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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倚剑立云沙-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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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浑身震撼颤抖,却没有意料之中的叫喊,只是紧紧咬着下唇。眸中的雾气尽退,翠色曜目。祁风愣愣地看着,竟不敢再动。
  
  缓缓地,少女眸中汇聚了一颗晶莹的珍珠,烛火下如星芒闪烁。祁风心中大痛,正要小心退出来。少女却轻轻环抱着他的背,脸埋进他胸膛。
  
  喃喃低语飘渺若无:“祁风,我是你的了。你要好好待我。”
  
  我会的!我会的!我会的!
  
  男人在心中呐喊。眼前的人是他倾尽一生所有、全部心血呵护爱惜的人。他绝不会辜负她,绝不会。
  
  小轩窗内一片旖旎,男人温柔似水,掀起阵阵浪潮。女人声声呜咽,缠绵娇媚,最后,终于飘散在猎猎北风中,无形无声。
  
  耳房中,羽瑶静坐调息,紧蹙眉头。
  
  倒座房中,诗儿躺在方胜身边,咬牙切齿。
  
  而后街小巷的拐角,一人如石雕般矗立。北风怒吼,树影狂舞,男人眼神死寂,内心化作冰峰,一片深寒。
  
  他输了,输得彻底,再无法挽回。
  



为君沉醉又何妨 二

  玉心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窗外北风呼啸,小轩内温暖如春。只是,不见枕边人。探手一摸,旁边的锦褥已经凉了。哦,男人早就起身出门忙碌了吧?
  
  心里有些空,头微微有些痛,玉心撑起胳膊想要起来,谁知身下更痛。她哼了一声,缩起身子,慢慢回想着昨夜的一点一滴。脸,灼烧滚烫,心中似是甜,又有些酸,说不出个中滋味。
  
  有人轻轻扣门,接着吱的一声,羽瑶沉静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见你睡得沉,我便在外面候着。刚刚听见了响动,进来看看。”
  
  她不开心?玉心扫了羽瑶一眼,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祁风呢?”
  
  “刚刚拿下渠城,诸多事务需要处理。祁将军可能在前院大堂,也可能巡视城防去了。”羽瑶提起祁风,神色淡淡的,“他出门前倒是吩咐了,要我小心看顾着你。想必昨夜你累坏了,他不许任何人打扰你。”
  
  声音中似乎含了丝丝气恼和嘲讽,玉心的脸不由得又红了。眼睛不敢再看羽瑶,四下里扫着,只见被褥凌乱、衣物散了一地,这下玉心更加羞赧。
  
  羽瑶只当没看见这些,拍了拍手,立刻有两个妇人抬了木桶进来,又进进出出打来了热水。
  
  “身上疼吧?我伺候你洗洗吧。”声音平淡,毫无起伏。
  
  “我自己来。”玉心忽有些恼羞成怒,羽瑶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让她很不好受。
  
  “好。”哪知她负手立在一边,真的不帮忙。
  
  “出去。”玉心呵斥。
  
  羽瑶立刻转身,甩手而去。
  
  玉心愣愣地看着她挺直的脊背,她在生气。可是,为什么?又,凭什么?
  
  她挣扎着起来,□如火烧撕裂般地痛,温柔的水也无法缓解这种痛。昨夜,她将自己给了祁风,她清清楚楚记得他贯穿自己时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痛。她是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祁风的。男人不安烦躁已经很久了,她心疼他,想让他心安。再说,她与他情深如许,她早晚都是他的,她不在乎早、或晚。
  
  羽瑶气什么?是为了修衍吗?
  
  想到修衍,玉心的心被什么刺了一下。可她能怎样呢?她早就承诺了祁风,又怎能再摇摆不定?修衍,会有更好的女子相伴的,不是她,不可能是她。
  
  玉心将脸贴在桶沿上,怔怔出神。此时,门又吱地一声被人推开了。药香推鼻,羽瑶端着一个托盘进来。她也不开口,默默地走上前来,将托盘放在案上。捋起宽袖,用布带扎了,将一碗药汁倒进桶里。似乎立刻间,玉心就觉得腿间的痛感全消。她冲羽瑶笑笑,可那人根本不抬眼看她。
  
  “羽瑶,你们都不信任祁风,是吗?”
  
  玉心低低地问,知她不会回答,又接着道:“可你跟了我这么久,难道看不出他对我的一片深情吗?你也曾说过,他对我用情至深,难道你忘了吗?你为什么生气?是为了修衍么?”
  
