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天下行-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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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神机府的?”杜峰转过身来严肃的问道。
林嘉玉得意的一笑,说道:“当然,本大人可比你想象的多。”
“嗯,也对,你是十大名捕之一,外快剑手,在神机府供职自在情理之中。”杜峰对此早有了解,到此也不再多想,转身走上一处山坡。
林嘉玉停步看着杜峰的背影,想了一想道:“喂,我们俩既然这么有缘,不如,不如找个地方喝上两杯如何?”
杜峰头也不回的道:“我去牵马。”
林嘉玉一怔,随即喜上心头,暗道:这是答应了,答应了吗?
“这些天的努力没有白费。”她嘀咕了一句暗自攥起了小拳头,高兴溢于言表。
再次来到青沙镇,林嘉玉处理完西北双狼的事情已是入夜,之后她和杜峰入住了镇上一家名为聚来客的客栈,房间二人东拉西扯的相谈片刻要了几坛酒水和几碟小菜便开始畅饮。
林嘉玉虽为女儿身但做捕快久了也颇有男儿气魄,喝酒十分豪爽,片刻功夫一坛好酒就被二人消灭,林嘉玉喝的满脸泛红,有些微醉,自顾自地说起了自己身世。
她父母早亡,是师父抚养她长大,十八岁那年就了神机府成为犬捕,几年后大显身手成功跻身神机府十大名捕,了鹰捕行列,自此她便一人行走在外,时间久了便对这种生活麻木了,可是当遇到杜峰救她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温暖,似又焕发了新的生机,她才想到原来这些年自己活的是多么的孤独,多么的无味。
听到这些杜峰深有感触,林嘉玉的遭遇或多或少与自己有些相似,彼此心中有触又是一坛酒水大半消失,酒到酣处杜峰就道:“能给我说说神机府的事情吗?”
林嘉玉听后一笑,问道:“怎么,考虑我的意见了,想成为一名捕快了?”
杜峰道:“我只是对神机府好奇而已。”
林嘉玉皱皱眉头,说道:“我虽为神机府的鹰捕,但其中很多事情也不甚清楚,我只听命与我的上司,神机府很不简单的,就目前我知道的神机府有鹰王,我们都是他的部下,我也只见他过一面,但也没见着正脸……”
杜峰忍不住插话问:“为什么?”
“……因为他戴了一副面具,穿一身黑袍,根本无从判断他的身份,不过我知道鹰王在整个神机府是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直接听命于当今天子吧?”
杜峰心中一怔,附和道:“这可就厉害了。”
林嘉玉笑道:“那是自然,不然神机府的人在外办事怎么会得到那么多地方官员协助,它可是一个很庞大的体系的,没有足够的强硬能有如此权力吗?”
杜峰一边附和一边又试探着问了几句也没什么重点就发问而是闷头喝酒,两坛酒水见底林嘉玉就有些高了,她笑盈盈的看着杜峰再次道:“是不是考虑要加入神机府了,那样就可以天天见到我了。”
杜峰诧异道:“为什么要加入,见到你有什么用?”
林嘉玉毫不避讳的说:“因为我可以陪你喝酒聊心事啊!”
杜峰一愣,说道:“这和我入神机府有什么关系吗?”他的言外之意是不加入神机府照样可以一起喝酒吗。
林嘉玉道:“因为我想你神机府,我想见你,知道吗?”林嘉玉酒气上头突然有些冲动,说话口气也大了些,她看眼发呆的杜峰已是红霞满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她看着杜峰木讷的样子兀自哼了一声又打开一坛酒直接提起酒坛喝了起来。
杜峰听的糊涂刚要起身劝她,林嘉玉却已是喝了几大口,随即她砰的一声放下酒坛,盯着杜峰看了半晌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我就是很想见到你。”话毕咣当一声她就趴在了桌上再也不动,显是已经喝多了。
杜峰看着喝高的林嘉玉暗自摇了摇头,怎么想不通她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放下酒杯杜峰抱起林嘉玉向房间的卧床走,走出几步他只感林嘉玉全身火热,触手柔软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他深呼吸一次将林嘉玉放到床上准备帮她脱去外衣让她入睡。
谁知杜峰刚解开林嘉玉的外衣脑中就轰的一声炸开了,林嘉玉项颈白皙,胸前居然有凸起,隐约可见点点峰峦,再看她脖颈却无喉头,杜峰猛然站直身子酒意全消,怔怔道:“女扮男装。”
