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婚正娶,霍少的旧爱新妻-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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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后面,因为要跟随她的脚步,自然而然就慢了些。
幼琳听见他在说,“见了你,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发了情的猫。”
“……”
幼琳的脸更红了,咬紧了唇头也不回,不想看他。
他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那么正经?
走到山脚下,幼琳停下了脚步。
霍泽南走过来,她转了身,对面着他。
男人低头看她,看了好一阵,开口道,“有什么话要交代我?”
幼琳这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是首长,哪能是她交代他,这不是拿她开心么……
她抬头,望着他那几许笑谑的眼睛,半晌才说,“注意身体。”
他点头。
心情极好,笑得极其开心。
看他的笑眼中,分明就有些欲~求~不~满的意思。
幼琳忽视了这个事情。
“那,我先回去了。”
幼琳再次低头,手指缠着衬衫衣摆。
他没有吭声。
“嗯?”
幼琳再抬头,在毫无防备的那一瞬间,再次跌入他的怀抱。
“我一直不太明白,怎么会那么快,就有了他的孩子。”
霍泽南亲了亲她的额头,叹着气,他问幼琳,“你们都在掩饰着什么吗?就为了瞒我?”
幼琳圈住他精壮的腰身,脸贴着他的胸膛,就说了两个字,“笨蛋!”
094 看着你和小远,我比谁都快乐()
094 看着你和小远,我比谁都快乐
次日早上九点,慰问演出开始了。
霍泽南和另外一个坦克旅的首长坐在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他是很少有兴趣看这种演出的,以往有子萱的时候,不得已要来捧个场,可现在有幼琳了,原本觉得无聊的事情,眼下可是非常有趣。
霍泽南全程脸上带着笑。
终于轮到幼琳上台,她跳的民族舞,和团里另一个女演员。
坐在泽南旁边的坦克旅旅长是一个东北男人,说话声音洪亮又粗鲁,句句表达了对幼琳的仰慕,“这姑娘老漂亮了,身材多好啊……”
说完还蹭了霍泽南两下,霍泽南瞅了他一眼,没出声。
他不是很喜欢其他男人议论幼琳,虽然或许他人并没有轻薄的意思。
就在台下的男人一个个眼睛瞅着台上跳舞的姑娘的时候,后台,子萱和袁艺站在一起,面无表情盯着台前的霍泽南。?“你家首长还真是,那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袁艺眉头紧皱,一副“实在是无法忍受”的表情,子萱也不生气,勾唇冷笑,“现在你知道了吗?”
袁艺内心为子萱打抱不平,暂时也想不到办法帮她,只得抬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算了,现在这种地方,她也不敢做什么不要脸的事。而且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就算首长对她有意思,估计也就一时新鲜,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呢,难不成他还会跟你离婚?”
“离婚?”
子萱转身,边走边说,“他想都不要想,我就是做鬼,都是他霍泽南家的鬼。”
“去去去,什么鬼不鬼的,你要真的做鬼了,可就真便宜了那个表子!”
袁艺上前去挽着子萱,“打小三这种事情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作为你坚强的后盾,我随时随地都会盯着童幼琳的,我不会让她好过。”
子萱笑笑,“辛苦你了。”
下午军营里的联系照常举行,不过,参加的大多是一些未婚的男女。
子萱又去了霍泽南的帐篷内,不过他人不在,她等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没了耐性,给小张留了几句话就先走了。
小张看着她气冲冲离开的背影,不由得叹气。
也难怪首长会喜欢其他女人,嫂子实在不那么平易近人,让人喜欢不起来……
小张有些为首长担忧,谌家势利那么大,要是首长跟那个姑娘的事被人捅穿了,那首长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但是很显然,他这样的想法在首长那里有些皇帝不急太监急了,首长对他的担心完全置之不理。
文工团一行人是这天晚上离开的。
彼时霍泽南站在高处,看着像是在陪同底下的人练习射击,其实墨镜底下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文工团那辆军车。
直到幼琳上了车,他才收回目光。
就在幼琳回去之后的第二个周末,许樵给霍泽南打了电话。
“霍哥我师兄刚才打过来说有个出车祸的人之前签过器官捐赠书现在已经证明抢救无效你快打电话给幼琳!”
他一口气不歇的汇报了霍泽南,说完之后霍泽南竟在那头一言不发,他光火的太高了音量,“霍哥!”
