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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明婚正娶,霍少的旧爱新妻-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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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阵,老太太拉过他的手,睁眼转过头来瞧着他,问他,“泽南,你就好好跟奶奶说说,你是怎么打算的?”

    霍泽南在原地站了站,走到老太太跟前蹲下来,握住她的双手,垂眸间,浓黑的长睫毛在眼睑下方打下一道阴影,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

    “奶奶,我这个人可能在某些方面很失败,有的事情我错过了一次,当机会再摆在我面前,我是不会允许错过第二次。”

    他将老太太的手握到脸颊边,他抬眼注视着她,“那孩子是我的,我要他,我也要幼琳,我在努力,我希望得到父亲的支持,也想得到您的允许,奶奶,您会答应吗?”

    老太太眼睛红红的,嗓子哽住,她反手将孙子的手握得更紧,“是奶奶错了,奶奶害了你。”

    霍泽南笑着摇头,“都过去了,以前的事情不论对错,现在幼琳和孩子都好好的,我已经很幸运,我不怪谁,要怪,也只能怪当年的自己太幼稚。”

    当年他怎么能一点都没有觉察到幼琳的艰难?那个时候,幼琳怀着小远要远走他乡,她是得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对他说出那些决绝的话?她是得有多大的毅力才能面对他低声下气的哀求还能转身离开?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霍泽南总能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到底是他糊涂,是他对幼琳不够信任,才会轻易就相信幼琳背叛了她。

    这样的事,一辈子一次就够了。

    他对奶奶说,“幼琳才是我的妻子,不管时间怎么变迁,这七年都改变不了的事情,未来依旧不会改变。”

    “那子萱呢?泽南你打算如何补偿子萱?这件事你可得好好处理呐。”

    老太太很是担心这些问题,一旦处理不好,家庭战争有可能会变成政。治。斗。争。

    “子萱这孩子也可怜,跟你结婚这么久,你也没有花多少时间好好陪过她……泽南你告诉奶奶,子萱是哪里不好,你怎么就不能爱她?”

    霍泽南缓缓起身,坐在了老太太的身侧。

    他目视前方良久,终于回头,笑望着老太太,“那您告诉我,爷爷大男子主义严重,性情又暴躁,动不动就说脏话,您是喜欢他哪一点?”

    “……”小兔崽子!

    “还有阿姨,您觉得阿姨她跟我妈比起来谁更好一些?”

    霍泽南一脸淡笑,伸手搂住老太太的肩膀,“没有理由的,如果是注定,只需要看她一秒钟,就可以知道她是要和我过一生的人,而有的人,即便她已经陪了你一辈子,她也不会是你的归宿。”

    老太太蹙眉盯着他,“尽说这些大道理!”

    伸手掐了掐他那张英俊的脸,老太太眨眨眼,忍不住问他,“那你和幼琳,她回来之后,你们发生关系了没有?”

    “……”

    明显看见他的耳根子渐渐的就红了,他不开腔,老太太就跟他急,“你意思是你已经和子萱分居了吗?啊?”

    霍泽南暂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和谌子萱的事,索性就不说了,手里还搂着老太太,眼睛已经转到电视上去了。

    已经在演下一个曲目了,《贵妃醉酒》。

    杨玉环唱: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见玉兔又早东升。

    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

    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

    ……

    ……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老太太睡了,霍泽南才从房里出来。

    要回自己房间洗个澡换身便装,一走到门口,便看见谌子萱靠在门框上,双臂轻叠在胸口,一副等他的姿势站在那里。

    霍泽南停下脚步,叫她,“子萱。”

    她给他让了路,他进屋去,她便跟在他身后。

    “放年假了吗?”谌子萱问他。

    “嗯。”

    他站在更衣室里,背对着外面,在脱军衬衫,原本拿在手里的军帽,他已经整整齐齐摆在了柜子的正中间位置。

    谌子萱站在他后面,能从穿衣镜上看到他上身结实的肌肉纹理,他这样的身材,体魄很好,线条也好,不去做模特也真是可惜了。

    好多当兵的都是高大威猛,却不是个个都像他这样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镜子里这个男人,在女人眼中,应该算是尤。物了——然而,和他做夫妻这么多年,谌子萱就连好好摸一摸他的机会都没有过。

    她看着换衣服的男人。

    霍泽南在脱完上衣的时候就停下了,因为身后有人,他不习惯这样。

    他蹙眉转过身来,再一次叫她,“子萱?”

    “我不能看吗?”

