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仙农-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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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有些不悦地说道。
“呃。这个,那什么”李良被他说的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再说下去才好。
“嘿嘿,没词了吧?明明是失败者,却死撑是大英雄、大豪杰,虽然嘴上过瘾了,但要是事情败露,最后倒霉的还是你自己。倒不如干脆的承认,还落个潇洒豪迈。再说了,谁说失败者就注定总是失败的?咱军营里那老些失败者,我瞅他们活的都挺好的,好些人还因为静心感悟,又有了一番机缘呢!”鲍全见李良吃瘪,撇着嘴轻笑道。
“嗯?你的意思是说咱‘铁熊军’中有很多‘修魔者’是吗?”李良闻言一愣,有些不确定地继续追问道。
“也不是很多,也就两成吧!”鲍全几口将碗里的酒水喝光,抹了抹嘴。很是随意地说道:“除了‘修魔者’,还有一些‘修仙者’和‘修神者’。妖修、灵修也有。不过数量太少了,总共就那么几十个吧。”
“嘶,不是吧?”李良吓了一大跳,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心中更是诧异地想着,“怪不得‘铁熊军’弱成这鸟样还能打败十数倍于自己的吴国铁军呢,原来全是一些修炼者,这他娘的一不小心又被假象给迷惑了!”
“不用这么惊讶,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修炼一途诱惑极大,古往今来前赴后继之人数不胜数,但成功者却是少数中的少数,绝大部分都是如你我yiyàng的失败者。成功者固然可以威风的活着,作为失败者总不能因为一时的失败就上吊吧?”
“当然,失败者中也是分了三六九等的。失败的不算太彻底,可以继续混迹在修炼途中,当别人的奴仆。失败的比较彻底,就要想办法跑路躲避,与荒漠山沟为伴。要是失败的非常彻底,除了死亡就只能如咱军中的那些家伙一般,断了修炼的念,成为世俗中一员。”鲍全从李良手中抢回酒坛子,给自己又满上了一碗,轻饮几口道。
“你说的似乎有点道理,不过我总觉得他们并不甘心,就好像你yiyàng,依然对修炼之途充满**,只不过机缘所限,只能半死不活的等待着罢了。”李良静静地听着他说,好一会过后才接口道。
“那你想怎样?大张旗鼓的继续修炼吗?既然是失败者,肯定是因为人而失败的,因事而败者千尝万试总归会有成功的时机,只有因人而败才会躲闪逃避,所以我们背后都有仇家和追杀者,堂而皇之的继续修炼,你觉得可能吗?”鲍全递回了酒坛子,满脸苦涩地说道。
“这么说,你也是因为有人追杀才躲入军中的,是吗?”李良接过了酒坛子,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道。
“算是吧。”鲍全轻轻点了下头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算是咋个意思呀?”李良盯着了他看了一会,突然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便嘴挂轻笑,继续追问道。
“哼哼,想冒坏是吧?想套我词儿是吧?老李呀,兄弟之间玩这手可就不地道了啊!”鲍全挑了挑眉毛,冷哼两声,贼兮兮地说道。
“行了,有啥话就直说吧。从你选中我做接班人,一直到刚才的百般试探,我完全能够感觉到,你这家伙有话要跟我说,而且还是那种非常隐秘的话。”见鲍全直接挑破了自己的预谋设想,李良索性摊牌道。
“嘿嘿,其实也没啥,就是想你老哥帮个忙。”鲍全对于李良的摊牌似早有准备一般,又向他挪动了少许,压低了声音说道。
“说吧,能帮的我一定帮。”李良见这位无所不敢,无所不能的家伙突然转性向自己求助,心中一颤,神色凝重了起来。
“十多年前,我在万荣山修炼时曾留下一支血脉,虽然其中大半被我那仇家所杀,但还是有人活了下来。他日老哥恢复修为,重归道途,还望照顾一二。”鲍全喝光了酒水,将大碗摔落地上,然后单膝跪地,很是郑重地说道。
“起来,起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嘛!”这位一会笑骂,一会肃穆,一会又偷奸耍诈的家伙,突然向自己跪拜求助,让李良有了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只能拉着他的双臂,努力将他扶起。不过,鲍全也不知使了什么方法,李良费了半天劲依然无法让其动弹分毫。
“你要是不答应,我便长跪不起!”
“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
“齐震谢过了!”
“齐震?你不是叫鲍全吗?”
“那不过是混迹世俗的假名罢了。”
“哦,那你现在向我说出真名,就不怕我对你不利吗?”
