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有修养的大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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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小妹一连扔了十条鱼上岸,五条鲢鱼,五条草鱼。全部被耿直就地正法。踩了一个头破血流,那鱼卖相别提有多惨了,今天又得吃鱼,耿直自己想想也要吐了。
鱼小妹兴致勃勃的上了岸,准备和自己的未婚夫甜蜜的去卖鱼,可是上岸一瞧,那鱼全被踩死了,又气又恼,杏眼一瞪耿直:“你干什么?你都踩死了谁还要?我今天说什么也不吃鱼了,你得给我做点别的。”
“别呀,鱼多好吃,最多我不做清蒸鱼了,我给你做红烧鱼好不好,其实我最拿手的是红烧鱼。”
鱼小妹拧着鼻子,听到还吃鱼,马上摇头,嘟着嘴:“不吃不吃,做别的,我再抓几条,你别再踩死了,今天如果不去大溪县,会有人说闲话的。”
耿直不敢再杀,捡起鱼,鱼小妹抓完鱼,跑到耿直身边,拉着他的手,兴高采烈地卖鱼去了。
耿直一手提着鱼篓,一手拉着鱼小妹,给他一种虐狗的感觉,没错,这不是要去秀恩吗?耿直可是见多了那些秀恩爱,死的快的人。
走在大溪县的街上,男人识相的躲开了,不躲开的也低着头,就当没看见鱼小妹,有人一见到鱼小妹就放下自己的逃跑了,像是看见了魔鬼一般。
耿直很纳闷,他们是害怕什么呢!
重要的是男人没有一个敢看鱼小妹的,女人也只是偷偷撇几眼,好像很惊奇,好奇的打量着自己,到底是谁能站在鱼小妹边上,真是个不怕死的。
耿直看了看鱼小妹,发现她对此事置若罔闻,依然天真可爱,笑着看着周围,一看到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她便过去拿了,那摊主只是以衣袖掩盖住脸,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任由鱼小妹拿走自己的东西。
耿直惊奇了,鱼小妹这么恐怖吗?这不就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吗?除了胸,其他很漂亮吗,不说祸国殃民,也是天姿国色,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一颦一笑,浑然天成。耿直都深深被她吸引住了。
实在想不通他们害怕什么?莫非以前鱼小妹老是欺负他们。
“小妹,他们好像很怕你,男的一见你,都吓得尿裤子了。”耿直看着拉着自己的鱼小妹,她正玩着一个银钗,一只眼睛闭着,对着太阳看,这银钗是否有瑕疵。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在这大溪县没有男人敢看我一眼,你是第一个。”鱼小妹绷着跳着,玩自己的,对此事习以为常。
“为什么?你以前欺负他们了?”耿直低下头,小声问道,现在这些人都在看着自己,好像把自己也当成了怪物。
“没有”
耿直不解了:“那为什么?”
“因为我是妖物”鱼小妹突然不笑了,停下脚步看着耿直的眼睛说道。
耿直一怔,也看着她楞了一会儿,然后噗嗤一笑,手指一敲鱼小妹的额头:“傻丫头,这世上没有妖怪,要是真有妖怪那也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人心里的妖怪。”
听到这话,鱼小妹也噗嗤一笑:“你也会说大道理!”
然后又恢复了天真烂漫的模样,果然还是这时候可爱,刚才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点吓人呢!耿直想着。
来到卖鱼的老地方,耿直放下鱼篓,坐在草垫子上,鱼小妹是个闲不住的人,一蹦一跳的从街头跑到巷尾。
耿直摇摇头看着天空,一样的天空,一样的太阳,人却不同。
生意冷清的很,只怕平时没几个人回来光顾他父女俩的生意,这消息传的很快,一个时辰,几条街之外的人都知道了,然后会有那闲的蛋疼的人专门过来瞅一眼耿直。
耿直就在别人看猴的目光中躺在草垫子上,闭着眼睛,斗笠盖在脸上。也算悠闲惬意。
“鱼七爷,来五条鱼。”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响起
耿直掀开斗笠,坐起身来,正想要问要什么鱼呢,脸色一怔。
眼前人青衣小帽,眉很浅,脸很白,笑着看着耿直也是一愣,他显然认出耿直是谁了。
耿直惊喜的站起来,深深鞠一躬:“恩人,多谢恩人当日救命之恩,那日没来得及答谢,今日请受我一拜。”
那小帽年轻人扶住耿直,笑着说道:“无妨,举手之劳,江湖中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然后他皱着眉又问道:“那日见你还是乞丐模样,如今怎么在卖鱼了?”
