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神女扑倒腹黑魔尊-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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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那一鞭落在秦淮遇身上是必然,可谁知,谁也没看清,顾温婵是怎样出手,她只安静的站在原处,便将那一鞭轻松的化解了去。
“凤阙,是你。”虽是同样的容颜,顾温婵周身所散发的气质却不容小觑,眠歌的内心莫名的畏惧,问道。
秦淮遇听到眠歌的话,挺直的脊背不禁僵直了翻,握紧了双拳,站在原地,竟不敢动弹,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她。
“凤阙,真的是你,你回来了?”鸢夏的眼中是止不住的泪光,神色激动不已。
隽涧这样生性骄傲的人,也红了眼眶,半晌说不出话来。
“是我,凤阙。”顾温婵轻启双唇,语调平稳,又回到了从前高傲的凤阙,眉宇间也逐渐发生变化,额间有火红的凤凰印记,若隐若现。
眠歌双眼狠戾,握紧了手中的蛇骨鞭,冷笑着说道,“即便你回来了又怎样,左右逃不了死的宿命。”
战神便是战神,只轻轻的出手便将眠歌阻挡在外,动弹不得。
“眠歌,今日,我不杀你,你回去告诉高渐离,就说,我凤阙回来了,过去的仇,早晚要去寻的。”凤阙眉眼疏离,轻轻抬起了手,眠歌便飞出老远,不见了踪影。
魔兵们看眠歌都被轻易的制服,也不敢再恋战,一溜烟的逃走了。
“首领,真的是你,你回来了。”重伤在身的大长老,老脸上尽是激动的神色,大声喊道。
随即,凤凰族的人,无论重伤轻伤,全都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全都起来吧。”凤阙轻轻抬手,众人的膝下便好像有双手托着,使他们不得不站起来。
“沈昼哥哥,你怎么了?”染久一声惊呼。
沈昼浑身浴血,清秀的脸上尽是笑意,说道,“上神,能平安回来,就好。”
说完,他的手便重重的垂了下去,嘴角还带着些许笑意。
先前魔兵攻击之时,沈昼便已身受重伤,但他为了助凤阙涅盘重生,还是苦苦支撑着,直到看到她平安无恙,才安心的倒下。
染久早已泣不成声,柔弱的肩膀上下起伏着。
“把他带回去,好生葬了吧。”凤阙并未有松动的表情,淡淡的说道。
“凤阙,你……”隽涧上前一步,迟疑的说道。
凤阙却转了身,步步生莲的向前走去,说道,“我累了,回栖梧山。”
隽涧抬起的手无力的垂下,呆愣的看着凤阙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她好像真的变回从前,那般冷漠疏离的模样。
“隽涧,你别想多,兴许是凤阙刚恢复神力,需要时间适应罢了。”鸢夏看隽涧的模样,忍不住出声安慰着劝解道。
隽涧垂下了眼眸,点了点头,随即无力的往前走去。
染久哭的像个泪人,看着凤阙冷漠的背影,紧紧咬了咬下嘴唇,“魔尊哥哥,姐姐,她是不是变了,不会再像从前那样。”
秦淮遇始终背对着凤阙,甚至未曾跟她有半点的眼神交流,光听她那说话的淡漠语气,便冷了半边心脏。
“染久,她还是她,不会变得。”秦淮遇劝慰着染久,语言苍白的却连自己都无法劝解。
“可她,明明对沈昼哥哥的死,毫不在乎啊。”染久为躺在她怀中的沈昼难过,为死在高渐离手中的青衍父子难过,他们为凤阙付出了所有,如今却被视若无睹。
秦淮遇张了张嘴,却没再说出话来。
灼华负手而立,若有所思。
第242章 夜下畅谈()
夜色凉薄。
素白的身影掠身而过,快的没留下一丝痕迹,灼华站在梧桐树下,望着虚无的天空,跟随着飞了出去。
北陵山迷谷林,雾气缭绕,到处充满了断壁残垣,悠远神秘的气息充斥着各处。
灼华负手而立,远远的望着前方的身影,慢慢的走上前去,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凤阙素手细细的抚摸着每块石头,闭上眼睛,当年在神殿所发生的事,放佛还历历在目,只可惜,世事境迁,物是人非,现在神界不过残留几人而已。
“灼华,好久不见。”凤阙并未回头,轻轻开口。
灼华嘴角噙起抹笑意,缓慢的往前走了两步,说道,“现在才跟老朋友叙旧,是不是晚了些。”
凤阙的语气并未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相识数万年,你就别取笑我了。”
“既是老友,为何还要隐瞒?”灼华直接道出主题,语气不容置喙。
凤阙轻轻叹了口气,“到底还是你了解我。”
灼华摇了摇头,说道,“并非我了解你。万年前,你早知自己的劫难,未曾想着如何渡劫,而是托付给我五灵珠,那时,你的表情大抵就是如此。”
“灼华,这次怕是仍旧让你们失望了,我,对付不了高渐离。”凤阙低低的垂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就轻轻的颤动,就像是迷路的蝴蝶般。
“凡事尽力而为便好。”灼华微微一怔,宽慰着说道。
凤阙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以?已经有那么多人,为救我而牺牲,他们都相信我,终能带领六界向往和平,可我轻描淡写的一句我做不到,就要抹杀了他们全部的努力,那他们的性命谁来偿还?”
