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婚正娶,霍少的旧爱新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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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里这段时间都在彩排,子萱累了一天,一进屋就坐在沙发上不想动了。
“磬哥,我要喝水,给我倒水。”
泽南就坐在她旁边,她不差遣,偏偏要叫离得她远的许磬。
许磬一边去给她拿水,一边啧啧,“真是不像话,不像话……”
泽南安静的坐着看杂志,并不理会。
待许磬走远,子萱靠过去挽住泽南的手臂,“泽南哥,下个月我们就要去你们那儿演出了,你高不高兴?”
泽南嗯了一声,“高兴。”
“那到时候你要坐第一排,让我可以看得到你。”
“座位不是我来安排,我前面还有领导,领导上面还有领导。”
泽南搁下杂志,起身,“而且下个月我不一定留在团里。”
子萱一愣,也跟着站起来,“又要被派到哪里去?泽南哥,你就不能不待在部队了吗……”
024 泽南的车()
024 泽南的车
“连你都要过问我的事吗?”
泽南的声音低沉有力,虽然他面上淡淡的,可子萱听得出来,他已经因她的话蕴了怒。
子萱不敢再说什么了,屋子里的气氛因她一句话变得很不好,许磬端着水过来,刚好就看到这个场面。
许磬轻咳了两声,把水搁在茶几上,“你吓到人家姑娘了!”
泽南盯着她瞧了好一阵子,之后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坐下喝水。”
……
宽敞的厨房里。
幼琳在将做好的小点心摆盘,子慎跟在她身后,每种口味的都尝一个——他的手上像是长了刺,不好好拿,将幼琳摆好的盘子弄乱了,这让幼琳很懊恼。
“你故意的吗?”
幼琳皱眉问他,他敛眸笑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嘴角,那里,还有桂花糕的香甜味。
“是啊,故意的,你奈我何?”
谌子慎看着人模人样,还西装革履的,西装里头那件白衬衫衬托出他与众不同的贵公子气质,但他怎么耍起无赖来就这么讨厌呢?
幼琳是拿他没有办法,这是在别人家,她有一种胳膊拧不过大腿的感觉,如果谌子慎就是喜欢捉弄她,她也没有办法。
她打算不要理会这个人,赶紧做完点心就回家。
幼琳看了他两眼,不再和他说话。
这就让某人心里开始不舒服了,他宁愿幼琳瞪他、恼他都好,就是不要不搭理他。
“咳咳,一会儿送你回去。”
他绕了一圈走到幼琳的右手边,胳膊轻轻蹭了幼琳的胳膊,他讨好明显,已经非常明显了,但幼琳拒绝了,“不用,出门不远就有地铁,很方便。”
谌子慎抿着唇,眉心再次皱起,语气冷冷的,“就泽南的车能坐,我车上有地雷?”
“……”幼琳回头看他。
“就坐我的车,不然我不高兴。”他笑起来。
幼琳心想,你高不高兴,没我什么事儿啊。
注视着他半晌,看他模样认真,且执拗,幼琳一时没忍住,咧嘴就笑,“有时候热心肠还真是没法拒绝呢。”
……
幼琳和谌子慎一起推着餐车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许磬坐在三角架钢琴前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琴,子萱在沙发上看电视,泽南不在屋里,幼琳四处看去,发现他站在阳台上,目光里的他的背影,有些冷清。
子萱其实都听许磬说她同学在里面做点心,只不过刚刚和泽南几句话聊得不开心,此时闷闷不乐呆坐着,就没有心情去厨房找幼琳。
“子萱。”幼琳叫她。
在幼琳开口的时候,泽南缓缓转身,看着屋里,视线不偏不倚就落在幼琳身上。
子萱也不想让幼琳看出她有心事,强颜欢笑的站起来,“知道你在里面忙,没有进来打扰你。”
幼琳过去拉了拉她的手,“我得走了。”
025 娶她的人()
025 娶她的人
“就在这儿啊,跟大家一起小聚一下。”子萱说。
“不了。”
幼琳摇摇头,凑过去在她耳边说,“我晚上还要送牛奶和报纸呢。”
“对,我都差点忘了。”
子萱这才想起,幼琳兼职做了好几份工作,不得不先离开。
再说子萱也了解幼琳,不是她熟悉的圈子,没有那么容易让她融入。
子萱也想过要把幼琳带到自己的圈子里,带她认识新朋友,但这种事情,总是不能强人所难,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
子萱跟泽南和许磬道了别,谌子慎走在她身后,对那二人道,“我送她。”
…………
泽南站在阳台上,看着幼琳和子慎说笑着走出许磬家的院子。
子慎摁了车钥匙,他走在前面,替幼琳开了车门,动作绅士,手挡在幼琳的头顶。
而幼琳回眸对着子慎那一抹微笑,连带着她对子慎说的那句谢谢,似乎,就在泽南的耳边。
“认识半天就会在乎的女人,你说,会不会就是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许磬走到了他的身后,他收回注意力,却没有意识到许磬话里含义。
“那么自傲一个人,若不是入了他的眼,能随随便便让女人上他的车?”
