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大嫁,傅先生疼她入骨-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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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的天真,把莲子一粒一粒丢在父亲的光头上,哈哈的笑,父亲是性子暴躁的人,却无奈的摇摇头,笑的一脸疼爱。
再后来,他渐渐长大了,与他越来越不亲近,青春叛逆的时候,甚至有些讨厌他粗鲁的言语和动辄骂骂咧咧的毛病,他喜欢一个人待着,哪怕只是在池塘边静默的坐着,都不愿意再如小时候那样陪着他玩闹了。
他恍惚还记得他老人家那时候远远看着他,却又不敢靠近打扰的模样,他恍惚还记得,他有一日喝醉了拉着他的手不停的唠叨着,怎么儿子长大了就和老子不亲近了呢?
他忘了他当时说了什么了,大约又是伤他的话语,因为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了。
可现在,他多想那个老头子啊,那个一身结实的肌肉已经变成了松垮的皮肤和一个圆滚滚大肚子的秃顶的老人,那个在大夏天宁愿泡在池塘里都不喜欢吹空调的倔强的老头子。
那个手上身上都是刀疤枪伤,可却会轻柔的摸他的脸的老人。
他多么想他啊,若他还在,他就算再不喜欢,也会陪着他每一日散步,喝茶,吃饭的时候陪他喝一杯酒,听他拍着腿用带着东北味儿的腔调,讲着他从前鲜衣怒马的年轻时光……
只是如今,荷塘犹在,所有的一切都恍若当年,只是,那个人,那个全世界最疼他的人,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以后的路,他要一个人走了,永远,永远都是一个人了。
渠凤池抬起手,眼角的水痕犹在,宁清远推门进来,一眼看到渠凤池瘦削如松的一抹身影,他的目光落在他左臂那一处空荡荡的袖管上,眼圈不由自主又泛了红。
“凤池,车子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去机场?”
宁清远关上门走近他身侧,渠凤池望着那荷塘上的一片青翠,好一会儿才应了一声:“走吧,清远。”
他折身走到一边,拿了那假肢,宁清远心中先是一喜,转而却更添心酸:“凤池,你……想好了?”
这假肢花费天价,几可乱真,若不细看,压根看不出人工痕迹,但凤池从前每每看到都会动怒,今日却……
“清远,你帮我一下。”
渠凤池将假肢递给他,用右手卷起了空荡荡的袖管……
他上臂只余下一半,宁清远看到那平滑的切口就转过脸去,鼻子却酸涩起来:“凤池,你若是不喜,就算了……”
他那样注重仪容的人,如今却残缺了身体……
宁清远心中实在太难受,却又不愿在他面前哭出来,只得强忍住,劝了一句。
“我不想她知道。”
“凤池……你还想着她吗?”
宁清远轻声询问,渠凤池缓缓笑了一笑,手指抬起,抚向那挂在颈上的一枚素银戒指,手指缱绻的抚着光滑的戒面,他的笑容让人心酸:“清远,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
264 我抱自己的女人谁敢乱说!()
264 我抱自己的女人谁敢乱说!
手指缱绻的抚着光滑的戒面,他的笑容让人心酸:“清远,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
“凤池……”
宁清远心痛如绞:“可你明明知道,她心里只有那个人……”
渠凤池那一双直飞入鬓的长眉就一点一点的蹙了起来,他当然知道,只是,在收到这一封邮件之后,他就无法安心下来。
她既然回去了傅竟行身边,凭着傅竟行的能力,难道还不足以保全她们母子么,为什么会说她遇到了危险……
三年时光,数百封邮件,每一封都是同样字眼:加州,安。
他知道她平安无事,才能定下心来在香港处理渠家变故。
但这次,要他当作什么都不曾发生,他却做不到。
“我去看一眼,如果她无事,我当日就回来。”
宁清远知他的性子,也知当日他离开加州离开聂掌珠曾是怎样难过怎样难以释怀。
让他去看一眼也好,看一眼,他心定了,也好过这样牵肠挂肚。
**************
回来加州的第二日,天气骤然就热了起来。
掌珠起床洗澡,看看窗外晃花人眼的明亮阳光,从衣柜里取了一件暗青色的棉麻长裙换上,一头长发顺滑如水,就随意编了辫子垂在身前,嘉树也睡醒了,揉着眼睛喊着要尿尿。
掌珠给他穿上鞋子拉他去洗手间,嘉树骨碌着一双漂亮肖似她的大眼,小嘴甜甜:“妈妈好看。”
“油嘴滑舌……”
掌珠伸手在他小鼻子上刮了一下,整个人却怔了怔。
那一日,她这样嗔着骂他的场景好像就浮现在了眼前,她不由得有些失神。
他让他身边的人来加州帮她,若那人看到了嘉树回去与他说起,她怎样圆呢?