“此事说来话长。”耿直尴尬一笑。
那青衣年轻人又说:“兄弟,你可能不知道,这地方是鱼七爷的地盘,这鱼你是不能卖的。”
“我就是替鱼七爷卖鱼的,我如今是他的学徒。”耿直可不想说自己是他的便宜女婿。
那青衣人显然很惊讶,会有人入了鱼七爷的法眼,这人怕是非同寻常。
“还未请教恩人高姓大名?”耿直拱手道,看了一些侠义,知道一些江湖礼节。
“花千月”青衣人如实回答,耿直可不知道这花千月是何许人也。
“在下耿直”
一听耿直的名字,那人笑道:“有趣,有趣”
“耿兄,今日我们黄鹤楼有一场好戏要看,你可愿前往一观,凑凑热闹。”
“何事啊?”耿直一听有好戏,来了兴趣。
青衣人正想说话,后面想起一声娇嗔:“耿直,你快陪我玩,无聊死了。”
青衣人听见声音,脸色骤然变了。
鱼小妹跑过去拉住耿直的手,盯着花千月:“我知道你,你是花千月。”
第12章 口水战()
花千月头看向别处,讪讪一笑:“鱼小姐还知道在下,荣幸之至。哈哈”
耿直一看,这恩人也不敢看鱼小妹。
“花兄,咱们这就去瞧一瞧那热闹可好。”耿直说道,然后小声对鱼小妹说:“有好玩的,去不去”
鱼小妹眼睛溜溜转着:“去,在哪儿?”
花千月像一个电灯泡站在旁边,丝毫不觉得尴尬。
有鱼小妹在一边,他也不敢随便和耿直搭话了,其实他是想问他是如何得到鱼老七赏识的。还有为何他不怕这魔姬?
终于寻到空,那鱼小妹跑远了,这才小声问道:“你不怕那鱼小妹?”
“为何要怕?小妹心性善良,有不是恶人。你们是不是对小妹有什么误解?”耿直直问道,他也好奇人们为何都怕小妹,尤其是男人。
“耿兄不知,这大溪县流传着一句话,天生魔姬鱼小妹”耿直等待着下文。
“鱼小妹天生魔瞳,一双眉眼,魅惑众生,女人还好些,要是男人看了,和她对上眼,魂都没了,在这大溪,没有男人敢看,除了鱼老七,现在又多了你,你为何能抵挡。”
耿直皱着眉,这么说,他想起以前看到鱼小妹确实被吸引了,可是要说丢魂丧命,那是夸大其实吧!
“花兄也说了,传言吗,传言不可信,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花千月不再说话,只是摇摇头,一直到黄鹤楼。
那天路过这里,便没有仔细看过,这黄鹤楼高三层,红色雕漆,雄伟高大,牌匾上黄鹤楼三字飘逸洒脱,灵动有神。
门外有小厮在迎门,耿直站在这黄鹤楼前,想起长江盼的黄鹤楼,又想起一首唐诗。
耿直笑着问到:“花兄,这黄鹤楼东家不会是叫崔颢,亦或是李白吧?”
花千月扭头说道:“我们东家是叫崔颢,走吧,快开始了。”
黄鹤楼中已经人满为患,不少人把中间的桌子都撤了,空出一大片地方,中间站了两个人,一个侠士模样,手持一把三尺剑,气势汹汹。
另一个人坐在一条长凳上抠着脚丫子,又抠鼻屎,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袒衣漏乳,手上拿了一把黑色的镰刀。
花千月带着两人上了楼,来到二楼观看,但也挤不到前面,鱼小妹不满,此时大家都在等着看热闹,并未注意那魔姬鱼小妹来了。
鱼小妹冷哼一声,掐着腰大叫一声:“啊!看不到,看不到,给本小姐让道。”
但凡是大溪百姓,听见了她的声音,恐惧感油然而生,不过也习惯了,就为她让开道,你看你的,我们看我们的。
可是今天黄鹤楼偏来了一些外人,那少年侠士也带了些帮手。
一些好奇的外乡人朝小姑娘看去,只见一个娇小玲珑的小姑娘满脸不悦,生气的样子萌萌哒。
鱼小妹注意到有人看她,这才挂上笑脸,眼睛朝那人看去。
那人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一双眸子逐渐变成了白色,呆滞无光。
“没趣”然后扶着栏杆看着下面。
“花兄,这下面这二人在干嘛?他们是谁啊!”耿直看了许久,见两人就那样坐着,看着对方,这有什么看头。
“那穿白衣的年轻人,手持一把三尺剑,乃是东宣州三尺庄的传人吧,那吊儿郎当的邋遢汉子是这大溪县的泼皮张三才,他们二人在决斗。这二人祖上有梁子,那三尺庄的人来找他寻仇了。”
“我看那邋遢张三才不像是会武功啊!和那拿剑的小子比试不是自寻死路吗?”耿直实在瞧不上那泼皮。
“那张三才天生泼皮,子承父业,父承祖业,代代相承,练的就是生为泼皮的功夫,使命如此。”
耿直讶然,这泼皮还会有人薪火相传,这份责任毅力就不是我辈可比啊!耿直不再说话,只看着楼下,看他们何时动手。