许磬低头点了根烟,吞云吐雾间笑看着泽南,说子慎,“这人上心了。”
落地窗将阳台和里屋隔断开来,此时子萱在吃幼琳做的点心,屋外的男人都聊了些什么,她完全不知情。
泽南的目光再看向楼下的时候,那辆布加迪早已没了踪影。
此时,幼琳坐在谌子慎的车里,她正在告诉他地址。
“既然我都跟你出来了,你没打算顺便请我吃个饭?”
子慎转头看幼琳,幼琳迎上他略带戏谑的深黑色眼眸,她摇头,“没有打算。”
“噢……”
“也没法顺便,七点钟以前我得把我附近的牛奶和报纸送完。”
“……”
子慎再次看幼琳,眼中几分疑惑,幼琳一看他就知道这人不食人间烟火,她笑道,“送牛奶一个月两百块,送报纸有一百五十块,差不多,就够我一个人的生活费了。”
子慎望着前方道路,幼琳说话的时候,他一直没再吭声。
“和你的想象,一定有很大差距,是吗?”幼琳问他。
“嗯。”
“子萱就没有告诉你,我这个小花匠很穷?”
“并没有。”
子慎望着她笑,眼神柔软,“子萱不爱说朋友好歹。”
幼琳也笑。
是啊,子萱从不在背后道人长短,她那么漂亮,性格也好,将来娶她的人一定很有福气。
幼琳突然想起,那天,子萱对她说,她要嫁给那个人,很快,就会有喜糖吃了……幼琳唇边笑意一直未散,那是个不错的人,子萱嫁给他,多好。
026 不切实际()
026 不切实际
车子开进巷子,入眼的,是一排陈旧的老式楼房。
谌子慎人还在车里就蹙着眉,在他看来,这些房子应该是年久失修,存在各种安全隐患。
“再穷也没必要到这种地方租房子。”
等他人进了小楼,站在幼琳的出租屋,四下打量,更是嫌弃得不行。
刚刚车子开进来的时候,他看见有阿婆大白天就在巷口倒夜壶,那个瞬间他真的不想把车子开进来,觉得这地方这么恶心,简直是糟蹋了他的布加迪。
也的确,上千万的车停在这种地方,也真是不搭调,犹如此时此刻站在这狭窄房子里的谌子慎。
幼琳刚刚让他在巷口停车的,他不,他偏要到小园丁住的地方来瞧一瞧,这一瞧,就瞧得他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是你住惯了大房子,才会觉得我这里简陋,其实在我老家,我和我爸住的,也和这里差不多。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儿的都活到二十几岁了?”
幼琳并不觉得尴尬,收拾整齐的房间,干净的窗帘,雅致的桌布,窗台上的茉莉花,偶有风过,屋里便散开了清新的香气……幼琳要求不高,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她已经很满足了。
谌子慎好像反驳不了幼琳,在屋里看了一圈之后,他随手拉过脚边的竹椅子坐下,“不仅简陋,还很潮湿,对身体不好。”
幼琳咬着下唇观察了他一会儿,才道,“谌大哥,是我住,又不是你住,你担心什么?”
“……”
谌子慎张了张唇,幼琳的反问令他接不了下句,最终只能咳嗽两声,说了一句,“我多管闲事。”
谌子慎坐了片刻后起身,从裤袋里拿出一叠钱递给幼琳,在幼琳诧异的表情中,他淡声说,“泽南给的。”
“算是酬劳吗?”幼琳的双手僵在身体两侧,没有动。
“嗯。”
子慎不知道泽南是怎么想的,或许,他了解这姑娘的状况,要她来做点心是借口,是想要在经济上帮助她。
也有可能泽南他觉得和幼琳不太熟,既然不是朋友,那么劳动所得就是理所应当。
泽南这个人平时跟外人交集不多,在子慎看来他是天生自带排他功能,于他而言,幼琳帮忙,他给钱,没有任何不妥。
此时看幼琳的样子,她没有显得高兴,也没看出排斥,在停顿几秒钟后,她抬手,将那些钱接过来。
数了数,一千块整。
真是挺大方的。幼琳想。
“给你就拿着,反正那人钱多。”子慎笑说。
幼琳点头,“好啊。”
幼琳明白,有些事情还是分清楚一点比较好。
她和霍泽南那样的人,连泛泛之交都算不上,说起来,她还是他们家付薪水雇佣的园丁,又怎么可能和他成为朋友?