正心思烦乱之间,梵音在外面敲了敲门。
掌珠拉了嘉树过去开了房门,梵音与昨日那个叫卫子琛的男人一起站在她的卧房外,梵音双腮通红,那卫子琛却神态傲慢,只对她淡淡招呼了一声。
昨夜卫子琛就住在她们家中,却是在最小的客房睡了一夜,梵音说卫子琛是她的哥哥,掌珠知道梵音姓卫,因此自然就以为他们确实是兄妹。
也因此,梵音脸红成这样,掌珠也没有能够想歪。
“我哥……让我带他出去四处逛逛……”
梵音一开口,卫子琛那一双好看的眉毛就皱了起来,他睨了一眼梵音,却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吭声。
昨夜她借口这是别人家中,不许他与她共处一室,他又不愿去住酒店,只得住了这里窄小的客房。
哼,那房间,连他宅子里卫生间大都不曾有,床又硬,房间又不朝阳,总感觉有股怪味儿,他又择床,几乎一夜都没合眼。
熬到天亮逼着她跟他去酒店,她拗不过他答应了,却又磨磨蹭蹭的。
“行啊,你就去好好玩一天,家里有我呢。”
掌珠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却不料梵音上前一步抱住了嘉树:“我看天气这么好,我把嘉树也带上吧……”
卫子琛当即绷紧了唇,褐色的瞳仁幽幽沉沉的泛出了寒光,好一个卫梵音,原来磨蹭着是打这样的主意,以为她带着这小东西,他就没办法奈何她了?
以为昨日他干了她一次就能满足了,他今儿要是不把她折腾的跪地求饶,他就不姓卫!
“妈妈,我会很乖的!”
嘉树一听可以出去玩,立刻抱紧了梵音的脖子,奶声奶气的保证。
掌珠只得点了头,嘉树本来就与梵音亲厚,梵音又疼他,她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只是那个卫子琛……怎么好像十分不高兴的样子……
掌珠有些狐疑的看了卫子琛一眼,可那人却压根都不瞧她,抬脚就跟着梵音出去了。
真是个古怪的人,掌珠摇摇头,没有再多想,转身回去房间叠了被子,又把嘉树换下的衣服拿到洗手间去,这才出去准备早餐。
忙完这一切,掌珠刚刚松了一口气,又有叩门声响起,她以为是梵音回来了,赶紧过去开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打开门,却愣住了,傅竟行风尘仆仆的样子,立在她的门外,身后,还跟着一个貌不惊人身量中等的男人,大约是他的助手。
虽路上得知她安然无事,但在清楚看到她这样鲜活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傅竟行才觉得那一直绷紧的心脏,骤然的放松了下来。
“珠儿……”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臂,直接将她揽入了怀中。
傅城垂下眼帘,悄无声息的退开了。
掌珠羞赧无比,轻轻推着他:“……你别这样,让人看到了不好……”
“看到又如何,我抱我自己的女人谁敢乱说?”
傅竟行低头吻住她潋滟的红唇,拇指摩挲着她的鬓角捧住她娇嫩脸蛋儿,吮住她的唇瓣再不肯放开。
掌珠抬手捶了他几下,他却将她更紧揉入怀中,两人就这样连体婴儿一般进了房间。
房门闭上了,傅城站在树影下,却好似仍有些无法回神。
一向沉默寡言又不苟言笑的先生,原来,也会说这样的情话,原来,也会有这样柔软的目光么……
那个声名狼藉的聂三小姐,那个败家之女,她又何德何能!江小姐那般好,那般情根深种,他又可曾有过一瞬的怜爱?
265 你和江小姐,毕竟这么多年的情分了。()
265 你和江小姐,毕竟这么多年的情分了。
那个声名狼藉的聂三小姐,那个败家之女,她又何德何能!江小姐那般好,那般情根深种,他又可曾有过一瞬的怜爱?
