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炮灰兵-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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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话不对，山外大户都是来养鸡，山外大官都是来吃鸡，这里必须有人养鸡，难道你们敢上山抓鸡妖？”
“大户养鸡在张家和李家，因为有神仙坐镇，鸡妖就藏在一堆鸡里面，每天能捡八九十个鸡妖蛋。”
“张家和李家就没有偷鸡案件？”
“大概是有偷鸡妖蛋的，这事传不到我们外头，一个好鸡妖蛋价值连城，听说都是当场找神仙孵化。”
周禾最后说：“九方山城只有鸡妖出名，我们不养鸡，怎么能致富？不能光靠斗鸡，养鸡就从府衙开始，我们明天上山去抓鸡。”
张衙和李衙满口答应，第一天上工就算结束。
当天晚上，府衙内有神仙打架。
太阳还没出来，张家和李家就赶到，在府衙中等待周禾。
周禾来到一楼，张衙和李衙都在，询问神仙的问题。
“山上有个水坑，你们应该知道，水坑就要干枯，我家夫人投靠我，这就是机缘，神仙常常这么说。”
两家主事人眼中有贪婪，但听到“神仙”之后，他们脸色狂变，匆匆带着家族人离开。
周禾看他们退走，然后摇头说：“你们说，是不是该换当家人？”
张衙和李衙脸色狂变：“他们不敢得罪大人。”
“为什么不敢？”周禾奇怪地看张衙。
“神仙一夜未归他们都来府衙，听说是发现宝物。”
“我夫人说，月湖通东海，她是从那边来的。”
两个衙役不敢追问，祖辈早有说法，下月湖就没有上岸的，底下有神仙妖怪肯定不假，就是没人敢去证实。
“好了！神仙跟我们无关，我们今天继续收税。”周禾宣布一句，带头走出府衙，周小贝紧跟在他身后。
李衙边走边说：“昨天斗鸡场出大事，张家和李家同时走鸡瘟，这个月都不敢放鸡出来。”
“张家和李家就没其它玩法？”
“当然有，还有赌马斗兽掷骰子，不是九方山特长。”
周禾摆手说：“无所谓赌什么，对于赌徒来说，最重要的有赌，我以前就是赌徒，一天不赌就手痒。”
四人来到十字路口，早就有一群人等着，特别是头前两个人，一个人手里拿着黄金，一个人手中拿着银子，抢着要给周禾。
“大人，你的黄金我还，再给五成利。”某个赌徒喜气洋洋。
“五成利给我干什么？我只收回我的本金。”
某赌徒要哭：“我实在是不敢多拿，昨晚在张家没敢睡，分一半给大人，我就是吃下定心丸。”
“你是要我跟你管钱？张衙，张家有没有放贷？”
“绝对没有。”张衙一口否认，“赌徒向来是出赌场就不认账。”
周禾对某赌徒说：“你就在张家长住，看见有人手头紧，你就去放贷，这事只有赚的，肯定不会亏。”
“不行啊，他们都是输鬼，我是把钱投在水里。”
“你让他们来我这里买赢。”
赌徒果然大喜：“他们不会输。”
其他人一阵呼声，抢着买“逢赌必赢”。
有人就这里怀疑：“真的都赢？”
“买的人肯定赢。”周禾敢说这话，“逢赌必输”真有作用。
下午，四人进山，张衙告诉周禾，鸡妖都躲在洞里，洞中很幽暗，神仙不敢进去，才会在张家和李家养鸡。”
“我有绝世猛药，只要鸡妖吃下去，就没有敢跑的，我只想问一句，这里有没有母鸡妖？”
“只有母鸡妖，公鸡妖都被引下山，今天早上还围着张家不走。”
“鸡妖蛋好吃？”
“吃了得鸡症，晚上看不见，要过七天才好。”
张衙指点周禾找到一个洞口，洞外面就有三只母鸡妖，看到有人来并不避开，反而是张衙和李衙如临大敌。
周禾不满：“你们干什么拔刀？吓走它们怎么办？砍伤更不好。”
“我和小李顶不住两只母鸡，剩下一只要靠大人和夫人。”
“你们打不过一只鸡？是不是搞笑？”周禾说话的时候，三只母鸡扇动翅膀飞过来，尖嘴和利爪上都有锋芒。
张衙和李衙开打，刀砍在鸡爪上火星四射，周禾这边有周小贝，她伸手就是贝壳防御，母鸡打不破防御。