    谌子萱笑着问他,他没吭声,她索性就走上去,伸手帮他解开军裤的皮带,“你是我丈夫,我帮你换衣服都是理所应当的,看一下又怎么了?”

    霍泽南一瞬不瞬的瞅着她,她的故意让他眉心拧了起来,他要阻止她,她的动作却比他快得多,下一秒,已经将他的裤链拉开了。

    “自重。”

    他的唇齿间,过了好久才吐出淡淡两个字。

    谌子萱一听就笑了,“我自重什么?我自己男人的身体我还看不得了?”

    她站起来,手里还拉着他的皮带,她反问霍泽南,“那你说,我看不得,谁看得?童幼琳吗?”

    “……”

    霍泽南抹了一把脸,将她的手拉开,径自拿了一套衣服就从更衣室出去了。

    他要去浴室,谌子萱便跟到浴室。

    她现在脸皮是越来越厚了,有点不知廉耻的意思。

    霍泽南记得,他们这些年能彼此相安无事,一半的原因归结于谌子萱她好歹还是有自尊心的,他不碰她,她绝不会死缠烂打。

    可现在她一路跟他到了浴室,不让他关门,霍泽南这个人,最烦的就是谁跟他胡搅蛮缠,谌子萱的不依不挠就让他有些发了火,“你想怎么样?”

    “看你洗澡。”她说。

    霍泽南笑了一下,“你这样,有意思吗?”

    “怎么没有意思?童幼琳可以做的事,我一件都没有做过,霍泽南我才是你名正言顺娶进门的妻子,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偏心了?”

    她这些话能让霍泽南半天吭不了声,就这么蹙唇沉默的看她,末了,他点点头,将挂在架子上的衣服又拿下来,“我去隔壁洗。”

    ……

    ……

    谌子萱靠在门上,一颗心咚咚的响。

    她觉得他很快就要离开她了,这种离开,不是嘴上说说离婚那么简单,他会丢下她,他会去找童幼琳,然后他们一家三口过着幸福生活,剩下她一个人活在痛苦里。

    最近她很容易感伤,一想到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就忍不住潸然泪下,谁也不知道,谁也不会怜惜她。

    霍泽南在隔壁洗澡,洗完澡他要出去吗?他马上就要去找幼琳吗?

    谌子萱一想到霍泽南和幼琳在一起的温馨画面,内心不受控制的发疯发狂,她真的很想掐死幼琳,只有幼琳死了,霍泽南才不会离开她。

    外面有了脚步声,是霍泽南洗完澡出来了。”

    他站在门口,他敲了敲门。

    谌子萱没有开门,他就在外面说,“子萱,我要进来拿点东西。”

    打火机和烟盒在刚刚穿的那条军裤里,出去时忘了拿。

    他站在外面,谌子萱在里面,两个人就一门之隔。

    霍泽南在外面站了一阵,见她没有要开门的意思,便放弃了拿烟的念头,他双手揣进休闲裤裤兜里,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候,身后的门开了,他停下脚步。

    “泽南。”谌子萱叫他,已经带着哭腔。

    霍泽南缓缓回身,微蹙着眉看她。

    她走过来,想都没想就将他抱紧,靠在他的胸口就这么控制不住的哭出来,“我好害怕,我死都不怕却怕你离开我,泽南我想通了,你不要和我离婚好不好?只要你不离婚,你想和幼琳在一起就在一起,我没有意见的,只要你别跟我离婚……”

    霍泽南僵立在原地,耳边是女人声声呜咽,哭得他心烦意乱,他抬手,试探着在她背上拍了两下,语气温和道,“子萱,有话好好说。”

    “你是不是要去找幼琳了?泽南你现在就要去找她吗?”

    “……”

    现在幼琳还在单位,他上哪儿去找她?

    回来的时候接了许磬电话,好不容易等到他放长假,许磬约他今晚一聚,他这是要去顾简的会所,她怎么就那么确定他是要去找幼琳?

