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大嫁,傅先生疼她入骨-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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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城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傅竟行蹙了眉,倾身将烟蒂摁灭在桌上烟灰缸里:“周山,给他一支笔。”
既然手还能动,那就写出来,他有的是耐心等他全盘托出。
周山把笔扔在桌子上,他却忽然抬起头来,他摇头,用力摇头,然后颤抖着抬起无力的手腕,用手指着他自己。
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些事,是他一个人做的,和旁人无关。
傅竟行缓缓冷笑出声,他站起身,隔着桌子,伸手扼住他的脖颈,缓缓用力,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他‘嗬嗬’的喘着气,脸色涨红,眼珠都微微凸了出来,傅竟行一双眸子犹如寒潭,他盯着他的脸,用极淡的声音缓缓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江露云吧?”
301 当年实情()
301 当年实情
傅竟行一双眸子犹如寒潭,他盯着他的脸,用极淡的声音缓缓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江露云吧?”
他的‘嗬嗬’声,立刻变的急促了几分,傅竟行扯了扯嘴角,菲薄唇间溢出冷笑,他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你放心,她如今攀上了高枝儿,我暂时动不得她,但你知道的,我傅竟行这个人,向来睚眦必报,我心眼窄的很,谁犯了我,我耗一辈子也要玩死他!”
被扼住脖颈的男人忽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傅竟行懒怠再看他一眼,他松开手,冷声吩咐周山:“他不肯说,那就把他给我剁碎了扔出去喂狗!”
周山沉声应是,吩咐人拖了傅城就要出去,傅竟行却又停住脚步,“慢着。”
傅竟行回身,眼眸里噙着一抹讥笑望着他:“你说,如今正忙着要嫁人做贵太太的江露云要是亲眼看着你被剁碎了喂狗,她会不会吓的疯掉?”
那被人按在地上的男人,忽然发出了嘶哑的嚎叫,他拼力的扭动挣扎着,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却没人知道他说的什么。
傅竟行不耐烦的蹙眉:“我再问你,你说说看,一个疯了的女人,林老爷子还会娶她么?啧,在娱乐圈耀武扬威了这么多年,你说,她如今落魄了,会不会被人给踩死?”
傅城重重的扑在地上,他抽搐着,粗重的喘息着,却终究还是爬到桌子那里,将笔用两只手夹了起来。
傅竟行抽完最后一支烟,傅城方才满头大汗的将笔放了下来。
周山把那张纸递给傅竟行。
傅竟行看着那几行大字,却渐渐蹙紧了眉。
江露云不曾吩咐过他做任何事,只是在他面前哭过几次,是傅城揣摩了江露云的心思,知道她对掌珠的存在耿耿于怀,他倾慕江露云,不忍她伤心,才生出了歹毒的心思……
傅竟行将纸放下,心头却更重了几分,原本他以为这狗东西说了实情出来,他就可以去林老爷子跟前拆穿她的真面目,可没想到,她竟然还是让人抓不到重要把柄。
没有真凭实据,如今头昏脑胀的林老爷子怎么肯相信他的话。
有林老爷子在,他轻易动不得江露云,但……就忍下这口气?
当年伤的是渠凤池,若当真是掌珠中枪呢?若她……就此香消玉殒了呢?
傅竟行忽然将那纸狠狠攥成一团,劈面扔在傅城脸上:“你以为我相信你的鬼话!”
傅城又哆嗦着抓了笔,在空白纸上写了父亲两个歪歪扭扭的字,他指指天,做出发誓的动作……
傅竟行眸光沉了几分,傅城在他身边多年,他自然知道傅城对他生父多么敬重,他既然以亡父名义起誓,那么这些话自然不是虚假之词。
302 他只想用最快的速度见到她,见到他们的孩子。()
302 他只想用最快的速度见到她,见到他们的孩子。
傅竟行眸光沉了几分,傅城在他身边多年,他自然知道傅城对他生父多么敬重,他既然以亡父名义起誓,那么这些话自然不是虚假之词。
一时之间,只觉得胸腹之内似有一团怒火在乱窜,急于想要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却又偏偏不能。
傅城却忽然端正了身子,他重重对傅竟行叩了一个头,又拿过笔写了一行字,搁下笔的瞬间,他忽然趁人不备,用尽全力一头狠狠撞在大理石桌案的尖角上……
周山几人急忙围过去,傅城额上破了一个血洞,血如自来水一般往外涌,他却大睁着眼,望着傅竟行的方向,嘴角蠕动着,不停的说着什么。
周山竟然听清楚了,那含混不清的三个字,不停重复的三个字。
是一声,对不起。
可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周山看着他不停的倒着气,像是缺水的鱼一样抽搐着,渐渐的气息弱下去,瞳仁涣散了……
“先生,他没气了。”
周山并不同情他,只是如今看着他这样死在自己面前,心底终究还是生出了几分的唏嘘。
傅竟行沉默了片刻,方才伸手把桌子上那张纸拿了起来。
三小姐……孩子……加州……
他握着纸,整个人忽然簌簌颤了起来,他站起身,向外走了几步,又倏然停了下来,他转身,一双眸子仿若出鞘的利刃,就那样盯着早就没了气息的傅城。
他盯着他,足足盯了将近十秒,他方才咬着牙,一字一句开口:“周山,我要你把他的尸体给我剁碎了丢到江里去,我要他,死无全尸,永世不得超生!”
