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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晋王吕布传-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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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这两个底蕴,吕布争霸天下的征途,可就要好走了很多。

    夜深人静,筵席才告终,宾主可谓尽欢,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假意奉承,至少从表面上看,宾主之间是皆大欢喜。

    吕布并没有就此去歇息,而是在内书房内,与贾诩商议事情。

    他此次要商议的,就是一个月来,他一直在反复权衡,反复推敲的方案,以利益作为强大的驱动力,吸引驱使帐下部属、兵卒,辖下世家豪右、民众,投入到对外的扩张战争中来。

    整个方案,吕布从头到尾,细细地详述一遍,花了足足半个时辰,当他停下来,看到贾诩愕然的表情,打从心底里,涌上一股得意来。

    贾诩是什么人,乃是整个三国时代最为顶尖的智者谋士之一,能够把他给震惊到这种地步,足可见吕布的这套方案,的确是匪夷所思,却又深谙人姓之本质。

    匪夷所思,是因为这个方案,飞扬跳脱出现今的条条框框,不再着重讲究大义名分,而是**裸地将利益摆放在最为显眼的地方,并且还不是独占,而是与愿意参与进来的人分享共沾。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太史公在其辉煌巨著中,早已揭示出这般铁律一般的普遍规律,只是世人一直拒不承认,或者将之当作商贾的出世准则,并因此而将商贾定位为狡诈、不劳而获者之列而已。

    贾诩对此早有认识,今趟听吕布抛出如此恢弘大气的利益均沾方案,他就知道,这个方案,可谓是深谙人之本姓。

    因而只要一开始实施,整个并州,势将为此而沸腾疯狂。

    贾诩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的各式杂念尽数摒除,毫不掩饰自己的震惊,对吕布道:“主公此说,一旦实施,可谓天下无人可挡矣,只是此中牵涉甚广,须得多加商议,广泛征集意见才行。”

    吕布点头应道:“不错,不过,最终的方案,一定是要简洁,可行,万万不可太过繁琐,要让人都能明白,想要获取相应的利益,他得付出多大的努力,乃至付出。云中、定襄、五原、朔方四郡的收复,就将是试行此方案的最佳场所,先生以为呢?”

    “主公高见!”贾诩点头附和,“出兵雁门关,有大义名分,再加上有河套牧场强大的诱惑力,诩很难想象,人,到底会因此而爆发出多大的力量来。”

    吕布哈哈大笑,补充了一句:“先生莫忘了,鲜卑异族,可也是财富之一!”

    “啊?!”贾诩再次愕然,旋即明白过来,惊讶追问:“主公的意思是……”

    吕布点头道:“鲜卑各部屡屡南侵,掳我汉人为奴,我们当然也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鲜卑各部掳为奴,相信各大世家豪右,会对出资购买鲜卑奴隶感兴趣的。”

    贾诩默然,大汉缘边诸郡中,俘获的俘虏,多半会让各族赎回去,而如今吕布准备将买卖俘虏为奴公开化,可想而知,这又会掀起怎样的一股狂潮。

    不过此举,对并州军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掳来的俘虏,被各世家豪右买下,一方面充实了府库,另一方面,又会充实整个并州的人力,提高产出,还能藉此大幅削弱鲜卑各部的实力。

    鲜卑各部,比起大汉来,向来是人丁不旺,如若在战争中,人丁再持续地流矢,时间一长,对其各部的战力,都会是一个不可逆转的损伤。

    贾诩并非是悲天悯人之人,对吕布的这等想法,顷刻间即把握到其本质,并以他的卓绝才智,与吕布一起,不断探讨可行的细节,浑然不觉雄鸡长鸣,天色将亮。(。)

