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婚正娶,霍少的旧爱新妻-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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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先送小远去了幼儿园,之后便回到单位。
袁艺见了她总是冷嘲热讽,幼琳也不觉得奇怪。
她和谌子萱是那么好的朋友,谌子萱面上跟幼琳交好,私底下会怎样说幼琳,幼琳不知道,但女人之间争锋相对,大抵不会有什么好话——幼琳看得开,自打七年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幼琳就明白,她和子萱这辈子是不会再回到学生时代那般亲密了。
“不要一副清高的样子,谁还不知道你的出生?”
站在洗手间洗手台前,幼琳在洗手,袁艺在一边冷嘲热讽。
这个时候这地方没有其他人,袁艺才无所顾忌了些,幼琳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准备离开,谁知道袁艺在她身后接着又说,“抢好朋友的男人,能做这种事的人多了去了,但是像你脸皮这么厚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幼琳皱眉,在原地停下脚步。
她有些气恼的盯着袁艺,袁艺也是没有紧锁,她走到幼琳跟前,双臂环胸道,“你说你怎么做得出来这种事,得不到霍泽南就去追谌子慎,你要不要脸啊,你面对子萱的时候就不会觉得尴尬吗?”
幼琳怔愣片刻,突然笑了。
她点了点头。
袁艺见她一脸坦然,心说这人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竟然不生气?
她清了清嗓子,指着幼琳的鼻子骂,“你不要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上次我整你,你完全可以去王主任或是团长那里告我,大不了我不要这份工作了,有什么了不起!”
“等等。”
幼琳叹了口气,“我想申明一下,我家里既没后台又没背景,跟你们这些大小姐在一起,我凭什么看不起人?”
袁艺:“……”
顿了顿,幼琳又道,“你以为我不想去王主任那儿告你吗?你觉得我很善良还是怎么回事?我没证据证明是你整我啊,我才到单位来不久,别人又不了解我,我说的话能有几分可信度呢?”
幼琳几句话气得袁艺牙痒痒,“你知道就好!”
临走时,幼琳回头对她说,“不过坑人害人这样的事还是少做为妙,不要在为他人抱不平的时候害了自己。”
幼琳从洗手间出来呼了口新鲜空气,心里闷得慌,她到底还是躲不掉职场上这些烦恼。
在走廊上遇到也要去洗手间的谌子萱,她笑眯眯的招呼了幼琳。
很多事情彼此心知肚明,幼琳看见她现在这个样子,只想问问她到底累不累。
“今天晚上我要带宜甄去我婆婆家吃饭,好久没去看她老人家了,还真想她。”
子萱低头看她那画着精致花纹的指甲,笑着对幼琳说。
她口中的婆婆就是霍泽南的亲妈温明珠,幼琳前不久才见过,不过她肯定是不知道的。
幼琳点点头,“也是,老年人得多去陪陪她。”
她笑,?“泽南平时很少在家,你说我这个做妻子的,是不是得为他做这些事?”
幼琳嗯了一声,又点头,?“对。”
“幼琳啊,你要是没其他事,也可以跟我一起去啊,我婆婆那个人挺好的……”
“还是不了,我得带小远去看我爸爸。”
幼琳说着看了下时间,笑着对她道,“还有一个小时可以午休,我得先走了。”
子萱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幼琳走远了,她脸上的笑终于收起。
在什么时候已经攥起了拳头,她自己都不知道。
幼琳现在是出落得越发美了,那身段,那模样,跟自己比起来,大概是男人都会喜欢她那样的。
谌子萱很恨自己的病,医生给她建议过,最好是做一次换心手术,不然她随时都有病发的可能。
但是换心风险那么大,极有可能人还在手术台上就挂了,她还不想死,童幼琳都没有死她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
但是就是这个病,让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经常心脏都会疼,这几年她整个人老了不少,瘦了不少,也憔悴了不少——所以当幼琳容光焕发出现在她眼前,她怎能不恨!
……
……
六点三十,谌子萱带着宜甄去了陆家。
陆德昭今天恰好在家,他喜欢小孩子,宜甄一过去就被他抱起来在屋里转圈——家里两个孩子年纪尚小,等到彦均和恺悦有孩子,那得是猴年马月了?
