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仙农-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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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境海”千余里的魇魔海岸线上。有一处环境优美海湾,名叫“螃蟹湾”,因富产肥美的螃蟹而远名四方,不过在千年以前。十万里外的海岛群,突然来了一位鲲鹏妖修,占岛称王,袭扰民众。
海湾与海岛之间虽然相隔比较远,但对于有翅膀的鸟儿族来说,这点距离根本不叫个事儿,抽空来此旅旅游,吃点螃蟹,喝点小酒,抓两民工。顺便再打个劫,抢个妞儿,就跟喝水一样简单,所以这里慢慢也就荒芜了。
不过,今天这里却是热闹非凡,原本空旷的海港内,停驻着十二艘极为巨大的战船,数百丈长,二三十丈高,乌黑的铁甲包裹。长箭巨弩,各式兵器,一应俱全。另有近万名男女老少,忙忙碌碌,穿梭往复。不断从绵延的车队处,往战船上搬运着东西。
“老沈呐。你这也太客气吧!交上赎金就已经可以了,毕竟那不是个小数,你还准备了这老些吃的喝的,叫我怎么好意思呢?”车队旁边的空地上,李良兴奋地搂着沈富贵的肩膀,粗声大气地说道。
“哼!”沈富贵闻言,眼角的肌肉狠狠地抽搐了两下,冷哼一声,想开口反驳些什么,但偏头瞅见身旁脸色铁青的杨明对他轻轻摇头示意,又看了看身后处苦笑不已的老太监康元,无奈地咽了咽口水,双眼闭紧,不吱声了。
在他们的后面,还跟着二十余位当朝高官,有长袍谋士,有戎装武者,还有穿着不伦不类的修道士,虽然他们都没有穿着官服,而且一个个垂头丧气,蔫头耷脑,但仔细观察便服上的腰带配饰,官靴绑腿,还是很容易把他们认出来的。
“老杨啊,还是你够意思,我不过是要点儿灵泉、灵树,寻思退休以后美化美化小院,没想到你竞然弄了这么多,而且还都上好的‘灵眼之泉’、“灵眼之树”,真是太客气了!”见沈富贵很不配合地偏头叹气,不禁让李良有些不悦,如此激动的场景,咋就不高兴呢?于是便想争辩几句,恰巧撇见杨明在摇头晃脑,便转过脸来对他说道。
“哼,你还是赶快把老夫那孙儿放了吧!”杨明闻言,铁青的脸色又挂起了一层白霜,眼皮也不受控制地猛跳了起来,死死盯着李良好一会,才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
“哎,不地道了是吧!作为仙祖一族的伟大战士,我莫宝生的宗旨就是讲道理、重信义、做坏人!我绑了你们的亲人,你们交了赎金,买卖就算顺利完成了,咋会半道变挂呢?这不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嘛!”李良听他所言,兴奋的神色猛然一收,双目使劲瞪起,一本正经地对他说道。
“哼,你要是讲道理,怎会无缘无故的绑架老夫的孙儿?”杨明额头的青筋迸起,咬牙切齿地冷冷说道。
“咋就无缘无故了?这不是实在找不到目标下手了嘛!如果有合适的目标,你以为我愿意对自己人下手呀!再说了,你们的胃口越来越大,要求也越来越多,不绷你们的亲人,咋给你们上贡呀!”李良见他还敢顶嘴,不禁勃然大怒说道。
“莫大侠您先消消气,杨大人实乃爱孙心切,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呐!”见李良拔高了声调,众位高官之中,一位大腹翩翩,肥头大耳眯缝步走了过来,低声下气地说道:“莫大侠,您看您要的东西我们都备齐了,在下的侄孙和那些账册,是否可以还给在下了吧?”
此人名叫牟青岩,乃是皇帝牟青海的堂弟,当朝一品大员左司马,掌管牟国官员的升迁、降职与任命,也就是吏部尚书的差事。
“就是,就是!莫大侠呀,您可是最注重信誉的,收了东西就该把那些账册还给我们了吧?”胖子刚刚说完,一名身材精瘦细高之人。也急匆匆地跑了出来说道。
此人名叫牟青树。同刚才那个胖子一样,也是皇帝牟青海的堂弟,当朝一品大员,只不过他的职务是右司马,掌管牟国的钱粮财物,相当于户部尚书的差事。
“哼,姓莫的!老夫已经将战船给你弄来了,赶紧放了老夫的玄孙,还有那份血文书也得还给老夫!”一胖一瘦,两位当朝大员正围着李良乱转。后面一位人高马大的精壮老者,大踏步地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大声吼道。
此人名叫牟彦杰,是皇帝牟青海的九皇叔。牟国兵马大元帅,百万牟家军的总指挥,兼任皇家禁卫将军。
“对,姓莫的,赶紧放人还东西!”