周禾丢出一把黍米丹，母鸡吃了就下蛋。
三只母鸡一溜地跑过去啄米，洞中又跑出来一群，最终清点有三百七十八只母鸡。
周禾觉得太多，就看张衙和李衙，他们两人吓得要死。
张衙哭腔说话：“大人，鸡妖太多，九方山城的人不够它们吃。”
“它们之前没冲出来吃人。”
“大人！不是鸡妖不吃人，是鸡妖不下山吃人，它们在山上吃人。”
周小贝忽然说话：“它们下蛋。”
周禾看过去，真有一只蛋，对黍米丹很满意。
那只蛋忽然孵化，跳出一只小公鸡，反正孵化出来就是公鸡模样，急速冲过去跟母鸡抢食。
周禾觉得不好，黍米丹对公的也有效果，赶紧说道：“我们先退上山。”
张衙和李衙求之不得。
小公鸡忽然冲撞大母鸡，再被一群大母鸡轮，鸡毛都轮掉光，那些鸡是战斗机，就不说鸡爪厉害，只说鸡头撞过来——
张衙和李衙恐慌嚎叫：“我们逃不脱！”
周禾猛然丢出一口锅，一瞬间把鸡都收进去，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张衙和李衙呆愣，然后又嚎叫：“大人，你是神仙？”
“我是凡人一个，那个是我家饭锅，里面有米粮，那些鸡暂时不会出来，我们赶紧走。”
“大人不要饭锅？”张衙惊叫。
“饭锅是神仙宝物？”李衙问。
“你们以为我给鸡吃什么，都是有毒的东西，还没有爆发出来，我现在考虑一个事，捡回去放在哪里？”
张衙和李衙同时惊叫：“大人想把鸡妖关在府衙？不行，一定不行，鸡妖会把百姓吃光！”
“所以要用一个笼子关起来，张家和李家有没有这样的笼子？”
“肯定没有。”
四人到达山顶，再往山腰观看，眼见那些鸡从饭锅中飞出，它们急切地下到山洼，从哪个角落中赶出几只公鸡。
那些公鸡被折腾很惨，直到母鸡开始下蛋，一只鸡下一窝蛋。
周禾把手一挥：“我们去捡蛋！”
张衙和李衙连连喊叫：“大人别去，公鸡也很疯！”
“公鸡疯啥？”
“公鸡护蛋，在张家和李家被偷怕，这里没有神仙压制，它们会拼命。”
周禾指着下面的公鸡说：“它们顾不得鸡蛋。”
公鸡有余力不多，却把精力放在母鸡身上。
张衙和李衙惊恐后退：“大人用什么药？比神仙还可怕。”
周禾自豪说：“家传手艺，专门针对神仙妖怪，你们家就没传下什么？”
张衙和李衙连忙摇头。
“难道传说有假？好多家都说有手段，我当时就信以为真，就找那人买一本毒药书，他说毒药最容易学。”
张衙和李衙暗中戒备。
“现在去捡蛋，鸡妖也一起捡。”
张衙和李衙恐慌：“大人，九方山城受不得！”
“你们先通知下去，万一鸡飞蛋打，我肯定是不要紧，你们就仔细着，张家和李家还有神仙吗？”
张衙回答：“肯定有神仙。”
四人捡完鸡蛋和鸡妖，被周小贝收进一个贝壳，张衙和李衙反复询问贝壳，周小贝只说是在海中捡的。
“夫人，你刚才说在海中有很多，是不是能卖给我一个？”张衙哀求。
周禾奇怪：“你要用也无能啊！这个我都不能用。”
“总有一个后代能用上。”这个理由好强大。
第357章 363。三（）
关鸡妖的贝壳被安放在后院，设定鸡妖能在府衙范围内活动。
当晚，张家和李家人进府衙，他们串成一条链子进来，最外面是神仙警戒，保证这次不失踪人。
张家和李家人遇到鬼，这事是真的，他们差点被鬼抓走，这事也是真的，链子能防被鬼抓走，这事也是真的。
神仙第一次把他们扯出来之后，他们的胆量变得非常大，第二次带着神仙给的护身符冲进去。
鬼往后院跑，他们追到后院，结果碰到一群鸡妖。
“鸡妖不是瞎子？”一个神仙问。
“它们都盯着我们眼珠子！”有一个完整人说话。
“难道是那些鬼附身？”神仙思索。
另一个神仙表示不可能：“这种时候附身，不一定还能出来。”
还有一个神仙说：“我们堵住门口等天亮。”
他们把鬼堵在府衙内，外面还有鬼，把人堵在府衙门口，然后又有人堵住鬼，反正一层人一层鬼，但鬼哭狼嚎的都是人。
天快亮，一个神仙急躁：“鬼怎么不退？”
另一个神仙说：“应该退。”
“天边有亮光。”还一个神仙惊叫。
堵鬼的人坚持不住，纷纷往外逃，却逃不出鬼包围，最里面一层人最惨，被鸡妖吃不剩下。