泽南这个孩子虽不是他们陆家的人,但平时泽南敬重他,两人关系虽不至于情同父子,但有温明珠在,陆德昭对泽南也算是极其关心的,泽南的孩子,他也把她当做自己的孙女对待。
此时宜甄跟着陆德昭去楼上看鱼了,温明珠和保姆在厨房烧菜,恺悦难得回来一次,跟她嫂子自然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我皮肤比较干燥,嫂子你给我推荐几款补水的呗。”
恺悦盘腿坐在飘窗台上,手里拿着一袋薯片,她对子萱说,“我遇到喜欢的人了,我一定要好好保养自己,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美丽,你看我底子也不差,我也要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
子萱坐在离她不到一米远的单人沙发上,她笑着说,“不然我给你一张我常去那家美容院的会员卡吧,那里做护理做得挺好的。”
小姑娘睁圆了眼睛,“真的?”
“嗯,真的。”
恺悦高兴坏了,爬过去搂着子萱来了个熊抱。
过了一阵,子萱问她,“嫂子对你好不好啊?”
“当然。”
恺悦是个典型的傻白甜,她和彦均这对双胞胎在性格上完全不一样,她可没有彦均那么深的心思,一天到晚乐颠颠的,不能再开心了。
顿了顿,子萱又问,“那,最近你大哥有没有回来过?”
恺悦呵呵的,“嫂子,我哥是你男人,他有没有回来过你不知道?”
“有时候他到这边来,我的确是不知道。”
“哦,这样啊……”
恺悦皱眉想了一阵,然后对子萱说,“他这不是才从青岛回来么,回来之后也没过来过,但偶尔有给妈妈打电话——哦对了,前几天彦均急急忙忙回来拿钥匙,好像我大哥之前买的那套房子有人要过去住了。”
看着子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恺悦搔搔后脑勺,“嫂子你不知道吗?”
子萱摇头,“什么钥匙?”
“好像是一套旧房子,就以前啊,大哥跟你结婚前不是谈过一次恋爱吗,那次……”
说到这里恺悦突然噤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赶紧捂住嘴巴。
子萱瞧出来了,恺悦不敢往后说,就越说明事情蹊跷。
只见她温和的笑了笑,握着恺悦的手道,“你大哥之前谈过恋爱这事儿我知道啊,都猴年马月的事了,我不会计较的。”
“不计较就好。”
恺悦松了口气,拿手扇了扇风,末了她眨巴着眼睛问子萱,“嫂子,你真的就一点不在意吗?”
子萱摇头,坦然道,“不在意,都过去的事了。”
“嗯,你想得通就好。”
“是啊,想得通……”
子萱面不改色瞧着阳台外面,心里却冷笑,霍泽南也真有本事,他是有多爱童幼琳,爱到连她住过的房子也都买了下来!
现在算是什么意思,那房子,他打算拿来金屋藏娇,藏她童幼琳吗!
……
……
眨眼就又到了周五。
幼琳是下午请假去医院给童伟民办出院手续的,这个时候她还没有回来,谌家保姆接回了小远,小远就去对面院子找宜甄和阿当了。
子萱就站在花园里,她看着小远那张越看越像霍泽南的小脸,心里越发不得安稳。
她在台阶上站了好一阵,跟着就魔怔了一般,缓缓走进小远。
“姑姑。”
小远和阿当宜甄一起疯闹,此时满头大汗,还不忘礼貌的叫她一声,宜甄置若罔闻,突然就抬手在在小远头上扯了一根头发。
“……”
小远皱眉,摸着小脑袋不解的问子萱,“姑姑,你扯我的头发干什么,疼啊。”
子萱笑笑,“姑姑看见你有白头发,就给你扯掉了。”
白头发?
”是吗……“
小远觉得奇怪,自己怎么会长白头发。
099 这些私密要说出来也真是难以启齿()
099 这些私密要说出来也真是难以启齿
但是他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停顿多久,宜甄在那头叫他,他就蹦跶着跑过去了。
等到他跑到宜甄跟前,宜甄睁圆眼睛问他,“咦,你干嘛抓你的脑袋啊?”
小远:“刚刚你妈扯我的头发,弄得我又痒又疼!”
宜甄捂嘴笑:“哈哈。”
此时谌子萱已经捏着那根头发上了楼,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密封袋将头发装起来,她站在原地盯着透明袋子里的头发发了好一会儿愣,然后将袋子放进了抽屉。
……
……
幼琳开了门,挽着袖子将大包小包拎进屋子。
童伟民身体好起来,脸色也好了不少。
他说自己来拿东西,幼琳不让他拿,他就是看着女儿瘦瘦小小的,不知道是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不经意看见幼琳手腕上的勒痕,童伟民开口问,“在哪儿伤的?”