“莫大侠,我的侄孙子现在哪里呀?您不是说的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吗?”
“莫大侠,我的那几本账,可以还给我了吧?”
“莫宝生,你可不要欺人太甚。你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为什么还不将内人还来?”
“莫大侠,我家那块祖传的‘聚灵玉佩’,可以给我了吧?”
见到有人带头,站在后面的二十余高官立刻涌了上来,围着李良七嘴八舌不停地叫嚷,就跟早市上买菜的大婶与卖菜的小贩砍价似的,生怕自己吃了亏,哪怕仅是几分钱的利益,也要犬牙交错地争论一番。
众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不禁让李良有些错手不急,他怎么也没想到向来有文化、高素质的大官,咋就莫名奇妙的变成逛菜市场的大婶了呢?瞅瞅这架式,见缝就钻,得空就喊两嗓子。早知道会有今天这个结果,早干嘛去了?
当然。搞成现在这个局面的始作俑者确是李良没错,是他打开的潘多拉魔盒,整个过程也是他设下的计谋,不过那仅是一个低级到极点的计谋,不拐弯,不抹角,没有众多的红绿叶,别说是聪明人了,就算是蠢猪,也知道是李良在挖坑!
可就是这样一个低级至极的计谋,整个牟国上至统御一方的皇帝,下至扫地打杂的衙差,在**的诱惑下,宁愿被人嘲笑智商倒退,比猪还蠢,甚至有可能被抄家灭族,却依然义无反顾地往坑里头跳,拦都拦不住,拽都拽不回,那股子执着的劲儿,别说李良佩服了,天下间估计没有几个人不佩服的!
回想五年以前,李良从沉睡中醒来,樊宁给了他三个储物袋,其一是神农子所赠,里面装着他的全部家当,菜刀、锄头、锅碗瓢勺,还有一些坛坛罐罐和小瓶玉盒,以及一些他在贵宾大院居住时发明出来的小东西。
另外两个则是尤家全盛时期所获,质量最好,容量也是最大的储物袋,足有八百倍,不过所装的东西却仅是些粮食和药草的子种、杂交新品种药苗、大量矿石材料,反正是啥不值钱,就使劲装啥,搞得李良最后跟樊宁借了一百两银子当盘缠,否则就连跑路的生活费都没有了。
为此,李良曾询问过樊宁,好歹也为尤家挣了不少钱,就牟氏大军抄家工作搞的很彻底,多少也应该藏下点吧?可没想到,竟然是尤皓那小子独吞,早在大军来袭前两月,他就带人将全部资产转移,掩埋在岳狼山里,包括存下的粮食、药草、黄金、魔石、稀有材料等等,仅留下个空壳等着牟家上门儿。
至于为什么他要这么做,樊宁不知道,尤家大多数人也没问过,尤老爷子倒是打过刺溜,但尤皓很霸气的把他给顶了回去,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听闻此事,差点没把李良的鼻子给气歪,见过放权不管的主儿,真没见过把权放到这种地步,还跟没事儿人似的,这得信任到什么程度呀!
结果好了吧,她们这些妇人逃出来的时候,每人才分到了二百两银子作为跑路费,而且还都是碎银子,借给李良一百两当盘缠,樊宁的私房钱立刻缩水一半儿,往后再有个啥急事儿要用钱,要么跟娘家要,要么只能靠这一百两银子死抗了。
不过,李良并没有浪费这一百两银子,仅过了七天,就让其升值为三千两,保值程度超过有史以来任何一种股票,而且发行的方法独特。就是拿这一百两银子。直接贿赂了距离樊家最近的牟国县城奉阳,一名管治安的衙差,然后绑架了当地一名富商的公子,七日之后股票立刻上涨百倍,当场分红三成!
赚到第一桶金,掌握产业运作的规律,李良的绑票事业也迎来了蓬勃发展的最佳机遇期,产业链条快速、高效、准确的运作,贿赂当官的,绑架有钱的。再贿赂当官的,再绑架有钱的,依此类推。
当有钱人的防范意识明显增强,绑票的事业干不去的时候。李良已经名声在外,享誉牟国了,而且还有一大票高官要员被拉下了水,就算他想金盆洗手,主动穿成串儿的蚂蚱们也不可能同意,毕竟对于尝到甜头儿的他们来说,鞋已经湿了,没脚底还是淹脚面已经没啥区别,更何况实在的李良还给他们记着账呢!
