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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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龄睡觉时也不老实,一条小毯子绕着肉乎乎的肚子缠得紧,头早离了枕头,张牙舞爪地横在床上。而泓曦却静静地睡在一边,与他的小姐姐全然不同的个性。
“父皇。”淑慎忽而过来,到了彦琛身边。
“今日没有去书房?”皇帝问。
“泓暄才来,儿臣怕昭仪娘娘忙不过来,又怕他认床,所以留下照顾他。”淑慎答,一壁在屈膝蹲下,伏在了皇帝的膝头。
“怎么了?”彦琛轻声问,又道,“慎儿越来越有长姐的模样,父皇很高兴。”
淑慎微微抬起头,轻声道:“明日儿臣想去趟护国寺,为母后和母妃祈福。”
听女儿提起母后,彦琛才想起来皇后抱病在床,难怪自己刚来的时候古曦芳脸色有些尴尬,她是觉得自己连坤宁宫都没踏足就直奔这里来颇有不妥吧。可是这个节骨眼上,他纵然心疼容澜卧病,也要忍住啊……
“去吧,路上小心些。”说着想了想,屈指轻扣了女儿的额头,“不许顺路离京去找你的母妃,不然朕会生气,若能叫你去还等到现在么?”
虽然这在淑慎心里只是小小的念头,可被看穿还是很窘迫,笑格格伏到彦琛怀里撒娇道:“还是叫父皇看穿了。”
“你啊。”彦琛轻轻捋过女儿柔软的青丝,轻声道,“慎儿你可知道,那日看着你母妃被人掳去,父皇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
淑慎心疼不已,柔柔地劝道:“好在都过去了,母妃安然无恙。”
彦琛略带苦涩地一笑,“但愿如此。”停了半晌又道,“你不愿行及笄之礼,父皇依你,但淑慎终究是长大了,总有一日要下嫁出宫,父皇希望将来的驸马不会让朕的公主被坏人掳去,要他能守护你一辈子。”
“父皇。”淑慎娇嗔,将脸埋得更深。
彦琛笑道:“傻丫头,若是有相中的不许扭扭捏捏地藏在心里,至少也要告诉你的母妃。不然错过了,可不要将来怪父皇。”
“知道了。”淑慎反不羞赧了,冲父亲皱皱鼻子,撒娇道,“别家爹爹都舍不得女儿出嫁,偏偏父皇恨不得我即刻离去,您就是有了初龄再不疼我了。”
彦琛失笑,拍了她的额头道:“越来越像你的母妃,一味吃初龄的醋。”
父女俩和乐地说着话,满室静好,连端茶立在屋外的古曦芳也被感染,只是她嘴角虽含着笑,眼角却有些湿润。
遥想坤宁宫里孤独卧病在床的皇后,自己如今这模样,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并非她不能知足常乐,而是完全不明白皇帝究竟要做什么。皇帝那一句“为了泓晔”更是将她吃得死死的,她可以动摇对皇帝的付出,却绝不能动摇为儿子所坚持的一切。
不可否认她深爱彦琛,可是眼看着他几乎用生命去爱另一个女人,再痴情的爱也会日渐淡薄,唯有对儿子的爱,是一生一世也不会放弃的。那么眼下与其说她在为彦琛付出,不如说是为了儿子,因为对于后者,她才能真正无怨无悔,一直坚持到最后。
古曦芳定一定神,含笑步入殿内,不久初龄醒了,一时承乾宫热闹开。
这日到傍晚,舒宁从符望阁那里归来亲自绕到书房接回泓暄,一路上听泓暄叽叽喳喳个不停,回到景阳宫更对母妃告状说:“今日小安子挨打了呢,四哥还训我。”
年筱苒却嗔他:“明日你再不肯起床,我先打你一顿再送去书房。”
泓暄见母亲这里没得哄,就躲到舒宁怀里,而舒宁累了一天显然也没力气陪他玩,哄了半日便叫奶娘带开了。
年筱苒见她如是疲惫,便道:“大热天的你不必时时刻刻去盯着,你也不是瓦匠木工,每日点个卯就是了。”
“只想她回来住得舒服。”舒宁却仅答了这一句。
“皇上也太大动静了,宫里那么多殿阁空着,即便不喜欢景仁宫也总有别处是好的,偏偏要动土修缮,仿佛上赶着告诉别人梁嗣音是他的宠妃,他这么做可曾想过梁嗣音她自己是否愿意呢?何必呢,非要把她推到人前,非要让大臣们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年筱苒摇头,起身唤梨乐熬参汤给舒宁滋补,回身来又道,“并非我嫉妒她,只是可怜她。我是公侯府的女儿,总有家族势力在,她一个人孤零零在京城,去依附哪一个?不是明摆着任由大臣们宰割?”
