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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风光大嫁,傅先生疼她入骨-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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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景淳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哪怕是被人强了,依旧高傲无比,可这世上的男人,哪一个不喜欢女人在他面前言听计从,哪一个,又不喜欢女人对他崇拜敬仰呢?

    安露从小经历坎坷,早早就出去打零工挣学费生活费,她看尽了世情冷暖,也练就了能屈能伸的性子,所以,她知道怎么才能让林垣快乐,放松,舒坦。

    而一个男人,在他的太太那里得到的是压抑,是隐忍,是郁郁无解的心结,可在情人这里却是完全放松的为所欲为,试问,那男人会更留恋哪里?

    安露一言不发,只是低眉垂眼的给林垣剔着鱼刺,将鲜嫩的鱼肉剥好放在他的盘子里。

    林垣放下手机,安露赶紧递了干净的湿巾给他:“擦一下手吧,菜都要凉了。”

    林垣接过湿巾擦了擦手,安露已经给他盛好了汤。

    他看着安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样子,又想到她这段时间下面总是时不时的出血,甚至有几次他上她的时候,她明明都疼的脸色发白了,却还是乖顺的没有吭声。

    林垣难得的对安露说了一句:“你也多吃点,再瘦下去胸都没了。”

    安露那一双温柔的眼眸里腾时就流光溢彩的闪亮起来,林垣觉得好笑,这女人就像只小狗一样,随便丢根骨头逗一逗,都能欢喜无比。

    回去公寓,林垣去抽烟,安露去洗澡换了新买已经洗干净的内依,聚拢型的罩杯,让她胸前也挤出了浅浅的沟壑。

    安露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过分消瘦的身体,忍不住微微蹙眉,她该是再吃胖一点,没有男人会喜欢飞机场一样平的女人胸部。

    “阿垣……”

    安露自后抱住了林垣的窄腰,她微微凸起一点的小腹贴紧了他的身体:“阿垣,就快三个月了……我要是做手术的话,就要一个月不能伺候你了……”

    林垣转过身来拍了拍她的脸,又捏住她的下颌,“下面的小嘴不行,不是还有上面这个么……”

    安露抱着他,把自己的身体偎进去他怀中:“我怕你会忘了我……”

    “像你这么搔又这么浪的女人,再去找一个可不容易,放心,我还没睡够你呢……”

    林垣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前,不由得又蹙蹙眉:“不知道你们女人整天都节食干什么,瘦成排骨一样倒胃口,你赶紧养胖点……”

667 因为太爱他,所以安露什么都肯做,自尊都可以踩在脚下。() 
667因为太爱他,所以安露什么都肯做,自尊都可以踩在脚下。

    林垣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前,不由得又蹙蹙眉:“不知道你们女人整天都节食干什么,瘦成排骨一样倒胃口,你赶紧养胖点……”

    “嗯……那我做完手术这一个月,你可不可以找个人来照顾我……我尽快调理好身子,也不用委屈你……”

    林垣看着安露一脸期盼望着他的模样,又想到她一直以来对自己的无有不从,男人对于能给自己快乐的女人,总还是有几分的怜惜。

    林垣就应了下来。

    安露立时欢喜无比:“……小时候家里穷的饭都吃不起,从来没想过还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阿垣……能在你身边,真的太幸福了……”

    安露踮起脚轻轻吻他的下颌,林垣却伸手摁住了她的肩,他眸色深深,依旧冷漠如霜:“以后不要在我身上留下什么痕迹,淳儿如果看到了会不高兴。”

    安露怔了一下,旋即却是点了点头:“我记住了,阿垣,对不起,我以后会千万小心的……”

    林垣嗯了一声,手指从她冰凉的肩膀上滑下,抚了抚她细细的一把腰:“去,趴在栏杆那儿……”

    安露依言顺从的趴在了露台的石栏上,这小区算是挺高档了,楼间距也很远,并不能看清他们在做什么,可安露还是死死咬住了嘴唇。

    如果是傅景淳,他肯定不舍得这样糟践的吧,只因为她出身下贱,只因为她爱他爱到自尊都不顾么?

    林垣却衣衫完好,只解开了文明扣,就那样站在安露身后,掐住了她的腰窝。

    最后的时候,安露小腹剧痛无比,鲜血一股一股向外涌,她实在受不住,第一次求了绕,林垣面无表情的停下来,看着她腿上淌下的血痕,只是不耐烦的丢了一句:“扫兴”,就转身去了浴室。

    安露双腿抽搐着软软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鲜血依旧不停的往下淌,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绞碎了一样,疼的她哭都哭不出来。

    她有预感,这孩子保不住了……

    只是不知,她这般凄惨的模样,又能不能换取林垣的一丝心疼,好成为她永远留下的可能?

