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特种兵-第6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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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楼大厦化作碎片卷入黑洞,港口正在卸货的万吨级货轮也无法逃过这强劲的吸扯力,庞大的船身渐渐离开水面,与码头上那上百吨刚刚卸下的军火物资一起被吸入了黑洞中。
空间壁障被打破产生的乱流,带给东洋的伤害在短时间内比入侵者还要严重百倍,眼看紧挨着本州岛的地区也相继消失在大海上,造成数百万民众伤亡,当局只得启动紧急预案,在联盟国的帮助下,将全国数千万民众朝华夏大陆转移。
黑洞还在尽可能的吞噬着一切,没人知道这场灾难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各国为了抑制这个还在不断增大的黑洞,什么办法都尝试过了,但并没有任何效果。
有科学家预测,依照黑洞目前的增长速度,一百四十五个小时候以后它的面积将增加两倍,到时所产生的吸扯力会直接威胁到周边各国。
难道是世界末日来了吗?
就在所有人惶惶不安之时,吸扯力却突然消失了,黑洞也在迅速收缩最终化作一个黑点泯灭在空气中,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当帝国一架无人侦查机从消失的黑洞上空飞过才发现,黑洞没了,而东洋四分之三的国土已经变作一片汪洋。
对比东洋在地图上的样子,现在它就像被啃掉了几口,只剩下一个角落。
……
这是一片辽阔的荒漠地区,微风中黄沙翩翩起舞,几株枯死的矮树点缀在这片金黄色的天地中。
几只饥肠辘辘的秃鹫似乎发现了食物,展开翅膀滑翔着往荒漠的中心地区降落,被日光暴晒过的黄沙上趴着一个人影,他面朝下四肢大张着,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被风吹拂来的黄沙已经快把他掩埋。
这里的秃鹫要比别的地方大了不少,扇动翅膀着陆时刮起一片黄色的沙尘。
三只秃鹫先后降落在‘尸体’边,好奇的眼神打量着眼前一动不动的猎物,它们十分警觉,并没急着享用美餐,似乎一有风吹草动就会立刻展翅高飞。
终于,已经饿了许久的秃鹫们经受不住食物的诱惑,一只体形稍大的秃鹫率先靠近目标,只见它伸长了脖子,用鹰钩般尖利的喙啄向目标的后脑,它们似乎对猎物的脑髓情有独钟,发现猎物的第一时间肯定是先吃光猎物脑袋里的部分,再慢慢享用其它部位的美食。
它那锋利的喙能轻易把铁皮啄出个窟窿,是它身上最厉害的部位,啄开坚硬的头骨只是小菜一碟。
当锋利的喙落下那一瞬间,看似已经死去多时的猎物却突然抬起手,一把捏住了这只秃鹫伸长的脖子。
趴在地上装死的林风翻身坐起,猎物和猎人之间的身份也瞬间换了过来,扇动翅膀挣扎不休的秃鹫嘴里发出凄厉的鸣叫,像是在向同伴求援,与它一起那两只同伴却很没义气的调头飞走了。
抓着这家伙的长脖子一扭,咔嚓,这只秃鹫瞬间停止了挣扎,呱噪的叫声消失在耳畔。
“呸!呸……”
林风往地上吐了两口刮进嘴里的黄沙,连忙从滚烫的地面站起身,为了抓住天上等着吃他肉这三个家伙,他趴在沙地中差点被滚烫的黄沙给烤熟了。
两天前,当浑身伤痕累累的林风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在这片一望无际的荒漠中。
记忆中最后一个画面,是他被卷入黑洞的刹那,一道闪电击中了他。
等他清醒就发现自己躺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黄沙掩埋了他大半个身体,要是再晚醒过来半个钟头,或许他就被活埋了。
这是哪里,地球还是另一个星球?
