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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焚经诀-第159章

小说: 焚经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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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藤野新上现在手无寸铁,而聂禁却依然断定藤野新上是使刀的好手,肯定源自于同为刀客的惺惺相惜和直觉。

    良久之后,对视着的两人同时微微一笑,然后聂禁再一抱拳:“就此别过!”

    藤野新上瞄了张残一眼后,却也是抱拳还礼:“再见!”

    聂禁不经和张残商量便下了决定,张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不过等到远离了此地,张残才疑惑地问道:“聂老弟不会是在忌惮藤野新上吧?”

    聂禁哈哈一笑,摇头道:“那人很不简单,但是依然难在我手下走过三招。”

    张残闷声闷气地表示着不满:“那干嘛不把这些人全都宰了?”

    聂禁坦然道:“难度很大!”

    “难度大也得做啊!试想这些东瀛倭寇,一个个狼子野心的觊觎我中土的土地,并屠戮我中土的同胞,我等习武之人,不就是为了保卫这片美丽的土地么?怎么能够因为难度大,就置身事外袖手旁观呢?”

    看着张残气呼呼的样子,聂禁眨了眨眼:“我说的难度大,指的是不能保证张大哥的性命这个前提下,把他们全都送上路。早知道张大哥如此舍生取义,视死如归,要不我们现在掉头回去……”

    “些许魑魅魍魉,暂且放他们一马又如何,还能蹦跶上天吗?”张残傲然道。

    聂禁早知道张残会如此回答,无奈地笑了笑,也是觉得有些可惜。

    从刚才宫本灭天等人的神色之间,聂禁知道出于对聂禁本人的畏惧,此次一别,他们会立马动身远离此地。再想找个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无异于茫茫大海之中捞针一般的困难。

    再者,聂禁说出了顾虑:“张大哥日后一定要小心那个藤野新上,他现在处于突破的关键时候,一旦迈出那一步,实力必将突飞猛进。”

    依照张残对藤野新上的印象,他确实算得上高手,但是比之现在的自己,并不高出多少。再说,藤野新上现在碍于曾经的誓言,弃刀不用,真要和张残动起手来,张残有十足的把握将之击毙。

    怕诸位忘了,在此多啰嗦一句,藤野新上的泣血刀被传天毁坏后,被张残奚落,于是藤野新上便立下誓言,说一定要夺得张残手中的厚背刀,不然宁愿一直赤手空拳。后来,也就是前不久,张残的厚背刀遗落在每六十年才出现一次的琉璃宝库之中……

    聂禁郑重地说:“藤野新上目前虽然手上无刀,但是由于他那过人的天赋,使得他无时无刻,都在脑海中演练着各种各样的神奇刀法。目前的他,更像是在自己和自己斗争,也就相当于一方无边无际的水库,正在一点一滴的蓄水。而等到过了这个临界点,当他再拿起刀的那一刻,便是水库泄洪一泻千里的磅礴。”

    张残有些明白的点了点头,却是不由想起了夜染尘。

    夜染尘在败给宫本灭天,并被宫本灭天断去三指之后,是不是也是在不能握剑的情况下,如聂禁所说的那样在一点一滴的蓄水?

    所以他才能在再次执剑之时,让人大跌眼镜般竟然一跃千里,反而爆发出更加强横的实力!

    想起夜染尘,张残不由就想起了琴星雅。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江秋有没有为难她。

    张残只能希望,夜染尘一定别乱来,也别如以往般的骄傲一意孤行,最好是求得上官冰亲自出山去解救琴星雅。

    夜染尘没有见过江秋,他真的不知道江秋究竟有多么的强大。

    就拿对上张残、顾所愿和聂禁这三人都稳操胜券的段旭日来说,以段旭日这种已经近乎于妖孽一般的超卓高手,都不敢去招惹正常状态下的江秋。天底下间,或许也只有那声名响彻整个宇宙的三大宗师,才能压制江秋一头。

    这也是或许而已,张残的猜测罢了。也或许是因为对江秋的折服,以及同是汉人的这一“阵营”,张残总觉得江秋并不逊色这“三大宗师”。

    江秋只是不问世事,才不显于江湖罢了。

    与荆狼分别之后,张残叹气道:“张某明明不逊色宫本灭天,却还是没能胜得过他。”

    聂禁不以为意地说:“活着就是胜利,活着才有进步。当张大哥累积了足够的经验,锻造出一颗不为任何所动的强大心神后,还愁灭不了区区一个宫本灭天?”

    说到这里的时候,聂禁明显显出了一丝不屑:“什么凤凰胆,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武学之道,哪有任何捷径可言?一点一滴,一丝一缕,必须经自己千锤百炼而成,岂是靠任何外物可以一蹴而就?或许凤凰胆给了宫本灭天突飞猛进的实力,但是他的这一生,最多也止步于此,再不可能踏上巅峰的所在!”