“呵呵,一来我信任老哥的品性,二来就算我不向你道出真名,我在此军也混不下去了。我的行踪已经被那仇家所知,用不了多久就会找上门来,到那时自会有人道出我的来历。”
“此洲不是不允许修炼者步俗入世吗?还有,你的仇家到底是谁呀,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不死不休的?”
“人定的规矩怎么可能严苛?不许修炼者步俗入世,呵呵,说的好听,可做起来却是另一回事了。此洲明面上是不允许修炼者进入,但修为高深者根本视此为狗屁,结党经营,强征财富,控制天才地宝流通,甚至扶持国家,占据灵山灵矿,又有哪一项没有修炼者的影子?这便是成功者的特权!”
“”
“至于我的仇家,他就是我的师父,万荣山百苍门的大祭祀成凯!”鲍全说到这里,脸上的肌肉开始震颤,眼球充满血丝,凛冽的恨意如滔天巨浪,翻滚而起。
“师父?你师父为啥要杀你?听你所言,他的权力应该挺大的,修为也不会太低,没事吃饱了撑的跟你叫什么劲呐?莫非是你睡了他的媳妇,或是偷了他的什么宝贝不成?不然我实在想不出他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会图谋你啥东西。就算你有什么家传宝物,他说一声,你还敢不给咋地?”李良见他一脸的凶恶相,犹豫了片刻,但心中的那份好奇却越发浓重,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师父害徒弟这种事有很多,但大多是因徒弟不义在先,师父才无奈出手的,一上来就奔着徒弟身上的宝物、财产等等巧施诡计的师父,在长久岁中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了,毕竟师父之所以敢称师,是因为人家有料,家底厚,修为深,本事大,见识广,一个小徒弟,就算有家族支撑又能拿出什么好东西诱惑当师父的“出轨”?
再说了,古语有云“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儿子有了好东西不孝敬爹,这样的儿子是好儿子吗?不是好儿子,当爹的抢了他的宝,教训他一顿又有什么可以非议的?除非是为老无德,为小无义,干柴遇到烈火,骚女嫁给色狼,两方面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才会上演**背义的戏码。
所以,当鲍全说到是他师父一直在追杀他的时候,李良感到很不理解。依着鲍全的性格,绝于属于外冷心热那种人,无义与他不靠边,有了宝物不会等到师父“提醒”才孝敬的,所以因为宝物导致师徒感情破裂的可能性不大。而因人,那就更不太可能了,向来不沉迷女色的鲍全,怎么可能给师父戴绿帽子呢?
“我本是万荣山角下齐家寨的大公子”鲍全看了李良几眼,哀怨地叹了口气,随后抢过酒坛子猛灌了几口,淡淡地讲述起来。(。)
第二百七十七章 无中有悟()
鲍全走了,走的很干脆、很潇洒,也很豪迈。跟李良讲述完自己的故事,重重地给李良磕了三个响头,便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亦如放下了千斤重担一般,再也不必为艰辛所累,再不也用操心这儿,操心那儿,抬腿山河心无绊,举目天下魂未牵。
李良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默默地回想着他的故事,还有他在故事中穿插讲述的那些原因,心中虽极力想挽留住他,但却不知怎的,始终无法付之于行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远去。
准确来讲,齐震是被天意所捉弄的倒霉蛋。天赐机缘很大,自身的努力也很多,但最终的结果却是现在这般,躲在那些即将被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所淘汰,游走在死亡边缘的世俗人背后勉强维生,有没有翻身的机会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明天也不知道,知道的就只有现在还活着。
齐震的故事并不复杂。作为魔道中千百万山野部族中一员,齐家寨的规模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与原来的岳狼尤家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不管怎么不错,还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小部族,也得进山打猎,也得靠各种方法维持生计,而齐家的主营业务就是药草。
齐家大公子齐震,打小就聪慧,打小就懂事,不仅好好学习,认真练功,而且积极帮助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例如在山坡处采些低档的药草。