此时林嘉玉满脸红霞如盛开的牡丹一般,那精致的五官棱角分明格外引人遐思,若是她退去一身男装换作女儿装束绝对是一位倾城佳人,杜峰正值年少看到这一幕也是心中朝动。
他方到此时才有些明白林嘉玉先前话中的点点意思,忙甩了甩头定下神来,上前合上林嘉玉的外衣又拉开被子帮林嘉玉盖好,随后他走到窗边望向天空的半月,十五年前的往事又浮上心头。
章六 入行()
杜峰对十五年前的记忆很模糊,依稀记得那是一场追杀,他的父亲本是朝中一员,但却被人诬陷入狱,正当一家人六神无主之时有人救出了他的父亲准备远走异域,他身为独子自然被人接走一起远离中原。
那年他五岁,在离开京城后就遭到了追杀,带他们离开的护卫一个个死去,在边关终于被围堵,当时他的父亲看着出现的杀手说了一句:“我本以为朝廷会命人来追捕我,可没有想到出现了你们这样一批杀手,想来朝廷对我还是不错的。”
因为年幼他根本没有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只是父亲当时异常不甘,大战开始护卫们根本不敌,他的父亲也被重伤,眼看一家人就要葬于此地却突然杀出一路官兵,身手都是十分了得,他父亲见此脱口说道:“神机府的人?这是一个阴谋。”
神机府的人出现却也未能救回父亲,杜峰的父亲保护他被一名用剑的杀手一剑刺死,而他全家一逃七口人只留下了他一个,也是重了杀手一掌,随后便昏死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到了杜府,但他受了一掌却是有毒,性命垂危,幸好杜府的家主杜清云是一位医官,颇有医术,为他治疗保住了他的性命,但因他中毒时间拖的太长杜清云也未曾消除毒掌的隐患,只是暂时压住毒性推迟了发作时间,命救了回来杜府的家主就认他做了义子,他成杜府家主最小的一个儿子。
时间匆匆流逝,杜清云在这期间不止一次为杜峰医治却始终不理想,想尽办法也未能驱除杜峰体内的暗毒,到第三个年头的时候杜峰见到了一位威严的刀客,杜清云告诉他这位刀客可以治好他的伤,但是要离开杜府很长一段时间。
没想到一走就是十二年,十二年在域外的艰苦磨砺让他身上暗毒尽去,也练就了一身本事,他得到了那位刀客的真传,再次返回中原他就是想查清当年的事情,可究竟要从哪里先入手他一时还未想好。
想到此杜峰一声长叹,回身看着静静熟睡的林嘉玉又是一叹,她的出现似乎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是林嘉玉却是女儿之身,杜峰倒也不想利用林嘉玉的感情,心中思绪烦乱他轻身一跃跳出窗外就此消失在夜色中。
五日之后一则消息又是震动西北,西北双狼被一位自称小神捕的人斩首,朝廷悬赏也尽数归他,杜峰的名字又一次被人们传开,名声直追现今十大名捕。
杜峰这几日并未离去,而是徘徊在青沙镇外,当他听到这则消息后知道林嘉玉是又在逼自己现身,他这时突然觉的林嘉玉真的很固执,甚至是固执的有些过分,但这样的人也是重感情的人,杜峰不知道能否伤的起她,他真的不想利用林嘉玉。
如此又是盘桓几日杜峰终于下定决心,离开青沙镇去县城的衙门领赏,自从他出异域身上无多少银两,又未找到活计,似乎领赏金是最好的选择,而入神机府才有查清昔日事情来龙去脉的可能,但入神机府又谈何容易,没有门道这不起眼的差事根本就入不了门。
来到衙门领赏异常的顺利,李开山和齐守悬赏的五百金全部如囊,杜峰都觉得有些来的太不真实,在他离开衙门大堂后,一官差小步跑后堂见了一人,此人正是林嘉玉。
她坐在后堂独自品着茶显得悠闲自得,这官差后堂上前恭敬道:“林捕爷,都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不知道还有什么要下官效劳的地方?”
林嘉玉抿了一小口茶问:“他走了没?”
官差道:“刚走。”
林嘉玉点头谢了声,身形一动人以出了后堂,官差见林嘉玉消失长出一口气,恍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还是朝廷鹰捕在诸官员心中的跟患太重。
“杜神捕请留步。”杜峰刚走出衙门就听后方有人这样喊他,他浑身一阵不自在,止住步子转过身来林嘉玉正从青龙门走出,他微微一怔,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林嘉玉出了门站到台阶上笑了笑反问杜峰道:“领了奖赏你这是接受我的意见了吗?”
杜峰点头道:“算是吧,目前我无好的活计。”
这个理由很勉强,但林嘉玉根本就意,她一个跨步跃下台阶到得杜峰面前,说道:“我很期待你的表现,杜神捕。”
杜峰面上一僵,说道:“可别这样称呼我。”
“迟早都一样。”林嘉玉微笑着围着杜峰转了一圈,站到她面前又是笑盈盈的直面杜锋。
自从知道林嘉玉是女儿身之后面对林嘉玉杜峰就有些别扭,眼下林嘉玉又是如此看他不由的他脸上一红,说道:“有这样看人的吗?”
