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武王-第1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所幸官兵已经离开,卓延廷晃了晃身上的水,绮珺的巴掌轮过来,夜里格外响亮!
卓延廷捂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你干嘛?
我干嘛?你轻薄我,难道不该打么!别用你亲过别人的嘴巴碰我!我嫌脏!
轻薄?卓延廷哭笑不得,他们虽不是夫妻,但是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不少,还用得上轻薄两个字么?但是他知道是因为他无故提起苑莫离,她心里有气,才会这样!
便说道:对不起,我刚才也是迫不得已!以后不会了!
绮珺湿漉漉的,爬上岸,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为什么她明明不是这样想的,明明贪恋他的感觉,但是却为了看不见摸不着的自尊,而口是心非!一阵风吹来,她打了个寒噤,不自主的抱住胳膊!
第168章 情动()
卓延廷追上来,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用力的拧干,虽然他知道这衣服,已经没有什么取暖的作用,但还是紧跟上来,给她披上!
绮珺倒也没反对,往自己身上拉了拉,她的衣服多处被撕坏,是该遮盖一下,两个人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暂时栖身,身上没有火折,不能生火,就算有,刚才也湿透了!
阿嚏!阿嚏!绮珺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是不是着凉了,卓延廷扶着她坐下,对不起,都怪我!
现在这所这些还有什么用!
她言语间仍旧带着情绪!是我自己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珺儿,别这么说,你这么说,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叫我格格!
绮珺冷着脸!
阿嚏!
他垂下头,没再说话!
绮珺大概也觉得自己的话有点过分,便缓和了语气说道:先在这躲一晚吧,天也快亮了,天亮了,我们再想办法离开这,她紧紧地将身上他的衣服拉紧,真的好冷,朝四周看了看,谷深林茂,大树参天,也不知道这是神鬼地方?
而他穿着白色的里衣,也感觉到冷风阵阵!
四下张望,不行,我的想个办法生个火,我怕你会着凉!
不用了,赶紧坐下避避风吧,我不冷!
你等着,我去找点柴火想个办法生火,你在这千万别走!
延廷!她喊了一声,想把衣服给他,无奈他已经走远!
过了许久,他才抱着一些树枝赶回来,将树枝放在地上,然后用一坨干草做火引,用两块干木,用力的搓,小的时候,他听徐仲讲过这个方法,好像徐仲在逃亡的路上也用过,但是,当时太小,他记不清了,只好抱着试试看的想法!
绮珺坐在不远处,看着他认真的尝试着,无奈的摇摇头,眼皮越来越沉,身体也越来越冷!
将近一刻钟的时间他才将火点燃,狠狠的嘘了一口气,看来天无绝人之路,等火生起来,他再抬头去看绮珺的时候,发现她已经靠在石头上昏睡过去!
珺儿!
珺儿,走过去,唤了她两声,她半睡半醒地哼了一声!嗯?
一探额头,他一惊,她发烧了!而且烧得厉害!
你发烧了?
没事,我没事,就是有些乏了,想睡一会,好冷啊!
见她蜷缩成一团,隐约的喊着冷,他一把将她抱起来,便来到篝火前!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礼仪,便将她披着的衣服,以及她自己的外套一起脱下来!
绮珺一把抓住他解扣子的手,有气无力的问:你干嘛?
你的湿衣服必须脱下来,否则冷气侵袭,你身体的寒气郁结不散,病情会越来越重!
绮珺没有一点力气,就干脆由着他!
他缓缓的解开了扣子,除了外套,她就只着了一件胸衣,卓延廷一见此景,急忙又将她的衣服重新合拢,绮珺看出他的犹豫,抓着他的手,慢慢的将外衣脱下,她的身子,他早就看过不止一遍,现在还如此在意礼数,不免有些矫情!
卓延廷将衣服放在火堆边上烤干,衣服被脱,绮珺更觉得冷,本能的往他怀里靠,汲取他的体温!
他犹豫了一会,伸手解开了自己的里衣扣子,将已经被身体自然烘干的里衣,脱下来给她盖上,将她包裹住,自己光着身子,又将她的身子,整个贴在自己的胸前,用力地抱紧她!
脸颊紧贴在她的脸上,肌肤相近,彼此的呼吸也几乎交织在一起!
她甚至听到他剧烈的心跳,隐约的睁开眼睛,看着他正垂头看着自己,虽然目光涣散,但借着火光,还是看到他的眼中全是担忧,四目相对,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珺儿,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她干涩的嘴唇,露出一个浅笑,缓缓抬起手,抚上他的脸,他一把将她的手握住,任由她在自己的脸上摩挲!