霍泽南这才平静开口,“你直接打给幼琳。”
“为什么啊?他妈的这件事是你要帮她,你应该主动告诉她啊!”
许樵说完,霍泽南只是淡然的笑笑,“谁告诉她都一样。”
沉默片刻,许樵有些泄气道,“行吧,我立马联系她。”
半个钟头后,许樵的车停在文工团门口。
幼琳请好了假就急急忙忙的出来,见到许樵的车,很快的跑过去拉开车门。
“不着急不着急。”
看她满头大汗,许樵笑了,恭敬的叫她,“幼琳姐,等伯父病好了,你可要陪我喝二两!”
幼琳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笑道,“半斤都行。”
现在要去医院见器官捐赠者的家属,幼琳有些紧张,一路上许樵都在看她,他就是想仔细打量打量这个人,看看她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么吸引他霍哥。
其实许樵觉得这姑娘很普通,要论漂亮,漂亮女人多的是……估计首长大人他就喜欢宜室宜家这一款呢?
很快到了医院,幼琳终于见到了对方家属——
幼琳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多年以后,和陶陶见面会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开头。
来不及对她说一声感谢,就先将她搂紧了怀里。
陶陶父亲车祸去世,本就处在情绪的极端,在这个时候见到幼琳,一下就控制不了了。
她紧紧抱住幼琳,在她身上又锤又打,骂她,吼她,“你终于出现了吗?我还以为你死了!你有本事一言不发的离开,也有本事一言不发的回来,童幼琳你真行!”
幼琳抱紧她,一闭眼,泪就流下来了,“对不起,对不起……”
陶陶嚎啕大哭,“我爸好好一个人……今天早上还打电话过来问我,说晚上给我做我爱吃的菜,让我和老公回家吃饭……怎么就没了呢,怎么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没有了呢……”
幼琳和陶陶哭成一团,许樵见不得这场面,一个人跑到外面去抽烟,又给霍泽南打了电话过去。
“你说巧不巧,那人是幼琳同学……哭,怎么没有哭,像是自己死了爹……首长您交代的事我就是不要命也要给您办好啊……行了,她还说要陪我喝半斤……我会照顾好她,你放心。”
挂了电话,许樵再往回走,这会儿那个叫陶陶的已经哭得要断气了,幼琳正坐在那儿抱着她。
许樵叹了口气,走过去对陶陶说,“姑娘,要不咱们先把手续办了吧,现在救人要紧呐。”
陶陶止住了哭声,这才看着幼琳,“是你父亲吗?”
幼琳点头,“对。”
陶陶哭着哭着就笑了,“也好,也好。这样,以后看见叔叔,就像看见了我爸爸一样。”
……
……
下午五点钟,配对结果出来。
陶陶父亲的肾和童伟民完全匹配,可以做移植手术。
陶陶父亲的葬礼,是在一个星期之后。
幼琳去参加葬礼的时候,童伟民手术成功已经躺在病房几天了。
幼琳一身黑衣站在陶陶面前,站幼琳右手边的,是邓媛。
和陶陶一样很多年没见到幼琳的邓媛,先就把幼琳骂了一通,眼下,周围黑压压的一片人,幼琳和邓媛由始至终都陪在陶陶身边,站在陶陶身后的,是她的丈夫谢家明。
“前些天还跟我一起钓鱼,讨论无人机,人突然就这么没有了,我都接受不了,更何况她!”
谢家明眼睛都是红肿的,想必是没有人的时候也哭过,幼琳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并对他说,“照顾好陶陶,这阵子尽量留人在她身边。”
谢家明点头,“会的。”
离开公墓,幼琳和邓媛先回了单位。
陶陶这边有谢家明,幼琳让他有什么时候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她。
回单位的路上,幼琳接到霍泽南的电话。
“我明天回来。”
他没问幼琳的父亲,也没说其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之后,就只说了这句话。
幼琳嗯了一声,“好。”
出租车在前面红绿灯处停下来了,幼琳看了一眼前方,她问霍泽南,“是你让许樵帮我的,是不是?”
“对。”
“谢谢你。”
“幼琳……”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都得谢谢你,如果没有你让许樵帮忙,我父亲的手术也不会这么成功。”
幼琳眼中泛起雾气,半晌,她哽咽道,“可是你知道吗,捐肾那个人,是我最好朋友的父亲,一个星期前,他车祸抢救无效就这么死了……”
“幼琳……”
“泽南,生命这么脆弱,可为什么活着的人还不珍惜?我后悔了,我后悔七年前骗了你,后悔就这样不明不白跟你分开,我不是什么圣人,我只想平平淡淡的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我错了,你还能原谅我吗?”