林嘉玉听了微微一愕,这句话似乎她在哪里听到过,仔细一想她就笑了,笑的十分灿烂,这让杜峰又是一阵尴尬,今天林嘉玉的心情似乎特别好,她伸手拍了拍杜峰的肩膀用长辈对晚辈的口气道:“以后好好表现,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这个我自然尽力。”杜峰说着向后退开一步。
林嘉玉微一挑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看杜峰移目别处又看不出端倪,便从怀中掏出一块铜制令牌递给杜峰道:“这是你今后出行的令牌。”
杜峰接过见那令牌上雕刻着一只猎犬,有几分神韵,做工还算不错,但就是这猎犬少了两只眼睛看起来又让人说不出的别扭,不过林嘉玉在这么短的时间为自己准备好令牌他心里难免一暖,也觉林嘉玉有细腻的地方。
林嘉玉看了眼杜峰给他解释道:“你刚入神机府必须从最低级的犬捕做起,我入这一行也是如此,只有积累够足够的功绩才能提升级别,不过我想以你的能力鹰捕一行指日可待。”
杜峰勉强一笑将令牌收起,林嘉玉又解释了几句。
神机府的捕快级别很有讲究,最低级的是犬捕令牌上没有犬的眼睛,每晋升一级就会增加一只眼睛,当令牌上猎犬的两只眼睛都刻上那就是犬捕中的王者,即为犬王,这时才有资格成为鹰捕,不过入鹰捕后也是一样,先是无眼到有眼,但鹰捕令牌有两只眼睛并不是说就能成为鹰王,据林嘉玉所说整个神机府就她见过的鹰王只有一人,而成为鹰王的令牌上会有一顶王冠,象征着无上权利,有可能权力能通天。
不过鹰王是不是神机府的最终主掌者很难确定,就是拥有两只眼睛的鹰捕也不知道,神机府向来神秘虽是入了神机府成为双眼鹰捕却也不一定能够轻易接触到核心。
知道了这些杜峰忽然感觉自己离神机府最核心的东西距离是那么的遥远,不过他有耐心,他想有朝一日他终会将这个庞然大物看个通透,那时候寄存心中的仇怨也将会彻底有个了结。
成为神机府的人有绝对的自由,但也受限于自己的上级,只要上级招令就必须见上级听从他的指挥,不过杜峰因是林嘉玉举荐,所以他的最终上级自然是林嘉玉,越级听令有更多的自由,这也算林嘉玉给他的一个优惠。
随后林嘉玉给了杜峰一本小册子,杜峰拿了反正看了一看,林嘉玉就道:“回去后将它看完,然后烧了,切记不可长留身边。”
杜峰皱眉,林嘉玉补充道:“这上面有神机府犬捕在全国各地的秘密驻点,也是神机府消息的来源,如果有驻点暴露与驻点有联系的犬捕便会被除名,后果是很严重的,而像我这样的鹰捕也有可能成为其中追杀的一员。”
听到这里杜峰后背有些发寒,也深刻意识到神机府的不简单,这完全是隐性的暗哨,神机府绝对是那些对朝廷有图谋不轨者的地狱。
说完这些林嘉玉问:“要不要去喝几杯?”
杜峰摇头道:“不了,还是顺一顺接下来的事情吧!”