幼琳为自己先前有过的,太过不切实际的想法感到可笑。
027 最近反常()
027 最近反常
由于艺术中心的招聘就在下个月初,很长一段时间,幼琳教完小朋友之后都在练功房练习。
王主任每天下班路过练功房,都忍不住要去看一眼,幼琳越是刻苦,她就越是感到欣慰,毕竟,也算是没有看错人。
最近幼琳去霍家的时间改在了晚上,容婶待她好,每天晚上都给她留了冰镇乌梅汤,解暑。
这天晚上幼琳再去的时候,冰镇杨梅汤没有了,容婶笑眯眯的摊着手,对幼琳道,“有人把你的解暑汤给喝掉了。”
幼琳本是不太在意,但容婶故意这么一说,她倒是好奇了,笑问,“谁呀?”
下一秒,不等容婶开口,一人一狗就从外面进来了,带着一道清澈的男声,“是我。”
幼琳一回头,便看见一身军装的霍泽南。
她怔了一怔,这才跟他点头问好,“你回来了?”
泽南点了下头,“出来办点事,晚了,就明天再回部队。”
容婶叹气,“可惜了,老太太今天不在。”
本来都走到正门了的人,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淡淡道,“我又不是专程回来看她。”
说完他便进了屋,留下旺财一人蹲在屋外,舔着舌头,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天太热了。
“嘴硬!”
容婶瞪了一眼那道背影,幼琳和她一起收回视线,回了篱笆跟前,开始浇水。
“泽南难得回来,幼琳你要是没事,一会儿给他做点青团再走。”
容婶开口了,幼琳自然会答应。
“他喜欢吃青团吗?”幼琳问。
“喜欢。就喜欢你做的。”
容婶说着泽南是如何挑食,一年到头很难在食物方面找到他的心头好,唯独幼琳做的青团,上次他走的时候问容婶要了一些带回了部队去。
可是,也总不能只吃相同的东西呀。
幼琳到了厨房,看了一遍可以用的食材,她有了主意,做锅贴饺子吧。
…………
天色已晚,霍泽南洗过澡后没再出房门,坐在书桌前安静的看书。
这个夏天异常炎热,屋里开着充足的冷气,可即便这样,某人心里依旧燥热。
他算得上一个平心静气的人,最近有些反常,尤其是每次回家。
当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九点,霍泽南起身,开了阳台的门,双手揣在睡裤口袋里,脚尖只犹豫了几秒,往前迈开了脚步。
楼下早已无人,亮着灯的院子里,只剩下旺财缓慢踱步的身影——幼琳已经走了吗?
正当他打算进屋时,外面有人在敲门了。
是幼琳的声音,霍泽南多少有些意外。
他说了句门没有锁,一边关上阳台门,一边看向房门口。
幼琳端着托盘进屋,她也没真的进来,就站在门口,笑着对他说,“容婶让我给你端上来。”
028 我不敢要()
028 我不敢要
霍泽南走近了她,随即便瞧见托盘里那一叠卖相极好的锅贴饺子,饺子的香味已经在这个房间里四溢了。
“你做的吗?”
他从幼琳手里接过托盘,问道。
幼琳点头,“想着,上次才做了青团,这次就换一个,你尝尝。”
霍泽南笑了,那怡然的笑意在他的唇边轻轻溢开来,他将托盘放在了单人沙发旁的小茶几上,“一会儿再尝。”
“好。”
幼琳看了下时间,她该走了,“那,我就先走了,要是觉得不好吃,下次做别的。”
临走时,她从包里拿出了上次谌子慎给她的那一千块钱,“这钱太多了,我不敢要。”
霍泽南就站在她正对面,双手揣兜一言不发的瞧着她,只见她从那叠钱里拿出其中一张,“劳动所得的话,花了三个小时,那我就拿一百块吧。”
说罢,她将剩下的钱放在了托盘边上。
她一边将那一百块钱塞回包里,一边转身准备离开,霍泽南却叫住了她。
“幼琳。”
“嗯?”
