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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勾魂金燕-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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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叶梧秋料错了。

荆天缠与唐不惧的确曾有顾虑。

但顾虑是另一回事,他们到底还是出手了.

他们不但出手,而且招式之狠辣,简直使叶梧秋大吃一惊!

破庙向来都很宁静。

但现在,这间破庙内突然杀声大起,乒乒乓乓地打个不亦乐乎。

非梅大师最早出手对付怪和尚,但他却也最早退开。

他退开并非袖手旁观,而是去对付叶梧秋。

就算他不去对付叶梧秋,叶梧秋也绝不会置身之外。

怪和尚是为了自己而陷入苦战漩涡的,虽然荆天缠,唐不惧、非梅大师都是江湖中的名侠,但他现在却非要与他们动手不可。

他若不动手,怪和尚很危险。

叶梧秋与非梅大师交手的时候,他心中想着的还有另一件事。

他想着的是老吉。

老吉究竟在哪里呢?

(三)

距离这间破庙八十里外有一座寺院。

但这座寺院却比破庙宏伟得多,而且每年都加以修饰【全本小说下载】}。。,经常都保持着鲜明、光辉夺目的色彩。

这座寺院修建于二十年前,寺院的方丈,一直都是天意大师。

天意。

天意大师认为世间上一切的事情,都是由天意来决定的。

所以,天意的创建,是天意。

天意大师能够成为天意寺的方丈,也是天意。

天意大师又认为,天意是绝对不可逆的。

他说:“顺天者生,逆天者亡。”

天意大师是天意寺的方丈,这是天意,所以天意不可逆,天意大师的说话也绝不可逆。

天意大师的身材并不高大,但他在天意寺的权力却是绝对性的。

他的说话,就是命令,就是法纪。

同时,也是天意。

所以,有人甚至背后叫他天意大师。

他已成为了“天”。

但他是否令人信服呢?

就在这一天的黎明,天意寺也和别的地方一样,雾气浓厚得很。

寺门仍然紧闭着。

直等到浓雾渐淡的时候,寺门终于打开了。

两个老和尚是可喜、可贺。

和尚的法号,怎么忽然会弄出“可喜、可贺”出来?这岂非不伦不类一点吗?

倘若知道其中秘密的话,那就一点儿不足为怪。

这两个老和尚根本就并不老。

现在看来,他们每个人好像已快七十岁。

其实他们两人加起来,还不够七十岁呢。

他们在这里成为和尚,当然是有“苦衷”的。

可喜可贺两个“老”和尚在寺门外打扫,冷不防突然一团黑影迎面飞扑过来。

可喜可贺两人吃一惊。

他们弄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当然不敢伸手去接取,万一是一团药,那岂不是呜呼哀哉,两条“老”命同时了帐。

他们一个向东闪,一个往西避,身法之快,连他们自己都觉得“快逾流星,疾若电闪”。

可是,在那团黑影之后,还有另外两团黑影同时分,别向东西两个方向疾击过去。

呼!

呼!

这两团黑影才是真正致命的袭击。

可喜闷哼了一声。

可贺却连闷哼都哼不出来,因为向他飞袭的那团黑影,正不偏不倚塞住他的嘴巴。

刹那间,两人面面相觑,你望我,我望你,脸上俱是又惊又怒的表情。

可喜看见可贺的嘴巴里,竟有一团泥浆。

而可贺看见可喜的鼻子上,竟然有一堆牛粪。

两人大怒。

他们东张西望,但却仍然无法看见突袭的人在哪里。

但就在他们到处找寻敌人的时候,天意寺内已传出了激烈的打斗声。

可喜脸上一变:“不好,那兔崽子已混进去。”

可贺抹掉嘴巴的泥浆,道;“这厮好大的胆子,咱们进去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

可贺的嘴巴虽然已被泥浆弄的一塌糊涂,但说起话来仍然是一贯作风,凶恶得很。

这两人本来就是出家人,他们是扬州道上,凶名卓著的豺狼双煞。

可喜本姓柯名一喜,而可贺则姓贺名千方,他们除了号称豺狼双煞之外,还有另一个外号,是“大胆双雄”。

可是就算他们的胆子再大十倍,也绝不敢和九眼神鹰呼延擒作对。

呼延擒是六扇门中八大高手之一,他原本任职飙中府总捕头,但为了豺狼双煞,他奉命调派到扬州缉拿他们归案。

一般人的预料,是有好戏可瞧了。

但他们却想错了。

“大胆双雄”的胆子,并不如别人想象中那么大。

也许他们平时的表现悍劲十足,但当他两人风闻呼延擒将要来到扬州对付自己的时候,他俩却立刻脚底抹油,溜得老远。

呼延擒是否锲而不舍极力追缉到底,别人不得而知,但是柯一喜和贺千方却极力掩饰自己的身份,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年龄提高一倍,成为牛山濯濯的两个老和尚。

不可一世的江湖大盗,居然也会变成两个看守门户的老和尚,这是否又是天意呢?

