤之后,自己会是如何的状态。同时对出手的力度与准头掌控,也炉火纯青。

    好吧,这样的经验其实根本没什么值得去吹嘘。不过能够扰乱对手的心神,使得他生出“或许负伤之下我并无多大优势”的动摇,那就是成功了。

    四目相对,当仁不让。各自一声暴喝,旋即又冲在一起。

    慕容鹰以一个转身带起旋风,如陀螺一样将张残的剑气错过,五指并拢,又如利剑一般刺向张残喉咙。

    张残幻影剑法再出,剑意铺天盖地,超脱时空,根本不受慕容鹰内力的羁绊影响。然后剑影密密麻麻化作天上点点繁星,或暗淡或闪烁,织成一弯美丽而有亘古的银河。银河破开长空之后,立刻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但闻砰砰砰砰气劲交流之声不绝于耳,拳剑简直是相互黏在了一起一样,根本无法分开,令人眼花缭乱。直至伴随一声骨裂,两人同时后退。

    慕容鹰右肋鲜血直涌,张残的左肩不自然的塌下。

    最后的一次交锋,两人又再度同时负伤。

    这还是交手到了尾声,气力不足,否则的话,各被对方命中,免不了被对方的内力侵入经脉肆虐,届时不死也残。

    退开之后,喝彩声鼓掌声简直响彻了整个天际。

    而张残却并无多少自豪。试想自己的鲜血或者生命,只有赚足喝彩的作用的话,那么自己真的就是他人眼中的玩物了。

    如牛喘般,两人皆是喷着雾气,大口大口的喘息。而彼此目中的战意,却愈发激增。

    再次一声暴喝,张残刚一刺出长剑,便心叫糟糕。

    肩骨怕不是折断那么简单,或许已经尽皆碎裂,即使将来康复,或许也会落下用不可痊愈的病根。

    刚才四目相对,张残也没来得及注意。现在一经出手,那要命的疼痛,痉挛了全身,刺激得张残忍不住惨呼了一声,手上的长剑更是忽然觉得重若泰山,险些脱手。

    慕容鹰却怕张残使些兵不厌诈的手段,竟然不敢全力以赴,提起一脚,将张残踢飞。

    “砰”地一下,要好不好又是左肩落地,骨裂处承受着全身的重量与冲击,使得张残甫一落地,又伴随一声更为剧烈的惨叫,从地上弹起。

    慕容鹰这才知道自己错失了良机,不过无妨,现在已经稳操胜券了。于是笑着道:“张兄的经验,又多了一条。”

    张残咬着牙关,承受着难以忍受的苦楚,发出连自己都觉得刺耳的微弱呻吟。忽然之间觉得一股柔情凝刻在脸上,只见萧雨儿站了起来,泪如雨下,颤声道:“别打了,我跟他走。”

    她没有再用慢悠悠地语调说话。

    感觉好新鲜。

    张残猛地回头,双目通红,朝着慕容鹰狂吼了一声:“萧雨儿!”

    萧雨儿三个字好像就是“进化吧亚古兽”一样,无端端让张残在思想上忘记了所有的痛苦,虽然肉体上根本没有任何麻痹,反而更加强烈。

    一剑荡天下。

    虽然招式已经凌乱,但是张残气势反而从未有过如此高涨,劈向慕容鹰头顶。

    慕容鹰凝神以待,不过看见张残这状若疯狂的样子,不免还是有些隐隐生寒。然则手上却毫无松懈,握紧一拳,重重砸在剑身之上。

    两股力道相接触,几乎油尽灯枯的两人那堪如此激烈的碰撞,再次同时喷血。

    “萧雨儿!”