两天时间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只可惜这里除了天上这几只等着吃他尸体的大鸟,就只剩满天黄沙,找不到任何的借鉴,他也弄不清楚自己这是在哪里,每天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不停的走着。
这里昼夜温差极大,白天至少四十度以上,到了夜晚狂风大作气温陡降,要不是林风体质过人,可能一天都坚持不了。
走了不知道多远,他也没找到一滴水一口能吃的东西,饿急之下他只能把主意打在天上这三只等着吃他肉的家伙身上,所以才出现刚才那一幕。
提着被他扭断脖子的秃鹫走到一处背光的岩石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过几口气就忙着打理起眼前的食物。
两天没喝过一滴水,嗓子直冒烟,嘴唇都开裂了,再不找到水源,他自己清楚恐怕撑不过今晚,胡乱扯掉秃鹫脖子上的翎毛,张开大嘴一口咬在秃鹫脖颈处撕下块皮肉,咀嚼了两口也不知什么味就直接咽下了肚子。
秃鹫刚死不久,血还是温热的,喝进嘴里又腥又臭,比喝阴沟水还让人恶心百倍,刚喝了两口,林风就感觉胃部一阵翻涌,忙低下头干呕了几声,结果什么都吐不出来。
第2092章 土狼()
面对这种残酷的环境,不想死在这儿,就不能浪费任何一点食物。
林风不等胃部适应过来,又对着秃鹫的脖颈大口吸允着这恶心难以下咽的血水。
秃鹫身体里的血液被他吸食的一干二净,这肉闻着就有股腐臭的气味,生吃下去很容易生病,这周围也找不到生活用的木材,林风干脆就把秃鹫挂在腰带上,靠着岩石休息了片刻,又重新起身继续朝着前方赶路。
这片荒漠面积再大,也总该有尽头,他始终坚信着这一点,只要活着他就不会放弃,总有一天可以走出这个鬼地方。
喝饱了血水,快要崩溃的身体似乎得到了缓解,身上又有了些力气,瞄了眼秃鹫刚刚挣扎时在他胸口留下的两道血口,只能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落魄成这幅摸样,连只畜生都能把他弄伤,如果这只秃鹫的同伙不是胆子太小跑来,一拥而上的话,以他当时的状态不见得打赢这三只扁毛畜生。
赤着脚踩在滚烫的地面,深一脚浅一脚一走就是一整天,当天空逐渐变暗,一天中最难熬的时光又要到来。
不过林风今天的运气似乎不错,不但弄到了食物,还在一处风化严重的岩壁后发现了一个石洞。
洞子里十分干燥,有一些干草堆积在角落,布满细沙的地面没有动物行走的痕迹,至少在这两三天之内,这洞穴的主人应该没有回来过,林风稍稍放下心,转身出了洞子。
就在里这里不远的地方有颗枯树,上半截在风吹日晒中折断,只剩下一截树桩屹立在原处,今晚不想挨冻就要靠它了。
林风蹲在树桩前抽出军刀,把周围的沙土刨开,一阵忙活,他站起身抱着树桩用力的左右摇晃,树杆早已枯朽,哪经得起他大力折腾,咔嚓一声,树桩从根部断裂了。
拖着树桩往回走时,天已经全黑了,几颗叫不出名堂的星星在夜空中异常明亮,这时,林风突然发现一颗流星从南面划过,接着又是好几颗,从来不信这个的林风竟然也闭上眼对着流星许了个愿,希望早一点走出这片荒芜地区。
进到洞穴里,林风抓了把干草点燃,然后把劈下来的木棍摆放在干草上,枯树中早已没有水份,很快火势就越燃越旺。
他特意削了根木棍,从秃鹫的屁股刺入进去架在火塘边,就这么带毛烤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股浓郁的糊味,饿的前胸贴肚皮的林风等不及秃鹫彻底烤熟,撕下一条翅膀,肉上还带着血丝,想也没想就张开嘴咬了一口。
这肉味绝对跟好吃一点不沾边,哪怕烤过,吃进嘴里仍然感觉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在饿肚子和难以下咽之间,他毫不犹豫选择了后一个,大口撕咬着带有血丝的秃鹫肉。
这肉也太有劲道,不止难吃,还特么嚼不动,就像嘴里咬着一块橡皮,囫囵嚼了几口脖子伸直强行咽进肚里,啃完一条翅膀,林风腮帮都给嚼痛了,有东西进了肚子,那种饥饿感总算减轻了许多。
这东西吃多了也不知会不会中毒,林风还是不敢太冒险,哪怕事后只是闹肚子在这种地方也足以致命。
抬起手腕看了眼晴子送给他的电子手表,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他身上除了一把军刀,也就剩下这块手表奇迹般的还在手腕上没坏,把肉架在火堆边继续烘烤,他背靠着墙壁,感受着篝火带来的热度,很快就睡了过去。
外面寒风呼呼的刮着,林风换了个让自己舒服一点的姿势继续呼呼大睡,他的精神已经疲倦到了极限,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可以一觉睡个三天三夜。
突然,一阵腥风从外面刮了进来,前一秒还在打着呼的林风立刻察觉到危机,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刚才生火时他就在干草旁发现一坨风干的粪便,干粪中有几块白色碎骨,被风干了还有这么大一坨,分明是大型食肉动物拉出来的。