那泼皮张三才开口说话,嘲讽道:“那拿铁片子的小子,你打不打,我很忙的,还要上街调戏小媳妇儿,你不打我可走了。”
“哼,你这无赖,专干那些下作事,怪不得世代泼皮,为人所不齿。”白衣侠士想要激怒他,惹那张三才先动手,也好摸摸底,他表面虽然冷静,心里却在打鼓,自己武功稀松平常,爹爹不让弟弟来,非让我来挑战,万一这泼皮胜了我,我就得交代在这了。
“世代泼皮乃是祖业,家有家法,行有行规,我子承父业,乃是尽孝道,天下谁人敢耻笑我!倒是你们三尺庄的人,你爹难道没告诉你,你家以前是东宣州的草寇,只是被我祖上外出游历碰上,给杀了,说起来,你家也不过是下三流之人,还敢笑我。”张三才抖着三尺庄的糗事。
“
你放屁,我祖上奋发图强,才有了现在的风光,岂是你能污蔑的,你这可恶的家伙,待我一剑封了你的嘴。”白衣侠士作势要拔剑。
“好啊,我让你三招先。”张三才拿起镰刀指着他。
“凭我三尺剑法,一招之内,必取你首级。”
“老子一口唾沫淹死你全家,然后把你娘子卖到青楼。”
白衣侠士气结,脸红脖子粗道:“你这腌臜货,看我不杀了你。”
“你倒是来啊”
“你先来”
“你先来”
随着两声冷哼,两人径自坐下,互不理会。
大溪县人不会怂恿任何人决斗,这是规矩,决斗时没人会插嘴。
众人见两人迟迟不动手,陆续有人走开了,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耿直也觉得无趣极了,本来还以为可以看好戏,竟然就在两人的对骂中结束了!
鱼小妹气鼓鼓的看着下面,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吐出一口气,吹动自己的刘海。
“耿直,你快叫他们打一架。”
耿直一愣,有些茫然,虽然没看成一场功夫大战,可是要让他去劝架,还要让他们打起来,耿直有些为难啊。
看着鱼小妹那要吃了自己的眼神,耿直一想豁出去了,对着楼下那两人喊道:“喂,你们两个胆小鬼,到底打不打,不打约什么架?”
白衣人和张三才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我今日略有不适”
“不如改天再约”
“哼”
两人起身离开。
留下楼上的耿直和鱼小妹,楞在那里,这两个果然都是怕死的。
第13章 热血沸腾的武侠梦()
鱼小妹很不满的抓起耿直的手一口呼哧咬下去。
“哎呦,我的姑奶奶,这个不能吃”耿直痛呼。撬开鱼小妹的嘴,那手上已经留下来令人心悸的两排齿痕。他心疼的揉着,他做了什么孽,摊上这个人。
耿直无奈道:“这不怪我啊,他们不打架,那是他们怂包,不是我的错。”
鱼小妹狠狠道:“是你,就是你,是你告诉我这有好看的,你还敢抵赖。”
耿直又道:“那是花兄说的,我只是个负责传话的。”
鱼小妹狐疑地看了一眼花千月,花千月古怪地看了一眼耿直,耿直那眼神分明在说,兄弟再救我一命,来日必当结草衔环。
花千月苦笑,叹了一口气,掩面躲开鱼小妹,匆匆离开了。
鱼小妹岂会这么容易放过耿直,临走前给他屁股上来了一脚。
耿直一个踉跄,并没有倒在地上,刚才鱼小妹咬的那一下也没了疼痛感,看来残暴值提升以后,那身体强度的提升也是有用的。
如果残暴值提升的快一些,是不是自己以后就更能厉害些,到时候练成那刀枪不入的金刚不坏功,无敌于天下。
可是如何才能最快的提升自己的残暴值呢?
想起那监狱的南郭一书和花千月,一个个好像很牛逼的样子,要是自己学会他们的功夫,到时候做一个大侠,妥妥的。
耿直现在是三等公民,每天杀几条鱼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到底和谁学功夫呢,谁的武功最厉害?
鱼小妹松开耿直的手,欢快的像一只蹁跹起舞的小燕子,跑到路边卖糖人的老赵那里,拿起一个糖人又回到耿直身边。
粉嫩粉嫩的嘴巴张开,伸出小雀舌舔舔,吧唧吧唧嘴,很甜。
“这糖人可不能多吃”耿直以自己的经验告诉她。
鱼小妹撅起小嘴:“唔,吃个糖人你也要管,哼,爹爹说了,你得顺着我,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休了你。”
“额”耿直无语,这天真可爱的傻丫头。
叹一口气,然后语重心长地和她解释道:“这糖啊,不能多吃,吃多了会变丑哦”
鱼小妹停下舔糖人的动作,紧张地问道:“有多丑?”
