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奶爸怀里来-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孩子也能给你治好,你只要告诉我是谁打了我家的人,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我两手一摊,目光冷冷往那群人中间扫去,并未收敛自己身上的杀气。我狐桑并不眼瞎,三儿脸上的伤痕,分明是大人所致!
第24章 愤怒()
一小厮模样的人上前,恭恭敬敬的从中年男子手中接过依旧咬着手指,口水糊了满嘴的孩子。男人大步到我面前,趾高气扬的只看着我嗤笑道;“你自己没本事教,那我就帮你教导教导好了。”
我抿着唇不曾开口,袖子下的手指却在不断的收紧,目光依旧保持着平静,可我发誓,活世一千多年来,我狐桑从不曾这般热烈的想杀过一个人。
愤怒容易使人丧失理智,这点无可厚非。
纵使我百般隐忍,告诉自己无需同这些蝼蚁计较,可是随一想到三儿那张白皙脸蛋上的巴掌印与她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我这心里头的怒火便越发抑制不住起来。
他还在聒噪着,喋喋不休。我终于忍不可忍,并不留任何余地的一脚踹上面前此人的肚子。我清楚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看他直直飞出撞到墙上再重重落回地面,他一声痛呼,不曾爬起来的空档我已快速上前狠狠的便踩到了那中年男人的手臂之上,听他如同杀猪般的声音凄厉无比,我深吸上一口气极力的平复着自己胸腔中不断起伏的那阵戾气。
目光往上一掠吓退那些嚷嚷着想要上前的人。
我低头看着脚下的这个人疼得面部几乎扭曲,忍不住任一声轻笑溢出唇角,重重碾磨,清晰感觉着骨头碎裂的声响,他声嘶力竭的呼声入不得我的眼耳,我轻轻抚着手指笑问,
“她从小到大我都没舍得碰上一下,谁给你的胆子打她?”
他还想说什么,可却已是疼得说不出半句,我微微倾身,手里的银票往他脸上拍了拍;“你打我的人,我废你的手,一万两,拿钱滚。有胆就去衙门闹,小爷我奉陪。”
无非都是些欺软怕硬的东西,只敢捏捏那些个不成器的软柿子。而像我这样能动手就绝不废话的人,岂能是他们这些凡人轻易便能欺负?都无需我再多说什么,只冷冷看着三四人惶恐上前,手忙脚乱的捡起被我扔在男子身上的银票,再扶起他。随后,一伙人在我的目送下便如同落水狗般夹着尾巴逃走,竟头也不敢回。
热闹散去,门口恢复了清净与空荡,我深吸上一口气后转身回屋,‘砰’的一声重重将门关上。夜青麟听闻动静急忙迎了过来,“狐桑叔叔,怎么样了?”
我看向他,一双眸子里满是急切,是担心三儿,怕我惩罚她吧。
我收回那睨向他的目光看向依旧低垂着头坐在过道上的三儿,“没事了。你先回去吧,改日再来找三儿玩。”
“叔叔……”
“你娘在找你。”
小狐狸崽子的顾虑全写在了脸上,可有些话的确不该当着外人的面跟三儿说。
夜青麟是个聪明的孩子,虽听我此言后仍不得放心可却还是听话的同我与丫头告别后开门离去。确定他已走远,我不得上前和三儿搭话,顾自往里屋走。开了柜拿来新衣再走回她身旁,亲力亲为的给她换上。
第25章 承诺()
手指轻轻将那些连片的疤痕抚平,为她系上衣裳的最后一个结扣,我打来清水为她擦拭面上的污渍,“怎么不说话?”
她咬了咬嘴唇。“我给你惹麻烦了。”
我轻轻抿着唇不语。拧干了毛巾挂好再将水倒掉。寻思着去给她弄些吃食,她却突然跑过来两手紧紧抱着我的腿焦急道,“桑桑不要生气,三儿知错了,不要不理我。”
我步子一顿,低头望向她。“为什么打架?”
“是他先抢三儿东西!”
“嗯?”
她紧咬着牙,将自己拳头中攥握的东西往我眼前递了递,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晶莹剔透的小玉狐狸,此时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手心当中。
那是她五岁生日时,我送给她的。
“他要跟我抢,我不给,他便同我打了起来。推搡间他没站稳,自己栽的跟头撞到了石头上,不是我打的。”
她红了眼眶,摇着头潸然泪下,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不放,样子就像是怕我不要她了一般。
此时看她这般模样,我已然只剩心疼又哪里还会去计较跟她其他,蹲下身将她拥进了怀里,听她小声抽泣,泪水沾襟,我轻轻叹息,“他的家人是不是打你了。”
丫头不答话,只紧紧抱着我的脖颈埋在我胸膛之中点了点头。
“痛不痛?”