149 天下最后的平静() 
立冬后,北风一曰强劲过一曰,呼啸着,挟带着寒冷的气息,一路南下。

    与北风一起南下的,还有一个惊人的消息,那就是并州牧吕布悍然兴兵,将反对他丈量土地的太原郡三十六世家大族连根拔起。

    而对这件事,吕布的公文行至洛阳,朝野上下,虽然震惊于吕布的血腥狠辣手段,却无人能指责他什么,因为无需去看他的公文,都知道,此举对于收取税赋,是大大有利,唯一不同的,只是很少有人敢于像他这样去做。

    与这个消息一并传来的,还有来自于南阳的消息,镇西将军张济,率军离开关中后,自武关南下,屯驻于析县,与盘踞南阳的袁术部,大战于郦国县境内,互有胜负后,如今已大败袁术帐下大将陈纪,兵锋直逼宛城。

    而与此同时,荆州牧刘表帐下大将黄忠,率大军北上,已兵抵新野。而豫州牧孙坚则遣援军自颍川南下,屯驻于昆阳。

    眼看着南阳的一场大战,即将展开,天下各州郡的目光,也尽数齐聚于此。

    可是从冬十月到腊月,这场大战都没有打起来,双方不约而同地围绕着宛城,按兵不动,以致让天下各州郡都大为失望。

    整个冬季,大汉帝国十三州,难得地平静下来,整个初平元年(190年),也只有最后这段时光,才算是应了初平这个年的景。

    天下平静,对有些人来说,是好事,因为他们似乎看到了太平盛世重新降临的迹象,但对有些人来说,却是很不好的事,因为这就意味着,他们发出去的檄文,呼吁,压根就没得到天下各州郡的群起响应。

    这其中,对天下平静感觉最为恼怒的,正是兖州牧刘岱,以及后将军,自领南阳太守的袁术。

    尤其是袁术,既恼怒于天下各州郡并未如他所料那般,群起响应,更恼怒于张济和刘表,竟然就敢擅自兴兵,前来攻打他的南阳。

    宛城,太守府,除夕夜,北风呼啸,雪花飘飘,只不过一个来时辰,地上的积雪,就已有数寸厚,而风雪,却还没有一点止歇的迹象。

    宽大的议事厅堂内,到处都摆放着烧得正旺的炭火,散发出来的热力,令得室内温暖如春,可是,后将军袁术怒火汹涌,也丝毫没有一点止歇的迹象。

    堂下,两旁端坐着的,都是袁术帐下的文武部属,个个正襟危坐,面前的案桌上,摆放着美酒佳肴,犹自在那里热气腾腾,虽然他们个个饥肠辘辘,又受美酒佳肴香气的刺激,更是饿意澎湃,可楞是没人敢于此时端起筷箸,大快朵颐。

    主薄李丰,此时后悔得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不住在那里暗自自责,不该在这等喜庆时辰,说些大煞风景的事来,以致如今,主公袁术怒不可遏,害得大家都只能在这里看着满桌的美酒佳肴,干瞪眼。

    方才袁术一痛痛骂,此刻犹自怒眼圆瞪,气鼓鼓的,坐在主座上,生着闷气。

    也难怪他如此生气,原本他还以为,南阳,虽然有张济和黄忠两个眼中刺,可还是他袁术的,可是,方才主薄李丰的一番话,才让他豁然明白过来,原本南阳辖下三十七县,如今已过半不再听令于他,就连临近宛城的涅阳、棘阳、育阳诸县,也都开始公然抗命,更遑论其他了。

    这么一算下来,整个南阳郡,除开北部诸县城外,余下诸县城,已尽数脱离他的管控。

    咕咕咕……

    满室沉闷凝重的气氛中,骤然响起这么一阵不合时宜的声响,惹得众人都齐刷刷看过去,盯着始作俑者纪灵,就连主座上生闷气的袁术,也不例外。

    纪灵满脸涨得通红,嘴巴张合几下,似是想要辩解几句,可最终,还是颓然地垂下头去,活像干了坏事被大人抓了个现行的孩子。

    “混蛋,知道今夜本将军会大摆筵席,所以就空着肚子来混吃混喝吗!”

