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婚正娶,霍少的旧爱新妻-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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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琳的情绪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平复下来不少,她先下了车,然后把孩子抱起来。
陆彦均锁了车,过来伸手要抱锦年,“坐几个小时的车你也累了,孩子给我。”
锦年似乎很喜欢她这个叔叔,大概是因为陆彦均确实很帅吧。
他身上还有一股香香的味道,锦年咯咯的笑着扑上去,两只小胖搂住了他的脖子。
中午去姑姑那里接孩子,匆匆吃了几口饭就出发了。
幼琳这次离开,连行李都没拿,之后得空了还得再回去一趟赵县,至少也得把房退了。
在电梯里的时候,幼琳的心情很复杂。
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有一些事情是无法接受的,之于幼琳,她无法接受霍泽南死在她前面。
但是——
电梯停在十楼的时候,陆彦均抱着锦年先一步出去,等到幼琳出来了,他跟她坦白,“嫂子,我骗了你,我哥脑子里确实长了瘤子,但不是恶性的。”
“……”
幼琳一时没反应,即便是有了反应,她也不知道该拿什么话去接他的话。
陆彦均淡淡一笑,呼了口气,“我是怕你不回来,才那样说的。脑部长瘤子,哪怕只是良性,那也有百分之五十的风险,所以……”
“我知道了。”
幼琳点点头,打住了陆彦均的话。
什么都不需要再说了,她回来了,就不会再离开。
当下这一刻,霍泽南要做手术,他就躺在医院里,不管他那个瘤子是良性还是恶行,幼琳都不要,她只要他好好的。
一路走向vip病房。
走廊上,陆彦均跟她说起上一次霍泽南晕倒的事,“那天他从赵县回来,在公司开了一天的会,然后突然就晕倒了。一开始医生以为他只是过度疲劳导致的深度睡眠,后来查出来长了瘤,才知道昏倒的真正原因。
嫂子,我哥他很累,他一个男的,他肩上责任很重,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也只能自己承受,甚至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怕他们担心。
但他是人不是神,不是每一件事情都是可以自己搞定的,这次他生病了,一开始每个人都不知道,要不是许磬去医院问的顾医生,估计到现在,所有人都还蒙在鼓里。”
已经到了病房门口,陆彦均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转身看幼琳。
医院里很安静,所以他的声音听在幼琳耳朵里就异常清晰,幼琳很了解霍泽南那个人,他就是那种好事大家分享,坏事自己一个人扛的人。
就好像两年多前他去见了谌子萱,那么难受一件事他都自己兜着,难受也好,难堪也罢,都是自己一个人消化。幼琳不喜欢这个样子的霍泽南。
推门进去,幼琳走前面。
陆彦均跟在身后,怀里抱着最近因姑奶奶伙食开得好而胖了不少的锦年。
……
……
病房里,穿病号服的男人打着点滴,他阖着双眼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幼琳放轻了脚步进去,没想过要打扰他,可是锦年一声惊呼“爸爸”,彻底的把他给喊醒了。
锦年看见自己爸爸躺在那里,她懂,穿这个衣服,挂着吊瓶,那就是生病了。
锦年在陆彦均怀里扑腾,要去爸爸那里。
而霍泽南,睁开眼睛就看见幼琳和女儿都在,那一刻是惊喜又意外的。
但是看见幼琳平静的表情,以及陆彦均不需要解释都能让他看得懂的眼神,他知道,是他去把她们俩接回来的。
霍泽南胸腔内一股热血再往外冲,眼眶灼热,有那么一丁点要热泪盈眶的感觉。
“宝贝,爸爸生病了,在输液,等爸爸输完液再去爸爸那,好吗?”
陆彦均哄着孩子。
但锦年不干,死活都不干,要知道爸爸可是她最爱的男人呢,和妈妈再亲,也是把爸爸排在第一位的。
是啊,锦年就是这么偏心,不管妈妈再怎么疼她,她就是那么爱她的爸爸,尤其是再分开这么多天之后再见到爸爸,哪里能阻止她奔向他的怀抱。
但这会儿,霍泽南的确是没有力气去抱孩子,去哄孩子了。
“爸爸,我要爸爸!”
锦年开始呜呜的哭,幼琳在原地站了一阵,从陆彦均手里把孩子抱过去,“给我吧。”
幼琳把孩子抱到霍泽南床前,没忘了叮嘱孩子,“美眉,爸爸现在在输液,你只能看,不能碰,好不好?”