傅竟行转身向外走,他走了几步,整个人几乎是飞跑了起来,他上车,发动了引擎,将车速飙到最高,直奔机场而去。
等不得飞香港的航班,直接动用了他的私人飞机,他要见她,用最快的速度见到她,还有他们的孩子。
他和聂掌珠的……孩子。
他以为那个孩子,早就不在了,他以为,她一丁点都不想要他的孩子,他以为,他与她已经走到了绝路了……
可他实在没有想到,她会瞒着他,瞒的这样深,把他们的孩子生了下来。
傅竟行觉得鼻腔里酸楚的厉害,而眼角,却溢出明显的滚烫液体。
他多少年没有过眼泪了,曾经屹然死去之后,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哭了……
可是,那是他们的孩子啊,他曾经想过无数次,如果珠儿生了他的孩子,那个孩子会是什么样的?会像爸爸还是像妈妈?是男孩子还是小公主?
他想过无数次,想的心都疼的麻木了,她去香港的时候,他以为他这辈子已经完了,可她,竟然一个人悄悄在加州生下了他们的宝贝……
305 都是可怜人()
305 都是可怜人
她叫卫梵音,在中国的孤儿院长大,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名姓。
那个叫卫子琛的男人,在她幼时将她带到意大利,给了她一个豪华到极致的家,给了她一个别致动听的名字,冠了他的姓。
她在陌生的环境里,战战兢兢的长大,把他当作最亲爱的人,尊敬,信赖。
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他给她最漂亮的衣服,最温暖的房间,要她念最好的学校,给她请最贵的家庭教师……
小小的她,心里满满的装的都是他,她以为她会这样长大,看着他娶妻生子,她做他的妹妹,一辈子做他最乖巧的妹妹。
可在她十四岁来了初潮之后,她最信最亲的那个人,忽然露出了魔鬼的嘴脸。
梵音将嘴唇咬破,抬起头来,寒眸如星,她望着对面斜靠在沙发上的男人,中式的长袍散乱着衣襟,露出他带着薄薄肌肉的胸膛,还有那劲瘦的窄腰,再往下……
依旧是,不着寸缕,梵音咬着嘴唇的动作更重了一分:“卫子琛,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杀了你……”
卫子琛站起身来,他摇摇晃晃走到床边,站定。
他今夜喝了很多酒,意识似乎有些模糊了,视线里梵音的那一张脸渐渐变的模糊,却与挂在父亲书房中的画像,渐渐的重叠。
母亲,母亲……
卫子琛倾身跪在床上,他伸出手臂,将脊背上血痕累累的梵音抱在怀中,他的脸贴在梵音的头发上,贪婪的嗅着她发丝里的香气。
明明卫梵音一点都不像他的生母,但他这一刻,大约是喝醉了,因着喝醉了,所以才肆无忌惮。
今日是他的生辰,是他母亲的受难日。
父亲和祖父为他隆重庆祝,他却一丁点都不开心。
他只想吃一碗母亲做的长寿面,撒上葱花,卧两个荷包蛋。
伴着他长大的胡阿姨偷偷告诉过他,他三岁前的生日,母亲都会这样给他过。
她很爱他,很爱很爱他。
可她还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不要他了,哪怕小小的他在每一个深夜里哭着醒来,拼命的找她,她都不会再回来了。
“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卫子琛将梵音紧紧揉入怀中,他连声的呢喃着,像是寻求慰藉的孩子,将脸埋在她的胸口,一动不动。
梵音感觉到胸前的肌肤上一阵滚烫。
她渐渐的心软了下来,任他就这样抱着,没有再挣。
她终于想起来了,他为什么今日又会发疯这样待她。
今晚是他的生辰,但她心里只想着阿贤,只惦记着与阿贤约定的见面,她把他的生辰,忘的干干净净。
306 护妹狂魔()
306 护妹狂魔
今晚是他的生辰,但她心里只想着阿贤,只惦记着与阿贤约定的见面,她把他的生辰,忘的干干净净。
他回房来找她,孩子一样四处找礼物的时候,她还没有想起,只是满脑子想着怎么打发他走,她好偷偷去找阿贤。
