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王妃:冷面王爷也认栽-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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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莫千秋那个老狐狸,计谋颇多,虽然今日在早朝之上因为下毒欧阳冥的事件而被迫停职,有待审讯,但他背后的那群人,也难保不会做出什么小动作,也让他过分不安。
如今的局面,他似乎是被中间挤压的傀儡,难道他真的要做一个无用的皇帝吗?
不,他是要起来的,他要独当一面。
“朕只想听最后一句。”萧子墨冷淡地说道,目光落在徐忠身上,徐忠又一阵慌乱,低着头浑身发颤,“老奴谨记,老奴谨记!”
不过,现在眼前的这个奴才到底是真的效忠于自己的吗?
§§第165章 丞相的处置()
第165章丞相的处置
萧子墨仍旧有怀疑,知道他是效忠自己的,却还是不放心。
看着他满脸被扇得肿起来的面容,嘴角还被打出了血,他也不想让这样的老奴才这样毕竟也是伺候自己多时了。
“你可是真心跟随于我?”他这样质疑地问道,目光微微向下望去,下巴略微抬高的姿态。
徐忠都快哭出来了,他这样的还是不被皇上信任,只觉得伤心。
“是啊,皇上!”他急忙回答道,急迫的样子,深怕皇上不相信自己。
萧子墨见他那样忠心的眼神,自然降低了防备,脸色神色放松了些许,也对,徐忠不可能投靠丞相或者摄政王,毕竟他不是那样的人。
但是他就是不安,在他的身边的人,万一不是效忠于他,他岂不是落得个极其惨败的下场,被人给卖了都还不知道的那种愚蠢,他也是不会让自己犯这样的错误的。
“你可知道如今的朕是有多担忧吗?”萧子墨说道,问着跪地的徐忠。
徐忠点点头,目光深了一深,“但皇上请别担忧,要保住龙体啊,您整晚都忙着批改奏折,人都消瘦不少,老奴多嘴了,可是老奴看着真是心疼啊!”
不管这样的话是敷衍也好,是关心也罢,说出来也总是会让主子觉得心里舒适的,更何况这本是真心话,也就更是贴心了。
萧子墨听着也觉得被关心了一番,只是他要是能够苦些,就能将这个大萧皇位给保住的话,这样又算什么。
“你起来吧。”萧子墨看着仍旧跪在地上的徐忠,示意他起身。
徐忠还不忘感激皇上。连忙说道,“谢皇上,谢皇上!”说着,就起了身,但是因为年纪过大,跪了半天双腿就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晕晕乎乎的,就快站不稳了,差点就倒了过去。
坐在龙椅上方的萧子墨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有想要扶住他的意思,可是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又怎么能扶持,而且距离也甚远,他也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怎么能扶一个卑微的管事奴才。
一想到这里,他就有收敛了自己那颗有些纯良的心。
徐忠勉强让自己站稳了起来,倒也没什么事了,只是一阵头晕,他的身体也不是很好了。
“皇上,其实您不必担忧,不是还有沈姑娘会帮你吗?”徐忠见皇上还是很忧愁,就不由地说道,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多嘴,一提到沈心瑶的名字,萧子墨的眼神就变得不一样了。
心瑶。
萧子墨想起她就涌起一股不知道什么的情绪,心里是在乎她的,也是有喜欢之情,只是得不到,又只能沦为知己或者朋友,虽然她口头上说要保护他,要帮他护住皇帝的这个位子,但是她却又不是完全属于他的。
那种誓言万一有一天会破裂呢?