原本以为这个不太爱卫生的洞穴原主人,几天没回家多半是挂了,或者去了别的地方生存,哪晓得这么巧,偏偏今晚它回来了。
林风把眼睛睁开道缝隙,暗中观察逐渐向他接近的生物,从阴影看,像是一头狼之类的生物,只是体型要比一般狼大了不少。
只是一头狼不是一群,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哪怕他现在也很虚弱,对付一头狼还是很有信心,右手暗中捏紧刀柄,就等着目标靠近给它致命一击。
阴影正在逐渐靠近,林风就像对付秃鹫那样,靠在墙边装死只等想吃他的家伙主动送上门来。
腥气吹拂在脸上,好机会,林风陡然一下睁开眼,手中的军刀笔直朝着这头灰褐色的巨狼脖子刺去。
这头站立起来不比林风矮多少的巨狼,竟然在刀尖刺来时,十分聪明把脑袋往旁边一偏,刀刃只在它脖子上留下道血痕,剧痛令它一下疯狂起来,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林风就是一口。
锋利的獠牙在他肩头上撕下一块皮肉,一脸惊骇的林风往它那颗狰狞的脑袋踢了一脚,顺势往后趔趄倒退了几步。
等退出一段安全距离,他才捏着军刀重新打量起对方,这是一头体形堪比小牛犊的沙漠狼,土黄色的皮毛油光发亮,那双冰冷的眸子注视着林风,它似乎也在打量着对手。
一人一兽在刚才的较量中谁也没占到便宜,各自在对方身上留下道伤口,说起来,林风伤的还要更重一些,肩头上血淋淋的一片。
双方都想干掉对方,把对手变成自己的食物。
林风正打算重整旗鼓上去宰了这头狼,对方却突然张开大嘴,只见一根土黄色的尖锥毫无征兆从它口中疾射了出来。
什么鬼!
林风哪会想到,这头狼竟然会吐东西出来,反应速度上难免慢了一拍,胸前顿时一痛。
由沙石凝聚成的尖锥擦过他胸口,撞在后面的石壁瞬间粉碎,石壁也被撞碎了一块,这东西除了比子弹慢一点,威力却丝毫不逊色。
第2093章 饥渴()
第2093章 饥渴
嘴里能喷出石锥的恶狼,林风也是头次遇到,一不留神差点就栽了,血水正沿着伤口往下流淌,没时间查看伤势,第二支石锥又从狼嘴里‘发射’出来。
林风就地一个翻滚,石锥晚了半秒打在他刚刚所站的位置,对面的巨狼还在继续酝酿着下一支石锥,来不及爬起身的林风见状,脚下一撑蹿上前,左手搂着狼脖子一同摔倒在地。
人和巨狼同时倒地,双方都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所以一出手就是拼命。
林风死死揽住狼脖子,不让它有机会扭头咬到自己,只是这样做难免顾头不顾尾,胸前顿时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锋利的狼爪在上面刨出几道又长又深的血口。
疼痛不断刺激的神经,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林风不知哪来的力气,死死将牛犊大的巨狼压在身下,右手攥着军刀从巨狼柔软的腹部狂捅一气,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巨狼为了活命也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战斗力,前爪拼命在他胸口刨着。
一人一狼在地上不断翻滚攻击,红了眼的林风任凭狼爪在胸前抓挠,只知道重复拔刀刺进去的动作。
渐渐的,巨狼挣扎的力气小了,最后停止了动弹,它的腹部已经被尖刀捅成了肉泥,内脏都流了出来,大股的血水正沿着地面蔓延。
确认被他勒着脖子的巨狼没了动静,林风这才松开军刀,浑身都跟快散架似得一下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为了干掉这头巨狼,他也伤得不轻,胸口被对方那双尖利的爪子刨的皮开肉绽,深一点的伤口甚至都能看见里面白色的骨头了。
瘫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逐渐僵硬的狼尸,缓缓坐起身,低头瞄了眼胸前血流不止皮肉翻卷的伤口,不知该庆幸自己最终取得了胜利,还是该自叹倒霉。
一头会发射石锥的巨狼,这怎么看也不想是地球上的物种。
虽然林风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他好像被黑洞送到了另一个星球。
人倒霉起来真是喝水都要塞牙缝,不过是想找个避风的地方歇一晚,差点就把命送掉了。
在这种环境下,不尽快把血止住,要不了多久只怕就没命了,林风往微弱的篝火边抓了一把木炭在掌心碾碎,然后把黑灰均匀的洒在胸口这些伤口上。
洞穴里传来阵吸冷气的声音,没有药物,只能用这种土法子止血了,木炭粉末能起到一定杀菌止血的作用,至于对如此严重的伤势到底管不管用,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把伤口涂抹了一遍,又脱下本就破破烂烂的上衣,把它撕成一条一条缠绕在胸口上,疼痛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绑好绷带,脸上已经挂满了汗珠。