耿直想了想,指着鱼篓的死鱼说:“比我踩死的鱼都丑。”
鱼小妹惊叫:“呀,那么丑啊,那我不要吃了,我以后肯定是妖艳妩媚、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的美人。”说着将那糖人丢在地上。
“”耿直嘴角一抽,有这么夸自己的吗?
“也不是不能吃,只是要适量”
鱼小妹攥着耿直的衣角,摇头道:“嗯~,那也不要了!”
耿直无奈,摇摇头。
日暮,夕阳残血,断照白墙,日光有些凉了,天边的云霞也十分冷清,长街上的两个并肩而行的影子拉得很长。
耿直一看,此时回去必定也天黑了,不如再买些需要用的东西回去,这些天,每日吃鱼,那小妹已经抗议了,现在的耿直在不知不觉间,对鱼小妹失去了抵抗力。
街角处,有个卖肉的屠户还没收摊。
耿直径直走过去,那卖肉的大汉正在给肉剔骨。
大汉生的虎背熊腰,身高九尺,红色的胡子,眉毛十分旺盛。
他的手十分灵活,一把厚尖刀在手里游刃有余,取那骨头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松。
耿直暗暗打量这屠户,这人也会功夫,而且刀功不俗。
“老板,来二斤瘦肉,不要肥的,来两斤肥的,不带瘦的。”
那大汉头也不抬,憨憨说道:“可要臊子?”
“不了”
他从吊钩上取下一块肥肉,在砧板上拿起一把比匕首长一点的刀,只一刀下去,一块肉拿纸包好递给耿直。
耿直讶然:“不用上秤?”
“只多不少”
耿直也不好再说什么,然后又看到他取下一块瘦肉,打包递给耿直。
“老板祖上可是姓疱?”耿直问道。他实在好奇,有心一问。
“非也,祖上姓郑”
耿直笑着告辞,与鱼小妹一起回竹屋。
大溪县外,林子很密,很少有人经过,里面黑漆漆的啥也看不着,连羊肠小道也没有,耿直带着鱼小妹沿着溪边走,虽然绕路绕了一圈,可是这夜景不错。
溪边开了很多野花,地上不间断的蛐蛐叫,还有蛙声蝉鸣,好不热闹,最壮观的还是那大溪边的萤火虫。
萤火虫激起耿直的兴趣,他从未见过如此多的萤火虫,震撼极了。
鱼小妹却并没有什么兴趣,她捏着自己的小辫子哼哼哈嘿的走在前面,一会儿自己傻笑一声。
耿直拿起那鱼篓,将那死鱼全扔了,自己踩死的鱼还嫌弃。
他拿在手上,等那满天飞舞的小虫自己钻进鱼篓,待看里面的萤火虫能照亮路,便堵住了口子。
前面的鱼小妹不走了,拿起石子投进水里,耿直一看她在等着自己,不由心里一暖,这丫头!
自己笑着走上前,正想夸她几句,只听那鱼小妹抱怨道:“哼,我累了,你背着我走。”
耿直激动的小心脏凉了一截,果然这小妮子没这么好心,心里这么想,他可不敢将不满表现出来,脸上还是笑着说:“累了,好,我背你,来,你拿着鱼篓。”
“呀!好漂亮,你是怎么想到的?”鱼小妹接过鱼篓,欣喜的看着闪闪发亮的虫子。
耿直纳闷了,这么多萤火虫,她以前都没有这么玩过,于是问道:“你以前从来没有抓过萤火虫?”
“没有”鱼小妹摇摇头。然后担心地问耿直:“它们会不会死啊?”
耿直还真没考虑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这虫子会不会死,待会儿放了就是:“我们只是让它们帮个忙,到家门口,在把它们放了就是。”
鱼小妹轻轻“哦”一声,便低头继续看着鱼篓。
耿直到前面,蹲下身子,扭头说道:“来吧!”
鱼小妹走到耿直那里,身子伏下去,一只手搂着耿直的脖子。
一股幽香袭来,耿直陶醉,贴着身子,耿直感觉背后暖暖的,尤其是那两团不明物压着自己。
耿直心生一股异样,屏住呼吸,依然抵挡不住心怦怦跳。
耿直起身,手不知放在哪里,无处安放。
“不舒服,不舒服,我都要掉下来了,你也不拖着我。”鱼小妹在耿直身上乱动,抱怨耿直笨。
耿直尴尬的将手脱着鱼小妹的柔软处,往上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