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特种兵-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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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没等他有瞄准林风的机会,林风已经先一步扣下了扳机,枪口率先喷出一道橘红的火舌,子弹瞬间打中段雷的胸口,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难以再保持站立,脚下连连倒跌了几步。
这家伙外套下居然还藏着件防弹衣,手枪子弹难以击穿,正当他咬牙准备用枪反击,林风似乎早已经意料到了,他也不想就这样便宜的杀了这个人渣,一枪过后又是一枪,随着指头不断扣下扳机,只看见枪口前火光不停闪烁。
砰!砰!砰……段雷那高大的身躯就像被一柄无形的大锤击打,痛叫着不断倒退,背部最终哐的一声撞在墙上。
没等他缓过气,还散发着高温的枪口已经死死顶在他太阳穴上。
咚!
虚掩的房门再次被一脚踢开,一群带着钢盔的武警战士总算找对了地方,杀气腾腾的扑入屋内,十几把枪同时对准了林风身上。
“别动,放下武器!”
援军总算还是赶来了,命悬一线的段雷长长喘了口粗气,嘴上故作镇定的道:“林风,如果杀了我你也只有死路一条,你最好别这么冲动。”
他这倒没有说假话,冲进来的武警显然把林风当成了匪徒,手指全都压在扳机上正处于随时可击发状态,从撞开的大门望出去还能看到对面护栏边上狙击手的身影,四周包括大楼外面,都已经被源源不断赶过来支援的军警给包围的水泄不通,甚至还有用于反恐作战的装甲车也开过来了。
这回林风算是捅了个大马蜂窝,哪怕他插上翅膀,现在也甭想飞的出去,一旦开枪杀了段雷,恐怕下一秒他也难逃一死。
“对面的人听着,立刻放下武器,放开人质,这是你最后的出路。”匆匆赶来的谈判专家拿着个扩音器站在武警背后十分公式化的喊道,幸好这房间够宽敞,硬是挤进来几十号人也不显得拥挤。
林风心知对面的狙击手正在寻找一枪毙敌的机会,他把背后紧靠着墙角,一手拖着段雷魁梧的身体挡在前面,狙击手根本找不到开枪的契机,但这样继续僵持下去只会对林风越来越不利。
段雷似乎料定他现在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了,无声的笑容在嘴角逐渐的绽放,还在那故作好心的说:“听他们的把枪放了吧,我知道你没杀外面那些人,所以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现在放下枪,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再执迷不悟,你就真的没机会了。”
“为什么要在飞机上安放炸药,害死陈晨他们?”林风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的感情波动,面对一片黑洞洞的枪口,那双眼里的杀意却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愈发浓郁了几分。
段雷忍不住侧过头,当注意到林风那眼神时,刚放松下来的内心竟然没由来的一颤,额头上一颗豆大的汗珠子瞬时从脸颊滑落下来。
“你……你误会了,炸药不是我放的,我……”从林风眼里仿佛看到了死神正在向他招手,心下发慌的段雷有些口齿不清的解释着,情急之下,他完全记不清自己说了些什么东西,只听林风还是用那幅平淡的口吻说道:“自己去对陈晨解释吧。”
陈晨已经死了,去向她解释,不就意思让他去死吗?
段雷瞬间回过味,两眼瞪的斗大,难以置信的吼道:“你难道不要命了吗!”
林风根本没打算回答一个死人的问题,指头猛地扣下扳机,随着握枪的手臂微微一震,一发子弹顿时没入段雷的太阳穴里。
噗!
一团血污溅射在对面的墙壁上,段雷脸上还保持着临死前那幅惊恐的神色,两边太阳穴却出现拇指大小的一个孔洞,头部耷拉着,魁梧的身体还像个木偶一样被林风单手托在身前。
这声枪响也吓了对面的武警战士一跳,谁能想到这个歹徒胆大妄为,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还敢开枪杀人,几十把枪和狙击手都重新锁定了藏在尸体后的目标,只等长官一声令下就会果断开枪将匪徒击毙。
一辆飞驰而来的指挥车停在大楼下方,拉开车厢门,陈晨第一个从车里跳了下来,一看眼前军警这阵仗就意识到这次林风惹的麻烦大了,希望还来得及!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蓦地从楼上传来,陈晨眼神一凝,也顾不得等待正从车上下来的王部长,迈开修长的双腿往大门冲了去,王部长也忙对前来跟他汇报当前情况的局长命令道:“马上通知你的人,谁都不许开枪。”
“是!”