    关于这点,张残倒是认同的。

    就像“真龙之血”一样,张残凭借着它,令自己的肉身尤其强横,也令自己百毒不侵。

    而自此之后,张残与高手之间的争斗,便往往拼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算。

    毕竟有真龙之血强横的自我修复能力,与敌手同样受伤之后,张残当然无形之中占足了便宜。然而如此一来,只能让张残疏于“强大自己的实力从而挫敌”,实则这依然是个武道上的误区和歧路。

    所以在宫照玉取走它时,张残心中分外惋惜,但是却并不遗憾。

    梦离见到张残和聂禁归来,美目之中掩不住的喜悦,并把一套藏青色的长袍递到了聂禁的手中:“聂兄且试试,合不合身。”

    聂禁倒不扭捏,接了过来后谢了一声:“我喜欢这个颜色。”

    梦离的笑容如花儿般明艳娇人,并递给了张残一个感激的眼神。

    张残自然也暗中为聂禁开心,梦离是个好姑娘,落落大方,又谦逊得体。最吸引张残的,便是她敢爱敢恨的潇洒。

    传天说过,矜持是毁掉一段感情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正想着呢,张残心中一动,金倩巧笑嫣兮的走了进来,一见张残,便讶然道:“张兄竟然受了如此严重的内伤!哦,这份功力,该是宫本灭天所为。”

    张残点了点头:“但是,关金姑娘什么事呢?”

    张残辞别金倩之时,金倩连眼角都没看过张残一眼,哪会不知道以张残的“宰相肚子里能撑船”的胸怀,肯定对她记恨在心。

    金倩不以为意地说:“张兄未免太小家子气了!人生在世,不过是看其价值而活。若是没有拿得出的本事,又何必埋怨他人以有色的眼光看你?”

    张残哈了一声,语气中满是嘲弄,反问道:“那么,金姑娘为何事前来?哦,一定是来拜访顾掌门的,对吧?”

    张残现在有聂禁作伴,只聂禁一人,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杀尽那些华山派子弟。相比之下,在张残和华山派之间,金倩自然知道该怎么去取舍。尤其是金倩来到中原的第一败,就是出自聂禁之手,所以金倩更是了解聂禁的恐怖之处。

    “张兄不想亲手杀了宝英吗?”金倩好整以暇的问。

    此一时彼一时也!

    张残之前嫉恨朴宝英,只是恼恨她背叛了自己,也可以说她“践踏”了张残的一片真心。但是自从在蒙古营地再次相遇朴宝英之后,心里的那份恼恨已经减轻了不少。

    说白了,朴宝英不过是一个想要渴望完全自由的女性,她的一切作为,也是以此为目标罢了。纵然利用了张残,但是若非张残主动挑衅她,她倒也不会主动危及到张残的性命。两者之间,也并非是完全解不开的结。

    这些话张残懒得说出来,但是还是提醒道:“张某不得不提醒金姑娘,在下绝不是危言耸听,以金姑娘目前的实力和势力来看,根本不可能奈何得了宝英。”

    朴宝英真的有点令张残羡慕了!

    她出身高丽,又天资过人,是以得到名动天下的“阴阳真气”的传承。当她踏足中原之后,又有接连不断的奇遇——身负真龙之血,又结合了凤凰胆,还在张残这里得到了琉璃宝典的武功心法。

    到了现在,默郁又对她青睐有加,竟然将仅限于传说中的无上秘笈——焚经诀倾囊相授。

    想到此处,张残竟然有些眼红!看看别的小说的主角,修行起来跟开挂似的,各种顶级武学顶级宝贝不要命的砸在主角身上。但是自己呢?直到最后,也没有翻看过焚经诀或者流光剑法的剑谱一眼。

    好不容易有点精神力的奇特,但是无论是班鹿还是段旭日,人家都比自己只高不低。

    张残气馁之余,金倩宽声道:“张兄莫忘了,只要张兄为我等出力,仙师他老人家会花出半年的光景,亲自指点张兄的武学。”

    这个条件真的太诱人了!

    阴阳仙师的武学修为,已经达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在整个高丽的邦国之上,几乎是被奉为神明一般的超卓人物。

    而即使在中原,也是被誉为“大地游仙”。

    如此巨匠,真的要亲自指点张残的武学半年,可想而知,即使张残本质是一块顽石,也必会在阴阳仙师的光辉之下,化身成完美的璞玉。

    “若是张某现在,要金姑娘与华山派的子弟一刀两断……”

    “别说什么一刀两断了,就是一剑杀了又有何妨?”金倩淡然自若的说道。

    张残不由觉得有些荒唐。

    没错,张残和华山派确实有隙,张残也恨不得将很多华山派的人一刀杀了。但是当这种话,出自于金倩这个“异国”之人的口中,张残却觉得打心眼里都不舒服。

    “为什么张某觉得,在金姑娘的眼中,我中原子民的性命贱如猪狗,任你予取予拿?”

