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尘寻缘-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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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来着,而且里边不止他两个人,还有南宫含玉。
南宫含玉一直就恨恨的盯着被南宫凌锋护在怀中的少女,只限于不得发作,嘴角都快被咬出血来,好容易少女总算清醒了过来,结果不知道是根本没注意到状况还是故意忽视,只是迷蒙的看了一眼南宫凌锋然后居然重新睡了过去。确定是真的重新睡了过去之后,两人人都是一愣,然后,没有然后,连含玉都发作不得,只觉得这女人的神经未免过分大条。
“她,到底怎么了。”忍不住靠近南宫凌锋,戳了戳少女的脸,嗯,皮肤真不错,明明就长相而言算不得大美女,只是清秀而已,可就是在那红衣女子身边也没有被掩盖了去,这下仔细观察着少女的睡颜,居然有种蛊惑人心的味道,真是,突然就觉得讨厌不起来,反而觉得有些可怜,少主怎么能够这样对待她呢?“怎么一直都不醒,这样困么,是药效还没有过去么?”
南宫凌锋好笑的看着一直气鼓鼓等着尔雅醒过来就要报复的含玉,现在却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不仅仅没有了之前的厌恶,反而多了同情与喜爱。所以说,女人的心思你还真别猜,这是南宫逸此时的心声,他甚至有种错觉,对少主执念了这么久的含玉姑娘发现了新的玩具,估计以后执念的对象要重新换人了。
“尔雅姐姐,尔雅姐姐,你终于醒了。”再次睁眼,入目的是一张有些熟悉的过分欣喜的面庞,皱眉,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她们很熟么?感觉耳边嗡嗡嗡的有些烦躁,果断的闭眼转身,继续睡觉好了。
“尔雅姐姐,不要睡了,别睡了。”那少女不理会她的拒绝,使劲摇啊摇的,发誓要将人给摇醒,“你都睡了这么多天了,该出去走走,多走走才会有精神,起来啦。”使劲扯,斩尘眉头死皱,扯住床榻不肯放手,有什么好走的,没有精神就是没有精神,她就是要睡,就是想睡,谁都别想管她。可惜斩尘忘记了自己现在着实弱的可怕,比之一般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闺秀还要糟糕一些,所以在含玉见之软硬不吃之后完全来硬的,整个硬是将她拉出了马车。
然后南宫凌锋和南宫逸回来的时候就见着这样的场景,白衣少女要死不活,没有骨头,眼睛整个眯着被含玉拖着走来走去,美其名曰运动提神。
斩尘现在是连基本的预警能力都将要消失得干净,直到那两人走得够近的时候才有所觉,当然其中不乏为了省点精力,她只得逼迫自己去熟悉三人的气息,然后习惯着对三人的靠近不要过激反应。
“含玉。”南宫凌锋有些斥责的看向含玉,“尔雅姑娘这情况最重要的还是好生休息,你这样不仅帮不上任何忙,反而是加重了她的伤势。”
“是吗。”含玉抱歉的看向将全身的力量靠着自己的白衣少女,眉宇之间却是疲惫,怎么变得这样弱了,“少主,这样好么。”她完全不知道少主将尔雅抓来是为了什么,抓来之后又把人弄成这个样子,然后完全没有修改一开始的行程,大半个月了,尔雅基本上属于沉睡的状态之中,偶尔醒过来也是掩不住的疲惫,然后过不了多久又陷入沉眠。
“没事,过不了多久会好起来的。”南宫凌锋接过少女,“不过那两人还真是出乎预料,脱困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不止是这样,”南宫逸欣赏的点头,“事实上除了最开始两次之外,后来他们根本没受迷惑,一路紧跟我们的步伐而来。不过他们看起来也不是很急的样子,大概是相信她能够护住自己。”看了看整个软在南宫凌锋怀中的少女,“也不知是高估了她还是小看了南宫世家。”南宫逸面色复杂,他似乎渐渐能够明白了自己少主的一些意图,少主他似乎根本就是一边借着他们的力量引出某些不长眼的人,借他们的手除去;一边又是借着自己的力量帮助他们更快的成长并且引导他们寻找他们孜孜以求的真相。不过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还是不明白,这三个人的特殊,难道真的如少主所说的终有一天他会让自己与他们对上,或许自己会明白其中的缘故。
“走吧。”南宫凌锋率先进入马车,含玉却是半天没有动作,南宫逸不得疑惑,“含玉姑娘?”