  最后一句话,低到几不可闻,不过羽瑶听得真真切切。她张了张嘴,却又将所有的话咽了回去,专注地为玉心擦洗身子,又端过一碗汤药来。
  
  “喝了。”
  
  是什么?玉心用眼问询。
  
  羽瑶想了想,实话实说:“你和他做了那事,总要防范着点,大了肚子可不好看,毕竟你们还没拜堂。”
  
  玉心这回连颈子都起了红晕,瞪着羽瑶,半晌说不出话来。
  
  “喝了啊,都凉了。”
  
  玉心摇摇头,用手一挡:“随缘吧。真怀上了,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谁不知我是祁风的女人?”
  
  “你!”羽瑶气愤地指着她,一时语塞。
  
  玉心无所谓地耸耸肩,缓缓从木桶中爬出来:“帮我穿衣服。”
  
  原以为这女人不会答理她,谁知羽瑶走上前来,先将她湿漉漉散乱的头发用布包好,再将她身体擦干,又取过干净的衣裙,从内到外都不许她动手,一件件为她穿上、理平。之后又为她梳理头发,细致地挽好发髻。
  
  羽瑶始终沉默着,令玉心很不自在,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找着话题:“你们查到断魂的下落了吗?”
  
  “尚未。”
  
  “他根本不是朱蘅的师父,对不对?”
  
  羽瑶瞥她一眼:“你又猜到了。”
  
  “他是冲着我来,但不似是为了朱蘅,那只不过是他混淆视听的借口。”
  
  “你说得不错。祁将军的长风卫不是吃素的,不可能查不出朱蘅有一个江湖如此盛名的师父。而断魂之所以偷了朱蘅的脑袋,如此大费周张,无非是想看看朱蘅究竟中了何毒,以好有备而来。”
  
  “如此,我们身边有眼线了?”
  
  两人对望一眼,齐齐点头:“诗儿。”
  
  羽瑶冷笑:“你抢了她男人,又将她配给一个下人,她不恨你才怪。”
  
  “但她如何能认识断魂这样的高人?让人匪夷所思。”
  
  “是呀,一个深居王府的奴婢,如何能得遇江湖中人?这个诗儿不简单。”
  
  羽瑶似乎没有把话说完,而玉心也不再深究。她知道修衍必会深查,所以她又何必挂心。于是玉心换了话题:“羽瑶,我猜到你是谁了。想听吗?”
  
  “哦?”羽瑶上下打量着她,“你总是给我惊喜。那就说说看吧。”
  
  “若说对了,有什么彩头?”
  
  “哼。”羽瑶神情不屑,那意思明明白白,你怎么可能猜出我的身世?不过她仍开口道,“说对了,羽瑶任凭你差遣。”
  
  玉心坐定,神情严肃:“羽山巫女。”
  
  哐,羽瑶手中的茶盏落地,碎成数片。女子不可思议地看着玉心:“你……”
  
  玉心咯咯咯笑了起来:“我瞎蒙的,不想真说中了。”
  
  “何必自谦如此呢?瞎蒙?谁信!想必又被你查出什么蛛丝马迹了。”
  
  玉心收了笑:“怎么,说中你身世,令你不开心了?”
  
  “那倒没有。我只是不想让你太早知道。但你心思太诡,人又狡黠,猜中也难免。”
  
  “你是说我,还是说狐狸?我哪来的狡黠?不过见你仪态高洁,风姿卓越,如此高华的人,怎会出自乡野山村?更何况你的医术、毒术、易容术都那么高妙,常人谁能及?祁风将你的这些本事禀明师门的天绝大师,老人家都惊叹不已,道是难探其门。我想,除了羽山巫女的后人,还能是谁?偏偏你又姓羽。”
  
  “这还叫瞎蒙?”
  
  “其实,你不叫羽瑶,而应叫玉瑶,对吗?”
  
  羽瑶又是一怔。
  
  “你我本是同宗的姐妹,我说的可对?”
  
  “好!好一个心思八窍玲珑的人儿。”羽瑶叹了一声,“那么兰心,你何时认祖归宗、改唤你的真名——玉心呢?”
  
  玉心避而不答,却问:“羽瑶,既然你也是玉氏后人,你为何不与世子相认?你身体中同样流着先祖圣武大帝的血,不比我低贱,却为何要来给我做奴婢?”
  
  “你真的不知?”
  
  “知什么?”
  
  “我身体里流着玉氏先祖的血不假,但还流着巫女的血。瑶川大地,巫者向来是神秘未知的化身,受人膜拜敬畏,却不被人亲近接纳。羽山巫女,本应在未央城的祭祠中享受供奉。可她犯了忌讳,不顾巫女的天命职守,追随在高祖圣武大帝身边,成了帝君后宫中诸多女人中的一个。”
  
  “那是因为她爱他。”
  
  “什么?爱?”羽瑶讥嘲一笑,“饱受猜忌、以血为誓,为了这样的爱,身陷宫禁之中,永不得出,大好芳华付与无情流水,可值?”
  