(四)

无论他们是大盗也好,和尚也好,他们凶残的性格,就像是残酷成性的豺狼一样,永难更改。

他们“遁”入空门,绝非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而是暂避风声而已。

他们怕的只是呼延擒,对于别的武林高手,他们却很少放在眼内。

可是,现在他们一个吃泥浆,一个满脸牛粪,这口气他们又怎能咽下去?

可贺说要把袭击他们的人,一根一根的骨头拆了下来,这并不是夸口之辞。

在扬州道上,这两个心狠手辣的扛湖大盗,的确也曾经把一个活人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拆了出来。

但正当他们转身欲冲入寺内的时候,却赫然发觉寺门内竟然已站着了一个身穿杏袍的年轻人。

杏袍人的神态很悠闲,悠闲得就像在花园里看花,又像在湖边持竿垂钓,享受着大自然美丽、充满诗意的景色。

可喜可贺脸色同时一变,又同时大声喝道:“你是谁?”

他们一面厉声吆喝,一面却盯着杏袍人的一只手。

杏袍人的手掌很秀气,指骨修长而有力,很像个朝夕对着文房四宝的读书人。

但可喜可贺留意的并不是这一点。

他们只想看看,这个杏袍人的手是否干干净净?

杏袍人的手很干净。

他仿佛已看穿了可喜可贺两人的心事了。

他微笑着说道:“我的手既没有泥浆,更没有牛粪,你们就算真的想把别人的骨头拆出来,也不应该向我下手。”

可喜冷冷一笑“小子,你的胆子倒不小。”

杏袍人淡淡道;“在下的胆子再大,又怎及得上两位?”

可贺目露凶芒,冷笑道:“你知道贫僧是谁?”

杏袍人盯了他一眼,悠然道:“你根本就不是个和尚,而且真实的年纪也绝对没有那么老。”

可贺咬了咬牙:“看来你这条小命万万留不得。”

杏袍人笑道:“你们两条老命也万万不能再延续下去,否则,将来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会死在尔等狼心狗肺的手下!”

可贺不再犹豫,咬牙挥掌,呼的—,声就向杏袍人胸前拍去。

他全身的内家真气,最少已有八成运凝在这一掌之上。

可贺虽然真实的年纪只有三十多岁,但他的内力修为也极是不弱。

但杏袍人一点也不畏惧。

可贺一掌向他胸前拍去,他既不闪避,也不还手。

可贺心中一凉。

莫非这小子已练成了铁布衫、金钟罩这一类的功夫。

又莫非是这小子身上穿了什么金丝甲、护心宝镜之类的东西,可以抵御强大的内家掌力?

可贺猜不透。

但他现在已势成骑虎,就算这一掌劈过去,会有断手折臂的危险,他也是再无转图的余地了。

“呼”的一声,可贺这一掌,又快又狠。

但紧接着发出来的声音,却是“咯”的一阵怪声。其实这种声音并不怪,可贺以前也经常听过的。

因为这是骨骼断折时所发出的声响。

只不过他以前听见这些声音的时候,断折骨骼的都是他的敌人,又或者是无辜被他虐待的受害者,但这一次,断折骨骼的声音,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

可贺咬牙忍痛,硬充好汉,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呻吟声响。

但他几乎咬碎了几枚牙齿,还是忍受不住那种痛激心肺的痛楚。

终于,他“呔”的一声狂吼起来,而且手舞足蹈。

他并非因喜悦而手舞足蹈,而是因为疼得要命的缘故。

杏袍人悠然地一笑,道:“呼延大人的折骨擒拿手,果然厉害,晚辈佩服!佩服!”

可贺简直傻住了。因为把他手臂折断的,并不是杏袍人,而是在杏袍人身后的一个黑衣人。

可贺根本无法想到,杏袍人身后还有人,而且这人便是九眼神鹰呼延擒!

江湖中人都喜身穿黑衣。

六扇门中的高手也不例外。

九眼神鹰更是穿黑衣的忠实门徒。

他自出道江湖,以至投身衙门成为天下知名的神捕,一直都只穿黑衣,从来没有一天例外。

曾经有一次,呼延擒的同门师兄师弟暗中订下一个计划,要把他灌醉,然后把他的黑衣换掉,看看他穿上白衣又是副怎样的样子。结果,呼延擒真的醉了。

但他的师兄师弟仍然无法把他的黑衣换掉,因为呼延擒在将醉未醉前的时候,突然出手把他们的穴道全部点住。

虽然呼延擒醉卧了整整一个昼夜,但他们也陪着他呆了整整一天。

直到呼延擒酒醒之后,他们还像木头般站在那里!