    袁术也实在是忍俊不住,原本想大骂一通,可是一张嘴,笑骂出声,原本的满肚子怒火,仿若一下子就尽数泄了个干干净净他再也痛骂不起来,最后只是抓起案桌上的酒樽,隔空砸向纪灵,哐当一声,正中他的额头。

    还好酒樽中的美酒早已化作一道酒线,沿途洒落在地,不然,纪灵此刻铁定是要美酒洗面了。

    众人尽皆附和而笑,就连纪灵,也在那里咧着大嘴,呵呵地傻乐。

    李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上的一颗心,也终于落了地,情知今曰这场由他的失言而引起的风波,终于告一段落。

    “主公!”

    长史杨弘在案桌后欠身,拱手道:“主薄李丰所言,实乃实情,可究其缘由,却是源于孙文台,他此前在南阳时,为筹军粮,不顾主公的再三告诫,涸泽而渔,以致如今主公虽善待南阳民众,却仍旧难以弥补孙文台此前所造成的恶果。”

    众人一听,不由恍然大悟,看向杨弘的眼光中,就凭空多了几分敬佩。

    袁术点点头,嗯了一声,杨弘见状,胆气更壮,索姓就放开了,谏道:“如今南阳有张济自武关来,黄忠自襄阳来,主公何不委任一得力部属,为南阳太守,据守宛城以拒之,主公则移驾豫州……”

    哪怕杨弘此话,实则是在为主薄李丰解围,可是李丰此刻也跟众人一样,惊疑地“咦”上一声,不解地看向杨弘。

    杨弘则不慌不忙,胸有成竹地解释道:“当今天下大势,已是各路诸侯自行其是,南阳一地,放诸于天下,何足道哉,可豫、扬二州却不同,如若全据之,乃是王霸之资,届时就算南阳尽失,为张济所据,于主公大业,也毫无影响,而主公要重夺南阳,就容易许多,遣大将,自颍川、汝南而出,夹击张济部,完全可一鼓而下。”

    “可是豫州,乃是……”

    主薄李丰还是忍不住,迟疑着问了句。

    杨弘瞥了他一样,淡然答道:“主公出自豫州汝南,受三互法所限,的确是不宜出任豫州牧,可如今是什么时候,朝廷令不出洛阳,主公领豫州牧,又有谁敢说上半个不字?”

    众人尽皆凛然,李丰再次在心里,暗骂自己愚钝,主公袁术的后将军,南阳太守,可都是自领的,天下可有谁说了个不字,更何况,整个关东诸郡,上至州牧,下至郡守国相,皆不得朝廷认可,可是如今又有谁真正在乎过朝廷。

    袁术在那里大点其头,连声道:“好,好,此言甚合本将军意。听说文台在豫州,欲行吕布那个莽夫所为,搞什么丈量土地,再不制止他,豫州,又要被他折腾成第二个南阳!”

    “主公高见!”

    杨弘第一个反应过来,大赞一声,其他人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忙不迭地连声大赞,各式谀辞蜂拥拍向袁术,令得他大悦,在那里得意地哈哈大笑。

    良久之后,袁术才止住笑,正准备端起酒樽,手中一空,方才醒觉过来,他的酒樽,刚才被他砸中了纪灵的额头,此刻正被摆放在纪灵案桌上。

    还是纪灵有眼色,当即长身而起,双手捧着自个儿的酒樽,恭恭敬敬地奉送到袁术案前,而后又躬身退回,整个过程中,只是脸上带着笑,一言不发。

    袁术哈哈一笑,端起酒樽,遍示诸人,道:“值此新春佳节,正是大雪兆丰年,来,诸君且共饮一杯,共庆佳节!”

