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王妃:冷面王爷也认栽-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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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沈心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慢条斯理的说道:“我却听说,醉春楼有一花魁名叫‘阿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曼歌妙舞天下无双。若这样的女子都可委身醉春楼,我又为什么不能来?今日我前来,正是想见一见这阿莲姑娘呢。”
“阿莲”春妈妈似是突然间变了变脸,半晌才讷讷地道:“阿莲她最近身子不舒服,不能见客”
沈心瑶冷笑一声:“是最近不能见客,还是永远无法再见客?”
春妈妈沉下脸,也冷声道:“我好言规劝,姑娘却不领情面,是否太过无礼?”
沈心瑶却是不吃这一套,她倒要看看若她挑了这醉春楼,萧寒羽是否会闻风而动。因此她凝聚内力在右掌之中,轻轻往桌上一拍,神情丝毫未变。
桌子在她掌下瞬间碎裂开来,残骸落了一地,让人忍不住心生畏惧,生怕下一刻就落了与桌子同样的命运。
春妈妈脸色又变了,但这回却变得谄媚起来。她笑的花枝乱颤,往前走了一步软声道:“哎哟,瞧姑娘给妈妈我气的,我这嘴真该打。姑娘不就是想见识见识阿莲的风采么?妈妈我这就去请阿莲姑娘下来。”
说完她就转身朝一龟奴喝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姑娘换个干净的地儿坐,好酒好菜的都端上来!”
那龟奴唯唯诺诺地应了,急忙飞奔着去张罗,事实上他巴不得赶紧跑,免得春妈妈让他去对付前来捣乱的女子。他那点三脚猫功夫,可是连人家一根指头都比不上的!
“姑娘稍等,妈妈我这就去让阿莲下楼来。”春妈妈笑着说道,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扭着腰肢上楼去请人了。
沈心瑶自顾自的换了地儿,冷哼一声心道这人真贱!
§§第9章 才子变成神经病()
§;§;第9章才子变成神经病确认酒水没有被人动过手脚之后,沈心瑶悠然自在的喝了几口酒,然后视线往四周环绕了一圈。
美眸一瞪,她冷声喝道:“谁再多看一眼,我让他永远不能再看!”
话音刚落,一只筷子就从她素手中飞出,顺着一个神情猥琐的男人的发际,直直的插入了正厅木柱之中。半截筷子露在外头,浑厚的内力与劲道让人忍不住胆战心惊。
那原本用猥琐眼光色迷迷盯着沈心瑶的男人顿时吓得屁滚尿流,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门口。直到确认身后那女煞星没有追上他算账的意思,才不顾一切狂奔起来,逃也似地离开了醉春楼。
沈心瑶再次露了一手,加上那猥琐男人的逃之夭夭,其他大厅里的男人也纷纷动了起来。有的直接结账后早早离去,有的大胆一些则搂着相好去了楼上卿卿我我,至于剩下来的极少数几人,似乎也是懂些武功或是有点身份地位的。大概,是自信他们只要不惹那女煞星,就会相安无事。
楼梯口有了动静,沈心瑶于是抬眼往上望去。
那春妈妈正带着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下楼,那女子就肤色、美目、身姿来说,倒也是十足十的美人儿,只是不知内涵如何。
“姑娘,阿莲我可是给姑娘带来了,只是这阿莲的规矩”春妈妈故意停顿了下,又谄笑道:“姑娘想必应该清楚?”
沈心瑶冷笑一声,她当然清楚,甚至可以说没人比她更清楚。
那颗夜明珠自然已是够份量,不过阿莲并非用银子能买到的女人。要见阿莲者,必须借阿莲所出的上联对出下联。或是,以其他方法打动阿莲,阿莲自愿陪客也不一定。
“阿莲姑娘出了一上联,至今无人能对出下联,我说的可对?”
阿莲看了春妈妈一眼,而后轻轻颔首:“姑娘说的没错,小女子的确有一上联,至今无人能对下联。这上联便是”
春妈妈心中冷笑,那可是阿莲走前留下的最宝贵的财富。要知道,多少人一掷千金想见阿莲,都被这难题给难倒。银子倒是花了,人她也可以不交,白赚钱的事儿。她可不信,那么多才子都不能对出下联,眼前这女子就能。
“上联我早已知道,不过我今日倒想玩个新鲜。”沈心瑶看出了春妈妈的心思,不由得讥讽地一笑。
阿莲微微瞠目,下意识地就问了出来:“如何新鲜法?”
沈心瑶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淡淡地道:“既然这上联是阿莲姑娘出的,阿莲姑娘自然能对出下联。我今日便想让阿莲姑娘对出下联,而后我再对出与阿莲姑娘不同的下联。阿莲姑娘以为如何?”