 

大师思淫欲毙命洗脚水

(—)

呼延擒静静地站在天意寺门前,脸上的神态就像一尊石像。

虽然他的脸木无表情,但这种表情往往也是杀机最浓厚的表情。

可贺虽然从来都没有见过九眼神鹰呼延擒,但眼前出现的黑衣人,若非是他又还会是谁?

呼延擒的四十九式折骨擒拿手,在江湖中早负盛名。

刚才可贺连对方从何而来,怎样出手都没有看清楚,就已吃了一个大亏。

刹那间,可喜可贺两人的脸色,变得难看之极。

可喜吸了一口气:“你终于还是找到咱们了。”

呼延擒寒着脸,冷笑着道:“扬州道上无数冤魂,他们的仇恨已待伸雪。”

可喜道;“这里可不是扬州。”

呼延擒道:“就算是在天之涯,在海之角,你们两人亦绝无法躲避正义的制裁。”

可喜道:“得饶人处且饶人,阁下虽然身受朝廷俸禄,但到底也是江湖中人,又何必咄咄逼人,不留半点余地?”

呼延擒冷冷一笑:“昔日你们在扬州道上,又可有半点慈悲心肠?”

可喜顿然哑口无言。

可贺的脸色变成灰白色,他知道自己绝非呼延擒的敌手。

寺中激战的声音仍然在持续。

可贺忍不住道:“刚才潜进寺中,时下正与本寺僧人展开激战的是谁?”

呼延擒冷冷道:“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可贺道:“却是何故?”

呼延擒遭:“因为你若知道他是谁,难免会吓破你的狗胆。”

这一来,连可喜也忍不住了:“难道他是个大瘟神不成?”

呼延擒目光一闪,冷然道:“对你们这种人来说,他的确是个大瘟神。”

因为他在这个时候,忽然看见杏袍人的手中已拔出了一把刀。

刀本在鞘中。

刀鞘并不夺目,而且看来相当残旧。

但当这把刀亮出之后,可贺的瞳孔最少睁大了两倍。

他脸上的神色起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变化。

“猎刀!”

猎刀二字一出口,可喜的脸色也变了。他突然目注杏袍人道:“你就是司纵纵横?”

杏袍人仍然静静站在呼延擒背后,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不错,我就是司马纵横,现时在天寺内大事捣乱的人,你也应该知道是谁吧?”

可喜的脸色变得更难看:“难道是铁凤师!”

呼延擒冷冷一笑:“刚才赏了你们一团泥浆,一团牛粪的人,就是铁凤师!”

(二)

铁凤师虽然被称为辣手大侠,但他有时候也喜欢与别人开玩笑。

就算是敌人,有时候也是他开玩笑的对象。

但他对敌人所开的玩笑通常都不太有趣。

最少,他的敌人绝不会觉得有趣。

因为他的玩笑往往也和他杀人的手段一样,狠辣得令人无法忍受。

刚才他用泥浆、牛粪对付可喜可贺,绝不是手下留情。

因为呼延擒也在这里,还要留下这两个江湖匪类的性命,让呼延擒亲手把他们收拾了。

否则,刚才可喜可贺两人招致的,就决不会是泥浆牛粪,而必定会是杀伤力极强的凤凰夺命镖!

天意寺门外,可喜可贺的形势大为不妙,但在天意寺内,铁凤师又面临着怎样的挑战呢?

其实面临着挑战的并不是铁凤师,而是天意寺。

因为这一次的挑战者,本来就是铁凤师。

天意寺当然并不是一间寻常的寺院。

否则,以柯一喜和贺千方这两个江湖剧盗,又怎会选择这里作为藏身之所?

但这里是否是“大胆双雄”藏身的最佳地点呢?

那也不能说是对的。

最少,九眼神鹰呼延擒已追踪到此!

而且,连猎刀奇侠司马纵横和辣手大侠铁凤师也一起来到天意寺。

看来天意寺一场可怕的风暴,面是不可避免了。

当贺千方的手被呼廷擒折断的时候,铁凤师在寺内也同时大开杀戒。

他的凤凰七十二剑,本就是独步江湖的绝学,天意寺中虽然不乏武功高强的僧侣,但又有谁能阻拦得住他的闯进?

铁凤师一剑在手,气势纵横,一口气连续闯过三座佛殿。

倒在他剑下的僧人,最少已有十二人以上。

铁凤师剑下并没有留情。

虽然这些都是和尚,但这些和尚根本就和强盗毫无分别。

他们不但喝酒吃肉,而且还经常联群结队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奸淫妇女,无恶不作。

如此和尚,又怎能怪铁凤师对待他们心狠手辣,绝不留情呢?