而且他和自己的大哥,也就是萧寒羽感情十分好,甚至都超过了对于他的,他对此虽然感到不满,但也无奈他们之间的情感。
虽然知道现在他的大哥是绝对不会告知心瑶他真实身份,因为一旦告诉,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破裂,再也难以修复,而心瑶万一有一天不帮助他了,那么以她如此聪明,在这皇宫,对于他也是一种无形的胁迫。
不安的情绪是最让他难受的,心中总是隐藏着种种不安,放心不下。
他也没想到自己日后竟然会变成这样,多了那么多烦心的事情,但他也不能后悔,正是心瑶让他见证到了皇权是有多么重要,这个大萧江山是有多么重要,所以如今的他不能松懈半步。
“我自然是不能太过相信她的,你可懂得这个道理?”萧子墨低声地说道,要是沈心瑶听到他这样的话,还不难过的要死,保护的人从相信到不相信,这简直就是嘲讽到了她。
徐忠忙点头附和,“奴才知道皇上所说的道理,不过皇上现在还是需要沈姑娘的出面啊。”
萧子墨忽然笑了笑,是啊,他是还需要她对自己的保护。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萧子墨便问徐忠,“现在朕的局势不是很好,虽然摄政王那边对外传出了死讯,可丞相这边又不好处理了,他背后的那股力量”
萧子墨有意说的是那股造反的力量,虽然丞相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是被禁锢了,他背后的人手就说不好会暗地里派兵调遣,随后攻击皇宫。
尽管这也中了沈心瑶的心意,能将莫千秋这个老狐狸给引出来,这时候的皇上就可以治他一个造反的罪名,然后也好将他除掉,对于外界来说也是个很妥当的理由。
“皇上是担心丞相会逆谋造反吗?”徐忠好歹也是服侍过先皇的,看过了许许多多朝中上下的经历和风波,丞相的作为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徐忠忙答道,“皇上请放心,丞相可能暂时还不会有什么动静,至少不可能是造反,以他心思那么缜密的人,是不会做出这么轻举妄为的事情的,就算他身后的那批人要下手,也是要看他的意思,所以我们只要盯紧丞相就可以了,而且现在人心惶惶,朝中许多大臣都是墙头草,看情势哪里好,就倒向哪一边,只是那些丞相的党羽倒不会就这样屈服,不过也不会有多大的作为。”
萧子墨一甩袍袖,冷冷地说道,“他们是什么德行朕还不知道吗?朝中上下多的竟是这些无用的废物,丞相又让朕极度不安!”
“皇上息怒”徐忠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安抚着皇上。
萧子墨沉声道,“徐忠,朕是不是应该要召集一些兵力了?”
“但是老奴认为”徐忠刚开了个头,又觉得不应该说出那句话,又慌得一下子就要跪下去。
见徐忠这样,萧子墨本是想听下去的,他不说倒是怕惶恐了什么吧。
“你旦说无妨,朕是不会怪罪于你的,说罢。”萧子墨没有生气,神色平静,话语里透着其它的意思,也是有想要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他说完这话,徐忠也没了太大的疑虑,随后娓娓道来,“皇上就别怪奴才多嘴,老奴觉得这是沈姑娘故意引起的事端,并不是皇上有意挑起的不是,看起来的情况更像是丞相和沈姑娘之间的斗争,皇上您又何必插手呢,也可以像那些大臣一样看着局势而倒。”
萧子墨把这些话都听在了耳里,脑海里一阵思绪,这话说的是极对的,但是又不是那么个道理。
如今的虽然是个皇帝,却还受人禁锢,又面对这样的局面,难道他不该出手来证明他不是个傀儡皇帝的事实吗?不过这一出手又未免太过大胆和没有保障。
“你的意思是让朕坐收渔翁之利?”萧子墨若有所思地问道。
徐忠忙着点头示意说是的。
萧子墨犹豫了,让他看着心瑶和莫千秋这个老狐狸争斗,而冷眼旁观。
那么,万一心瑶出了什么事情,那时候他才站出来吗?
但,他现在还能相信什么,相信的,拥有的,只想要的只是皇权,这个大萧真正的皇帝的地位!
于是嘴角慢慢扯出了一丝冷冷的笑意,有些戏谑,又有些阴暗。
心瑶,那就别怪他了,你就替朕护着吧。
徐忠见皇上想通了,心里也就放心了下来。
“等会朝中大臣就要过来与朕商议丞相的事宜,你快些将地面上这些污浊给擦拭干净,免得等会来了人,不干净。”萧子墨看向了刚才在地面跪了半天,又磕了半天头的徐忠,地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血迹,不过他还是觉得脏,也许就是心中的忌讳吧。
徐忠慌乱地又跪倒在地上,“老奴马上就去擦拭!”说着,便用自己身上的衣服用力擦拭着这光滑明亮的大理石地面。
“朕觉得有些疲乏了。”萧子墨挥了挥手,示意着徐忠心去点着那西域进宫的檀香。
等会还要面会那些朝廷大臣,他可不能就这么个疲乏模样。
徐忠听命在宫殿内的香炉里点上了檀香,那淡淡的檀香在被点燃后在空气中散发着极其好闻的味道,如同迎面的春风,让人闻了心旷神怡,又有提神的作用。
那白色的烟雾在宫殿内萦绕,徐徐上升,蔓延出淡然的雾气,又慢慢扩散扩散,直至最后的了然全无。
此时的萧子墨神情淡漠,摆了摆衣袖,让徐忠退了下去。
也就正当徐忠退下去的同时,迎面的大臣都走进了宫殿,这些好歹算是朝中重臣的官员都看着出来的徐忠一脸惨样,便都有些心慌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于是官员们都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一踏入宫殿之中,就闻到了淡淡雅致的香味,众人都不由地放松了下来,将刚才紧张的情绪舒缓了不少,不过丞相的事情还是很让他们为难的,毕竟再怎么说,丞相可是有着强大权势的,是不轻易得罪的,要是在今天力挺将丞相处以重罚,那么有朝一日,丞相出来的时候他们还活得长吗?