延廷,其实,刚才在水里,我是骗你的,不管你是谁的丈夫,我我都不嫌弃你,我真的没有嫌弃过你,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你娶了她,还来招惹我,不甘心你跟我在一起,心里面想的却都是她,我恨你,也嫉妒她,嫉妒她嫁给你,为你生儿育女,以前我总是为我的身份骄傲自豪,从没有像如今这样,痛恨自己的身份!
我后悔了,那时候,我为什么会同意让她留在你身边,这一辈子,我从没为自己的决定后悔过,唯独这件事,我真的后悔了!我觉得自己好矛盾!
什么都别说,我都明白,矛盾的人不是你,是我,是我让自己进退两难,是我对不起你!
延廷,我冷!真的好冷,我是不是快死了!
傻丫头,你只是发烧了,别胡说,山谷里应该有草药,但是把你放在这,我又不放心!
不要!我不需要草药,你别走,刚才你没回来,我一个人在这,又冷又黑,我好害怕!
他加重了力道,将她禁锢在怀里,尽可能的给她温暖,她又想起那次在船上,他发烧,她也是这样抱着他坐了一夜!
他又听到她在耳旁说道:要是时间能停止就好了,我希望天永远都别亮,或者就算我真的就这么死了,我也愿意!我宁愿现在死了,也不想看到你们一家人在我面前,其乐融融的样子,你知道么,我去通风报信,看到你们难舍难分的样子,我真的觉得很心痛!
将她的手从脸颊上挪开,放在自己的心口,说道:你知道么,你一直都在我心里,不管我跟谁在一起,我心里的人永远都是你!但是我不会放弃莫离,不仅仅是因为孩子,我只能说:她是我不能辜负的女子!
珺儿,你知道么,我现在也后悔了,我后悔那时候放手,也许那时,我就不该犹豫,什么身份立场,都不重要,你能为了我,背叛你爹,不顾立场,而我却太在意,辜负了你!
延廷,我知道,一切都已成定局,你跟她,已经不能分开了,我对你不奢求永远,只要现在,现在,你能不能暂时先忘记她,忘记自己的身份,只做个爱我的男人,就这一刻,没有她,没有任何担忧与阻碍,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好不好!
他微微动了动脸庞,找到她的唇,缓缓贴上去,珺儿,我爱你!
她挺起头,昏昏沉沉的,迎合着他,他抱紧她,抛去所有的理智,紧紧地吻着她,他明白她的意思,就算没有名分,她也愿意把自己给他,可他却不能,轻轻抬起头,珺儿,我不能给你名分,不能毁了你!对不起!
绮珺明白他的意思,她很安慰,只有真心爱着她,才会这样为她着想!
虚弱地一笑,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我不在乎能不能长相厮守,就算这辈子,我只能默默在身后看着你,我就知足了!
他再次垂下头,吻住她的唇,带着悲凉与悔恨,就算没有明天,他们也想沉溺这一刻!
朝阳升起地平线,东方旭日高照,卓延廷自睡梦中醒来,他们依靠在一块青石前,绮珺还被他抱在怀里,身上盖着已被烤干的衣服,他在她额头上摸了摸,还好,已经退烧了!
绮珺也被他的动作惊醒,缓缓睁开眼!
卓延廷道:天亮了,你觉得怎么样,绮珺坐起身,有些虚弱,她这一坐,身上的衣服都滑落下来,露出雪白的香肩,她急忙拿起衣服盖好说道:还好,就是觉得没力气,
昨晚,我还以为自己会死呢,从小到大,我身体一直很好,从没发过烧,除了上次受枪她忽然禁了口,想起来,这件事他还不知道!
上次怎么了?
没事!我是说有一次,受了伤,发过一次烧,不过那次昏迷,我都不记的发烧是什么感觉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
卓延廷站起身,把盖在她身上的衣服,细心的帮她穿上,说道:先回城里看看吧,你身上还有钱么,我们这身衣服,恐怕是要换一下了,还得乔装一下,免得被官兵发现,倒是你,还能走么?
不能走也要走,这里没吃没喝,一直在这,还不饿死,再说,咱们还要去救莫离,我想个办法去找济泰!
提到莫离,卓延廷的心情又被乌云笼罩,如果救出莫离,他准备带着她离开广州,可是绮珺如今为他,已经背叛了自己的父亲,若是他带着苑莫离从此远走高飞,也不知道绮珺独自一人,会面对什么,两个女人一个有情,一个有义,他进退维谷!
走吧,想什么呢?绮珺推了推他!