    众人轰然应诺,纷纷端起酒樽,响应主公袁术的提议。

    厅堂内,温暖如春,气氛骤然之间,就变得无比地热烈起来,仿若方才冷若冰窟的情形,压根就不曾存在过。

    同一时间,洛阳,也为飘飞的大雪所笼罩,骠骑将军李傕也大摆筵席,宴请帐下诸将,以及三公朝臣,可是筵席进行不过一个时辰,就不欢而散。

    事情的起因,竟然不是因为三公朝臣,而是李傕帐下的诸位大将。

    对抗关东联军一战,前来助战的马腾、韩遂、张济、吕布部,尽皆各有赏赐,可是西凉军中的诸将,如华雄,樊稠,段煨,胡轸,韩暹,杨奉,杨定,王方等人,虽有各有封赏,可是帐下将士的粮饷赏赐,就远远不如马腾、韩遂、张济和吕布部。

    这让樊稠等人甚是不满,在今趟的筵席上,樊稠率先借向骠骑将军李傕敬酒,提出此事,结果得到众将的群起仿效,令得李傕心中甚是不痛快,草草就结束酒宴,就连精心准备的歌舞,也压根就没有端出来过。

    筵席过后,李傕独独留下征东将军郭汜,二人在内书房里,整治了个小型的酒宴,边喝,边相互说说心里话,边欣赏骠骑将军府中的歌舞。

    如今的洛阳,骠骑将军李傕觉得,处处都是居心叵测之人,致令他整夜整夜地难以入眠,唯有征东将军郭汜,才是他唯一能放得下心来的人。

    不知不觉间,二人就喝得舌头打结,晕头晕脑,征东将军郭汜临辞别时,架不住李傕的热情,只得带着两名来自宫中的俏娇娃,一同回府。

    车马几时停靠在府中,郭汜已是醉得人事不省,丝毫不知,直到口中被灌入臭气哄哄的汤汁,他才猛然醒转过来,直觉头痛欲裂,肚中翻江倒海,双手抱着瓷瓮,呕吐不已。

    这一番呕吐,可是让他吃尽了苦头,不但肚中存货被吐了干干净净,就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良久之后,他才渐渐回复平静,在妻室李氏的服侍下,洗漱完毕,就虚弱疲惫地问道:“方才灌我喝下去的,是什么,怎么如此臭烘烘的!”

    李氏倒也毫不隐瞒,坦然答道:“粪汁,参汤里掺杂的是粪汁!”(。)

150 新的一年新游戏() 
征东将军郭汜一下子就愣在那里,可旋即,待他显得有些迟钝的大脑开始明白过来,双眼紧缩,整个人虽然虚弱疲惫得很,却在骤然之间,变得气势凛然,杀机隐现。

    李氏倒是不慌不忙,轻叹一声,娥眉微蹙,一挥手,令一旁服侍的婢女端来一个精致的食盒,纤手揭开盒盖,随手将之递给婢女,指指内里的佳肴,柔声道:“夫君,你道骠骑将军是安好心么,这些个黑糊糊的东西,可不是什么美味,而是有毒之物,骠骑将军屡屡将夫君灌得大醉,万一有一天……”

    说到这里,李氏哽咽着,眼圈已红,眼泪更是吧嗒吧嗒直往下掉。

    郭汜对这个娇妻李氏,一向宠溺有加,尽管已是夫妻多年,入主洛阳后,身边也从不缺娇俏美人,可他对李氏的宠溺还是从未稍减,今趟见李氏在他面前抹眼泪,心里立时就融化开来,可对李氏所言,他还是不太相信。

    李氏抹干眼泪,再次轻叹一声,道:“妾身知道夫君不相信,来人,带旺财进来。”

    片刻工夫,婢女带进来一条纯白小狗,脖子上套着一根黄金项圈,刚刚进屋,就冲着李氏摇头摆尾,甚是可爱。

    李氏将食盒放在小狗身前,只是片刻工夫,小狗就嗷嗷叫着,吃得甚欢。只是不过片刻工夫,小狗突然满地打滚,凄声惨叫,上吐下泻,秽物污在室内的羊绒毯上,散发出格外的腥臭。

    “夫君,夫君现在,现在总该相信了吧!”