一想到这里,都不由地心惊肉跳。
丞相是什么人啊,大家心里都了底,也都了一层对自己的保护,不敢乱说话。
就在众臣进入宫殿内紧张的时候,这个年纪轻轻的小皇帝开了口,却很有皇家风范的威严,眉眼间一挑,“怎么,诸位大臣是不愿意坐下来好好商议吗?”
萧子墨见他们一个个都站着,没有入座的意思,就微微斜了斜眼睛,落在他们身上,不屑又冷酷地说道。
§§第166章 §§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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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惶恐的大臣们
事实上当这些朝中大臣听到萧子墨这么有威严地命令。都有些惊讶。他们众人都站着自然是要皇上快些给他们一个说法。没想到他竟然让他们坐下。
那些官员都没有反对的意思。只好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萧子墨看着台下一个放满奏折的桌子。用手指轻微地指了一下那个位置。让众臣都有意看了过去。
“你们自己看看。这里哪本是你们自己的。想要什么结果。自己去看看。朕都将这些批阅完了。而这些折子上面写的都是有关丞相的事宜。你们的积极。朕也是很感动的。”萧子墨很明显是在说反话。这让在座的官员们脸色一青一红的。都有些尴尬的意味。
“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有个官员不怕死。还以为他是当初的那个皇上。就算如今羽翼有了些许丰满。但还是个年轻的少年。就这样直接地问道。
萧子墨眼色一冷。将一旁放着茶杯的碟子给砸向了下面。从高往下的扔掷。让那白色瓷器碎裂了一地。在这空荡荡的宫殿内发生极大的声响。又很是清脆。
这让那个提问的官员一惊。萧子墨的眼神恐怖地可以。冷冰冰地透露出一种残酷的意味。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到了。顿时安静地可以。全场没有半点声音。只能听到那十分微弱的呼吸声音。
“还有谁敢顶嘴吗。朕还没说完。谁再敢顶嘴的话。下场就是像这个茶碟一样。”冷得如同冰块又好似利箭的话语。那样的气场看起来简直就是威严十足。让人难以靠近的威严。
可是。今天朝廷之上发生的事情。让萧子墨不得不做出一个决定。那就是怎么处理丞相的事宜。是处罚还是。
萧子墨见下面的那些官员都没有反驳之意。于是便继续缓慢地说道。“大家今天要来的意思。朕都明白也都清楚。在朕做出决定之前。也挺想听听诸位大臣的意思。”
就在发生刚才那样情况后。现在还有谁敢说话。想必有只能维护丞相的那些党羽才会站出来说话。
果然。那个本是丞相门生的官员站了出来。虽然也有些许慌乱。怕自己说错话便没了性命。可是还是要说。
“皇上。臣认为丞相对欧阳冥下毒的事宜不能成立。这不明摆着是欧阳冥自己倒下去的吗。并不是丞相所下之毒。就算真的要下毒谋害也不用在朝廷之上那么明目张胆。这不是说不过去吗。”
他说的话都是属实的。大家也都看在了眼里。也有不少的官员开始点头附和。都连连同意他的这种说法。
萧子墨不能让这种局面一个方向地倾倒。要是丞相当真被他们说得没有了任何罪名。那之后又该怎么处理。难道都是沈心瑶的罪过。又或者。那一步引出丞相出来造反的步伐白白走了这样一遭。
他当然是不会这样轻易让丞相脱罪的。
“尽管表面上是说不过。朕也是相信丞相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可是。大家都看见了。难道还要装作没有看见。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吗。宫中都早已传开。很快就会传到宫外去。百姓也会问之。朕就这么让丞相无罪过去。可行吗。”萧子墨反问。
在场的人又无话可说了。只是那个丞相的门生还是不死心。
“皇上。趁今日还没有传出宫外的消息。您可以将消息给封锁啊。自然不会让外界有什么议论。这不是两全其美。”
这句话一出。让萧子墨心中十分不悦。为了维护一个丞相。竟然要封锁消息。他可是堂堂的皇上。竟然要做出这种睁眼瞎子的事情
但是他还是要忍着。以一种冷静的姿态来应对。
“是吗。封锁消息。”他依旧慢幽幽地问道。不动声色。实际上这个官员早就得罪到了他。
那官员见皇上并没有生气。还有问下去的意思。心中所想竟然如此之顺利。那么这件事情就说不好可行。于是为之一振。更加说出了自己的大胆的想法。