一个神仙说：“拉他们出来。”
“不可，功不能废，很快就好。”另一个神仙明确反对。
“我发现问题。”某个神仙又惊叫，“跟天亮没有关系，要等鸡叫，我以前听他们说过，鸡妖一定会叫鸣，我还没听到鸡妖叫。”
“家里鸡妖叫，我们能听到？”
神仙们都知道不好，赶紧把人扯出来。
天亮鸡没叫，那些鬼还在游荡，直到太阳出山，一丝光芒照到，那些鬼才想跑，直到身上燃起火焰，活鬼都冲进府衙后院。
神仙冲进府衙后院，鸡妖都瑟缩在最阴暗处，正常肯定不会是这样。
“它们都被鬼附身，原本还能搜魂，现在怎么办？”神仙也没辙。
“鬼的数量不对。”一个神仙看向一堆鸡蛋。
“原本不能孵化，现在说不定，我们要不要？”
鸡妖忽然冲到鸡蛋前面，誓死保卫的样子，这事让神仙们难做，他们打死鸡妖很容易，却不是他们的目的。
“这些鸡明显怕阳光，不担心它们再上山，我们去看鸡窝洞。”
“晚上再来看它们变化。”
太阳出来后一个时辰，周禾现身，二楼有血迹，一楼更加不好，张衙和李衙站在门口没敢进来。
“出什么事？”周禾问。
“昨天晚上闹鬼，他们都说，鬼附身鸡妖。”
周禾脸色一沉：“胡扯！就算鬼再没眼头，也不会轻易附身鸡妖，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是不是神仙来过？”
张衙悲伤：“不是神仙，神仙站在外围，出事的都是凡人。”
“是百姓？”周禾有些怒意。
“不是百姓，是张家和李家的护卫。”
周禾点头：“这个就没问题，九方山城的户口数没少。”
“他们都是九方山城的人。”
“不归我这个县令管，我也没法去管，他们夜里闯进府衙，是不是想造反？这事我们不能出头。”
周禾站在后院门口，盯着一群躲阴的鸡妖，确实有点不正常，但也不像是被鬼附身，他狐疑地看张衙和李衙。
周小贝下楼，看到鸡妖后说：“跟昨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它们该向着暖和的地方去，那一堆蛋也很奇怪，昨天它们都是死的，今天好像要孵化，挪到太阳底下就能。”
周禾当场决定：“引一束太阳光照下来。”
周小贝往天上一伸手，后院上空出现水镜，阳光被反射到后院地面，那些鸡妖当场飞腾，都躲避阳光。
鸡蛋纷纷破壳，跳出来很多小鸡子，都是公鸡母鸡成型，只是身形较小，还有一个特点是怕光照。
张衙低声说：“跟昨天比，这些鸡肯定有问题。”
周禾也承认：“能不能养？”
“能养。”周小贝说的。
周禾当场宣布：“先养几天看情况。”
四人照例去十字路口，等在路口的人很多，这次跟上次不一样，拿钱的人很多，几乎人人都表示要买“逢赌必赢”。
张衙和李衙照例要举牌，被周禾拦下：“以后都不用。”
当场就有人不想买“逢赌必赢”，周禾也跟他们说：“买不买都是一样，运气不能一直好，运气也不能一直差。”
结果，买票的人和不买票的人各一半。
张衙表示不懂：“大人，他们刚才都想买票。”
“你现在赞成卖票？”周禾反问。
“他们愿意买，我自然不反对，反正他们最后要输光。”
“你不反对就好，以后就在这里设一张县令桌，你就坐在这里收钱，也不用说逢赌必赢，你只管收人头税。”
张衙瞠目结舌：“我在这里收钱？”
“你自己留一半，剩下一半给李衙，这个事就这么说定。”
张衙感觉不好：“大人，我是正经衙役。”
“衙役收税不是正好？”
“我还是想跟着大人。”张衙最主要的收入在张家，他的任务就是跟着县令，有任何消息都及时汇报。
“你可以再找个人看着，反正是你们的工钱，至于本县令的工钱，大消耗找张家和李家拿，就比如府衙修缮。”
“上一次李家就说过，以前不再管府衙。”
周禾面色一狠：“我在府衙看到李家印记，这种事是造反行为，我向朝廷反映，陛下也肯定不能饶恕。”
周禾再狠：“本县令身为偷鸡县令，专门管偷鸡的事，有人偷鸡到府衙，这事不能不往大处做。”
张衙喊道：“大人，你刚才说什么，小人没听明白。”
“哪一点没听明白？”