“三儿不痛。”
“桑桑不要生三儿的气了好不好?”
因哭过的声音微微沙哑着,她小心翼翼的问我,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手掌在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没生你的气。”
我只是气自己,气自己没能好好保护她,气让她给别人打了。气给那人的惩罚太轻,不过废了他的一只右手,怎么说都不划算。
她似乎安心了,虽仍抱着我不放可哭声却是小上了不少。摸了摸她的头,“好了,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温顺的放了手再乖巧的坐到了小椅子上,我在亲了亲她的额头后这才转身往厨房方向走。怕她饿着肚子,只煮了面打上两个鸡蛋便端了出来,刚到门口便见着丫头已经软塌塌的倒在了虎皮毯子上。
哭累了吧,一双眼睛虽仍旧红肿着,可呼吸清浅已经睡着了。
将食物放到一旁用法力温起,并不打算要叫醒只弯腰将她抱到了榻上再给她盖好褥子。
三儿的一双眉头还在轻轻蹙着仿佛梦到了什么,将她的爪子握进手里,沉默须臾,我缓缓道:“别怕三儿。即便是天塌下来也还有我撑着呢。你只需要……在我的呵护之下,开心长大就好了。”
我知道她已经睡沉,不可能听到我的这些肺腑之言。作罢,将她的手收进被中,我起身正想去给她将那身破烂的衣裳扔掉,却只觉自己衣角一紧,回头看去,赫然见正被她攥在手中。
“不要扔下三儿。”
“……”
眸子仍旧闭着,未醒。
在说梦话?忍不住低声轻笑,我俯身轻轻碰了下她的额头,正吻中她的眉心。“傻孩子,我永远也不会扔下你的。”
这或许,能算是个承诺吧。
第26章 约定()
衙门来过人,简单询问后给我用几锭银子给打发了。经过上回的事情之后,几天来丫头老实了不少。自觉的起床上学,也不需要我时刻念叨着课业,真真的叫人省心。
可有句俗话是怎么说来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话说的可真是一点都不假。可不?老实了才几天,她便已耐不住原形毕露。
她闯的祸事接二连三,留下的烂摊子我也是收拾的孜孜不倦。至于那些个什么捉弄夫子,戏弄同窗学子的事可真的不在少数了。
七月中旬,她放了假。
夜晚不复白日里的热气蒸人,晚风倒是凉快。刚才还和包子嬉闹了个满头大汗的丫头刚沐浴完,此时穿着薄衫正是同我一起躺在院子里的凉席上望着天上的璀璨明星。
她也不嫌热,扭过身来抱着我,一条小短腿搭在了我的肚子上,兴高采烈的问;
“桑桑明天我们去哪里玩?”
手里的扇子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她扇着风,这是早时我应允她的。若她试考下来成绩不错的话我便带她出门耍上一趟。念着结果还算叫人满意,我想了想,须臾过后反问道;“你想去哪儿玩?”
“妖界。”
丫头的回答几乎是不假思索,我忍不住侧过头看向她,她也正望着我,眸子里映着我的模样竟是格外的清晰。
“妖界有什么好玩的。”
“想去看看桑桑以前生活的地方的呀。”
“好不好嘛,你答应带我出去玩的。”
她兴致不减,猛的坐起来不停的摇晃着我的胳膊,对于她的撒娇我可真没辙,最后只拍了拍她的头无奈道;“好好好,带你去带你去。答应你便是了!”
得了我的应允,小丫头的一张巴掌大的脸蛋上几乎是乐开了花,眯着一双眼睛,她小鸡啄米般点头,“唔……我最喜欢桑桑了。”
抬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顺着她的话说;“我也最喜欢三儿了。”
谁知道她听了后,只差两眼放光般扑向我,两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袍道;“真的真的吗?”
“自然。”
“那桑桑以后也会一直喜欢三儿的吧!”
“嗯。”
“打勾勾!骗人是小狗,一万年不许变。”
“……”
一双明亮的眸子里满是认真,隐隐还透着几分固执。我无奈摇头,哑然失笑,抬手以小指勾住她的小指,“好,一万年不许变。”
“桑桑你答应我了。”
“嗯。”
“那以后不许对着隔壁那个姐姐笑得口水都快淌下来了。”
“我……”
“还有那个兔子姐姐!你也不许勾搭人家!”
她抬高了下巴,两手叉着腰故意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我一抹额上冷汗,“三儿,你要知道异性相吸这个道理,我狐桑毕竟是个男的不是?”
更何况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又不干别的,就多看两眼罢,这也没啥关系吧!