阿莲愣住了,半晌接不了话。
春妈妈一见形势不妙,忙接过话茬道:“那可不公平!万一我们阿莲说出这下联,你耍赖对不上怎么办?到时候这上联无人对而自破,我们阿莲可亏大了!”
沈心瑶咯咯一笑,也不强人所难,径直说道:“阿莲姑娘的上联是‘禾花何如荷花美’,我对一下联——‘莓子每比梅子酸’,可算过关?”
一花对一果,三谐音字对三谐音字,一问对一答,春妈妈愣住了,阿莲也嗫嚅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半晌后,春妈妈挤出极难看的一抹笑容,看了阿莲一眼后说道:“要不是知道我们阿莲不曾认识姑娘,我还真以为是阿莲给姑娘透了答案呢,呵呵”
事实上,春妈妈心里头明白,她和现在的阿莲都不知道与这上联对应的下联到底是什么。因为,出那趣味对联的阿莲,已经不在醉春楼了。
沈心瑶早就知道这两人对不出,所以才让阿莲说答案后再对不同的下联,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二人胸无墨水。
微微一笑,她状似可惜地道:“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却抢了阿莲姑娘的下联。这样,我出一上联,阿莲姑娘来对下联,可好?”
那阿莲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子,但一时间又不好向春妈妈明着求救,只好故作镇定地道:“姑娘姑娘请出”
春妈妈登时咬牙切齿,狠狠的瞪了阿莲一眼。她是傻子么?一旦这女子出了上联,而她却对不出下联,那她就再也不是众人眼中的阿莲了!
只是阿莲已经作了答,春妈妈一时又想不出好的圆场话,而沈心瑶更是不会给她们反悔的机会。
“其实这上联也简单,就五个字而已。”沈心瑶笑盈盈地看着阿莲,轻吐五字:“烟锁池塘柳。”
阿莲只觉得薄薄的衣裳都在这晚秋时节里被汗水给打湿了,耳里嗡嗡直响,反复的咀嚼着‘烟锁池塘柳’这五个字。
春妈妈正欲说点什么,阿莲就急着将下联脱口而出了:“雾罩山峦枫。”
其实阿莲也是有点墨水的,不过跟文墨高手比起来,则差得远了。骗骗春妈妈这种只识得自己名字的人,倒还可以。
所以春妈妈乍听之下觉得工整至极,顿时喜上眉梢,连连称好:“好好好,我们阿莲果然是文采过人,片刻间就对上了。”
沈心瑶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不发一语。
只是这会儿,醉春楼里有两位风流才子已是忍俊不禁地朗声笑了起来。
阿莲和春妈妈莫名其妙,而那其中一位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便不无嘲讽地看着阿莲,说道:“醉春楼的阿莲姑娘也不过如此,竟对出如此拙劣之下联。莫非,阿莲姑娘压根没有看出这上联的精妙所在?”
沈心瑶朝那公子哥看了一眼,脑海中一回想,并无此人资料,便冲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视为感谢。毕竟,能够看出这上联精妙所在的人,倒也不是泛泛之辈。
那公子哥一怔神,浑然不知自己心神已被那冲他点头的女子给吸了去。
阿莲被春妈妈那么一赞,早已飘飘然了,忍不住就反驳道:“公子倒说说看,阿莲这下联为何拙劣?这上联又有何精妙之处?”
此时,那公子哥已经在沈心瑶的一个微笑下受到了鼓励,登时回过神来,大笑道:“这位姑娘所出上联乃是‘烟锁池塘柳’,看似简单实则暗含玄机。这上联五字,每字之偏旁合起来便是‘金木水火土’,乃五行也。而阿莲姑娘所对的下联,则全然脱离了上联的精妙,怎能说是上乘之对?”
阿莲和春妈妈顿时涨红了脸,没想到对子里还有这么多学问。看来,眼前这女子上门来挑衅,似乎另有深意。或许这女子早知道阿莲已经不在醉春楼了
那公子哥身旁的青衫年轻人则微微一皱眉,自言自语道:“烟锁池塘柳烟锁池塘柳莫非,世上真有无法对出的绝对么”
“咦?难道柳兄这萧国第一才子也对不出么?”那公子哥听见青衫年轻人的自言自语,似乎十分惊讶。
沈心瑶这才看向那青衫年轻人,顿时认出他是当朝翰林院大学士、曾经的状元郎、萧国公认的第一才子,柳秋林。暗暗在心中好笑了一下,前世古人的绝对,倒让她在这萧国难住了第一才子。
“待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柳秋林却已经忘却了身外事,脑中只想着那极难对的上联,整个人沉浸了进去。
果然是名副其实的书呆子,沈心瑶转过了头不再关注柳秋林,只冲那阿莲一挑眉道:“说,真正的阿莲姑娘去哪儿了?”
