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舞王朝-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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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恍然,一天前的血拼,高虎猛一个人杀了采仙谷的三个人,大概就是此人的师兄们,这才对高虎猛有此恨意。
一眨眼,五招即过。
“你的后五式没达到你前面三十一式的境界。”颜如玉笑眯眯地说着,周身衣抉飘飘,一股淡淡的杀气在擂台上蔓延开来,好像从一块任人劈砍的木头变成一头在巡视领地的时候见到入侵者的老虎一样。
咻!
长剑无影,在明亮刺眼的阳光下,如一条紧盯猎物的毒蛇猛地窜出咬向他的猎物。
叮!钢刀回抽,闪闪的剑尖点在了刀身上,发出一声脆鸣。
“别得意太早!”颜如玉轻轻地说道,长剑疾舞,似风中的落叶,四面八方地攻向高虎猛的全身上下。
“瞧刀!狼群突击!”高虎猛丝毫不惧,闪亮的钢刀忽闪而出。面对锋利的落叶,他不守反攻,刀影反射出无数刺眼的光芒,一片片的像群狼的狼爪。
噼啪!
刀剑相交,响起一声巨鸣,这是好多次碰撞几乎同时发声叠加在一起的效果。
所有人,包括高台上的大人物,倚在高台支柱的王若初,纷纷投去热切的目光,这一战前面平平无奇,最后竟是一招定胜负。
一幕跌破所有人眼睛的场景发生在他们眼前。
高虎猛失去了他气概山河的气焰,双膝着地,一柄雪亮长剑架在他的肩头,他的刀在空中翻着跟斗,不像磕飞的模样,极象被人扔掉的。
高虎猛磕了个头,前额重重砸在木质擂台上,发出一声咚,他口中真诚道:“弟子代师爷爷谢过令师为他报仇雪恨!”
“原来是风老爷子的星叶剑法!难怪有点眼熟。”欧阳锋见了颜如玉最后使出的落叶纷纷,终于记起奇妙公子的剑法出处。
第257章 盛会第一日:蛮刀登场()
北盖州风老人王风,若当今还在世,已是百岁高龄。相传他早年的时候,心高气傲,凭着一支剑,一年内连续挑战当年的八大门派,以三胜五负的战绩败走,又过三年,他再出江湖,已然不再是那个喜欢四处挑战的家伙,仗剑侠义江湖,十年时间,与不少十年二十年后的江湖名人都有过一点交情。
大约五十多年前,四十余岁的他已名满江湖,李王来朱狂龙慕容志心三仙切磋不分胜负,曾经拜访他由他评判三人之高下。某日,他碰巧救了高虎猛的师爷爷韩信,那时的韩信只是一名弟子。他敬重王风之恩,王风见他根骨上佳,便指点过他一个多月的武功。渐渐地韩信有了刀中狼王的称呼,与王风的感情更深,成为亦师亦友的关系。
但正当狼门在韩信的带领下蒸蒸日上的时候,韩信被他被杀,被毒杀而死,狼门顿时又回到几年前默默无名的门派。王风听了这个消息,大怒,已决定不问江湖事的他再出江湖,杀死暗害韩信的凶手,将他们的头颅送到韩信的坟前。
从此,再也没有王风的消息。
江湖上多了一个风老人的敬称。
“没想到风老人还有传人在世,可喜可喜。”范空音喜道。
当年王风名望处于巅峰的时候,高台的几位大人物都还只是各自门中的优秀弟子或者一名授业教师。
“高兄请起,颜某可受不起你的跪拜。”颜如玉伸手欲将高虎猛扶起,却发现高虎猛浑身坚硬如铁重似山,当即发动丹田内劲,双臂灌入无穷之力,硬生生将高虎猛扶了起来。
“颜前辈果然好功夫。”高虎猛一边作揖一边感叹。
奇妙公子颜如玉听出此人的真心,没有一丝虚伪,心中高兴的同时却没他的一声颜前辈弄得尴尬异常:“高兄,你们年龄相差仿佛,怎的称呼我为前辈?这万万不可。”
“必须的。”高虎猛认了死理,“师爷爷敬王风老人为恩师,您是王风前辈的弟子,论辈分,你就是我的师叔祖,该叫您一声前辈。”
“你认识星叶剑法?”颜如玉问。
“家师见过师爷爷舞过风恩人的星叶剑法,记住其中几招剑招,给我等弟子看过,并告诉我们,如果在江湖上遇到会这个剑法的人,必须以长辈待之。您的那式落叶纷纷与弟子见过的剑招略有不同,想必是家师没能得到师爷爷舞剑的精髓。恕弟子以群狼突击以攻代守。”高虎猛恭谨的说,“颜前辈,之前有无礼之处,还请您老人家原谅则个。”
“你这家伙,看你刚才喊打打杀杀的,以为是脾气火爆冲动的人,没想竟这么心细。”颜如玉无奈笑了笑,“还是别叫我前辈了。其实老师的朋友不算多,他一直说,如果韩老弟没死,那是多么的快意人生。老师把韩前辈当做朋友的,你们身为他们的后人,应该也以朋友相称。”
“哈哈!果然是龙争虎斗。”王若初见他们分出胜负,立即跳上擂台。
“王前辈,晚辈献丑。”颜如玉将宝剑交还到他的手里,高虎猛拾起不远处的宝刀,把他也交到王若初手上。
“这一场,该当奇妙公子颜如玉胜出。”
王若初宣判了第一场比试的结局。
当两人下台的时候,高虎猛拉住颜如玉,问道:“颜、颜兄,可否给虎子说说风老前辈的事?也好让我回到狼门讲给家师和师爷爷听听,让他们高兴高兴。”
颜如玉想了一阵子,对他点点头。
当两人走到陈传九那边的时候,高虎猛向他拱手道歉:“先前十分无礼,请少侠原谅。”他是一个粗中带细的人,瞧得出这个年轻人与颜如玉的交情很好。
“没事的。”陈传九笑了笑。
“陈兄,吴兄,我跟高兄去花园聊聊。”颜如玉说道。
看着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渐行渐远,陈传九暗想,江湖真怪,风云突变,令人无法捉摸,月黑盟的那些杀人如麻的杀神会不会是某些德高望重之人呢!
