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兔小妖-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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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法证明。”这怎么证明啊,身上隐秘之处的胎记之类的东西,情操姑娘还没看过呢,本来计划好的今日是他们的大婚之日,可是躲进了这个黑色石头的通道之中,风魔守着洞口,其他地方又找不到出口,他们被困在这里,不然他现在已经拜过天地抱着了,在洞房里想怎么证明都可以啊,现在互相都没有深入了解过,要证明起来还真是有点困难。
“你没法证明,就不要说话。”情操姑娘没再看他,嘴上说得硬气,脚步却在不着痕迹向后退去,看那样子竟是想要趁他们不注意,发足狂奔逃走。
依兰察布看她那个样子,感觉很受伤,穆姑娘怎么会突然那么怕自己了,像看到了怪物一样想要逃离,他想知道为什么,“我们这几日没有一刻分开过,需要证明嘛?”
“没分开过吗?你出去巡视,你去上厕所,有时候你还一个人对着墙站着,嘴里念念有词,”情操姑娘说得振振有词。
依兰察布快委屈死了,“我去巡视也是在你视线范围内啊,根本就没有出那条主通道,我对着墙壁那是在研究怎么能凿洞出去,至于上厕所没带你去,也是跑着去跑着回,就怕你离开我时间久一点会害怕,我不可能带着你去上厕所呀,就算我不在意我们没圆房就让你看光光,但是我怕臭到你。”
“喂!你们有完没完!依兰察布,你敢在我面前调戏我媳妇,你信不信我出去劈了你!我那是御赐的联姻,你别想插进来,靠边呆着去。”蓝光里罩着的人不干了,虽然已经很萎靡不振有气无力嗓音沙哑,也不知是渴的饿的还是怎么样,但还是嚷嚷了起来,捍卫起男性的尊严。
“什么你媳妇,你没过门的媳妇是昭遥公主,已经被你们的皇帝老头嫁给我们大汗了,情操姑娘姓穆,和你们剑南春姓良的皇家没任何关系,只是在朝堂上扮过昭遥公主,那也是为了骗我的,也是为我扮的,好吗,情操姑娘就这个问题已经和你说过了,你要是再纠缠不清,我会对你不客气。”依兰察布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就差在脑门写上一句话“誓死绝不退让半分”。
蓝光里的人也不示弱:“我不在乎真假,若是真的,她本该嫁给我,若是假的,既然真的昭遥送来合婚了,那么假的更应该嫁给我,真的已经给你们了,不能假的也要霸占不留给我吧,这个公主不论真假我要定了,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吧,尽管放马过来,我杨毅还从没怕过谁。”
依兰察布火了:“你找死!“抬手就是一拳,本该稳稳揍向对方的下巴,这一拳颇具力道,若真打中,就算不打掉他几颗牙,也能震他个七荤八素。
哪想到,拳头打过去,却被蓝光弹了回来,反震得依兰察布身子向后一退,“啊,好痛!妖孽,你用了什么妖法,”依兰察布刚想继续往下开骂,忽然想到刚进来时,里面那个不知是不是杨毅的家伙曾说,他是被困在这里的,那么就是说,这一层蓝色无形硬似墙壁的妖法不是他布下的,但也说不定。
还有个可能,里面真是个会幻形的妖怪,它在这里见到过杨毅,就化做杨毅的样子引人上钩,他自己布下这个妖法,博取别人同情和信任,然后借此混入他们的队伍。
依兰察布这些想法一闪而过,嘿嘿笑了起来:“我对你的不客气就是,不放你出来,哈哈哈。有种你自己出来啊,和我单练,我数十个数,你要是不出来就算你没种。”
杨毅急了:“我不同意,你这样不公平,你明明知道我被困在里面出不去,要是等我出去了,一个单挑你十个,你敢不敢把我放出去吧。”
“你不用激我,我不会上你的当,妖孽。幻出人形了不起嘛,我还会易容呢,我根本没兴趣把你放出来,把你放出来对我又没好处。穆姑娘,我们走。”依兰察布说完,转身就想去拉情操姑娘一起离开。
却被情操姑娘一闪身躲开了,不但躲开了,还一脸厌恶的表情。
依兰察布小心肝被伤到碎了一地,“穆姑娘,你怎么了,你在怀疑我是谁?我真的就是我自己,依兰察布,如假包换。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之前你还叫我小察察来着,不要这么冷淡对我。”
“呕,小察察,依兰察布,你还可以再恶心一点不?”蓝光里的人看到情操躲开依兰察布很是开心,来了精神,挖苦起来。
他又对情操道:“昭遥公主,不管你是真是假,我对你的爱慕都不会减去半分,请你想办法把我放出去,我会给你我能给的全部,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依兰察布在那层蓝色上重拍了一下,气愤道:“你干嘛抢我的台词?你那些话应该是我来说,穆姑娘,我会给你我所有的一切,甚至我的命!”