锦年双手摸着床边,站在地上,一双大眼睛含着晶莹剔透的泪珠,点了点头,“好。”
锦年还是很懂事的,妈妈不让碰爸爸,那就不碰好了,用眼睛看总是可以的。
这个月,还有几天锦年就两岁了。
锦年可以把话说得很清楚,哪怕没什么逻辑,但她仍然能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了,“爸爸,坐车很久回来我们。”
霍泽南都听得懂的,含笑点着头,空着的那只手摸孩子脑袋,“坐很久的车回来,累了是吧?”
锦年笑笑,摇头,“不累。”
霍泽南凑上去,吻了锦年的额头。
爸爸的吻,真是又温暖又温柔,胡渣扎得人痒痒的,但是是爸爸,锦年就会笑得非常甜。
她太爱她爸爸了。
幼琳红着眼站在锦年的旁边,忍不住转身,迅速抹了把泪。
霍泽南看见她哭了,她的这些情绪,永远逃不过他的眼睛。
霍泽南知道自己生病幼琳就一定会回到自己身边,他不想拿着个当成得到她的筹码,他要的,是那个心甘情愿永远和她在一起的幼琳。
但事情还是不像自己预期的那样,彦均到底还是把她带回来了。
霍泽南收回视线,慈爱的目光注视着女儿,听女儿说话。
每次去看锦年,都觉得锦年比之前要大一点,说的话要清晰一点,霍泽南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很高兴,很欣慰,也很感激幼琳给了他儿子,还给了他一个这么乖巧的女儿。
锦年站着,爸爸躺着,锦年和爸爸聊着天。
霍泽南暂时还没和幼琳说上话,老婆和女儿、儿子都是一样爱的,但老婆是大人了,得先让着小的,让小的先和他说话。
病房里刚才只有霍泽南一个人,幼琳便问陆彦均,“其他人呢?”
陆彦均拿出手机往外面走,“我妈应该在的,估计是去医生那儿了,我打个电话。”
幼琳点点头。
陆彦均走了,幼琳这才转回身,对上霍泽南的视线。
霍泽南跟锦年聊天不是很专注,老去看幼琳。
幼琳没有表现出其他情绪,就是刚来的那会儿,眼睛很红,很明显是哭过。
霍泽南就是不想老婆知道自己生病,怕她和妈一样,会难过得以泪洗面。
生老病死,都是由不得人的,阎王爷那里有生死簿,谁知道哪一天就在你的名字上画勾呢。
霍泽南看得开。
但是一想到如果自己死了,老婆孩子没有人照顾了,他就会不舍,还会不安。
倘若幼琳能嫁一个对她好的人,那他不用担心她未来过得不好,但他就怕以幼琳的个性,他要是死了,她恐怕是不会再嫁了。
他不想死,自己的女人,得自己去疼。
幼琳看着他那双深黑的眼睛,还是那双漂亮眼睛,但是很明显,他最近很疲惫,已经有了黑眼圈,精神状态不好。
幼琳心疼他。
“爸爸,我想吃麦当劳和哥哥。”
锦年小手还放在床沿上,妈妈不让她碰爸爸,她就果真一下都没碰。
其实锦年好想摸一摸爸爸长着青须的胡渣啊,这次看到爸爸可没有那么帅了呢,没有彦均叔叔帅。
“好,爸爸出院了,带你和哥哥一起去。”
霍泽南答应了锦年。
答应孩子的事就一定得做到,所以,他得赶快好起来,等出院了,要满足儿子女儿的一切愿望。
不一会儿彦均从外面推门进来,“我妈在医生办公室聊我哥病情,马上就回来。”
这话是对幼琳说,也是对霍泽南说。
大哥他病了,有妈和嫂子在这里,有人陪,可能心情会好一些。
陆彦均好歹是为他大哥做了一件自己比较满意的事。
几分钟后温明珠回来了,见了幼琳,很明显是愣了一下。
其实她心里挺开心的,幼琳回来了,儿子也不会孤单了。
但是一想起她非要闹着跟泽南离婚,一个人带着孩子跑那么远穷乡僻壤的地方去,还害得泽南来回的奔波那么累,作为母亲,心里有意见也是正常的。
幼琳见了温明珠,是客客气气的叫了一声妈妈,多少会有些尴尬吧,没有之前那么亲热了。
温明珠只是点了下头,没跟她说多的话。
幼琳也知道,泽南她妈肯定会为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不高兴,都有儿子有女儿的,一个家庭那么圆满,她要离婚,当婆婆的不可能给她好脸色。
但温明珠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心里不高兴是一回事,但幼琳回来了是好事,她不可能老给她黑脸。
就对幼琳黑了那么一小会儿脸,温明珠就转身瞅着她,“有你在,有你陪着泽南,那我晚上可放心回去了。”
幼琳点点头,“妈妈辛苦了。”
“不辛苦。”
哎,哪里会觉得辛苦呢,温明珠是非常想为儿子跑前跑后的,累是累了点,但觉得值。
小远放学后就来医院了,自己坐公交车来的,乖得很。
小远知道他爸生病,是昨天下午恺悦告诉他的。
昨天是周日,恺悦带他出去玩,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了,当时小远就哭了,骂霍泽南是“那个大傻瓜”!
