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天下行-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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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了此话纷纷议论,就像煮沸了的开水一下子炸开了锅。
冷远山走到杜锋身边,深深一揖道:“这事还得仰仗两位名捕了。”
杜峰回礼严肃的道:“只要冷老能真心配合就好。”
冷远山身子微微一颤,目光凝视杜峰良久,但见他神态谦和并无异状,勉强的挤出一点笑容道:“冷某人一直在真心配合两位名捕,再说家人接连死去冷某人岂有不配合之意?”
“这就好。”杜峰心中在想:好个演戏的老狐狸,不知又要耍什么花样。此刻他还真猜不透这个老狐狸的心思。
“海儿,起来吧,不要再伤心了,两位名捕一定会找出凶手的。”冷远山看着伏地抽泣的冷海严厉的说道。
冷海回转过身子,泪眼朦胧的看了眼冷远山,冷远山闭着双眼面无表情,他咬了咬牙忽然狠狠的说道:“狗屁名捕,一文不值,来了这许多日尽做些伤人之事,我妻玲玉被你们好端端的错断,害的我和她夫妻情断,你们快给我滚,滚……”说着冷海站将起来,舞着双手就要赶杜锋出门。
冷远山咳咳两声道:“路管家快扶海儿回房去。”
路管家点头忙上去扶住冷海,那知冷海手腕一用力将路管家推了个人仰马翻,路管家“哎吆”的叫了声重重的坐在了地上。
冷海已是双手近到杜峰肩膀就要将他推出冷府,杜峰忙闪身避开,冷声说道:“之前武断多有抱歉,在下走便是。”
言罢他霍地转身上前向冷远山作别道:“冷老不要丧气,我杜峰若是破不了此案便辞去这捕快一职,永不再踏入这一行。”
这几句说的甚是铿锵,也表明杜峰的决心,冷远山听着身子一颤,呆在了原地,待回过神来杜峰早已离去。
赵天恒一直待在冷远山家不远处的一座房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杜峰临走时说的话让他看到了杜峰的执着,对杜峰有这么一瞬的认可,但却也觉的杜峰太过冲动,乱说话可是要承担后果的,就像他之前错断了程玲玉,不过这个错断他完全承担得起,再者这也怨不得他。
片刻后冷俯安静下来,赵天恒就斜靠在房顶的脊梁上一动不动了,似乎他成了冷远山家的保镖,他自是相信只要自己没日夜监视冷府,还不信那凶手不能被他逮着,守株待兔是个笨办法但也不是不可取。
杜峰出了冷府,心想:冷远山果然有一招,利用冷海和程玲玉夫妻的矛盾将我赶出冷家,此策虽不太好,但若是我不知道他的过去也不会想到他这是故意支开我的。
走出冷家不远杜峰便进了一处巷子,远远的盯视冷府,眼下他还不能找到可行的办法,强来显然会事倍功半,反而闹僵查起来更费事。
第二日上午孙兆宇才从冷府走出,他神色消沉似乎受了很重的打击,看来冷远山并没给他好态度,杜峰想了一想白天凶手一般不会作案而这里又有赵天恒在他便悄悄的跟上了孙兆宇。
孙兆宇离开冷俯在市集买了一些日用品,随后向王道岩走去,一路跟来直到王道岩杜锋躲在了一处大石之后,他见孙兆宇将东西拿往了后山,片刻后又回到了前山了一处山洞。
此时距离山洞太远,杜峰探不清孙兆宇要干些什么,他躲避之处离那洞穴要十几丈之遥,山洞又不知深浅里面动静全无所知,要门口却有两名僧人在外面的阔地上习武。
眼下已是傍晚,晚霞映红天际,微风轻轻吹拂,枝叶儿相互嬉戏发出沙沙之声,一筹莫展之极就看到门口的两位僧人摘了些洞前小菜随后走入偏洞,看来到了傍晚他们要做饭了,而山上本来僧人不多,圆无带去了四人就只剩下两个小和尚忙活了。
杜峰来不及多想飞身掠向了山洞,到的洞口见里面甚是宽敞左右洞壁凹凹陷陷,实乃天然所成,隐隐听到洞内有说话之声他仰头而望但见洞顶有一处壁障,正好容下他的身躯,兀自展开身法轻轻而入躲到了天然壁障的里面,这一才发现壁障前后相通,如同洞内夹层,他凝神屏息俯身向前,小心窥探,便见空尽高僧坐在一铺垫上面一脸严肃,孙兆宇跪拜与前甚是敬畏。
“太师傅求你下山替舅舅家消除灾难。”孙兆宇声音微弱沙哑着道。
“兆宇啊,你可知你圆无师叔有何过人之处?”空尽言辞和悦甚感亲切,他不答反问孙兆宇道。
孙兆宇摇头,说道:“我自已作了错事,只能望太师父出面好能让舅舅一家安心生活。”
浮在夹层的杜峰心想:孙兆宇作了错事?到底是何错事?