傅城双拳不由得越攥越紧,面上神色幽沉不定,渐渐的,被阴霾重重覆盖,再不见清明。
树影沉沉之下,傅城的脸色晦暗不明,手中手机嗡嗡震动不停,傅城低头看到屏幕上闪烁的那一个‘云’字,立时眼中浮出惊喜,他快走几步,离房子远了一些,这才按下了接听。
江露云的声音有些虚弱的响起:“阿城,你和竟行在一起吗?我想见他,我想见傅竟行……阿城,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出什么事了?你是不是生病了……”
手机那边却是嘈杂的混乱声音,几秒钟后,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来,大约是江露云的助理。
“露云姐拍戏的时候从马上跌下来,被惊马踩到了腰椎,当下就不能动弹了……快让傅先生回来吧,露云姐真的伤的很重……”
傅城只觉得耳边嗡嗡响成一片,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应了下来:“好,你让她放心,我会让先生尽快赶回去的……”
傅城挂断电话,没有犹豫就折转回了掌珠的公寓门外。
他屏气凝神站着,原本就过人的耳目,很轻易就听到了房子里那些喘息和呻。吟,他眉目疏冷,渐渐的唇角溢出不齿的冷笑。
她若当真是个洁身自好的,就不该未婚怀孕有了自己前姐夫的骨肉,她若当真要脸面,也就不会在离开四年之后,又勾搭上先生。
她不是当日和那姓渠的恩恩爱爱吗?怎么如今转眼就把人丢在了脑后,又缠着先生不放。
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当真以为这世上无人知晓吗?
先生若知道当日你和那渠凤池在康普顿同进同出,日夜共寝,还会这般将你捧在手心里?
怕是定会亲手杀了你这水性杨花的贱人。
若不是小少爷和先生这般像,他根本不会相信,那是先生的子嗣。
江小姐那样冰清玉洁,那样痴情如一,又怎么斗得过这样的女人?仗着一张好皮囊,四处勾。引男人,迷的先生连身边人都不顾了……
傅城咬了咬牙,就暂且让你先得意着,等到不日后先生知道你与那渠凤池的一段过往,那才是好戏上场呢。
傅竟行不过与她才两日未见,却像隔了数日一般漫长,况她今日穿着打扮与那一年那一日在他办公室里几乎相差无二……
只是,过了这四年,彼时的青涩褪去了大半,平添了娇媚的女人味儿,更是勾人夺魄。
胸前尖尖的一对儿与他的胸膛紧贴在一起,他甚至等不得将她抱入卧房,就把她直接压在了沙发上。
柔软的裙摆被他撩起来,他的手指抚着她雪白的小腿一点一点的往上滑动,她闭了眼,双手软软抵着他,咬紧了嘴唇不肯发出声音……
傅竟行低头含住她雪白的耳垂,她颈侧那些细小柔软的毛茸茸发丝,蹭在他的下巴上,要他忍不住的轻轻哼了一声:“珠儿……我好想你……”
掌珠睁开眼,似嗔非嗔的看他一眼:“我才走了两天都没有……”
他将脸埋在她胸口,深深嗅她身上香甜气息:“那也不行……你一分一秒都不得离开我……”
她情思浮动,一个‘好’字就到了嘴边,可敲门声却有些促急的响了起来。
掌珠一怔,还以为是梵音回来了,急的连忙推他,傅竟行却沉了脸,怒火丛生。
傅城在搞什么,他在外面守着,难道就不知道让无关紧要的人别来打扰?
“先生,我有急事。”
却是傅城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傅竟行不由得蹙眉,却也只得直起了身子。
被人这样打断,旖旎的氛围立时被破坏掉,更何况傅城向来行事慎重,若无重要的事,他也不会来扰他……
“你等一下,我出去看看。”
傅竟行见掌珠羞怯的歪在那里,抱了抱枕挡住脸,不由得心中又怜又爱,低头抱了抱她,亲了亲她乌黑的鬓发,这才起身过去开了门。
傅城似无意的看了一眼门内,但傅竟行显然不愿让他看到屋里境况,迈步就下了台阶。
傅城只得跟了过去。
他没有压低声音,如常说道:“方才接到江小姐助理的电话,说是江小姐拍戏的时候从马上跌了下来,被马掌踩到了后腰,十分严重,当时就不能动弹了……”
傅竟行乍一听闻也不由得愣了一下,转而却道:“医生那边怎么说?”