忙完这一切,林风虚弱的靠在墙边,静静的盯着地上这头巨狼尸体,在荒漠中流浪了三天三夜,精力早已透支,又经过这一场险死还生的搏斗,他还从没像现在这样虚弱过,只要再来一只这样的巨狼,就能轻易把他干掉。
还好老天似乎也不忍心再继续折磨他,一觉睡到天亮,再没出现别的情况,当林风艰难的睁开眼睛,洞外早已大亮,刺眼的光芒洒落在这片黄土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洞口不远的篝火早已熄灭,架在火山烧烤的秃鹫肉也被熏成了腊肉,指头敲在上面硬梆梆的,应该熟透了。
相比起秃鹫肉,狼肉吃起来应该要肥美许多,只是周围已经找不到烧火用的木材,他也没那功夫在慢慢处理狼肉。
既然这里有狼出没,很可能意味着他已经走出了荒漠的中心,只要照着这个方向继续朝前走,也许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离开这个寸草不生的鬼地方。
睡了一觉,身上稍微恢复了些力气,林风扶着墙慢慢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巨狼尸体。
这家伙都死硬了,林风却没准备就这么放过了它,蹲在它身前用军刀沿着肚皮一路划下去,三两下的功夫,一块还算完整的狼皮就被剥了下来,他还不解气用刀劈开巨狼坚硬的头骨,两根指头在里面一阵翻找,掏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黄色晶体。
大概这块晶石就是它和普通狼不一样的地方,把晶石拿起到空中,在阳光照射下晶莹剔透的晶石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收起晶石,林风又把巨狼两条肥硕的后腿砍下来,拿干草搓成草绳把狼腿挂在皮带上当作干粮,还有烤好的秃鹫也不能浪费了,一刀刀将上面的肉片下来,装了满满两个裤兜。
有了吃的林风把狼皮反过来顶在头上,深一脚浅一脚继续往前面走去。
这一路上并没如他预计的一样快要出了荒原,走了不知多久,四周还是一如既往的荒凉,到了夜晚,气温瞬间下降,寒风呼呼得挂起来,他只好找了一处被风的岩石后,裹着已经被晒干的狼皮袄子,嘴里嚼着又干又硬的秃鹫肉块。
把肉块幻想成牛肉干,嘴里吧嗒吧嗒一通猛嚼,这才咕咚一声强行咽进肚里。
有东西吃没有水喝,任何人也坚持不了多久,林风渴的嗓子都已经冒烟了,强行咽下两块麻将大的秃鹫肉就实在吃不下了,只好裹着狼皮休息,尽量保存体力。
又熬过了一夜,林风站起身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又坐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晕眩感才消失,他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支撑不住,再找不到水源,可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想活下去,只能继续不停的往前走。
这该死的地方,晚上冷得要命,白天太阳一出来能把人给晒干了,林风顶着狼皮在沙地上踉踉跄跄的前行着,当他停下脚步休息时,眼神中露出浓浓失望的神色,前面还是一望无际的沙土,见不到一丝生命迹象。
舌头舔了舔干涸开裂的嘴唇,全是一股子血腥味,他感觉自己现在像极了一只哈巴狗,吐着舌头摇摇晃晃往前面走,来到一处山坡,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控沿着陡峭的斜坡翻滚下去。
第2094章 厄运连连()
第2094章 厄运连连
林风睁开眼,他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到了山脚下,胸前的伤口又有几处裂开,殷红的血迹从绷带出渗透出来。
喘了好一会儿气,他才歪歪斜斜站起身,捡起沾满沙土的狼皮抖了抖,突然,旁边一抹绿色吸引了他的视线,手上的动作一顿。
离他几米远的地方,生长着一株普普通通的小草,翠绿的叶子正散发着勃勃生机,看见它的一刹,林风就像满血复活了一般,动作敏捷的跑到这簇野草前,手指抚弄着草叶,他才确定自己没有眼花,眼前不是幻觉。
自然野草能在这里生长,说明这地下一定有水源。
快要渴死的他满脑子都是找水喝,顾不上考虑那么多,拔出这株野草连根部的泥沙都顾不上清理,直接塞进嘴里用力的咀嚼。
野草的汁水又苦又涩,林风却像品尝着几十年的陈酿,连渣都舍不得吐掉,有了水的诱惑,他似乎瞬间忘却了满身的疲惫,双手在野草生长的位置用力刨动着,上层泥沙松软刨起来没费多少力气,越往下挖掘,泥土也渐渐紧致起来,越是这样越说明下面可能有水源。
打了鸡血的林风抽出军刀,继续奋力往下刨着。
两米……没有,三米……还是没有。
下面的泥土除了有些湿润以外,根本没有像他猜测的那样涌出水来。
刨出一个近五米的深坑,已经耗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