后来,他忽然就动了怒,把她捆起来,抽的鲜血淋漓,她恨死他了,那一刻,真是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可他这样子抱着她,默默的流眼泪,她忽然间又原谅了他。
卫子琛啊,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七少爷,鲜衣怒马,万人簇拥,却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被娘抛弃的孩子。
梵音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阿琛,生日快乐……”
他在她怀中颤了颤,没有抬头,只是,将她抱的更紧。
不知多久,他似是在她怀中睡着了,梵音手臂被捆在身后,酸麻疼痛,保持着一个姿势久了,她实在太难受,就动了动身子。
卫子琛却忽然更紧抱住她:“别离开我,别离开我阿音……”
梵音怔怔看着他,只觉得那早就柔软的心脏里,仿佛蔓生出了异样的情绪。
窗外星子明亮璀璨,夜已深。
阿贤一定失望离开了吧。
其实又何必相见。
若让卫子琛他知道,阿贤怕是也活不了,她早就被他占了身子,可她喜欢的,却是自小陪着她,拿命护着她的那个小小保镖。
她叫他阿贤。
只是她卫梵音一个人的,阿贤。
此时,香港。
施家的大宅,在晚上十点之后,就渐渐的归于了平静。
施老爷子将家业交给三个儿子之后,就热衷上了养生。
他搬到了施家宅子里最安静的一栋楼里,每晚雷打不动九点钟准时休息。
施家独女,四小姐施婳的闺房位于施家最美的景致里。
她那一栋乳白色城堡一般的小楼,就矗立在玫瑰花田中,而她,是全香港公认的最幸福的公主。
上有父亲疼爱备至,下有三个护妹狂魔一样的哥哥,施婳的人生,一帆风顺又锦绣精致到让人嫉妒都嫉妒不起来。
客厅里端然坐着三个风姿绰约的年轻男人。
却不见施婳身影。
施家长子施敬书,指间夹了一支烟,淡淡看了两个弟弟一眼:“婳婳身子弱,前几日连着噩梦不断,我作为大哥,自然要亲自守着。”
施敬礼和施敬仪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我们也是婳婳的哥哥,我们自然也要守着婳婳……”
施敬书优雅起身,他抬手推了一下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面容下,却露出独断专横的神色来:“就凭你们都得叫我一声大哥,你俩就该听我的,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我上去看看婳婳。”
307 三个哥哥,我都喜欢的…()
307 三个哥哥,我都喜欢的……
“就凭你们都得叫我一声大哥,你俩就该听我的,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我上去看看婳婳。”
施敬礼神色怏怏,而一向性子直接的施敬仪却忽然开了口:“大哥,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了,你瞒不过我和二哥。”
施敬书倏然看向施敬仪,镜片后那一双眸子,在看着自己亲弟弟的那一刻,竟然也泛出了杀气寒光。
施敬仪慌忙开口:“大哥你放心,烂在我们肚子里,都不会说出去一个字,只是大哥……我和二哥,和您是一样的心思,我们不想娶妻,也不想让婳婳嫁人……”
“混账东西!”施敬书一耳光搧在施敬仪脸上:“我告诉你,从现在起,给我收了你这些心思,你想害死自己我没意见,你若敢牵连婳婳……”
施敬书神色骤然狰狞了几分,施敬礼急忙拦住两人,低声苦劝:“大哥,三弟,快别吵了,若是让婳婳知道了,她又该发脾气了……”
施敬书听到小妹名字,这才渐渐和缓了脸色,他退后一步,冷冷看了二人一眼:“既然你们知道了,我也就不再瞒着你们,婳婳早就是我的人了,除我之外,谁都别想打她的主意!”
“这不公平!”施敬礼也急了,忿忿开口。
施敬书冷笑一声:“你给我讲公平?”