于是小远回到家里,就和霍泽南约定了,“如果你健健康康的出院,能坐公交陪我一起去上学,我就叫你爸爸。”
霍泽南笑着,点头答应。
看看,这么多人需要他,这么多人等着他的承诺,他怎么可能会去死?
小远来医院,一进病房就看见妈咪和美眉都在,整个人愣在门口差点忘了进去。
“妈咪!”
待他反应过来之后,一下就跑过去扑进幼琳的怀里,“妈咪我好想你啊,你终于回来了。”
这次幼琳没哭,抱着儿子,感觉到那么真实,如今儿子女儿以及丈夫都在身边,她心里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两个字。珍惜。
“上学有没有乖?”
幼琳蹲下来,开始问话。
小远站着,都能超过妈咪的头顶了。
“嗯,我很乖。”
“在家里有没有听容婶的话,听爸爸的话?”
“嗯,有。”
幼琳再一次抱紧了小远,小远也抱紧了她。
小远哭了,在幼琳耳边呜咽,“我不知道他生病,我一点都不知道……”
病床上的男人,红了眼眶,却感到无比幸福。
小远一直都在关心他,他有看到,这一次看得尤为清楚。
晚上,幼琳留在医院陪病人,孩子得有人照顾。
锦年的东西包括奶瓶、奶粉和辅食什么的都装在一个包里,温明珠拎东西,陆彦均抱孩子,回陆家。
小远也要住在陆家,霍泽南住院期间。
容婶就在家里照看房子,本想每天给泽南送吃的,但陆家那边的星级大厨她比不上,便没开这个口。
人都走了,病房里就剩霍泽南和幼琳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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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相处的时候,反倒没有人多的时候自在。
从幼琳来到病房开始,两人几乎就没怎么说话,最多也就是吃药的时候幼琳叫他一声,或是来了医生,幼琳配合医生询问他的情况。
这会儿,你看我,我看你,倒像是两个害羞的刚谈恋爱的小情侣。
幼琳没什么好害羞的,就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现在八点三十,霍泽南还没这么早睡。
上午下午都输液,霍泽南的手背都有点肿了,幼琳打了热水,拿热毛巾给他热敷偿。
男人坐在床头,幼琳站在床前,低头把毛巾按在他的手背上。
毛巾刚放稳,幼琳要站直身子将掉下来的发丝捻到耳后,可是下一秒,男人捏住了她的胳膊。
细细的胳膊,在他的大掌里盈盈一握。
“怎么了?”
这是幼琳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她的声音,又回到了以前的温柔语气,霍泽南喜欢的语气。
他眨了下眼,眼里含着淡淡笑意,“没事,我就想,这么安安静静的看一会儿你。”
幼琳看了看他,然后将面前的盆子放在了别处,拉过椅子,坐在了他的床前。
幼琳握住他的大手。
医院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冲散了霍泽南身上好闻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但即便是这样,他在幼琳的眼中,依旧还是那个英俊的富有魅力的男人。
是不是人总是要到危急关头,才能意识到某些事某些人,对你有多重要?
他的大手渐渐松了,幼琳坐下来,他像是格外安心。
就怕幼琳突然就又走了,她没来的时候不会有这种感觉,她来了,他就特别不想离开她。
“为什么不说?”
幼琳开口问他,声音小小的,够他听到,也够自己听到,离得这么近,这个样子算是很亲近。
她问泽南为什么不说他生病的事,泽南也只是笑笑,摇头,没有回答。
但她知道,他并不是好面子的要自己独自一人撑下去,兴许,他是想让出现在她面前的自己是健康的,是不像现在这样虚弱的。
他不想让她担心。
“如果我没有生病,你会回来吗?”泽南在注视她好久之后,开口问她。
他觉得她会,但又不确定。
幼琳点点头,她笑起来,“会。”
其实上个星期,如果他再在她楼下多等五分钟,能等到幼琳跑下楼找她,那一次他就能把幼琳接回家,但他走了,幼琳多少还是有些负气吧,怎么就走了呢,以前要等那么久,等几个小时,现在就等这么一小会儿,就没有耐心了吗??男人对你没有耐心,那是不是说明,他不像过去那么爱你了呢?