阿莲嘴唇一哆嗦,心知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情不自禁的就站了起来,不敢再扮阿莲。
春妈妈则尴尬地笑着,半晌才道:“这个其实我也不清楚阿莲现在在哪儿。因为早在半月多前,阿莲她说要出去见一个故人,结果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沈心瑶冷哼一声,却是不信:“她可是你的摇钱树,你有这么容易放她出去而不跟踪?”
“哎哟,姑娘你是有所不知啊,当初阿莲进我这醉春楼时并没有与我签下什么卖身契,我哪儿敢拦着她出门呐!再说从阿莲她时常出门,也从来没出过什么乱子,我哪儿知道她这回出去了就不再回来了呢?”
春妈妈连声叫屈,倒也的确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因为这四年来阿莲替醉春楼赚的银子,足够她开十家醉春楼了。
沈心瑶凝视了春妈妈一会儿,又看了看阿莲,终究是没发觉什么异样,便起了身,冷声道:“既然阿莲姑娘已经离开了,你们就不该再以她的名义骗取世人钱财。今日是被我撞见,若换作其他人”
轻哼一声,她看也不看桌上的夜明珠一眼,转身往醉春楼外走去。
只是走到门外之时,突然闪出一人拦住了她的去路。一看却是那萧国第一才子柳秋林,她美目一眯,冷声问道:“阁下拦路,意欲何为?”
柳秋林这时才注意到,出那上联的女子竟长得如此倾国倾城,从不近女色的他不禁愣在当场。
沈心瑶见他呆愣,不耐烦地便绕道而行。若不是念在这柳秋林还算正派的份上,她就不止这么客气了。
“姑娘,那上联可是绝对?”柳秋林见她要走,顿时回神,急忙问出心中疑惑。
沈心瑶脸上冰霜化解不少,原来这书呆子想的是这个问题。
回首,嫣然一笑:“非也,此联可对。”
自此,柳秋林逢人便问——可能对出‘烟锁池塘柳’之下联?
萧国第一才子,自此沦为‘神经病’。
§§第10章 一个不慎,名满天下()
§;§;第10章一个不慎,名满天下夜静如水,某女子心情有转好的迹象,如果没有遇到那个使她烦心的罪魁祸首的话。
“萧如玉,你跟踪我?”沈心瑶沉下脸,有种出手将那银色面具震碎的冲动。
据说,他本没有姓,只有名。这个‘萧’姓,是那死去的皇帝赐给他的。而她现在,想赐给他另外一个姓——赖,他该改名叫‘赖如玉’!
从乱葬岗那日起,他就阴魂不散地频频出现在她面前。诚然,他帮了她很多次,可他的神秘使得她无法对他放下戒心。而因为她面对他时所出现的那些异常,她更不敢放任自己靠他太近。
“下联是什么?”萧寒羽不答反问,素来沉静的黑眸中,有着一丝困惑。
沈心瑶愣了一下,突然就娇媚的笑了:“你猜啊?”说完便飞身往皇宫而去,竟也不是十分在意被那男人跟踪的事了。
萧寒羽眸色暗沉了一下,微微紧了紧拳头,复而松开,提气追了上去。
沈心瑶没想到他如此难缠,直到被他紧逼至皇宫一个角落里,她才气恼地瞪着他:“你到底想怎样?”下联?下联她不会告诉他的,她也想看看他能对出什么样的下联来。
“告诉我答案。”萧寒羽轻叹,十分不喜被困扰。双臂展开,将她紧紧困在他身前,他眼中闪着执意的寒光。
沈心瑶有些招架不住,直觉的往后退,却发觉退无可退。心下一恼怒,倔脾气就上来了,她头一扬,硬声道:“这本就是个绝对!我自己都不知答案!”
