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长生月 >

第294章

长生月-第294章

小说: 长生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异种花朵上面的黑色渐渐褪去,却并没有恢复到原先那粉嫩的色泽上,于是在这满山的花树之中,一树如血红花,颇为招摇。

    ……

    “这些花树,竟是需要花肥的么。”黎凰轻轻地嘀咕了一声,她此刻站在那琉璃平台之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小的菩萨雕像——那雕像正是控制这太虚幻境的关键钥匙。

    “整座山……都是杀阵?”单乌不知道黎凰具体做了些什么,但是他能感受到黎凰刚刚利用这太虚幻境杀了两个人,这两个人多半就是翠山和郭绝。

    “我有杀意,这座山头便是杀阵。”黎凰解释道,随即笑了起来,“梦华女惦记这处遗迹上百年,这等待可真是值得啊。”

    “哦?看起来好处还不止这些?”单乌挑了下眉毛,等着黎凰继续炫耀。

    “你有没有听说过那种传说?某个运气逆天之人,身上有个宝物,宝物里头有个独立的空间,什么东西都可以往里头放——放人放活物,养一支千军万马的军队,哪怕要求苛刻的灵药搁进去也能顺利成活,没准那个角落里还丢了些秘籍法宝什么的,然后一遇到危险就连自己也能躲进去,天塌下来都无所谓……”黎凰的表情完全崩不住了,嘴角咧得毫无端庄美女的形象,“你肯定也眼红过这样的法宝吧?”

    “难不成,你想告诉我,这太虚幻境完全可以作为这样的一个随身法宝被你全套带走?”单乌的脸上也不由地露出了惊诧之意,而后难以自控地笑了起来,开始还只是胸腔之中沉闷的震动,后来终于没忍住出了声,笑得这静室之中全是他的声音来回跌宕,好在这静室的隔音法阵完好无损,单乌的笑声才不至于惊动到其他人。

    “我是真没想到这种传说中的玩意也能被我们搞到……”单乌在大笑的时候,感叹了这么一句,“感谢梦华女,或许也要感谢一下冥冥之中的天数。”

    “是的,感谢梦华女,感谢老天爷。”黎凰用手揉着脸,好不容易才将表情揉回正常,继而将手里那小小的琉璃雕像举了起来,一团光晕笼罩了下来,而后她的身形消失在了那琉璃平台之上,下一刻,整个太虚幻境都变得模糊了起来,连带着周围的那一圈广袤的云海,以及天边斜挂的太阳,都一起化为了一团五颜六色的虚幻光晕。

    重新现出身形的时候,黎凰已经出现在了胥中海那海水之中,周围游来游去的小鱼儿被她这团突然出现的灵光吓了一跳,纷纷甩着尾巴往远处逃了过去。

    黎凰的手中,那一尊琉璃雕像亦渐渐地没入了她的身体之中——这太虚幻境可以作为本命法宝祭炼,如果控制得当,甚至可以直接放出其中法阵用以伤人,而这些功效,还需黎凰进一步地研究。

    黎凰唤出了那艘透明小船,带着她往海面之上行去,而在这无人的船舱之中,黎凰只要想到自己弄到手的那琉璃雕像,便还是忍不住接二连三地笑得崩裂。

    “这可是传奇人物的待遇啊。”黎凰双手捂着脸,蹲在那船舱之中,控制不住地全身颤抖。

    ……

    胥中海重回平静,没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些什么,也没人知道其实已经有那么几个金丹高人无声无息地就消失在了这片海水之中。

    因为这一次的收获,黎凰对梦华记忆中的那些遗迹充满了兴趣,甚至想要再去找几个可能出世的遗迹去看看究竟,但是在回到楼船上的时候,却收到了来自于散修联盟总部的召唤,据说是有什么必须面谈的大行动正在召集人手。

    黎凰想当做没收到这命令,但是翠山安排在附近的人手却也在此时找上了门来,想要探寻翠山的下落,确定翠山的生死。

    黎凰思考了一下毁尸灭迹的难度,觉得这事儿就不是自己这么心慈手软的人能够干得出来的,更何况,就算没有翠山这边留下的麻烦,就凭那些人在附近坊市之中留下踪迹,肯定也会被一些有心之人查到自己的头上来——特别是这失踪的人里还有飞珖这么个来头巨大的家伙。

    所以,与其躲躲藏藏,倒不如好好利用散修联盟这个靠山,将那几个修士消失在胥中海的事儿给解决得干净一些。

第584章 沼泽地(上)() 
十余日后,璎珞终于带着闻笙和宫鸿来到了胥中海附近的那处坊市。

    璎珞其实不需要怎么出面,闻笙和宫鸿便已经差遣了一些下属,将飞珖在那坊市之中的踪迹全部整理收集了起来。

    “散修联盟,翠山和梦华?”璎珞看着那些汇报,微微皱起了眉头,“飞珖就算想要进入那遗迹,又何必和这些人混在一起?”

