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婚正娶,霍少的旧爱新妻-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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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子慎拿烟的手伸出去弹了弹烟灰,又抽了一口,笑看着恺悦,“我倒是不怕,就看你自己。”
恺悦瘪瘪嘴,将他的那只大手捧起来,低头瞧着他的手,连掌心的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我谈个恋爱么,干嘛在意他们喜不喜欢?”
男人点点头,拉起恺悦小手放在唇边亲吻一下,“嗯,改天我准备厚礼登门拜访。”
“那我就先进去了,你也早点回吧。”
恺悦拥抱了男人一下,离开时很是不舍,“你路上小心开车。”
“好。”
男人捏了捏她的笑脸,目光柔软。
恺悦下了车去,在外面跟他挥手,真是想重新上车和他一起走了。
看着谌子慎车子开走,恺悦才转身进了大门。
这个时候陆家客厅灯火通明,陆德昭和温明珠还在看电视。
恺悦站在玄关处,边换鞋边喊了一声爸妈,没看见彦均,便问,“陆彦均人呢?”
“你哥也有自己的应酬,今天周末,可能回来得比较晚。”
温明珠正在织毛衣,是给恺悦织的,打算当做今年的圣诞礼物送给恺悦。
见恺悦回来了,温明珠起身迎上来,“你怎么也这么晚?”
恺悦笑着抱了抱妈妈,挽着妈妈走回客厅,又走到陆德昭跟前抱了抱自己爸爸,陆德昭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别以为你现在长大了就猖狂了,陆恺悦你一个女孩子,晚上还是得早些回家。”
恺悦站直了,学着霍泽南的样子敬了个军礼,“知道了,父亲大人,以后小的一定注意。”
温明珠坐在一边,拿着毛线针和毛线,望着自己亭亭玉立的女儿,脸上笑意温和。
“爸、妈,我想跟你们说个事。”
恺悦从茶几的水果篮里拿起一个红蛇果,往空中一抛,然后接住,看了看爸妈的脸色,咳咳两声,“那个,我有男朋友了。”
温明珠立马就有点激动,靠过去搂着女儿,“是吗,什么时候的事?干什么的?”
陆德昭就淡定得多,看着女儿,推了推镜框,笑道,“主动跟爸妈说这个事情,肯定是交往很久了,怎么,有结婚的打算?”?恺悦点点头,“我肯定会和他结婚,但我们交往并没有很久,我怕我说要嫁给他,他会被吓到。”
“哟,什么样的人让我女儿这么死心塌地,才交往没多久就打算要嫁给他了?”
温明珠开心得很,天底下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遇到对的人,看恺悦这幸福的模样,那男人应该是对她很好。
陆德昭看着女儿。没有多余的语言,目光温柔,面带微笑,安静的听女儿给他们介绍未来女婿。
“我说了你们可能会惊讶,我也是考虑了很久才打算今天告诉你们的。”
恺悦顿了顿,看向爸妈,“我去谌子慎公司工作,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
……?……
…………
这天晚上陆家注定不平静,从恺悦向父母坦白那一刻开始。
恺悦和父母发生激烈的争吵,有史以来第一次,陆彦均回到家的时候看见,恺悦脸红脖子粗,父亲也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直叫恺悦滚,说当他没有生过这种不要脸的女儿。
恺悦哭着离开家,在外面打了车去公寓。
她感到孤立无援,因为爸妈和陆彦均都不同意她和谌子慎在一起。
这种时候她该去找谌子慎的,但她没有。
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也不想和他诉说在父母兄长面前自己是多么的有心无力。
自己的幸福是自己争取的,她爱他,她也坚信他也爱着她,只要彼此相爱,又关别人什么事呢??恺悦回到公寓哭了很久很久,哭得枕头都湿了,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此日清晨,陆德昭在厨房下厨。
温明珠站在他旁边直笑,笑他昨晚动手打了女儿,今天一早就后悔了,立马要排骨去讨好她。
“想了一整夜,我也想通了,恺悦跟什么人交往,那是她的自由,我们做父母不该干预。虽然谌子慎和幼琳结过婚,但两个人早就没什么关系了,恺悦说泽南也是支持她的,想必谌子慎这个人也有可取之处。”
陆德昭把糖醋排骨撞进密封盒里,准备一会儿亲自给恺悦送到她住的地方去,一想到昨晚动手打了女儿,难免会心疼。
恺悦从小到大都很懂事,仔细回忆起来,那孩子到现在二十五岁了,被他教训的时候不少,动手打她,这还是第一次。
陆德昭后悔得很。
“当然,要是她能想通,另选良人,我是再欣慰不过。实在是跟谌子慎分不开,我们当父母的也不该强求。”?十点钟,陆德昭开车从家里出发,温明珠送他到了门口。
十点二十,温明珠准备午餐。
切五花肉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指,流血不断。
十点四十,医院打来电话。
“你好,是陆德昭的家属吗?”