幼琳自然不能说实话,只是笑笑,“就昨天团里排练节目啊,那个绳子勒得我可疼了。”
童伟民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还像她小时候那样的语气对她说,“凡事都要小心点,别让爸担心。”
幼琳笑着抬手擦了擦汗,“知道了,您就放心吧。”
童伟民站在屋里环顾四周,不由得感慨,“这大概就是缘分吧,那时候你住在这里,这么些年过去了,还能住在这里……呵呵,是不是很巧?”
幼琳笑了笑,点头,“嗯。”
来的时候就想好怎么对父亲说了,虽然是撒谎,但这样善意的谎言总比真话好,要是给父亲知道她偷偷摸摸跟霍泽南来往,在他不知道实情的情况下,一定以为她不守妇道,以为她对不起子慎。
幼琳在乎子慎的感受,霍泽南虽不说,但他同样也在乎。
如果不是因为挡在中间的那个人是子慎,他能那样坚持到现在还没有动幼琳分毫吗?
他是一个正常男人,在面对幼琳的主动时,他虽然是几句话绕过去了,但幼琳知道他其实非常需要。
他不在这种时候碰她,不是因为他真的忍得住,细细一想,其实他和她一样,是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做这些事情的。
幼琳重情义,霍泽南比她更甚。
他和谌子慎几十年的感情,虽说幼琳的存在使得这份感情摇摇欲坠,但在他心里,一直都有子慎一份位置,谁人都不可替代。
但是男女激~情谁都挡不住,幼琳不知道霍泽南还能忍到几时。
安顿好了父亲,给他买了些菜放在冰箱里,外面早就天黑了。
童伟民住在这里,霍泽南自然也就不会过来了。
幼琳离开时跟他发了个信息,说父亲在这里住下来了,二十几分钟后他才回:“好。”
又过了几分钟,他又发了一条过来,“幼琳,昨晚我梦见你了,嗯,梦里发生了一件很糗的事情。”
幼琳先前没有反应过来,隔了好久她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有点脸红,有点想笑,又觉得心里发酸。
霍泽南他一个大男人,他的这些私密事情要说出来也真是难以启齿,是把她当做自己最亲密的人,才能这样毫不忌讳的说给她听吧。
也就是这天晚上,陆恺悦被陆彦均骂了个半死。
原因就是陆恺悦无意中说了她告诉谌子萱那套房子的事情,陆彦均当即发火,骂她是脑残,完全分不清事情轻重。
恺悦受了委屈,跑去她爸房里去哭,边哭边说,“我大哥的事情不让嫂子知道,这科学吗?再说了,人嫂子都说了过去的事情她不在乎!”
陆彦均追过来,一把揪住她的耳朵,“你个白痴,这二十几年的饭你算是白吃了,你也不想想,她能不在乎吗!”
“你才是白痴!”
恺悦气得都要疯了,一边哭一边抽抽噎噎,温明珠皱眉走过来劝陆彦均,“算了,她知道也知道了,你再骂妹妹也无济于事。”
说完她搂着恺悦安抚,“妹妹不哭了,不哭了啊。”
陆彦均单手叉腰站在屋子中间,扶着额头叹气,“你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不知道?!”
这时候陆德昭叼着一根雪茄过来,清了清嗓子,开腔了,“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本末倒置了,为了一个外人,有你这样骂自己妹妹的?”?这话说了可真就不得了了。
原先事情本不严重,但陆德昭无意中骂儿子的话被温明珠听了去,只见她顿时就黑了脸,轻飘飘的反问陆德昭,“说谁外人?”
“……”
某人拿烟的手僵在半空,弱弱的看过来。
温明珠冷笑,再一次问,一句比一句音量高,“你说说,谁是外人?霍泽南他是外人?!”