舒宁道:“娘娘的心思臣妾自然明白,可皇上和她的心思,我们就不懂了。既然如此,何不支持他们,看到他们幸福,我们也快乐,不是吗?”
“梁嗣音她何德何能,有你这样的朋友,而你们本该一较高下,在这宫里翻云覆雨的。”年筱苒长吁,感慨道:“这就是命吧。”
舒宁笑而不语,管她是命是缘是孽,活着高兴就是了。
时光很快过去,翌日因大雨滂沱淑慎未能离宫,好容易天晴,这日到护国寺却香客盈门,更不可思议的是,明源竟在大雄宝殿开坛宣讲佛法,反过来想想,这才应该是香客盈门的缘故。
净虚小沙弥乐呵呵引着淑慎往药王殿去,这一处竟是无人,反让她安心诵经半日,许久明源终于过来,因见淑慎在诵经,便只静静地坐在一边。
“你怎么也开坛**了?”片刻后,淑慎放下了手里的念珠,侧头看他。
明源淡淡一笑:“因为今日是你及笄。”
淑慎一愣,却道:“你怎知我今日来?其实本该昨日来的。”
明源正笑,淑慎忙道:“又是缘法?你就是个大忽悠。”
明源点点头,笑呵呵道:“大抵也差不多。”
“自娘亲过世后我就再也不过生日了,父皇他们都依着我,提也不提,只是往年母妃会悄悄让谷雨煮碗面大家一起吃,今年她却不在身边,也不知如今伤口可否养好,有没有人贴心伺候。”淑慎很忧愁,竟是落泪道,“当日我想,她若再舍弃我,这世上谁再怜我疼我。”
明源不语,静静地看着她,宝相含笑如那弥勒一般亲和,他总是用这种亲和的目光看着淑慎,任她哭任她笑,如父如兄如师如友,可两人却一生一世分在门槛内外。
此时净虚小沙弥进来,恭敬地对明源道:“师叔祖,邹施主求见。”
“请在园中相见。”明源应,待净虚离去,起身问淑慎,“得了极好的茶,要不要去品一品?”
“邹施主?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邹皓么?”淑慎没好气。
“去不去?”明源不答反问。
“做什么不去,分明是我先来的,凭什么让着他。”淑慎倏地爬起来,骄傲无比地哼一声,扭身往园子里去。
明源含笑,心中念,淑慎本该昨日来,偏偏一场大雨让她今日才至,而邹皓早相约在今日,一切总在冥冥中注定。
邹皓难得一日假,京中鲜有友人,国子监内又多纨绔子弟不是他能亲近的,故而自入国子监以来,每有假日必来寻明源,偏偏今日又撞见这刁蛮公主,注定他不得安生。陪着下棋耍赖输不起、谈论佛法她说都是骗人的、论古道今又嚷嚷没趣,想要提笔作画,大公主叉腰道:谁稀罕你!你不是惜墨如金么?
日暮前看着公主一副胜利者姿态得意洋洋地离去,他大大地松一口气,但浑身疲惫的同时,却并无不悦之处,甚至觉得,下一回再来护国寺若能再遇见她,也挺好的。
时光悠悠而去,千年雪莲果然不是凡物,嗣音的身体已恢复得很好,何子衿让她下床走动走动,但因天气太热,只能在傍晚暑气散开后才能出来。
这日是她头一回离开营帐,呼吸到第一口外头的空气,嗣音觉得比吃再多的雪莲都滋补身子,那种实实在在立于天地间的感觉才真正赋予人生存的力量。
“我想到河边去走走。”嗣音望着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她生性乐水,见到便想亲近。
泓昀便让几个侍女跟着,自己则带了侍卫不近不远地跟在身后。嗣音许久没有下床,腿下无力路走得极慢,好容易到湖边,已微微出汗。侍女递上来帕子和水,她只取了帕子,又说:“请王爷过来,本宫有话跟他说,你们到一边去等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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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始终不喜欢你()
侍女们忙去请来泓昀,而后与众侍卫一起等在不远处。
自受伤后,嗣音还是第一次见到泓昀,彦琛离开后他从未进过自己的营帐,不管是出于礼仪还是别的什么,总是他的心意。
“何太医说你很自责。”嗣音直接将想说的说出口,微微含笑,“今日是想对你说,如果没有你,兴许我早就死了,这个伤口是我自己造成的,与你没有关系。一直想说一声谢谢,泓昀,谢谢你。”
“我……”泓昀的脸涨得通红,半日才憋出一句话,“分明是你救了我,为何还要对我言谢?”