    张残连气都没有回转,忍着经脉欲裂、左肩肩骨骨头碎裂的尖刺由内及外扎着血肉的苦楚,又是一声暴喝,再度当头一剑朝慕容鹰劈下。

    慕容鹰此时伤口被撕扯,同样痛苦难当,却在这生死一线之际,潜力迸发,又是一拳将张残的长剑砸开。

    张残“啊”地一声惨呼,摔倒在地,慕容鹰也半跪在地,全身麻痹。而无穷的信念,使得张残再度爬起,用尽自己的所有力气,用尽自己的所有怨恨,用尽自己的所有痛苦,嘶哑地吼道:“萧——雨——儿——”

    当头一剑,在慕容鹰骇然的眼光中,用力劈下。

    “叮叮当当”一阵阵清脆的声音响起,在张残有如死灰的注视下,长剑再也不堪任何力道的触碰,剑身竟然在触到慕容鹰的头骨之时遇阻崩开,化作万千碎片。

    张残望着慕容鹰,慕容鹰望着张残。

    两人面庞相距不过一尺,皆是愣在了那里。

    最后,慕容鹰血流满面,露出狰狞的微笑:“看来,上天不愿帮助张兄。”

    砰地一拳,张残再次落地,只觉得全身散架了一样,所有力量全都消失。而胸中的那口怒气,也随着潜在人体中的潜力一同消失以后,酸胀剧痛如潮般的袭向张残。

    迷迷糊糊之中,张残听到了好像是金国国主完颜洪亮的声音:“慕容鹰胜!”

    那一刻,张残只是觉得,谁也别来动他自己,死了算了。(未完待续。)

第182章() 
迷茫之中,张残见到了萧雨儿袅袅而来,她苍白的脸色,泪如泉涌捧起来张残满是血污的脸。

    “对不起!”张残呆呆地看着她,喃喃地说。

    “对不起!”张残兀自重复着。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张残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无力,最终,语不成声,把头埋在冰冷的地砖上,无脸面对萧雨儿。

    萧雨儿却是再次捧起了张残的脸,满是深情看着张残,冲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又轻轻地道:“雨儿永远记得张将军!张将军保重!”

    然后她慢慢站了起来,慢悠悠地道:“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

    在张残的注视下,她忽地彷如拨开云雾见天日一样,不霁何虹,在挂满眼泪的小脸儿上,冲着展露出一个迷人而又美丽的笑容。

    张残看着一呆,觉得萧雨儿的笑容好美好美,也好远好远。因为一入侯门深似海,自己此生是不是再也见不到这个笑容了?而慕容鹰得胜之后,岂不是每天都幸福得能看见这个美丽得笑容?

    她慢慢的从张残身旁走过,一步一步,走向慕容鹰的方向。此刻她的步伐,才像她一贯的语调那样,慢悠悠。也不知道她是脚步沉重,行走无力,还是为了能够多在张残身边再多呆一会儿。

    哪怕一秒也行,只是多呆一会儿就好。

    而张残却在回想着萧雨儿刚才那如释重负的微笑,那是看破红尘才能笑得如此自然,如此超凡脱俗。忽然之间,张残意识到,能够如此微笑的人,要么是与世无争的方外之人,要么就是准备走向死亡准备自裁了却残生的人。

    也不知道哪儿又来的一股力量,张残在地上艰难爬行,一把抓住了萧雨儿慢到几乎不曾移动的脚踝。

    萧雨儿又蹲了下来,轻声道:“张将军……”

    “别做傻事!活下去!”张残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萧雨儿低下了头,双手想去挣脱张残的手。但是张残此刻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情怀,那只手如铁箍一样,紧紧咬合在她小巧的足踝上,力道之大,甚至令她痛的几欲呼出声来。

    但是她没有,她也不想,她也懒得。

    “活下去!”