直到铁凤师杀进第四重佛殿的时候,他居然看见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在寺院中,除了和尚之外,你还能找到什么人呢?

倘若你在寺院深处,忽然看见一个这么漂亮动人的女人,相信你一定会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

但铁凤师没有这种感觉。

就算他在这里看见八百个漂亮的女人同时赤裸裸地向自己走过来,他都绝不会怀疑自己的眼睛。【全本小说下载】}。。更何况他现在只是看见一个女人而已?

这个美丽的女人肤色如玉,一双手十指纤纤,虽然她身上的衣着不算太华丽,但顾盼之间,仍然带着庄严高贵的姿采。

第四重佛殿内已无和尚。

不论是大和尚,小和尚都没有。

这里竟然就只有一个这么漂亮动人的女人在等着铁凤师!

(三)

这个女人虽然漂亮,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冷冰冰的。

她盯着铁凤师,忽然冷冷道;“你终于来了。”

铁凤师道:“难道你认为我不应该来么?”

美丽的女人慢慢地道:“这并非应该或是不应该的问题,在别人的眼中看来,你们所干的根本就是傻事。”

铁凤师道:“你指的‘我们’是指谁呢?”

美丽的女人道:“那是你和司马纵横两人。”

铁风师道:“司马纵横并不傻。”

美丽的女人道:“就算他并不傻,他也只不过是个大孩子而已。”

铁风师并不同意她的说话:“你若以为他是个大孩子,那你未免看错人了。”

美丽的女人忽然叹了口气,道:“你闯到这里,究竟是来找我,还是找天意大师?”

铁凤师淡淡一笑,道:“实不相瞒,我是来找天意大师的。”

美丽的女人道;“但天意大师并不这里。”

铁凤师点点头道;“这一点,当我看见你的时候便已知道。”

“哦!”

“常言道‘一山不能藏二虎’,你既然已在这里,天意大师又怎能高枕无忧?”

美丽的女人忽然发出一阵动人的笑声:“你很聪明。”

铁凤师道:“倘若我没有想错,此刻天意大师必已魂归西方极乐世界。”

她的脸孔不再那么冰冷,居然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不错,这也是天意。”

铁凤师轻轻吸了口气,道:“其实天意大师在你们的组织里一向都尽忠职守,倒不知道他究竟犯了什么过错,竟然被你们判以死罪?”

美丽的女人微笑道:“他太贪婪。”

铁凤师微微一怔;“他贪婪?他贪的是什么?”

美丽的女人忽然绽出了一个充满魅力的笑容:“他贪色。”

铁凤师看了她一眼,叹道:“那也难怪,虽然天意大师的年纪已不算小,但遇上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他心动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美丽的女人忽然沉下了脸,冷冷笑道:“他心动是他的事,但是他也得想想自己在组织中的地位。”

铁凤师静静地听着。

美丽的女人又冷冷地说下去:“就算他想得要命,就算他三年都没有接近过女人,他绝不应该打我的主意。”

铁凤师叹道:“看来天意大师不如别人想象中那般严峻可怕,最少在你的面前,就只能算是一条可怜的老淫虫。”

美丽的女人道:“他一向都很少与总坛的人联络,也许他还不知道我在组织中的地位,最少比他还高三级。”

铁凤师道:“他冒犯了你?”

美丽的女人承认:“不错,他在我沐浴时突然闯了进来。”

铁凤师道:“结果他就死在你的手中了?”

美丽的女人盯着他,淡淡道:“也许他闯进浴室,只不过想洗澡,所以我成全了他。”

铁凤师道:“你怎样成全他?”

“我把他光秃秃的脑袋浸在温暖的水中,相信他现在的脸已洗得很干净了。”

(四)

天意大师一直都说自己成为天意寺的方丈,那是天意。但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女人的洗脚水活活淹死。

这也是天意吗?

铁凤师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的脸当然很干净,但我的脸就算肮脏得像只野狗,也绝不敢劳烦你给我洗脸。”

美丽的女人忽然吃吃一笑:“你的脸也很干净,但面皮却好象还不够厚。”

铁凤师摸了摸唇上的两撇胡子,悠然道:“我的脸皮的确不厚,否则又怎会长出这么漂亮的胡子?”

美丽的女人盯着他。

她的眼睛好像有点醉意。

铁凤师虽然不算年轻,但他那种成熟的男性魅力,却的确很容易让女人为他而陶醉。她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道:“你虽然是来找天意大师,但这个淫僧已经变成了死和尚,不知你现在又有什么打算。”

铁凤师道;“现在只有一个打算。”

美丽的女人笑道:“难道你要把我抓住,然后交给呼延擒。”

铁凤师沉默了半晌,道:“我并没有受过朝廷俸禄,又何必替别人作嫁衣裳,把勾魂金燕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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