幼琳只是不知道,霍泽南当时是要赶着回去,要去医院见医生和专家。
“上个周六早上,你走后,我下楼了,没看见你在,我有点生气。”
说这话时,幼琳是笑着的,但脸上到底有些红了。
是有些矫情,有些孩子气了,明明是自己赶他走,又怎么可以在他走后自己生气?
霍泽南看着她,唇角已经浮起点点弧度。
他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叫她名字,“幼琳。”
“嗯?”
幼琳抬头,对上他的深邃墨黑的瞳眸,他再次伸过手去,将她的手攥在掌心里,“以后别离开我,行吗?”
“行。”
她眼中含着晶莹的泪花,爽快的答应了他,他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不要再怪我,我们好好过,行吗?”
幼琳一眨眼,眼中的泪就滑落下来。
她起身,弯腰朝霍泽南靠过去,将他的身子抱住,“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霍泽南回抱她,有力的胳膊环在她纤细的腰身上,在幼琳看不见的地方,男人一双眼眸泛着红,眼里有泪,但他不敢轻易让自己哭出来。
“你说我会不会死?”他小声的,在幼琳耳边问她。
幼琳下巴搁在他肩上,已经哽咽了,她很坚定的告诉他,“绝对不会。”
“我信你。”
他双手揽住幼琳的肩膀,继而又捧起她的脸。
两人四目相对,其实他们都已经哭了,只是都坚强的没让自己哭出来,幼琳在霍泽南眼中仿佛一天之内苍老了几岁,而霍泽南在幼琳眼里,憔悴,清瘦,他的健康出了问题,而她到现在才知道,心里疼得不行了。
幼琳俯身吻上他的唇。
那唇是凉凉的,软软的,还是以前那个男人,还是以前那两片唇,但是幼琳今天吻她,充斥着她的感官的不是他灼热的温度和好闻的气味,而是一股子刺鼻的药味。
霍泽南终有一天,成了一个需要她照顾的病人。
不再是无坚不摧的神,他也需要她保护,守护。幼琳在心里把前后判若两人的人一对比,心就更疼了。
婆婆对她有意见是应该的,那几日,要不是他连日奔波在公事和她之间,又怎么可能累得晕倒。
以前总是听宋阿姨说,人活一世,千万不要跟自己较劲,生气生多了,容易得病,一病不起难受的还不是自己。
幼琳心里很自责,霍泽南是因为两个人的事情难过太多,伤心太多,所以把自己给气病了吧。
她开始放声痛哭,紧紧地抱着霍泽南。
霍泽南说她是迷信,哪个人不生病,哪个人还没有卧病在床的一天?
晚上睡觉,幼琳没有和霍泽南同床。
一来是医院的病床本就小,再者,很久没在一起的两个人,幼琳怕霍泽南忍不住。
霍泽南很郁闷,手术明天才做,现在浑身的劲儿她不让他使,说等他出院之后再说。
幼琳睡的沙发,vip病房的沙发宽敞又柔软,她个子不大,睡在上头还有空余,半夜霍泽南掀开被子走到沙发跟前,站了一阵之后没忍住睡在了她旁边。
这样一来就很拥挤了,幼琳被他弄醒,也没跟他生气,在他怀里转了身,黑漆漆的屋子里,借着窗外一丁点光亮,能看清楚他眼里写满了欲/望。
幼琳满足了他,因为明天开始,他就得修身养性很久很久,至少也是一个月吧。
激动处,霍泽南在她身上问,“你例假什么时候来?”
幼琳怔了怔,“问这个干什么?”
“那次我没做措施,你可能怀孕了。”
“……”
病房里就听见男人的喘息,女人的申吟,霍泽南比较猛,幼琳觉得,这人哪里是病了,完全没有那回事!
手术在第二天上午十点钟。
九点三十霍泽南被推进了手术室,麻醉师和主治医师一行人,也包括顾医生也都等在那里了。
霍泽南不是第一次进手术室,以前在部队有过几次受伤,不是腰部就是腿部,但是今天他要做开颅手术,他没敢跟幼琳提起,他是心虚的。
这一层整层都是手术室,大门进去,里面分了若干房间,霍泽南躺着,举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