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重生,妖医娘子-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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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神龙血!”雪竹手端着一个银中来到司徒绯秀面前,将银中高举过头顶,恭敬的说道。宫主的样子看上去好疲惫,这神龙血正好可以让宫主恢复灵力。
伸手接过银中,‘艳’丽的身姿优雅的步入结界中,雪竹眼里划过错愕,难道这神龙血是给那个皇甫少庄主喝的?要知道这神龙血可是至补之物,除了宫主与圣子,还没人有此殊荣食上一口,这少庄主倒底是什么来头,能让宫主如此相待?心底暗暗思量,脚下没有迟疑倒退出了内殿,再次伫立于外殿‘门’侧。()
司徒绯秀来到畔,寒瞳冷冷的注视着皇甫逸的变化,只见他体内的红光越来越弱,说明龙珠已经在一点一点吞噬着蛊虫,并用自身的魔力在控制着蛊虫。
忽然,皇甫逸再次喷出三口黑血,本来就如同白纸的肤‘色’苍白的几乎透明,就连‘唇’瓣也不见半分的血‘色’,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抽’空了一般。
尽管身体极度的虚弱,但皇甫逸的呼吸却比先前平稳的许多,‘胸’前那四处大‘穴’上跳动的气息越来越弱,原本紧皱的眉心缓慢舒展,颤抖的身躯渐渐平稳。
至寒蓝眸中划过一抹喜‘色’,司徒绯秀冰冷绝‘色’的容颜浮现暖意,面部的线条越发的柔和,整个人更加绝美,白希的手掌再一次捏住皇甫逸的下颚,将温热的神龙血灌入他的口中。
腥咸的气息让皇甫逸又皱紧眉头,却无法阻止液体顺着咽喉流入体内。一股温热的气‘浪’从胃部升起,流入四肢百骸,从来没有体会过舒服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弯起‘唇’瓣,全身紧绷的神经尽数放松,疲惫袭击他脆弱的神经,慢慢陷入沉睡。
司徒绯秀蓝瞳眯了眯,嘴角扬起,放下手里的空器,‘玉’葱般的手掌覆盖在皇甫逸的百汇‘穴’上,雄厚的灵力源源不断的从司徒绯秀的掌心溢出,顺着皇甫逸的百汇‘穴’缓缓进入经脉,本来狭窄微薄的经脉,在灵力的油走后,竟然奇迹般的宽厚阔措起来,许是身体的舒适,皇甫逸的脸‘色’越来越好,苍白的脸颊慢慢浮现了一点儿血‘色’。
身体在灵力的滋养下,更加的舒展,嘴角挂起一抹淡笑,此时司徒绯秀额头却浮现了汗珠,血‘色’褪去,脸上越来越惨白,可是她却没有停止往皇甫逸的身体里输入灵气。
要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灵气,这是灵龟术,是幻术中的修复至尊,当今世上怕是只有她司徒绯秀一个怀此绝技,皇甫逸从小承受蛊虫的侵害,身体早已残破不堪,即使除去蛊虫他依然改不了体弱的趋势,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弱者与废物等同,有时候都不如死人来的轻松。
在七公主府时,皇甫逸毒发无法压制,自己无意中将幽冥鬼佬的血液滴到蛊虫上,蛊虫瞬间安静,那时她就知道幽冥鬼佬的血液有问题,回到魔宫后,经过试炼,她终于发现了幽冥鬼佬体内血液的问题,他竟然与自己一样都是金脉之血。
金脉血液,世间少有,珍贵程度可想而知,念他与自己同样的血液,本想放他一马,没想到他竟然不知好歹,就怪不得她心狠。
一双蓝瞳再次专注的望着眼前的皇甫逸。司徒绯秀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善心大发,要知道她可不是救世主,可是想救他的心是那么坚决,不惜耗损修为。