    现在的谌子萱已经魔怔了,只要霍泽南回来后不在家里,她都以为他是去找幼琳了,其实并没有,霍泽南和幼琳还是很有分寸的,什么时候该见面,什么时候不能见面,他们都把握得很好。

    这天下午谌子萱和霍泽南一起出门,和他一起去了朋友聚会。

    在外人面前,谌子萱表现出来的依旧是往常的贤妻良母形象,和在霍泽南面前患得患失的病态模样判若两人。

    这天晚上谌子慎也带幼琳过来了,来得比较晚,自然成了全场注意的焦点,谌子慎被要求自罚三杯,幼琳不喝酒,以茶代酒敬了大家。

    幼琳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份很尴尬,尤其是在面对霍泽南淡然的目光的时候。

    她今晚就不应该过来的,她明知道霍泽南也在。

    她现在是以谌子慎老婆的身份出现在这里,那霍泽南呢,她又把他置于何地了——幼琳在面对霍泽南的时候,是做不到内心无愧的。

    中途幼琳去上洗手间,她刚刚在想以谌子萱的个性一会儿会不会过来找茬,下一秒她就出现在洗手台的镜面里。

    对幼琳而言,谌子萱是她退避三舍都避之不及的人。

    现在的子萱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变得很可怕,就连和她站在一起,幼琳都于心不安。

    不是因为介入她和霍泽南的婚姻而心虚,幼琳就是怕这个人,怕她突然就发疯不知道要做点什么事情出来,这样的人,幼琳只能躲着她。

    幼琳洗完手就要走,谌子萱却伸手横在她胸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因为袁艺那件事,幼琳和她已经彼此心照不宣了,按理说私下见了面连招呼都不需要打,不需要说任何场面话做给谁看的,可眼下子萱不让她离开,分明就是要找她的麻烦。

118 真真实实像一对夫妻,那画面温馨极了() 
118 真真实实像一对夫妻,那画面温馨极了

    幼琳转身看着她,问她,“有事吗?”

    “没事,就想和你聊聊。”

    谌子萱一副闲闲的样子,幼琳看了她一眼,“聊什么?聊因为你才被处分的袁艺?还是聊因为你才去不成公演的我?谌子萱,你觉得你我之间有什么可聊的?”

    “啧啧,多不可一世的语气。”

    谌子萱眯眼打量幼琳,双臂轻叠在胸前,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讽刺道,“也不知道你是跟我哥在一起久了,还是跟霍泽南在一起久了,你说你现在说话做事怎么越来越像他们俩了?目中无人,自诩清高……童幼琳你一个破花匠你以为你拿什么跟我争?”

    “争什么?”

    要是以前幼琳对她还有几分忌惮几分愧疚,事到如今,幼琳看着眼前这个尖酸刻薄的谌子萱,心中只觉得她可怜。

    “我需要跟你争什么呢?”

    幼琳反问了她两次,然后告诉她,“一开始就是你错了,他从来不爱你,就因为你,因为你的家庭才导致他和我分开这么多年。谌子萱。没有人欠你,过去我以为我欠了你,其实并不,我从来不是第三者!”

    幼琳有力的声音,郑重的语气,谌子萱听着听着就心跳加快,明明幼琳站在原地没有动一下,谌子萱愣是被她的话逼到了墙角。

    她伸手捂着胸口直喘气,“你还有理!你这个贱人你还有理!”

    幼琳看她有点不太对劲,往前走了一步,“你怎么样?”

    “不要你假好心!”

    谌子萱靠在墙上,手指着幼琳,“你离我远点,你每靠近我一步我就觉得更恶心一点,童幼琳你脏不脏,跟霍泽南睡完又去跟我哥睡,跟我哥睡了七/八年现在又睡到了霍泽南床上……你脏不脏!”

    幼琳一张脸红得不像话了,她说这话简直是粗鄙不堪!

    “胡说八道!”

    幼琳转身就要走了,可谌子萱突然就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子,死死地捏着她,“我就快死了,你是不是打算让我死不瞑目?”

    “……”

    幼琳脚下像是灌了铅,她动不了,下一秒,她就听谌子萱说,“我没有别的要求,至少在我死之前,别让他离开我。”

    ……

    ……

    ……?……

    晚上十点钟,幼琳带谌子慎回军区大院。

    他今晚喝得有点多了,许是太久没有和朋友在一起,他心情挺好。

    医生说他还在恢复期,最好不要喝酒,他都当成耳边风,应酬喝,朋友聚会喝,自己心情不好也要喝……幼琳劝过他几次,他通常都是一笑置之。

    幼琳到底还关心他,这件事,总能让他心头一暖。

    到家之后他沾床就睡,幼琳正倒了热水出来要给他洗脸,他已经趴在大床上睡着了,挪都挪不动。

    半个小时后,幼琳最后给他揶了一次被子,这才关灯离开。

    其实幼琳并不知道霍泽南今晚会不会去他姥姥的旧房子,她只是没有去处,才会想起去那里。

    谌子慎把她的床睡了,她不想睡沙发,不习惯睡沙发,不管今晚见不见得到霍泽南,去姥姥家里借宿一宿总是好的。

    幼琳到了姥姥家,拿钥匙开门,却发现门锁是开了的。

    老式的门锁,只需要抽开门栓就能进去了。

    主屋有密码锁,幼琳知道密码。

    二楼灯火通明,幼琳在外面就知道霍泽南人在上面。

    但霍泽南却不知道她会过来,当她笑意融融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简直是给了他惊喜。