幼琳说着就哭了出来,坐在前排的司机原本只是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眼看她哭得越发伤心,他索性转过了身来,“姑娘,你没事儿吧?”
幼琳不好意思极了,连连擦掉脸上的泪,撑出一抹笑来,“我没事,没事。”
霍泽南在那头沉默许久,末了才说,“我没有怪你,看着你和小远平安无事,我比谁都要快乐。”
“我们还有机会吗?”她问。
“我让你等我,你等不等?”
霍泽南的声音平静有力,这样的声音总是能让幼琳安心,幼琳哽咽着回答他,“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095 这天上午,霍泽南到底没忍住见了幼琳()
095 这天上午,霍泽南到底没忍住见了幼琳
次日早上,医院病房。
今天是星期六,幼琳送小远去少年宫后就到医院来了。
眼看着童伟民气色越来越好,幼琳高兴,一整天脸上都挂着笑意。
或许能让她高兴的还有其他事情,比如,泽南。
但她不能说,谁都不能说,只要一个人偷偷的高兴就够了。
“等出院,我就回桐溪去,你平时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孩子,哪里还有时间来管我这个老头子?”
童伟民刚刚输完今天的液,幼琳扶他去洗手间的时候,他对幼琳说道。
幼琳停下脚步,“那你回去了,谁照顾你?你现在是大病初愈,没有人常照看着怎么行?”
“多大回事……”
童伟民叽叽咕咕的,老大不乐意的进了洗手间,幼琳站在外面无奈的笑。
没多久他从里头出来了,又对幼琳说,“反正离得近,来回几个小时时间而已。”
“那也不行啊。”
幼琳笑着耸肩,“之前让你找个阿姨给你做伴你又不干,你说你一个人回去,我怎么放心?再说了,你就不想随时随地都见着小远?不喜欢小远?”
“……”
童伟民站在原地,眉心拧起来了。
外孙那么可爱,怎么可能不喜欢?怎么不想随时见着他?简直是无时无刻都想抱一抱他呢……这可是极大的诱惑啊,幼琳太有心计了,竟然拿小远当诱饵!
“咳咳。”
童伟民清了清嗓子,扫了幼琳一眼,“那,我到时候看看哪里需要园丁,我去找份工作算了。”
幼琳扶着他,“你想找事情做我不拦你,但是前面几个月你得听我的,好好休养一阵,等身体完全恢复了我们再说——答应不答应?”
幼琳扬着眉。
她这完全就不是在跟他打商量,就是要他听她的。
童伟民咬牙切齿的抬手在她额头上敲了敲,“听你的!”
接下来幼琳得去找个房子,不需要太大,两室的就成,偶尔她和小远过去也可以住。
幼琳在美国和朋友办舞蹈班确实是挣了不少钱,经济上没什么问题,但要找到合适的房子,就不太容易。
童伟民六十来岁了,这病才刚好,电梯公寓楼层太高他不习惯,其他房子要爬楼梯幼琳又怕累着他,她心想要是能找一个底楼的房子就好了。
这天晚上霍泽南随部队回来,没有回家,在部队开完会就驱车直接去了湖边姥姥的房子。
陆彦均是晚上九点去见他大哥的,彼时,霍泽南正一个人在厨房煮方便面。
大哥平时一个人习惯了,在部队都吃的是食堂,粗茶淡饭,对食物没什么太高要求,所以陆彦均在这里看见他吃方便面,也不会觉得惊讶。
“什么时候回部队?”
陆彦均坐在流里台旁,双手撑着下巴,问他正在吃面的大哥。
霍泽南抬眼瞅了瞅他,继续埋头吃面,“明天上午。”
“回来这么一会儿,就为了让我拿把钥匙给嫂子?”
陆彦均笑起来,眼中泛起揶揄。
他嘴里的嫂子不是谌子萱,而是幼琳。
霍泽南在幼琳离开后没多久,就把她以前租住的那套老房子买了下来,这么多年,那里没有人住,却常年有人过去打扫。
这件事情陆彦均知道,陆恺悦也就知道,但知道的人除了这三兄妹,再没其他人。
陆彦均讪笑的当儿,霍泽南已经把面吃完了。
他不知道这事儿是有多好笑,他冷冷的瞅了一眼陆彦均,道,“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把钥匙拿给她。”
“可是这位首长!”