    林垣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安露身下已经有了鲜红的一滩血,她似是疼的昏迷了,就伏在地上,动也不动。

    林垣终究还是担心弄出人命来,更何况,安露肚子里这孩子怎么说也是他的。

    看着一个女人被他折磨成这样的惨状,只要不是铁石心肠的魔鬼,又怎么会没有一丝的动容。

    林垣打了电话给夏成,让他过来处理安露的事。

    也许穷人命贱吧,安露就这样自己掉了孩子,医生又检查清宫之后,她止了血回去病房,却不过昏迷了一夜就醒了过来,待到护工送了人参鸡汤来医院,安露竟是一口气就喝下了两大碗。

    等到一周出院时,她竟然还比之前看起来稍稍圆润了一些。

    女人过分瘦了总是让人觉得气色不会太好,安露胖了几斤倒是看起来白嫩了一些。

    林垣为了避嫌,是绝不会出现在医院的,可安露出院之后,林垣倒是去她的公寓看了一次。

    二十多岁的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家里有个如花似玉的娇妻,却偏生每每看到她的身体就会想起那些扫兴事,刚有的冲动也就偃旗息鼓了。

    林垣到底是见过安露那一晚鲜血淋漓的模样的,毕竟她肚子里那孩子真格儿是自己的,她也自始至终都清清白白跟着他,林垣虽然很想在她身上发泄,却也克制住了。

    可安露却是个知情识趣的,她现在不能满足林垣,可床笫之间花样儿多了,她为了笼络林垣又肯下功夫,倒是也能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

    林垣一肚子欲火泄的干干净净,心情自然也好了几分,安露又做小伏低的哀求立誓,林垣终是松了口,不再提分手的事,只是软硬兼施的敲打了安露一番,若她敢闹出一丁点幺蛾子,他必定不会放过她。

    安露心中大石落下,自然无有不应,只要能留在林垣身边,她自然安分守己,可以后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夫妻两个隔阂太深,想要把这万丈鸿沟填平,那可绝不容易。

    而她安露要的,从来都不是昙花一现的锦绣,她谋求的就是一辈子的平步青云。

    林垣离开之后,安露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那一晚在鱼庄,林垣陪她吃晚餐时的一桌子菜。

    而配文却是:终于出院了,快要馋死了,好在老公一周前带我去吃了最喜欢的鱼,要不然现在真是宁愿伤口发炎也要去大吃一顿的!

    而那天在培训教室见面,两人自然交换了手机号码,安露发的这个朋友圈,景淳在加了她好友之后,也就看到了。

    一周前,正好是她和安露见面那一日。

    安露也确实说了,她要和男朋友晚上出去吃饭。

    只是,那么熟悉的场景,那么眼熟的几道菜,景淳总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安露的朋友圈下,有她回复其他人的话,说她是意外流产了才会住院。

    景淳看到流产这两个字,不免的有些心颤,同样身为女人,她也在期盼着做母亲,可与安露比起来,好像她这个梦更加遥远。

    景淳就在下面留了言:好好休养,调理好身子最重要。

    安露看到傅景淳的留言时,几乎要把肚皮都笑破了,她抱着手机躺在床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种感觉还真他吗的好,自己老公把养的情人搞怀孕流产进医院了,那做妻子的还叮嘱老公的情人好好调理身子……

668 这一对视的功夫,谢京南就几乎将她自上而下研究的透彻() 
668这一对视的功夫,谢京南就几乎将她自上而下研究的透彻…

    她抱着手机躺在床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种感觉还真他吗的好,自己老公把养的情人搞怀孕流产进医院了,那做妻子的还叮嘱老公的情人好好调理身子……

    安露笑足笑够了,才回了景淳一句:嗯,放心吧,我会的,老公也很伤心,盼着我赶紧好起来再要一个宝宝呢……

    景淳没有再回复,其实她骨子里很慢热,对于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她并不喜欢投注太多的注意力在上面。

    过了一个小时,安露把那一条朋友圈删除了。

    她没有那么傻,留着证据去惹怒林垣,更何况,她只是一时泄愤,并没有想要傅景淳察觉她和林垣的事的意图。

    毕竟她如今清楚的知道,就算林垣和傅景淳离婚了,她也不可能嫁进林家去。

    那么,这种对自己全无利益的事情,她为什么要去做?