  王心默然,片刻才道:“值与不值,只有巫女自知。你刚刚说的血誓又是什么?”
  
  “巫女在自己血中下了盅咒,立下世间最毒的誓言:巫女之后,永不以玉氏为姓,永不得继承玉氏江山。圣武大帝犹不放心,巫女又下血咒,她的后人,永为阴,不为阳。”羽瑶冷冷一笑,“巫女这一脉,只会生出女儿,你不知么?我不能姓玉,我和你不同,我没有你高贵,只配做你的奴儿。”
  
  “别说了!我永远都不会看低你,永远当你是姐姐。”
  
  羽瑶摇头:“可血誓仍在。”
  
  “那又怎样?你怀疑我不是真心?我也可以以血为誓。”玉心说着执起羽瑶的手,“来,你教我,怎样发下血誓?我不会,你肯定会,你教我啊。”
  
  “用不着。”羽瑶甩开她的手,有些好笑,“立那样的誓有什么意思?”
  
  “那,你为何不快?难道你在意的是江山社稷?”
  
  羽瑶冷冷睇她一眼:“我虽替巫女不值,却也是玉氏之后,我自然在意玉氏江山。”
  
  “羽瑶,你错了。”
  
  女子闻言,眉峰一挑:“哦?”
  
  “谁说江山非得是玉氏的?我读过瑶川大地凤鸣史,那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先有辛氏竑朝,再有阴氏昊朝,后玉氏灭昊建大曦,三百年后被拓拔氏夺去皇位。若非拓拔氏篡位手段血腥,天怒人怨,这江山谁坐不是坐?殊不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我不在意谁主江山,只要上位者能令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就是一代英主明君。至于他姓玉、姓辛、姓姜、姓叶,我不在乎。”
  
  羽瑶沉默半晌方道:“你说得或许有道理。只是,即使你真不在乎,但在乎的人比比皆是。真命天子,不是谁都能做的。”
  
  “真命天子?”玉心不屑,“成王败寇,哪来的什么真命?谁有本事,尽管去拼去抢,去杀人放火,无所不及。真命天子,就是杀人最多,杀到最后没有被杀死的那一个。”
  
  “不错。江山动荡更迭,自然会白骨堆山。但不是谁都能做那个杀到最后而不被人杀的人。”
  
  “那么羽瑶,你是巫女之后,告诉我,当今天下,谁会是那个杀到最后而不被人杀的人呢?”
  
  “你!”
                          
作者有话要说:再后面该交待修衍和昀的关系鸟。。。。。。



为君沉醉又何妨 三

  “嗬!”玉心好笑地看着羽瑶,“我?”
  
  “对,就是你。”
  
  “真命天子是女人,你是不是在滑天下之大稽?会有人信么?会有人臣服么?”
  
  羽瑶淡淡地看着她,缓缓地道:“有些话我此时不便说明,事实上今天若不是因你猜中我的身世大出我的意料,令我乱了方寸,何至于让我说了这么多不该说的话。有些事日后你就会明白的,现有多说也无益,且你也不会信。”
  
  “我信与不信亦无所谓了,羽瑶,我和祁风要走了。我早跟你说过的。”
  
  看得出来,羽瑶强压下胸中的气恼,这个女子的脾气可比凤奇与修衍大多了啊。
  
  “祁风此时应在巡视四门防务,犒赏三军将士。修衍在城中驿馆等你,你对他说去。”
  
  “我为何要对他说?”玉心咕哝着。经过昨晚的事,她哪敢去见修衍。这些人的眼睛都长得太多,只怕早知道了。
  
  羽瑶一下子将她看穿,讥嘲道:“做都做了,现在又不敢见人了?”
  
  “谁不敢了?我,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气愤愤地吐了出来,可到最后不知为何声音却一哽。
  
  羽瑶只当没听到,挥挥手:“那就快去吧,别让他等得太久。”
  
  别让他等得太久,似乎意味深长。
  
  “可是祁风会知道的,我不想他不开心。”
  
  “他不开心?他什么身份、你又什么身份?他凭什么不开心?他怎么敢不开心?是不是以为得了你的身子,就万无一失可以为所欲为了?哼,他若惹得你不开心,你废了他就是。这天底下的男人有的是,你随便挑,比他强的多了去了。”
  
  这回,玉心瞠目结舌了:“你、你、你说的是什么话?”
  