念及此处,他连咳了两声,前额惊出细密冷汗,心中自责,怎的会有这样的想法?
“传九,你怎么啦?可有不适?不舒服的话,你先回你在山庄里的住处休息一会儿。”吴昊君看着陈传九异常的脸色,关切地说道。
“他的身子快跟铁打似的了,还会不舒服?”林诗语淡淡的说着。
陈传九这才想起他一直关注高颜两人的比试,好像没回答林诗语的问题。于是,他挠着头皮,非常不好意思地对林诗语说:“小、小语啊,颜兄是我的朋友,他上了场,我、我为他担心。对不起哈,我刚才心急,没听清你的话,你能再说一遍么?”
“陈传九,我要挑战你!”
当陈传九正在讨好身旁美女的时候,一声大嚎几乎震得他从台子上倒下去。
陈传九数人齐齐看向擂台,那里站着另一个巨汉,也有近八尺,大脑袋,瘦脸,无须,刀眉,大眼,挺鼻,厚唇,不是茶楼遇到过的蛮刀沈光重还有哪个?
“嘿,卓岛主,你们家的沈光重一上来就喊着要和陈传九比试?这个陈传九是什么人?你知道么?”欧阳锋面现疑惑的问。
“陈传九啊,有点印象。”范空音习惯性的捋着胡须说。
“切,不过是个奸诈小子。”李诚露出一丝不屑,“与云剑山庄林诗语勾勾搭搭,毁了我儿的提亲不说,昨天下午还追着杀死城外擂台切磋败于他手的小王谷方衍。”
李诚的话,一下子把陈传九的形象刻画得极差。
“陈传九,昨日你击败了那个阴寒内力的小子。我说过,你们的胜者就是我的对手,你快上来,我在台上等你。一个晚上的休息,你应该能恢复到十成状态。”沈光重的眸子盯着南看台,他已经不记得陈传九长啥模样,但知道这小子一定会来这里。
“多谢沈兄看得起,但小弟昨日内伤未愈,不敢贸然下场,请沈兄谅解。”
众人循声看去,竟是一个平凡的黑脸小子,打扮朴素,反正就是一个走在人群里,除了那张黑脸,会找不到此人。
见这个黑脸小子拱手一礼,说出一大堆好听的话来,却不愿下场打一场,沈光重勃然大怒,吼道:“你下不下来?”
这时,已有神器山庄弟子将沈光重寄存的重刀提了过来,见到那张气愤无比的脸庞,顿时吓得一溜烟跑掉了。
第258章 盛会第一日:煞风刺剑()
真是打人脸呐!
堂堂逍遥岛沈光重登台指名道姓地要某人上台,被挑战者居然以内伤未愈为借口不登台切磋,如何不让沈光重不怒!
“姓陈的,你上不上来!”沈光重前额青筋弹跳着,重刀狠狠的点了点擂台,轻松留下一个凹陷。
“沈兄,莫急,小弟确实有伤在身。此次就放过我吧,等以后有了机会,你我再约战三百回合,小弟一定奉陪。”陈传九客客气气地说完,坐回到了地面。
“破船,你的伤很重么?”林诗语微红着脸低声问道。
“不是说了还行么?”陈传九小声回应,“沈光重的武功应该不在我之下,甚至比我要高出一些,我干嘛这么不爱护自己的身体?拖着伤躯与之比试一番,不嫌命长吗?”