    景淳再新一周上课的时候,忽然收到了谢莹莹送给她的礼物。

    她很有些吃惊,小姑娘拎着一个大盒子很吃力的样子,待到打开来,景淳却愣住了。

    满满一大盒子的手办,都是如今市面上根本买都不买来的那一种,定然是极喜欢这些小玩意儿的人收藏了几十年的‘宝贝’,真不知道谢莹莹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

    小姑娘瞧着她爱不释手的样子,不由得偷偷笑了笑,喜欢就好,不枉费她这么辛苦的一路扛过来。

    可景淳一个一个的摩挲了一遍,却不肯收下,无功不受禄,更何况,真的太贵重了。

    谢莹莹急的不行,小姑娘没城府,一张嘴就把自己大哥供了出来:“傅老师,我哥为了这些小东西,生平第一次求人……”

    景淳不由得心口一跳:“你哥?”

    谢莹莹赶紧死死捂住了嘴,景淳却蹙了眉,轻轻抿紧了嘴唇。

    谢莹莹,谢京南……

    景淳不由得长长呼出一口气来,她之前从来没有把这两个人联想到一起过,可如今,她却不得不多想了。

    谢莹莹看着她的脸色沉了下来,不由得有些慌乱害怕:“傅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景淳沉默的把盒子盖好,没有看谢莹莹,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先上课吧。”

    谢莹莹眼圈微红,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景淳却硬着心肠没有说话,转身去了别的教室。

    谢莹莹也一直都乖乖上课,没有再找她,景淳渐渐松了一口气,但愿,是她想多了。

    可到了下课的时候,教室外却多了一辆车子,景淳出来就觉得那车子有些眼熟,待到谢京南从车上下来,景淳的脚步倏然就顿住了。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转身躲开,可谢京南却已经径直向她走了过来。

    来来往往那么多的人,可却好似都是面目模糊的,初冬的天气里,那身材颀长的男人只是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英伦风大衣,简单的黑白灰色调,就气质绰约,丰神俊朗,让人移不开眼去。

    谁能想得到呢,这个男人发迹,也不过才十年。

    从一个留学回国全副身家只有五十万人民币的普通海归,用十年的时间把自己锻造成金字塔尖上的人物,这样的男人,绝不简单。

    景淳很清醒,她也并不认为自己生的这张脸就已经美到让谢京南对她一见钟情。

    就算在宛城,她的相貌也不是拔尖的那一个,而她身上最耀眼的标签,也不过是一个傅字。

    家里有堂嫂那样的美人儿,身边又有明蓉姐那样的尤。物,景淳很有自知之明。

    “傅小姐。”

    谢京南走到她的面前,站定。

    景淳唇角微微紧绷,眸子里带着淡淡的清冷望着他。

    谢京南见她的次数真的很少,这样认真的看她的时刻,更是少的可怜。

    傅景淳的眼睛生的很漂亮,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丹凤眼或是杏仁眼,也并非黑白分明的透彻,她的眼睛又大又圆,瞳仁微微泛着褐色,眼睫毛浓密而又卷翘,衬的眼尾好像天然上撩一般,既透着少女的天真,却又带着青涩的妩媚。

    用一个很出名的网络名词来形容,大约就是‘自带眼线’的效果吧。

    她皮肤很白,却是那种冷白,若不用腮红,大约整个人都如瓷人一般。

    她的身量中等,穿衣是最简约的那一种风格,在谢京南的记忆里,好像很少见到她穿那种凸显女人味的衣服,多是一些自在休闲的款式。

    她今日穿的一件宽松的韩版大衣,内里搭线衫和阔腿卷边的九分牛仔裤,整个人只露出两只纤细的手腕和雪白的脚踝,长发烫了自然的卷度,慵懒散在肩上。

    她没有化妆,天然的底子好,底妆都没上,只涂了南瓜色的口红来提亮整张脸。

    算不得绝顶的漂亮,但若是精心的拾掇一番,必定要比现在这般模样耀眼无比。

    傅景淳哪里知道,只是这一对视的功夫,谢京南就将她自上倒下几乎研究了一个透彻?