“大哥,我们都是真心喜欢小妹……”施敬书咬咬牙,狠狠心鼓足勇气开口:“要不然就问小妹,她到底喜欢谁……”
施敬书微微挑了挑眉,正待要开口,楼上却忽然传来熹微声音。
兄弟三人俱是一惊,齐齐抬头向楼上看去。
施婳穿着雪白的睡袍,披散着卷曲长发,赤足站在楼梯上,她刚刚沐浴过,小脸剔透光洁,乌发雪肤,美的惊人。
施敬书下意识的走过去,声音已然温柔到了极致:“婳婳,吵醒你了……”
施婳微微翘了翘嘴唇,她大大的眼眸,猫一样慵懒,扫过楼下站着的三个男人,轻轻开口:“大哥,二哥,三哥……”
“婳婳……”
施敬礼和施敬仪看着她,不觉有些懊恼,她这几日频做噩梦,本就休息的不好,他们又吵了她。
施婳一步一步下楼,“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
施敬书眉毛一皱,回头狠狠瞪了两个弟弟一眼,施敬礼和施敬仪都低了头,不敢再开口。
“大哥……”
施婳走到施敬书跟前,她伸出两条细细小胳膊,要施敬书抱她。
施敬书早就掐了烟,一步上前把施婳抱在了怀中:“婳婳乖,大哥不会让他们……”
“大哥,我不想你们为了我争吵,你们都是我最爱的哥哥……”
308 生死不惧()
308 生死不惧
“……大哥,反正,反正我已经这样自甘下贱了,就是,就是多了二哥和三哥,又有什么关系……”
“胡说!”施敬书脸色铁青,倏然将她细细腰肢扣的更紧:“婳婳,你别胡思乱想,没有人会知道这些事……”
施婳的眼泪却掉了下来:“……可我不想哥哥们为我吵嘴,伤了和气,大哥,二哥和三哥已经都知道了,我,我也喜欢哥哥们……”
施婳羞赧的垂了头,施敬书的眼底,却一片赤红滚烫:“婳婳,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施婳嘴角微微翘了翘,眼泪却掉的更凶:“是,是我的真心话,只要哥哥们都对婳婳好,婳婳什么都不在乎的……”
施敬书一瞬间只觉得心内焦躁滚沸,仿似醋桶子都被打翻了一样,酸的他几乎想要把那两个混蛋给痛打一顿。
施婳埋在施敬书胸前,她那一双漂亮的眼瞳里,渐渐流泻出讥诮的笑意来。
施敬书以后要应付两个弟弟,依着他的性子,自然有吃不完的醋,有他焦头烂额的时候,而她,也终于等到了时机,利用这三个哥哥的明争暗斗,而让她自己有了逃出这牢笼的一线可能。
黎明将至,这一刻的香港九龙港口。
那是一个已经废弃的码头,堆满了残破的集装箱,布满蛛丝网和尘埃的仓库,像是张大了兽口,要把这黎明的光芒,尽数吞噬。
一辆车子缓缓在空地上停下来,不远处,有持枪的马仔警觉的望过来,有人回去通禀,有人将枪对准了从车上下来的那个年轻女人。
掌珠站定,这一刻的码头,风是冷的,她虽穿了薄薄风衣,却仍是抵不住这寒意。
施老爷子派了一名司机和下属送她过来,而码头附近,有渠凤池的那些心腹,在暗中保护她。
她没让他们跟着过来。
她在原地站了几分钟,有细微的一轻一重的脚步声缓缓响起,掌珠循声望去,却是一个腿不方便的男人,在两名持枪下属的护卫下,走了过来。
海中浮起淡淡的金光,太阳就要冲破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
掌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迈开步子,向那个男人走去。
“印章带来了?”
男人的脸容上有清晰的几道伤痕,完全破了相,更添狰狞,他声音沙哑,像是破败的风箱一般,呼哧呼哧的发出杂音在开口说话之时。
掌珠微微一笑:“我要先看到凤池。”
男人面色一变,身侧两人忽然持枪对准了掌珠。
而施老爷子派来的人,也立时拔枪对准了掌珠对面三人。
她这一生,又不是未曾遇到过这样的时刻。
曾经是不知名的凶徒,后来是她倾心爱慕的那个男人。
她想,她这一生,也算是足够离奇了。
309 他会把嘉树当作自己的孩子,视如己出。()
309 他会把嘉树当作自己的孩子,视如己出。
曾经是不知名的凶徒,后来是她倾心爱慕的那个男人。
她想,她这一生,也算是足够离奇了。
她又怕什么?
当年凤池往那个人的枪口扑过去的那一刻,他害怕过吗?
掌珠强忍住心头酸涩,却迎着那枪又上前一步:“不确定他是不是安全的,是不是还活着,我不会拿出印章。”
她淡淡看了那男人一眼,指了指自己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