嗣音欣然笑道:“谁救谁都没有意义了,我自然也不介意你对我言谢,总之如今大家都安好,就别去计较那些事了。就算不为之前的谢你,这段时间你的守护和照顾,我也该道一声谢。”
“这是我该做的。”泓昀的目光始终没敢看嗣音,而事实上,他很想细细看她一眼,看看她的气色是否如子衿说得那样好。
嗣音没再接话,而是问:“皇上说七夕要在涵心殿外见到我,过两天我们是不是就该动身了?京城距离这里我们曾走了四天,如今我这样子,只怕没有五六天到不了。”
“是的,大后天就启程,所以这几天你要好好休息,路上颠簸会很辛苦。”泓昀说这些话时,不经意地抬起了头,面前的女子脸色那般苍白,余晖的昏黄也不能将之染色。
嗣音注意到他没有对自己用敬语,淡淡一笑转过身去,问:“泓昀,你父皇虽在盛年,但膝下诸子皆年幼,能依靠的唯有你一个,过去因种种缘故你们父子生隙,如今能彼此信任实属不易。作为你父皇的妃嫔也好,作为曾经与你相识一场的朋友也好,我诚心希望你能珍惜这份信任,全心全意辅佐你的父皇,稳固他的江山。而你更是泓曦的兄长,我愿你带给他最好的影响,让他学着哥哥的模样成为顶天立地的男人。”
泓昀静默,她这是请求,还是……
嗣音凝眸相对,缓缓道:“泓昀,此番回宫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但不论如何,请你站在你父亲的身边,支持他的决定,顺从他的安排。泓昀,你能答应我吗?”
“我!”泓昀愣住了,他十分明白嗣音这些话的背后一定蕴藏了什么不能说明的缘故,答应这些事并不难,但若那些不能说的缘故将来会强人所难,他该怎么办?
幸而,至少他还信嗣音,绝不会为一己私欲伤害他人。
“我答应你。”泓昀轻松地一笑,略有些尴尬地说,“你也注意到我没有用敬语吧。对不起,我是故意这么做的,但这是最后一次。其实能像现在这样守护着你,我已经很满足了。将来父皇自然会时时刻刻守护在你身边,而我,就为父皇守护江山好了。嗣音,最后一次这样叫你的名字,只是想说,我希望你一生都幸福。”
嗣音含笑相对,如夏日夜风那样温暖地道一声:“谢谢。”
此时,忽而有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个侍卫在远处下马,匆匆奔来说:“禀王爷,禁地外有一女子自称和郡王妃,正要闯入禁地,末将特来请王爷示下。”
“去看看吧,若真是赫娅就带她进来,一个人跑来也不容易。”嗣音不以为意,已转身招手让侍女近身,“扶本宫回去,我累了。”
泓昀皱皱眉头,苦笑道:“她怎么来了。”
策马赶来,正与侍卫僵持的女子果然是赫娅,她一身尘土,满面疲倦,但一见泓昀便安静了。
“让她进来,正是本王的王妃。”泓昀摇摇头,命令侍卫放行。
众侍卫忙屈膝行礼,连呼冒犯。
“你们没有错,更该赏。”泓昀却肯定众人的行为,而后才拉了赫娅避开他们,问道,“你怎么跑来了?”
“泓昀,我……”赫娅累极了,她不认得路,几度迷路,愣是绕了几天才走到这里,身体的疲倦和心里的害怕一直厮磨着她的意志,若非一心想见到丈夫只怕早撑不下去,此刻见到,更见他安然无恙,精神和身体皆倏地放松,竟是累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你怎么了?”泓昀见她摇摇欲坠,忙抱起放上马背,一路带回了营帐。
有侍女来伺候赫娅洗漱,又端来食物,洗过澡的她神清气爽,坐在桌边大快朵颐,她竟是又累又饿,两碗饭下肚,总算缓过来。
此时太医过来,问要不要替王妃把脉,赫娅挥挥手说:“我很好,就是累了。”
泓昀这才问她:“你还没回答我怎么跑来了,不是应该在七叔府里么?你这样出来他们知道吗?”
赫娅摇头,说道:“若是知道就不让我来了,我是偷跑出来的。”她细细地将泓昀上下打量,舒一口气道,“我听说你受伤了,心里着急,见到你没事,我就安心了。”
此时一个侍女过来,放下两盘菜,禀告说:“娘娘说王妃辛苦了,请你用了膳早些休息。”
泓昀谢过,转身来见赫娅脸色怪怪的,便道:“你也不必过去谢,她应该已经歇下,她身体很不好,就不要去打扰她了。”
赫娅瘪着嘴,停了半晌才说:“你父皇真是奇怪啊,竟然让你送她,如今又留下你照顾她,我真是弄不明白。”
“赫娅!”泓昀皱眉,叹气道,“事到如今,你还是要纠缠这些吗?”