    金倩俏脸上铺了一层薄冰,冷声道:“张兄可知,当时杨广犯我高丽之时,我高丽子民的性命,也是任由他予取予拿?”

    杨广好大喜功,虽说到最后都没有征服高丽,却是用战火彻底焚毁了高丽国土上的安静祥和。当时的隋兵所过之处,其恶行也是引人发指,罄竹难书。

    张残的文化修养并不高,支支吾吾的,也举不出高丽犯我国土的著名例子,憋了良久,怒道:“那你们后世抢我们的四大发明这笔账怎么算?”

    “咳咳!”聂禁咳嗽了两声,然后才开口道:“明人不说暗话!眼下蒙古兵虎视眈眈在侧,我等并不打算继续和金姑娘合作下去。因为现在的大同府,需要的是稳定,而不是你争我夺的四分五裂。”

    金倩反问道:“若是内部还不能团结一心,又谈什么众志成城?”

    聂禁微笑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现在虽然还未达到团结一心,不过是迫在眉睫的火焰还未出现罢了!”

    “或许金姑娘有自己的道理,但是现在大同府,经受不了人马的折损了!你我现在需要做的,便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别再为什么蝇头小利而你死我活了。”

    金倩冷冷地看着聂禁,忽然展颜一笑:“中原越乱越好!大同府的死活,关我金倩什么事!”

    言罢之后,金倩转身翩然离去。

    聂禁却是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她要是个男人该多好!”

    是的,聂禁不杀女人。

第381章() 
金倩走后,聂禁又沉吟了许久,转而神色坚定地说:“我们去杀了木切扎!”

    张残被吓了一跳,失声叫道:“这怎么可以!”

    没想到,顾所愿却和聂禁站在了同一个阵营:“聂少侠说的有道理!木切扎终究是大同府的实际掌权人,万一他被蒙古人所救,他就会打着‘擒拿叛贼’的旗号,将大批的蒙古人光明正大又顺理成章的带入到大同府之中。届时,木切扎也会杀尽所有胆敢与他反抗者,也会将大同府,拱手让出到蒙古人的囊中。”

    说到这里,顾所愿便停了下来,只是看着张残。

    大同府的战略位置,张残不是不清楚。若是真的被有着“虎狼之师”般凶悍的蒙古人侵占,后果不堪设想。

    张残苦笑了一声,反问道:“顾掌门是在担心大宋的安危,还是在为大金的国土忧虑。”

    顾所愿叹了一口气:“唉!固非所愿也!事已至此,如何定夺,张少侠需要慎重考虑一番。”

    言罢之后,顾所愿背着手,又在角落里坐了下来,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如若张残所料无误,顾所愿应该是真的准备置身事外,再不把大同府的存亡放在心上。

    聂禁眉头微微一皱,低声道:“张大哥言重了。”

    顾所愿早年背叛大宋,甘为金国的“走狗”,手上也沾染了不少大宋义士的热血。但是他武艺高强,剑法过人,鲜少有人敢当面斥责他“叛国通敌”的恶行。

    张残刚才的话,虽然并没有直接道明顾所愿的恶行,其实却并无多大的分别。

    想了想,张残也是能尴尬的笑了笑,毕竟要让张残说出什么道歉认错的话,那也是绝不可能的。

    聂禁却是了解张残,见张残如此,显然是“认错”的态度。男儿之间,相处起来肯定不是这般婆婆妈妈,所以聂禁也未再继续提下去,点头道:“张大哥稍作休息,聂某去取了木切扎的人头即回!”

    张残连连摆手:“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张残绝不是心疼木切扎的性命,他本人的死活,和张残并无多大干系。张残担心的,只是木小雅罢了!这个女子,好歹在张残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而且木小雅看似是个千金大小姐,实则她从小到大,几乎都没有幸福和快乐过。是以张残对她又怜又惜,怎能忍心看到她失去父亲的痛苦。

    “温拿无官无职,他只有掌控着木切扎,才能挟天子以令诸侯。所以聂老弟若是孤身杀入,难免会遭遇温拿的顽强抵抗!纵然老弟你再怎么神功盖世,也会孤立无援,双拳难敌四手。”

    不待聂禁说话,张残续道:“再者,温拿是韩芷柔的人。鉴于段旭日曾经出现在万利商会之中,谁能保证段旭日会不会帮助韩芷柔!如果段旭日从中阻挠的话,聂老弟更加凶多吉少!”