    梦华和翠山的名声都不怎么样,特别是梦华那四处强抢民男荒淫无道的行径更是让无数人唾弃,而璎珞自然也难以对这两个名字生出好感。

    “散修联盟的人声称他们盯着这处遗迹已有百余年,想要贴上来分口汤喝,或许开出的某些条款让飞珖心动了吧。”闻笙猜测道。

    “那么这些人最后出来了几个?”黎凰继续问道,那些整理来的资料只到飞珖等人跟着翠山上了梦华的楼船,梦华与郭绝的一番比试,而后这楼船往着遗迹的方向漂移这儿便没了下文。

    “不清楚,胥中海的方向这段时间太太平平,什么异样都没有发生,不过有一个初来此地之人,声称十天前在西南方向上看到了梦华的那艘楼船……”

    “我们先去胥中海查探一番,随后便去找梦华女问一个究竟,反正她是散修联盟的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璎珞下了决定,在想到梦华的那些传闻的时候,忍不住又皱起了眉头。

    “要真是那梦华女捣的鬼,我就把她连人带船都沉进海里去。”璎珞轻轻地哼了一声。

    ……

    单乌终于表态,接下了皇甫真一那出征沼泽地的命令。

    “不过,这一回我只是打算带着廿一营这八千人作为先行军前去试探一番,毕竟关于沼泽地之中的种种,我们知道的东西并不多。”单乌向皇甫真一陈述着自己的要求,“所以,如果现在就将隧邺城几十万的士卒性命压在我身上,我承担不起。”

    “我只有亲眼见过那沼泽地中的景象之后,才有信心来论及其他。”单乌的表情无比真诚,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而这个要求既不过分鲁莽狂妄,又显得此人确实是有胆有识,不会避事之人。

    “道友的想法可以理解。”皇甫真一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单乌的提议,而坐在两侧的那些隧邺城的将领们亦露出了些许松了口气的表情来,很显然他们其实也是担心单乌头脑一热,就真的要让他们带着各自的军队往那沼泽地中挺进了。

    “只是道友如此提议,可以说是生死自负——进入沼泽地后,不管发生什么,可都是无人能够前往救援的。”皇甫真一又表达了一下自己身为城主该有的关心。

    “逃命这种事情,我还是有些心得的。”单乌笑着回答道,“并且,就刺探一事而言,人越少目标越小,只有八千人,或许反而更易于在那沼泽地之中辗转行军。”

    “如此,我就不阻拦道友了。”皇甫真一笑了起来,同时向一旁的黑翮招了招手,黑翮立即捧着一个乾坤袋凑了上来。

    “这乾坤袋之中,是不久之前吃遍天那场拍卖会上出现的组合阵盘,黑翮统领见道友你似乎有所需求,便辗转将其弄到了手。”皇甫真一将那乾坤袋郑重其事地递交给了单乌,“道友此行,危机重重,我等留驻隧邺城之人无可相助,只有将这套阵盘赠与道友,希望能为道友此行增加一线保障。”

    单乌的眼睛在听到那组合阵盘的字样的时候微微一亮,随即笑了起来,双手接过了那乾坤袋,同时朗声承诺:“单乌必不负诸位统领厚望。”

    ……

    “今天一早,单乌就带着他的那支队伍往沼泽地的方向去了。”阿鲁巴向桑刚和西卡汇报着自己刚得来的消息,“据他自己声称,此行他打算试探一下那些蛮物们的底细,好做到知己知彼,以便规划对于那些蛮物的全面清剿之战。”

    “呵,真是一个会异想天开的小子。”西卡闻言,轻笑了一声,“却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再活着回来。”

    “他完全可以在沼泽地边缘转上一圈,稍稍有所接触便退回来,如此他既不会面临太大的危机,也可以博得一个勇者的美名。”桑刚的眉头皱起,不知道西卡这轻松的态度从何而来。

    “呵,那样做能够成功的人是你,而不是他。”西卡笑了起来,“你不要又用自己所拥有的地位来衡量他的作为了。”

    “愿闻其详。”桑刚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够虚心聆听他人指点。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就是,他一步都不能踏错,一步都不能有水分。”西卡笑了起来,“我记得琉国这些人有一个说法,叫做‘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而单乌现在,就是失道寡助。”

    “有皇甫真一挑头,整个隧邺城的人都在盯着他的破绽,他根本没有弄虚作假的空间,并且,就算他太太平平活着回来了,如果他无法提出能够推平沼泽地那些蛮物的策略,他也一样会沦为一个只会夸夸其谈的小丑。”西卡细细地解释道,“某种程度上而言,他这是在自掘坟墓。”