丹‘唇’自嘲的扬起,就当日行一善也好,或是对于前世自己无力救下亲生弟弟悔恨的弥补也罢,既然救了他,就送佛送到西,虽然这没了三层的修为,但是与一条生命比起来到也值了。
灵力走遍了皇甫逸的全身,最后慢慢迂回他的‘胸’口,与血‘色’的神龙珠汇集,灵力包围着神龙珠顺着皇甫逸的经脉向他的头颅走去,最后从口腔飞出,落到司徒绯秀的掌心。
原本光芒四‘射’的血‘色’红珠,此时却只剩下淡淡的红晕,在红晕的包裹下,隐约可见一团黑‘色’的雾气环绕,那是鬼幽热蛊的蛊毒,没想到这蛊虫竟然这么厉害,难怪幽冥鬼佬会把它比喻成神话。放眼整个大陆,除了她司徒绯秀怕是没有能解这蛊毒。
丹‘唇’高高扬起,狂傲之气自司徒绯般的体内溢出,红发在身后飞舞,是那样的妖‘艳’而嚣张,无解的神话?将再也不会存在于这个世上了。
“咳咳”几声轻咳在内殿响起,手掌紧紧将血‘色’的龙珠牢牢的握在掌心,司徒绯秀身体有些踉跄的摇晃了下,嘴角滑下一道鲜红,秀美的眉头轻轻皱了皱。
“任何人不得进入内殿,违令者,死!”冰冷无情的话在大殿内回‘荡’,大红的身姿如一道弧线飞了出去,眨眼间消失在雪竹与明月的面前。
无极峰伫立于魔海的中央,四面环水,只有这一处是山峰,而在山峰的后面,是一个峡谷,峡谷下海怪时常出没的断流地带,而峡谷四周,是无极岛上最为凶险的魔兽森林。
在峰顶与峡谷断流中间,有一个隐蔽的山‘洞’,山‘洞’昏暗幽深,石壁上不停的有水滴落,传出嘀嗒嘀嗒的声响,‘洞’内宽敞空旷,‘阴’风阵阵,寒气‘逼’人。()
红‘色’的身影如一道狂风刮进了山‘洞’,摇晃的身体跌跌撞撞扶上‘潮’湿的墙壁,湿滑冰冷的触感让她全身打了个哆嗦,神识也清醒了不少。
冰冷的双瞳扫了一下四周,摇晃着朝‘洞’里走去,‘潮’湿的小路蜿蜒蹒跚,司徒绯秀脚下踉踉跄跄,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然而她却拼命的睁着自己的双眸,往‘洞’的深处走去。
路口的分岔很多,司徒绯秀却使终按着最崎岖的小路往里走,那黑暗的气息,分明没有一丝的光明,如同到了路的尽头。
蹒跚的身影慢慢的隐没在那一片漆黑中,双手在湿滑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下,随后听到咔嚓一声,坚固的石墙缓缓移开,耀眼的金光从墙内‘射’出,‘潮’湿而温热的海风从司徒绯秀绝美的脸颊掠过,带着火红的长发飞舞,艰难的脚步耗尽全身的力气前移两步,走到墙壁里面,身体顺着墙壁缓缓的倒了下去。轰隆石墙骤然关闭,仿佛从来不曾开启般,陷入寂静。
微风在室内掠过,含着海水的咸腥味,葱郁的天地灵气在室内弥漫,雾气从地面冉冉升起,随着微风摇摆,变化着不同的形状,金光充斥着整个空间,如同一处人间天堂,耀眼光亮。
室内宽阔,通风良好,石壁上多处的方孔,一个淡粉‘色’硕大的暖‘玉’温摆放在正中,一条有如成年少‘女’腰粗的凤角黄金蛇盘踞在暖‘玉’上。
比人头还要大些的三角蛇头被巨大的蛇身包裹着,一双蛇眼紧紧的闭起,如云卷的凤角红‘艳’似血,闪着红‘色’的光芒,金黄的蛇身如一座金山般迸发着耀眼的金光,室内到处弥漫着金‘色’的光晕。
墙壁传来的声音,惊醒休眠的大物,三角的蛇头嗖的一下窜起半米高,蛇眼霍然眼开,如红宝石的双眸冷寒无情,闪着残酷嗜血的光芒,目光紧紧盯着倒在墙角的那抹大红,眼底闪着骇人的光芒,好象看到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金芒一闪,蛇身如一道金‘色’的流光飞快的窜出,一张血盆大口张开,四颗尖尖的蛇牙闪着耀眼的森白光芒,两根蛇系子从口中跃出,直取地上那一抹‘艳’红,嘴角粘稠的液体嘀嗒嘀嗒落下。