忽然,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最有问题的不是他和杨毅,而是对面的那个女人。
第63章 摸了一遍摸两遍歇会再来第三遍()
两个男人斗着嘴,隔着一层蓝光,只能君子动口不动手。对面站着的情操仍然冷着脸,冷冷打量他们两人。
两个男人也看着她,忽然有种很阴森的感觉,背后都是一凉,两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冷战。
杨毅先开了口,对依兰察布努了努嘴巴:“喂,你有没有发现昭遥公主于往日很是不同?”
依兰察布心道,当然早看出来了啊,情操是多热情多开朗的女孩子啊,哪是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依兰察布没说出来,只扫了杨毅一眼,挤兑了他一句:“离我远点,别趁机和我套近乎。”
杨毅听了面子上过不去,冷嗤一声,也不管情况诡异,反唇相讥起来:“艹,有种你别往我这边靠啊。要不是这蓝色的屏障是硬的,估计你都挤进来了。”
一直没说话的情操,看到他们这样,忍不住开口了:“依兰察布,我是怎么从洞口那里下来,你还记不记得?说一下看,要是你忘了我给你点提示,那里那么高,我一个弱女子是怎么下来的,你能不能把当时之情景讲些出来。”
“啊,看来真的是你的问题,连怎么下来的都忘记了,你是什么妖怪,竟然控制了穆姑娘!”依兰察布“呛啷”一声,拔出了随身佩剑,指向了他最不愿意指的人。
“快放我出去!”蓝光里罩着的男人又在大叫。
依兰察布很厌烦地挥手阻止他继续叫下去:“你能不能说点别的,没看我正忙着吗?别分我的心!”
“你若是放我出去,可以多个帮手。”杨毅说到了重点,依兰察布手下的人,看到这三人都不像是蛮正常,先是情操一会儿说杨毅是妖怪,一会儿又说依兰察布已不是他本人,最后,连情操姑娘也被另两人质疑有问题,那些手下分不清真相,议论说怕是这三人没一个正常的,商量好了就全都脚底抹油全溜了,一个都没剩,若是依兰察布一个人孤军奋战显然不如多个帮手有优势,听了杨毅如此说,依兰察布果然改变了主意,问他:“我怎么放你出来?”
被问到这个关键,杨毅语塞,憋红了脸,也没憋出半句话。
“快说!别像个娘们似得磨唧。”依兰察布没耐心了,他对情操姑娘以外的人,一向没什么耐心,何况对方是情敌。要不是需要人帮忙,真不想管他,就让他关在那一层蓝光里,任黑石通道里的那些怪物来参观,不收门票的哦,亲。
杨毅挠挠了头,“我也想知道怎么能打开这层玩意,我要是知道怎么开,早就自己打开出去了,还用在这望眼欲穿指望别人来救嘛?你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比如说颜色深一些的地方。”
“没有,从上到下全一样。”依兰察布只扫了一眼那些蓝光,赶忙又把视线移回情操这边,紧张地对峙着。
“那你到处摸摸,说不定触到机关就打开了。”杨毅还是不死心。
“摸你个头啊,我把迷惑了穆姑娘的妖怪打跑再来放你,帮不上忙还在这里聒噪,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再制造噪音就把你永远留在这里。旁边立块牌子“欢迎参观”看一次一个大钱,做那些怪物的生意。”
“怪物没穿衣服,没有口袋,也没袖子,更没前襟,好像没地方能装大钱。”杨毅琢磨的还挺仔细的,也不知是在这里关了好多天,被关得笨了,还是卖幽默,还是没话找话,怕依兰察布打不过妖怪,等一下丢下他,自己跑了,。
依兰察布被他的小白折磨到不行,“唉,和你说句话真费劲,你智商简直比黄炎星的第一高峰猪睦狼马峰顶的空气还要更稀薄,连缓解压力的段子都听不懂,真服了你了,看来等一会儿就算把你救出来也没啥用了,就这智商,回去也只能是拖累了剑南春国。”
回过头又对情操大吼一声:“妖怪!还等什么!?出招吧!”真奇怪,这控制了穆姑娘的妖精怎么还不发动攻击呢?人不动,我不动,实力相差太悬殊以静制动是为上策,是以依兰察布只喊喊,喊完拉倒,自己一点不动。
“我只想问你,我从洞口下来的时候,是怎样的情形,如果你还记得你就告诉我。”情操姑娘依旧平淡如水,对着依兰察布问道。
依兰察布实在不明白这妖怪非得知道这个情景想干嘛,莫不成也是穆姑娘的爱慕者之一?想确定一下自己和穆小姑娘是否有亲密接触?