    他睡不着,站在书桌前在练习组装枪支,装好了又拆,拆了又装,如此反复。

    幼琳站在门口,叫了他一声,他转过头来,对上幼琳明亮的大眼睛。和小远一模一样的漂亮眼睛。

    ……

    ……

    两个人对坐在床上,盘腿而坐。

    霍泽南教幼琳装枪,幼琳耐心的学,却总是动作笨拙,霍泽南忍不住笑她,“你是猪啊。”

    她怒了,“你不要太得意了,这是你的专业,又不是我的专业。”

    “那还学不学?”

    “不学了。”

    幼琳下了床去,准备洗漱睡觉。

    已经凌晨了,她实在是有些困。

    她在浴室,拿着漱口杯在漱口的时候,霍泽南来到她的身后,静静的注视着镜子里的她。

    幼琳也看着他。

    过了好久,他清了清嗓子,问道,“周末你有时间吗?”

    “嗯?”

    “就是,那天说的,想带你和小远出去走走。”

    幼琳已经淑完口了,把杯子放好,转过身来,“方便吗?”

    他双手握住她柔软的腰身,点头,“方便。”

    周六上午子萱要和奶奶去庙里上香,他带孩子出来,这样不冲突。

    霍泽南算了时间,三个月,最多三个月,他就可以和子萱离婚了。

    霍泽南觉得有些巧,奶奶这几年身体不适已经很久不到山里去了,怎么他这次回来,她突然就想起要去了……老太太虽然不明说,但霍泽南知道她的用心,不过就是想让她和幼琳能有一些自己的时间罢了。

    幼琳洗漱完就去床上躺下了,没过多久霍泽南也上了床,就躺在她的左侧。

    屋里的灯一盏一盏灭了,只留了床头灯。

    幼琳好像真的睡着了,霍泽南起身看了她几回,不禁皱了眉:这个人有这么困吗,连话都没和他说上几句就这样睡了吗?

    待他再一次躺下,屋里的最后一盏灯都灭了,幼琳才缓缓睁开眼。

    耳边是他平缓的呼吸声,在幼琳发呆的时候,他转身,将她搂在怀里。

    “泽南。”幼琳叫他。

    “嗯,知道你没睡。”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他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什么都别说,我都明白。”

    在她没有和谌子慎离婚的时候,每次和他亲热,她总是有所顾忌。

    霍泽南如此坦荡的一个人,其实他不是很懂幼琳的心思,她为什么要顾及,她为什么不能心安理得?她明明就是他的女人!

    这么多年以后霍泽南碰她,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她有没有和谌子慎过正常生活他不去问,但凭着自己的感知他能深刻的感受到,幼琳无论是心还是身体,她都没有背叛过他——既然是这样,她和谌子慎的婚姻有如他和谌子萱,她要纠结什么,要忌讳什么?

    幼琳在他怀里动了动。

    跟着,一只小手缓缓移上来,轻轻触摸着他的喉结,再往上,摸到了他清瘦的长着青色胡须的下巴。

    “明天早上,我给你刮胡子。”她说。

    “好。”

    “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

    几秒钟后,幼琳终于忍不住问他,“子萱的病,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他捧着她的脸,“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今天,在洗手间碰到她,她说她快死了。”

    “……”

    霍泽南将她搂在胸前,叹了口气,“子萱的花样越来越多了,你让我如何把这个心机这么重的人联想成过去那个单纯的姑娘?”

    幼琳皱起眉。

    “她的病是挺严重的,如果不治的话。”

    “怎么说?”

    幼琳翻了个身,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托着腮看他。

    霍泽南耐心的把谌子萱的病情说了一遍,她现在的身体,如果不配合医生治疗,随时都有可能心脏跳停。

    安静的房间里,霍泽南躺着,幼琳半趴在他身上,两个人这样的相处是真真实实像一对夫妻,这画面温馨极了。

    “那她治好的可能性大吗?”幼琳问。

    “还是很大的。”

    霍泽南打了个哈欠,长腿一伸,将她整个人夹在了腿。间,“就看她要不要配合医生。”

    “你好重。”

    他半个人的重量都落在幼琳身上,幼琳被他压得要没法喘气了。

    “幼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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