珺儿,你能不顾一切的救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莫离的事,还是让我一个人想办法吧,我不想欠你的越来越多!
绮珺哼道:你欠我的,也不差这一件事,等下辈子,我一定让你给我当牛做马来报答!
好,他点点头,下辈子,让我做什么都行!你还能走么,我背你吧!
不用,我还能走!她站起身,有些脚软,身子一倾,他急忙扶住她,还逞强,我背你!
两个人一路走走停停,将近一天的时间走回市区,途经一个村落,绮珺去买了两套普通的村民的衣服,绮珺是一身粗布的花衣裤,头发换成两条大辫子,卓延廷的是一身深蓝色的衣裤,里衣还特意被绮珺拉开,露出前胸,再抹上些许泥土,却像粗狂的汉子!再戴上草帽,互相看一眼,两个人同时一笑!一时间还真是难以看得出来他们的身份!
看到人家还有马,绮珺好说歹说,才商量人家把马卖给他们,绮珺病着,实在走不动了!
眼看天又黑了,他们只好在村子里借宿一晚!
第二天清晨,他们才赶回城区!
两个人进了城区,找了个隐蔽的巷子里,用身上最后的钱简单的用了早餐!
用餐过后,绮珺也有了些精神,看着身旁三三两两经过的行人,她低声说道:我觉得我们躲躲藏藏,反而不安全,现在我们这身打扮一半人肯定看不出来,我们就大大方方的在街上走,你觉得怎么样!
卓延廷点点头,她的主意,一向很多!
出巷子,忽然看到许多百姓朝一个方向涌去,绮珺顺手抓住身边一个青年,不解的问,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这是干嘛去啊?怎么大家都往那边跑去?
青年朝他们看了看,卓延廷急忙压低帽檐,这丫头,这个时候还管闲事!不怕暴露自己!
青年急急的说道,你们不知道么?今天朝廷要处决革命党啊,听说将近一百多人要一起问斩啊!唉,可惜了,这么多义士,今天就要英勇就义了!一百多人,集体问斩,真是血流成河的啊!
什么?卓延廷如同晴天霹雳,他庆幸绮珺多事一问!
转身便要上马,绮珺一把拉住他,你要干什么?卓延廷双目激愤,声音都微微变调,我要去救人!
你怎么救啊?你就一个人,怎么救得了那么多人?冒然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朝廷一定设下天罗地网等着抓你们呢,我费了多大劲,才把你救出来,你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我不准你去!
绮珺病着,说话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紧紧扯住他,生怕他就这样!纵马而去!
他用力挣脱她的手,说道: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就这么死去,何况去我还不确定,这其中会不会有莫离,如果莫离被捕,多半也会在这些人之中!就算没有莫离,姑姑已经不在了,我不能看着跟她并肩作战的兄弟也无故枉死!
无故枉死?情急之下,绮珺也口不择言,他们意图颠覆朝纲,怎么能算无故枉死?你既然逃出来,就别再跟他们搅在一起纠缠不清了!
卓延廷一把甩开他,眼中带着一丝生疏,我与格格,立场不同,难有共鸣,格格救命之恩,卓延廷没齿不忘!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儿兄弟送死而不管不顾,如果救不了她,我们一家人大不了死在一起!
一家人?这几个字狠狠刺痛她,她拉着他的衣服的手,也因此微微松开,这两天的柔情蜜意,难道是她做梦么?为什么才一个晚上,他就变了个人,为什么一碰到苑莫离的事情,他就会这样慌乱,关心则乱,从他的言语中,她不难看出,他对苑莫离有多么在意!她总是忽略自己已经是局外人了,刚刚那一句格格,再次表明了他们对立的立场!等她再抬起头,卓延廷已经策马而去!
卓延廷!
她如梦初醒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他的背影十分坚决,没做任何停留,她只好快步小跑跟上去,不管他如何伤她,她就是无法看着他送死,也许这就是爱,爱了,就无法自控!
第169章 法场(一)()
卓延廷来到法场外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法场虽被围观百姓围的水泄不通,但是不难看到刑台上黑压压跪倒一片人,他一时数不清多少人,估计有一百多,大概都是两天前跟他一起被抓的,其中很多面孔都是他熟悉的,若是这么多人被问斩,整条街道都会血流成河!看来庄亲王为了震慑朝野,果真已经不择手段!