“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这里是医院,您的丈夫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抢救。”
…………
…………
恺悦接到陆彦均电话的时候,正在门口穿鞋准备出门。
陆彦均沙哑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告诉她,“爸爸在去你公寓的路上,和一辆货车相撞,抢救无效……”
那天,c市突如其来下了一场很大的雨。
整个天空连同恺悦空洞的心一起陷入了巨大阴霾,仿佛不再有阳光。
当时霍家客厅里,一家人其乐融融正在度过愉快周末。
霍舒城在和小远下棋,霍泽南和幼琳在一旁围观。
锦年在地毯上坐着堆积木,郑荟如陪同。
容婶在厨房里准备中午的午饭,外面客厅电话响了,她边擦着手上的水边出去接。
“是彦均啊。”
“什么?!”
在得知陆德昭死讯那一刻,容婶万分震惊,整个人杵在原地动都不能动一下,那头彦均显然是哭过,容婶想安慰一句,但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她也安慰不来。
“好,好。”
“我让泽南立马过来。”
容婶在挂电话那一刻,忍不住红了眼睛。
虽说和陆家那边的人没太多交往,但是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走了,旁人听了也会心存惋惜。
容婶走到霍泽南跟前,皱着眉心,在泽南一脸愕然的表情中酝酿了好久才说,“泽南,快去医院,你叔叔过世了,你妈妈现在晕倒了躺在医院也没醒过来,快过去,彦均和恺悦需要你。”
泽南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秒钟绝对是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是不相信,等他看到容婶一双眼睛通红,终于明白自己听到的是事实。
“好。”
没有说其他,霍泽南这就要上楼拿外套,准备出门。
幼琳跟在他身后,听到叔叔过世的消息,一颗心揪在一起,说不出的疼。
郑荟如原本坐在地上陪孩子,听到这事儿,立马抱着孩子站起来,走到已经愣住了的霍舒城面前,“泽南的叔叔不是好好儿的吗,怎么会……”
话没说完,霍舒城已经腾的站起来,手里握着的那颗棋锦年攥在了掌心。
小远哑着嗓音还在问容婶,“陆爷爷怎么会死呢,容婶你是不是听错了?听错了对不对?”
孩子一下就哭出来,容婶把他抱住,护在了怀里。
十分钟后,霍泽南开车驶离了军区大院,副驾上坐着他父亲霍舒城。
容婶和郑荟如留在家里。
在霍舒城情绪十分不好的说那一句“泽南,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你妈”的时候,郑荟如一颗心跌倒谷底。
他到底还是念着泽南他妈啊,他到底,还在爱着自己的前妻。
郑荟如站在厨房里,在容婶面前落了泪。
容婶叹气,山前去抓住她的手安慰,“毕竟是夫妻一场,你也别多想,陆家现在出了事儿,首长去看看泽南妈妈,这也很正常。”
郑荟如淡淡一笑,摇头,“他喜欢温明珠,这么些年一直都喜欢,这是我的报应,是我当年插足他们婚姻的报应!”