空尽用柔和的目光看着孙兆宇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顿了顿接着道:“你三师叔跟我七年,当年我师兄圆寂我去少林拜祭,回来之时便在山底遇到他,当时他全身炙热多处灼伤,我带他上山疗养,三日方才转醒,当时见他眼中恨意颇深便想帮他化解怨恨。”
空尽为孙兆宇讲述起当年遇到圆无时的往事来,孙兆宇不明就里认真听着。
圆无初醒空尽对他道:“施主大难不死是上天怜悯,看你身负重伤必和他人有过节,但冤冤相报何时了,施主若是愿意留在老衲这里,老衲自可帮你化去前嫌。”
圆无挣扎着起身,先是拜谢了空尽的救命之恩,随后道:“我已是一无,留在高僧这里乃是我三生修来的缘。”
听他之言空尽颇为欢喜,说道:“你慧根不错,老衲便收你做徒,你即以一无,那么我取你法圆无,世间之物有就是无,无就是有。”
圆无甚喜立即拜谢道:“师父受弟子三拜,”说着他就是三叩首,随后诚心的道:“日后徒儿便住在此山跟师父学法。”
之后圆无便随了空尽,但他并未说起他之前的种种事迹,空尽也知问了徒增烦恼所以再也没问,他入门学艺人聪明又勤快,几年下来在修为方面已是远超空尽坐下的另两位徒弟,深得空尽真传。
讲了这些后空尽如实道:“眼下你圆无师叔下山超度若是无果,那么太师父下去也是徒劳,世间鬼怪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中的鬼啊!”
听的空尽这么一说杜锋却觉圆无不说他的过去些许是仇怨极深,而此人心思也是一时琢磨不来,不过听空尽说来想必已开导了圆无,心中怨怒早已化解了。
孙兆宇已是泪光莹莹,哽咽着道:“舅舅家鬼魂作恶一直不停休,我自知名捕查案却也放心不得,可我又不知如何才能帮他们。”
空尽微一皱眉诧异道:“你还恋着你的表妹么?”
孙兆宇道:“没有,我对表妹早已心灰意冷。”
空尽点头道:“她来山上住了许多日,我见她行为不捡便让圆无去开化,最终还是无济于事,没想到这一下山就被害了,大好年华早就断送了,可惜啊,可惜。”
孙兆宇叹道:“舅舅将表妹许配给我也是一番好心,可是表妹却让我伤心,我,我竟然做了加害舅舅的事情。”
空尽闻言略显惊异,问道:“你将你舅舅的过去与那两位名捕说了?”