    张残喘着气,长大了嘴巴,任由血水从嘴角淌下。

    萧雨儿默然不语,不见有任何回复。

    而棒打鸳鸯的事情向来都有,慕容鹰冷笑了一声,从地上抓起张残的那柄断剑,虚空斩向张残抓住萧雨儿脚踝的那只手,淡淡地道:“我数三声,张兄若不放开,便能和老叟前辈并称父子了。”

    “活下去!”张残毫不理会,他连死都彻底不怕了,掉一只手又有何干。他只是看着紧咬着嘴唇的萧雨儿,四目相对,她或许不知道,她已经将下唇咬的出血。

    张残明白,这是她内心痛苦到极致的表现。

    不过他当然不知道,萧雨儿如此这般,也有可能是张残把她抓疼了,她不好意思说罢了。

    “一!”慕容鹰淡淡地说。

    “活下去!”张残仍在重复这句话。他根本不可能松手,松手之后,明天见到的,便是萧雨儿冰冷的尸骨。

    而看着张残如此倔强如此疯狂如此不要命,萧雨儿霎时间泪如雨下。除了已经死去的奶奶,这个世界,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够为了她,是这样全然不顾自身安危了吧!

    “二!”

    张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萧雨儿。

    最终萧雨儿咬破了嘴唇,鲜红了她的柔软,伴着雨下的泪水,点了点头。

    那一刻,张残徒然间觉得轻松了很多。在听到萧雨儿终于失声抽泣,发泄出内心的苦楚之后,张残的手上不由自主松开了她离去的脚步,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挂起了微笑。

    她笑的那样轻松之时,张残只觉心寒。她哭得如此凄惨,张残却觉得好生可爱。

    因为活下去,一切都有希望。

    张残慢慢站了起来,还好他还有最后的力气,足以支撑自己行走。而此时此刻,身后忽地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张残艰难回头,只见慕容鹰将萧雨儿不分场合的搂在怀里,并冲自己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有些女眷不做表态,但是不乏一贯风流的些许男同胞,发出古怪的喝彩声,伴以大笑。

    而看着慕容鹰的脸,此刻张残居然奇异的没有任何情感,只是把慕容鹰此时的样子,深深记忆在脑海之中。

    有些恨,已经不是用暴怒或者语言便可以表达出来的。

    回过头,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张残往场下走去。

    人们也没有对他的离去多做任何表示,毕竟欢呼和赞美,从来都是属于胜利者。只有奚落和嘲笑,才会加注在失败者的身上。眼下,人们自然忙着拥戴抱得美人归的慕容鹰,哪会在乎张残。

    不过还是有一个声音注意到了张残:“张兄!”

    张残停了下来,这是慕容鹰的声音。

    而胜利者发话,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减少了出声,场面倏忽间静了下来,针落可闻,全都在聆听慕容鹰的“获奖感言”。

    背着身,没有回头,张残也清晰地听到慕容鹰冷笑了一声,然后极富感情地道:“感谢张兄,不辞千辛万苦,不拒路途迢迢,将雨儿小姐顺利送至我的床榻。”

    “噗!”

    张残眼前被自己喷出的血雾所红,转而一黑,一头栽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张残悠悠睁开了双眼,不过张残全身剧痛未令他出声,只是呆呆地看着静静坐在眼前的萧雨儿。

    萧雨儿还未来得及露出惊喜的神色,张残忽地起身,一把抱住了萧雨儿,嗅着她发间的清香,颤声道:“我都未曾对你说过我……”

    哦,没有香气。

    那这必然是个梦。

    然而下一刻,张残却怨恨为何自己居然能如此清醒,这么及早地就发现这不过是一段凭空造就的思念,如泡沫一样,触之即破。

    他都还没有吻她。

    他不愿醒来,闭上双眼,这样的话,萧雨儿就还能够停留在自己的眼前,哪怕她根本只是思念的投射。

    睁开之后,看到这个真实而又冰冷的世界,这样却会失去萧雨儿的影像。

    人生如梦,若是果真如此,那么张残宁愿选择死在梦境里,永远不要出去。

    “张公子!”

    如此通彻干净的声音,令得张残还是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入目,为何偏偏是倾国倾城?以至于张残想去憎恶无情的世界,也不可能在这张绝美的脸上生出任何不好的情感。

    绿萝的脸上有些憔悴,似乎是休息不佳所致,而略显疲色,却丝毫不掩眸中浓浓的担忧。不过见到张残睁开双眼,脸上忧色一扫而空,略显欢悦地轻声道:“你终于醒了!”