一双‘阴’冷的蛇眼闪烁着兴奋的眸光,眸光中掺杂惊喜,渴望还有意外。黄金蛇的速度飞快,喘息间就来到司徒绯秀的身侧,蛇头高高抬起半米高,血腥大嘴对着晕倒在地的司徒绯秀头颅咬了下去。
忽然,一道红光自司徒绯秀的掌心飞出,闪电般‘射’向狂张的血盆大口,巨大的蛇身砰的一声摔倒在地,接着全身颤抖,在湿滑的地面翻滚起来。一双蛇眼闪着惊恐与害怕,身体边来回滚动边往温‘玉’大退去,最后颤抖着盘踞在暖‘玉’畔之上。
时间分分秒秒,日落月升,月升日落,司徒绯秀整整在地上爬了一天,才算幽幽的睁开一双蓝瞳,‘迷’茫的目光扫了扫眼前的景物,麻木的身体慢慢从地上弓起,手臂技撑着身后的墙站了起来。
冰冷的视线没有直接‘射’上悠然自得盘踞在暖‘玉’上的金‘色’蛇身,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冷笑,手掌摊开,红光自掌心闪现,虽然薄弱却仍然让人无法忽略。
凤角黄金蛇神态猛然紧绷,一双蛇眼瞬间眯起,这妖‘女’想干嘛?难道她不是真的昏‘迷’,只是在考验自己?蛇头转动,望了望刚刚升起的红日,不可能,以她的‘性’格,没有这么好的耐‘性’,等待这么久。
苍白疲惫的容颜笑意更加的明显,司徒绯秀一双至寒的双眸闪过一抹流光,神‘精’绷得这么紧,果然不出她所料,在她昏‘迷’时,这畜生定是窥窃她的身体,想要将她吞食下腹,若是没有猜错,定是自己掌心的神龙珠将它打退了,看那双‘阴’冷的蛇眼里闪烁的恐惧,好象伤得不轻。
她的神龙珠是凤角黄金蛇先祖的‘精’魂,是号令凤角黄金蛇的法器,自己机缘巧合得到这颗珠子,并成了它的主人,也就是说她有了号令凤角黄金蛇法宝,同样也成了这些魔兽眼里的美食,如果能将她吞食,无疑的让自己突破更高的境界将不是梦。
就说眼前这凤角黄金蛇王,它怕是做梦都想把自己吞食下腹,只要能吃了自己,就等于再次拥有神龙珠,它立马就能幻化人形,以人的姿态生存在天地间,不象现在,幻一次人形,就要修养近三个月的时间。这还不算什么,关健是,自己拥有神龙珠,它要听令于自己,虽然没有契约却也相同于签订契约。
这次自己灵力透支,修为折损,昏‘迷’是个难得的机会,意外的就是神龙珠没有在自己体内,而是握在手中,否则她一定成为黄金蛇王腹中的美餐,或许这是上苍的厚待,意思是说天不亡她
司徒绯秀的眸光专注,嘴角的冷笑越发的明显,凤角黄金蛇王眼里的胆怯更加浓郁,身体本能盘得更紧了些,一双眼眸有些闪躲的瞟了瞟,三角的蛇头扬了扬,蛇嘴张开,蛇系跃出,低沉沙哑,底气不足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响起“喂,姓司徒的,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为我疗伤!”发白的丹‘唇’慢慢勾起,心虚,很好,本来她还犯愁如何说服这冷酷无情的蛇王为自己疗伤,现在,它倒是给了自己一个绝佳的机会和借口,‘玉’掌似无意的把玩着掌心的血红‘色’的珠子,眼里闪着威胁的光芒,乘她昏‘迷’时对她出手,自然要付出些代价。
“凭什么?”低吼声猛然响起,怒火席卷黄金蛇王的全身,它现在是修养阶段好不好,灵力低微的可怜,自身难保,凭什么为她疗养?光看就知道这妖‘女’此次伤得不轻,三层功力折损不说,灵力还严重的透支,为她疗伤,等于要自己半条命,没个一年半载的修养,身体是恢复不了的,这伤身体的生意它才不干。
“凭你刚刚偷袭我?你想否认吗?”‘唇’瓣轻启,司徒绯秀后背轻靠在墙壁上,随意而慵懒,尽管神‘色’憔悴,全身的气势却仍然是嚣张狂妄的无人能及。手中的神龙珠更是被她高高举起,如同欣赏珍宝。