某日,齐震又在山坡处采药,偶然间发现了土沟子里一株从未见过的异草。药香扑鼻。香味极重。大喜之下就想将其挖走。但在此关键之机,一道青影落下,他的师父成凯闪亮登场。
人的聪慧主要来源于两方面,一是爹娘给的头脑,也就是智商,另一则是从小受到的教育。偏远山村里的野孩子再怎么智商高,初次进城也会被人笑话,原因就是他根本不懂得城里的规矩。
齐震虽出生于山野部落。但家族的实力在那儿摆着,一些规矩和礼节,他还是懂的,审时度势的本事也在长辈们的教导中养成。见到成凯从天而降,他便有了计较,不仅双手将那株异草奉上,还跑腿递水,大拍马屁,哄得成凯大悦,临走时赠送丹药一瓶。
机缘来的悄无声息。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将原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联系到了一起。也正是因为这件小事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百苍门在方圆数万里的万荣山内是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派,其炼丹术更是首屈一指,门内弟子或多或少都懂得一些炼丹之术,特别是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的修士,在此道上都有着很深的造诣。而成凯偏巧又是此道天才,所炼丹药效力奇佳,所以才会四处游荡,寻找灵药奇草。
那个时候,成凯已是“离骨初期”的修士了,虽然随手给小辈的丹药都是一些低端货色,但毕竟是出自他这位名家之手,对于齐震乃至齐家来说,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一个不小心招来灭门之祸都有可能。所以,族中长辈们密谋数日,最终决定让齐震躲入深山中,直到把丹药全都服食完了以后,才能回去。
赠送给齐震的那瓶丹药,是成凯在得到一株年份不太够的药草后,很随意的一次开炉炼丹所得,按说应该属于半成品,但其中一颗在炼制过程中发生了异变,与丹鼎内的残渣有机融合,变成了恐怖的毒药。
不知道为什么,成凯并没有注意到这异变,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瓶半成品丹药中混入了一颗巨毒丹药,只是把它当成了不值钱的便宜货送给了齐震,结果嘛,就是使齐震的身体发生异变,两年之内血脉三度觉醒,十岁便进阶“融体中期”,足见其药力的恐怖。
常言道“人怕出名猪怕壮”。当齐震又回到寨子,在数次比斗和征战中崭露头角,他的噩梦便开始了。先是百苍门遴选弟子得中,再是与成凯偶遇拜师,随后是成凯发现了他血脉的异变并着手研究参悟,接着就是将其控制住,不断地抽血,最后则是为了保守秘密,残忍地屠戮齐家一族,只留下他这么个血罐子,不断地抽血,不断地研究。
齐震五十八岁那年,也就是在成凯门下三十六年后,一次炼丹过程中,成凯未能控制好火候导致丹鼎炸裂,使他受了不小的伤,只得暂时性闭关疗养,而齐震则抓住这个有利时机,逆行血脉,破除体内禁制,虽然一身修为尽毁,但却成功逃脱魔掌,恢复了人身自由。
对于那颗改变齐震血脉的丹药,李良也曾好奇的询问“这么牛逼的丹药咋管它叫毒药呢?”,得到的答案却是齐震的身体里产生了新灵气,就算不用吸纳外界天地灵气,他依然可以自给自足,而且此种灵气还有强大的腐蚀功能,他的肉身被当成燃料,一点点的消耗。
后来,齐震游走四方,试图找到修补血脉恢复修为的方法,不过机缘又哪是简单妄想就可得来的,历尽艰辛数十载,换回来的只有一些以毒制毒的偏方,或许可以突破凡躯,或许可以直接嗝屁,相对来讲还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一次次的绝望,一次次的彷徨,终于在长久的积压下爆发。某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齐震不管不顾地吞下了一剂偏方,几番苦楚,几番疼痛,醒来后全身的骨骼和肌肉萎缩,变成了八岁大的孩童,并且血脉完全崩溃,彻底断了修炼的路,只能亦如世俗人yiyàng,碌碌此生。
跟李良的前几次轮回重生yiyàng,齐震在修炼的道路上艰辛地走了一大圈,最终又回到了起点,不仅搭时间、搭精力、搭感情,还搭上了全族人的性命,可谓是失败中的失败。不过。作为一名普通的世俗人。他却是成功者。
坐在小山岗上。静静地看着齐震远去的方向,李良心里莫名地涌出了一些奇异的念头。“是谁创造了灵力的使用方法?假如按照韩举所说,虚天的功法皆是传自他师父,来源于幕天,那幕天人又是谁教会的?以此类推,总会有一个创术之人,那他怎么知道使用这个方法就会长生不老,威力无穷的?如果不知道。他创此奇术的目的又是为何?”