    张残不想说话,环目扫视,知道现在身处在完颜伤的家里、属于自己的那间客房中。

    绿萝也知道张残心情低沉,便没有在意张残的沉默,又轻声问道:“饿吗?我去帮你热些饭菜吧!”

    张残直勾勾地看了她一眼,喉头干的要命,沙哑地道:“姑娘是否从未照料过人?”

    绿萝听了有些不解,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略显不好意思地说:“确实如此。”

    张残听了微微一笑:“果不其然。”

    绿萝小心翼翼,然而还未来得及说话,张残又沙哑着道:“那么请姑娘告诉我,我现在看起来究竟是有多么的可怜,竟然能劳烦姑娘屈尊纡贵,枉自委屈,做此粗鄙之事?”

    绿萝听了张残这处处充满怨气的嘲讽,还是不生气,正要开口,张残却是艰难地侧身而躺,把目光盯向了厚实的墙壁:“滚远一点,张某不需要同情。”(未完待续。)

第183章() 
“什么东西!”伴随着脚步声,又有一个清脆明快的声音略显不满地嘟囔。

    “你自己可怜还不能被人说了?”还是这个招人烦的声音。

    绿萝倒是轻声道:“别说话了。”

    那个招人烦的声音好像是挣脱了一下,怒气冲冲地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小姐不想想他以前是如何对待我们的!有此下场,只能说是活该!”

    张残慢慢的转过头,入眼是一个清秀的美丽脸蛋,张残对她有印象,她是绿萝身边的那名俏婢。而此刻她眉间拧成麻花一样,根本不掩脸上的不悦。看着张残转过头来盯着她,她也没有半点收敛,反而不屑地道:“怎么,我说错了?”

    张残笑了笑:“没有,实则是我刚才说错话了,说话太不懂礼貌。”然而张残分别看了看绿萝和那俏婢,淡淡地道:“请滚。”

    说完之后,不理会她的暴跳如雷,又把头转了过来,呆呆地看着青色的墙壁,泛着冷色的墙壁。

    身后叽叽喳喳了好久,张残根本充耳不闻,但是依然觉得烦躁得难受,直到最后绿萝说了一句会再过来的,随着两人离去,张残才得以享受片刻的安宁。

    此刻的张残,心理生理上,都痛不堪言,然而他却麻木不仁,只是一直呆呆注视着那厚实的青色墙壁。

    发呆一向是无意义的举动,但是张残现在却找不到任何有意义的事情可做,于是只能如此。到了现在,也不知道多久了,张残连墙壁上那细细缝隙的纹路,都不自觉地记得清清楚楚。

    他眼睛发木发痛,但是就是不愿闭着。因为黑暗,将会使得自己堕落的更深。

    好吧,这种状态,通常来讲,那就是失恋了。

    沮丧、懊恼、后悔、痛苦、失意、悲伤、黯然、失望等等等等,其实没有单个的词语能够表达出此时的心情和状态。或许只有把以上的分量全部加起来,才能简单的将“失恋”二字大致说个明白。

    张残只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惨过,他明明觉得天都黑了,但是娇艳的阳光又透过窗户,把死气沉沉的房间温暖明亮个通透。

    是啊,外面精彩依旧,从不会因个人而停止。

    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张残很鲜明地“看到”完颜伤提着一壶酒,大大咧咧地坐在自己的床头,美美的干了一口。

    要命的是,这货还吧唧了一下嘴,一副意犹未尽的回味无穷样子。

    忽然之间,张残也好想大醉一场。然而却又想起了完颜伤曾经说过的字眼,他说酒精更多的只是麻痹自我,真要想醉,谈何容易。

    记得他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在他心情低落之时,自己在对他劝酒时他所发出的感慨。

    也奇怪,张残在劝慰完颜伤的时候,是一副超脱的样子,并有着似乎阅尽人情冷暖,看透世态炎凉那样的睿智。然而当张残现在也重蹈完颜伤的覆辙,却又根本无法做到当时自己那样的潇洒。

    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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