无情的话语象一把利剑‘射’向黄金蛇王,愤怒咆哮的凤角黄金蛇巨大的蛇身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下,如泄气的皮球一下子蔫了不少,否认?当然要了,它是蛇,本来就是狡猾的动物。
一双‘阴’冷无情的蛇眼来回转动几下,眸光狡猾无比,最后定格在司徒绯秀的脸上,硕大的蛇嘴张开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司徒绯秀神态安然嚣张狂妄的玩着神龙珠,淡淡的红光从她的掌心外散,心猛然一‘抽’,眼神瞬间黯淡,嘴角动了动,竟然没有发出一个字。
该死的妖‘女’,抢了它的东西不说,还用它的东西威胁它,它是蛇王,是至高无上存在的凤角黄金蛇王,是这片大陆神龙的象征,却没想到被这个妖‘女’吃的死死的,都怪它当初在大意,不该把这颗神龙珠放到自己弟弟腹中,助它提升。
十几年前,更不该让弟弟将这个小小的妖‘女’吞食下腹,不但害自己的弟弟命归西不说,也失去了神龙珠,同时自己也失去了自由,受这妖‘女’压制十几年,不但助她修练,现在还要给她疗伤。
红‘色’的身影慢慢前行,虽然每一步几乎耗尽司徒绯秀全部的力量,但是她却没有表现出一点儿脆弱,黄金蛇王已经妥协了,自己现在表现的越轻松,它的压力就会越大。
“龙珠,等我醒来。”司徒绯秀‘艳’红的身影盘膝坐于暖‘玉’上,‘玉’掌一摊,将红‘色’神龙珠抛向自己的头顶,语气坚定而冰冷的下着命令,神龙珠吞噬了四只鬼幽热蛊,它同样需要休眠来炼化,但是自己比它更需要恢复。
咯吱咯吱咬牙声,在司徒绯秀的耳畔响起,凤角黄金蛇恨不得咬碎自己的尖牙,憋屈,它是从古至今最为憋屈的蛇王,为人家疗伤不说,还被如此的欺负。。小。说。网
第86章 苦尽甘来()
咯吱咯吱咬牙声,在司徒绯秀的耳畔响起,凤角黄金蛇恨不得咬碎自己的尖牙,憋屈,它是从古至今最为憋屈的蛇王,为人家疗伤不说,还被如此的欺负。()…
凤角黄金蛇一双森冷的蛇眼狠狠的瞪了一眼高悬于半空的红‘色’神龙珠,蛇心刺痛的滴血,明明是它的东西,现在竟然制服它的法器,悲哀。
金‘色’的蛇身骤然立起,如一根金‘色’的柱子伫立于暖‘玉’上,全身金‘色’的鳞甲瞬间迸发刺眼的光芒,身体向前一窜,将司徒绯秀团团的缠绕了起来,无数道金‘色’光芒向司徒绯秀的体内冲去,那是它的灵力,蛇王的灵力,世上顶尖的良‘药’,不但可以医伤还可以提升修为。
该死的妖‘女’倒底烧了什么香,竟然有如此好运,她明明是苍穹国国主敬奉给自己的血食,现在倒好,自己成了她美餐,使唤神马的没完没了,唉
魔宫临凤殿
皇甫逸一脸安祥平躺于畔,清冷的气息侵入他的身体,苍白的容颜平和,没有痛苦的表情,如一个睡美人般,沉沉的睡着。
雪竹双眸含着担忧,五天了,皇甫少庄主这样沉睡了五天,宫主离开也五天了,这透明的结界,是宫主设下的,她们根本无法进入,即使想给少庄主喂些水,也无能为力,对于她们这些修练的人来说,几年不吃不喝都是有的,然而,体质柔弱的皇甫逸是不是也可以?宫主费了如此大的力气救活了他,千万别因为没有及时的照顾再饿死渴死了。
“明月,你说怎么办?我们根本就进不到结界中去?”焦急的雪竹一把拉住明月手臂,问道。
“等。”你进不去,我当然也进不去,宫主设下结界自然有她的道理,进不去,就等呗,等宫主回来,解开结界就完了呗,清冷的双眸淡淡的瞄了一眼焦急的雪竹,又望了望上的皇甫逸,这五天不吃不喝也不醒,还真是让人奇怪。
“等?”能行吗?雪竹双眸闪着质疑,可也只能是质疑,不等又能怎么办?即使她耗尽全身的灵力也破不开宫主的结界,皇甫少庄主,你可以坚强些,千万别出事儿才好。
冷,好冷,四周白茫茫的雾气,让皇甫逸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他只知道好像至身于寒潭中,冷得有些刺骨,难道他死了,这是‘阴’森的黄泉路,所以才会这么寒冷?