    虽然是出于一定的目的做出这般分析,但是不得不说,张残并没有纯粹的胡搅蛮缠,他的一字一句,皆是在理。

    聂禁哈哈一笑。朗声道:“瞻前顾后,拈轻怕重,岂是我等男儿所为?若是知道有段旭日在旁虎视眈眈,我聂禁便畏首畏尾,那我这辈子就再难走出段旭日的阴影了!”

    修武之人若有心结或者阴影,也代表着他在将来的武道登攀之路上,再难有任何寸进。以聂禁的心性,是绝不容忍这种事情发生的。

    张残无奈之下,偷偷看了梦离一眼,却见她美目异彩连连,显然是因聂禁不把任何放在眼里的豪情所折服。

    转而一想,以生死作为说服梦离的突破口,似乎并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对比一下她对宋笑遇难后的种种表现,便知道她本来就是那种看淡生死,看穿红尘,看破万象的人,自然不会讲一些寻常人看得尤其之重的生离死别,会放在心上。

    无奈之下,张残出声道:“你我兄弟一场,从来都是共进共退,张某岂能坐视你孤身犯险?等张某休息个三五日,身上的伤势好转一些,你我兄弟一起杀进城主府,斩了木切扎的人头,岂不快哉!”

    聂禁看着张残坚定的眼神,会心一笑:“确是我的好大哥!”

    趁着晚饭之后,聂禁闲来无事在大同府里闲逛之余,张残也趁机走了出去,却是在小巷的尽头、一棵颇有年岁的大槐树上,见到了顾如雨。

    顾如雨满是心事,斜靠在枝干之上,一只玉手毫无意义的把玩着易小姐树枝,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并未发现树下蹑手蹑脚的张残。

    张残想了一下,咳嗽了一声之后,也是一个飞身,窜上了槐树。

    顾如雨美目望了张残一眼,也不在意也不掩饰其中淡淡的水雾和伤感,转而又是望向了远处碧蓝的天和洁白的云。

    “顾姑娘有心事?”张残问道。

    顾如雨一句话也没说,也没再看张残,搞得张残好一番自讨没趣。正想离开,却听顾如雨用很细很低的声音,轻轻泣声道:“周师兄死了,席师兄也死了……”

    席哲的死,张残虽然没有问过,但是却不难推测。

    试想段旭日扣押了顾如雨,席哲势必会反抗。而以席哲的武功,段旭日要杀他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想到此处,张残却不禁暗自皱眉:当你知道面临着绝不可为的事情时,究竟是骨气重要,还是识时务重要?

    若是席哲稍懂变通,曲意奉承,以图东山再起,又何必年纪轻轻,便命丧于此?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话,那么生和义之间,孰轻孰重?

    张残知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转而轻声劝道:“顾姑娘有所不知,其实就算没有这个意外,以席兄的自我膨胀,他也会被韩芷柔略施手段给耍的团团转。长久下去,席兄甚至会酿成不可弥补的大祸。”

    当时张残就看得出来,席哲对他自身的才貌十分自负,隐隐间又透露韩芷柔对他颇为欣赏。张残却深知韩芷柔的厉害和手段,提醒过席哲之后,哪知席哲根本不以为然,似乎吃定了韩芷柔一样。所以在那个时候,张残已经认定了席哲几乎等同于一个敌人或者死人。

    也幸亏席哲死得早,还留下了有节气的名声。若是长此下去,真的难免会被韩芷柔给迷惑成一个丧尽天良的无耻之徒。

    张残又岂会知道,当时正是席哲幡然醒悟之下,羞愤难当,才会选择以死报答师门的恩情。

    顾如雨听了张残的话,当即生出了一丝怒火:“张兄的假设,只是出于个人不负责任的推断!而席师兄,现在却是真的离我而去!”

    张残哈哈笑道:“顾姑娘这不是很清楚吗?既然人死不能复生,又何必为了弃自己而去之人黯然神伤,怅然落泪呢?”

    “张兄就从来不为逝者伤感?”

    张残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

    顾如雨没好气的说:“那你还用这样没心没肺的话劝我?”

    张残嘿嘿一笑:“谁让顾姑娘没有逮到张某伤感的那一刻呢?”

    顾如雨拿衣袖拭去泪痕,狐疑地看着张残:“为什么,我觉得张兄好像不是在劝慰我,而是纯粹在看我的笑话?”

    “哪里的话!两者皆有,不分伯仲!”张残替自己辩解。

    顾如雨给了张残一个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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