灼华深沉的叹息,说道,“你总是这样,把所有的责任强加于身,弄的自己片刻都不能喘息。”
“我有责任守护天下。”凤阙说道,能力越高,责任越重大,自古以来,便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天下是天下人的,光凭你一人又怎能改变?”灼华反驳着道。
“无论如何,既然我已苏醒,就必定要与高渐离一战,我会在那之前,把所有人都赶离我身边,包括你,若是朋友,就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凤阙冷着脸说道。
“原本,你对他们故作冷淡,就是想借此机会,把他们赶走,你以为这样,他们就会安全了吗,高渐离就会放过他们吗?”灼华情绪有些激动,说道。
“灼华,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这次,你帮帮我。”凤阙却并未再跟灼华针锋相对,反而服软的说道。
灼华有些吃惊,过往的凤阙,即便心知肚明,若是她服软,他就会凡事都依她,也断然不会如此,而现在看来,她是铁了心的要独自承担这一切了。
“凤阙,你还是那么一意孤行。”灼华并未正面回答凤阙的问题,反而说道。
凤阙微微抬头,仰望着漆黑的夜空,说道,“有些事,既然早已知道结局,那便要避免徒增伤亡。”
“高渐离,当真有那么可怕,饶是你有战神之称,也无法将他打败?”灼华不确定的问道。
凤阙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说道,“灼华,你我乃是多年的好友,当是了解我的性格,这六界中,若说惧怕,也就只有高渐离有这个本事了。”
“你仔细瞧瞧这周围的断壁残垣,那日双方兵将并未有所动作,仅凭他高渐离一人,便将偌大的神界毁灭成如此。神界众神,均是拜倒在他的手中,可见其实力强悍到何种境界。世人都说,高渐离万年前趁人之危,若不是正巧赶上我涅盘,根本不会长驱直入,直捣神界,可没人比我更了解,纵使我拼尽全力,也无法与他抗争。”
凤阙回忆起那天的情景,心中还留有余悸,继续说道,“你们在我身上加注了太大的期望,想着若我能活过来,便能将高渐离打败,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万年前,若是我真的能打败高渐离,便不会选择那样决绝的方式,更不会拼着我灰飞烟灭的危险,也只是将高渐离囚禁了数万年,而他毫发未损。”
月光的照射下,两人良久的沉默。
还是凤阙再次开了口,说道,“时隔万年,高渐离的魔功更加厉害,想来,便是闻着我重生的消息,也并未对他造成多大的恐慌,所有才会这样放逐着我们步步前行,修复凤阙剑,而不加以赶尽杀绝。”
灼华原本淡然的脸上,染上了少有的愁容,说道,“万年前,你预料到自己面对的劫难,不是不想逃,而是逃不了。”
“没错,神君自是也预料到这场浩劫,因此将五灵珠交给我,让我好生看管,而我当时既知根本无法逃脱,只能想办法将伤害降到最低。”凤阙皱着眉说道。
“那现在,你打算用何种办法,对付高渐离?”灼华忽的问道。
凤阙停顿了片刻,说道,“关于此,我自有主张,不说给你听,也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你只需帮我把所有人都赶走就是。”
“按着隽涧太子对你的情谊,哪是情谊便能赶得走的,他为了护你安全,甚至不惜百世轮回,不得善终,好不容易等你回来,难道你便这样对他冷眼以对?”灼华问道。
凤阙垂下了眸,不说话。
“鸢夏上神与你万年的姐妹情谊,为了你,更是将真身都损毁,如此只凭着最后一片雪莲叶子支撑着,难道你连半句感谢的话都不跟她说?”灼华步步紧逼。
凤阙依旧沉默相对。
“还有那秦淮遇……”成功看到凤阙的身形微晃,灼华继续说道,“原本他跟你处于对立,却三番两次的救你于危难之中,差点命丧黄泉,难道你也忍心,不跟他诉诉衷肠?”