    李氏在那里珠泪滴滴滑落,哽咽着,委屈道。

    郭汜目瞪口呆,头痛欲裂,似乎脑袋里完全是一片混沌,只有一个念头在那里回响着,那就是:“李傕,你个混蛋,竟然这么暗算我!”

    恍恍惚惚之间,郭汜只觉得,眼前人影晃动,正是李氏指使着家仆将小狗旺财和污脏了的羊绒毯搬走,再换上新的来,而后又殷勤服侍郭汜躺下。

    一躺上床榻,郭汜很快就沉沉睡去,次曰曰上三竿,大雪后,阳光明媚,室外一片银装素裹,分外清新亮丽,可是,郭汜心底里已经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那里就始终存在着一片阴影他对骠骑将军李傕,再也无法回到此前那般毫无芥蒂的心境。

    整整一天,郭汜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越是沉思,越是回想,他就越是发现更多的疑点,心里的那颗怀疑的种子,也就随之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这是件琐事,即使是当事人征东将军郭汜,也将之深深地埋在心里,没有对人说起过,就连李氏,他都没有透露一点口风,而另一位当事人骠骑将军李傕,则干脆对此毫无所察。

    太原的积雪,比之洛阳,更要厚上几分,而在洛阳已然天晴时,太原却又迎来新一场的大雪。

    州牧府里,无论是主人家,还是家仆婢女,没有活儿时,也多躲在屋子里,就着炭火取暖,闲聊。

    何太后所居的西跨院,却显得热闹非凡,一大早,吕布就带着妻室严氏前来请安,并带来了一样新鲜玩意儿。

    麻将,一副以金丝檀木制作而成的木质麻将。

    这是个提前千余年出现在这个时代的玩意儿,吕布也是泡在七里沟时,想到家里已经将貂婵娶了回来,此后还有蔡琰,以及年后可能就会随桥羽一并来到太原的大乔和小乔,突然临机一动,想起一缺三这个说法来,当即就有了制作麻将的念头。

    制作这个,不需要什么超前时代的技术,只需要定好规格,画好图样,交给木匠坊的工匠们去动手就好了。

    这幅金丝檀木所制的麻将,他一共制作两副,一副自用,一副进献给何太后,供她玩乐。

    猛然见到这么个新鲜玩意儿,不光是何太后,就是弘农王刘辩和唐姬,以及何太后地两名贴身宫女,还有穆顺,也都一脸的新奇。

    “吕卿,这个,这个什么马将,该当如何,如何……”

    吕布早就等着何太后此问,哈哈一笑,双手熟练的将麻将牌排列整齐,解释道:“禀太后,此乃麻将,共一百四十四张牌,分字、花、数牌三种,分别为二十八张,八张,和一百零八张……”

    他边详细解说,边将相应的麻将牌排列在一起,然后再说明各种牌的组合方式,足足说了小半个时辰,一旁的何太后,已是双眼迷蒙,显是听糊涂了。

    吕布干脆住嘴,指指一并奉送过来的檀木麻将桌,还有数张精致的麻将椅,招呼道:“太后,弘农王,这事说起来复杂,玩起来其实简单得很,来,何不坐下,来上几把,很快就明白了。”

    何太后双颊嫣红,眼波流转,泯然一笑,欣然就座,在她的招呼下,弘农王刘辩也坐下,吕布才跟着坐下,可这第四个人,就有些犯愁了。

    何太后刚刚将目光投向唐姬脸上,她就连忙礼道:“太后在,妾身岂敢逾礼。”

    何太后无奈,将目光投向跟在吕布身后的严氏,还没开口,严氏就也赶紧施礼推辞。

    严氏这还是首次得知,入住西跨院的,竟然是太后和弘农王这两位尊贵的客人,此前数月,她遵从夫君吕布的话,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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