脚步有些不稳,一边探索一边前行,双手在身边不停的挥舞着,如一个盲人般缓慢的走着,心里被苦涩包围着,双眼有些酸楚,只是可惜,再酸楚也没有一滴眼泪,皇甫逸忽然间停下脚步,将自己的双掌抬起,放到自己的眼前,双手互握,果然,没有体温,更没有实体,灵魂,这是他的灵魂!
他终是死了吗?再也无法见到她了,生死两茫茫,人鬼殊途,虽然在这个世界,有很多人的凭着灵魂体一样可以生存在天地间,然而,也只是生存而以。
以前他每天都盼着能早日结束这悲惨的一生,自从遇到她的那天开始,他就一直期盼着能多活一天,能再多看她一分钟也好,双眼没有焦距般回头痴痴的望着自己的身后,却发现来时路都看不到。
浓浓的悲伤笼罩皇甫逸的身躯,他举步艰难的再次往前走去,不知走了多久,全身除了感到寒冷外,再也没有任何一种感觉,终于是走出了这茫茫的白雾,来到一片绿意盎然的地方。
四周‘花’草树木散发着清馨的气息,空中飘‘荡’着清晰的流水声,熟悉,莫名的熟悉感袭上皇甫逸的心头,这里他来过,应该是很久以前,明亮清沏的双瞳慢慢眯起,四处扫了一圈,越看越熟悉,脑海中一闪而逝模糊的景象,这里,这里是
“逸儿”温柔的声音传来,一团白雾凭空出现在皇甫逸的面前,白雾慢慢幻化,最后变成一个绝美的‘女’子。脸颊素冷雪白,未施半分粉黛,一双秋水剪瞳含着淡淡水光,天姿灵秀,冰肌‘玉’骨,伫立于烟雾中,如几天仙‘女’般飘逸绝美。
“娘”心莫名的一‘抽’,皇甫逸全身紧绷,这里是她娘的墓地,难怪他感到熟悉,双眸紧紧盯着前方那一抹素白的身影,绝美的容貌,瘦弱的身姿,闪着着慈爱的双瞳,刻在生命中熟悉的鼻,眼,口,是他娘没错,皇甫逸一双眼贪婪的望着梦中无数次梦到的身影,脚下快步的前移,疯了一般扑了上去。
“逸儿娘的孩子”温柔的声音带着心疼,懊悔,无助,望着向着自己奔来的身影,伸出双手,她多想把儿子抱在怀里,可是看着从自己身体穿过去的身影,曲梦柔飘浮的身体散着浓烈的悲伤。
“娘”皇甫逸如被人定住般,看着前方,他竟然从娘的身体里穿了过来,颤抖的双‘腿’慢慢弯了起来,双臂抱着双‘腿’,皇甫逸好想大声的哭一次,然而,他竟然连眼泪都没有,“啊”悲切的吼叫从他的口中溢出,带着抹凄凉,含着以往近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