数百名官兵持刀围在法场周围,他清楚,若是动手,他的胜算太小,在众多犯人中,他没有找到苑莫离的影子,但是陆皓东与宋铁成都跪在第一排显眼的位置,陆皓东、宋铁成还有其他几个兴中会主要成员,个个带伤,尤其是陆皓东,浑身是血,显然受过大刑,朝廷既然决定全员问斩,应该断不会留下苑莫离,难道李瀚章真的是骗他的,苑莫离没有被抓!又或者,他已经被李瀚章单独藏起来,他的思维一时间有些混乱!
卓延廷挤进人群,来到最前方,目光直直的盯着陆皓东,而陆皓东也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被迫低着头的他,忽然有意识的抬起头,顺着卓延廷的方向望去,卓延廷微微掀起头上的草帽,冲他肯定的点点头,陆皓东却不停地摇头,用眼神示意他立刻离开!
庄亲王坐在监斩官的位置,目光炯炯巡望邢台之下!李瀚章一身官服站在他身侧!
卓延廷又向前迈了几步,慢慢靠近刑台,突然,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他猛的回头,却看见洛飞出现在他眼前!
洛飞?
嘘!
洛飞在他耳边低声道,我跟冯威以为今天问斩的乱党之中,会有你,准备劫法场!现在看你逃出来,我就放心了,冯威已经带着聚精帮的黑衣卫队埋伏在不远处,你现在马上跟我走,我们取消今天的行动!
卓延廷也低声在他耳旁说道,不行,我虽然逃出来,但是不能不顾其他人,姑姑已经死了,我要救出他的兄弟们,即使没有姑姑,我也不能坐视朝廷乱杀无辜!
洛飞有些急躁,你不要痴人说梦了,你一个人上去怎么救得了这么多人,你这个想法,无异于以卵击石,马上跟我走,我们想个办法送你出城!
二人争执间,便听到庄亲王身边的李翰章,手执一纸檄文,朗声念道:兹有兴中会之乱党,陆皓东、宋铁成等,犯上作乱,私藏兵器,罔顾纲纪,意图分疆裂土,颠覆朝纲,上有违国治,下蛊惑民心,其心可伐,其罪当诛
今判一众人等,斩立决!
时辰已到,立即行刑!
陆皓东忽然仰起头,对着台下大声说道:革命之志,虽死犹荣,驱除鞑虏,复我中华!
庄亲王愤然起身,高声怒叱道:给我先斩了他!
侩子手高高扬起大刀,忽然,一个石子打过来,打在他的手腕上,侩子手手一松,手里的刀直直的掉落,忽然一个身影纵身而来,竟闪电般的速度,稳稳接住那把刀,异变突生,两侧的官兵纷纷利刃出鞘,朝卓延廷砍过来,卓延廷接住刀第一件事便是砍掉陆皓东手上的铁链,再来不及解救其他人,官兵就已经围攻过来,陆皓东获得自由,立刻回身夺过另一个侩子手手里的大刀,二人背对背被围在中心,陆大哥,你还能行么,他问!
哼,陆皓东高声道:斩杀这些朝廷走狗,还不成问题!
怒吼一声,卓延廷大刀一挥,大开杀戒,洛飞见势不妙,急忙将一块黑巾蒙在脸上,也挥刀飞身上台,接连解救了几名犯人!
卓延廷刀刀狠励,出手无情,他犹记得,在他幼年习武时,徐仲便告诫过他,不可轻易夺取中国同袍的性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可是今天他却完全将这一告诫抛诸脑后,卓燕的死,彻底激起他的血性,他知道,她这一生都会与朝廷对立,你死我活!
庄亲王此时已经站起身,看着卓延廷,怒从心底起,卓延廷,又是他,他逃走了居然又回来送死,也不知道他那个不争气的女儿怎么样了,想到此处,再看一波又一波的官兵死在卓延廷的刀下,没想到他的武艺如此强悍如斯,庄亲王狠狠的一拍桌案,高声道:卓延廷,本王劝你不要再做困兽之斗,你以为你武艺高强,就能以卵击石,救走这么多人么,你太天真了,你现在立刻放下武器投降,本王可以留你一个全尸,否则等会你落在本王手中,本王定将你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他又对其余已经不知所措,或是有死伤,有呆滞的侩子手咒骂道:你们都傻了么?给本王行刑!
卓延廷与众多官兵交战,根本没理会庄亲王的话,可是最后那句行刑,他却真切的听到,洛飞说的没错,他凭一己之力,想救走这么多人的确有些痴人说梦!
猛地回首,十几柄刑刀手起刀落,不!卓延廷嘶声吼道!
陆皓东的脸也僵住了,十几股鲜血喷涌而出,许多个身躯同时到下!
身后有十几个犯人立刻又被提上前,准备再次行刑!
身首异处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