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婚正娶,霍少的旧爱新妻-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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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幼琳无奈,但是这个紧要关头,那些落井下石的人都在虎视眈眈,小陈简直都要怀疑那些人极有可能趁人不备潜入医院害她老板,让老板永远醒不过来。
幼琳一听她说这话就觉得她是警匪剧谍战剧看多了,军总医院守卫森严,哪有那么容易潜进来!
思前想后,幼琳对小陈说,“我给你一个电话,你去找许先生,让他想办法跟你一起应付。”
“是许磬许先生吗?”
“对。”
“实在是太好了,求之不得!”
小陈拿到许磬的号码之后就离开了,病房内,暂时落得清静。
幼琳回到谌子慎的病床前,拿了热毛巾给他擦脸,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温和的声音在对他说,“看,多少人需要你,你怎么就一睡不起?子慎,别睡那么久了,快醒过来。”
周五晚,霍泽南从部队出来,没有回家,直接去的医院。
不管心里跟那人有多大的矛盾,霍泽南总是希望他好好的,比起沉默的躺在病床上的他,霍泽南更愿意见到站在他面前完整的、骄傲的他——哪怕,那个完整骄傲的他,曾经不折手段令他和他的妻儿分开数载。
“到现在还是没有知觉吗?”
霍泽南一身整洁的军装,帽子握在手里,他问幼琳的时候,面不改色却是目光关切的望着病床上的谌子慎。
幼琳摇头,微微叹气,“我试着每天和他多说话,我觉得他能听到我的声音,我多说,他总能回应我,哪怕只是手指头动一动也好,但是没有,他吝啬极了。”
霍泽南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一笑。
晚点霍泽南离开,幼琳送他到门口,他叮嘱幼琳不要太累了,幼琳看了看他,没有多说其他,跟他道了别。
幼琳晚上十一点离开的。
她从住院大楼出来,她要到医院外面去打车,她根本不会想到,霍泽南一直就在外面等她,他还没有走。
当她看见那个男人从车上下来一步一步走近她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为什么骗我,说要在医院过夜?”霍泽南依旧是不疾不徐的语气,问她。
幼琳低头,没有答他。
她只是不想就那样和他一起离开,她不想当着昏迷不醒的子慎,就这样和他出双入对。幼琳对子慎太多亏欠了,越亏欠,就越做不到理所当然和霍泽南在一起。
“是不是觉得,他因为你和小远才受伤,所以,这个时候你不愿意跟我待在一块儿?”
霍泽南太了解幼琳了,这个女人她没有多深的心思,她的心思很好猜,她的内心就是善大于恶,她的不忍,她的隐忍,霍泽南看在眼里。
“走吧。”
霍泽南在她肩膀上拍了两下,然后他转身,走在了前面。
幼琳在原地站了一阵,终究还是上了他的车。
两人一路上没有说太多的话,各自沉默,幼琳不时的转头去看开车的男人,他微蹙着眉,情绪不是很好。
他没有开车回军区大院,直接去了姥姥那里。
到了之后他先下车,幼琳在车上坐了好一会儿才下来,一下车,她就对他说,“我要回去了。”
“回哪儿?”
“……”
他语气不善,他极少这个样子,幼琳看他脸色不是很好,心想搞不好等下要吵起来。
她还没有跟他吵过架,过去,还是现在,都没有。
幼琳不喜欢争吵,也不喜欢彼此之间有误会,她站在他的面前,有商有量的问他,“等他醒过来,等他醒过来我们再见面好不好?”
霍泽南不吭声,蹙唇望着她。
他在她面前,她在他的影子里,幼琳在他专注的目光注视下,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压力。
她转身要走,他一把拉住她,幼琳回头看他,他依旧是一声不吭的态度。
这算是冷暴力吗,幼琳觉得自己快要不知道如何跟他交流了。
“留下来。”他说。
幼琳摇头,他再开口,“今晚留在这里。”
“霍泽南你脑子里就想的这些吗?”
“说说看我都想的哪些?”
他松了手,竟笑了。冷冷的笑,不知道是在讽刺幼琳,还是嘲笑自己,“你以为我想要见你,就为了跟你上。床?”