    “谢先生。”

    景淳淡淡回应了他的招呼,双手却抱了手臂。

    那是一种防备,拉开距离的冷淡姿态。

    谢京南不由得眉毛轻轻皱了皱。

    “莹莹在家常说起你,说你对她很好,很照顾她,我们家里人都很感激你……”

    “这只是作为老师应该做的事而已。”

    景淳的声音清冷无波,谢京南被她这样生硬的打断,唇角的深刻纹路立时就紧绷了起来。

669 谢京南说,景淳,离开林垣,他不是你的良配() 
669 谢京南说,景淳,离开林垣,他不是你的良配

    “这只是作为老师应该做的事而已。”

    景淳的声音清冷无波,谢京南被她这样生硬的打断,唇角的深刻纹路立时就紧绷了起来。

    景淳并不是这种喜欢让人下不来台的性子,可谢京南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算什么?

    她已经结婚了,他若是个十足的绅士,就该知道已经结婚有丈夫的女人,是需要和他保持足够的距离的。

    “如果谢先生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景淳说完,捏紧了自己的包,低头就要走下台阶。

    她走过他身边的时候,谢京南忽然低低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景淳。”

    他这一声唤,像是那灼热的气息正拂在她的耳畔,景淳只觉得颈侧滚烫起来,那冷玉一样的肌肤上也不自禁的生出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她脚步一时不稳,谢京南就适时的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谢先生,请您自重。”

    景淳咬了咬牙,用力将他的手臂推开来。

    可谢京南几乎高了她一头,那胳膊硬梆梆宛若铁石一般,景淳又怎么推得开。

    她不由气恼抬起脸来瞪着他,那一双猫儿一样又大又圆的眼瞳,浓密的小蒲扇一样的卷翘睫毛在她雪白的脸上投下浓浓的暗影,她咬紧了唇,眸子里却有掩不住的愤怒神色。

    谢京南从来见她,都是暖阳下一湖静水一般的平淡无波,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般生气的样子。

    可她却是鲜活的,生动的。

    谢京南想到谢莹莹回来对他说的那些话,她不快乐,这婚姻让她不快乐,可对她来说,却又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谢京南知道,这一场婚姻到最后,傅景淳只会变成插在花斛里一点一点干枯失去水分凋零的花。

    可她不该是这样的结果。

    “谢先生,你到底想怎样!”

    景淳使劲想要把他推开,这里人流量这样大,她并不想成为新闻头条,然后把傅家推到风口浪尖上去。

    堂哥早已接手了傅家的家业,伯父年迈再不过问俗事,傅家老宅里如今只住着伯父一家,他们这些依附家族存在的旁枝,早已搬了出去,虽依旧是继续从前的锦绣生活,可其实谁都清楚,若没有傅竟行,他们这傅家的二房,三房,又算什么呢?

    也许,这也是父母明知道林太太这人极其刻薄,却还是劝她嫁过来的原因吧。

    “我以为我的意图你很清楚。”

    谢京南更紧的攥住她的手腕,他目光幽深,灼灼,就那样毫不闪烁的落在景淳脸上:“景淳,离开林垣,他不是你的良配。”

    景淳忍不住冷笑一声:“谢先生,我的私事好像也轮不到你来管吧。”

    谢京南微微眯了眯眼,手下力道蓦地收紧:“景淳是想一直这样和我说话,还是,找个地方,我们好好谈一谈。”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

    “有关你的丈夫林垣在外面的一些风。流韵事,你也没有兴趣?”

    景淳倏然睁大了双眼死死盯住谢京南:“谢先生,你若是再胡言乱语,我现在就会报警。”

    “你不相信我的话?”

    谢京南嘴角微扬,轻轻笑了一笑:“选择权在傅小姐的手里。”

    谢京南把景淳的手臂放开,他长眉微抬:“我在车上等傅小姐。”

    景淳看着他转身走向车子的身影,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把手里的包砸在他头上的冲动。

    她知道她该做的是当做什么都没听到,转身就走。

    可不知为何,她的双腿却先于她的大脑做出了反应。

    景淳走到谢京南车边的时候,她终于可悲的发现,她原来一直都是一只鸵鸟。

    她以为她不看,不听,不想,不去猜忌,那么那些事情就是不曾发生的。

    可其实她自己一直都很清楚的吧,她的心中,早已怀疑了林垣。

    也许是从那个吻痕开始,也许是更早一点。

    回门时他消失的无影无踪?

    数不清的夜不归宿的那些日子?

    半夜回来时换了的衣服和洗过澡的身上的味道?

    没有女人不敏感,她又怎会是那样愚笨的人?

    她只是不愿去想,自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谢京南隔着车窗看着那个女孩儿,她嘴唇苍白,脸更是苍白到近乎成了透明。

    她那一双大而凄惶的眼睛,隔着玻璃怔怔的看着他,却又像是根本不曾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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