谁知她一声轻哼,小声嘀咕道;“那你可以看我呀。”
“啥?!”
我给惊了个不轻,瞪大了眼睛望向坐在身旁的丫头,谁知她噘了噘嘴后大声道;“你也可以看我的啊!”
第27章 出游()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被她盯的有些渗得慌。
“宝贝儿,别闹。”
屁大的孩子知道她在说啥不?
她眨了眨眼,郑重摇头,“没闹。”
“桑桑不是说喜欢我的吗?我也喜欢桑桑啊,等我长大以后,桑桑娶我好不好?”
心里只听‘咯噔’一声。
情况似乎有点不大对劲,这话题已经不在我们可以沟通的范围之内了吧!我抿唇,须臾过后坐起身来摸了摸她的头,第一次如此正经的同她说道;
“三儿,这种话以后不许再提,明白吗?”
就算是戏言也不行,这种想法不该有!趁早将它掐死在摇篮里无疑是最好的决定。
“为什么?”
她问得认真,两手撑在地面微微倾着身子等待我的答案。
“你是人,以后你要嫁的也只能是人。”
我与她四目而对,相视良久。本心里还担忧这丫头会不会突然闹起性子,可谁曾想她在听完后却是突然乐了起来。自席上灵活起身,小小的拳头攥到一起,她站在我的面前仰着一张小脸似不服输般道;“哼,迟早会让你从了我的。”
“……”
我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再往下说的话就太过深奥也不指望她能听懂。可我心里是清楚的。我狐桑有自己的底线,我能呵护她成长,能给她我所有的疼爱。可我与她绝不可能有男女之间的半点情感。
要知道,跨种族的爱情,可都是没什么好结局的。
那晚月光皎洁,微风凉爽得恰到好处。她闹够后趴在我的腿上酣睡不醒,她似乎梦到了什么,嘴角含着一分浅浅的笑意,以至于很多年后再让我想起那副情景,竟是……
无比温馨。
次日,赶早。上到吃穿用度,下到锅碗瓢盆。大大小小的行李收进储物袋中,我带着她,她带着包子,锁了门后我们便上路了。
椒城在东,妖界在北,两地相隔了十万八千里,路途何其遥远。要说若我乐意的话大可带着丫头一番腾云驾雾赶去,如此不足一日便可抵达。可容我想想,说起来三儿也有小两月的长假,若是快去快回,那岂不是得失了不少的乐趣?
是以,我买了辆车,打算便带着她一路的游山玩水过去,想想都觉得悠哉。
此时正当晌午,刚出城不久,小车缓缓的行在林中官道上。我坐在前头赶着马儿,三儿则怀里抱着包子靠在我的身旁打着瞌睡,天气有些许闷热,路上并未见多少行人。
我在四周罩了层冰,肉眼虽是看不见可却让马车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不少,坐在其中也是凉快。
下午时分。行了好一段路程,前后不着人家。马儿也是需要歇息,我将它赶到了树荫之下放它自个吃会儿草。不远处有条浅溪清澈见底,一眼便可见鱼儿穿游在石缝之间。
三儿刚落地便卷起了裤腿跑到浅滩上玩得不亦乐乎,身旁的包子更是在水里扑来扑去,不时捉上来两条小鱼,我眯着眼睛望了眼已经西斜的日头,算了,干脆今晚便在此处落脚吧。
第28章 怕吗()
走远了点,拾了些干柴来点起火,热上几张薄片饼子。
方才顺路还摘了些蘑菇,再打了只野鸡,洗净了放到锅里正是打算给丫头熬些汤喝。
小火炖煮着,洗了几块生姜放进去再撒了些盐,覆上锅盖,寻思着是要等些时辰才能出锅。
转过头望向靠着石头伸长了腿的三儿。她玩累了,此时坐在刚铺下的席子上摆开手脚呈大字型,嘴里吃着早时为她备下的干果,一双眼睛望着上方的天空却是不知正想着什么。
发梢沾着还未干的水渍,滴在肩上湿漉一片。包子在一旁甩着自己的毛,水滴溅到身上惹得丫头‘咯咯’直笑。
“去换身衣服,莫要着凉。”
我微微停下手里的动作叨唠她。小家伙撇撇嘴,好半天儿这才应允我慢吞吞的起身,一蹦一跳的便去了马车所在的方向。我也没闲着,趁着这煲汤的空档拿来一条干毛巾,等了片刻,看她换好后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到我这边。”
“桑桑我们今天不走了吗?”