    “可是他那么机灵的人,真的会做自掘坟墓这样的事吗?”桑刚依然平息不了心中的疑虑。

    “他是个一无所有的赌徒。”西卡又强调了一遍,“他是在赌那万中无一的可能性,而那却是他唯一的机会。”

    “我们可以让他连这万中无一的可能性都没有么?”桑刚在西卡的面前踱着步子转悠了两圈,开口问道。

    “这……如果殿下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去往沼泽地的边缘守着他。”西卡迟疑了片刻之后回答道,“我可以保证,他永远也没有机会从那沼泽地里头出来了。”

    ……

    “他还真的就去了?”吃遍天听说了单乌带兵离开的消息,忍不住就露出了一个有些吃惊的表情,特别是汇报之人还特地强调了一下单乌带着那支队伍已经千真万确货真价实地越过了沼泽地的边界。

    “还跑得这么快,连我想要跟上去看看热闹都不行……”吃遍天微微皱起了眉头,继而想到了有关沼泽地里那些蛮物的传说,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罢了,那种鬼地方,就算他求我去,我也不会去的。”

    “呼,不知道他从那沼泽地中回转需要多长时间,要是稍微久一些的话,没准等他回转的时候,我这儿便能给他送一份大惊喜了。”

    ……

    数日之后。

    在越过了最后一层看起来勉强能算山丘的高地之后,出现在单乌面前的是一片灰茫茫到有些发黑的瘴气,笼罩着一片斑斓水面——看起来仿佛暴雨之后的烂泥地,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水洼如繁星点点。

    水洼之间凸起的地面上覆盖着暗红的植被,一些不知存在了多久的高大树木零星地分布,有的枝繁叶茂独木也几近成林,有的看起却已经是枯死多年,半浸在烂泥之中,呈现出腐朽的乌黑色泽来,当然大部分看起来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苟延残喘。

    沼泽地里时不时地有些细微的动静,或许是水鸟,或许是蛇虫,在水面激起水花,抑或传来一两声足以媲美乌鸦的嘶哑叫声,向着这一群初来乍到的人类展示着不祥的气息。

    那些暗红的植被让单乌有些在意,因为他联想到了太虚幻境之中那些嗜血的花朵,于是转头吩咐了一声:“没我的命令,不许碰到任何东西。”

    “现在开始,结阵。”单乌又吩咐了一句,自己率先御空而起,廿一营的那些修士立即按着早已演练好的位置在单乌的身遭站住了固定的位置——这些人的手中都拿着一部分的阵盘,乾坤袋中亦有足够数量的替换灵石,如果这些人能够一直维持住这样一个绝对精确的相对位置,便可以作为一个个活动的阵盘安置点,并依靠这些阵盘成就出一个可以移动的,能将所有人都掩饰起来的隐蔽法阵。

    “这种时候,就觉得如果有个太虚幻境该多好了,就算不行,来个够大的浮舟也好啊……”单乌感叹着,控制着这些士卒站定了准确的位置之后,抬手激发了这些阵盘。

    八千余人的身影就这样缓缓消失在了这浓厚的瘴气之中。

    在这八千余人消失之后不久,那片小山丘上又冒出来了几个人来,这些人盯着那阵列消失的所在惊叹良久之后,方才摸出了腰间令牌,将所见所闻回报给了隧邺城里的那些统领们。

    ……

    “那些组合阵盘居然还能这样用?”黑翮在听到了这些回报之后,稍稍有些吃惊。

    当日,黑翮在将那副组合阵盘买到手之后,立即便召集了隧邺城里所有对阵法一道略有所得的修士,日夜钻研,总算是将那副阵盘之上的阵纹,材料,都摸索了个透彻。

    黑翮很希望这些人能够将那组合阵盘原样仿制一些出来,但是可惜的是,那阵盘的炼制方法以及材料的精纯程度,这些临时找来的阵道修士就算理论上能描述得出来,也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得到。

    “大师手笔。”这些人如是评价,“不光是阵道大师,也是炼器大师。”

第585章 沼泽地(中)() 
知道这些阵盘短时间内可能无法复制这件事,还只是让黑翮略感遗憾而已。

    毕竟,这种阵盘虽然便捷,但仍需早做准备,如果遇到了那种情形仓促的遭遇战,几乎根本不可能派上用场——而单乌对那沼泽几近一无所知便率兵前往探路之举,早已注定了他这一路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未雨绸缪的机会。

    但是黑翮却没想到单乌居然能将自己手下的那些士卒给训练成人肉阵盘安置点,硬生生地将一副只能固定地点使用的阵盘给弄成了一套可以自由移动的大型隐蔽法器,等于是将这阵盘十成的功效给硬生生发挥出了十二成——于是黑翮的心里,多多少少就有了些疙瘩。

    “不对,他是特地将那些士卒给训练成那样的。”在知道了更多的细节之后,黑翮忍不住将心中的质疑说出了口,“难道他还能未卜先知,知道我们买下了阵盘,就是为了送给他?”