于是乎,他们开始怂恿李良涉足其他业务。例如抢劫、偷盗、勒索、诈骗等等。换句话说,李良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只是充当了一个包工头儿的差事,做案目标是当官的选择,做案计划由当官的制定,做案保障由当官的提供,最后充当保护伞,替李良脱罪,还是当官的跑前跑后,而且利润分成也是当官的七。他拿三。
当然,在此过程中,李良工作努力勤奋,为人实在守信,工作业绩直线上升。年底分红也就越来越多,贿赂官员的资本也越来越充实。所以雇主身份便水涨船高,一直捅到了牟国的绝对统治者身上,包括当朝一二品大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落下。
期间设计对付那位狡诈的皇帝牟青海,李良不过是按照众位同谋计划好的方案,包括在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该做些什么事儿,反反复复背上两月的剧本,再仔仔细细彩排十来次,然后就去登台演出,糊弄唯一的观众,反正对他来讲,虽然名义上是主角,实际上不过是个跑龙套的。
不过,到了后来李良这位包工头业务实在太熟练了,而且下手的对象也越来越少,贪官们还跟无底洞一样,给多少都不嫌多,逼迫之下只好改变策略,见人就绑,见钱就抢,管他什么熟人同伙呢,一律全来着,众位大员们这才意识到,他们扶直的不是听话的傻狗,而是吃人的野狼!
李良看着群情激昂的众位大员,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对谁说,无奈之下只好咽了咽口水,委屈异常地瞅着他们。突然,他的目光一凝,发现了站在最外面的老太监康元,正在迷着眼睛沉思憋坏水,便拨开了喧闹的人群,大踏步地走了过去。
“老康呀,你低头脑袋寻思啥呢?”走到他的身边,李良很亲热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对于其他那些没头苍蝇,则是理都不理。
“莫大侠,洒家十分好奇,你既然拥有仙祖血脉,为何不专心修炼,反倒是热衷于这鸡鸣狗盗之事?还有,尤家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非要将他们炼尸不可呢?”康元被他拍的直咧嘴,用力推开热情的手臂之后,诧异地问道。
“你,你咋知道我有仙祖血脉的事儿?”李良闻言一愣,有些紧张地反问道。
“哼,事到如今,你还想欺瞒洒家不成?”康元冷哼一声,阴着老脸,低沉地说道。
康元虽然名义上是闭关修炼,不问世事,实际上则是犯罪团伙中的一员,而且还是有绝对发言权的一员,一直以来都是他充当幕后总指挥,协调指导,统筹管理,只不过在李良收山之前倒打一耙,把他的亲属也给绑票了。
“哎,老康啊,你想太多了,我能有啥事儿可以欺瞒你的?咱俩都合作这些年了,我是啥样人儿,你还不知道吗?当然,这次把你那位侄孙的儿子绑了是个例外,不过也不能全怪我啊!谁叫你们不兑现工钱的?我辛辛苦苦干了好几年体力活儿,马上要退休了,你们却不给工钱,不捞点外块怎么行?”李良叹了口气,语中心长地说道。
“哼,捞外块就捞到我们身上了是吗?”康元闻言,脸上的肌肉狠抽了几下,嘴里挤出一句冰冷的质问。
“老康啊,我真不想从你们身上捞好处的,可别地儿根本没得捞呀!这几年咱牟国的有钱人家已经过了若干遍筛子,像矿山大亨张二宝,绸缎大亨徐老四,都被绑三百多回了,就差把他们家狗也绑一回了,实在是挤不出什么油儿的!可你们倒好,欠我的工钱,还明目张胆的在我面前摆阔,那不绑你们,我绑谁去?”李良听他如此说,脸色一沉,很是恼怒地说道。
“你!好,好,洒家自认倒霉了!那你倒说说,你拥有仙祖血脉为何不告诉我们?还有,你为何要尤家之人的尸体?”康元被他说的气血上涌,脖脸涨红,想骂几句,但又忍住了,只是喘着粗气,急促地问道。对他来讲,倒霉事儿已经趟上,再想找后账已经于事无补,倒不如问清这两条关键,赶紧打发他走算了。
“老康啊,你又多心了,总这么操心很累人的,头发白的快,人也老的快,容易失眠,疲乏,严重了还会影响性能力呐!呃,不过你不需要了。”李良闻言,有些伤感地劝慰他几句,不过语言表达能力太差,不知不觉绕就到了人家的伤疤处,急忙话锋一转,说道:“那什么,我以前也不知道我有仙祖血脉,真的!在尤家打工那时候,他们总欺负我,动不动就抽我的血,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要干嘛使,后来那个铁狼卫深入调查,我才知道他们是服食我的血,修炼魔功呀!”
“真的这么简单?”
“老康啊,我是啥样人儿,你还不知道吗!这些年来,我复杂过吗?除了绑人的时候,跑的比较快,其他需要动脑子的时候,哪次没出过差?那不都是你给摆平的嘛!”
“可你为何非要炼化尤家人的尸体呢?”