“额。”南宫含玉仿若梦中惊醒,忽而笑得有些夸张的摆手道,“没事,没事。我只是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东西,还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没做呢?”少女一副疑惑的姿态,没等南宫逸继续发问,立马说道,“你们不用管我,我只是去一小会儿,真的,很快就会追上你们的。”
含玉掩盖的气息未免太过明显,南宫逸眼角微微抽搐,有些怀疑这被保护的过好的大小姐该不会同情心泛滥做出什么不太理智的事情来吧,“含玉姑娘”
“让含玉去做自己事。”南宫凌锋忽而拉开帘子,“含玉,要不要逸跟着你去,毕竟这不是南宫家,可不能保证安全。”
“不用,不用,不用。”含玉连连摆手,大概是觉得自己动作有些夸张了,收敛了一些,讪讪的说道,“一些私事而已,南宫逸还是留下保护少主才好,至于我的话,我能够保护自己的,况且这周围不是有不少少主的人么,不会有事的。”
南宫凌锋默了默,最后叹息般的说道,“含玉,算了,别耽搁太多时间。”
“明白,明白。”含玉激动的使劲点头,怕少主再改变心意,一溜烟的就跑了。
“少主。”南宫逸有些担忧。
南宫凌锋摇摇头,“让人暗中护着。”说完又是自言自语道,“含玉也是个挺让人心疼的孩子,只是被宠坏了而已,心底到底善良了些。”
南宫逸不答,说到底他对于那个大小姐着实没什么好感。
第二十三章 神秘少女
斩尘沉默的看向床边坐着的少女,苍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尤其是那一双眼,平静空洞的仿若死人。她想不通怎么再次醒来,南宫凌锋他们都不见了,自己是躺在床上,而守着自己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看起来随时要断气的女子。
“宋翊。”少女见着斩尘转醒,眸中总算是有了一点点光亮,奇异的是少女的声音并不像想象中那般软弱无力,反而给人一种深山清泉的感觉,清幽高洁,意外的好听。
“宋家人 ?'…'”斩尘有些意外,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惜依旧是浑身无力,她是没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绝对不会比宋翊好几分。
“小心。”宋翊见之下意识想要扶她,斩尘忽而就不想要动了,少女伸出的手瘦弱修长,依旧是那样过分的苍白,她不禁怀疑先不说能不能将她扶起的问题,要是一不小心让这少女碎了可就不好。对,就是这样的感觉,宋翊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块极美却又极易破碎的表面光鲜而内里早已千疮百孔的水晶球,让自己忍不住想要保护却又有种破坏的肆掠感。
“抱歉。”宋翊眼中一闪而过的伤逝,声音确实格外平静,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有什么抱不抱歉的,”斩尘无所谓的笑笑,环顾周遭,很简单的一间木屋,里边除了自己躺着的这张床外唯一的装饰也就是那梳妆台了,“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不可以问你,我怎么会在这里。”
“凌锋哥哥将你带过来的,他嘱咐我照顾你一段日子。”或许是看出斩尘眼中的怀疑与担忧,少女继续说道,“放心。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查到这里。”
宋翊提到南宫凌锋的时候眼神没有任何波动,面色依旧苍白平静,但是称呼又未免亲密,一时没有办法猜测她与南宫凌锋的关系,毕竟一个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少主,一个宋家毫无修真资质的普通人。没错,就是一个普通且一声病弱的少女,这么多天过去,自己体内的灵力总算能够动了一丝半点。很轻易的就看出宋翊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很怀疑这样的两个估计连一个厉害一点的普通女子都对付不了的人在一起真的安全?瞄了一眼宋翊,确定她什么也不会告诉自己,一时兴趣缺缺。那疲惫感席卷全身,忍不住就像要再次闭眼休息。
“真的如凌锋哥哥说的一样。”宋翊看起来有点兴奋的样子,“尔雅你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少女可能是觉得有些疲劳了,转而坐向一旁垫了软榻的椅子。斜靠在床檐之上,“尔雅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么?明明是自己的性命。”说这话的时候斩尘明显感受到少女难得的波动,语气略显悲伤,一点一点传入心间,似乎羡慕,嫉妒。不满?
“都错了,他们都错了,你也错了。”斩尘摇头。“若是能够活着,谁会想去死,毕竟死了的话,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而时间却一直在走,不管那一瞬间死的多平常多壮烈。最后也不过化为灰飞。”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杜若和婉心,“当然。人之将死,也就这样,死了就是死了,何必执念,到最后什么都忘了,自己痛苦,别人也痛苦。困在过去的人,终究是得不到,什么也得不到。”
“确实错了。”宋翊眼神一亮,“能够活着当然好,如果能活,为什么选择死,活着的时候认真的活着,到死时也平常面对。从来不是不珍惜生命,只是对于生死已经看开,不在执念。尔雅姐姐,我想凌锋哥哥会为自己的错看而付出代价,你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少女显然十分开心,却还是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已经习惯了不是么?