“当然。只要皇上下达这个命令。以兵力封锁皇宫内的消息。不让那些人将事情传出去就可以了。要是有谁再次提及。或者传到宫外。那么便以杀头之罪定名。这样也就无人敢范了。”一句狠狠的杀头之罪。直接让萧子墨有了想要下达斩杀的命令。当然对象就是眼前这个大言不惭的官员。杀头之罪可是他这样一个官员可以定夺的。
萧子墨脸色大变。神情异常。却也看不出是怒还是喜。台下的官员听着那位同僚的话。又看了看台上的皇帝。就觉得事情很是蹊跷。不过他们可是墙头草。看看局面就行了。
“那么朕问你。今天早朝发生了什么事情。”萧子墨忍住心中的气愤。半眯着眼睛。缓缓地问道。
那个官员听了以后一愣。心想皇上怎么会这样问。今天发生的事情大家都有目共睹啊。但是还是犹豫了一番。随后说道。“启禀皇上。今天发生的事情就是丞相与欧阳冥对峙。对峙不下的时候欧阳冥就与丞相撕扯起来。随后自己倒地出现了中毒的现象。”
萧子墨忽然哈哈大笑。冷冷的笑意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地打了个冷颤。忽发觉眼前的这个小皇帝不再是之前那个天真纯良了。更是显示出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威慑力。
官员见这样的情势。惊慌失措。难道他说错了不成。明明说的是事实啊。
“照你刚才所说。要封锁皇宫内丞相下毒的事件。要是有谁提及。那么就要被定下斩头的罪名。你可要被一死来以儆效尤。”
萧子墨止住笑意。眼神中的威慑还是存在得很明显。让人看了有些莫名的压迫感和害怕。
众人听了。都不敢发出半句话来帮那个官员求情。不知道今日的小皇帝是怎么了。如此有威严。如此难以应对。原本还以为他是专门靠沈心瑶才有那么一股子皇家的气概。没想到现在沈心瑶不在。也可以有这样的气势。众臣都在心中暗暗记住了这种威严。以免日后自己碰上了。吃不了兜着走。
一听到要砍头。那个官员竟然吓得就快尿裤子了。浑身瑟瑟发抖。就好像被惊吓了一样。就算再怎么忠心于丞相。每个人对于自己的性命还是很在乎的。再怎么忠心也不如自己的性命来得要紧。
“皇上。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他马上跪地求饶。惶恐至极。
萧子墨打了个哈欠。很明显对他的求饶没有半点反应。刚才他所说的话早就得罪了他。现在求饶又有什么意思。
“你真的知错了。”萧子墨绕有兴趣地问了一句。又显露出孩童的笑容。但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么天真单纯了。
众人都想要看看皇上是想怎么处理这个官员的。
冷不防。听到他这么说了一句。“那么。你就跪在这摔碎了茶碟的地面上跪着吧。直到朕和大臣们商议完丞相的事情再起身。”
一句很轻易的话语。随口说出。又有着戏谑的笑意。
但这让众人都大吃了一惊。这说出这话的人还是之前那个皇帝吗。
转变如此之快。又变得如此残酷。
在一阵惊讶的目光里。那个求饶的官员都哭了出来。眼泪一把把地。狼狈又惶恐。
“皇上。难道真的要这样吗。”有个官员实在看不下。轻声地问了一句。
萧子墨也不介意他这样问。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不这样也可以。那么你就代替他跪着吧。”
果然。这话一出。马上就闭上了嘴巴。更没有人愿意再为那官员求饶什么。还是保住自己比较重要。
“还不去吗。”萧子墨再次问道。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脸色虽说是平静的神色。却有种快要克制不住的气焰。一旦出来。就会控制不住。他已不再是个任人宰割的傀儡了。他已经扯断了自己身边的细线。有了属于自己的活动。
那官员眼睛红肿。眼泪都还没有停止下来。双腿颤抖。听到那命令。不由地起身。朝着那个有碎片的地方走去。
在众人眼里慢慢地朝着那个地放走去。
终于。走到了。却又不敢跪下去。
“跪下。”萧子墨冷着面容。言语坚定。狠狠地说道。
在一片惊讶声中。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那官员发颤着将双膝给跪了下来。就在那一刻。他痛苦的表情。看得实在是触目惊心。那样的皮肉跪在满是碎片的地面上。还不疼痛地要死。还不能移动半步。真是惨啊。
众人都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各位大臣。那么我们就不用顾及他了。就来商议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