面具下的薄唇,讥笑般勾了勾,萧寒羽却没让自己的眼睛透露心中所想。大手轻移,包裹住她小小的后脑勺,任滑腻的发丝滑出指缝,将她的头按进他的怀里,蛊惑似的轻喃:“告诉我。”
“下联是”沈心瑶也轻喃,下一刻则冷笑着从他身前溜走,反手朝他出掌。
萧寒羽挡住她突如其来的攻击,眉头微皱,牢牢捉住了她的两截手腕。
“你救过我,我理当感激。只是你我身份悬殊,你又不以真面目示人,恕我无法与这样的人交朋友。”沈心瑶也不挣扎,定定的看着他说道,突然又一笑:“不过,若你和我打一场,你赢了我——我就交你这个朋友。”
越是强大的对手,她越有兴趣了解。凭她的直觉,她可以断定他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说不定武功还在她之上。不过,那要比过才能见分晓,所以她是一定要跟他打一场的。
身份悬殊倒是另有其意——就算他是皇帝她也不会自卑,但他若对那羽王死心塌地,那么有朝一日,她必和他兵戎相见。萧寒羽不会放过她,她也不会让萧寒羽如一根刺一般扎在她心里一辈子。
萧寒羽也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就松开了她的手。他再开口时,声音便有了回暖的趋势:“待太子登基后,我陪你打一场。”
沈心瑶实在佩服这男人的狂妄自大,什么叫做‘陪’她打一场?他这明显是瞧不起她,不过无妨,到时候她会让他知道她的厉害。
“一言为定。”她伸手与他击掌为誓,而后蹙眉警告:“别再跟踪我,你的任务是保护太子,不是保护我。”
说完,她快步朝宫女所居住的地方走去。
而这一次,她终于甩开了身后的男人,得以回房睡了个安稳觉。
萧国文人居多,武将倒是在精不在多。于是不出三日,沈心瑶的大名就在萧国传扬开来,而她所出的上联‘烟锁池塘柳’则真正锁住了以柳秋林为首的一帮文人墨客。
原本沈心瑶在醉春楼并未报上姓名,也应该无人知道她的身份才对。只可惜她没有料到,柳秋林的那位翰林院好友,也就是指出那假冒的阿莲下联拙劣的公子哥,白沐风——一时手痒画出了她的相貌。而后,白沐风又拿着画像四处打听,这才被沈家人瞧见,一眼认出那画像上的女子正是他们失踪四年的大小姐!
自此,沈心瑶的名字正式为世人所熟知。幸好沈心瑶目前是身在皇宫,否则必然要被文人墨客追着询问下联的答案,烦不胜烦。
只是没人料到,一名武将随口说了一句下联,倒是有些应景,只是仍旧差了那么些意境。
那武将是羽王的部下,对的下联便是:炮镇沐壤楼。
当这下联经由尚书、大学士、太傅、太子之口,一路千辛万苦的传到沈心瑶耳中时,沈心瑶还真是愣了那么一下。她暗暗觉得有些巧合——原来这萧国边境有个城镇叫‘沐壤镇’,所以那武将顺口一句就给对上了,倒是和前世那句差不多。只是这也不是最好的下联,最应景最匹配的还当数那句:桃燃锦江堤。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沈心瑶会面露欣喜的时候,沈心瑶依旧面色平静地和萧子墨下棋,然后云淡风轻地评论道:“勉强对上了,只是意境与上联却差得太远了。上联青幽淡雅,下来粗犷孔武,虽说一文一武,但并不协调,缺乏整体的和谐。不过这下联是武将对出的,看来萧国武胜过文呐。”
一番话传扬出去,文人墨客是又羞又气,却无法反驳。而武官猛将则是精神振奋,连呼美人是真正的慧眼识英。殊不知,沈心瑶正是知道萧国文风见涨,而武官屡屡被文官以言语欺压却不会反驳,因此才有了这么刻意的一句‘武胜过文’的评论。
待太傅等人满面羞惭的退下之后,萧子墨狡黠的眨眼:“心瑶是故意打压文官的?嘻”
沈心瑶扬眉:“子墨倒也不笨,不过我可不是帮子墨,我只是看不惯无事便去挑衅别人的蠢才罢了。”
萧子墨忍不住捧腹大笑,连呼她这个形容词用的真好——他也觉得那些文人,确是‘蠢才’的。
“文人自有他的存在价值。”萧寒羽看了她一眼,不胜赞同地说道。文武相弛,才是治国之道。武官,虽有利于攘外安内,但也的确少了几分文人的素养。
沈心瑶耸肩道:“我只说‘武胜过文’,却不曾说‘书生百无一用’。至于‘蠢才’——无事便以肚里几滴墨水去欺负压根不曾喝过墨水的人,确实只能如此形容。”
萧寒羽微咳一声,若无其事地偏过了头看向别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就差那么一点点,他便无法忍住眼中的笑意了。
于是,他对沈心瑶又多了一分认识:不仅倔强,而且伶牙俐齿。
萧子墨此刻却好奇道:“既然这‘炮镇沐壤楼’也不是最佳下联,那么这最佳下联到底是什么?”
“秋镶涧壁枫,如何?”沈心瑶淡笑着又往前跳进一珠,抬头说了句较为贴近的。
萧寒羽蓦地回头,却又微微摇了摇头。这‘秋’字,总觉得不够工整。
“好哇,意境比那句‘炮镇沐壤楼’要好得多了。”萧子墨却是觉得沈心瑶说什么都是好的,立刻就加以附和。
沈心瑶看了不远处的男人一眼,便不想再让这前世难倒众才子几百年的绝对再在这萧国继续难下去。凝神片刻,她轻吟道:“烟锁池塘柳,桃燃锦江堤——我以为,这才是最佳下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