凤阙双拳紧握,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咬牙切齿的说,“灼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灼华往前走了两步,似是抱怨的说道,“数万年孤寂啊,好不容易遇着个能说话的人,自然得多倒倒苦水了。”
第243章 隽涧童年()
“三天时间,不想这世间烦扰,只快活的与你们相处。”凤阙看了眼灼华,白色的身影像是染了霜般。
而后似是喃喃自语的说道,“最多三天,高渐离将整顿魔兵,安抚他的同盟,对我法术高深的试探,也仅仅有这么多的时间。”
灼华愣了愣,随即绝美的脸上展开笑颜,说道,“好,三天便三天。”
凤阙望了眼灼华,想起曾经跟在他身边那个古灵精怪的小白兔,心中莫名的难过,说道,“灼华,是我对不住你,硬生生将你卷入了这场灾难。若是跟高渐离战后,我还活着,必定会倾尽全力,救回蔓蔓。”
提及蔓蔓,灼华的脸上有痛色闪过,“蔓蔓,是为了救我。”
凤阙看着灼华,良久的沉默,他将身边人的不幸遭遇全都说了出来,却唯独淡化了他的,数万年的时光,谁过的也不好受,这一切,全都拜高渐离所赐,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要结束了他。
夜尽天明,东方的天空染了鱼肚白,黎明的曙光驱散了黑暗。
凤阙与灼华双双而归,刚回来,便看见一众人等坐在大厅,焦急的等待着。
“凤阙,你终于回来了,让我们好生担心。”鸢夏最先看到凤阙的身影,走上前去说道。
染久看到凤阙,也是满脸高兴的神色,但瑟缩着不敢向前,似乎对她很是畏惧。
隽涧也很快的凑上前来,说道,“你一夜未归,我还以为你被魔界的人抓走了。”
原本以为凤阙仍旧会冷漠相待,却未曾想到,她停顿了片刻后,竟恢复了顾温婵的语气,说道,“以我现在的本领,谁能轻易将我抓去,我只不过跟灼华去外叙叙旧,看你们,着急成这样。”
“姐姐,你……”染久迟疑的开了口。
“染久,怎么了,我很好啊。”凤阙笑着说道,“昨天的事,大家都辛苦了,让大长老他们做些好吃的送来,就当是我的谢礼了,可不要嫌礼轻哦。”
“凤阙,你没事了?”隽涧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我当然没事了。”凤阙眉眼弯弯,自有绝代风华。
灼华在旁,看着谈笑的几人,却不知作何感想。
吃过午饭,凤阙原本打算回屋休息,看了眼忐忑不安的众人,忽的回头说道,“鸢夏,你我姐妹二人,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不如一同出去走走?”
鸢夏有些震惊,下意识的看了眼隽涧眼后,便满口答应着,“好。”
缓缓的走在曲径小路上,鸢夏不断偷瞄着凤阙,想说什么,却终究未曾开口。
倒是凤阙看不下去了,说道,“鸢夏,难不成数万年不见,你我的姐妹情分就生分了不成?”
“你这是说哪里的话?”鸢夏连忙急着否认道。
“那为何从方才开始,你便支支吾吾的,不敢开口,难道我还会吃了你不成?”凤阙半开玩笑的说道。
鸢夏摇了摇头,说道,“并非我不敢开口,只是时隔万年,不知该怎么开这个头。”
“鸢夏啊,万年过去了,你柔弱的性子还是未曾改变半分哪。”说着,凤阙便在路边折了花,插在鸢夏的头上,说道,“瞧瞧,这倾世的容颜,单是插朵花,便已明艳动人了,想当初,可不知迷倒了多少神仙呢。”
鸢夏低了头,眉宇间尽是淡淡的忧愁,“你就别取笑我了。”
向来鸢夏心如止水,恬淡雅静,凤阙自是知晓她眉间这抹数万年未曾消去的愁容所为何来,神殿之中,除了那个缺根筋的太子隽涧,想来便是那朵朵的云彩也了解鸢夏的心思。
“鸢夏,你我与隽涧相交了数万年,你应该了解他的性子,认准了件事,便会不留后路的扑上去,也不管对错,说好听了这叫倔强,说白了也就是钻牛角尖,死心眼。”凤阙说道。
“你别这样说他。”鸢夏心中有他,自然容不得旁人说隽涧半句不是。
“好好好,我不说,不说。”凤阙脸上带着笑意,侧着脸看了眼鸢夏,说道,“今日阳光这般好,时间又很是充裕,不如我跟你讲讲隽涧和我小时候的故事吧。”
鸢夏愕然,以往即便相处了这许久,隽涧与凤阙的童年,她也未曾得知,现在凤阙竟主动提及?