西看台。
“纯儿,你与沈光重打上一打。衍儿已死,小王谷要靠你继承下去,没有足够的名声,想要壮大小王谷的实力,不是件容易的事。机会难得。”方振直不停地劝着孙儿。
“爷爷,我想先杀了陈传九,为哥哥报仇!”方纯的脸阴沉似水,一对透着歹毒的眸子时刻不停的盯着陈传九那里。
听了陈传九的话,沈光重哪里还能平静下来,睁圆双目血丝横行,大吼一声:“哪个上来和我一战?”
知晓哪怕仅是听闻站在擂台上的沈光重有什么样的事迹,绝不会上台找苦吃。
方振直似乎有些不高兴:“纯儿,有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大爷爷二爷爷的仇还在呢!如今,薛家凌家对我小王谷那已是面和心不合,若仅靠爷爷我在江湖的那点声望,实难招来好手,而你不同,年轻力胜,若能争得极好名声,一定会有无门无派的江湖人物过来投靠,追随你闯出一片天空。爷爷知道,你与衍儿兄弟情深,但今明两天不是杀死陈传九给衍儿报仇的好机会,你难道忘记他是住在神器山庄的!在这儿,没有敢撒野,月黑盟也不行!”
方纯扭头看向他的爷爷,目光既愤怒又错愕,愤怒的是,方衍死掉到现在,他的爷爷方振直竟没掉一滴眼泪,错愕的是,他想借自己的武功吸引江湖中人重振小王谷的威风。
“爷爷。”他看着台上如大山一样的沈光重,缓缓说,“纯儿是您的孙儿,大哥难道不是么?怎么就没见你伤心?”
“伤心?!自从你大爷爷莫名死去,你二爷爷战死与云剑山庄大战,我的泪早已经干了,百年小王谷到了我们这一代竟如此不堪!虽然我们一直没能排进八大门派,但江湖险地的称呼却一直存在,可现在呢?人们提及小王谷,只是淡淡的一笑,在老夫看来,那是嘲讽,那是轻蔑,爷爷老了,除了你当家作主,难道你想把生你养你的小王谷让给其他门派么?”
“绝对不行!”方纯瞪着眼说。那里有美好的童年回忆!
“去吧!你也该有光明的一面,总不能老处在阴暗的角落的,那样会把人逼疯的。”方振直微微笑着。
方纯明白了方振直的意思,冲他点点头,旋即站了起来。
恰时,沈光重的喝骂刚到一半:“三百多个人,竟没人敢与我切磋,哼,一群……”
“小王谷方纯,请赐教。”方纯高高跃起,如一头振翅高飞的雄鹰一般张开着他的双臂,在空中翻滚一个跟斗,轻巧的落到擂台。
沈光重嘴角挂钩,居高临下地问道:“小子,你与方衍相比,实力如何?”
方纯心里微怒:“大块头,老子替你解了尴尬的围,你还似乎不满意我这个对手?”想起惨死的哥哥,他强压心中怒火,淡淡地说:“与我哥相差仿佛。”
“与陈传九一比,岂不又要差了一截?”沈光重说。
“哼,姓沈的,莫要拿我兄弟两与那小人比较!你若不愿接下我这个对手,尽管下台,下一轮由我来守擂!”方纯怒道。
“行,哈哈!”沈光重大笑两声,对陈传九所在大叫:“陈传九,你就一小人,哈哈!”
“破船,你还能忍?”林诗语俏脸气得绯红。
“师兄,他……太瞧不气人了。”金欣悦也生气了。
“船哥,让他们瞧瞧你的本事。”赵裤裤和田稳异口同声的说。
扭头看着四人,陈传九微笑摇摇头。旁边的吴昊君看出一些端倪,附在陈传九耳边低语:“传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陈传九想了想说:“反正上不了台。”
“你不说明白总有你的原因,既然如此,不要苦着脸,好好欣赏别人的比试。说来,这个方纯应该是方衍的弟弟,是曾经远州那只小蜜蜂。那时,他的武功差你一大截,等若差他的哥哥也是一大截,刚刚他却说与方衍差不多。作为你的敌人,你绝对需要看一看他的身手。”吴昊君盯着方纯,轻轻地说道。
“嗯,我也是这般想的。”陈传九点头说。
“小子,你用什么兵器?剑?”沈光重问。
“劳烦取最上面的宝剑给我。”方纯面无表情地对擂台下神器山庄黄级弟子说道。
接过剑,方纯抽离长剑,剑身粼粼发光,十分夺目。他看向沈光重,说:“可以开始了。”
话音一落,擂台安静了,看台安静了。
方纯,沈光重,两人的衣角竟剧烈作响,好像身处狂风之中。,一圈圈奇异的感觉向擂台外散开。
“还未开打便用内力试探?”有人低呼一声。
陈传九和吴昊君细细感受空气中的奇异风浪,柔和中夹带阴寒,阴寒里裹着柔和,惊讶地对视一眼。
“大哥,这小子果然有古怪,远州城那次交手时,肯定是这种阴寒之感,却与他哥哥方衍的冰魄雪寒功的劲力不同。他的寒劲不是冰天雪地的寒冷,而是……”
“如似煞气!”吴昊君张嘴说出四个字。
“看来,方纯是练了什么奇特的内功,这也许就是他武功大进的原因所在。”陈传九面色微凝地说道。
正说着,方纯踏步而出,长剑直指,剑随身走,如一头发了疯的黄牛冲向沈光重。
轻盈宝剑急刺后者的胸口!