孙兆宇泪珠滚落滴到了地上,府首道:“徒孙过于怨愤在看到两位名捕时,终于忍耐不住是以全盘相告。”
杜峰亦是一惊,没想到孙兆宇将这件事早已告知空尽,这到很让他意外。
空尽缓缓摇头道:“你心中之怨原本很深,只是这几年因你舅舅情意你一直压着,你即以说了那也是冤有头债有主不必自责,往后不可以怨报德,你要体会你父母当初的苦衷啊!”
孙兆宇大声痛哭,道:“可我悔过已晚,舅舅将会被捕,枉他养我这许多年,我这样做真是……猪狗不如。”
此刻杜峰才明白孙兆宇所说的过错原来是这个,那日孙兆宇说起陈年往事,自己也颇有疑虑,当此也是信一半,留一半,现在看来自己是全部相信了。
空尽伸手抚摸着孙兆宇的头发道:“你父亲离去并不是郁郁而死,实则他全是保你安全,以防他的两个兄弟对你不利,他一走你母亲便可依靠你舅舅,谁知你母亲忤逆了他的苦计,她花了十年时间最后才明白你父真意,所以死的时候才让你舅舅答应她将爱女许你,他们用心之苦难道你不明白么?”
孙兆宇只是府头痛哭,泣不成声了。
“兆宇啊,以后随你师父好好修行,切不要在下山恋及世尘了,也好弥补你这许多过错。”空尽和声道。
孙兆宇点头拭泪,嘶哑道:“太师父之言徒孙谨记,往后随师父修习下山恋及尘世。”说后磕了几个响头起身离去。
杜峰俯身洞顶,却也怜悯孙兆宇,原来那日轻言说出冷远山的许多往事他是为父亲母亲还有自己这许多年来的凄苦孤独的伸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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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三 初解疑团()
孙兆宇离开后空尽望了一眼洞顶,随即闭目打坐。
杜峰兀自一个哆嗦,心想:被发现了么?不可能,我屏住气息应该不会的。
他起身又想:发现也无妨,我前来只是查查孙兆宇到底是何居心而已,眼下明白,也不再逗留了吧。
轻掠出洞内,心中算是明白了一件事,便要下山却听山后面几声呼喝,声音消沉,极是凄苦,当即折身去看个究竟,来到后山只见孙兆宇提着一把劈柴大斧狠劲往木桩上劈,斧起而落碗口粗的木桩齐刷刷的从中裂开。
杜峰隐身在一棵大松树后面心想:这孙兆宇难道还是忘却不了父母的离去之仇吗?
“魔由心生,不要被过去迷误你的心,兆宇啊,你已长大成人明白事理,师父教你这么多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一位圆脸长眉的中年僧人眼神关慰的走到了孙兆宇身后。
‘咣当’一声孙兆宇扔掉了手中的斧头,转身跪拜在这僧人面前沙哑的道:“师父,徒儿早已明白,只是昨夜下山做了一件错事,我自知犯了私念,适才在此发泄。”
这僧人上前扶起孙兆宇,安慰道:“做了即以无法挽回,自责只能伤己,以后诚心向善抛开世俗佛祖哪里念你诚心悔过也会宽恕你的罪孽的。”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孙兆宇话语恳切,似是真的已悔过自新了。
“施主来到此地让贫僧略尽地主之谊吧。”僧人看向远处那棵松树,双手合十说了一声“阿弥陀佛。”
杜峰兀自一怔,刚才他听的出神居然忘记屏息,眼下被发现只好出来,尴尬笑道:“大师见谅,杜峰在此叨扰了。”
孙兆宇听师父之言本自诧异,一见杜锋,神色放光,急道:“杜神捕,你怎会在这里?是不是舅舅家那凶手捉到了?”随即一想:不对啊,我才刚从舅舅家回来,那他是?脑筋一转明白过来,凄然道:“杜神捕是来探查我的么?”