凤阙看了眼鸢夏,笑眯眯的说,“你啊,还真是单纯的紧,若日后真的跟隽涧在一起了,岂不是会被欺负惨了。”
鸢夏轻轻的推搡了凤阙番,脸上迅速染了片红晕,说道,“凤阙,休要乱说。”
“不说就不说,只是你将所说的话都写在脸上了,是不是想问我为何突然提起过去啊。”凤阙说道。
“是啊,过往,稍微提及过去,你们便会住嘴,看隽涧的脸色,好像是禁忌般。”也正因为此,鸢夏总觉得,她始终是外人,被阻挡在外,靠近不得。
凤阙的眼眸忽然深沉起来,说道,“也算不得禁忌,只是太过不堪,所以不愿再忆起罢了。”
“若是这样,那你还是不要说了。”鸢夏看凤阙突变的脸色,善解人意的说道。
凤阙嘴角轻轻扬起了弧度,说道,“鸢夏,已经发生过的事,并不会因为不再提及就能无视它的存在,即便过去再不堪,现在隽涧仍然好好的站在这里,不是吗?”
鸢夏面带犹豫,“这……”
“来,坐下吧,这可也是我的小时候呢。”凤阙坐在亭子旁的石凳上,望着潺潺流水,说道。
鸢夏迟疑的坐了下来,不安的看了眼凤阙,她今日微笑的频率似乎有些高?
“隽涧的生母乃是凤凰族的贵族千月,那时的太子还是隽涧的父亲隽初,起初两人的感情还算不错,更生下了隽涧,可好景不长,隽初去往凡间之时意外邂逅了九尾狐族的曲拂,两人一见倾心,迅速坠入爱河,隽初不顾神君反对,娶了曲拂做妃子,从此万千宠爱于一身。”凤阙说道。
“当时,隽涧年纪尚小,看千月整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的模样,心中不忍,将曲拂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几次三番对曲拂出言不逊,甚至还出手伤她。”
“曲拂也是个有心计的,她心知隽初对千月唯一的牵挂便是因为隽涧,因此总是故作柔弱,害的隽涧屡次被罚,最终被隽初送到栖梧山,美其名曰让他学凤凰族法术,实则是不想再让曲拂受委屈。”
“想不到,隽涧身份尊贵,却也让人可怜。”鸢夏不禁动容。
“是啊,好歹隽涧也是隽初的亲生儿子,却因着个女人,便将他送往千里之外,可想而知,骄傲的隽涧该是如何的心情。”凤阙叹息着说道。
“初见隽涧时,他站在栖梧山前的梧桐树下,静静的望着天空的方向,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悲伤气息,让人不敢靠近。”凤阙抬头望了望天空,说道,“回想起那时,我便在想,他不过是个孩子,怎么会有那样的情绪。”
“彼时,我的家教甚严,故而不敢多加耽误,匆匆瞄了眼便回家去,怎知机缘巧合,我再次见到了他。我的父亲乃是凤凰族的首领,与隽初更是好友,隽涧借住在我家中,我的兄弟姐妹众多,惟独我资质平庸,是最不受重视的一个,父亲大人便命我常伴隽涧左右,照顾他的衣食起居。”凤阙轻描淡写的划过了她的过往。
鸢夏的心中有些难过,自古弱肉强食,上古神兽凤凰族更是讲究此,若是凤阙早些年资质平平,想来在众多的兄弟姐妹中,必当承受过不少的委屈,可她却未曾提及,鸢夏也识相的不再多问。
凤阙安慰性的看了鸢夏一眼,然后继续说道,“隽涧自是不把我这样个小丫头放在眼里的,因此,我可没少受他的气,那时年纪小,本领也不高强,只懂得躲起来默默的掉眼泪。”
“家中的哥哥姐姐素来以我为家族的耻辱,总是想方设法的欺负我,侮辱我,若是不高兴了,便拿我当出气筒,我虽心有不甘,几番抵抗却无果,只能强自忍受着,隽涧本也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虽看到我手臂处的伤痕,也只是别过了头。”
“直到有一日,哥哥姐姐欺负我时,隽涧正好在路旁经过,听到他们骂我是爹娘不要的野孩子,这才动了怒,上前救我。可事实并非像是人间戏本子描绘的上演了出英雄救美的好戏,所谓的英雄被我的哥哥姐姐们联手打成了狗熊。”
“噗——真的吗,隽涧还曾有这样狼狈的时候?”鸢夏忍不住笑出来了声,问道。
凤阙也是满脸的笑意,说道,“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也就是你,从头彻尾的将隽涧当做英雄,在我心目中,记得最清楚的便是他那副鼻青脸肿的模样了。”
“凤阙,隽涧当时年纪尚小,加上你兄长联手,不敌也是很正常的嘛,若是换做现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