“李军侯,李军侯?”就在李良冥思苦想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吓了他一大跳。
“哦,是冯老呀!您老找我有什么事吗?”回过神来的李良急忙向声音的传来处看去,只见那位养马的老者正端着个托盘,上面盖了块白布,哆哆嗦嗦地盯着自己乱瞅,便上前一步,接过了托盘道。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的。只是孩子们煮了些魏军战马,我送来一些与李军侯。”老者顺着李良的搀扶,颤颤巍巍地在旁边坐下,捋了捋胡子轻笑道。
“哎,些许小事还劳烦您老亲自送来,实在太客气了。”李良掀开白布,露出了一块碗大的精瘦马肉,不免有些感激地说道。
“李军侯说笑了,这本是我等份内之事,谁送来又不是yiyàng?何况,老朽与李军侯乃是同根之人,生于仙界,存于魔道,送些肉食也是应该呀!”老者轻轻摆了摆手,淡柔地说道。
“呵呵,看来鲍全那家伙也个把不住门的人呐!”李良闻言一愣,旋即又苦笑着说道。
“李军侯无需多虑,我等虽知您的底细,却也不会说出去的。出卖了您,也就是出卖了我们自己,在些混乱世俗中,无根之木岂能独活?倒不如这般相依为命,虽不能腾达,安享平静已然足够。”老者见李良脸色变化,急忙又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沧桑世间活着不易。对了,您老为啥管我叫军侯呀?”李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解释了两句,随后神色一怔,又诧异地问道。
“呃,前几日鲍军侯已上表于皇上,说是此战结束就告老还乡,退隐山林,从此不问军政之事,并保举李军侯您接掌其职,怎么鲍军侯没跟您说吗?”老者被李良问的一愣,好一会才满脸诧异的说道。
“没有”李良眨了眨眼睛,很是干脆地说道。
“这个嘛,老朽以为许是鲍军侯担心您会推脱,所以才会这般任意而为的!”老者舔了舔嘴唇,替鲍全打圆场道。
“我就纳了闷了!你说我到底哪儿好,这么多人他不选非他娘的推举老子接管这个烂摊子?”听闻老者还替鲍全说好话,李良怒火上涌,狠狠地一拍大腿骂道。
“这个嘛,老朽以为鲍军侯用人乃重其心,暴虐者只会徒增杀戮,枉总了我等性命,善良者方可给我等一条生路。”老者见李良火气,急忙又劝慰道。
“行了,别扣帽子!那什么,军侯到底是管啥的官?”李良挥了挥手,打断了这个位齐震的“死忠派”进言。
“这个嘛,据老朽所知,吴国其他军中,军侯只是掌管钱粮的小官,不过在咱‘铁熊军’中便是执军元帅,说一不二。”老者捻了捻白的胡子,慢悠悠地说道。
“管钱粮的官儿?我咋没看过鲍全几时管过钱粮呢?”
“这个嘛,据老朽所知,咱军中似乎就没有多少钱粮可以管的,差不多朝廷刚发下来,咱军库就空了。”
“空了?那发下来的那些钱粮呢?”
“这个嘛,据老朽所知,一来是朝廷从未按数下发过钱粮,这二来是咱军中饿肚子的人实在太多,几顿饱饭就吃光了。”
“嘶,我擦的,敢情古代社会也有月光族呀!”
“这个嘛,据老朽所知,此洲似乎并无此族呀!”
“呃,这个我知道,月光族是我们家乡的一个少数民族,这一洲没有。”
“哦,原来李军侯月光族人呐!失敬,失敬!”
“你才月光族的呢!行了,别瞎扯淡了。哎?不对,你这么殷勤的给我送肉吃,是不是鲍全也给你许了什么官了?”
“这个嘛,李军侯明鉴,鲍军侯在奏表中推举老朽担任伙食营军司。”
“伙食营军司?那不是做饭的差事吗?”
“这个嘛,据老朽所知,吴国其他军中伙食营军司确是做饭的差事,但在我‘铁熊军’中亦是副帅之职!”
“副,副帅?可你以前是喂马的呀!”
“这个嘛,据鲍军侯所言,人逼急了同样要跟马抢食吃,所以能喂好马,就能喂好人!”
“我擦,这他娘的哪儿跟哪儿呀!”
“这个嘛,据”
“行了,行了,别据了,还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就回去歇着吧!”
“呃,那老朽就告退了。”
一番不太融洽的对话,说的老者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同样把李良气的够呛。
这叫什么事儿呀!他齐震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了一个故事,留下了一个请求,留下了一堆麻烦,还留下了一个马屁拍不利索的副手,往后该咋办他不说,该咋管这些人也不说,糊里糊涂的上台了,两眼一抹黑,根本啥都不知道,如果有居心叵测之人再挑起战争,他是该领导大家对着干呢,还是直接卷铺盖跑路?
“李军侯呀,老朽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凡事看开些,历经所有终归是无,无中有所思,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