杜峰又是尴尬一笑,那僧人便是上前,说道:“贫僧法圆忘,原来是盛传的小神捕到来,失敬失敬。”
“大师高抬在下了,实不相瞒今天前来确实有事想问孙兄弟,来的仓促让大师见笑了。”杜峰干笑着道。
圆忘淡淡一笑道:“杜神捕里边请,寒洞虽简陋,但也有外面没有的清茶润喉。”
杜峰道:“不敢打搅圆忘大师,在下有一事问令徒,问过便及下山。”
圆忘点点头施了一礼,也不勉强径自退了下去。
孙兆宇见师父如此通情长叹了一声道:“我以怨报德,已经大错特错,别的事我也不知。”
杜峰摇头道:“我不是问此事,只是想知道那三夫人的过去。”
孙兆宇一怔,道:“钱表嫂的过去我早已说了,杜神捕何必再来相问?”
“钱雅家失火已有七年,缘由自是难查,那事官府着手最后如何定案,那时你可知你表哥身在何处?”杜锋悠悠问道。
孙兆宇看了杜峰半晌,心想:我可是害的舅舅家不浅,舅舅老事被揭发眼下二表哥的陈年旧事又被挖出。可眼下又避免不了,黯然道:“我知杜神捕猜测那是二表哥纵的火,但是钱家失火那晚二表哥的确在家,我是亲眼所见,官府当时查来也是因为二表哥有证人在,所以没再追究的。”说后眼望杜锋,见他眼神中似有不信之色,孙兆宇又补充道:“当时县老爷曾亲自到过现场,发现一盏油灯,钱家的两个伙计,还有钱家一口四人全部烧死。”
杜峰诧异的道:“那钱雅如何逃脱,怎么就剩下她一人没有死,而且偏又嫁给了冷海?”
“你是怀疑钱表嫂?”孙兆宇怔怔的道。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她是一弱女子,当然她不是下手者,所以我才想了解她的过去。”杜峰认真的道。
孙兆宇俯首沉思片刻,方道:“我倒是知道一些,不过是关于那时候官府破案的推断。”
“说来听听。”杜峰有些许的兴奋。
“当时县老爷查看现场后推断说:‘这里有油灯一盏,这是店中伙计夜晚出来查看,但深夜人自糊涂,脚下不小心便摔倒在地,油灯打翻引燃了绸缎,而绸缎是极易着火之物,一经点燃火势不可再收,所以钱家绸缎失火是伙计造成。’”
“当时地上躺着六具尸体,其中一个在后堂,听钱表嫂说:‘夜晚绸缎庄伙计会有两人留下看守。’这样一来后堂一个伙计,那么就有一个出后堂的伙计,恰好吻合了县老爷的推断,而钱家四口抢入火中以致被火海淹没,没再出来。”
杜峰微微一点头,孙兆宇说的也接上了钱雅所说,他沉吟片刻道:“冷海真是渔翁得利了啊!”
孙兆宇一愣,忙道:“二表哥虽然好色但也没有那胆量,不然他会被程表嫂给制住两年?”
杜峰心里好笑,想着:这冷海那两年一定不好受。忍不住道:“那冷海本就好色却也耐得住两年,看来他的忍耐力也是不简单吗。”
孙兆宇突然笑道:“二表哥只有让舅舅最后制服了,那两年还是他的两个马夫一直在维护他,好多他在外面风流的事情都被瞒了过去的。”
杜峰惊道:“他有两个马夫?”
孙兆宇道:“对啊,只不过一个姓张的在早年回了老家,就只留下了一个姓曹的。”
杜少飞眼中精光一闪,觉得有谱,急问:“那场火灾场的时候两个马夫在哪里?”
孙兆宇摇了摇头道:“不可能,钱家火灾的时候两个马夫都在乡下呢!”