想到这一层,依兰察布大喝一声,故意把当时的情况无限夸大了说:“好!你既然那么想知道我和穆姑娘之间发生了什么,现在让我告诉你,”依兰察布吞了一口吐沫,这是他编瞎话之前的习惯性动作,大概是一讲假的会有点底虚,在这一方面的功力他比兔子差远了,吞完了唾沫他就开始了精彩滴描述。
“那洞口离下面的通道非常远,高度也特别大,陡得很,不会武功的人根本站不住脚,情操姑娘当时是直掉下来的,我在下面说好了接着她,她肯定知道我在下面,有意掉那么快,一落下来,一头扑进我的怀里,一看就是故意的,趁机又是搂我的腰,又是摸我的屁股,别提多热情了。她裙子里面都没穿裤子,哎呦,那小腿滑的,真是摸了一遍摸两遍歇会儿再摸第三遍。”依兰察布本意是要激怒迷惑情操的妖精,他握着剑的手紧绷着,随时准备战斗,没想到他自认为很有问题的情操姑娘,不但没跳起来发难,还涨红了小脸扭身就跑。
倒是被关在蓝光里的杨毅急眼了,一边张牙舞爪拼命撞击蓝光的屏障,一边破口大骂:“我草你老母,依兰察布!老子和你拼了!你别让老子出去,老子出去就宰了你!老子变鬼也要先掐死你!”
依兰察布没空理他,情操的肉身跑了,那还得了,绝不能让妖精拐走情操的肉身!不然等她醒过来以后,怎么和她交待!依兰察布哪敢耽搁,紧跟着追了出去。
转过拐角,才发现情操没跑远,就站在离转角不远的暗影里。
第64章 身上的味道难道是男人味()
依兰察布看着在幽幽蓝光的余光散射的黑影里,情操隐没只剩轮廓的背影,大喝一声:“妖怪!哪里走!”就扑上去了,也顾不得危险,一把钳制住情操的身体。
当依兰察布牢牢箍住情操姑娘的身体,才愣了,这哪是什么妖怪,那软软的小身子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啊,完全就是个普通小姑娘,依兰察布感受着温软的触感,喉头一紧,艰难地开口:“你这个妖怪,不要想拐走情操姑娘”说得跟理亏似的。
情操小手推着他,“走开啦,谁没穿裤子,明明穿了的,你看,穿了。”情操掀开裙子一角,露出里面的丝质长裤。虽然没露出风光,但这个颇具暧昧现实意义的动作,还是让依兰察布差点鼻血都喷出来。
“还有,还有我掉那么快是因为我下来时刚好风魔出现了,所有人都往洞里挤,我是被推下来的!你竟然说我是故意,而且我也没有搂你的腰,明明是你搂的我,我更没摸你的屁股,你这个流氓!”情操小脸火烫的,说到最后都快把脸垂到胸前的两座山峰里去了。
“你既然都记着这么清楚,干嘛问我?”依兰察布舒了一口气,放开情操姑娘,她方才所说得一点没错,不是亲身经历哪能知道这些细节,看来不是妖怪。那她又为什么在关杨毅的蓝光幕帐前,行为那么反常呢?