李衙抢先说：“什么是偷鸡县令？”
“大印上不是写着？”
“那是玩笑。”
“我不能当玩笑。”
“大人做偷鸡县令，具体管哪些事类？”
“自然是管偷鸡，其它事跟本县令没关系，你们没接到知府文书？上面可是写清楚明白，我只能管偷鸡。”
“县令大印发下来，我们只顾着高兴，当时都没想过，县令还有不是正经县令的。”
“怎么就不是正经县令？我花真金白银买回来的，偷鸡这种事严禁再发生，还有，不要无事就来扰乱府衙。”
李衙从震惊中醒来问：“大人真的要管偷鸡？”
“必须管，我来就是做这个事，我只能管偷鸡。”
“大人有没有想过，偷鸡县令名声不好，我们做偷鸡衙役，名声也不好，以后还怎么跟同行说话？”张衙愁苦。
“我一直以为你们都知道，张家和李家也不知道？你们现在去说。”
张家和李家找来当初的通告，确实是正宗“偷鸡县令”。
张家很气愤：“李家，这话怎么说？当初你说没问题，我搭配着送上黄金，是不是被你半路拦截？”
“张家，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跟张大官称兄道弟，说这事一定能成，我现在怀疑是不是你家设局害我。”
“害你个屁！是你先提出要请县令，还说我们以后是城中大户，跟土财主不同，现在我才想起，知县大人有异常。”
“可恨刘知县，把黄金都要回来！”
“还是先把神仙找回来。”他们与神仙有约定，正午还不回来，他们就要上山去帮忙。
李家愁：“我们去送死？”
张家急吼：“怎么是送死？青天白日，正午阳气最足，我们去肯定有救我不是说神仙要死。”
中午时分，两队人浩浩荡荡上府衙后山，其中有许多百姓。
周禾和周小贝正在后院喂鸡，被张衙和李衙闯进来，请他们一起上山。
“怎么回事？”周禾问。
“神仙没回来，他们早晨就上山，去我们抓鸡的洞穴。”
“百姓们跟着起哄干什么？”
“他们都是张家和李家佃户，上山劳役是本命。”
周禾跟他们上山，眼见一群人在鸡窝洞外咋咋呼呼，还有人跟两个衙役打手势，表明底下没危险。
周禾到山洞外，看到一个不好的场景。
周禾转头问张衙：“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他们说是下蛋。刚才有人进去，忽然就学公鸡叫，被人拉出来才清醒，大概是进洞就以为自己是鸡。”
“那三个明显是男的，怎么变成母鸡下蛋？”
“那个变公鸡的人说，他只看到三只母鸡。”
里面有幻境，周禾暗中问周小贝，却得知山洞中是真的。
“他们以后会变成鸡妖。”周小贝很肯定说。
“我们家的鸡是什么东西？”周禾感觉荒唐。
“它们肯定变不回人。”
张衙和李衙凑到周禾面前，传达张家和李家说的话，要求周禾派人进去，其实就是要周小贝进去，这里只有周小贝是妖怪。
周禾问：“进去做什么？”
“当然是把神仙救出来。”
“万一被当成偷鸡贼，我们要怎么做？加起来也打不赢他们一个。”
张衙和李衙脸上冒冷汗，他们赶紧回去给张家和李家传话，张家和李家果然都怕，但是神仙不救不行。
张衙建议：“家主，我们找其他神仙来救人。”
“来不及呀，不是神仙来不及，是我们来不及找到神仙，至少要一天，今晚就是大劫，明天神仙来，我们要怎么交差？”
“你们去跟县令说，他要把这事办成，我们不去找他的麻烦。”
周禾诧异：“他们想找我什么麻烦？”
“大人，这话后说，先救人要紧。”
“救人不要慌，越是推迟，他们越是变鸡，威胁就越小。”
“大人，要跟你说个事，他们是有组织的神仙，上头的神仙怪罪下来，九方山不够神仙泄恨。”
周禾正色道：“你说这事我明白，人肯定要救出来，神仙肯定也要来，我想把养鸡事业推向全国，神仙是接盘侠。”
“大人到底在说什么？”
“我上任有三天，从明天开始我坐衙，你们也要站堂，有偷鸡的案子，我要依法审判。”
“大人真的只管偷鸡？九方山没鸡可偷，张家和李家的鸡都宰杀大半，剩下一半不活，恐怕也没人敢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