薄衫着在瘦瘦小小的身上有些松垮。不客气的坐到了我怀里。后背靠着我的胸膛睁大了眼睛问。
“嗯。”
抬手将毛巾盖在她的头顶小心擦着发,她问,“那我们会遇到鬼怪吗?”
我实在是不大懂她的思维,这跳跃太快简直是让我琢磨不到她脑子里一天想的都是些什么,“为何会这般问?”
“青麟哥哥告诉我的呀,他说荒郊野岭每每到夜晚的时候啊,白天里躲藏的鬼怪便会出来游荡。若是抓到了落单的行人,便会把他们拖入地下,直接吃掉。”
她边说边不忘张牙舞爪的比划着动作,那模样便好似是怕我不知道般,忍不住轻声一笑,“怎么了,怕吗?”
“哼,才没有。”
她调整了身子将头枕到了我的腿上,挑着眉尾继续问,“桑桑怕吗?”
我抬手捏捏她的脸颊,摇头笑笑却没接话。自记忆开始便还没遇到过能让我狐桑感到害怕的东西。慌乱倒是有过,那便是三儿生病的时候,几乎每次,那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都紧紧牵动着我的情绪。
知道这些说了她也不懂,我倒也懒得去与她议论这怕与不怕的问题。
她头发干透给我扎了倆小辫,汤似乎好了,香味溢出扑鼻而来勾人食欲,我作势要起身,三儿却没有要动动的意思,依旧如个大爷般枕在我的身上。拿她没办法,拍了拍丫头的头,放缓了声音;
“乖。我给你看看汤。”
她撇撇嘴,极不情愿的挪了挪身子,却在下一刻又靠到了包子身上。
小家伙被她压在身后,挣脱不得是胡乱动弹。
我起身,掀开盖尝了口汤,味挺还行却是差了点盐。往里再加了稍许,汤盛出用法术凉了凉,这才将碗递到了丫头面前。
她终于舍得饶过包子,乖乖坐起身,嘴里塞了饼,两个腮帮子鼓鼓的格外惹人怜爱,自我手里接过鲜汤饮上一口,她含糊不清的问;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呀桑桑?”
指腹拭去她嘴角上沾染的碎屑,我轻轻勾唇。
“云都。”
第29章 皮厚()
那是椒城的邻邦,三国五城的交汇口,近海通航运,各种商贩的聚集地。因地处要道,是以多有绫罗布锦,茶叶贡品等生意往来。逢夏季时,更有花船游行,祭神祈福等活动层出不穷。我曾去过一次,热闹不亚于椒城国俯。
我们出门便是为游乐而来,何况早年我云游四海,历遍三川时,自然也略知那云都小吃颇为闻名。我虽不爱这些,可如今家里有只小馋猫,那岂有不带她去吃个畅快的道理?
“那里好玩吗?”
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我莞尔一笑,“你应当会喜欢。”
天色已近黄昏,闷热算是彻底沉寂了下来。天边的云卷云舒中透着缕缕绚丽,余霞如火罩进山峦间的点点黛色,光辉似精灵般坠进山谷于树梢间跳跃,晚风送来清凉,放眼望过去好一片锦绣壮丽,美不胜收。
百鸟归巢,夜色来临。躲藏到阴凉处的蛙虫也开始出没行踪,虫鸣鸟叫声声不绝。
此时,我正胡乱的给她编着故事,说到一半,小家伙突然从我怀中蹦起来大声惊呼。
“有蚊子!”
‘啪’!话音落下的同时,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胳膊上,我忙伸手将她拦下以免她又不知轻重的挠破了皮,皱着一双眉头,她小声抱怨,“为什么它们都只咬我!”
指腹轻轻抚平她小臂上那个刚冒起来的红疙瘩,我微挑着嘴角。
“你长得嫩。”
嘴上这般说,可我却有些懊恼将花娘送的那串晶石给落了家里,那玩意儿能驱蚊,若是带着的话也不至于让她喂蚊子了。
她又拍死了一只,咬牙切齿的愤恨道,“它们都不咬你。”
“因为我帅啊。”
“不要脸。”
我幻出尾巴圈在她身旁煽动,眼角却忍不住抽了抽,“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
分明重金为她请了嬷嬷,可那些礼仪她就没学进去半点儿吗?整天就净说些粗鲁话。
“小花姨姨就是这样说你的。”
眉心隐隐泛疼,花娘那一家四口啊!小的把三儿带跑偏也就罢了,怎么大的也来掺和?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丫头的头,我放缓了语气故意装得幽怨,“难道你就不觉得我生得玉树临风,英俊无比吗?”
“我知道为什么它们都不咬你了。”
“嗯?”
她突然转身凑过来,手里捏着早已一命呜呼的蚊子举到我眼前,格外诚恳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