第259章 盛会第一日:九笑炼阴诀()
卓云曦皱着灰眉毛说道:“小王谷的小家伙好浓的煞气!”
“小王谷的镇谷功法是冰魄雪寒功,方衍练得就是它。方纯的内功与冰魄雪寒功不同,难道谷中有人改良或者改变了此功的修炼方式,创出另一部内功心法?”李诚亦是十分疑惑,心里却大惊大骇,方纯以前的功夫很一般,今天看上去却已有十杰风范,假若小王谷的人都练成这个功夫,会不会对我冲凌的地位造成冲击?
“卓岛主门下的沈光重内力至柔,与阴阳剑派的太极心法有些异曲同工之妙。”蒋海峰笑捋长须。
“小小秘籍如何能与欧阳兄的太极心法相比。”卓云曦自嘲的说着,神色间却极为自豪。
“天下武功多如牛毛,谁比谁强,哪个能说得准呢!”欧阳锋十分谦虚,“以老夫之见,方纯的内功心法别出一格,倒是十分罕见。”
“其实,这种胆战心惊的感觉,让老夫忆起一个名字。”范空音面色格外的沉重,“若是属实,天下恐要陷入混乱。”
“什么名字?”不止蒋海峰等人,就连闭目养神的慕容志远也是睁眼朝范空音看去,眼神带着些许好奇和疑惑。
“九笑炼阴诀!”范空音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的。
其余五老微微一愣,对五个字有种天生的厌恶感。卓云曦的脸色眉宇更是难看得紧,她是老江湖,岂会没有听过九笑炼阴诀这门跪邪功夫?
她的目光静静的盯着场上四处乱闪的方纯,喷出一声冷哼,说道:“既然我们有这种疑心,那么趁机仔细看看他。看看他动手的时候,是否摆着笑?”
传说中,修习九笑炼阴诀的时候,那练习者会时不时摆起古怪的笑脸。
五处看台各有不同程度的叫好声,以及觉得两人没用全力的谩骂声。
“爽!”沈光重挥动八八六十四斤的重刀,一刀猛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那六十四斤的重量好像在其手里轻如鸿毛。
方纯身轻似燕,脚尖轻轻点地,便左右忽闪,飘飞不定,宝剑或刺或挡,迅快如电,与重刀撞击出无数火花,奏起急促而松脆的乐曲。
擂台风声大作,卷起木台上无数尘埃和细小的木屑。
方纯再次挡下沈光重的一式猛劈,整条右臂紧了紧,手腕虎口更是一疼,咬牙暗道:果然名不虚传,这厮好大的力气,不能硬碰硬!
他笑了,笑得有点邪气。
“这笑容倒是与那内功的传说有点契合。”慕容志远说道。
“哼,没想到九笑炼阴诀重出江湖!”卓云曦愤恨道,“拿下此子,防他危害江湖!”
“卓岛主言重了,此子不过是一个发狠前的阴笑而已,不足以证明他练了九笑炼阴诀。”蒋海峰微微蹙起眉头,“倒是听说江湖最近冒出一个采花恶贼来,我倒认为应先对此人下手。”
“关于采花贼的事,老夫也有耳闻,那厮自称寻花公子,每到一处,害了貌美女子,而后都会留下一朵花。而且,他只盯住会武功的女子!”李诚紧锁双眉的说。
“李诚兄,寻花公子在你的地方犯事,你若没听说过,那岂不是……呵呵,大伙都明白。”范空音冷笑着。
显然,他对李诚故意对云剑山庄施压的事有些不满。
“范长老,你什么意思?你觉得老夫治理地方不严,导致出了这么个败类?”李诚的脸色青红变幻,他担心的事终于还是来了。
“并不是说寻花公子经常在南笛州犯案就应该由您老派人去除掉,只是,李兄的话实在叫人觉得奇怪。对于一个我们都晓得的恶贼,李兄竟只是耳闻。”范空音还是笑笑的说。
“范空音,老夫知道你和林动风有交情,你突然向我发难,是不是认为老夫有趁火打劫之嫌?老夫告诉你……”李诚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欧阳锋插话了。
他说:“李诚李兄