“暂时还不知道,只是听那助理的意思……伤的很重,怕是稍有不慎,以后就不能走路了……先生,您回去看看吧,江小姐疼的昏死过去,还在念着您的名字……”
傅城说到这里,似乎有些触动一般,声音也拔高了一截:“先生,您和江小姐,毕竟那么多年的情分了……”
傅竟行不由得皱了眉,看向傅城:“你今日怎么这么多话。”
他声音里明显含了不悦,傅城却并不惧怕,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先生,我只是记得屹然先生当日临终时的那些话,这些年过去了,不知为何,我一直记在心里难以忘却,更何况,先生这么多年一直照顾着江小姐……不该为了一点误会,就生分了。”
傅竟行回身看一眼屋内,掌珠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他这才稍稍安心,却极其不悦的看了傅城一眼:“傅城,你今日实在是逾距了。”
266 她知道的,是因为他,江露云在娱乐圈才会这样一帆风顺。()
266 她知道的,是因为他,江露云在娱乐圈才会这样一帆风顺。
傅竟行回身看一眼屋内,掌珠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他这才稍稍安心,却极其不悦的看了傅城一眼:“傅城,你今日实在是逾距了。”
“先生……”
“江小姐的事情我知道了,等我从加州回来,我自然会去探望她的。”
傅竟行定定看了傅城一眼:“这里无事,你自去忙你的。”
傅城不敢多言,低头应是。
傅竟行转身走了几步,却又停步缓缓说了一句:“今后,不要再插手我的私事,我知道你和江露云相识日久,我也知道你,还有少淩和陆沉他们都不喜我和珠儿在一起,但这是我自己个儿的事,我谁的话都不会听的,傅城,记清楚你的本分!”
傅城头压的更低,许久,方才苦涩无比的应了一声:“是,先生的话,我记下了。”
傅竟行转身向公寓走,傅城却在那里定定站了许久,方才一步一步走回车上。
先生他真是执迷不悟,那聂掌珠到底用了什么招数,竟然将先生蒙蔽到这般地步?
若早知先生为了她,连江小姐这样重的伤都不放在心上……
想到江露云此刻无依无靠一个人躺在医院的凄凉处境,傅城恨不得插翅飞回宛城去。
她那样想见先生,伤重昏迷还念着先生的名字盼着先生回去看她,先生的一颗心,却这样的硬……
傅城心中渐渐泛起恨意,早知如此,他当日就该亲自出手,而不是让那废物动手,到最后不痛不痒伤了渠凤池,那聂掌珠却仍是好端端的活着,还生了先生的骨肉。
如今有这张王牌在手,怕是先生更会疼惜他们母子,到那时,江小姐怕是连一分的胜算都没有了。
傅城驱车缓缓离开,林荫道平坦幽静,这里是平民区,四周建筑并不繁华,聂三小姐所住的公寓面积也极其窄小,大约,是过不惯这样的苦日子,所以才会巴巴儿的回国去纠缠先生的吧。
他总要拆穿她的真面目,要先生好好看清楚她的内里,有多少龌龊和算计。
只是现在,他更担心的是江露云……
她一个人在医院,定是眼巴巴在等着先生回去,可先生若迟迟不归,她又该多么的伤心。
傅城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宛城,可他并没有一个适当的理由……
若贸然回去了,怕是会更让先生对他心生猜忌,以至于牵累到江小姐。
傅城终究还是把回去宛城看江露云的心思给按了下来。
傅竟行折返回去公寓,掌珠正在与人讲电话,看到他回来,她对他微微点点头,又温声与那人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傅竟行走过去,将她拉入怀中:“给谁打电话呢?”
掌珠淡淡一笑:“给梵音,就是与我住在一起的女孩儿。”
傅竟行眼底的笑意立刻就深了几分:“不如我们出去住……”
掌珠却从他怀中缓缓挣开:“我还是住在这里吧,这些日子没回来,一直都是梵音帮我照看家里,我总不好一回来就又走了。”
“你朋友也无事了,你什么时候与我一起回宛城去?”
他宛城事务繁多,也不能一直在加州逗留,更何况江露云那里,总要去看一看,找最好的医生给她治伤,免得落下什么病根,辜负了当年屹然的嘱托……
掌珠走去阳台,将晒好的衣服一件一件收回来,叠好,她坐在那里,微微垂着眉眼,面上神色安宁而又沉静,动作轻柔优美,傅竟行看着那小小的衣服在她手里变成小小方正的一块,不知为何,心弦仿佛被触动了一般,莫名的泛起酸酸的甜。
多想有一日,她成为他的妻,也这样为他叠着衣衫。
“这是……你朋友的小孩子的衣服么?”
傅竟行走过来,在她身侧坐下来,望着那胸前画着超人的小小衬衫,忍不住的话音带了笑。
他还记得的,在她手机上看到过她那个朋友和她的孩子的合照。
掌珠怔了一下,却低低‘嗯’了一声。
她本就不预备现在告诉他嘉树的存在,而在方才听到他助手那些断续的话语时,她更是定了心。
她是知道江露云的,在她未曾与傅竟行相识的时候,就听过她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