“……”
幼琳红着脸,转开了视线。
见她咬唇不说话的沉默样子,霍泽南抬手指着来时的方向,淡淡道,“你走吧。”
当幼琳怔愣着要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双手揣进裤兜转身进了院子了。
霍泽南难得跟谁置气,他不想,也不喜欢,但是今晚幼琳有些伤了他。
他好些天没见她了,想要好好和她待一会儿,哪怕只是坐着,聊聊天,看会儿电视也是可以的……她把他想得那么龌。龊?!
112 幼琳知道自己是真的惹毛了他()
112 幼琳知道自己是真的惹毛了他
幼琳心事重重的回去,整晚辗转反侧睡不着。
霍泽南生气了。
霍泽南生她的气了,他从来没有生过她的气,连一个平日里从不跟谁红脸的人都生气了,可想而知自己这次是真的惹毛了他。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怎么就往那方面去想了呢,事实上,霍泽南再怎么不济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跟她风花雪月的,等她有此觉悟的时候,已经晚了。
平常不爱生气的人,生起气来一定很恐怖,幼琳想,这次估计他很久都不愿搭理她了……
首长生气一般不表露在脸上,这事儿小张深有体会。
他有的是途径发泄自己的情绪,比如,眼下,战士们负重跑的时间延长了半个钟头。
其实在小张眼中,平时高贵冷艳的首长私底下有那么一点幼稚,心情不好,就知道折腾底下的人。
“首长,吃面,还是馄饨?”
“面。”
“杂酱面还是牛肉面?”
“杂酱牛肉面。”
“……”
小张拿着饭盒郁闷的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心说一会儿要如何跟食堂大妈沟通这个杂酱牛肉面啊。
……
……
晚上八点,“纸醉金迷”娱乐会所。
小马将才冲印出来的一叠照片递到乔止非手里。
乔止非唇边叼着烟,眯眼一张一张仔细的瞧,瞧到最后就笑了,“是这么回事……”
“那个,乔哥……”
小马察言观色,在乔止非说了句“有屁就放”之后,他清了清嗓子,道,“本来吧是要查周淮坤的,结果这一查,牵涉到的东西就太多了啊……乔哥,跟你说个有趣的。”
乔止非挑眼看他,“嗯?”
“就这个女的。”
小马指着照片上戴墨镜的谌子萱,“这个,姓谌,谌启良的女儿。”
乔止非眼睛都亮了,“……”
“而且你知道吗,她是霍哥的老婆。”
“你他妈……”
“乔哥我要是瞎说你就撕烂我的嘴!”
小马指天发誓,末了舔了舔唇,趴在乔止非的桌子上继续娓娓道来,“我跟你说啊,霍哥的来头也不小啊,你知道吗,霍哥的爹就是大名鼎鼎的霍舒城将军,卧槽,不得了啊!”
乔止非眨了眨眼,“你继续。”
“这两家人纠葛可就深了去了,据说,当年霍哥和这个谌子萱结婚,就他妈是一桩政。治婚姻,所以你想霍哥跟他老婆有感情没有?”
小马啧了一声,那表情就仿佛自己是当事人,左手心拍右手背,“没有啊,哪儿来的感情?肯定没感情啊!”
“所以谌子萱和周淮坤婚外情这就于情于理了。”
“没错!”
小马双手托腮望着乔止非,微皱起眉,“但是我就想不通了,那小孩儿,他是谌子萱哥哥的小孩儿,她为什么要绑架自己哥哥的小孩儿?”
“……”
“难不成她跟她哥有矛盾?”
“……”
“或者,她跟她嫂子关系不好?她嫂子在某方面威胁到她了?”
小马还在那里脑补,乔止非将那堆照片扔在他面前,“想知道?”
小马愣愣的点头。
乔止非:“想知道就他妈去查啊!”
小马立马站好,“是,这就去,立马就去!”
……
……
团里要组织去外地公演,名单里有幼琳的名字,却没有子萱。
谌子萱一直觉得自己母亲很偏心,因为沈君仪曾经说过一句话:女儿是要嫁出去的,但媳妇儿却是娶回家的,娶回家了,那就是自己家里人了,一定得对她好,要像对自己女儿一样好,不能厚此薄彼。
她没有厚此薄彼吗?她明明就是把应该对自己的好,全都转到了幼琳身上。
团长办公室的门嘭的就被人从外面推开,此时沈君仪正在跟王主任私下开会,见了站在门口的子萱,沈君仪自然是一愣。
王主任见子萱来了,沈君仪会也开得差不多了,她和子萱打过了招呼自觉地就先出去了。
沈君仪脸色有点难看。
她没有叫一声子萱,拿了手上的资料就坐回了办公桌,子萱自己走过来,往她面前一站,“团长,我有事找你。”
沈君仪没理她,继续忙自己的。
子萱有些气愤,不由得抬高了音量,“妈,我有事找你!”