林嘉玉点头,又问:“你有什么打算?我们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呢?”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意,似乎后面的事情在她的掌握之中一般。
杜峰看着街头的行人,想了一想道:“哪里有案或许我就会在哪里出现,我们说不定很快又会碰面的。”
“希望时间不会很短。”林嘉玉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后丢下‘再见’二字就向着街道的一头大步走去,离去的很是干脆,不过当她转身走出的时候那俊俏的面庞上却洋溢着灿烂的微笑。
最近在县城几十里外的青沙镇出了一件厉鬼杀人案,案子托了有一段时间了,林嘉玉早就打听好了,想来她和杜峰又会在哪里碰面吧,想到此处她不仅莞尔一笑,匆匆消失在了街头。
拿了令牌杜峰直向青沙镇赶去,厉鬼杀人案他早已听闻,这将会是他第一次出面破案,不能落了后被别人抢先破了,他现在想急于立功。
杜峰走后衙门旁侧出现一男子,三十上下,穿戴整齐干净,皮肤有些粗糙,显然是饱受风吹日晒的缘故,而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与那穿戴整齐的衣服都有些不相称,五官棱角分明,生的还是挺英俊的,此时手中一把折扇摇来摇去显得风度翩翩,他看着离去的杜峰嘀咕道:“自称小神捕倒是有些狂妄,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也好,他刚从衙门领了赏家底一定不薄,上去探探他。”
倏忽间他就从原地消失,街头上只留下这人的道道残影,其轻功上的造诣也是了得,几个穿插就已跟近杜峰,杜峰埋头前行却未曾意识到有人跟近,绕过街头到了一处闹区,男子轻声靠上了杜峰,一个擦肩的功夫他以得手,凭借过人的轻功眨眼就消失在了闹区。
章七 配的上()
男子拿了钱物一路南行只出了县城,到这时他忽然发现后方有一人跟上了他,不由的他心头一惊,他自认为轻功天下无双,但今日居然还有人能跟上他来,当下这男子又是施展过人本事消失在南门外。
天色将晚,两个长长的身影如飞燕掠地一前一后奔行在山地间,日落山头月上东梢时前方的男子已是汗流浃背方才停下脚步,他跃上一处高地看向后方追至的杜峰大声道:“停停停。”
杜峰立足,微微仰头笑看着眼前的男子,这人白天偷了他的物袋被他发现了,一路跟出却发现这男子轻功了得于是起了好胜之心,便只在后面跟紧誓要与他在轻功上面较个长短。
“喂,我说你追了我大半天闷声不响的,有病吧?”这男子使劲摇动折扇显得很不高兴。
杜峰看他样子不由乐了,说道:“这拿了别人钱物你不上来归还怎还反倒有理骂人了?”
男子哼了声道:“娘的,追了半天你不饿吗?想我薛三平何时被人这样追的狼狈过,连一口饭都吃不上。”
杜峰一愕,笑道:“那是你活该。”
薛三平听到杜峰如此回答微微沉眉,他薛三平的名字在江湖上可有点响头的,但眼下这有小神捕之称的杜峰怎么就毫不买账?难不成他是官自己是贼真要在这里打一架抓他回去不成?
江湖上可是很多人都给他薛三平面子的,可惜杜峰刚入中原对薛三平这个名字还真不知道,薛三平外神偷,虽为偷可是他的偷非彼偷,别人因偷毁一生之名可他因偷得一身名,而且还是好名声,被人称赞。
究其原因却是薛三平平生有三偷和三不偷,先说三不偷:一不偷穷苦百姓因为太穷没的偷也不忍;二不偷生意之人智慧血汗并集而来,乃是本事所得所以不偷;三不偷朝廷清官清官为民,清贫一身,可敬可服。三偷:一偷富家公子不疼惜钱财;二偷稀世珍宝惹眼好奇忍不住馋手;三偷贪官污吏钱财不明,一身污秽,偷了帮他洗去污秽。
正是因为这三偷三不偷恰好打平所以他才叫了三平,至于早先他的名字恐怕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薛三平见报上自己名字人家不买账哼了一声就道:“没见过你这样的,拿了你的东西吭一声还你不就得了,追着我半死不活的是什么道理了?”
杜峰一愕,笑道:“没什么道理,东西现在还我吧!”
薛三平一愣,恶狠狠的盯了一眼杜峰道:“陪你走了这一段要辛苦钱,再者我也饿了,饭钱也算在内,嗯……如此一来也得扣个十七八两的。”
“这么多?”杜峰讶然。
“这还多?”薛三平一瞪眼,说道:“你这些钱财来的也不正当吧?我薛三平能出手偷了的东西还能归还算是看得起你了,再者我也陪你练了一路轻功,如此好事怎么不算在账内?”
杜峰凝眉,暗自想到:这刚做了捕快就遇上个贼,这还真是意外的惊喜,可是这贼也有些太奇怪了,怎么说话口气好似自己做错了一般。
“这样看来我只能认栽了。”杜峰道。
薛三平哈哈一笑道:“孺子可教也,嗯,那个啥我知道有一个地方酒水上好,不如咱俩这就走吧!”
“我们俩一起?”杜峰迟疑道:“这似乎有些不妥吧?”
薛三平瞪眼杜峰道:“有什么不妥,你是官我是贼,保持距离不就行了,吃饭喝酒与这能有什么关系?”
杜峰越来越觉着薛三平有意思,当下自己想了一想,刚来中原不久遇到这么一个奇怪的人他到想真的和他结识,但自己刚刚加入神机府成为捕快他不知道这样合适不合适,犹豫之间薛三平就拿出了钱袋从里面抓了一把理所当然的塞进自己腰衣之中,随后将钱袋抛向了杜峰。
杜峰本能的伸手接住,薛三平看眼杜峰道:“发什么楞啊,走吧,吃个饭喝个酒又破费不了多少,完事后各奔东西互不相欠。”
“互不相欠?”杜峰哑然失笑,心想:算了管他什么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