    皇甫真一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对那几个探子吩咐了一句:“你们就在那里继续盯着,如果他有回转的动静,立即通知。”

    皇甫的话音未落,那两个守在沼泽边上的修士便已发现自己手中的令牌上有了别样的动静——他们发现自己已经可以通过自己的令牌把握住廿一军全体以及单乌所在的位置了,当然,这种位置判断只有双方之间距离接近的时候才有效用,距离一旦远到一定程度,就只能指示出一个大致的方向了。

    皇甫真一给这几个探子的令牌提升了权限,让他们可以不受廿一军那隐蔽法阵的影响,而这两个探子也是他为自己设下的保险——如果单乌真的有平安归来的迹象,皇甫真一并不介意将他们视作蛮物,一并沉入那沼泽地中。

    ……

    瘴气浓郁,让这沼泽之上的天色总是晦暗不明,看起来就和单乌当年所在的鬼魅环绕的胜阳城一般,并且越到高处这些瘴气消磨灵力的能力便越强,以至于单乌等人不得不压低了阵型的位置,以一种几乎贴着沼泽的高度行进——单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太虚幻境之中的禁空术法。

    于是,单乌越发小心地控制着那些士卒以固定的阵势移动,起初的时候甚至因为担心位置的变异而速度缓慢,但是单乌很快便发现众人通过神识互相连缀之后,彼此之间的默契已经足以让它们自如控制相互之间的距离,于是这行进速度便越来越快。

    当然,单乌进入这沼泽的目的也不纯粹是为了赶路——去那团被黑云包裹的胥中看上一眼,并且找到那些蛮物成型的背后的隐秘,才是他真正要做到的事情。

    第一天,沼泽上空看起来无比安宁,而那些暗红的植被果然不是什么安稳东西——有一条水蛇被单乌命人捕捉并扔到那些红色的草叶之上,转眼之间,那草叶便将那条水蛇团团围住,并如血管一样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鼓胀,待到再次松开的时候,那水蛇便已剩下了一条肉干。

    第二天,路过的一片水面下方突然密密麻麻地涌出了一大片水蜥蜴,看起来仿佛一群蚂蚁一样,浩浩荡荡地往某个方向汹涌而去,单乌命人跟过去看个究竟,然后就看到了那些水蜥蜴硬生生地将一只在沼泽边上产卵的,体积几乎可以媲美一个小山头的鳄龟给吃了个一干二净,当然,那些蛋也没被放过。

    第三天,沼泽地上看起来水面占据的部分越来越大,而众人亦终于发现了看起来不该属于这沼泽的东西——一艘巨大的,看起来几乎能够扬帆远渡重洋的大船的残骸。

    这艘大船整个儿歪倒在沼泽地上,被那浑浊的水面淹没了一侧的船舷,船帆绳索等一些部分早已在这潮湿的环境中腐败得一干二净,桅杆断裂,远远地戳在地上,仿佛一根还在等人敲打的钉子。

    大船的龙骨裂成了四截,与此对应的,是一道几乎纵贯了整个船身的巨大空洞,依稀可见内部船舱和走道等等的结构。

    这大船吸引了单乌的注意力,于是他命令大部分的人停驻在那半空之中,自己则带了大约二十人,从那隐蔽法阵之中现身,轻轻地落在了那大船之上。

    大船的表层湿滑粘腻,起初单乌以为只是淤泥,后来发现那其实是一种类似于苔藓一样的植被,上头甚至还开着一朵朵米粒大小的小白花,花形其实颇为秀气,但是乍看起来,还是仿佛埋在淤泥里的密密麻麻的虫卵。

    几人站在了那大船的洞口处,神识渐次扫过,惊动了一些已经将这大船视为巢穴的怪异生物——那是一种筷子粗细仿佛铁丝一样的线虫,盘踞在那大船的木质之中,此时被惊扰,嗖嗖地如同暗箭一样地从阴影处飞射而出,被众人合力撑起的护罩挡下,其中一人在收到了单乌的命令之后,甚至出手制住了一条线虫。

    单乌从那下属的手里接过了那条已经被制服的线虫,意外地发现这看起来没有骨头的虫子在应激状态下居然意外地无比坚硬,好像真的就是一根敲起来会咚咚作响而绝不弯折的金属棍子一样,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