沈君仪啪的一下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怒视谌子萱,“出去,把门关上,敲门,我让你进来再进来!”
“……”
子萱都要被她气死了。
她是团长,是领导,又是她的妈,她的话不能不从——子萱点点头,转身出去,关了门,然后恭恭敬敬的在外面敲门,“团长,我可以进来吗?”
里头没反应。
谌子萱又敲门,故意大声喊:“团长!妈!沈君仪女士!”
“请进。”
终于,她得以进入。
她走到沈君仪的桌前,此时,沈君仪已经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在看她。
子萱冷笑一声,“您终于正眼瞧我了。”
沈君仪没空跟她废话,“有事说事,说完出去。”
瞧瞧,就这态度。
自打幼琳和她哥回来,母亲就完全无视她,在她的心里,估计是真把幼琳当成了自家女儿。
也是,幼琳平时不多话,不爱管闲事,也善解人意,自然是比她这个病怏怏的女儿要好太多!
子萱吸了吸气,做了个深呼吸,这才能心平气和跟她说话。
“团长,我想知道,为什么这次公演名单里没有我。”
“这个事情,不是已经解释过了,节目重新做了调整,在人员上自然也就有调整。”
沈君仪淡定的喝了口茶,又道,“子萱,你是不是总觉得你妈在针对你?”
子萱点头,“是。”
沈君仪豁达的笑,摇了摇头,“你是我的女儿,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女儿,你认为我有必要这样做?”
“幼琳回来之前你可能不会,但现在,事实证明,你会。”
沈君仪点头,“嗯……理由呢?”
“理由?”
子萱笑,“这要问你自己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想法,也不明白你的安排,但你是团长,你是领导,向来你说了算,我能如何?”
“子萱。”
沈君仪叹口气,缓缓站起来,“好,你说我针对你,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
在子萱犀利的目光中,沈君仪负手从里面走出来。
她一身笔挺的军装站在子萱的面前,郑重其事的对她说,“赵医生已经给我来过很多次电话了,她不止一次的提醒我,你现在的身体已经不适合留在团里——妈也劝过你,让你按时去医院,你不听我的,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为了尊重你,我又不可能强行让你离开单位,我能怎么样?难道我要眼睁睁看见你总有一天倒在台上?”
“我不会有事。”
谌子萱心虚,她低下头去,她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但是沈君仪何其了解她,她就是爱面子,她不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身体不好,所以她拼命,她拼了命的想要证明自己可以,沈君仪甚至不懂她这样好强到底是为了什么!
“好了,妈要说的话就这些,你听也好,不听也罢,命是你自己的,连自己都不珍惜,谁还能替你珍惜?”
沈君仪说完就挥了挥手,“出去吧。名单已经公布了,不会再改。”
谌子萱离开团长办公室,一个人走在冷清的走廊上。
这次公演很重要,各大军区首长都会观看,也包括霍泽南,他和他父亲都会去,这样的机会为什么幼琳就能轻易得到?
她走到露台上停下了脚步,冷风将她的头脑吹得清醒了些。
如果幼琳临时出了什么状况,如果她不能去了,那,是不是就得有人顶替她?
……
……
公演当天,幼琳跟其他演员都在团里收拾行装,包括演出服,鞋子,以及道具等等。
幼琳装好了其他东西,就要去柜子里拿衣服。
跟同事说笑了几句,等她拿钥匙一打开柜子,才发现提前准备好的衣服被人蓄意用剪刀剪成了碎片。
“天,怎么会这样!”
在幼琳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其中一个看到的女同事震惊得都喊出了声音,“幼琳,你得罪谁了,怎么接二连三的出事?”