这个林风,到底在这里都干了什么!
看着一个个正被担架抬下来的伤员,陈晨的脸上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这些人也是她的同事,犯错的只是段雷一个而已,林风这么一闹,却差点把整栋楼都给拆了,这回只怕是捅出大篓子了。
第448章 麻烦大了()
第448章 麻烦大了
当着几十号人的面一枪把段雷崩了,确实要冒着极大的风险,但林风并不后悔,把手枪倒过来往地上一扔,刚一松开手里的尸体,一众武警便猛地扑了上来。
“不许动!”武警将枪口对着他大声警告道。
然而林风并没反抗的意思,这四周已经被包围的水泄不通了,就算想逃也逃不出去,于是十分配合的举高了双手,立马就有两名武警上前将他的双手拧到背后,正要拿出手铐给他拷上,门外突然传来一名女子的呼喝:“这是我的证件,让开!”
束手就擒的林风听到这声音,身体一抖,霍地一下突然抬起头,惊得四周的武警齐齐倒退一步,再次举起了枪。
面对这些枪口,林风却视若不见,扭头看着门口的方向,身体站的笔直,无论背后那两名武警如何使力也无法将他再按下去,几秒之后,一道美丽的倩影气势汹汹从门口挤了进来,一见满屋子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两道剑眉一簇,娇喝道:“全部把枪放下!”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
一众武警满头的雾水,直到中队长从她背后出现,大家才齐齐收起了武器。
“陈晨!”
一声低沉的呼唤,陈晨下意识朝那个方向望去,只见林风一下挣开两名全力束缚着他的武警,迈开大步一眨眼就出现在了她跟前。
“你……”
和王部长商量好的计划全给这任性妄为的家伙给搅乱,陈晨憋得一肚子火气,正要训人,一条粗壮有力的手臂迅速搭在她肩上,将她一头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白皙的脸蛋紧贴在林风温暖的胸膛上,鼻尖尽是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这家伙不老实的手掌还不停在揉着她的后脑勺,那条长长的马尾也跟着晃来晃去。
“你还活着,我以为你已经……”
当着几十号人的面前,被他这样搂在怀里不停摩挲着脑袋,从没跟异性如此亲密的接触过陈晨,顿时脑子只剩下一片空白,等到她眼尖的发现王部长在几名负责人的陪同下走进来时,才陡然回过了神,用力扭了扭身体,没想这家伙生怕她会消失一样,还紧紧把她搂着,一张白皙的脸蛋瞬时就红到了脖子根。
撒气似得在他胸前用力锤了一拳,恨恨的骂道:“你这白痴,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还不快把我放开!”
林风这回是惹下大麻烦了,就算段雷罪该万死,也该通过法律来审判,而不是由他私自动手解决,何况还伤了十多个人,把这里也搅的一团糟,一想到这严重的后果,陈晨就忍不住要骂人。
王部长也没想到林风这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一个人单枪匹马杀到这里来找段雷算账,如果一早把陈晨没死的消息告诉他,或许就不会捅出这样的篓子,但是谁又能料到这家伙脾气居然如此火爆,现在后悔什么都已经晚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就连他也压不住,就看该如何收场了。
在他示意下,医务人员上前将倒在地上的段雷翻了个面,当看到他太阳穴上那血肉模糊的弹孔时,医生直接放弃了抢救的打算,摇了摇头站起身。
“你这么就这么冲动?”陈晨也注意到血流了一地的段雷尸体,有些气急败坏的责怪道。
林风反正去找段雷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摊开手,破罐子破摔的道:“蒂安娜告诉我,她听到段雷亲口对东阳人说在你们乘坐的飞机上装了炸药,既然他敢害你,我肯定要宰了他,谁晓得你还活着……”
听他说是为了给自己报仇,陈晨烦躁的内心顿时一暖,不过很快又愁眉紧锁,转头望向王部长的方向。
在王部长的命令下,武警已经撤出了房间。
王部长面无表情的看了林风一眼,拿过一名部下的手铐随手抛给了陈晨,并说:“给他铐起来,带走。”
林风倒是挺配合的伸出了双手,可陈晨却从没像现在一样犹豫不决,给他带上手铐,就等于承认他犯罪的事情,这傻子怎么做事之前就不能稍微冷静一点!