  “真心话,正经话。”羽瑶看着玉心傻愣愣的样子忽然笑了,“你们没拜堂正好,否则他就是正室的身份。祁家,当真是历朝不衰荣光无限啊。”
  
  “不许你这样说祁风!”玉心气白了脸,握紧双拳。
  
  她真生气了,羽瑶也是怕的:“好,不说就不说。我吩咐人送早膳来你赶紧用,吃过了,我陪你去驿馆。放心,我会安排好,不会被长风卫发现的。”
  
  言罢女子端起托盘施施然地出门去了。
  
  唉,玉心望着她娇好的背影叹了一声,身世揭密了,脾气也长了啊。这哪里是奴婢对主人应有的态度?好在她从来没把羽瑶当仆人看待。不过,她也明白了,自己是拿不出主子的气势的,羽瑶对她虽恭敬,却根本不怕她。她忽然想起了贺兰昀,卓卓而纵逸,肃肃而傲散,闭目静坐如谪仙拔俗,双眸微睁淡淡一瞥,竟有雷霆万钧之势,袭面而来令人屏息忐忑。
  
  为什么又想起他呢?玉心有些呆。自从又见修衍后,那个人的影子总是不经意间就冒出来。怎么会这样?甩甩头,不去想吧。
  
  如今玉心已经知道,羽瑶一身功夫也是深不可测。她初见女子时,就曾试探过,哪知羽瑶早防着呢,她如何试得出来?
  
  羽瑶淡笑着对她言道:“我是在药水中泡大的,抻筋拔骨受了许多罪,到了如今武艺也非(…提供下载…)常人能及。你如何探得出来?想来天目真人或许能够探出一二。”
  
  玉心胸中郁结,不再理她。
  
  渠城驿馆坐落在城东。马车在一家酒楼前停稳,玉心下车来就见青色酒旗随风招展,上书黑色描金大字:君欲仙。
  
  羽瑶引着她进酒楼,玉心有些疑惑,随即便明白。君欲仙紧邻驿馆后院,羽瑶肯定有便捷的路径送她过去。其实她们在城里兜了几转,似乎已把长风卫甩开了。唉,怎么这样防起祁风来了?玉心闷闷无语。
  
  果然酒楼二层东侧的雅间有暗门,羽瑶留下应对,玉心独自走了进去。先是陡直近乎直角的窄小木梯引她向下,接着是羊肠般狭长的阁子间,没有窗,不知是不是地道,总之晦暗不明。玉心缓缓穿过去,再爬上一段木梯,就见前面不远左侧的墙上有一扇小小的福字窗,虽紧闭着,仍透进丝丝光亮,立刻使空间显得明朗亮堂起来,几步开外便是一扇黑漆木门。
  
  来到木门前玉心忽然惴惴,心跳加速,呼吸不稳。手抬起又垂下,几番反复,终鼓不起勇气来敲开这道门。时间过得越久,她就越胆怯。不知自己究竟怕的是什么?只听见狭小的空间中,一颗心砰砰狂跳。这实在太让人难以忍受,她郁郁回身,想要落荒而逃。
  
  黑漆木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修长润洁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轻轻一带,把她拉了进去。
  
  她有些赧然,有些讪讪,垂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见了家长般轻轻地道:“修衍?”
  
  对面沉默无语,她更觉压抑难安,浑身都不自在,手心中蓄满汗水,连额头也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暗骂自己没用,又气自己为何如此底气不足?她又不欠修衍的,不是吗?想到此猛地抬头,对上了那双淡金色晶芒潋滟的瞳仁。
  
  心神又是一荡,她使劲甩甩脑袋、急急开口:“修衍,我来想告诉你,我要走了。”
  
  “哦。”男子声音平淡无奇,“羽瑶对我说了。”
  
  言罢,又是沉默。
  
  他怎么不问她为何要走?会去哪里?将来还会不会相见?怎么就不说话了?怎么不像羽瑶似的苦苦挽留?
  
  玉心有些失落,傻傻地看着男人,来之前她想好的说辞全都用不上了。事实上,到了此刻,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什么时候走?”男人忽淡淡地问。
  
  “嗄?”玉心先一愣,既而回道,“越、越快越好。也许明天,也许后天。”
  
  说到后来,声音有些哽咽。
  
  “坐。”
  
  修衍用手一指,玉心才注意到房间的布局摆设。水玉珠帘低垂,轻纱彩屏通透,紫檀案小香炉,龙诞香袅袅氤氲,却不抵近在咫尺的男人身上似有若无的兰香,醉人。
  
  男人执着她的手将她安置在暖榻上,亲自为她烹茶奉上。玉心愣愣地注视着他,觉得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你们不打算向世子辞行了么?”修衍忽问。
  
  玉心终于恢复了常态,淡然道:“哪来那么多虚礼?世子猜忌祁风,已是不争的事实。我只想留书一封,挂印而去。”
  
  “洒脱超逸,无人能及。”
  
  他在夸她?怎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暗叹口气,玉心闷声道:“我还想拜托兄长一事。”
  
  “哦?”
  
  他为何总是这样不咸不淡事不关己莫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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