依兰察布怀着心中的疑问,重新审视眼前的女孩儿,想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
“别看了,我没事。”情操叹了口气,“我对你猜测,要从你身上的味道说起。你身上沾了特殊的气味,而且在变浓。我曾对你说过的那种味道,杨毅身上曾经发出的味道。”情操打算告诉他一些事情,毕竟在这地底下的神秘隧道中,危机四伏,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让依兰察布多知道一些是有好处的。
“你觉得你当着我的面,大谈其他男人的味道,这样真的合适吗?”依兰察布只要听到情操口里说杨毅,他就没来由地各种不高兴,更何况口口声声都是杨毅身上的味道,论男人味,本王子比那没用的小白小将强多了好吗。
“不是,你误会了,我想说,杨毅其实早已被妖精附身了,我在剑南春皇宫大殿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已被附身了。而且那附上他的妖精和我还是熟人。”情操表现出她难得的成熟和严谨的思考方式。“我想他还能按着自己的想法说话行事,还能记得以前的事情,是因为他的魂魄没有离体,而且还占据着强势的一方,就是说,那个妖精没能压制住杨毅本来的灵魂。那个妖精虽没能做主导,却在他的体内留下了气味,我闻的到。”
“竟然有这种事!”依兰察布仗剑就要去劈了杨毅,被情操拦下了,还教训他别冲动,冲动是魔鬼,情操一教训他,他马上变很乖的小喵了。
情操继续说道:“但是现在这种味道传递到了你的身上。”
“啊?我怎么闻不到。”依兰察布在自己身上到处嗅着,颇有点之前情操探路时当猎犬的风格。
“因为姐姐有练过。小伙伴不要模仿哦。”情操开玩笑说着,她还不能把自己也是妖精的事情说给依兰察布听,毕竟在凡人的眼里妖精都是坏的,这种普遍存在的理念没有必要去挑战。
“你的意思是说,我也被妖精附身了?”依兰察布的脸刷白了,他确定自己的魂魄还留在体内,而且自己还是能主导自己的言行,但他可不想和一只妖精共用身体,总是有另一双眼睛在身体里看着,要是真那样,自己还怎么和情操姑娘洞房啊,他可不想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看光光。
“我还不确定,方才我一直要你回答问题,就是在试探你有没有自己的意识,要是你完全丧失了以前的记忆,那就肯定是被附身了。”情操心说,这可是本小兔仙的经验之谈,绝对没跑。“但是有一点奇怪之处,”
情操顿了一下,在想说出来会不会给依兰察布造成太大心理压力,但不说又似乎太不够朋友了。毕竟是他切身相关之事。
“什么奇怪的事情,你别停,我都快急死了。”依兰察布一脸的急切。
情操犹豫了一下,还是戳破了这层纸,其实依兰察布慢慢琢磨也能想到这点,只是他没接触过妖,对妖气也感觉不到,没往这个方面去想,于是提醒他道:“你还记得之前你捡到杨毅的那把匕首吗?”
“这不存在什么记不记得,一直带在身边。”他说着,从靴筒里抽出那把乌金匕首。
随着匕首被抽出,情操动作很明显地躲了一下:“就是这种味道,妖精的气味。”
“你好像对这种气味很害怕?我记得你第一次见到这把匕首时,曾经大叫了一声“蛇精”,难道附身的是一只蛇精?”依兰察布马上发挥他推理的天赋,直接前后一联想,就得出了结论。
“额没错,是一只蛇精。”情操真没想到,自己在那时一团混乱中无意吐露的两个字,竟此时被依兰察布直接得出了结论,当时还以为已经遮掩过去了。这男人太厉害,若是为友还好,若是为敌,就太可怕了。
“这把匕首怎么了?蛇精借着这把匕首附进了我的身体里么?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依兰察布觉得毛直发乍,要不是碍于当着情操姑娘的面,真想把衣服全脱了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是从什么地方附身进去的。
“你当然没感觉啊,那是妖术,没知觉也不会在身体表面留下痕迹。”情操看依兰察布卷起衣服满身到处看,给他解释了一下。又继续道:“其实我也不是很肯定,我只是从气味判断,若是捡到杨毅的匕首,造成气味沾染到你的身上,那么随着时间变长,你身上的气味应该越来越淡,但是我却感到那味道越来越浓了,当然时间不久,并不明显,也许是我太怕蛇精,故而心理作用罢”
第65章 这是传说的蛇精病吗居然会传染()
“那就是说,蛇精有可能从杨毅的身上转移到了我的身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蛇精病吗?居然会传染!杨毅那个扫把星!真不该捡他的东西!丢掉!”依兰察布说着就把匕首对着远处丢去,嘴里还骂骂咧咧。
“不,此事恐怕另有蹊跷。”情操的目光随着那把被丢向远处的匕首移过去。
“哎呀!谁乱丢东西?就算这里没有花花草草,就没想过会砸到过路的嘛!”远处黑暗里传来人声和响动。
“谁?”依兰察布警觉起来,听声音此人身份不像是他自己的手下,听口音倒像是剑南春京城人氏。难道是杨毅的手下么?
情操听到这个声音,小脸一凛,忙不迭向后退去,小声自顾自嘀咕了一句:“他怎么会来这里?”还悄悄嘱咐依兰察布:“别说我在这里啊,就说你从来没有见过我。”说完一溜烟躲到转角后面去了,去和杨毅作伴,大眼瞪小眼去了。
依兰察布有点摸不着头脑,回头看,情操已经躲起来了,“那人谁啊?我都不知道他是谁,告诉他我从没见过你,说这样的话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依兰察布回头对着空荡荡的转角说道。
情操从拐角后面露出半张脸,用手指抵着唇:“嘘,小点声,我把他老爹撞趴下了,还把他揍了一顿,结下梁子了,他肯定是来抓我的!你别往后看,赶紧把他打发走。”
依兰察布不禁觉得好笑,这小丫头真是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