“部长。”陈晨带着几分祈求的说。
王部长叹口气,什么也没说,扭头朝外面走去。
……
林风这次没能逃过牢狱之灾,被直接关进了大牢里,等待着审判。
在此期间,陈晨不知多少回找到王部长据理力争,要给林风洗清罪名,王部长都快烦这个变得蛮不讲理的丫头了,结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张参谋也打来电话,指名点姓就找他。
为了林风这人,两个相交几十年的老朋友竟然在电话里吵起来了,平常温文尔雅的参谋长脖子上青筋直冒,嘴巴就跟机关枪乒呤乓啷说了一大通,声音大的连楼下路过的人都能听得清楚。
“你抓我们的人干嘛,还不放人!林风是我们军方的人,就算犯错也该交给我们处理,你们有什么权利处理他,好,你要这么讲的话我今天就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以后再要合作什么地,你自己找首长谈去,别跟我这里磨嘴皮……我就耍无赖怎么了吧,就问你到底放不放人!”
被呛的面红耳赤的王部长刚把电话挂断,结果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又有电话接了进来,一看号码这回更不得了,直接是军区司令部的号码,这帮浑人也太护犊子了吧,难道还准备车轮战不成?
最终,在一帮军部老大的连番威逼利诱下,王部长还是松了口,不再以危险罪起诉林风,但这并不表示他就可以无罪释放。
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整天待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林风感觉身上都结起蜘蛛网了,作为危险犯人,整间牢房里就只关了他一个人,又不能像其他犯人一样出去放风,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吱嘎……
外面的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清脆的脚步声逐渐往这边走来。
“人就在这间牢房。”
看守边说,边领着陈晨和四名带白头盔的纠察人员出现在关押林风的牢房前。
第449章 开除军籍()
第449章 开除军籍
“林风!”
阴影中传出一阵铁链拖拽在地上的响动,一道被昏黄灯光拉长的身影也逐渐出现在陈晨的视野中。
几个月不见,林风的头发已经长的快盖住眉头了,脸颊消瘦了几分,胡子拉碴,整个人看上去颓废了不少。
当看到陈晨出现的那一刻,林风眼神一亮,他突然有种预感,今天或许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给,把衣服换上跟我们走吧。”
等看守把牢房门打开,陈晨递过一套崭新的军服,心情大好的林风拿过衣服还使坏的在她手心轻轻挠了挠,原本以为陈晨这暴脾气就算不立马翻脸,也会训斥他几句才是。
谁想这小辣椒却看着他幽幽的叹了口气,那神色就像送他去奔赴刑场一样。
“不会搞的这么严重,要枪毙我了吧?”林风忍不住问道。
陈晨只摇了摇头,嘴唇嗡动着却又不知该怎么把这消息告诉他。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出这个门了。”林风拿着衣服,疑神疑鬼的盯着她。
“赶紧出来吧,别浪费时间了。”
陈晨说完转身走了,只留给林风一个发人深思的背影。
不管怎么说,能离开这里就算不错了,难道还有什么事比继续关在牢里更加糟糕?
等林风换上常服,整个人的精神气都变得不一样,在四名纠察人员的押送下,坐上吉普快速离开了这里,陈晨并没上车,只站在原地目送汽车越去越远。
……
“报告!”
林风站在张参谋门前,大声的喊道。
那几个纠察只把他送到驻地门口就开车离去,看那意思,关了他三个月似乎就不打算再继续追究他的责任,可林风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具体的却又说不上来。
“进来吧。”张良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小李今天竟然没在门口把门,这十分反常。
愈发疑神疑鬼的林风做好挨骂的准备,推开门走进去,两腿一并道:“林风前来报道!”
原本以为会勃然大怒的张参谋,此刻却显得异常平静,只是眼神有些阴沉,看着林风好半响,他才缓缓点头说:“你小子总算还知道回来,部队的纪律全忘记了?行侠仗义快意恩仇,你适合去做个独来独往的侠客,却不是个合格的军人!”
这话说的就有些重了,林风不敢犟嘴,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后果将会相当严重。
他忙低头喏喏道:“我错了,要不还是让我去关禁闭吧?这次我保证哪里也不去,您说什么时候让我出来我再出来。”
“不用了,以后你好自为之吧。”张良光有些心灰意冷的说。
“什么……什么意思?”林风心惊胆颤的问道,他可从没见过张参谋像现在这样,甚至连训都懒得训他了。
“自己看吧。”
张良光将桌上的一页纸推了过去,林风忐忑的走上前,拿起来的瞬间眼睛顿时瞪大到了极致。
“经研究决定,开除林风军籍……”
开除军籍!