…………
…………
很快,霍泽南就带着家人赶到了医院。
陆德昭的遗体已经用冰棺保存好。
温明珠昏倒后躺在病床上,这会儿醒来,一句话也不说,一滴水也不喝,不和任何人说话,只是每隔一阵子,又默默的淌泪。
陆家的亲戚来了很多,有的在病房里安抚温明珠的情绪,有的来了又走,去打理陆德昭的后事。
陆彦均陪着母亲,太过悲伤,见了人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和他母亲一样摸摸掉眼泪。
恺悦坐在母亲病房外面,比起母亲和哥哥,她更像是死人一般,没有表情,没有哀伤,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任何人叫她,也叫不应。
医院外面来了不少记者,都被陆家叫过来的保镖挡在外面,不得进入。
但陆氏董事长车祸去世这一消息不胫而走,已经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陆氏的股份在这一个多钟头内一路下跌。
谌子慎在得知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就打给恺悦,但电话始终处于打通却无人接听的状态。
手机就在恺悦的包里,她连自己是不是活着都不清楚了,哪里还有直觉去理会包里电话在响。
病房里一大堆人围在温明珠床前,有陆家至亲,也有公司高层,说是来安抚温明珠情绪,其实这些人绝大部分是在关心陆德昭手里的陆氏股份何去何从的。
霍泽南阴鹜这一张脸踏进病房,随便拉开一个人挤进去,一眼便瞧见床上躺着,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一脸平静的母亲。
霍泽南叫了一声妈,温明珠回过头来看他一眼。
原本平静的脸,这才有了一丝起伏,眼泪再一次涌出来,温明珠抓住儿子的手,哭着叫他,“泽南……”
霍泽南弯腰,握住母亲冰凉的手,将母亲拥入怀中。
跟着霍泽南一同进去的是幼琳和两个孩子,以及他父亲霍舒城。
霍舒城在c市还是很出名的,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这号人物,也知道他是温明珠的前夫。
当他出现在病房里,还是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的。
霍泽南以让母亲安静为由,让那些人散了,拥挤的病房瞬间空了出来,连呼吸都能流通了。
“老陆的事情,留给孩子们去处理,你安安心心养着身子。”
霍舒城站在床前,一改往常的严肃脸,表情温和,语气也温和,他和温明珠说话那么温柔,低着头弯着腰,就怕自己声音稍稍大那么一点,会吵到她。
温明珠眼睛里的泪就没停过,这个时候无论哪种安慰与她而言都没有用。
“他还说今晚要陪我去看电影,他骗我……”
温明珠的脸埋在儿子的手背上,泪打湿了儿子的手,她呜呜的哭,含含糊糊的说着,“早上走的时候我还跟他说,让他早点回来,我给他做他喜欢的菜……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他走了,以后我一个人我要怎么办……”
温明珠在哭,哭得那么伤心,霍泽南看着母亲这样,也忍不住湿了眼眶。
小远和幼琳也在哭,锦年看见妈妈和哥哥都哭了,她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被吓到,也跟着哭起来。
霍舒城一双眼睛红通通的,他还想说几句安慰温明珠的话,却发现自己哽着嗓子也开不了口了。
背过身去,偷偷擦了下眼睛。
下午四点,霍泽南送温明珠和恺悦回陆家别墅。
陆彦均和家人去了殡仪馆那头,有些事情要安排一下。
整整一天,恺悦和温明珠都不吃不喝,温明珠还好一些,有人同她讲话她会回应,恺悦则完全把自己封闭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她把自己关在屋里,窗帘拉上,整个屋子一片漆黑。
她坐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的双膝,沉浸在这黑暗当中,周遭没有声音,只剩下她的呼吸,双瞳在这黑暗中没有任何聚焦,窒息,绝望。
幼琳上楼给她送饭,拉开了窗帘。
外面阴云密布,刚刚下过了雨,没有阳光,依旧雾气沉沉。
幼琳拿勺子喂恺悦吃饭,恺悦干裂的唇没有张开一下,幼琳喂不进去,垂头叹息,“我打电话给谌子慎。”
这时,恺悦眼中才有了一丝丝光亮。
她稍稍回头看幼琳,她对幼琳说,“别找他。”
“那你好好吃饭,行么?”
幼琳再次把勺子递到她嘴边,恺悦终于张嘴,吃了一口饭。
幼琳把饭菜放在恺悦面前,恺悦吃了半碗饭,然后推开,起身,去床上躺下了。
恺悦从晚上七点一直睡到凌晨三点,昏昏沉沉的睡去,又昏昏沉沉的醒来。
她起床下楼,楼下安安静静。
她走到客厅,走到平时父亲坐的那个位置,站了好久好久,突然,毫无征兆哇的一声哭出来。
凌晨三点的陆家客厅,很快,一个个的都下楼来。
恺悦哭得那么大声,哭得那么悲恸,她蹲在地上嘴里不断的重复那一句,“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霍泽南皱着眉过去把她捞起来,涨红了眼捧着她的脸,哽咽着说,“恺悦,看着我。”
“是我害死了爸爸,是我害死了爸爸!”
恺悦紧紧抓着霍泽南的袖子,满脸的泪,鼻涕,她抖着唇对她哥说,“我不要和谌子慎在一起了,我听话,那爸爸会不会回到我身边?”