113 那天置气了,幼琳不敢贸然上前叫他()
113 那天置气了,幼琳不敢贸然上前叫他
幼琳皱紧了眉头,没出声。
在原地站了一阵,她放下那一堆衣服碎片,转身出去。
在楼下练功房找到了袁艺,当她看见袁艺一脸得意的时候,她知道了,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是你做的吗?”幼琳问。
袁艺故作一副不太懂的样子,“什么?你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别装了,除了你,我找不出单位还有谁这么无聊。”
幼琳叹了口气,她叫她的名字,“袁艺,按理说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么多,但是看到你成天蒙在鼓里还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我真的觉得你好傻。”
袁艺没有吭声,对着镜子继续压腿,不打算理她。
“谌子萱恨我,我可以视而不见,甚至我也不知道她在你面前是如何中伤我,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一直在撒谎,你一直在犯错,你真的会害了你自己。”
幼琳说完就打算离开,临走时,她对袁艺说,“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那间房有摄像头啊!”
一个小时后,团长办公室。
幼琳坐在沙发上,坐她旁边的,是正在讨论袁艺处分问题的沈君仪和王主任。
事情就是很巧,原本只在会议室和领导办公室才安装的监控设备,就在上个月,各个储物间也安装了,幼琳也是最近在家里和沈君仪闲聊时才知道的。
按理说,袁艺应该有这种常识,但出乎幼琳意料的,她竟然毫不知情,才让沈君仪在监控中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的一举一动。
今天早上袁艺特意早来了单位,目的就是提前毁掉幼琳的演出服。一件演出服的制作周期还算是比较漫长的,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有第二件,幼琳连演出的衣服都没有,又怎么可能跟团去公演?
袁艺这个姑娘也不是真的坏,她和谌子萱是同期来单位的,平日里走得近,感情也算是好,在大是大非前有时候容易犯糊涂,在完全拎不清状况的时候,她相信了谌子萱的话,把幼琳当成了敌对对象。
此时她被关在禁闭室。
幼琳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距离出发的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团长和王主任还在讨论。
出事之后,谌子萱就来团长办公室找过沈君仪,言下之意很明显,幼琳这个节目是上不了了,自然是需要有人顶替。
沈君仪用一种“这件事回去我跟你没完”的眼神狠狠盯着她,因为旁边还有王主任,才没有把话往明白了说。
办公室里就剩下三个人,幼琳,团长和王主任。
幼琳不能去了,团里还有其他演员,但是临时安排出来的节目总是怕出了岔子,这种时候,幼琳是信得过谌子萱的。
“团长,让子萱顶替吧,错不了。”
幼琳斟酌再三,起身走到了沈君仪跟前,她一脸的淡然,说着还露出了笑意。
沈君仪和王主任沉默的看着她,意思是这么好的机会你就这样放过了??这次的公演,如果运气好让领导选中了,是有机会出国交流演出的。
不是沈君仪真的偏心不让子萱去,子萱是团里公认的好苗子,沈君仪作为母亲理当感到骄傲,但是她的心脏病随时都有可能发作,万一真被上头选上了,出国途中或是交流演出的途中犯了病,那不是节外生枝吗?
见沈君仪和王主任面面相觑,幼琳便知晓,王主任也是知道子萱的病的。
顿了顿,幼琳语气平缓又道,“每次公演都很重要,荣誉不仅是个人的,是整个团里的,这样的情况,容不得一点差池。”
在说到袁艺的处分问题时,幼琳给予合理建议,“袁艺跟子萱一样,是团里的台柱,想必那些领导都知道她们俩,这次如果不去公演,领导问起来,不管给什么样的理由,好像都有失妥当。”
王主任说,“幼琳,这关系到你的利益!”
幼琳摇摇头,笑道,“其实,现在这种时候,参加任何演出我都没有太多心思,子慎躺在病床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我这样的状况去公演我怕我会发挥失常。”
沈君仪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幼琳跟前,抬手按住她肩膀,“我本来也想让你这段时间放假,但是又怕你失了这次机会——也好,也好,你留下,也多些时间陪他。”
“工作没了还可以做其他的,如果人没了,我怕我会遗憾。”
幼琳不爱谌子慎,他们之间这么些年,参杂着许许多多的感情,幼琳拿他当最亲最亲的人,和父亲一样,和小远一样,却永远没法和霍泽南一样。
这样的人,她不要他死,她不能亲眼看着他死,她要他活着,要他好好的活着,做不成夫妻,他们也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她希望他好,希望他健康,平安,希望他永远像一株高大的白杨树,高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