不能有一点点激烈的运动甚至心理活动,不能大哭,不能大笑,不能轻易表达自己喜悦以及悲伤,从有记忆开始就与着各色草药打交道,与着病痛抗争,甚至十六年的生命除了父亲和哥哥,也就凌锋哥哥这一个意外闯入的人,当然现在多了一个尔雅姐姐。可是这又怎样?她会抱怨为什么自己的生活要是这样,可是还是想要或者啊,想要能够活得更长更长一些,然后直到再也没办法继续下去,那样,自己这一生就结束了。
“你这样幸灾乐祸,”斩尘顿了顿,有些揶揄道,“我会以为你喜欢你的凌锋哥哥只是我的错觉。”
“你。”宋翊脸色绯红,印在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正常花季少女的感觉,这样才好嘛,既然生命已经这样短暂而且痛苦,为什么不能让自己活得更加快活些。“不理你了。”撅嘴,然后可能是情绪波动大了些,少女忽而紧紧抓住心脏所在的位置,丝丝咬着嘴唇,苍白的脸上汗滴流落,斩尘没想到这么夸张,正想道歉,却见少女已经恢复,只是那一丝羞涩早已不见,又成了睁眼初见苍白,冷清的少女。
“我没有资格的,不管是爱还是恨,”宋翊说的缓慢,那一个个字从她嘴里蹦出,“这些都太耗费心力,我经受不住沉重的感情。或许喜欢的吧,那样一个儒雅俊逸的男子,不过除哥哥以外的第一个也是到现在唯一一个年青男子,又是这样优秀的一个男子,怎么会不喜欢,也只能是喜欢。”
斩尘忽而觉得心中胀痛,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劫,说不上谁比谁更惨,所谓感同身受更多时候像一个可笑的笑话,什么叫做感同身受?以为自己尝试过相似的经历,以为完全站在对方立场来的感触,永远也只是以为而已。对待别人的时候总有一堆堆的安慰鼓励的话语,一旦轮到自己,什么也不是。
“同情?”宋翊看她,眼中淡淡笑意,仿若之前那个被病痛折磨的少女不是她,刚刚平静的说着那一番话但是语气中或多或少带着叹息的人不是她。
“同情?”斩尘重复,“不,我可不会同情,比起同情他人,我倒是希望人来同情我。”斩尘不太淑女的打个哈欠,“还是累呀,最近总想,是不是要将一生的睡眠时间都给提前借用了。说起来呀,”斩尘伸手,看着自己不输于宋翊的苍白,“我们现在也算是同病相怜来着,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用感同身受这个词?”
“当然。”宋翊笑,心有点疼,可是很快乐,给斩尘好生的盖了盖被子,确定斩尘再次睡着,这才起身离开,到门口掩门之后却是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宋翊看着白色斯帕上的艳丽血色,笑得几许惨淡,这样破败的生命啊,与其浪费在这里,她真的想用着剩下的生命出去走走,她还没见过外面的世界,没有见过人声鼎沸,没有见过高山,没有见过大海,没有在雨水中淋过,没有光着脚丫踏过被太阳晒得滚烫滚烫,没有大声的呼喊过,没有尝试过在空中飞行的滋味她真的什么都没试过。心又疼了,以手抚过面上的泪水,放在嘴里尝了尝,嗯,咸的。
斩尘在宋翊刚动作之后其实已经睁开了眼,可是她或许是太急,根本没有发觉,她虽然没有亲眼见到,可是早已闻到了血腥味,宋翊只是一直压抑着而已,若是自己一直没睡,她也会一直压抑着,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本来么,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时常不舒服也是正常的。宋翊的生命就像一片飘零的树叶,根本不知道还能够支撑多久,南宫凌锋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个人。
重新闭眼,自己想的未免太多了,反正现在不过自身难保,还想要干什么。
“喂,凤翔,那个叫做含玉的小丫头她的话真的值得相信么。”褚殃列烦躁二字都已经刻在了脸上,“从尔雅被抓到现在都过去一个月了,那丫头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我们两也一直被耍弄着跟在屁股后面跑,连人的影子都没抓到。要说一开始的时候是没尽全力,后来明显是技不如人。”
凤翔斜眼,“输给南宫少主也算不得丢脸。”话是这样说,可是那语气,那表情哪有一点不介意的样子。褚殃列心中鄙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主要凤翔气场太强,可不能像与尔雅在一起的时候那样胡闹,况且这时候没必要内讧。
“只是,”褚殃列想着那自称南宫含玉的小丫头描绘的尔雅现在的状况,从早睡到晚,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真的有点难以想象,“我们真的不继续追了么?”