她回身,注视着跟前这穿着一身干净睡衣的男子。他刚洗过了澡,头发也洗了,清爽干净,有他在,空气里都是好闻的味道。
霍泽南静静的看了她一阵,这才道,“给钱,并没有侮辱的意思。之前请的糕点师傅,是这个价。”
幼琳笑答,“我知道。”
停顿半晌,他又说,“你做的糕点,那些人都喜欢吃。”
“喜欢就好。”
“以后,还可以帮这样的忙吗?”
霍泽南少有机会求人,他也没有必要求人,其实不管中式西式的糕点,各个师傅做得也都差不多,再说,几个人小聚,也从来不用劳他费心——此时此刻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这样的行为,已经不仅是用反常能形容的。
幼琳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一直没有开口回应,但是,也许是这个男子的目光太过温润清澈,让她拒绝不了。
“能不给钱吗?”幼琳问。
霍泽南怔了一怔,之后便笑出声来,幼琳也跟着笑,她说,“我也不是那么贪财的。”
霍泽南点头,“好,不给钱。”
……
几分钟后幼琳下楼,走之前,连那一百块都还给了霍泽南。
霍奶奶回来了,在楼下看电视,幼琳走到客厅就被她叫住了。
“小混蛋在房里干什么?”老太太问。
“……”
幼琳心想,怎么骂他呢……“好像准备要休息了,穿着睡衣。”幼琳答。
老太太一听,就有点来气,“回个家也不给我打电话,不声不响的,还不如不要回来!”
容婶在一边站着,笑道,“您就上去瞅瞅呗。哪有这么快休息,我刚让幼琳给他做了吃的拿上去。”
此时幼琳站在那里,想走,老太太没让她走,她又不敢走。
029 我陪他睡()
029 我陪他睡
她不是很了解这一家人,老太太平时看着很慈祥,霍泽南也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可老太太一提起他,似乎总是带有一种不满情绪。
“幼琳你先回去吧。”
直到老太太开口,幼琳终于松了口气,“那我就先走了,霍奶奶,容婶,明天见。”
幼琳走到外面,见旺财在,而且今晚旺财看起来很温顺的样子,再加上幼琳和它越来越熟悉,自然也就不再怕它——幼琳走过去蹲在它面前,伸手轻抚他的毛发,“热吧,进屋吹冷气啊,他一个人在屋里,那么大的屋子,应该分一个位置给你对不对?”
她说的是霍泽南。
旺财舔了舔她的脚。
幼琳笑着,又摸了摸它的脑袋,“我要走了,不要太想我。”
旺财送幼琳到大门口,旺财舍不得幼琳。
就在幼琳叫旺财回去,要关门的时候,子萱从对面过来,叫住了她。
“咦,幼琳你今晚这么晚了才回去吗?”子萱挽住她的胳膊。
“霍泽南回来了,容婶让我给他做点宵夜,所以就晚了。”
幼琳一说,子萱就抿嘴笑,末了靠在她肩头,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她说,“刚刚就是霍奶奶打电话给我,说泽南哥回来了,我才过来找他的。”
“他好像准备要睡了。”
“没关系,我陪他睡。”
“……”
子萱这话要是往深里想,是很让人脸红的,幼琳不知道要接什么话,“那……那我先回去了,你……你小心点……”
“哈哈。”
子萱捧着幼琳的脸亲了亲,然后跟她说了晚安,放开幼琳,她转身就跑进了霍家的院子。
幼琳手握着大门的把手,在原地站了站,转身离开。
……
二楼的房间里,霍泽南坐在书桌前。
幼琳做的锅贴饺子他吃了几个,这个味道,是他喜欢的。
在部队吃惯了粗茶淡饭,他本对食物要求不高,喜欢的多吃,不喜欢的少吃,他没想过,一个跟他几乎未有交集的人,竟能做出合他口味的食物……幼琳,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探进一个脑袋,小声的在他身后叫他,“泽南哥。”
霍泽南被人打扰,眉梢微微皱起,坐在位置上也没转头,淡淡道,“越来越没有礼貌,进别人的房间都不用敲门了?”
“你又不是别人。”
子萱咕哝着进来,并关上门,然后走到他跟前,“什么时候回来的?明天要回去吗?”
霍泽南没有理她,目光依然停在手里那本书上,子萱发现了书桌上那一叠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