陆彦均一脸冷漠站在边上,双手揣在睡袍口袋里,蹙着唇一言不发。
温明珠捂着脸哭,幼琳搂着婆婆,眼睛看着恺悦,视线一片模糊。
恺悦哭得肩膀都在颤,她对霍泽南说,“大哥,我不要谌子慎了,我不要他了,你去告诉我爸爸,你让他回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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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子慎打电话给霍泽南,是在第二天中午。
彼时霍泽南和幼琳都在陆家守着温明珠和恺悦,陆彦均和陆家亲戚一起去了殡仪馆,要准备明天的追悼会。
自从陆德昭出事,从陆德昭车祸身亡的新闻被各大媒体报道到现在,恺悦没有和谌子慎联系过,谌子慎打她的电话也是关机。
恺悦的手机早就掉了,不知道是掉在了医院还是在哪里,她没有那个心思要去找回来,可能也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机掉了,她陷进了自我封闭的状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是她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恺悦昨晚是在霍泽南和幼琳的陪同下才回到自己房间睡着的,她情绪很不好,霍泽南一直让幼琳守着她。
孩子们已经和霍舒城一起回了军区大院,陆家现在的情况,幼琳和霍泽南也没时间照顾孩子,就把小远和锦年交给了容婶和郑荟如偿。
霍舒城人是回去了,心还留在这里,整宿失眠,躺在他身边的郑荟如也是一整完没睡。
霍舒城是担心郑荟如会不会想不开,郑荟如则是觉得自己的丈夫,估计以后会变成别人的丈夫了。郑荟如一直觉得霍舒城还爱着温明珠,现在温明珠成了寡妇,霍舒城和她旧情复燃又不是不可能。
女人的内心戏就是多,霍舒城压根不知道她回往那方面去想。
霍泽南在电话里和谌子慎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恺悦现在把自己关在屋里,也不出来,不喝水不吃饭总是不行的。
霍泽南让谌子慎过来看一下。
谌子慎放下手里的事情,开车开了大概半个小时到达陆家。
幼琳在温明珠房间里一直陪着她,温明珠一直在叨叨,精神很不好,她说得多,幼琳是个很好的倾听者,温明珠把她和陆德昭相识到结婚,以及婚后陆德昭如何对她好,都讲给幼琳听。
幼琳并不知道谌子慎来了,她陪着婆婆,没有出过那扇门。
霍泽南把谌子慎带到恺悦的卧室门口,门没锁,但恺悦不想见人,就没人进去。
“你在这里和她好好说,我去看下我妈。”
霍泽南拍拍谌子慎的肩,谌子慎点了下头,看着霍泽南离开,这才抬手敲门,叫里面那姑娘的名字,“恺悦,是我。”
恺悦此时窝在沙发里,双臂抱着膝盖,屋里没有阳光,也没有光线,现在一片黑暗里,大概,唯有听见外面那男人的声音时,能让她意识到自己是在活着。
恺悦并没有理会,也不会觉得意外。
谌子慎会来找她,这是应该的,毕竟,他是她的男朋友么。
但这会儿,恺悦不要他了。
恺悦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开始哭,止不住的哭,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一开始就是她倒贴给他,费尽心机,恬不知耻的倒贴上去,结果害死了自己的父亲,恺悦在心里头问自己,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吗?
恺悦无动于衷的窝在沙发里,直到外面的人拧动了门把手,缓缓推门进来,恺悦才沙哑开口,“站在那别动。”
一丝微光,沿着门缝招进来,恺悦低头,不看站在那光束里的男人,不看他的表情,不看他的脸,在谌子慎又叫了一声“恺悦”之后,她淡淡的说,“你回吧,我谁都不想见。”
男人修长有力的大手停顿在门把手上,借着那一丝薄弱光线看清楚了那个双臂抱住自己的女孩儿,目光落在她杂乱的头发上,她现在这个样子,着实让人心疼。
但他并没有久留,恺悦想让自己安静,那就给她安静,在一段关系里,这大概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大的尊重。
谌子慎关上门,离开前,到底还是很不放心。
他对霍泽南说,“其他的我不怕,就是她现在那种情绪,不吃不喝不见人,这个样子不行,好歹也要吃点东西。”
霍泽南点头,“放心,不会有大问题。”
送谌子慎出去,两个男人站在大门口的台阶上,谌子慎回头,把心里疑虑说了出来,“我觉得恺悦今天的状态,像是非常排斥我。”
霍泽南看着他。
有些话,已经从喉间蔓延到了嗓子眼,张嘴就能说的话,最终霍泽南也只是望着谌子慎一笑,“别多想,陆叔刚过世,打击太大,她谁都不想见,跟谁都不想说话。”
谌子慎摇摇头,叹气,末了对霍泽南说,“需要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