“没必要。”凤翔继续摆弄自己的东西,头都懒得抬,“那人明显就是转着圈耍我们玩儿呢。”凤翔说得有些咬牙切齿,“到现在我们总是缘悭一面,哪有这么多巧合,兵分两路,你查陈家,我查宋家。”
“可是,尔雅她,”褚殃列有些疑虑,说实话他到底没弄明白这两人到底搞什么东西,比如那天,凤翔阻止他,然后就让尔雅这样被生生抓住了,以为是想要找到背后的始作俑者吧,偏生又不让跟,然后第二天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该怎样还是怎样。再然后过了三天之后又突然变得十分严肃,然后开始了追踪,追杀与反追杀之旅,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线索,不去查探真假,反而又要去查探劳什子的宋家与陈家。
仔细思索了近一个月发生的事,硬是搞不出什么东西,他绝不承认是自己的智力问题,明显是这两人大脑回路与正常人不一样。
第二十四章 宋家少主
“尔雅姐姐。”宋翊欲言又止,对着进来身体好了很多,醒着的时间大于睡着的时间但是依旧躺着坐着的时间占清醒时间的绝大多数,两个都是病怏怏没有什么活力可言的少女,要多无聊就有多无聊,幸亏两人都是很能够自娱自乐的人,偶尔聊聊天,附庸风雅的下下棋,品品茗,欣赏一下周遭雅致但是看久了也就审美疲劳的景致,然后就这样消耗生命。难怪宋翊虽然珍惜她那条几近破碎的小命,却也是止不住的轻愁以及小小的不甘,因为更加深刻一点的情绪她没办法承受。
“怎么。”斩尘斜睨,配上她此刻慵懒的姿态,居然透出几许风情与诱惑,浑然天成,不事雕琢,宋翊有些羡慕,其实尔雅姑娘当真是一个很神奇的女子,要是自己也能够这样肆意就好了。
“抱歉,今后可能没办法再保证你的安全了。”
斩尘这下总算完全清醒,这可是个大问题,“南宫凌锋的意思?总该稍稍有些提示吧,敌暗我明的,我现在连宋翊你的身份都搞不清楚。”
“我的身份。”宋翊指指自己,“宋翊就是宋翊也只是宋翊,与你基本没什么冲突,当然也不乏你因为我而受牵连。”
“我去,这还叫没什么冲突,我看南宫凌锋那厮将我丢在这儿,就是想要借我的手解决你的事。你想出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宁死也不想这样吊着口气被困在这里,可是你不能离开这里,或许是因为没有能力,或者是舍不下什么东西。”斩尘淡淡说道,仿若在说今天天气很好,适合出游这样无聊之极的话。
宋翊皱眉。有些犹疑,更多的是欣赏,尔雅看似懒散,其实事情看得透彻,很能够区分轻重缓急,轻易不做力所不及之事,除非必要,要么是被迫,没有办法,要么是有更重要的东西值得她赌一把。“尔雅。”
斩尘打断她的话。“这么多天,居然有人会来。”话毕,果然男子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之中。斩尘有些烦躁,隔得这么近才能够发现,虽然有敌意的话能够注意得更早一些,但是依旧迟了,习惯了体内灵力喷涌的日子。如今这一辛辛苦苦三十年,一病回到解放前真是有些受不了。
“翊儿。”男子担忧的唤道,取出披风(大概是习惯了随身携带)给少女披上,轻轻牵过宋翊的手,这样凉,又摸了摸少女的额头。还好没有生病,“春寒料峭的,翊儿怎生就不能好好的注意自己的身体。要出来走走,也等暖和了些再说。”男子语言动作亲昵,眼含宠溺,却不是对着男子对着心爱人儿,这样说也不对。应该说没有男女之间那种暧昧,自不是男女之情。
“哥哥。哪有这样夸张,”宋翊只是笑,“你总不能再剥夺了这仅剩的乐趣。天天闷声在屋子里,没病都得给憋出了病来。”
“妹妹。”男子有无奈,有伤感,“哥哥知道的,可惜哥哥没用。”
“哥哥,”宋翊轻轻挣开男子的怀抱,“我朋友,云尔雅。”又对着一副漠不关己模样的斩尘介绍到,“我哥哥,宋荣。”
“宋荣?”斩尘咀嚼着这名字,总算是有了几分动容,“哦,原来是宋家少主宋荣。”然后再没下文。
宋荣也似这才注意到一旁斜躺着的少女,有些惊异那样病态的苍白都快赶上自家妹子,看起来与普通病弱少女无意,只是一个普通病弱少女怎么会闯进他宋家禁地,并且没有引起任何动静,此番要不是亲眼所见,他又如何相信自家妹子居然和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生活了不短的时间!
“云尔雅姑娘,我只是不知你如何抵达这里又带有什么样的目的,但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