这天晚上,霍泽南和幼琳成了陆家家庭战争的导火索,而这个时候,霍泽南却在部队宿舍悠闲地和幼琳发信息。
他说:下周,见个面吧。
幼琳回:好。
他说:想吃你做的糯米糍了。
幼琳回:现在要吃甜食了??他说:你做的,我都喜欢。
幼琳在军区大院门口下了车,下车之后她并没有立刻回去。
她走到那株高大梧桐树下的长椅下坐好,直接将霍泽南的号码拨过去。
“我爸还在感慨,说有缘分,又回到那所房子去了。”幼琳说。
“嗯,就让他这么以为着。”
“要是让他知道,我背着子慎和你在一起,没准儿他又要拿刀自杀了。”
想想那一年的夏天,真是一场噩梦,在美国的时候幼琳常想起那段日子,她真希望自己间歇性失忆,把那段日子彻底忘了才好。
她说,“泽南,我怕的事情有很多,我怕我爸爸不原谅我,也怕小远接受不了这些事情,现在,我们两个人,要面对的不仅仅只是两个人的感情,我们要面对的困难,甚至比过去要多得多,我怕自己撑不住。”
“有我在呢。”
霍泽南不在她身边,要是他在,他一定将她抱在怀里,亲一亲她的额头,拥着她,这样,她一定就会安心了。
晚点幼琳回去,一到家,就被小远抱住了腿。
小远还是很少这样,幼琳一时不解,便将他抱起来。
只见小远嘟着嘴,有些不满意的对她说,“今天姑姑好奇怪,跑来扯我的头发,还说我脑袋上长了白头发,我才不信。”
“……”
幼琳微微皱了眉,又听小远道,“反正我觉得姑姑有点行为反常,我怕她。”
小远双臂圈住了幼琳的脖子,抱紧她。
通常小远不会这样,幼琳想,可能是子萱的举动下到了他,他才会这样后怕。
有的事情是细思极恐,幼琳越想越不对劲,为什么子萱会莫名其妙扯小远的头发?小远会有白头发?这不是胡扯吗!
谌子萱拿小远和霍泽南的头发去做dna比对,很快就有了结果。
在拿到比对报告的那一刻,她双腿发软直接顺着墙壁跌坐在了地上:小远他百分之百就是霍泽南的儿子,现在不是她觉得那孩子长得像不像霍泽南的问题了,有了这份报告,这就是铁铮铮的事实!
童幼琳的心机竟然深到她自愧不如,她带着那孩子嫁给大哥,而大哥还帮着她瞒过了所有人……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太有手段,她又怎么能让一向清高的大哥为她撒这样的谎?
谌子萱走出医院的时候整个人疯了一般,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路上的人都在看她,直到她上了车,十指狠狠抠着车的方向盘,骨骼发白,她恨恨的摸出手机打给谌子慎。
谌子慎正在跟几个投资人一起开会,子萱的电话他没有接,助理把手机拿在手里,不时的看来电显示。
子萱才不管她大哥在做什么,不管他有没有要紧事,她就要他接电话!
终于,在她不依不挠打了十几通电话后,那头接通了。
谌子慎的声音在那端显得有那么些许不耐烦,他问她,“我不接你的电话你就应该知道我有事!”
“哥,有件比赚钱更要紧的事,我得找你谈谈。”
“有事回家谈。”
“那谌远他身上流着霍泽南的血这件事也要回家谈吗?”
“……”
谌子慎在那头沉默了好一阵,然后他说,“一会儿来我公司。”
……
……
一个小时后。
谌子萱负手,缓慢踱步在谌子慎的办公室里,不时的翻看这屋子里的摆设。
不得不说,她大哥这人还是非常有品位的,她就是不懂,如此有品位的男人,怎么就瞧得上童幼琳那样的贱女人!
100 他会自责,幼琳会自责,他不想那样()
100 他会自责,幼琳会自责,他不想那样
没多久谌子慎回了办公室,走到门口,他就让助理止步了。
一进屋,就看见靠窗而立的谌子萱。
她的气色一天比一天不好,谌子慎私底下劝过她去美国做手术,给她安排了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她却不依。
也罢。
命是自己的,自己不珍惜,又能指望谁?
“你不坐?”
谌子慎回到办公桌前,点了根烟,抬眼看她。
子萱叫了一声哥,他笑笑,指了指桌前,让她过来坐。
前后几年,这些年,朋友不像朋友,兄妹不像兄妹,瞧瞧,都他妈把日子过成了什么样子!
谌子萱一袭长裙,外头是厚厚的尼大衣,她一身厚重的坐在谌子慎跟前,倒也遮住了她身上的瘦骨嶙峋。
有时候谌子慎倒希望过冬天,也就只有冬天,子萱的病态显得不那么严重了。
她开口便问,“为什么瞒着我?”
她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在外面冻的,还是已经哭过了。
谌子慎没太在意她的精神状态,他自顾自的抽着烟,烟瘾越大,心瘾也就越大,他其实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小远的身世——他不真是那么良善的男人,保护小远是真,遮盖事实不想让自己丢这个人也是真!
“你知道了又如何?”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