赫娅忙道:“我只是说说……泓昀,我真的是担心你。”言至此双眸含泪,委屈道,“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知道她在这里,我也知道何子衿在这里,可是泓昀,我就是想亲眼看见你没事,我……”
泓昀耐心地说:“你累了,早点睡吧,我再去巡视一圈就回来,有什么话回京再说,我不能再辜负父皇的信任,赫娅你明白么?”
“我明白,我就在营帐里等你回来。”赫娅忙道,待送走泓昀,却找了个侍女说,“请何太医来我这里。”
之后两日,太平无事,赫娅果然安安分分地在营帐里待着,嗣音也没出门,只是在临行前的傍晚,又到湖边站了站。她在这个地方经历生死,了悟人生,也许将来不会再踏足,也许真的会被彦琛在宫里关一辈子,那就再看一眼,至少初龄泓曦长大后问起这件事,她还能告诉孩子们其实此处风光很美。
“赫娅。”不远处,随侍守卫着的泓昀突然发声,似乎是赫娅跟着来了。
嗣音徐徐回身,远远瞧见赫娅穿着寻常的服色,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面对丈夫的质问,她侧过头来看了自己一眼,仿佛在说:“我想见见梁淑媛。”
“请和郡王妃过来。”嗣音吩咐罢侍女,便又转过身去,不久脚步声临近,只听一声熟悉的“见过梁淑媛。”,不过这声音里少了几分戾气尖锐,多了几分柔和,倒叫人听着新鲜。
嗣音回眸看她,大概是这几日赶路,赫娅晒黑了许多。而赫娅看她,依旧那么瘦弱纤细,精神虽好,脸色却大不如前,似乎正如何子衿所说的,她需要很多时间来康复。
“我来是想对您说梁如雨的事。”赫娅定定神,开口道。
“她怎么了?”
“她……”赫娅停了停,一口气说道,“王爷已经知道当初给承垚下毒的人是她,我们有凭有据,王爷答应我不会姑息她,会照律法规矩处置她。但是她毕竟是您的堂妹,所以还是想来知会您一声,希望您到时候不要插手我们王府的家事。”
嗣音淡然一笑:“原来你们已经知道了。”
赫娅一愣,发问嗣音,“娘娘的话我不明白。”
“你不记得自己让刘婉仪替你查了?我和她早就知道了,只是因承垚过世,不想再惹你伤心。”嗣音这样说着,心底还是可怜赫娅没了儿子。
谁知赫娅却气呼呼道:“娘娘何必冠冕堂皇,您不就是想护着自己的堂妹吗?难道承垚死了,这笔帐就不用算了?她做错了事就不必受罚了?梁淑媛,我怎么说服自己不要去想泓昀喜欢你的事,怎么跟自己说这和你无关不要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在你的身上,可到如今,我还是没法儿喜欢你,还是很讨厌你。”
“呵!”嗣音冷笑,微微摇头道,“很巧,本宫也始终不喜欢你。”
“你?”赫娅噎住。
“还是继续说服你自己别惦着泓昀和本宫那些子虚乌有的纠葛吧,好好看护你的王府,本宫知道你爱泓昀,不然不至于如此,过往的事本宫可以一概不计较,而承垚的死对你已是最大的惩罚。”嗣音语调不疾不徐,极平静地说着,“但若你还嫌这样的惩罚不够,不知自爱继续与本宫纠缠的话,浩尔谷赫娅你听着,泓昀是皇上的儿子,本宫不会看着皇上的儿子家无宁日,到时候本宫定会亲手将你驱逐出****皇室。或死或回浩尔谷,或与泓昀安安生生地过完一辈子,就在你自己了。话至此,往后不会与你多说半句。既然我们彼此互相厌恶,也不必客气寒暄,少见为好。”
赫娅被训得一愣一愣的,这个女人不是受了重伤么?她真的虚弱吗?分明纤细的身子里却散发出如此强大的气势,迫得她几乎不敢正视,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她好像变了,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那梁如雨呢?”闷了半日,总算想出一句话,而这本是她来找嗣音的目的。
“既然泓昀已经知道,梁如雨是她的妾,我会尊重他的安排,而你也最好别瞎掺和,让你的男人做出一个男人该做的事。”嗣音冷冷地,最后说一句,“莫说是本宫的堂妹,就是嫡亲的姊妹,也容不得她有此歹念。做人可以不面玲珑,不招人新欢,但绝不能伤天害理。”
“如此最好不过。”赫娅忽而眼眸通红,含泪恻然,“她当初虽然没有毒死承垚,可兴许就是因为她才叫承垚身体孱弱躲不过那一劫,我的儿子不能白死,我不会放过她的。”
“这是你的家事。”嗣音很冷漠,继而道,“你走吧,我还要待一会儿。”言罢朝泓昀那里招招手,转过身去没再看她。
泓昀过来将妻子拉开,见她哭了不由问缘故问她们谈了什么,赫娅却倔强地说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