陆彦均摁了摁眉心,叹气道,“这很明显好不好?你让我拿钥匙给她,还不如你自己拿给她!反正她也猜得到这事儿是你干的!”
“眼下我不适合单独见她。”
“这也是……”
沉默片刻,陆彦均过去蹭了蹭他大哥,“那你是打算,什么时候把这关系好好理一理?”
霍泽南笑了下。
他低头点了根烟,默默的抽了一口,他对陆彦均说,“这关系一直就没有复杂过,我只需要理清楚我和幼琳就是。”
陆彦均竖起拇指:“首长霸气。”
隔日陆彦均就去找了幼琳。
幼琳送小远到了少年宫,站在路边等出租车,突然一辆兰博基尼开过来停在她面前。
她正愣住,车窗摇下来了,戴着墨镜的陆彦均在里面已经给她拉开了车门。
“嫂子,上车。”
“……”
幼琳站在原地不动,四下看了一下,又把视线转回到他身上。
陆彦均笑了,他摘了墨镜看着幼琳,“上车啊,愣着做什么?”
他下了车来,双臂放在车顶,看着幼琳无动于衷的样子,叹气道,“嫂子,大哥吩咐我来找你。”
是霍泽南?
幼琳思忖片刻,这才上了车。
陆彦均回了车上,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摇头,“是不是我大哥不开口,任何人的车你都不上啊?”
幼琳忍俊不禁,她看着陆彦均,“别跟我磨嘴皮子,说吧,他让你找我有什么事?”
“嫂子,不打算请我喝个上午茶?”
“……”
车子嗖的一声开出去,这样的车速让幼琳吓得伸手拉住车门上的把手。
陆彦均在一旁淡定开口,问幼琳,“我听小远说,妈咪告诉她,开这种颜色车子的人,通常都很幼稚?”
幼琳抚额,脸转到了一边。
顿了顿,陆彦均又道,“那嫂子,您觉得我大哥的军用吉普是不是牛逼哄哄,非常有男人味?嗯?”
幼琳清了下嗓子,然后说,“比较实用。”
“是我大哥那个人比较实用吧。”
“……”
陆彦均难得好心情,爽朗的笑出了声,他回头看着幼琳那张清秀漂亮的脸,脸颊沾染了几分绯色……就在这个时候,他心里竟生出几分怜惜,“嫂子,这些年,辛苦你了。”
幼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好一阵后,她笑着摇摇头,“不辛苦。”
陆彦均找了一间茶餐厅,拉风的兰博基尼就停在楼下。
他和幼琳坐在靠窗的位置,等服务生拿着菜单离开后,他从裤兜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在桌面上。
幼琳看着他,也看了看那把钥匙。
“大哥让我给你的。”陆彦均说。
看幼琳眼中几分愕然,他又道,“就是,你以前住的那地方,他买下来了,说是,让你父亲暂时住在那里。”
暂时,是暂时。
陆彦均想,以后大哥和幼琳结婚了,一准要把幼琳父亲接过去和他们一起住,只是眼下情况特殊,幼琳也还住在谌家,想要安顿好幼琳父亲,那套房子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不能要。”
陆彦均都把钥匙推到幼琳面前了,幼琳有给他推了回去。
陆彦均皱起了眉,幼琳却对他说,“这太显眼了,我不想因为这个而闹出麻烦。你大哥马上就要升大校了,到处都有眼睛在盯着他,我要是……”
“你就放心。”
陆彦均再一次,郑重的,将那把钥匙放在她的手边,“我大哥买下那套房子,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除了我,除了恺悦,再也没有第四个人知晓,也包括我妈,所以你就安心带伯父过去住,绝对没有人会打扰到他。”
幼琳拧着的眉心一直没有散开过,她心里老是有种担忧,难以平静下来,陆彦均见她一脸的不安,叹了口气劝诫道,“嫂子,不要犹豫了,大哥他自有分寸,他说什么,我们听什么就是,凡事有他在,你不必多虑。”
幼琳这才点点头。
将钥匙拿在手里的那一瞬间,内心无限惆怅,她怎样都不会想到,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以后,她还能回到那所房子,那里有她和泽南一点一滴的记忆,泽南把它买下来了,是不是就说明,这些年的每一天,泽南都在想念她,犹如,她也这样想念着他?
……
……
这天上午,霍泽南到底没忍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