“乡下?”杜峰皱眉。
孙兆宇答道:“对,因为就在钱家失火之前的三天我还记的,那天张马夫对二表哥说:‘二少爷我家里母亲病重我得回家探望,还望二少爷准我回家。’二表哥当时说:‘老张,你跟我已有几年,相处的也好,你家里有事我怎能留你,你自可回去办事,工钱给你双份,你就放心回去吧。’张马夫踟蹰片刻后说:‘少爷我这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了,家中母亲一走,孩子小,娘子又是一人在家害怕,所以所以……’。”
“二表哥听了尽然泪花闪闪着道:‘哎,我知你疼爱妻子,你去吧,我会多给你些盘缠,你家路途远,就让老曹送你去吧!’张马夫惊喜交并,回道:‘啊!那不敢劳烦,少爷能让我走,我已知足,不可劳烦了曹老弟啊!’二表哥一摆手道:‘行了,就这么定了,老张就别推了,你下去收拾去吧。’张马夫连忙拜谢,道:‘少爷如此恩情,小的誓死不忘,日后若能报的,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第二天那曹马夫就送张马夫回乡下了,这个大家都知道的,后来那张马夫也没有再回来。”
杜峰略感失望,道:“如此我的心中疑问已解开,打扰之处还请见谅,告辞了。”
“后会有期。”孙兆宇抱拳道。
杜峰转身离开,圆忘走了出来严肃的对孙兆宇道:“兆宇徒儿就在这里好好修习,世俗之事从此再与你无瓜葛了。”
“是,师父,以后在没有孙兆宇这个人,还请师父为弟子赐予法。”孙兆宇说着跪拜与地,态度十分诚恳。
圆忘道:“好,那师傅便取你法‘无我’,孙兆宇从此在世间消失。”
“多谢师父。”孙兆宇深深一拜,抬头和师傅对目两人都是真心一笑。
杜峰走出后山来到前山蓦然间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定睛一看那人正是丁一山,他曾见过一面的,只是当时没有交集,对他没怎么注意。
丁一山是冷俯的副总管武功也不一般,在这里见到他杜峰并不意外,因为冷俯运送来王道岩的大佛就由他监工,在王道岩有不少的石窟,石窟中也有不知那个朝代雕塑的佛陀,空尽选择在这里修行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只是这时的杜峰想到了一种可能,冷俯的第一高手丁一山在冷俯出事时都冷俯,这个似乎是凶手有意避开的,丁一山如果在冷俯凶手一定不会那么容易得手,这样一想杜峰思路就转了,在冷俯谁有可能这么顺利的支开丁一山呢?
杜峰停下脚步暗自思忖,丁一山也看到了杜峰,不过他并不认识杜峰,只扫了一眼就不再注意而是领着几个伙计去用晚饭,丁一山所认识的小神捕杜峰却是林嘉玉假冒的,在府上他也曾告诉冷远山小神捕杜峰身有鹰捕令牌,是以冷俯上下才对杜峰如此客气。
不过就算杜峰是一名犬捕也不是冷俯能够轻易得罪的。
丁一山离开,杜峰想来恐怕在冷俯只有冷远山或是他的儿子才能调动丁一山,如果是这样这件事情似乎很像是冷远山自己策划的一般,可是冷远山为什么要这样做?
想来也不得要领,杜峰只好下山在寻求答案。
刚走出几步却见那空尽和尚站在山岗上瞭望着山下,他面色慈和,微风拂着僧袍悠扬而动,好似一位得道的转世佛陀一般,听的杜锋的脚步过来,他和声说道:“杜施主来寒地,也是有缘,既然有缘就请留下与老衲一叙吧。”
杜峰一呆,但也不推辞,点头道:“谨遵高僧意思。”
章十四 又一个故事()
丁一山进了山洞忽然觉着哪里不对,他停下脚步暗自一想脑中瞬间清晰,他忙奔出洞中外面已不见杜峰的影子,丁一山跑到山前草木葱郁哪能看到杜峰来,他站在山前沉了沉眉,暗自嘀咕道:“那日押送金佛时我好像见过他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不见杜峰丁一山只好回去,眼下这里的事情就要结束,他也要下山回冷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