嘴里咀嚼着这四个字,如遭雷击的林风已经看不清后面写了些什么,作为一个无亲无故的孤儿,他早已经把军队当成了自己的家,如今这个家却突然说不要他了,心脏仿佛被人硬生生剜了一刀似得。
他盯着这张戳着鲜红印章的白纸,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过了好几秒,他才抬头望向张良光,硬挤出个笑容说:“这这……参谋,您一定是在故意开玩笑是吗?”
张良光依旧只是摇了摇头,有些黯然的眼神却已经说出了答案,随着最后一线希望破灭,纸片也从手里无力的飘落下来。
事实已经无法改变,林风慢慢取下领章帽徽放在办公桌上,向着张良光郑重的敬了个礼,这才黯然的走了出去。
等到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张良光紧盯着桌面,喃喃自语的道:“兔崽子,不要让我们失望!”
……
孤狼驻地似乎也因为林风被开除军籍这事,蒙上了一片阴云,当外出拉练回来的孤狼一队最后一个得知这消息时,瞬间就炸开锅了。
正在仪容镜子前用剃刀挂胡子的陈火一听小李说完这事,直接哐当一脚将装着温水的脸盆给踢的飞了出去,只见他一擦脸上的泡沫,怒声吼道:“为什么开除队长,他只是杀了一个叛徒,这难道还有罪?我们走,去找张参谋评理去!”
“对,那个段雷本来就罪有应得,队长就算犯错,关也关过了,凭什么还开除他?!”金刚也站起身嚷道。
鹰九一言不发站了起来,一双凌厉的眼神散发着丝丝愠怒,显然这不善言辞的糙汉子也因为林风被开除这事动了真怒。
只有诸葛白坐在椅子上没动,紧锁着眉头看着他们一个个杀气腾腾就要去找人讲理:“都站住,你们就算去找张参谋也没用,命令是上级通过书面文件直接下达的,别说你们急,估计现在首张比你们还急,队长可是咱们孤狼的王牌,要把他放走了,最该痛心的应该是首张才对。”
“那咱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了吗?”陈火一脸急躁的嚷道:“我不管,如果不把队长找回来,老子也不干了,就算天王老子来说都没有……”
“你个小兔崽子再说一句……”
陈火正骂的起劲儿,门外忽然传出声如洪钟的咆哮,众人对这声音那是再熟悉不过,竟然吓的齐齐打个哆嗦。
前来通风报信的小李反应最快,门还没开,他就两腿一并说道:“首张好!”
门开了,老首张一马当先走了进来,背着双手目光往他们身上一扫,眼神不怒而威,刚才还吵吵嚷嚷为林风叫不平的一群人瞬间就偃旗息鼓了,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勾着脑袋。
“刚才谁说不想干的,给我上前一步!”
众人鸦雀无声,谁也不会傻的去招惹眼前这位,估摸着老首张现在也一肚子邪火,上去准得被拔下一层皮。
“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刚才我和老张在门前可是听的清清楚楚,都吃饱了没事做是吧,现在统统都有!”
老首张一声咆哮,众人急忙挺直了腰杆,只见他手向着门外命令道:“所有人十公里越野,出发!”
第450章 可疑的跟踪者()
第450章 可疑的跟踪者
一个人走完下山的道路,林风背着个简单的帆布包驻足在路边,还是忍不住回望了眼那道巍峨的山峰,隐约还能听见战士们训练时吼出的口号声,这里将不再属于他了,这一去或许就将是永别。
后悔吗?
林风整了整没有军衔的常服,叹口气,迈开大步继续朝前方走去。
离开了军营,他甚至连下个地方该去哪儿也拿不定主意,先去牺牲的小刀家看看,还是直接到江海市,好几个月没联络,也不知秦菲菲现在还好吗,干儿子还认不认的出自己来。
漆黑的夜,林风就这样一个人在山路上大步走着,孤独的背影被月光拉的老长,偶有不知是狗或是狼的嚎叫声从幽静的山谷里面传来,走着走着,林风忽然停下脚步,过了片刻,他又头也不回继续往前面走去。
花了大半个小时来到镇上,这时间去往县城的客车早已停运,更不可能有什么出租车的存在,林风一刻不停的走着,似乎打算就靠两条腿走到县城去。
突然,一束刺眼的车头灯在背后闪了几闪,见林风像是毫无所觉,一辆白色路虎不得不加速驶到他跟前才吱的一声刹住,在这偏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