“他们抽了我的血,还不许我吃他们的肉呀!老祖宗给我一个人儿留下的赐福,现在让他们那些王八蛋平摊了,这要是不吃回来,我多赔呀!”
“可,可他已经腐烂变臭了!”
“不错了,我在尤家打工的时候,臭肉都吃不上呐!那什么,你还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的话,去岳狼城接人,取账本吧,我都搁在那儿了。”
“嗯?你为何把人放在那里?”
“我说老康啊,你这凝心病真的好好治一治了,没事问那么多为何干啥!那地方现在是死城,人都让牟胖子害死了,谣言也让牟瘦子传遍全国了,把人藏那里安全呐!”
“呵呵,想不到从不动脑的蠢人,竟然会动脑思考了,看来洒家真是瞎了狗眼了!”
“老康呀,这话你又说错了。蠢人可以蠢一时,但不会蠢一辈子,跟你们这些聪明人学了那么长时间,坑爹、坑娘、坑兄弟、坑叔伯,就算是皮毛,多少也掌握了点不是,这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傻乎乎的,多丢你们脸呐!”
“哎”
“行了,别叹气了,我就学这一次,连自己的亲爹都坑,学起来挺闹心的。从明个儿开始我就退隐江湖了,咱呐还是后会无期吧!”
“哼!”
“呦呵,咋个意思?还不舍得我走呐!不行,不行,搞底不行,我这已经连工作五年了,好歹让我休个假再继续工作吧?当驴使也不能上磨就不停啊!”
“”(。。)
第二百四十五章 鱼和海()
“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秦皇岛外打鱼船。(全文字小说)一片汪洋都不见,知向谁边?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艳阳当空,辐照万里,轻柔的海风徐徐吹过,深蓝色的大海和蔚蓝色的天空紧紧相连,李良站在铁甲巨舟的船头,只感觉心潮澎湃,不禁朗声吟诵起了毛爷爷的诗词。
洛南站在李良身旁,听闻他没头没脑的吟诵诗词,不禁凝眉望,想要询问一下这诗词的意思,毕竟这诗词有点文不对题,茫茫大海咋就下大雨了?秦皇岛是哪儿?魏武是谁?
不过,见到李良的神色怡然,满脸愉悦,便压下心中的疑问,开口第二百四十五章鱼和海说道:“小师弟,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是个不懂情调的人,总是捣鼓那些吃吃喝喝,再不就围着地头打转,此番下来我是真的服了你了。”
“啊!服我了?服我啥呀?”李良闻言一愣,诧异地看着他说道。
“呵呵,洛前辈的意思是你此番用计对付牟家,确实是一番惊人之举。”站在另一边的尤皓,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用计?用啥计呀?”李良眉头紧皱,看了看焕然一新的尤皓,又瞅了瞅潇洒的飘逸洛南,很不解地问道。
“呵呵,小师弟呀,跟别人装傻充愣也就罢了,怎么跟我们也玩起这一套了?如果你没用计。偌大的牟家怎会鸡飞狗跳这么多年?临走的时候。不仅救下了尤氏一族,还将牟家近半的财富搬空,真亏你想得出来!”洛南见他还是那副傻头傻脑的样子,以为是在装模作样,便白了他一眼说道。
“就这事儿?哎,老洛呀老洛,你是在夸我呢,还是在埋汰我?”李良眨了眨眼睛,仔细打量了洛南一番,然后拧着眉毛严肃地问道。
“第二百四十五章鱼和海这。这话从何说起呀!”洛南被他说的一愣,不禁瞪圆了眼睛看着他说道。另一侧的尤皓也发现李良不是在装傻,心中诧异,便紧盯着他不放。
“呵呵。聪明人呐!有的时候我真不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很简单的一件事儿,咋到你们这儿全变复杂了呢?我这明明是跟贪官们合伙搞黑社会,开辟挣钱新路子,咋就变成计谋了呢?”李良见他二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摇头苦笑说道。
“这,这,这怎么可能!如果不是你的计谋,怎么会席卷牟家大半财产,又弄来了这许多材料战船?而且。而且你还将尤氏一族从牟国守卫最为森严的‘寒遂洞’救出!”洛南听他话语中暗藏讥讽,有些恼怒地指着十二艘巨大战船说道。
“呵呵,老洛呀,不是我说你,本来就不是特别聪明的人,好端端的迷糊阵法不去研究,非要跟人家学什么行侠仗义,行走江湖,结果好了吧,现在学的老实人不像老实人。奸猾之徒不像聪奸猾之徒,整个一个不伦不类呀!”李良闻言笑了笑,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我怎么了?”洛南脖子一挺,很不服气地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是想救尤家人出来,我也确实把他们救出来了。不过救人的计划却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那些聪明人。”李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